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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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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过来的时候,顺便把人训了一顿,又问道,“下午去哪儿鬼混了?给邢森准备礼物了吗?”
方灼插了块蛋糕送进嘴里,甜而不腻,“准备了,晚点给他。”
陆妈妈诧异,“你这是想通了?”
“想通了。”方灼说。
陆妈妈欣慰道,“你能接受他就好,邢森是个好孩子,你对他好,他虽然不说,但一定会记在心里。”
所以为了让邢森记住自己,等生日宴邢森上楼后,方灼也跟了上去。
邢森今天收了很多礼物,除了陆妈妈送的,他一个没拆,全放进了柜子里。
刚把柜子关上,房间里响起了敲门声。
他说,“进来。”
房间里亮着灯,方灼推门走进去,看清了屋子里的情况,除了基本的家具,十八岁男孩该喜欢的篮球、乐队、模型,一样没有。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邢森拎着书包走到书桌前,埋头拿书,“有事?”
方灼拿出一个很黑色暗纹的漂亮纸袋,上面还打着蝴蝶结,是一个世界知名的钢笔牌子。
正好是邢森中午见到的那个。
少年的眼睛眨了一下,没说话,看着男人把袋子放到自己面前。
“送你的,生日快乐。”方灼其实有点拘谨,这小子半天蹦不出一个屁不说,一沉默周围的气氛就变得紧张,害得他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
邢森拎起纸袋,“谢谢。”
方灼暗暗松口气,“你试试呗,看看会不会刮纸。”
邢森出于尊重,没有拒绝,他翻开书,将新的钢笔取出来加了点墨,哗哗写了两下。
方灼站在他身后,微弯着腰看,看着看着觉得鼻子有点痒,抬手随意蹭了一下。
刚要开口,啪嗒一声,鼻涕流了出来,恰好滴到了邢森的书上。
不偏不倚,恰好在正中间。
方灼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流鼻血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邢森身上的气势,变得恐怖而压抑。
他悄悄抬眼看了下,妈呀,这是要吃人吧。
方灼尴尬道,“抱歉,这是个意外。”
这一说话,鼻血就顺着流进了嘴里,血腥味好浓。
喝酒喝多了,肝火太旺,鼻血一流怎么也止不住,看男人傻站在那儿不动,邢森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不耐道,“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很干爽,有方灼熟悉的味道,非常浅淡的柠檬味,奇怪的是,邢森身上并没有这个味道。
方灼手忙脚乱的仰起脑袋,伸手去扯纸巾,想把鼻孔塞住,结果被狠狠呛了一下。
跟进来的邢森,脸快抽搐了,实在看不下去男人蠢兮兮的样子,直接伸手把他的脑袋朝着水池按去。
方灼的脑海中划过原主脑袋埋进水里,溺死的画面,吓得浑身一抖,突然直起身。
站在他背后的人没有防备,被他的后脑勺结实撞了一下,疼的闷哼一声。
方灼的脸被吓得有些白,一手捂鼻子,一手去碰邢森的鼻梁,这么挺的鼻子,撞塌了可怎么办。
好在邢森的鼻子够坚强,只是鼻尖有点微红。
方灼的鼻血还在流,落在了雪白的瓷砖上,非常显眼。
“别仰头,你想被呛死吗。”邢森的眼语气又严厉又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当粑粑的那个。
方灼用手指堵着鼻孔,瓮声瓮气的说,“能帮我拧条湿毛巾吗?”
眼前的人像个毛线团,毛线团上是接连不断的麻烦,一旦沾上,就会一个麻烦一个麻烦的往身上缠。
邢森讨厌麻烦,但还是伸手取了架子上的毛巾,用凉水打湿后,覆在了方灼的后颈。
他低头,看了眼顺着男人手指滴落的血,提醒,“压住鼻翼,别动来动去。”
方法正确了,鼻血很快止住。
方灼惊喜地夸奖,“我们家邢森懂得真多。”
那笑容真诚,言语轻快,眼睛还夹杂着令人费解的骄傲。
邢森垂下眼帘,“哦。”
方灼看他态度冷淡,心想自己自己夸得不够,继续找话题聊,“将来想当医生吗?”
邢森没吭声。
看来不是,方灼继续笑,眼睛都不带转。
邢森被他专注的眼神看得不太自在,不甘愿的说,“警察。”
方灼在心里卧槽一声。
233当初给他的资料里,其中一项就是邢森爸妈的案子一直没有结案,原因是嫌疑人人间蒸发失踪了,至今没有归案。
邢森每年三个月就回去问一下进展,得到的答案当然是令人失望的。
想当警察的初衷,很可能是想亲手抓到凶手。
真是个孝顺孩子。
方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支持你。”
邢森面无表情的把那只手拿开,转身走出浴室。
他坐回书桌前,一抬眼就看见那滴鲜红的血,把这页翻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方灼去了医院,一检查,身体好几项指标都不正常。
只要再多喝半年,不,再多喝两个月的酒,酒精肝没跑了。
医生忍不住多说了两句,“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爱惜自己,少喝点酒,少抽点烟会少块肉吗。”
医生和老师身上总有一种莫名威严,在死寂一般的办公室里,这种威严更甚。
方灼被训得头都不敢抬,一个劲儿的是是是。
“戒酒,必须戒酒。”医生把检查报告拍到桌上,“你现在只是数据略微偏高,但你要再这么糟蹋身体,肝脏病变恶化,神仙也救不了你。”
“戒,我马上戒。”方灼心里后怕,头都快点掉了,走到路上都在心慌慌。
这任务还没正式开头呢,他已经朝着鬼门关跨了一步了。
一到家,他给自己列了一张作息和饮食表,打算严格执行。并且把表格贴在墙上,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随后拿上车钥匙又出了门。
方灼开车把北城转了个遍,终于在一家大型书店找到了自己要买的书。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从扶手箱里翻了只笔,一笔一划,把“邢森”两个字写在了扉页。
写完下一秒,他就丧了,“我的字怎么会这么丑!”
233,“像小学生写的。”
方灼眉头一皱,“不对啊,我记得我以前给人签名的时候挺龙飞凤舞的。”
也不对,他好像没给人签过名。
方灼有点迷糊,“三哥,我以前到底给人签过名没有。”
233,“自己想。”
方灼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他感觉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只有轮廓,他记得自己做过某件事,却不记得做这件事情的过程。
正常人的记忆不可能是这样。
“这具身体的海马体是不是有问题?”方灼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又翻了翻了穿越之前的其他记忆,譬如自己演过的电视剧,拿过的奖;又譬如,他参加过的综艺节目,家里有几口人,他们一起旅游过的地方……
全都能找出答案,但是答案以下的细节,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早在第一个世界时,他就有过疑虑,当时似乎被系统把话岔开了……如今细想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每段记忆,更像是没有填充物的框架。
还不如穿越后的这些记忆鲜活。
车里的空调温度正常,方灼却浑身发冷,“我脑子没问题吧?”
233说,“没问题,只是忘了而已,没关系的。”
其他不谈,他怎么能连自己爹妈长什么样都忘了呢?这不叫没关系,这叫脑子坏掉了。
方灼有点害怕,又有点迷茫,盯着车玻璃发了很久的呆。
233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干巴巴地说,“等你完成任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方灼脑子里乱糟糟一团,讷讷地问题,“真的吗?”
系统说,“好不起来我,我直播吃翔。”
哇,这个赌注好大,方灼糟糕的心情渐渐舒缓,眼珠子一转,“你其实是个人吧。”
真实的系统是数据,连嘴都没有,拿什么吃。
233不知道想到什么,还有点失落,“当然不是。”
车窗突然被人敲了几下,方灼回过神来,摇下车窗。
车窗外是个戴墨镜的中年大叔,凶巴巴的吼,“你停在半路什么意思,到底走不走?!”
方灼伸脑袋往后一看——
车屁股后堵成了长尾巴,他尴尬的跟大叔说了声抱歉,麻利的把车开走了。
抵达学校的时候,正好11点55分,学生刚好放假,方灼打算像昨天一样,顺道接人吃个午饭。这一等,等到学生走光,12点半都还没见到人。
他掏出手机,找出邢森的电话拨了过去。
没人接。
再拨,挂了。
方灼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了几下,下车走进学校。
高三的教学楼里没有人,倒是站在楼廊尽头往外看,能看到教学楼后,矮墙的另一边,有一个人,正和七八个人对峙。
那群小混混的领头人,是邢森以前的邻居,很早以前就不念书了。
他啐了一口,嫌恶的打量着邢森,“真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丧门星也有人领养,去有钱人家里当狗感觉很爽吧?”
方灼刚好抵达墙的这头,听到这话恨不得冲上去给那是傻逼一脚。
这说的是人话吗?
邢森不怒也不笑,墨黑的眼里藏着冷意。
对面的人见没把人刺痛,语气更加恶劣,“那时候你们家被入室抢劫,就是你开门把人放进去的,现在哥几个手头紧,你也行个方便,帮我们开开门呗。”
听到这儿,方灼惊讶的瞪大眼睛,“卧槽,什么情况?”
233,“意思是邢森把歹徒放进门的。”
方灼,“……”你这不是废话么。
一人一系统的话题刚才开头,那头就响起“啊”的一声,非常浮夸,一听就知道被打得很惨。
方灼赶紧跑去学校警务室,叫了几个保安大叔过来,等他们翻过墙头,那几个人已经被揍趴在地上,疼的哎哟直叫。
邢森不在。
这可是刷好感度的绝佳机会,不能这么错过,方灼跳下墙头,朝着邢森可能离开的方向追去。
跑了好几百米,终于看见人了。
他坐在一个土包上,望着远方出神,挺拔的身体佝偻成一团,看着可怜巴巴的。
矛盾的是,他看上去落寞,身上的凌厉和戒备一点不少,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就猛地站起来,像头刚刚嗜完血的狮子。
少年周身所散发的恐怖气息,吓得方灼差点倒退,他定了定神说,“我来接你放学。”
邢森的眼睛是红的,戾气汹汹,嗓子沙哑道,“不用。”
方灼看了眼他的胳膊,不知道被什么划了挺长一条口子,看着就疼。
也不管邢森愿不愿意,方灼硬是把人拽到了医院。
因为是钢管划破的,最后还打了破伤风。
两人从医院出来,已经一点半,方灼在路上帮他买了份打包的午餐,又亲自把人送进学校,去跟老师解释了迟到的原因。
老师知道邢森有个养父,没想到这么年轻,比自己还要小几岁呢,两人都很尴尬。
方灼说,“邢森在学校还要麻烦老师多照顾。”
老师忙说,“不麻烦不麻烦,这孩子成绩好又听话,根本不用我们操心。”
老师诶,你要是看到真面目会吓死,真的。
方灼之前看到地上躺着唉哟叫唤的一片人时,简直透心凉,那小子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
大概是对方那把盐,恰好撒到了他溃烂的伤口上。
看来几年前的那段过去,还真的有必要去了解一下。了解之前,他得先去给小崽子的喂点糖。
第一节 课下课后,方灼来到邢森所在的班级,找同学把人叫了出来。
邢森不耐的皱着眉,两只手插在兜里,帅的一比。
方灼把那本崭新的课本递给他,“拿着。”
邢森没有马上接过,盯着方灼手上看了几秒,和昨天被鼻血弄脏的那本一模一样,书上还贴着书店的小票。
他知道这家书店的位置,挺远。
邢森问,“你中午来找我是为了这个?”
“昂。”方灼直接把书怼过去,“拿着啊。”
邢森把书接过去,手指拂过书籍,上面还残留着男人手心的温度。
他随手一翻,看见扉页上丑不拉几的字。
想到自己的鸡爪体,方灼臊得慌,正想走人,就他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丑死了。”
第70章 我真的不是你爸爸04
方灼听完这话,面上毫无波澜,心里呵呵呵。
要不是看你是我儿砸,怼死你信不信。
他清了下嗓子,“好好上课,我先走了。”说完想起什么,掏出皮夹,一眼就看见里面夹着的照片。
是原主和白月光高中时期的合照,宋光跃要笑不笑,原主开心得像个傻子。
方灼忍住想扔照片的冲动,从里面抽了几张一百,递给邢森。
邢森没伸手,方灼说,“我知道你奶奶会给你零花钱,这是我给的,不一样。”
每一张上都是父爱的味道呢。
见少年依旧不肯接,他直接把钱塞进了儿砸的裤兜,转身就走。
邢森的的手插回兜里,捏着那几张钞票,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男人的背影上。
似是怕被后面的人追上,方灼走得很快,还不小心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
邢森的嘴唇动了动,“幼稚。”
“看什么呢?”
小跟班从背后走近,想拍邢森的肩膀,想起什么又把手硬收了回去。
“没看什么。”邢森坐回位子上,把手里的书塞回了课桌里。
方灼从学校离开以后,先把那张合照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随后去买了副口罩戴上。
他按照系统之前给出的资料,找到了邢森以前住的地方。
小区花园里,不少爷爷奶奶正带着小孩子在楼下玩,方灼看了一圈,朝着右手边的凉亭走去。
凉亭里十几个大爷围成一圈,中间的石桌上,有两人正在下象棋。
这是老小区,小区里的住户大都相互认识,方灼一个陌生人,很容易让人产生戒备。所以他没有冒然询问,而是谨慎地锁定了一个外形邋遢的中年男人。
他在男人身边站了会儿,才低声问道,“咱们这小区有房子卖吗?”
男人头也不回的说,“应该有吧,你去告示牌看看。”
方灼没走,压低声音问,“我听说这小区有凶宅?”
对方眉头一蹙,回头看他,“你想买?”
凶宅因为“不吉利”,一般低于市场价格。
有些无良的炒房者,会特意买这种房子,隐瞒房屋历史后,以正常的市场价格转手,从而大赚一笔。
方灼盯着中年男人看了几秒,“想。”
中年男人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把方灼拉到一边,“真想?”
方灼说,“大哥,你看我像说着玩儿的?”
男人上下打量他,衣着干净,皮鞋铮亮,最重要的是,手上戴着钻石表,应该真是想买房的。
买凶宅然后转卖这种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也好,否则到时候买主上门看房,被左右邻舍七嘴八舌给吓走了,就亏了。
男人说,“我还真知道,不过这消息总不能白告诉你吧?”
他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咧着嘴无声的笑。
方灼掏出二百塞到他手里,酷酷的开口,“快说。”
男人把钱揣进兜里,“咱们这小区的F栋18楼西户就是凶宅,全家就剩了一个小孩儿。”
“多久以前的事?”
“八年前的中秋。”
“具体什么情况?”方灼把兜里事先准备好的烟掏出来,递过去。
男人见他还挺上道,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全倒了出来。
“遇害那家姓邢,我记得很清楚,八年前中秋那天,大概晚上十点多,小区里来了警察,当时好多人都去凑热闹,据邢家隔壁的邻居说,那家人不知道得罪了谁,两口子都被砍死了。”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描述非常富有层次感,方灼下意识想到了满是鲜血的客厅,和倒在血泊中的人。
他咽了咽口水,将脑子里的画面驱散,问道,“那家人的儿子呢?”
“儿子?我跟你说,给凶手开门的人,就是那家人的儿子。”
方灼下意识说,“那孩子不可能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故意的。”男人继续说,“据说其中一个凶手是这家的熟人。”
方灼有点心疼邢森,“小孩儿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好像是夫妻俩拼死把他锁进在房间,加上邻居报警及时,警察赶到了现场,凶手害怕逃跑了,否则恐怕连那孩子一起没了。”
方灼眉头越皱越紧,“小孩儿是目击证人?”
男人说,“可不是?开始还有警察专门保护他,后来几个凶手下落不明,才渐渐把人撤走。”
“而且开始的时候,那孩子怎么也不离开那套房子,一个人在里面住了整整三个月,多亏了我们这些左邻右舍送吃的,后来被亲戚接走了。”
邢森不肯走,是因为怀念和内疚吧。
其实这事跟他没有直接关系,对方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杀人。
当时一家三口都在家,外面的又是熟人,即便是他不去开门,邢家父母也会去开门。
男人见他出神,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哎,别发呆啊,你要是真要买这房子,我能帮你找到房主的联系方式,不过你得给我抽成。”
“房主是?”
“就那小孩儿。”
“……”我脑子进水才会往枪口上撞,方灼急忙摆手,“我再考虑考虑。”
男人说行吧,留了个号码,“如果要,你可以联系我。”
方灼装模作样的把纸条塞进钱包,临走前,绕到邢森家去看了看。
大门紧闭,上面的“福”字已经褪色,却被人用透明胶贴了又贴。
邢森的这段过去,比他想象的更加惨绝,没有什么比看见亲人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更加残忍的。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他心里一定很苦。
啊,好想抱抱他啊。
233,“你可以多给他一点关心。”
方灼心想,一点关心哪里够,邢森是把自己用绳子捆了起来,关在了过去,他需要的是从过去解脱。
恐怕只有真的将凶手绳之以法,才能消除少年心里的愧疚和执念。
当天回到家,方灼和之前一样,端了杯热牛奶去邢森房间。
邢森垂着眼安静地看书。
方灼轻手轻脚的走近,把牛奶放到桌上,神情复杂的看着儿砸的背影。
难怪会叛逆,心里憋着这么多事,没报社就不错了。
想上去抱一抱,又怕打扰了他。
男人的目光太过直接,邢森想忽略都难,他冷冷的抬起头,“你有话要说?”
方灼说,“没有。”
说完上前一步,张开手臂给了少年一个爱的拥抱,又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管未来如何,粑粑都会在背后支持你。”
邢森猛地推开他,呼吸有些乱,用眼神控诉方灼是不是有病。
方灼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毫无所觉,叮嘱道,“记得喝牛奶。”然后离开了房间。
邢家父母搞研究,工作忙,大多数情况都是邢森一个人在家。而陆妈妈又是女人,被收养后虽然对他很好,但始终保持着距离。
像刚刚那种亲人间紧密的拥抱,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手摸了摸耳朵,热得烫手。
方灼洗完澡,舒服地躺上床,问了下阿三哥自己的任务进度。
【已经获得2点信任值。】
因为这个2,方灼接下来半个月,比打了鸡血还精力充沛,风雨无阻的接送邢森上学放学。
邢森对他热情非常不适应,开始还有些抗拒,后来就习以为常,将人当成空气。
这天下午的时候,方灼照常把人接上,到家的时候,邢森突然说,“你明天中午别来了。”
方灼的心肝凉了半截,“怎么了吗?”
邢森看着男人如遭雷劈的样子,啧了一声,“明天下午家长会,下午放假,到时候我跟奶奶一起回家。”
方灼掏出手机看了下,距离高考还有51天,家长会这种事情,粑粑怎么能缺席呢。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他特意跟陆妈妈商量了下,亲自前往家长会。
家长会上大多数都是父母,也有爷爷奶奶,像方灼这个年纪的还真没有。
教室外的走廊,有零星的几个学生没有离校,想等着家长一起回家。
其中有个个子最高的,特别扎眼,是邢森。
他的目光越过教室里的一个个人,落在方灼身上。
此时方灼正低头握着笔,认真的记录老师说的注意事项,像个态度端正的小学生,跟那手狗爬字挺配。
小跟班顺着邢森的目光看过去,认出是最近老来接他森哥的人,好奇地问,“那是你哥吗?”
“不是。”邢森冷冽道,显然不想深谈。
小跟班被这语气吓得缩起脖子,不敢再多逼逼。
学校里有邢森以前的小学和初中的同学,也不知道谁嘴欠乱说话,高一没多久,邢森给人歹徒开门,把自己爹妈害死的事情就传得沸沸扬扬。
起初不少人跳出来充当正义人士,指责邢森,或是背后嚼舌根。
这些人被揍了几次以后,叽叽喳喳的声音消停了,而邢森的拳头也因此出名,再没有人敢惹他。
不但不敢惹,还很怕。
教室里,老师正长篇大论,告诉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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