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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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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灼跑得更加卖力了,抢在对方进门前,把人拦了下来,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我工牌掉到您房间了,我能进去取一下吗?”
  霍延的眸光晦暗一瞬,这些年,被送来的男男女女不是少,以如此蹩脚的方式,想引起他注意的,这倒是头一个。
  他用房卡开门,侧身,示意方灼自己进去。
  方灼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他都已经做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准备了!
  不管了,先拿到工牌再说。
  他走进卫生间捡起工牌,体贴地替男人放好洗澡水,又把浴巾叠成一只可爱的小老鼠,摆放在伸手就能拿到地方。
  霍延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房间、走廊、甚至是员工操作间,顶层的每一个角落里,都被他的人提前装上了隐形监控。除了他和下属,没有人知道。
  霍家表面平静,实际上个个都想他死,或是正在等他死,十几年来,他崩着的那根玄弦从来没有松懈过。
  霍延将视线移向屏幕,看见一只活的大老鼠,和一只毛巾叠的死老鼠。
  保镖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里面是林海洋的全部资料。
  霍延翻阅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这的确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即将步入大学的少年,和霍家分支的人没有任何关联。
  方灼不知道自己老底被掀了,他从卫生间走出来,微笑着说,“霍先生,洗澡水已经为您放好了,如果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快到门口的时候,霍延突然开口。
  “我让你走了吗。”
  方灼握住门把的手落下,他转身,“您还有什么吩咐?”
  霍延眼神平淡,已经走到沙发前坐下。他翘着腿,坐姿闲适,却偏让人有种危险逼近的感觉。
  “林海洋,你家里有几口人。”霍延说。
  “两口。”
  “大学考上了吗?”
  “考上了,T大。”
  “谈过恋爱吗?”
  “没谈过。”
  霍延的问题没有章法,看似很随意,但方灼知道,对方这是在试探。
  他暗自庆幸,还好有原主的记忆,否则这会儿怕是已经被枪给崩了。
  霍延安静下来,目光却一直落在方灼身上,让人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巨型野兽盯上的弱小的动物,对方不急着吃,而是在逗弄。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灼已经紧张得满头冷汗,霍老板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出去吧。”
  方灼硬着头皮道了声,“晚安,祝您好梦”才迈着僵硬的腿走出房间。
  为了方便随叫随到,经理特批让他晚上可以使用顶层末尾的房间,暂时作为值班休息室。
  刷卡进门,方灼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滑坐到地上。
  “霍延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他刚刚为什么试探我?”大概是还没从刚刚的紧绷中缓解过来,方灼语速很快。
  233说,“应该不会,你刚刚挺镇定的。”
  方灼也这么觉得。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心,有几个很深的指甲印,都快被他给掐出血来了。
  “没有就好。”
  他放松下来,放水洗澡,泡着泡着又想起霍延,“你说他躺在我放好的洗澡水里,会想起我么?”
  233看了眼霍延那边的状况,男人还在翻之前的监控呢。
  所以他给了方灼一个肯定的答案,“会。”
  方灼笑了一声,“每天能在他脑子里跑个七八遍,距离牵手成功就不远了。”
  ——
  第二天,原本好好的天气突然大变,乌云压顶,天空阴沉的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大型邮轮本身就能抗击风暴,但每次起航前,还是会事先查看近期天气,避免意外,这次航行五天,本该都是艳阳天的。
  所以当船长看到卫星云图突然变化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
  方灼从暖呼呼的被子里钻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下雨。
  豆大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配上外面的天气,总能让人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打了个哆嗦,不舍地钻出被窝,摸了摸工作服上的暖宝宝,还是热的,就暂时没换。
  迅速下楼取了早餐,用小餐车送上来。
  天色本来就早,加上暴雨,船舱外黑得像夜晚,屋子里也没好到哪儿去。
  也不知道霍延是不是没起床,竟然没开灯。
  方灼把餐车推到客厅的窗边,放到小桌上,扭身去拿汤勺,船身被风暴袭击,突然剧烈摇晃,他脚下一崴,摔了下去,脑袋磕在了尖锐的桌角上。
  明明没碰出多大的动静,却疼得方灼两眼发黑,手一摸,额头上出血啦。
  右手边的房间有了动静。
  方灼立刻白眼一翻,躺在地上不动了。
  霍延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生死不明的少年躺,额角还上冒着血珠。
  方灼不敢睁眼,就让系统帮他看看,“他过来了吗?”
  233认真说,“没有。”
  方灼说,“他怎么还不来,地上硬邦邦的,躺着难受。”
  233,“你再坚持坚持。”
  方灼坚持不了,真晕了过去。
  霍延像是没看见地上躺着个人,他没叫医生或是保镖,大长腿从少年身旁越过,坐下开始用餐。
  等他用完餐,才叫来人,“拖出去。”
  保镖看了一眼磕晕过去的人,两手分别抓住方灼的两条胳膊,拖麻袋一样把人拖了出去,丢在了走廊上。
  暖宝宝失效,方灼被冻醒了。
  他睁眼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走廊上正中央,一回头,就看见两尊门神。
  刚刚那一下是真的撞狠了,本来是装一下的,谁知道竟然真的晕了过去,方灼满怀期待的问系统,“是霍延把我丢出来的?”
  233打破了他的幻想,“是保镖。”
  方灼不敢相信,大总裁都这么冷漠吗?!
  他气呼呼瞪了眼紧闭的两扇门,从地上爬起来,结果啪嗒一声,身上掉出个白色片状物。
  两个保镖没用过暖宝宝,不知道这是什么,第反应就是危险物。
  其中一人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摸了摸,凉的。
  另一人则把方灼压在墙上,开始搜身,摸出不少东西。
  方灼冷得发抖,解释道,“这是暖宝宝。”
  保镖不信,直接拎着失效的暖宝宝和方灼敲门进房间。
  霍延的视线从电脑前屏幕上抬起来,外面的情况他早从监控看得一清二楚。
  “先生,这小子身上有东西。”保镖推了方灼一把,让他自己把衣服脱了,把东西都拿出来。
  方灼怕冷嘛,浑身上下,就差小裤子没贴暖宝宝了,真要全拿出来,必须得扒光光的。
  “我都说了是暖宝宝,不信你们可以拆开,用磁铁试试。”
  方灼脸红成了西红柿,见男人不说话,讨价还价道,“只脱上面行不行啊?”
  让他在霍延面前光屁股遛鸟,以后还怎么处。
  少年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霍延不为所动,“脱。”
  方灼咬呀,脱就脱,脱了你别后悔!
  马甲被脱掉放到脚边,解开几颗衬衣扣子,露出大片胸口,方灼不好意思,从耳根到脖子羞成了粉色。
  背后两个保镖也不知道自己怎了,明明都是男的,可是看着少年逐渐暴露的后背,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纷纷低下头去。
  方灼把衬衣拎在手里,不停的哆嗦。
  他现在是冰火两重天,明明冷得要死,却又羞耻得像要烧起来。
  少年的皮肤光滑如玉,胸前是两点粉色,小腹没有肌肉线条,但很平坦,看上去软软的。
  霍延的视线最终停在他纤细漂亮的颈部,那地方看上去非常脆弱,以折就断。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微微昂首问道,“你贴这种东西做什么。”
  方灼打了个哆嗦,“我冷。”
  霍延眉头一蹙,“冷?”
  方灼上下牙齿打了几架,哆嗦地把手往前伸,“不信你摸摸我的手,凉的。”
  背后两个保镖都倒吸了口凉气,这小孩儿不怕大老板就算了,说话怎么听着还跟撒娇似的。
  方灼没撒娇,他只是跟主角太熟了,哪怕是感情被系统保管,也不会妨碍两人是老熟人的事实。
  老熟人不发疯的时候,他的确不害怕。
  垂眸瞥了一眼,那只手比他的手掌更小,手指更细。
  霍延说,“你倒是不怕我。”
  方马屁精上线,“因为我知道您是好人。”
  “好人?”霍延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可你之前晕倒,我并没有打算救你。”
  确实挺恶毒,万一我颅内受损严重,耽误那一下,说不定就死翘翘了。
  方灼吸了吸冷出来的鼻水,不高兴的替男人找了个借口,“您只是心情不好。”
  霍延点烟,吸了一口,透过烟雾看向房间中央的少年。
  白嫩瘦削的身躯正在瑟瑟发抖,不是装的,他开口说,“出去吧。”
  方灼如蒙大赦,捡起衣服飞快套在身上,逃命似的夺门而出。
  他回到尽头的房间,第一时间蹿到床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我真的看错他了,这就是个老变态,色晴狂,神经病……”
  233安慰他,“你没被扔下海喂鲨鱼,已经是他仁慈了。”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他?”方灼嘟囔道,“没有翻不过的山,只有半途而废的人。”
  在被子里捂了会儿,换掉衣服里失效的暖宝宝,拿着酒精进卫生间。
  他把额头的伤消了毒,贴了块加宽版创口贴,又打起了精神。
  等再出去时,霍延已经不在房间。
  方灼推着小车进去,收拾餐具收,打扫卫生,最后才是拆换床单。
  拆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个事情,明晚八点,在三楼的宴会厅里有一场化装舞会。
  灯光闪烁,每个人脸上都戴着装饰面具,谁会知道对面站的人是谁?
  “我想到办法了!”方灼兴奋的原地蹦了几下,“我要混去参加明天的宴会!”
  233,“……可你没有衣服啊。”
  方灼说我有,“我可以去借演出服。”
  邮轮上有舞台剧和话剧表演,什么样的演出服都有,方灼整理完客房,便下楼去了表演管理部。
  部门经理是个中年大叔,很好说话,让方灼交了点押金,便让人带他服装间。
  看着那些五颜六色,长短不一的衣服,方灼有些头疼。
  他问系统,“你说我穿什么样子的衣服好?”
  233果断说,“金色的。”
  方灼懵逼,“金色会不会太奇怪?”
  这种颜色很挑人,一个没穿好,很可能就成了行走的鸭梨,或是行走的金币……
  233,“你信我就对了。”
  方灼不再犹豫,在屋子里认真挑选起来,最终就挑出两件带有金色的衣服。
  一件是有大片金色的欧式宫廷礼裙,一件是衬衣绣着金色图案男士礼服。
  方灼刚想选定,突然闯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直奔着他过来。
  “抱歉,这套衣服是我今晚的演出服。”说着就取走了那套男装。
  方灼,“……”
  他嫌弃地拎起那套沉重的礼裙,浑身都写满了拒绝。


第84章 恶龙的宝藏04
  方灼把礼裙放下,不死心的又把服装间翻了个遍,除了这件,再没有别的带有金色的衣服了。
  他抱着裙子坐在凳子上,生无可恋,穿了裙子,就要戴假发,说不定还要化妆。
  方灼愁眉苦脸,“别的颜色真的不行么?”
  233,“不行。”
  方灼妥协了,大不了选个夸张的面具戴上,黑灯瞎火,怕个屁啊。
  这么一想,爆棚的羞耻瞬间就没了。
  他埋头翻出一顶金色的假发,又找出一副金灿灿的面具,抱着一堆东西回到楼下的宿舍,用衣架挂起来,和霍延那间西服外套并列在一起。
  邮轮上的生活其实很枯燥,工作做完以后,大家闲得无聊会唠唠嗑,打打牌,方灼没这福气,他现在是顶层唯一的服务生,连个换班的都没有,除了睡觉吃饭上厕所,其余时间不能离岗。
  这么辛苦,霍大老板至今却连一点小费也没给过,太抠门了。
  方灼说,“阿三哥,我想看看抠门大佬在做什么。”
  系统拿他没办法,只能无奈的满足他的偷窥需求。
  此时霍延正与其他大佬们一起,坐在歌剧厅看歌剧。
  舞台上,站在最前方的女演员正一手抚着胸口,大飙高音,方灼苦着脸,感觉耳膜快被震破了。
  就在他准备让系统把声音调小的时候,画面中出现了一位本该和他一样,老老实实守在岗位的人。
  是艾佳。
  艾佳没有穿工作服,脸上的妆也被洗掉了,配上黑长直,活脱脱的小白花。
  方灼啧啧,“这女生很懂套路嘛,知道霸道总裁吃哪款,可惜了,性别不对。”
  “三哥,能把声音开大点嘛?”
  233直接他来了个立体环绕,下一秒艾佳甜美的声音,没有丝毫失真的传了过来。
  “先生您好,请问您旁边有人吗?”艾佳脸蛋带着淡淡粉色,甜美可人。
  可惜霍延连眼都没眨一下,始终看向舞台。
  艾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名穿着宝蓝色长裙的女演员,白皮肤,卡其色的头发,胸前汹涌。
  她咬了咬嘴唇,在霍延左手边的位置坐下。
  台上正在表演《浮士德》,对于刚刚高中毕业,英文水平还不算高的艾佳来说,只能听懂一小部分,但她很会观察周围的人的情绪。
  别人笑,她也笑,别人哭,她也哭,把场外观众方同学唬得一愣一愣的。
  艾佳借着擦着眼泪的功夫,偷偷观察身旁的男人。
  在此之前,她是见过霍延的。
  那是高二下学期的一天,她放学回家,一进门就看见一位戴着边框眼镜的陌生男人。
  她站在门口偷听了一些,对方好像是在向父亲打听什么东西的下落。
  事后眼镜男离开,走到巷口的黑色轿车旁,艾佳就好奇地跟在后面,越过落下的车窗,看见了一张英俊绝伦的脸。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艾佳回神,往身旁一看,霍延已经起身离座,背对着她,跟另一个人聊话剧。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像是一座屹立的大山,气场很强,让人害怕的同时,又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跟自己打气,今天一定要表白。
  见男人要走,艾佳心急地追上去,情急之下想要抓对方的胳膊。
  霍延反应迅速,几乎是在艾佳碰到他袖口的同时,他就转过身来,用另一只没戴手套的手掐住了少女的脖子。
  发现是刚刚坐自己身旁的女孩儿,霍延皱了下眉,松开手,冷声说,“别靠近我。”
  方灼盯着这一幕,疑惑地皱起眉。
  刚刚艾佳想碰的正好是霍延戴手套的那只手,是他想多了吗,还是说那只手套下面,的确藏着秘密?
  海上的风暴还在继续,甚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未免船身摇晃而造成人员受伤,下午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各自房间里休息。
  走廊里悠扬的音乐,被安静的环境一衬托,变得阴森森的。
  方灼一个人在走廊中间,有点害怕,怂哒哒地跑到两个保镖身边站着。
  就在这时,屋内的保镖走出来,要了杯咖啡。
  咖啡厅的经理接到通知后,立刻用珍藏的咖啡豆,现磨现煮了一杯,等方灼下来,端上就能走。
  返程路上,方灼又听见有人在说宝藏,只是这次谈论的不是客人,而是两名服务生。
  听完一耳朵,他好奇问道,“你们这话听谁说的?”
  服务生说,“大家都知道啊。”
  方灼愣了下,“都知道?”
  服务生看了眼他的工牌,明白过来,“你一个人在顶层,消息闭塞,不知道也正常。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消息从哪儿传来的,起初只是听说金银岛以前有宝藏,现在传着传着,变成了金银岛地下仍旧埋着宝藏。”
  那地方建度假区,工事浩大,就算真有宝藏,也肯定早被挖出来了。方灼觉得这大概就是以谣传谣,没放在心上。
  他把咖啡送进房间,发现霍延和屋内的保镖都不在,难道是出去了?回头看了一圈,见窗户大开,雨水都飘进来了,连忙走过去。
  正准备关窗户,外面突然冒出个人。
  方灼被吓得后退两步,心跳剧烈的像要爆炸,愤怒脱口而出,“大白天你装什么鬼吓人!”
  霍延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好好的屋子不呆,非要翻窗户出去,在窄窄的过道上淋雨,浑身上下全湿透了。
  打湿的黑色衬衣和西裤,紧紧贴在皮肤上,显现出之前隐藏在衣物下的肌肉线条,尤其是垮下那块,突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方灼后知后觉气氛不对,一抬眼,大老板的脸的快黑成锅烟灰了。
  他打了个哆嗦,害怕的垂下脑袋,“霍先生,我错了,我刚刚只是因为受到惊吓,口不择言。”
  霍延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声,“来人。”
  门外那两只门门神立刻走进来,一左一右的握住方灼的胳膊,把人悬空拎起来。
  是、是要被丢下去喂鲨鱼么?!
  “我真的不是故意骂您的,口误,都是口误!”方灼慌乱挣扎,他问系统,“怎么办,快救我啊。”
  233说,“你哭一下试试?”
  方灼想想也是,没准这位大兄弟跟戴蒙有一样的癖好呢。
  他努力了下,哭不出来,在记忆中,原主儿时曾经因为哭,被人狠狠揍过,还被骂过怪物,后来他就非常抗拒,甚至对哭有种恐惧。
  233生怕他再这么使劲,会憋出其他东西,赶紧来了一发电击。
  酥酥麻麻的,又爽又疼,还真掉出几颗金豆子。
  不是吹的,是真的金豆子。
  从霍延的角度看过去,泪珠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慢着。”他一开口,保镖就撒手了。
  方灼歪歪扭扭站稳,还没来得及开口谢恩,男人已经走到眼前,手指从他的睫毛上扫过,沾上一滴泪珠。
  晶莹剔透,是非常浅淡的金色。
  有那么一瞬间,方灼感觉霍延的眼神绽放着可怕的光。
  霍延掐着少年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继续哭。”
  方灼懵逼,还真是有特殊癖好啊。
  不对劲……卧槽,大老板摸我了!
  见少年一脸狂热的看着自己,霍延手上力道加大,方灼疼得“嘶”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正命悬一线。
  他也不讲究个人形象了,只要能先保命,哭算什么,抱着霍老板的大腿喊爷爷都行。
  在系统的辅助下,他嘴唇一抿,真哭了起来。
  看着那些眼泪,霍延的眼神越来越暗,嘴唇抿紧,充满了侵略气息,眼睛里有涌动着兴奋。
  方灼哭了几声就停下来,五官皱在一起,“霍先生,您能……能不能放开我……我脸疼。”
  霍延的视线落在少年白皙的脸上,被他手指压住的地方,已经红了。
  他松开手,淡声说,“出去。”
  方灼搓了搓酸痛的脸颊,悄悄瞥了眼霍延的手,拳头绷得很紧,看起来就像是在努力压抑情绪。
  他不敢再多留,逃命似的跑出去,岗也不站了,缩进房间安抚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想起霍延怪异的行为,方灼有些纳闷,“他有什么毛病?还真喜欢看人哭啊?”
  233沉默一瞬,“你自己看看你的眼泪吧。”
  方灼使劲揉了揉,看着有点湿润的手背,没发现异常。
  233,“对光。”
  方灼照做,嘴巴立刻长大,“金色的……”
  脑子里一片混乱,又很快清明,“我是一把金钥匙?”
  233为他此刻的智商感到骄傲,“还不算太蠢。”
  方灼得意的哼了一声,想到什么又迅速沉下脸,“霍延不会把我当怪物吧!”
  系统非常肯定的说不会,方灼想想也是,大老板见多识广,而且胸襟开阔,不会像以前欺负原主那些熊孩子一样狭隘。
  回想起刚刚被霍延触碰时,浑身上下的舒爽感觉,方灼砸了下嘴,懒洋洋地问,“快跟我说说这次的外挂。”
  【时光回溯。】
  方灼不淡定了,“卧槽!”这个吊爆了好么。
  233说,“不过这次的派送方式有点难,因为你也是剧情线的参与者之一。”
  “我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融入主线剧情,方灼期待问,“那派送方式是什么?”
  233,“首先,你得吞一口主角的舌尖血。”
  方灼掏了掏耳朵,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系统还是那个答复。
  “……我能问下原因么。”
  233,“不能。”
  方灼焦虑的咬着指甲,舌尖血这种东西,怎么也要嘴对嘴才能咬出来吧,还是非常激烈的那种。
  之前明明立了flag,这个世界不搞东搞西,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233说,“男子汉能屈能伸。”
  方灼痛苦道,“我伸不了,我不行的。”他顿了顿,又问,“那其次呢?”
  233,“等你拿到舌尖血就知道了。”
  这晚方灼睡得很不好,做了一夜噩梦,他梦见自己把霍延的舌头咬破,把人吸成了人干……
  他萎靡的从床上爬起来,照例下楼给霍延取早餐,等他推着小车进门,男人已经起来,正坐沙发上看报纸。
  大概是昨天被吓到了,他一走近,少年就低头往后退,礼貌而刻板的说,“您先用餐,我待会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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