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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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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延的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他一只手托住方灼的屁股,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方灼盯着他的眼睛说,“知道。”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走还来得及。”
  方灼眨了眨眼,“我只想走进你的心里。”
  233,“……”
  霍延的呼吸滚烫,方灼知道事情快成了,那傻逼不是嘲笑他没开花吗,老子今晚上开个够。
  “哪怕有代价?”霍延克制住想把人揉进身体的冲动。
  “只要抱着你,我什么都不怕。”方灼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现在是怎么肉麻怎么来,先把人搞定再说。
  霍延问,“死也不怕?”
  方灼,“……”
  大兄弟你别吓我啊,其实可以温和一点的,不一定要搞死吧。
  他咽了咽口水,视死如归了,“不怕。”
  霍延突然笑出声,像是听到什么极为高兴的事,又像有什么突然释然了,“这是你自己选的。”
  他本打算这一生,就这么一个人过下去,如果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当然好,如果找不到,死的时候也不会牵扯其他人。
  偏偏有个小东西,不知死活的非要闯进他的世界,挡都挡不住。
  霍延喟叹一声,手指轻柔的拂过少年的黑软的头发,声音温柔的让人颤栗,“林海洋,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方灼心里毛毛的,可还是果断的说,“我不会后悔。”
  “真乖。”霍延带着挂在身上的少年走出浴室,插上房卡。
  黑暗的视野突然明亮,方灼用手挡了下眼睛,随后手腕被捏住,整个人都被抛到了床上。
  刺眼的光线让他睁不开眼,眉头一皱,霍延的脸出现在正上方,捉住了一只精贵的小鸟。
  小鸟不动不闹,跟死了差不多。
  可是他清楚记得,那天晚上隔着房门听见的诱人申吟,“一直都这样?”
  方灼巨尴尬,“一直这样。”
  霍延没露出嫌弃的表情,一边把玩,一边说,“霍家的人活不过三十五岁,你跟了我,到死都必须是我的人,我就是下地狱,你也得跟着。”
  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就连癌症只要发现得早,也能被治愈,就算是无法根治的其他疾病,相信多几年也能被攻克。
  方灼又在心里掰指头算了下,男人今年三十一,花一样的年纪。
  霍延在开玩笑吧,一定是。
  “你骗我,你还这么年轻,不会死的。”他攥着拳头,担忧跟紧张全写在脸上。
  “你必须信。”霍延说着咬破手指,将手指放到方灼的唇上,“乖,舔舔。”
  方灼其实有点恶心,但想到对方血液或许可以帮他重振雄风,立刻伸出舌头。
  儒湿柔软的舌头舔过指腹,霍延的眼里涌起暗色,眼前半阖着眼的少年,真像个欠揉躏的小动物,又乖又软。
  他的手掌贴着方灼的腰身,用力握住一掀,将人翻了个面。
  方灼眨了下眼,感觉有一具身体覆盖上来,后颈传湿漉漉的触感。
  霍延在舔他。
  起初只是脖子,随后是后背,然后他又被翻了过去……十分钟后,方灼感觉自己洗了个口水澡,身体也渐渐开始发热。
  熟悉又令人激动的感觉终于又来了,方灼再次体会到身为男人的自信,还没欣赏够呢,只在他身种过一次草莓的霍姓农民,开始犁地了。
  不疼,就是爽,这是他身为妖精的天赋,怎么犁都不会坏,可直到嗓子叫哑了,霍延也没亲亲他的嘴巴。
  方灼也不是吃素的,这场农活快结束的时候,他调动发软的四肢,坐到了霍延身上。
  两人的眼睛里都有火,一个是怒火,一个是欲火。
  既然慢慢来行不通,那就来点激烈的。
  方灼眯了眯眼睛,像是在笑,手掌轻轻摸上男人的脸颊。
  霍延盯着他,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结果是火星撞地球,少年猛地一头撞了下来。
  “林海洋。”霍延一字一句,全是吃人的怒火。
  方灼也疼得够呛,捂着额头,趁男人的嘴巴还未闭紧,用力亲上去,舌头一个劲儿的往里钻。
  霍延明显一怔,心脏的跳动声覆盖了一切外界声音,他感觉舌尖刺痛,鲜血的味道灌满了两人的口腔。
  方灼松开嘴,把那口舌尖血吞了下去。
  霍延将他从身上掀下去,掐着他的两腮,将那张嘴强行分开,眉头紧蹙,“你吞下去了?”
  舌尖主心肺,一口舌尖血,相当于是心头血。
  龙性本淫,普通的血液就能让小孩儿欲伙焚身,更何况是珍贵的心头血。
  方灼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人丢进火里翻来覆去的炙烤,连脑子都被烧糊涂了。
  等他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身上到处都是掐痕,嘴唇破破烂烂,说个话都疼得他想喊娘。
  屁股就跟别提了,虽然没流血,但是已经麻木了。
  这还是人么,我发了三天情,他就做了三天。
  方灼把身体摔回床上,“霍延到底是什么,你不能告诉我么,我有心理准备的。”
  233把话题岔开,“你更应该关心任务情况。”
  方灼现在是抬根手指都嫌费劲,他夹着被子滚了半圈,抱着霍延睡过的枕头,用脸蹭了蹭,“你说吧。”
  语气慵懒,没有半点积极性。
  233体谅他的辛苦,把任务进度扔了出来。
  【感情线:两颗半星。】
  方灼翻了个白眼,激活就激活吧,本来这个世界他的设定就是爬床的小妖精。
  睡了三天换来两颗半星星,不枉他累死累活一场。
  他抻了个懒腰,“剧情线呢?”
  233,“没有。你现在也是剧情的一份子,所以无权获悉。”
  有剧情进度,多少能猜到一些接下来的发展方向,没有才是对的,我知道人生方向,他却不知道,这不太公平。
  “那外挂呢?这个总有吧。”方灼问道。
  233说,“去照照镜子吧。”
  方灼被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点懵,但还是听话下床,扶着墙,半死不活的挪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畏寒的抱着胳膊,脸上却是容光焕发,像是吃过大补药,好像就连皮肤都更好了。
  他眨了眨眼,刚刚好像瞥到了什么东西,反手往后背摸了摸,只摸到滑溜溜的皮肤。
  方灼转了个身,扭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布满吻痕的后背上,盘亘着一条金色的龙,龙首朝天,龙尾延伸进裤腰。
  方灼呆了呆,迅速把小裤子脱掉,龙尾巴刚刚到尾椎骨的位置。
  他把裤子提起来,刷了刷牙,忍不住又转过背看了眼镜子,太他么壮观了,这么大的纹身,应该废了不少功夫吧。
  “霍延干嘛给我弄条龙在背上,不是说纹身挺疼么,我怎么不知道?”
  233,“不是霍延弄的。”
  “那是谁?!”难道这三天里还有其他人出现在房间?
  “我告诉过你,这次外挂派送比较麻烦。”233说,“这是你吞了舌尖血后显现出来的。”
  方灼问,“那然后呢?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呢?”
  233,“无可奉告。”
  那条龙太过逼真,与其说上纹上去的,更像是与身俱来的,好似本就和这幅身体是一体的。
  太不可思议了,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牛逼的金钥匙。
  方灼心里说不出的骄傲,屁股都要翘上天了,边刷牙边哼歌,腰身扭来扭去,突然瞥见门口的人,身体僵住不动了。
  “霍先生。”
  “怎么不扭了?”霍延斜靠在门框上,姿势放松。
  大概是发生过亲密关系的缘故,男人说话的方式没有之前那么冷硬。
  方灼吐掉嘴里的泡泡,打了个寒颤,想起男人身上的温度,他一下子扑上去,胳膊钻进西服外套,死死搂住男人的腰。
  太暖和了,比暖宝宝强多了。
  霍延将他从身上扒下来,拎小鸡似的,把人丢回床上。
  “你背上的东西怎么回事?”霍延又换上了严肃的面孔,就连说话的时候,都在释放慑人的威压。
  少年吞下舌尖血不久,背上就出现了异景。
  起初只是若隐若现,耗了整整一晚上,这条金龙才彻底成为实质。
  方灼实话实说,“我不知道,睡一觉起来就有了。”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两只眼睛,对着那张戾气横生的脸补充道,“我没骗你。”
  霍延揉了揉眉心,突然走过去,把被子掀开,将人翻了个面。
  金龙惟妙惟肖,就连每一片龙鳞都泛着金色的光泽,他的手指从龙首往下划,描绘过每一处地方,这是一条龙,又不是一条龙。
  错落的龙鳞间,藏着一幅地图。
  咚咚的敲门响起,霍延把被子盖回去,说了声进来。
  保镖领着一个中年人进门,这是位画赝品画的高手,霍延打算让他将少年背上的龙,一点不差的画出来。
  可人到了眼前,又觉得不顺眼。
  尤其是想到青年光倮的后背,要暴露在其他男人面前,心里蹿出一股无名火。
  霍延脸色阴冷,手一挥,“把人带出去。”
  方灼全程不在状况,他裹着被子坐起来,“霍先生,您打算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霍延看着他,头发乱糟糟的,嘴巴又破了好几个口子,是被他昨晚给咬的。
  想起少年昨晚的叫喊,霍延的眼神暗沉深邃起来。
  他没说话,转身出门,再进来时,手上多了速写本和铅笔。
  方灼像条死鱼一样,在床上趴了三个小时,终于得到解放。
  他下床,跑到男人身边看了两眼,纸上的素描和自己之前在镜子的大金龙几乎一模一样。
  “先生真厉害。”方灼由衷称赞,没有丝毫虚情假意。
  霍延受用,赏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这话你说过很多次。”
  方灼的脸红,嘴巴抿了抿,那三天的事情我一丁点也不记得,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霍延抬着下巴看他,“不信?我有视频。”
  方灼惊恐的瞪大眼睛,你他么是个变态么,瞎几把拍什么!
  “删了。”方灼盯着霍延,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决。
  霍延不说话,从脸到眼,波澜不惊。
  方灼被他看得抬不起头看,嘴巴动了动,声如蚊呐,“那什么,你要是喜欢就留着吧。”
  男人还是不说话。
  方灼咬了咬牙,别人是割地赔款,他是连人带屁股一起赔出去,“我刚刚就是太害羞了,其实我还挺你喜欢当你小电影男主角的。”


第91章 恶龙的宝藏12
  霍延盯着眼前黑色的发顶看了几秒,勾着嘴唇走了。
  门一关,方灼反手就给自己脸上轻轻来了一巴掌,真没出息,怕个屁,现在就被吃的死死的,以后怎么办。
  他撑着下巴为未来叹口气,仰头倒床,睡个回笼觉再说。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
  霍延从上午出去,就没回来过,只留了两个保镖,一个守在房门外,一个守在后院。
  方灼把贴好暖宝宝的衬衣穿上,领子扣紧,仍旧无法全部遮住吻痕,干脆跑去客厅翻出一块大号创口贴上,这才放心出门。
  一只脚刚跨出门,就听见一句,“先生说您不能出门。”
  保镖粗壮的胳膊抬起来,挡住了去路。
  方灼在房间里呆了快四天,再不呼吸新鲜空气,他会窒息的。
  他把手摊过去,“能借我用下手机吗?”
  眼前这位不得了,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爬床成功的,保不齐哪天就成了老板娘,保镖哪敢说不,不但掏了手机,还帮忙把老板号码翻出来,双手递上。
  方灼裂开嘴,露着白牙冲保镖笑了笑,手指朝着屏幕点下去。
  几声嘟响后,电话通了,“喂。”
  男人的声音隔着电流,有丝不一样的味道,方灼背靠着墙,另一只手抠着壁纸,“霍先生,我想出去走走,房间里味儿太大了。”
  霍延态度冷硬,“我打电话让酒店换个房间。”
  方灼嘟囔,“躺太久身体僵硬,活动一下也不行么。”
  保镖没听见两人说些什么,反正最后少年把手机递给了他时,脸颊红彤彤的。
  他将电话贴到耳边,得到霍延明确的指示后,才挂掉电话对方灼说,“老板说您最多只能出去两个小时,并且必须由我们跟着。”
  方灼没意见,于是屁股后面多了两尊黑面神。
  三天没出来放风,金银岛依旧很平静,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坐着几个正在聊天的老板,见到方灼竟然还热情的打招呼。
  霍延跟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房间里呆了三天三夜没出来的事情,已经在各位老板间传遍了,据同酒店的其他人说,这三天里,每晚上都能听到细弱压抑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只撩拨的手,挠的人全身火热,心也痒痒的。
  可惜只能看,不能碰。
  几人惋惜的收回眼,继续聊生意上的事儿。
  方灼出去找地方吃了点东西,保镖付账,刚要走,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少女匆匆跑来。
  艾佳站定在方灼面前,看了近半分钟才松口气道,“我这两天一直在找你,问了好多人都说不知道你在哪儿,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呢。”
  方灼面不改色道,“这几天不太舒服,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
  “这样啊,你没事就好。”艾佳怯怯的看了眼那两个保镖,从包里掏出钱,“还你。”
  “还了我你怎么办?”方灼没把钱立刻收回去。
  艾佳说,“我让我爸妈打了钱。”
  说完疑惑的盯着方灼看了看,指了指他的脖子的大号创口贴,“你这儿怎么了?”
  方灼下意识伸手捂住。
  艾佳“啊”了一声,一脸了然,她绕着方灼走了一圈,啧啧,有个牙印呢。
  “你们上床啦?”艾佳直白道,“感觉怎么样?”
  方灼哪好意思说很舒服,含蓄道,“还成吧。”
  背后,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没吭声。
  艾佳捂着嘴坏笑,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酒店,“我就住在那儿,没事可以来找我玩儿。”
  方灼顺着看过去,是一家普通酒店,他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厨房的李师傅怎么样了?”
  艾佳说,“那天你走后没多久,船长就找他谈话了,还让周围的人多注意注意他的动向。”
  “结果晚上的时候,他又梦游了,大家到处都找不到人,最后还是森林公园的保安发现了他。你猜他在哪儿?”
  方灼摇了摇头。
  艾佳,“虎山。”
  方灼,“……”
  艾佳拍拍胸口,“还好那些老虎都被喂得很饱,要不然李师傅就……”
  后面的话她没敢说下去,一说就会想象出血腥的画面。
  方灼外强中干,就更不敢深想了,急忙岔开话题,“那船上其他人怎么样,都还好吗?”
  艾佳怔愣,眉头紧蹙,疑惑的问,“林海洋,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岛上的人都知道呢。”
  “知道什么?”一听这语气,方灼就知道自己错过了很多大戏。
  艾佳说,“前天晚上驾驶室着火了,什么东西都烧没了,当天晚上在船上的所有人,现在都被限制了出行。”
  “监控没拍到纵火的人?”方灼纳闷。
  “没有。”艾佳摇了摇头,忧心忡忡道,“监控被破坏了。”
  这两天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又闷又潮,有些反常,艾佳没呆多久就喊热得不行了,说了声再见,跑回酒店吹空调去了。
  方灼若有所思的坐在原地,指了指对面的两个位置,“两位大哥累不累?坐下咱们聊聊呗。”
  保镖们没坐,木然着脸说,“我们不坐,有话您问。”
  方灼撑着下巴,仰头看着两位大哥的鼻孔,“说说那个假顾恒的事。”
  保镖的嘴很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方灼继续道,“这次纵火的人不会也是他吧?他这样做,是为了阻止我们离开这里吗?”
  这次,两个保镖直接在嘴上拉了拉链,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方灼不在意的自言自语,“他是不是跟霍先生有仇?所以偷偷跟来,想把先生困在岛上,然后……”
  “先生不会死。”其中一个保镖冷言打断,眼神有片刻恍惚,又变得坚定,“不会有那一天的。”
  看得出,保镖对霍延相当忠心,方灼把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换了句别的,“我也这么认为,走吧,我们去找大老板。”
  海浪冲击着怪石的海边,有一群人刚从海里冒出来。
  方灼这才知道,除了这几名保镖,霍延还带着其他人,是专业的安保人员,和经验老到的潜水员。
  这些潜水员是他找专业的潜水教练,经过长时间训练的潜水高手,每年他们都会登陆金银岛,寻找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没有任何对照图,什么样子,什么材质,连霍延自己也不知道。
  霍延半倮着上身,站在一块石头上。
  方灼走近,眼睛若有似无的从男人的下半身掠过,被潜水裤紧紧包裹的地方,好大一坨。
  他把手里刷好感道具递过去,“先生,喝椰汁吗?”
  霍延看了眼那根被咬扁的吸管,用手把那只比自己小一号的手隔开,“不用。”
  方灼愁啊,大佬对间接接吻这么排斥吗,说到底,还是不够爱,等你爱到要死要活的时候,我就是不给你,你也抢着要。
  霍延不喝,他就抱着椰子自己吸,还故意吸得哧溜哧溜响,在岸边休息的潜水员全都看了过来。
  “别吸了。”霍延额角抽动,脸色绷紧。
  方灼眨了眨眼,又吸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一点,他缓慢的咽下去,“没了。”
  霍延抬起手,拇指揩掉少年嘴边白色,眸色深暗下来,紧接着就看见少年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下被自己擦过的嘴角。
  他难耐的吞咽了下,转身朝下方走去。
  潜水员见霍延脸色阴鸷,说话做事变得越发谨慎,其中一人递上来一台防水摄像机。
  摄像机里拍摄的,是这片海域下方的情况。
  海底海藻和珊瑚丛生,怪石嶙峋,什么也看不出来,根本无法与少年身上那幅地图做比对。
  方灼收回远眺的目光,将空椰子放下,问系统,“霍延到底在找什么?“
  233,“无可奉告。”
  自从登岛以来,系统越来越高冷了,方灼不开心,“你以前说帮我,保护我都是骗人的,难受,想哭。”
  233,“那你哭吧,我听着。”
  方灼,“……”气得咬牙。
  远处,霍延迎着海风,回头看了眼少年离开的背影,他身上的衬衣被吹了起来,隐约可见一点金色的龙尾。
  龙尾随着少年的腰身摆动,像是活了。
  方灼现在从私人管家升成床伴了嘛,而且霍延也不在,没有工作也没有男人,日子一下子变得无聊起来。
  干脆找了艘小船,出去海钓。
  说是小船,其实是艘小艇,两个保镖木头桩子一样坐在后面,神情戒备,方灼则戴着渔夫帽,把鱼竿一甩,胳膊枕着后脑勺,坐在小椅子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不知道过了多久,保镖突然开口,“有东西。”
  方灼睁开眼睛,发现鱼线绷直了,看样子是条大鱼。
  他搓搓手站起来,开始收线。
  这条鱼不是一般的大,收线的时候很费劲,两个保镖站在后面仔细护着,以免少年被鱼拖下去,成为鱼食。
  鱼线越收越短,方灼的眼神越发兴奋,终于看到一点鱼背,“黑色的?”
  两个保镖也楞了一下,紧跟着神色大变,其中一人直接把方灼给护到了身后,另一人接过鱼竿,用力一拽——
  方灼惊愕得忘了反应,瞪着眼,张着嘴,表情从吃惊到茫然,再到恐惧。
  不,那不是鱼,而是一具没有脸皮的尸体。
  恐怖的画面先是印在眼里,然后逐渐深入脑海,等方灼反应过来的时候,捂眼睛已经来不及了。
  他挥开保镖的手,转到另一边吐起来。
  初步判断,死者是霍延所住的温泉酒店的员工,因为没有脸,身上也没有辨识度高的特征,一时间无法确定具体身份。
  换句话说,温泉酒店里所有一米七五,穿中码制服的,二十多岁的男性,都有可能是凶手。
  方灼当天晚上连饭都没吃,看见什么都想吐。
  大概是心里恐惧的缘故,身上的暖宝宝都比之前多贴了几张。
  霍延赶回来的时候,他正缩在被子里看小猪佩奇,疯狂的转移注意力。
  听见进门的脚步声,方灼吓得把遥控器一丢,看见是霍延,紧绷的背脊才又软下去。
  他渣了眨眼,弱唧唧的喊,“霍先生。”
  霍延连澡都没冲,就从海边赶了回来,身上全是海腥味。
  方灼跑过去,跑着他嗅了嗅,有点嫌弃的撒开手啊,面上却体贴道,“你先去洗澡吧。”
  霍延低头看他,“嫌弃我?”
  方矢口否认,“我没有。”
  霍延盯着他看了几瞬,转身进了卫生间。
  房间里有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响动,方灼紧绷的心渐渐放松,拍了拍脸,告诉自己必须打起精神。
  他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丧得不行,必须好好利用起来,刷一波好感。
  结果也不知怎么的,眼皮子越来越重。
  等霍延出来时,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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