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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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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方灼抱回来再吸的时候,没了。
卧槽,这也太幼稚了吧!
方灼十分大度的没有计较,离开座位,去前面的店里想再买一个。
刚看准一个又大又圆的,一只手已经抢先把椰子抱了过去。
视线顺着那只手上去,栗色的头发,青春又张扬,五官精致可爱,方灼对这人有点印象,是其中一个老板的伴儿,好像叫什么冬冬。
冬冬对上他的目光,“这是你看上的?抱歉,我……”
“没事,我再挑其他的吧。”方灼摆摆手,没放在心上,转瞬就挑到一个更满意的。
老板将椰子破开,取出椰肉和汁液搅拌榨汁,又找了个新鲜的,被掏空的椰壳灌进去。就这工艺,难怪比外面贵两倍,保镖立刻上前付账。
他一走,冬冬也抱着行新搞好的椰子往回走,只是没像方灼一样去往老板们的方向,而是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坐在较远的地方。
等到几个老板把事情谈完,他们才能过去。
方灼把椰汁护送到霍延身边,反复说明,这是自己特意买给他的,刷完这波好感,就跑去前方,自己玩儿保龄球去了。
他的准头很低,一颗球丢出去,只能砸到三两个瓶子,这还是巅峰战绩,保镖在一旁看得眼角之抽搐。
大老板是样样精通,这位是一窍不通,天生一对。
那头,几只小鸭子正在叽叽喳喳的讨论。
“冬冬,你刚刚跟他接触了下,感觉人怎么样?”从第一眼见到方灼,他们就知道,对方跟他们不一样。
冬冬说,“挺温和。”
“我看他跟霍老板很亲密的样子,不像是被包的,更像是另一种关系。”有人说道。
冬冬笑了一下,“不可能,做戏吧。”
旁边另一人赞同道,“也对,霍延是什么人,不可能跟一个男人认真。”
方灼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谈论对象,正扒拉着自己汗津津的头发,往浴室走。
保镖一路跟着进了浴室,检查里面没别的人以后,又退回到门口守着。
方灼进去脱了衣服,开始洗刷刷,想起背后的金龙,他艰难地扭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龙尾的金色似乎更加耀眼了。
就在这时,哗啦的水声中,响起了一阵音乐。
他关掉水,把脑袋探出去,发现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帘子一掀开,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手机。
手机屏幕上跳跃着名字,是有人来电,想了想,他把手机捡起来,接通。
那头的人很着急,“您好,是您捡到我的手机吗?如果可以,能麻烦您还给我吗?”
方灼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我在保龄球馆的浴室门口等你。”
说完,那头就挂了电话。
等他出去,看见急匆匆赶来的人才知道,电话的主人竟然是那个叫冬冬的青年。
冬冬对他近乎感激涕零,一个劲儿的说谢谢,还说要请他吃饭,被方灼给婉拒了。
“那交换个微信号总可以吧。”冬冬一副期盼的样子,眼睛里也是泪汪汪的,搞得好像如果拒绝他,就是十恶不赦。
方灼心挺硬,完全不为所动。
结果到晚上的时候,保镖递来了个信封,这是他在门缝下发现的,里面装着一千块钱,上面留了一个号码。
方灼猜到是谁,把号加上,【你把钱拿回去,我不能收。】
冬冬很快就发来消息,【这个手机对我很重要,我只是想感谢一下你。】
方灼问他要房间号,对方说什么都不肯给。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上赶着送钱的。”方灼有点莫名其妙,“阿三哥,能入侵系统,查到冬冬的房间号吗?”
233对这种拾金不昧的雷锋精神非常赞许,消失了三秒,丢过来一个房间号。
房间正好在他脑袋顶上,还真是巧。
方灼拿上信封,正要出门,被霍延堵在了门口。
“去哪儿?”霍延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想起什么,眉头倏然拧紧。
他问,“谁给你的?”
保镖立刻将方灼当雷锋的事讲了一遍,语气中全是不经意流露而出的自豪感。
方灼,“……”
霍延的脸绷得更紧了,眼睛里氤氲难辨,直接把方灼手里的信封拿过去,递给了保镖,“查到房间号以后还回去。”
保镖拿着信封走了,结果不到十分钟,人又回来了,说是房间没人。
霍延的脸拉得老长,一想到少年的手沾到别的男人的钱,心里就涌起一阵怒火,很不舒服。
方灼见他脸色越来越差,怂兮兮地提议道,“要不我微信发红包给他?”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一个小穷逼,把所有网络账户里的钱凑在一起,还差了老大一截。
叹口气,看向气场全开,陷在柔软沙发里的霍延。
男人阴沉着脸,目光晦暗,有点恐怖。
算了,还是别打扰大佬修仙了,找艾佳吧。
艾佳挺大方,一口答应下来,很快就把红包发过来了,手机发出“叮”的一声。
霍延似是被铃声吸引,豁然抬眼看过去,目光锥子一样,戳在方灼的背上。
他仍旧在犹豫。
龙族对自己圈占的财富有很强的独占欲,一丁点也不能分给他人,哪怕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可身在人类社会,有些开支是必须的,这已经是他能忍受的极限了。
如今他却在思考,或许可以分享一点给林海洋。
因为他发现,比起分享自己的财富,他更加无法忍受少年接受其他男人的金钱。
这简直就像是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
方灼对男人的纠结全然不知,他正举着手指,准备戳红包。
指尖刚好触到屏幕,手机就被一只大手给抽走了。
霍延迅速扫了一遍聊天记录,皮笑肉不笑的反问,“我吝啬?”
方灼委屈,“没有没有,你往后看,我还帮你说话呢。”
霍延把手机丢回去,从钱包里抽出各种银行卡,并排着摆在方灼面前。
方灼懵逼,“三哥,大佬这是干嘛呢?”
233,“好事。”
方灼顿时从懵逼变为了惊喜,这这这,这他妈是要我选一张么!
霍延表情颇为严肃,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凌厉凶狠的眼神中,藏着一点不舍。
“你选一半,以后不准收其他人的钱。”
方灼目瞪口呆,“一半?”
霍延不确定他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眉头紧蹙,片刻后,他肉痛的说,“给你三分之二,不能再多了。”
第96章 恶龙的宝藏17
三、三分之二?
方灼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也是天旋地转,被这几个字给炸懵了。
一半不够,还他么给三分之二,大佬这是有多爱我啊!
方灼赶紧让系统把数据调查来,果然,小星星被点亮了,目前是四颗啦。
大佬的爱真实诚。
他心里啧啧啧,跟系统说,“阿三哥我错了,真的,我现在特别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巴子,大佬哪里是吝啬,分明是在酝酿大招。”
233说,“一个耳巴子哪里够,至少得两个。”
方灼说,“到底不是亲生兄弟,心真狠。”
233赏了他两个字,“呵呵。”
方灼听出了嘲讽和冷漠,撇撇嘴,开始纠结要选哪些。
大佬的卡就是不一样,颜色比较单一,不是黑卡就是金卡,颜色上没法多做选择,那就从尾号上选吧。
结果方灼发现,大佬可能有点小迷信,尾号不是6就是8,两个都很招人爱。
他为难的抬头,“霍先生,要不你帮我选吧。”
霍延,“……”
这跟拿刀往自己身上刮有什么区别?
眼前的人不再是呆蠢的小白兔,而是一只还要吃他肉的狼。
霍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一句话,“自己选。”
方灼叹口气,“可是6和8我都很喜欢呢。”
放弃哪个都觉得很遗憾,最好是全都揣进兜里。
呸,不能这么贪心。
他都想好了,除了家用以外,剩余的钱得都给大佬攒着,要是有一天大佬垮台了,这些钱应该够他东山再起。
听了少年的话,霍延脸上的阴郁逐渐加重,呼吸变得粗重。
他绷紧拳头,竭力克制住怒火,收起那些银行卡塞回钱包里,“那就都别要了,省的你纠结。”
方灼,“……”还有这种操作?大佬你这是耍赖吧。
方灼坐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霍延大步离开,老半天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保镖抿了抿嘴,有些恨铁不成钢,“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嘴那么小,能全塞下去吗?”
“我没想全塞啊……”方灼的心情过山车,突然高涨,又突然从云端跌到谷底。
好在他健忘,这点小事打两盘游戏就全忘了。
那头,艾佳见他迟迟没领红包,又发来消息。
方灼这才想起正事,刚准备点开红包,霍延如同一阵飓风,又气势汹汹地刮了回来。
他粗略扫了眼屏幕上的对话,把手机截过去扔远了,啪的一声,方灼面前就被撒了一堆银行卡,紧接着脑门上被粘了张小纸片,是一张便利贴。
“密码都是同一个,自己背下来。”霍延冷冽道,给钱都给的高高在上。
他刚刚出去,被保镖补了不少毒鸡汤。
譬如,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来带来,死不带去。又譬如,钱嘛,没了可以再赚,可是有些人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保镖们也是冒死谏言,这棵铁树好不容易才开花,如果这朵花落败,再想有下一朵,怕是比登天都难。
他们也是真心诚意位老板好。
方灼眨了眨眼,错愕的看向男人,慢动作的捧起那堆卡,热泪盈眶,恨不得抱着金主爸爸嚎啕大哭。
太感人了,大佬怎么能这么好。
一看着少年眼里闪着金光的泪花,霍延就觉得口干舌燥。
他遵从本能,俯身轻舔,将那一点少得可怜的金色液体卷入口中,甜的。这一刻,他竟然觉得那一堆银行卡给得很值。
方灼细心的数了下,和之前大佬掏出来的数目一样,这是一张都没给自己留。
他分了三张以8结尾的银行卡过去,“给你。”
随后用网银把金主大佬的钱转给自己,又转给了冬冬,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他将那些银行卡,整整齐齐的装进了自己的破钱包里,又把钱包塞进了衣帽间的衣服里藏了又藏,像只努力藏食的小动物。
霍延捏着那三张卡,心情复杂。
他知道金钱对人类同样极具诱惑,而少年竟然连犹豫都没有,就退回了三张。
心里柔软了一团,想把小金人整个人都塞进去,关在里面不放出来。
方灼把巨额财产藏好,心满意足地往外走,脚刚跨出衣帽间的门,人就被扯了过去按在墙上。
铺天盖地的亲吻落下,霍延的牙齿拖拽着少年的舌头,又吸又咬,恨不得把人拆解入腹。
方灼被亲得快窒息了,推了好几下才将男人推开,撑着他的胸口大口喘息。
霍延扣着他的后颈,把人压近,抵住少年微凉的额头,“喜欢钱吗?”
傻子才不喜欢呢,方灼坦白道,“喜欢啊。”
霍延的眼神极具侵略,语气却很温柔,“那就乖点,听话点,我给你赚更多的钱。”
方灼把头埋进大佬胸口,用力抱住,大佬怎么能这么可爱啊,真想把全世界最好东西也给他。
啧,别说,这玩意儿他还真有。
时光回溯嘛,这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可是这次任务难度大,也没有任何提示,他甚至无法确定,外挂究竟是在自己身上,还是在其他某个地方。
方灼苦恼的抓了下头发,从霍延怀里退出来,“先生,我能问一下,你们在海里找什么吗?”
以前的霍延对他有防备,不说很正常。现在不一样,男人把家底都掏给他了,而且还有四颗星星摆在那儿呢。
方灼有底气,一定能听到想要的答案。
霍延目光沉甸甸的压下来,攥紧他的胳膊,意味不明地反问,“你确定自己想知道?”
“我确定。”方灼攥紧男人胸口的衬衣,垫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想了解真正的你,全部的你。”
霍延眸色渐渐深谙,将人放开,摘掉了自己的左手手套,露出手背上的黑色麟片,“我在找一把钥匙。”
钥匙?方灼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他怔了怔,目光落在男人手臂上,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这个是怎么回事?疼吗?”
没有害怕和嫌弃,这个反应出乎意料,霍延笑了一声,“不疼。”
方灼沉默片刻,迟疑的确定,“你难道是条鲤鱼精吗?真巧,我是……”
钥匙精三个又被卡在了嗓子眼。
“我不是。”霍延严肃着脸,“我是龙。”
哦,是条龙啊。
卧槽,龙?!
方灼惊愕,瞪圆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到了这个时代,龙早就成了被后人加工的神话,少年不信很正常。
鉴于场地原因,霍延没搞大事情,只是来了个小变身,只听见“噗”的一声,大佬凭空消失了,衣服落到了地上。
方灼蹲下,发现衣服里有东西在蠕动,掀开一看,还真是条长着犄角的小黑龙。
眨眼间,黑龙就顺着他的脚踝,爬到了他的大腿根,龙身擦过裆部,随后爬上胸口,直接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他明显感觉,自己胸前某颗红豆被蹭了一下。
方灼:“!!!”
方灼赶紧伸手,把老变态从衣服里拽出来。
小黑龙的全身漆黑,看不出表情,那双金色的眼睛,却绽放着骇人的冷光。
方灼讪讪的把抓的姿势改为了捧,非常狗腿的把大佬带出去,放到了床上,还体贴的找来干净的衣服摆好。
不过眨眼间,一具成熟男性的身体杵在了面前。
方灼脸一红,默默背过身,衣料摩擦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化作一支笔,细致的描绘出男人穿衣的每个细节,和肢体动作。
骨节分明的手指,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紧实的腹肌,还有被包裹的……
方灼被自己脑海里的画面震惊了,用力在腿上掐了一把,飞快跑去厨房拿了瓶冰镇矿泉水,仰头灌了将近一半,终于冷静下来,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霍延要找一把钥匙,而他恰好是一个钥匙精,霍延是龙,而他的背上恰好也有一条龙,这其中会不会有关联?
方灼把系统喊出来,“霍延找的钥匙是我吗?”
233见他终于触碰到了关键线索,迫不及待的肚子里的秘密倒了了出来,“是的,你是打开龙族龙冢的钥匙。”
方灼哇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厉害,耐思!
“那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方灼纳闷。
233说,“这是剧情的一环,我不能透露,不过你可以去问你爸爸。”
方灼没有半刻耽误,缩到另一个房间的,给林江河拨了过去。
最近台风天,林江河没出海,赋闲在家,每当看见窗外飘摇的风雨,就会想远在金银岛的儿子。
“儿子啊,在金银岛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来?”期间父子俩也曾通话,互报平安,可林江河还是想儿子想得紧
听见听筒里满满都是雀跃和思念的声音,方灼有点不知所措,不自觉地用脚尖踢着茶几腿。
“我也不清楚,来接我们的船还没到呢。”
记忆中,林江河对原主很好,突然让他问对方自己的身世,总觉得有点伤人。
见儿子迟迟不说话,林江河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没有。”方灼继续踢茶几腿,心里烦躁,迂回开口,“爸,您实话告诉我,我妈是不是没死,她还活着。”
这问题原主小时候问过很多遍,林江河的答案只有一个,死了。后来原主就把问题藏在心里,不问,但始终怀疑。
如今多年前的旧话重提,林江河怀疑儿子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当年捡孩子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大家虽然口头答应不透露,谁知道私下里会不会当成谈资说出来?
林江河重重叹口气,不管有没有流言蜚语,有些话迟早还是要说的,“有件事情你满十八岁那天,爸爸就想告诉你的。”
“你不是爸爸亲生的孩子,你是爸爸捡来的。”林江河的语速很快,他担心稍微说慢一点,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雨停退潮我去沙滩上捡螃蟹,结果却在咱们家南边的岩石缝里捡到了你。你当时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尤其是脑袋,磕了老大一洞,流了好多血,后来我就把你送去了医院。据医生说,要是再晚一点,你的命就没了。当时你应该有四五岁。”
方灼,“那我的……”
林江河打断他,“别打岔,听我说完,你在医院躺了三天才醒,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当时的渔村还很落户,法律观念淡薄,林江河养了几天小孩儿,实在喜欢,就自私的把孩子留下来,又想办法找人落户登记。
从此三十还没娶媳妇的林江河,却多了个叫林海洋的儿子。
这些年林江河过得并不安稳,尤其是年纪大了,更加需要孩子陪伴,他总是担心有一天林海洋会离开,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林江河说完以后,沉默了片刻,“如果你想要找你亲生爸妈,爸……我可以帮你,我还攒了一些钱,打算将来给你娶媳妇的。”
方灼听着林江河硬挤出来的笑声,胸口憋闷,“我没有亲生父母,你就是我亲爹。”
两人把话说开了,相处反倒更轻松了,又多说了几句,方灼才挂掉电话。
他握着手机,静默地坐在床边。
失忆大法好,他是怎么到的海边,怎么才能变回钥匙打开龙冢,还有他背后的越来越金光闪闪的大金龙,又有什么作用……他全都不记得了。
谜团还有很多,但既然已经找到线头,彻底拆开只是时间问题。
方灼没办法口头说明自己的妖精身份,那其他的呢,譬如我的是你的钥匙?
他张嘴试了好几次,但凡是和身份有关的信息,全都无法出口。
说不行,那我写或者画总行了吧,结果两样都不行,这是世界规则的限制。
听见手机响,他把笔一丢,伸手取了过来。
霍延扫了他一眼,方灼立刻把手机递过去。
霍延说,“我不看。”
“哦。”方灼二话不说,拿着手机走到一旁,余光瞥到男人追来的眼神,偷笑了一下。
屏幕上,是冬冬发来的消息。
【救命。】
紧接着就是一段语音,混着奔跑的嘈杂声,“救命,有人在追我。”
方灼霍然起身,喊道,“冬冬好像出事了!”
T的存在就像个定时炸弹,谁都不知道他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冬冬的微信号就是手机号,保镖一边往外走,一边照着拨过去,是一串令人心焦的忙音。
霍延人手不够,跟其他老板借了几个人,在酒店上下四处所搜。
最终是在酒店负一层的停车场里找到了人。
地下室因为暴雨,积了很多水,冬冬半截身体陷在角落的污水中,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他不停的发抖,下颚处有一条新鲜的血痕,正在冒血珠子。
奄奄一息的青年被带离停车场,送回房间,结果一进门,冬冬就开始声嘶力竭的干嚎,说什么都不肯住,还说里面有鬼,那只鬼要杀他。
几个保镖有些为难,看向霍延。
霍延的钱是绝不可能花在外人身上的,漠然道,“让他自己另开一间。”
冬冬现在吓得神不附体,没那个意识,最终还是他的同事,去他房间找到钱包,帮忙重新开房。
方灼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霍延身边,视线一直落在冬冬下颚的伤口上。
扒皮魔就是从下颚下手,顺着将脸皮扒下来的吗?
他打了个寒颤,默默朝霍延靠拢。
虽然开了房间,但是冬冬还是不敢一个人住,总是担心那个人又回来杀他。
曾经称兄道姐的兄弟闺蜜们,谁多不愿意陪他,生害怕受到牵连。
最终,他将希望放到了方灼身上。
开玩笑,方灼是有家室的人,就算是他愿意,霍延也不愿意。
所以晚上的时候,就收到了很多条来自冬冬的信息。
对方大概是真的吓狠了,颠三倒四的述说当时的险情,字里行间都透着,我好害怕。
方灼对扒皮魔挺好奇,想多了解一些,时不时会回复一句。
同时,为了让霍延明白自己就是他要找的金钥匙,他一早就脱了上衣,光着背趴在床上,露出后背的栩栩如生的大金龙。
金龙依旧是那副昂首呼啸的姿势,只是气势更强了。
尤其是那双红如滴血的眼睛,有好几次,就连霍延都感觉,那双眼睛逼真有神,像是活的。
他从后面覆上去,将人压在身下,感受着对方微凉的温度。
其实少年的身体受到龙精的滋润,畏寒已经开始好转,大概是这些转变太过微小,就连方灼自己都没有发现,每天依旧雷打不动的穿着贴暖宝宝的衣服。
巨龙大佬就在背后,方灼机警,把手机抛远,打算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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