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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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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灼闭上眼睛自我鼓励一番,把手伸过去,灵活一动,钻进了萧崭的中衣内。
指腹下的体温滚烫,燥成这样也能睡着,服气。
他摸了几下,干脆大胆翻到男人身上,还没趴热乎,突然胳膊一痛,被人用力钳住了。
萧崭将人从身上拽开,俯身压下去,“半夜不睡,到本王房里来做什么?”
感觉到抵在腿间的东西,方灼舔了下唇,“我睡不着。”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王爷,我知道你懂。
第120章 邪魅王爷替身妻13
“睡不着就出去。”萧崭把胸口那只手拿开,顺道将被子往上拉了一拉。
方灼感觉自己就像个调戏良家妇男的老流氓,这感觉……真的是又新鲜,又刺激。
作为流氓新手,一定要多流氓几把才能更加娴熟。
他用胳膊撑着上身趴在床上,侧脸看向萧崭,“王爷,您有没有发现咱们今晚喝的汤有问题。”
大概是因为黑夜点缀,方灼总觉得这人的攻击性比白日更强,尤其是那双泛着幽光的眼睛,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伺机潜伏的野兽,怪渗人的。
见男人默不作声,方灼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喝了以后,总觉得很不舒服。”
萧崭突然坐了起来,侧身俯视,声音平淡道,“那汤滋阴壮阳,体热的人最好少喝。”
方灼也跟着坐起来,“所以我这是补过头了?”
他说话的时候,身体不断往萧崭的方向靠拢,滚烫的体温,穿透薄薄的衣料,熨帖着男人的肌理。
“嗯。”萧崭竭力克制住欲望,告诉自己,这送上门的小无赖孟浪是真的孟浪,但单纯也是真的单纯,他绝不能乘人之危。
“王爷。”方灼靠得更近了,“我喝了一碗就成了这样,那您喝了两碗……”
“我没事。”萧崭嘴硬,推开他重新躺下。
方灼紧追不舍,“可是您身上很烫。”
萧崭咬牙切齿,“冯海,别找死。”
实不相瞒,我还真是来找死的。
方灼让系统调了下数据,发现第二颗星星正散发着微弱的光,如果今晚够和谐,说不定还能多点亮半颗甚至一颗。
“萧崭,你讨厌我?”方灼突然问。
萧崭自嘲轻笑,最初的时候,他对冯泱是有些愧疚的,一个前途似锦的大好青年,因为一场政治博弈,就这么被断送了,他认为自己应该负一半的责任。
可是后来,随着对方不断地侵入他的生活,愧疚随着两人间发生的种种,缓慢发酵成了别的什么。
萧崭没跟他计较称呼问题,抿了抿唇,冷声说,“不讨厌。”
明明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他却感觉自己的心脏飞速跳跃,用力冲撞着胸腔,随时可能跳出来。
方灼挑眉,没料到嘴硬王爷竟然会说实话,这是个好兆头,“哦,那就是喜欢。”
“谁说我喜欢你。”萧崭心头一慌,脱口而出,说完又有些后悔,怕把人伤到。
方灼半点不受伤,他只看数据说话,脑袋却失落的垂了下去,“可我喜欢我王爷。”
萧崭头脑发热发胀,呆了。
方灼伸手揪住男人的衣襟,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下对方的耳垂。
就那么轻轻的一下,萧崭就感觉下面要炸了,头脑却无比清晰,甚至有些愤怒。
“王妃在此之前,喜欢过别的男人?”他眼里温度骤降,连带着四周空气也跟着凝固起来。
方灼愣住,想不通这位爷被撩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狂犬病,“当然没有。”
这话刚说完,就感觉男人的手指扣住了自己肩膀。
白天在马背上,方灼是见识过的,这几根手指看着修长,实际上力气很大。
“刚刚那些谁教你的?”那技巧娴熟,绝不是第一次。
一想到青年还曾经对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做过相同的事,萧崭心里的火控制不住的蔓延。
方灼疼得哎哟一声,“我在书上学的。”
萧崭眉头紧锁,“什么书?”
方灼说,“春宫图呗。”
萧崭,“……”
女子出嫁前,家里的确会派人教授一些房事相关的东西,以便新婚之夜和婚后,能更好的伺候夫君。
这男人出嫁的事,虽然在他之前,大元境内并未发生过,但想必也应该和女子出嫁差不多。
想到模样清隽的小青年,翘着腿趴在床上看春宫,眼眸含水,春情荡漾的样子……萧崭喉结滚动,难耐的咽了咽口水。
“是出嫁前……”萧崭点到为止。
方灼抖了下肩膀,等到那只手力度渐松开,才开口说道,“是啊,我娘特意托人帮我找的断袖版本,王爷,你知道男人和男人该怎么做吗?”
萧崭呼吸一重,想起上次梦中,青年身后模糊朦胧的地方。
“不知。”萧崭鬼使神差道。
方灼起身,一只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把嘴唇贴到他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句话。
萧崭别有深意,“王妃了解得很透彻。”
方灼在心里冷笑,绷着,继续绷着,憋不死你。
他低头故作羞涩,“既然嫁给了你,当然要做好各项准备。”
“若是我真死了呢。”
“我替王爷守寡。”
“我是个男人。”
“我看得出来。”
两人同时静默下来。
萧崭不出声,方灼也安安静静呆着,他想要的是爱,而不是单纯的性,萧崭思索的越久,说明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重。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只要男人能给他一个合格的答复。
“你知道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意味着什么?”萧崭说,“意味着你将老无所依,终生无子。”
说了这么一大堆,无非是想表达,你要做好没儿子的准备。
方灼没皮没脸的直接扑过去,“我不喜欢小孩儿,而且谁说会老无所依,我还有你啊。”
萧崭没把人从身上撕开,大手落在他的头上,抚着那头柔软的黑发,忽然喊了一声,“冯泱。”
“哎。”方灼美滋滋的应道,脸上一僵,干笑道,“王爷叫错名了吧。”
萧崭说,“没叫错。”
方灼无法从这声音中分辨出喜怒,心里七上八下。
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明明是各不相同的八个大字,到了他的脑子里,全变成了同一个字,死。
“冯海不满婚事,离家出走,而恰好送旨的太监错将你当成冯海,于是冯家将计就计,把你嫁了过来。”
萧崭抚弄着青年的头发,轻声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方灼浑身发抖,完了,这下子真完了。
他今晚不是来爬床的,是来送命的。
“王爷饶命,我爹娘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要不是男人的搂他搂得紧,方灼恨不得跪下磕个十个八个响头。
“怕成这样?”萧崭安抚地拍打他的后背,“我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皇帝,在府里的时候,你可以做回冯泱。”
方灼不抖了,浑身僵成了石头,搞了半天是虚惊一场,操,尿都差点吓出来。
萧崭偏头亲吻他的耳尖,“高兴吗?”
“高兴。”方灼有气无力,两条腿软的厉害,还没缓过劲来。
萧崭也高兴,本来还以为要孤身一辈子,谁承想会有这么一个人莽莽撞撞的闯进来。
从今天起,他多了一份责任。
方灼汗毛根根直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这萧崭脑子里想什么呢?”
233,“你猜。”
方灼,“……”
“既然你待本往如此情深,义无反顾,本王自然不能亏待你。”萧崭起身,将屋子里的烛台尽数点燃。
方灼一脸懵逼,“王爷,你这是?”
萧崭,“弥补之前没做的事。”
方灼更懵了,怀疑男人是不是被憋得失了智,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萧崭在柜子前停下,亲手将里面压箱底的红嫁衣取出来,“去换上。”
方灼的脸顿时就红了,“我不换。”
萧崭眉头一拧,“不喜欢?”
新婚之日穿的红嫁衣,必须得说喜,方灼不住摇头。
萧崭心头一松,那日梦中,青年就是穿着这身嫁衣,红衣妖艳,黑发如墨水,摄人心魄。
他勾起唇,声音带着不自觉的轻快,“那就去换上。”
方灼接过那套衣服,死死攥着,费了老大劲儿才强迫自己点头,“是,王爷。”
转身时,突然听见啪的一声,有东西掉了。
他回头一看,卧槽,居然是那见最不能见光的肚兜!
方灼连忙弯腰,萧崭却抢先一步,将肚兜捡了起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好抓着肚兜正中央那朵粉色的大牡丹,方灼羞耻炸了,飞快抢下来,抱着衣服躲到了屏风后面。
萧崭愣怔的看着自己的手,青年刚刚抢走肚兜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他的指尖。
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有点疼,有点麻。
他回神,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嗽一声,“王妃,记得要一起换上。”
方灼,“……”
他站在屏风后面,举起那间肚兜左右看,真没想到,王爷竟然有这种嗜好。
片刻后,青年从屏风后走出来。
喜服拖地摇曳,方灼好几次都踩到裙边,差点绊倒,还是萧崭扶住了他。
“谢……”谢还没道完,胳膊被男人用力捏住,拉了过去。
同时,他的手里被塞了只小茶杯。
“以茶代酒。”萧崭抬起手肘,将茶杯抵在唇边。
交杯酒??
方灼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齐齐冲上了脑门,僵硬的胳膊从男人臂膀间穿过,以同样的姿势,将茶杯抵在唇边。
“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会所有人知道,我的王妃叫冯泱,而不是冯海。”萧崭用起誓般认真的语气说道。
方灼感动坏了,哽咽,“谢王爷。”
两人一起抬腕,仰头把茶水喝下去。
方灼舔了下唇上的水渍,对面的俊脸突然靠近,将他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舌头给咬住了。
萧崭的攻势凶猛,不止咬他的舌头,还咬他的嘴唇。
没几下子,方灼的口舌变得麻木,头晕眼花,被抱上床时,床顶都在打转。
这主角接吻的功力一如既往的霸道,连让人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要窒息了。
萧崭亲了亲他的额头,“等我一下。”
方灼懵懂的点点头。
屋子里的动静,门外的站岗的侍卫早就听得一清二楚。
萧崭两手背在身后,吩咐道,“叫管家来一趟。”
管家是个聪明人,听见侍卫说王妃抱着被子进了王爷房间,立刻明白萧崭找他做什么。
“等着。”
管家丢下话,提起衣摆匆跑回了自己房间,从柜子里翻出一盒脂膏。
发现自家王爷对王妃有着不同寻常的关注度后,他特意找人配了这脂膏。
只需用指尖沾取一点,稍加按摩,就会有令人惊喜的效果。
管家将东西紧紧攥,和侍卫一同去了北院。
他把小瓷瓶掏出来,神神秘秘的凑到萧崭耳边,“这是牡丹香味的,您和王妃好好感受一下,若是喜欢其他味道,我再找人调配。”
萧崭一脸无欲无求,捏着瓷瓶的手却激动的发抖,“费心了。”
管家受宠若惊,“都是属下该做的。”
萧崭转身进门,从头到尾步伐不稳健,唯有顶高的衣袍出卖了他的激动。
世人都知道,安王爷虽然丑了点,但武艺高强,举世无双,却不知,他其实藏了一把绝世宝刀。
遗憾的是,这把宝刀一直没找到匹配的刀鞘。
不过今晚,他找到了自己要的。
萧崭非常爱护这副刀鞘,里里外外抹足了脂膏,以防宝刀入鞘,将其割伤。
多次揉按后,刀鞘里面变得油润,泛着诱人的牡丹花香气。萧崭轻轻的将刀插入,又抽了出来,反复几次以后,刀鞘终于彻底适应了这把宝刀。
方灼浑身酥软,忍不住喟叹,“这脂膏真好用。”能润滑、能助兴,用量还很省。
味道也跟他肚兜上的牡丹相得益彰。
萧崭正在帮青年擦拭他的珍藏匕首,这把匕首虽然小了点,但线条流畅,颜色漂亮,甚得王爷喜欢。
两人就这样谈刀擦刀,搞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安静下来。
门外两个侍卫看了眼泛白的天边,和身后紧闭的房门,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咱王爷不拔刀则已,一拔刀绝对是这个。”
第121章 邪魅王爷替身妻14
“那是,咱王爷是谁,战场得意,情场必然也得意。”另一个侍卫附和完,忽然又想起什么,惋惜道,“可这样一来,咱王府岂不是就没有世子爷了?”
“怕啥,男人三妻四妾不很正常?到时候王爷再取个侧妃,几个小妾,生他个十个八个的。”
“也对,还是咱王爷好福气,哈哈哈哈。”
四喜端着伺候方灼晨起的东西走进院门,恰好听见两人嘀咕,差点没气死。
韶华易逝,女人容颜衰老都会遭人嫌弃,何况是男人。
不行,他得好好跟少爷说道说道。
屋子里,方灼悄悄睁眼,却只能看见男人帅气的下巴和鼻孔。
“阿三哥,萧崭醒了没?”
233说,“没醒。”
方灼将脑袋微微抬起,擦了下嘴角的口水,挖了挖眼屎,抿了抿嘴巴,好让嘴唇看上去更加红润。
然后轻轻将头放回男人胸口,闭上眼睛。
下一秒,萧崭就醒了过来,垂眸看着青年恬静的睡颜,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柔软和满足。
他抬起手指,在对方白皙的脸蛋上摩挲几下,又轻轻捏了捏两下,情不自禁笑了。
方灼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挥开那只作乱的手,翕开一条眼缝。
“王爷早。”说完举起胳膊抻了个懒腰,袖子滑下来,露出皮肤上的掐痕。
红红紫紫,明晃晃的摆在皮肤上,控诉着男人昨晚的行为。
萧崭面上一热,伸手按住青年的脑袋,以防他抬头看见自己的窘迫。
“本王下次一定轻点。”
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
方灼没有拆穿,乖乖的“哦”了一声,膝盖一抬就碰到某个精神的大东西。
萧崭呼吸一滞,掐着方灼的腰克制道,“先从本王身上起来。”
方灼的膝盖又往上蹭了一下,搂着萧崭的腰不放,“王爷喜欢我吗?”
萧崭的脸更热了,低声训斥,“任何事都要恪守分寸,不可贪多。”
方灼,“……”
大兄弟,你理解错了,我是真心诚意的发问,就字面意思而已。
今早要去营地视察,耽误不得,萧崭直接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下去,飞快下床,仿佛背后有只吸人阳气的可怕妖精。
方灼撑着头侧躺,欣赏着男人仓促的背影。也不知道走出这扇门时,王爷的那地方能不能消下去。
片刻后,萧崭穿戴整齐,端着一脸严肃离开了房间。
原本以为尝试过情欲,主子那张脸能稍微柔和点,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管家将涌上嗓子眼的八卦心思压回去,将一封密函递上,“这是刚从宫里递出来的。”
不用看就知道皇帝又要搞事情了。
信上写着,皇帝半夜收到南方涝灾急报,连夜宣了几个心腹大臣进宫,商量究竟要派谁去赈灾。
见主子神情沉重,管家说道,“您伤还没好彻底,皇上他应该不会派您吧?”
萧崭,“未必。”
方灼把脑袋从门上挪开,坐回凳子上。
虽然听不见两人在那嘀咕什么,但从管家担忧的表情来看,应该不是好事。
233见他半天没切入正题,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酝酿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方灼两腿一盘,深吸一口气,“来吧。”
不管昨晚那一场牡丹盛宴以后没有用,他都欣然接受。
【外挂已成功解锁。】
【感情线:两颗半星。】
方灼盯着那两行字,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谁能想到,搞搞事情,睡一觉,之前各种算计都不成的事,突然就成了。
“阿三哥,我没看错吧。”方灼揉了揉眼睛,没眼花,外挂真的解锁了。
干得漂亮。
“剧情线呢?”
【剧情线:一颗半星。】
方灼摸着下巴思索,“安王昨晚忙着跟我磨刀插鞘,这半颗星肯定不是他搞出来的。”
应该是那位表面温煦,内里黑透的皇帝陛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方灼倒是不怎么担心萧崭。
况且他现在也没心思想别的,满心满脑都是兴奋,控制不住的站起来蹦了几下。
四喜一直端着铜盆在门外候着,见萧崭离开许久,里面也没传来自家少爷的声音,不免有些担心。
“少爷,您起了吗?”
已经蹦到床上去的方灼,连忙徒手梳理了下乱糟糟的头发,飞快下来。
“等一下。”他高喊一声,平静下来,“外挂呢?我要怎么送?总不能直接去把王爷的眼珠子挖了,然后按上新的吧。”
“透视外挂是活体眼珠,目前泡在中继站的营养液中,用的时候再给你。”233顿了顿,继续说,“至于怎么送,需要等。”
方灼说,“不能等,皇帝那么坏,王爷有危险。”
233呵呵,“你直接告诉萧崭,我要挖你的眼睛,你看他会不会把你当疯子。”
会,如果对方情绪暴虐,很可能会被一剑刺死。
在没有外科手术的时代,开颅破肚等于蓄意谋杀,华佗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总有个契机吧。”方灼问。
“有,主角这一生中还有个最大的劫,你趁那个时候给他换上。”
“什么劫,什么时候?”
“无可奉告。”系统一秒切换回冷酷无情的状态。
看来以后得时刻跟着萧崭才行。
刚被贴了个浪货商标,现在又要多个粘人包的标签,方灼怎么想都高兴不起来。
“四喜,进来。”他现在需要一盆水,让那颗起起落落的心好好沉淀一下。
四喜闻言用脚尖将门推开,端着铜盆走了进去。
屋子里有一股很浓味道,他脸上一红,放下盆子跑去开窗换气。
再回头,少爷正抓着铜盆边沿,将脑袋埋在水里。
等他在水盆里闷够了,四喜把帕子递上,将今早听来的话,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
方灼摸摸他的头,“你放心,咱们家王爷不会三妻四妾。”’
四喜觉得,他家少爷一定是被爱情冲昏了头,“以前宋员外家的大公子娶妻的时候,也是这么跟他妻子说的,结果来年就新娶了一房小妾。”
那宋员外的大公子,方灼有点印象,这人于跟妻子家庭悬殊,成亲之前受到诸多阻挠,最后是以死相逼,才让宋家妥协。
谁能想到,一年不到想,大公子就迷上了一个小寡妇,又是一番以死相逼,最终如愿将人娶进门。
世事无常,皆无定数,唯有萧崭不会变。
这是几个世界以来,靠一点一滴堆砌出的信任,即便他的感情被系统保管,那些相处的细节他却记得。
可是四喜不懂,方灼只能跟他再三保证,说自己有拴住王爷的独家秘密。
军营里。
萧崭身着常服,背手站在台上,正在观看士兵操练。
他背后,六位将军趁着台下震天的喊声,悄声交流。
“王爷今天心情不错。”
“逮到我喝酒也没罚我。”
“我去送军报的时候,发现王爷盯着支笔傻笑。”
“当真?”
“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齐齐将目光投向正前方的萧崭。
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大概是枯木逢春了。
一位士兵从操练场边匆忙跑来,跪地禀报,“启禀元帅,在距离营地一公里的位置,发现了宫里的马车。”
萧崭对此并不惊讶,来人应该是宣旨的太监。
就连圣旨的内他都猜到了,一、让他即可前往南方赈灾;二、让他交出虎符,毕竟赈灾不需要舞刀弄枪。
如果皇帝再手狠一点,恐怕会让他有去无回。
萧崭让士兵退下,走下木台前往营地大门。
几位将军紧跟其后,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黑着脸跟在后面,再没有之前插科打诨时的轻松。
一行人在军营大门外站了没多久,马车到了。
来宣旨的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宣旨内容与萧崭所想无差。
他跪地接旨,叩谢皇恩。
大红人太监捏着嗓子说,“皇上让我给王爷带个口谕,将虎符直接交给奴才我就行,不必进宫辞行,即刻启程。”
萧崭,“是。”
这回答得干脆,脸上也不见半分愠怒,太监轻笑了一声,两手往袖子里一揣,“那就有劳王爷将虎符送出来吧。”
萧崭一起身,其余将领也跟着站了起来。一入帐篷,几人就七嘴八舌说起来。
“我看赈灾只是个借口,想夺您兵权才是真的。”
“这虎符不能交,交了咱们就没了依仗,将来只能任人鱼肉。”
“可不交就是公然抗旨,王爷您……”
萧崭什么也没说,从博古架上的盒子里取出虎符,“虎符只是个器物,我们真正的依仗是军心和民心。”
几位将士愁眉苦脸,远在城里的方灼也跟着愁眉苦脸。
他让系统关掉直播,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萧崭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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