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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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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那沓符纸,取了几张出来,又从最下层拿出一本老旧的线装书,一并丢给方灼,“照着第八页的符箓画就行,用毛笔,画完再叫我。”
说完重新回到床上打坐。
方灼愣了一下,提笔开干。
然而画符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薄薄的黄符像是有生命,不断阻挠他下笔。
半个小时过去了,愣是才画出来小半张。
方灼扶着腰站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看向窗外,此时已经十一点了,万籁俱静,只有夜色,但他知道,色鬼就在门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老爷子的房间应该有什么让他畏惧的东西,所以色鬼才不敢冒然进来。
他冲着门口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画符。
耗子聚精会神的守在一旁,眼冒绿光,心里无比期待黄符化成后的效果。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是蒋浩发来的信息。
“老大,蒋浩约咱们明天去碧海茶庄。”
碧海茶庄位于市中心的CBD,环境清幽,很上档次,很多人会选择在谈完生意后,去那地方喝两杯清茶,消遣消遣。
“几点?”方灼手腕发酸,咬牙问。
耗子说,“上午九点,他说派车来接咱们。需要跟他说这里的地址吗?”
方灼摇头,“让他去上次的地方接。”
大概凌晨四点的时候,五张黄符画完了。方灼揉着快要断掉的手腕和胳膊,给耗子使了个眼色。
耗子凑到老爷子耳边,“师父,符画好了。”
老爷子睁眼,眼神清明,精神抖擞,根本不像是闭眼睡过觉的。
他将几张黄符拿在手上看了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小子能把符画到这个地步,还算是有点天分。
“走吧。”
方灼跟在后面走出去,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色鬼。
他问,“师父,他会不会已经回去了?”
毕竟凌晨四五点,公鸡就要开始打鸣,提醒沉睡的大地,天要亮了。
那时候阴阳交替,孤魂野鬼必须找地方躲藏,以免被初晨的阳光灼伤。
“我看看。”老爷子站在原地,历经沧桑的眼睛目光如鹰,仔仔细细的扫过小院的每一个角落。
方灼扶着后颈,正在扭动酸痛的脖子,额角一凉,刚刚滚下来到的汗珠被一双冰凉柔软的唇吮得干干净净。
这鬼色得也没底谁,连一滴汗珠都不放过。
“师父,他在这儿呢。”方灼一出声,正沿着额角往下亲吻的触感消失了。
老爷子的脸又黑又臭,年纪越大,五感越弱,就连鬼东西在自己背后都没发现。
方灼意识到什么,连忙对着空气说,“岩岩,我是师父是大好人,不会伤害你,我们只是想去掉你身上的阴气和煞气。”
他抿了抿嘴,又小声补上一句,“你乖一点,等事情结束,我、我陪你再打一架。”
虚空中响起“嗤”的一声轻笑。
老爷子将脸别开,眼神相当复杂,现在的小年轻们,表达兄弟情义的方式可真够特别。
第148章 总裁他有精神病11
“还磨蹭什么,自己过来。”老爷子沉脸命令。
虚空中很快凝出一团阴气,在方灼身上绕来绕去,不肯走。
他抿了抿嘴角,有点心虚的看了老爷子一眼,小声说,“乖,骗你是小狗。”
那团阴气一下子就散开了,再凝聚起来,已经是在正殿前方的院子中。
院子里有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夜风一吹,沙沙作响。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附近哪家的公鸡突然打鸣,方灼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四点十四分了,再拖下去就要天亮了。
老爷子远眺了眼天边,走到院子中央,“自己做的孽,再苦的果也得咽。我不能保证救你,将来能走到哪一步,全靠你自己。”
色鬼沉默不语,只是朝方灼的方向看了一眼。
明明连对方眼睛都看不到,方灼还是觉得心被揪了下,“我怎么觉得他可怜巴巴的。”
233,“是挺可怜的。”
老爷子也顺着朝方灼看了一眼,哼笑一声,没看出来一人一魂情谊还挺深厚。
他厉声道,“别看了,忍不住了就说一声。”
说完不等其余人反应,直接将黄符扔出去。
五张黄符分别落在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将色鬼圈在其中,老爷子什么也没干,背着手站在一边,蹙眉盯着正中央。
方灼心里紧张,跟耗子紧紧靠在一起,视线一瞬不瞬的关注着色鬼的一举一动。
那团黑影起初还站姿挺拔,没多久就开始扭曲,甚至有溃散的趋势。
黑色的青烟他周身升腾,仔细的话,还能听见滋滋的,类似皮肉被灼烧的声音。
方灼默默的替他疼了一下,刚想靠近,老爷子一个眼神瞪了过来,他只好把迈出半步的脚收了回来。
“他不会有事吧?”方灼语气担忧,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会。”耗子看了他一眼,那失魂落魄,有心焦如焚的样子,就跟老婆快死了差不多。
他竟然有点羡慕对方和老大的感情,忍不住感叹,“老大,你跟他认识很久了吧,比我还久吗?”
方灼垂下眼,声音低不可闻,“久到我都忘了,跟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了。”
细算一下,他和大佬认识七个世界了,一起相处的时间八、九百年是肯定有的,可以说是非常老夫老妻了。
耗子见他神色比之前还要深沉,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默默闭上嘴不再吭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太多,他总觉得老大对那只鬼的感情不一般,像朋友,又像是一种更为亲密的关系。
寂静的空气中,滋滋的灼烧声越来越密集。
方灼猛地抬头,看见那团黑影已经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的蹲在地上,他强忍着阴气和煞气被强制剥离的痛苦,一声不吭。
老爷子挑了下眉,“忍不了可以就此结束。”
色鬼保持缄默,狼狈的颤抖抽搐。
方灼走到老爷子身后,小声的说了句,“你加油。”
老爷子冷嗖嗖的哼了一声,将视线又落了回去。见师父没有要赶人的意思,方灼蹲了下来,视线和色鬼持平。
被阴煞之气包裹的魂体,渐渐露出本来的面貌,冷白的脸,黑色的头发,还有一双深邃如星的眼眸。
色鬼偏头,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的不像话,“说话算话。”
都这时候了,还有闲心想那档子事,心可真大,方灼红着脸站起来,退回老爷子背后。
也不只过去了多久,夜色渐渐被晨光击退,从远处的山峰后,投射出第一丝曙光。
黄符中央,原本被阴煞之气侵蚀得面目全非的魂体,显露出了本来的模样。
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脚上还穿着黑色的皮鞋,唯一不好的是,他的身体呈现半透明,单薄得好似一阵清风就能吹散。
“蒋陆岩。”方灼迟疑喊了一声。
色鬼眉头微拧,侧首看过去,嘴唇不悦的紧抿着。
大概因为是魂体的缘故,方灼觉得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有点空洞。
见对方不答,他反复纠结,终于喊出来,“岩……岩岩。”
之前色鬼五官模糊,别说是喊小名昵称,就是对着那张脸说“我想跟你打个炮”他也能心无旁骛的说出口。
如今这张脸能辨别出五官了,他反而怂了,心跳也不使唤,有点失控。
色鬼从法阵中走出来,明明是轻飘飘的一缕魂,却在黄符燃烧的灰烬上留下了明显的脚印。
老爷子脸色比之前好看不少,要知道,将融合进入神魂的阴煞剥离出来,对于魂体来说,如同炼狱。
只有真正尝试过,才知道究竟有多痛苦。
还未归隐之前,他曾处理过一次离魂事件,那个人,是他的师兄。
师兄的魂被一个女鬼给勾走了,等叫回来时已经沾上煞气和怨气,剥离过程中,他因为无法忍受极致的痛苦,竟然硬生生的撕碎了自己。
其他不说,眼前这小伙子,至少在意志力方面就比他师兄。
“小伙子不错……”老爷子难得夸奖一个人,结果对方不领情,直接从他面前越过去了。
“嗯。”色鬼应了一声,眼神专注的望着青年。
方灼被那双眼睛看得不敢抬头,莫名心虚,“你还好吧。”
色鬼眉头微蹙,半晌说了句还好。
他抬眼看向远方,天马上就亮了,嘴角不悦的往下压着,眉头紧锁,“今天恐怕不行,时间不够。”
方灼,“……”
色鬼,“晚上等我。”
大佬大佬,之前约架纯粹是为了哄鬼,不能当真的哦。
方灼胸口和脑仁都在疼,不管是人鬼约架,还是人魂约架,他心里都有障碍。
正想装傻混过去,耳垂上突然凉飕飕的,像被揉搓了下,等再抬眼,对方已经消失不见。
老爷子胸口还憋着那口被鬼无视的气,狠狠瞪了方灼一眼,甩袖就走。
方灼茫然,“师父他怎么了?”
耗子摇了摇头,“年纪大了,脾气古怪,正常。”
方灼微微眯起眼,不,师父一定是馋酒了。
于是天一大亮,他就拽着耗子回了市区,转了小半个上午,才买到两坛手工酿制的女儿红。
据说这酒已经窖藏了三十年,不用开封,就已经能闻到淡淡的酒香。酒香浓,价格也贵的吓人,原主卡里的钱,直接被刷走了三分之一。
方灼心痛的埋头狠狠吸了几下,好像这样就能闻回本似的。
两人把酒坛子抱回去的时候,老爷子依旧坐在大门的门槛上,拿着一壶劣质酒,喝得津津有味。
待两人走近,看清楚他们手里的东西后,他那一双眼睛瞬间瞪直,抢过酒,撕开封坛的红布,当场往嘴里灌了两口。
“好酒!”老爷子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随后便听见两人说要走。
他蹙眉盯着方灼看了几秒,啧了一声,砰一声放下酒坛子,语气不容置喙,“在这儿等着。”
说完便起身进了房间。
等他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阴阳鱼的玉佩出来。
玉佩是和田青花料,黑白颜色分布巧妙,恰好形成了一个两色太极。
玉佩被抛到方灼手里的时候,233突然说,“你这便宜师父好东西还真不少。”
可不是,就自己手里这小小的一块,怎么都能值个小一万。
老爷子究竟是什么人?
“别傻愣着了,就是送你的。”老爷子舔了舔嘴,从身上摸出个小瓷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你把这东西戴在身上,等再来找你的时候,让他住进去,养养魂。”
“谢谢师父。”方灼立刻将玉佩挂到脖子上,想了下,又妥帖的塞进衣服里。
见他态度小心翼,老爷子满意的扯了下嘴角,挥手赶人。
方灼和耗子抵达公寓附近不久,蒋浩派来的车到了。
司机的态度比上次健谈很多,“这次我们家少爷的事情,还多亏了陈先生。”
方灼,“哦。”
司机,“……”
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耗子担心废话太多,影响到老大此时的大师范儿,用手机敲了几行字,发送过去。
手里的手机一震,方灼垂下眼。
——老大,我觉得你越来越仙气了,以后沾铜臭的事情我来做,你负责装逼就行。
他嘴角一抽,锁屏,算是默认了这个设定。
见老大同意了,耗子连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不多时,车子进入繁华的市中心,停在茶庄外面。
蒋浩如同上一样站在门口迎接,唯一不同的是,他眼神热切,还亲自替方灼拉开车门。
蒋浩,“陈先生。”
方灼冲他点了下头,躬身下车,顺便瞥了眼对方脸上的擦伤。
他问,“蒋先生怎么不在家多养两天伤?”两个脸蛋上都有明显得到擦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女人抓的呢。
蒋浩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笑着说,“小伤小伤,请陈先生吃饭才是要紧事。”
不得不承认,这个马屁拍得人神清气爽,方灼和耗子对视一眼,不说话了。
蒋浩订的是包厢,临近门前,突然说,“陈先生,我有位朋友听说那晚的事后,对你非常崇拜,非要让我介绍你们俩认识。我想着多认识一个人,说不定就多一桩生意,就自作主张替你答应了。”
方灼挑眉,“朋友?”
他对蒋浩一直心存疑问,现在又扯出个朋友,谁知道这朋友什么来头,是敌是友。
……事情越来越有看头了。
方灼没有拒绝,笑着说,“多个朋友多条路,蒋先生可真是为我着想。”
“就是这个道理。”见方灼没有直言反对,蒋浩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话。
他伸手推开门,将贵客请了进去。
屋里点着檀香,有个穿旗袍的,画着精致妆容的大美女正双膝并拢,侧坐,姿态优雅的沏功夫茶。
大美女知道今天要伺候的人是谁,于是待对方一落座,立刻靠了上来,故意将鼓鼓的两团贴到他的手臂上,还暧昧的蹭了一下。
方灼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冒了起来,连忙动声色往的挪了下屁股。
大美女羞涩一笑,眼角带着妩媚风情,也跟着挪了过去,试图再次贴上去。
这次方灼直接站起来,坐到了对面,耷拉着脸看向蒋浩。
蒋浩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大美女,在陈酒面前的吸引力竟然为零,愣怔后迅速反应,“陈先生如果不满意,咱们再换一个?”
方灼的脸更黑了,皮笑肉不笑的,“能让我满意的,这地方没有。”
茶庄的所有服务人员,全都是经过层层选拔上来的,不说各个都是天仙,但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绝对都是中上水平。
他就不信了,陈酒会真的一个都看不上?
蒋浩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对着那头下命令,“再给我叫两个姑娘来,要最漂亮的。”
方灼摇了摇头,扔下来个重磅,“蒋先生,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是性别不对。”
顿时,整个包厢都陷入了死一般的的寂静。
耗子瞠目结舌,傻兮兮的掏了下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大,你……”
方灼没有任何出柜后的不自在,“有问题?”
“不不不,我没有任何问题。”他战战兢兢的看向自己的裤裆,心里有个可怕的猜想。
方灼直接给了他一脚,将可怕的猜想踹飞了。
蒋浩混迹声色场所多年,心理素质过硬,立刻道,“那我让人挑两个漂亮的小男生过来。”
方灼说,“不用,先谈正事吧。”
“就我们几个聊天,死气沉沉的多没意思。”蒋浩继续游说,“我让经理多带几个过来,风格不同,总有一款你会喜欢。”
方灼,“……”
事情不太对,这蒋浩怎么突然成了皮条客,拼命想往他这儿塞人。
“我喜欢的款式,这地方没有。”方灼打算出个大招,把蒋浩的路堵死。
蒋浩不死心的追问,“只要你说得出,我就一定能给你找到。”
方灼轻笑出声,往后靠在椅背上,视线轻飘飘的落在未合拢的包厢门上。
“我要蒋陆岩那样的,你找得来吗?”为了彻底打消蒋浩的贼心,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提高音量,语气中还带着点挑衅意味。
只是蒋浩还没来得及露出表情,方灼的脸就先僵住了。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口经过,不但经过,还意味不明的瞥了他一眼。
方灼从中读出了死亡预告。
心里咯噔一声,不会这么巧吧,“阿三哥,刚刚门外是蒋岩岩?”
233被岩岩两个字劈了下,声音不稳,“……是他,就是他。”
第149章 总裁他有精神病12
蒋浩顺着方灼的视线瞥向门口,有两名穿着西装的客人经过,后面还跟着殷勤的服务员。
他将视线落回方灼身上,心有疑虑。
这已经是陈酒第二次主动提及蒋陆岩,难道他们之前就认识?上次说什么杂志,其实是在诓老子?
按照蒋浩以往的脾气,早他么掀桌了,可如今对面坐的人是刚刚替他解决了麻烦的陈酒,所以他只能按耐下来,忍着火气问,“陈先生以前见过蒋陆岩?”
方灼摇头,“没有。”
蒋浩蹙眉,“那你怎么……”
经历过死亡视线扫射,方灼已经毫无畏惧了,“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就在杂志上看到过一次,就对蒋总无法自拔了……”
他点到为止,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蒋浩微眯起眼,心里的疑惑还在,可转念一想,蒋陆岩几乎从不出席重要会议以外的场合,尤其是夜间场合。
就算陈酒有心,也不可能轻易见到。
“原来是这样。”蒋浩翘起二郎腿,脚尖在半空点了点,“蒋陆岩那款确实有点难度。”
哪怕是他再看不上,也无法否认,蒋陆岩的硬件条件非常优秀。
也不知道主家那几个人是怎么长的,死的那个长得好看也就罢了,捡回来的私生子也长得人模狗。
输人不输阵,方灼也跟着翘起二郎腿,“有什么难度?”
蒋浩笑着说,“他有病。”
方灼一脸古怪,“什么病?”
蒋浩咧嘴,戳着自己的太阳穴,“他这里有病。”
他两手一摊,靠回椅背上,“白天一个人,晚上又是另一个人,这不是有精神病是什么?”
方灼其实隐隐约约的,也有这种感觉。
蒋岩岩白天更为沉稳,像个冷静自持的绅士,就连他大言不惭要登堂入室,都没有把他丢出公司。
和那天晚上给他挖坑,还让保安把他拖出去的样子,的确有些许不同。
他眯起眼睛,舔了下嘴角,“我还就喜欢有病的。”
蒋浩,“……”
他哈哈干笑两声,挥了挥手,让大美女继续沏茶,彻底放弃了拉皮条。
他换了个话题,“陈先生,我想问一下,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记得带着你上了二楼主卧,后来的事情我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方灼轻飘飘的说,“你被鬼上身了,当然不记得了。”
蒋浩点点头,“那然后呢?你是怎么解决掉她的?”
方灼淡然道,“几张黄符罢了。”
别墅里没有监控,只有门口和路灯附近有,他被送往医院后的第二天,就派人调出小区监控,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当时别墅里除了他们三个人,再没有别的人,难道真像对方所说,就靠了几张黄符就把女鬼解决了?
见蒋浩不说话,耗子皱眉,“蒋先生是不相信我们?”
蒋浩连忙否认,“怎么会,我当然相信陈先生的能力。”
方灼喝了杯茶,“其实并不复杂,布好驱邪化煞阵后,我就带着耗子出门吹了吹风,等阵法发生作用以后,我才回到别墅。这些事,蒋先生应该已经从监控里看见了吧。”
想起清早回家看见的狼藉,再一联系刚刚的一番话,蒋浩彻底信了。
“我,我就是纯粹的好奇,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他正襟危坐,生怕得罪人被暗中算计,立刻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双手递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耗子知道该自己上场了,瞥了眼支票上的数额,激动的心脏都快爆了。
他面上平淡,掏出一张纸写下卡号,“麻烦蒋先生打到账户上。”
请人办事,还要麻烦人自己去银行兑现支票,的确有点不妥。
“是我思虑不周。”蒋浩将纸条接下揣进兜里,顺势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到了。
他站起来,“我出去接一下我朋友。”
人一走,耗子就从椅子上跳起来,“老大,三十万,妈的,咱们一票赚了三十万。”
方灼也觉得这钱确实挺多,“这次的事我们俩基本没排上用场,所以我想,你跟我少分点,然后把钱留给我朋友……你看行吗?”
耗子愣住,“老大,您是想把钱烧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他蹙眉揪了两下头发,突然反应过来,今早被大师用黄符围住施法的,可不就是之前见过的,MY的老总蒋陆岩么。
卧槽,难怪老大之前会去人办公楼下蹲点,还单独相处了半个小时,合着是把人魂给勾走了。
那是该多掏点钱,好好补偿一下,更何况他除了帮忙拉生意,确实没干什么。
耗子慷慨道,“我没意见。”
方灼欣慰,真是个体贴又善解人意的好兄弟。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说话声,是蒋浩的,紧接着包厢门被推开。
蒋浩后面跟着一个肤白高瘦的男人,估计二十七八左右,穿西装打领带,手腕上带着一串灰白的珠子。
男人戴的应该是平光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细长冷冽,让人想起了冰冷的毒蛇。
方灼若无其事的端起小茶杯,悄悄跟系统打探,“什么人?”
“白锦山。”233说的铿锵有力,情绪有点激动,“城南的白家人,术法在平辈中算得上不错了,也是白家下一任家主候选人之一。”
方灼听得云里雾里,“白家也是从事风水堪舆,驱鬼逐邪的?”
233,“嗯,算是现目前术法界最厉害的家族了。”
方灼更纳闷了,“这么牛逼的人,为什么要对我一个半吊子好奇?”还特意让蒋浩介绍。
233沉默了片刻,语气突然郑重,“你的剧情线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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