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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雪妖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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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着,肯定是不能招惹这个主的,既然惹不起,至少我还躲得起。

    我头一直低着,许是她见我态度还算恭敬,也并未为难我。只警告我这里是禁地,外人不可闯入,否则要杀头的。

    我当下一惊,深思起玉容公子的身份来。原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不受宠的男宠罢了,如今看来,他的身份远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

    想来也是,一个长相如此出众的人,即使沦为男宠,也必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

    等等,或许一直是我想错了,总感觉像他那般气质的人,不会是受制于他人的人。

    直到那女子走远了,我才发现,小貂不见了。

    望了望院子入口,犹豫了下,还是趁着四周没人进去了。反正我是得到这里主人的邀请的,不算是“随随便便进来的人”吧,应该吧……

    顺着鹅卵石小道走着,没见着小貂身影。竟没等我,心里有些气闷。

    穿过湘妃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面透亮的湖,一座精致的亭,一个迎风而立,宛若仙人的人。

    见我过来,他的脸上绽放出温柔而魅惑的笑。这种媚惑来 自'炫*书*网'于他与生俱来的气质。

    我走过去,和他并肩站在湖岸柳荫下。无奈地看着他怀里的小貂,竟觉得小貂比黏我还黏他。莫非是因为他身上散发的幽幽的湘妃竹气息吗?不过,这种清新的味道确实令人很舒服。

    “若雪。”他温柔地唤我的名字,向我伸出白净纤细的手。

    他眼底的笑让我如沐春风般舒心,仿若受了蛊惑般,向他伸出手。他握住我的手,牵着我漫步在这处怡然之境。

    他的手很温暖,但是指尖微凉,长长的衣袖将我们互相牵着的手给遮掩住了。

    或许是此刻的氛围使然,竟让我的心境产生了一丝涟漪。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清楚的知道,从此,我与玉容之间,将会多了些羁绊,牵扯不断。

    我想起了院门口遇到的那位自称公主的女子,就想问问他,“今儿我来这儿碰到了一位……呃……公主,她告诉我这儿是禁地,让我不要乱闯。”

    玉容公子皱了下眉,“那……你以后,还会再来吗?”

    “不会……”突然很想逗逗他。

    他惊讶地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哀伤和落寞。

    “那怎么可能呢,呵呵……你被骗了,好笨。”我得逞了,开心地笑了起来。“我们是朋友啊,怎么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与你撇清关系呢。”

    他久久地凝视着我的笑容不发一语。我指着他怀里的小貂,“你看,它黏你比黏我还厉害,你是不是给了它什么好处,还是给他下了蛊。”我叉着腰,拿一只手指着他。

    “呵呵……”唇边瞬间绽开一朵粲然的笑容,银眸也染上了一层光晕,熠熠生辉。这个笑容,几乎让天地为之失色。

    我呆愣愣地注视着他的笑容,“你笑起来真好看。”是真的好看,我无法找到贴合的形容词,只能把自己最直观的感受表达出来,那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笑容。

    他温柔地*着小貂白绒绒的毛,小貂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叹了声气,缓缓说,“正如你所见到的,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人物罢了,你大可不必避我如蛇蝎。自从上一任国主过世之后,我就被安排到这个地方,他们不许我出去,也不许外人进来。你和小貂,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认识的……嗯……朋友吧。我不想连你们也疏远我。”

    虽然直觉他还有很多事瞒着我,但我又何尝不是呢。既然他不说,我也没有立场去问。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有些秘密,一旦说破了,后果或许会很严重,倒不如继续放在心底,继续过各自的生活。

    玉容公子的身份对我来说是一个谜,我一向不是个喜 欢'炫。书。网'刨根问底的人,其他人的事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我也不会去深究。

    当然,在一般情况下,我会就这么放任不管,继续与他朦朦胧胧地相交。但现在不一样,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我要寻找水钥石的下落,我还要接近风渐习,帮火钥国打探内幕。所以,玉容的身份既然如此不一般,就有必要调查清楚。

    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就是风渐习,只是没有证据,我也从没见过他,无从判断。何况,我不认为一个水钥国祭司,甚至凌驾于国主地位之上的人,还会被冷落在这个荒凉冷清的地方,没有成群婢女伺候,没有大批侍卫守护,就这么一个人冷冷清清地生活。

    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去怀疑这样一个备受冷落的人。但我会,因为扉烙离曾告诉过我,风渐习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他的心思缜密,旁人难以揣摩他在想什么,而且善于伪装,疑心甚重。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有理由去怀疑他…………玉容公子。

    〃);

正文 第十四章 水钥祭司

    (〃

    我承认,除了第一次是不小心误闯进去的,接下来的几次都是带着目的性的试探。

    不过,至今为止,我都没有发现玉容公子就是风渐习的证据。如果他不是,那只能说我多疑了;但如果他是,那这个人或许比我想的还要不简单,竟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

    吃过午饭后,我又遛达去流华院。不是我又想去旁敲侧击,打探玉容身份。实在是小貂跑的太勤快了,我要找到它,就只能往那边跑。

    玉容还是一如既往地欢迎我的到来,不过今天,我恰好听到了他在抚琴。

    直赞叹他的琴技高超,如今算是体会到人们常说的“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是一种怎样的境界了。

    “若雪会抚琴吗?”我摇了摇头。

    “那,会否下棋?”接着摇头。

    “想必精通绘画吧?”呃……摇头。

    “我……没学过这些。”大实话,雪女学这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其实,我会些法术,但只限于塔雅山的范围内。当然,我不会告诉他这些。

    “听闻公主自小体弱多病,寄养在灵药山一位隐世高人处,不久前才被国主带回。没学过这些也是正常,这只是些俗物罢了,学与不学,差别不大。”

    公主?他不是一直叫我若雪的吗?何时这么生分了,还是他发现了什么。我自认演技虽不太好,但一直都没出过纰漏,没说过能令人起疑的话啊。

    我掩饰性地瞥向一边,赫然发现亭边有一株红茶濒死。起身,走近那株红茶,怜惜地抚了下萎缩的叶片。“花期已过,再美的花都会枯萎、凋零。”转身,笑对着玉容说“我们种花吧,要不种柳也行,你这里风水极好,这些花花草草的很容易活的,等下一个花期,这里的风景一定比别处妖娆。”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进内屋取了很多种子来,又找来把锄头。我接过锄头,选了处空地,开始刨坑。

    以前在圣女峰时,只能种白色山茶,每月种一株,几年的树龄过了,就不再开花了。白色山茶吸收了雪女的气息,会开得很妖妍,这是我最喜 欢'炫。书。网'的一种花,而这种花也喜 欢'炫。书。网'雪女。

    玉容瞧着我刨坑,就放下小貂,挽起了袖子,从我手中接过锄头,开始认真地刨地。我微微一笑,拿出花种,放进刨好的坑里。小貂在一边窜来窜去的,玩的不亦乐乎。

    忙完了,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喝过一盏清茶后,就带着小貂离开了。

    离开时,玉容似乎很高兴,“这下不用担心你忘了我,这里可有你的心血。”

    我一笑置之。圣女峰上可是有我五百多年的心血,我不还是离开了。

    回到临月宫时,竟意外看到了婢女釉儿。这个时候竟会看到她,我以为不到晚饭时刻,是不会见到这个丫头的。

    “公主,你上哪儿去了?害奴婢好找。国主宣你觐见。”国主找我?会有什么事啊?

    整(www。fsktxt。com)理了一下仪容,换下了沾了泥土草屑的衣服。急匆匆地随着带路的侍卫走了。

    跟着侍卫到了议事殿,小国主端坐在上座。我向他行了一个礼,就毕恭毕敬地站着等他发话。

    “火钥国公主,扉若雪。你知道本国主今天找你来所为何事吗?”童稚的声音却说着老成的话,令人觉得很可笑。

    “若雪不知。”我低下头说着。

    “哼!听说你哥哥不打算管你了,你可知道?”小国主用鄙夷的口气说着,仿佛我现在连人质的价值都没有了。等等、不打算管我了是什么意思?莫非扉烙离说话不算数,要把我牺牲掉吗?可是,我对他来说应该还有利用价值的。

    “皇兄对我很是宠爱,我不知道国主那里听来的流言,若雪觉得根本不可信。”我不卑不亢地说,尽量让我说的话多些可信度,增加些说服力。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葬身于此。

    “是吗?不可信吗?”突兀的一声低沉男子的声音传来。

    我一惊,抬起头,没有注意到小国主旁边的屏风里坐着另一个人。

    只见一名华衣男子慢慢从屏风后转出来,脸上带着一个金铜制的面具,面具上用银线勾画着诡异的图腾,青丝半束,还有一半服帖地垂在两肩。开口只说了一句话,但气势上明显压过了小国主。

    这人……莫非就是……水钥国祭司风渐习?

    “见了本国祭司还不快献上你最虔诚的膜拜。”小国主厉声说。

    我慌忙跪下,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最虔诚的膜拜,还要膜拜吗?这水钥国信奉神灵还真是够虔诚的。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祭司发话了,“你起来吧。”听到这句话我如蒙大赦,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你刚刚说火钥国国主对你不管不顾这种事不可信,是吗?”低沉的嗓音透过面具传出来。

    不知为什么,面对他时,我很难说出违心的话,总觉得他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能促使人说出心里所有的秘密,毫无保留。

    事实上,扉烙离要是不管我的死活也是极有可能的,或许他一开始把我送来这里就是打算牺牲掉的,我的作用只是掩人耳目,让他们放松警惕的。

    此刻面对祭司迫人的压力,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一次违心的话了。我不敢保证,要是承认我对于扉烙离来说是无关痛痒的人的话,我还有没有命留下。

    “你可知,你哥哥正在攻打水钥国与火钥国的边界,他可有考虑到你这个妹妹还在我们手中。”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不耐。

    什么?!他竟然已经开始进攻了吗?为什么?不是还要我窃取情报吗?

    “我想正是因为哥哥考虑到我还在水钥国,所以只是去扰了边境,没有对水钥国领土直接进攻。哥哥的目的只是想提醒贵国,火钥国不是好惹的,所以请你们也不要轻视了我这个公主。”

    目前我已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希望扉烙离扰了边境就不要再深入了,不然,我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

正文 第十五章 无端刑罚

    (〃

    我抬起头保持镇定;风渐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洞悉一切般沉默着。

    小国主在一边绞着手指;不安地瞥向风渐习;看到气氛不对;就恶狠狠地喝斥“我国祭司的话还要质疑吗?屈屈一个公主而已;别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说完就又看向一边;邀功似的等待风渐习一个赞 许的眼神。

    我忽然觉得这个小小年纪;长的白白胖胖稚气未脱的小娃娃很可怜;明明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不得不学着察颜观色;仰人鼻息。

    他似乎很怕风渐习;但又渴望得到他的关注;这究竟是怎样一种卑微的心理?

    而风渐习没有分出多余的时间给他;只专注地盯着我。这个人确实很难应付;最初见到他的一丝熟悉感现在也消失殆尽;他不会是玉容;玉容是那么一个温柔的人;他们没有相像的地方。

    “罢了;扉烙离若还惦念你这个血亲的话;就应该适可而止了。”

    “血亲”这两个字,他故意咬得很重,只怕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了。不过,扉烙离做事也十分谨慎,他不会笨到留下什么线索让他查到,所以,他即便怀疑,也拿不出什么证据。

    这样我可以稍稍安心,继续与他*。“我相信兄长,他不会不顾及我的安危的。”话是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他摆了摆手,淡淡地说。

    行礼,告退。直到走出议事殿,我才舒了一口气。

    跟着前面带路的侍卫走着,发觉路越走越偏僻。我虽然不太认路,但对一路上的景物还是有印象的。

    我停下脚步,前面的侍卫没好气的催促,“还不快走,愣着干什么。”

    “侍卫大哥这是要带我去哪?本公主记得来时不是走这条路的。”

    “哼!就要沦为阶下囚了,还自称什么公主,不过是火钥国送来的人质罢了。”

    阶下囚?!怎么会!风渐习要把我关起来?我并没有听出他话里有这个意思啊。

    “是祭司下的令吗?”

    “伟大的祭司会有闲工夫管你?不过,你也算有些面子了,是国主亲自下的令。不要废话了,快跟我走吧。”

    小国主下的令?为什么?

    侍卫果然把我带到了一间地下的牢房,这里的看守很严密,应该是关押一些死刑犯的地方。

    顺着石阶走下去,里面潮湿浑浊的空气扑面袭来。四周很暗,几个火把挂在墙上照明。

    越往里走,死亡的气息就越是浓烈。偶尔听到些断断续续的痛吟,令人感到诡异得恐怖。

    我瞥向一边的牢房,一只枯瘦的手抓着铁栏,一个浑身污浊不堪,头发杂乱,看不清面容的人微弱地说着“水……给我……水……”

    侍卫走过,一脚把那只欲伸出来的手给踢进去,“咔嚓”一声骨节断裂的声响在这个空阔死寂的牢房里听得格外清晰。

    我心里一阵毛骨悚然,脚步都有些不稳,我并不是一个很坚强的人,特别是我现在毫无自保的能力。

    侍卫打开了一间不大的牢房,铁门开启的声音惊起了几只黑暗中的老鼠,它们吱吱叫着四散开来。我在门口无措地站着,侍卫不耐烦地把我一把推了进去,关上门,落下锁,转身走了。

    我走到牢房里唯一的一张木板床前,打量了一下。床上铺了一层稻草,可能很久都没人进来过了,稻草都发霉变黑了,很多小虫子爬来爬去。

    我拂开床上的稻草,用衣袖掸了掸,勉强可以坐人。现在雾应该还在流华院监视玉容,不过,该是没什么收获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恐怕现在没有人能来救我了。

    苦于无计之时,忽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若雪……若雪……”我四下张望,寻到了这个牢房里唯一的一扇小窗,只是位置太高了,我够不到。

    幸好那张木板床比较轻,我搬起来也不费力。拖着床到小窗底下,站在床上,正好可以够到气窗。

    雾在外面担忧地看着我,“若雪,你……水钥国真是欺人太甚!”

    “先不说这个了,你今天去监视玉容,怎么样了?”

    “他一直都在流华院侍弄花草,今天一天没有出去过。”我点了点头。

    “不出我所料,今天果然见到了水钥祭司风渐习。还有,他们告诉我扉烙离正在攻打边境,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他到底想干什么?”雾皱了下眉,低下头。

    “国主有什么打算,属下真的不知。但是,国主并没有想要危及到你。我相信国主会有分寸的。”

    是吗?他有分寸可有考虑到我会被关起来。算了,现在先想想怎么应付吧。

    走道里传来脚步声,我和雾对视了一眼,他就消失在黑暗中。我跳下床,把床又推了回去。

    侍卫走到我牢门前停下,将锁打开了。进来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挟制着我,将我带出了牢房。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你们要带我去哪?”

    “闭嘴!还轮不到你来问我们。等到了你就知道了。”侍卫没好气地说。

    一间黑屋子,一间满是刑具的黑屋子,一间充斥着血腥味的黑屋子,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间屋子有着怎样的罪恶。

    顿住脚步,不再向前。却被两边的侍卫硬生生拽进去。

    我被绑在了一根满是暗红色痕迹的木桩上,一条黑色的有些生锈的粗铁链缠在我的四肢上,我无法挣扎,挣扎也无用。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绑我!我做错什么了?!” 我不停地喊不停地问,但是没有人回答我。

    侍卫们骛自做着自己的事,“兄弟,要不先走一遍流程吧。”一个侍卫说。

    另一个侍卫看了看我,“我看她这身子定是承受不了的,国主没说要了她性命,先来点轻的吧。”

    “轻的?兄弟开玩笑吧,这死牢里还有什么刑罚是轻的吗?”侍卫们冷笑起来。

    我不住地颤抖,这次真的逃不掉了。

    “嗯……我看就先鞭刑吧。”侍卫挑起一根鞭子,*着上面的倒刺,笑得令人脊背生寒。

    鞭子呼啸而来,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倒刺把衣服钩破,我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叫出声。

    一下又一下,鞭子在我手臂、大腿、胸口留下一道道可怖的伤痕,我的下*被自己咬出了血,丝丝血腥味顺着嘴角流进口中,冲斥了整个味蕾。

    呵,第一次尝到自己血的滋味,原来如此苦涩。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想到了雷,恐怕我无法为你取到五钥石了,对不起……

    〃);

正文 第十六章 季龄公主

    (〃

    我终是没承受住这种痛,晕了过去。意识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圣女峰,回到那片白色山茶包围着的小小山洞里……

    浑身突然被冰冷侵袭,我从恍惚中逐渐清醒过来,口中的血腥味还在弥漫,甚至延伸到了喉咙深处。

    全身上下都火辣辣地疼,力气像被抽空了,连抬起眼皮都显得那样吃力。

    “兄弟,这女人醒了,刑罚还要继续吧?”侍卫的声音此刻听着是那么的刺耳。

    “嗯……其实这娘们长得真不错,可惜现在身上都是伤,早知道就先让咱弟兄几个享受享受。嘿嘿嘿……”猥琐地声音,肮脏的话语。

    “大哥,要不先让小弟我玩会再继续刑罚,你看……这样行不?”

    “好吧,你动作快点。”

    我感觉到有人接近了,下意识地往后闪躲,却忘了自己被铁链锁住了,铁链撞击木桩的声音很响。那个企图接近的侍卫愣了一下,又猥笑着向我走来。

    我的衣服被鞭子抽得支离破碎,已经快挂不住了,还有不少伤口仍在流血。

    那侍卫瞧了眼我身上的伤,那只想要扯开我衣服的手顿住了,犹豫了一会,又继续伸来,解开我的束腰,残破的衣服立刻滑落,半挂在我手臂处,身上仅剩兜衣裹身了。

    侍卫紧盯着我,眼里散发着邪恶的欲望。我无力地瞥了他一眼,或许脸上厌恶的表情太明显了,刺激到了他,他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的头被打偏在一边,血顺着嘴角流出,缓缓滴落在地上。

    侍卫像发了疯般扯破了我的襦裙,解开自己的裤子,抓住我的手臂,靠近我的脖子,伸出舌头,顺着我颈项一路舔舐。

    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脖颈处一直延伸向我的四肢百骸,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耳边忽然划过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就见我身前的侍卫瘫软着倒向地面。

    “谁?!!”另外两个看好戏的侍卫此刻也紧张起来,抽出随身的配剑,四下寻找着。

    雾,是你吗?直觉告诉我,是雾出的手,虽然他并未现身。知道他来了,我也定下心来,紧绷的情绪也跟着放松下来。

    脑袋很晕,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就这样让我沉睡下去吧……

    我听到了外面走道里又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而这间屋子里的两个侍卫听到声音后都显得惊慌起来。

    谁来了?我撑开眼皮想要看个清楚,无奈一天没吃东西,力气已然耗尽。

    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什么人,两个侍卫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之后,又来了几个侍卫把那两个人拖了出去,连同地上晕倒的那一个。

    一股熟悉的湘妃竹气息*我的嗅觉,身上的狼狈全被一件干净的外衣遮去了。淡淡的竹香令我安心地昏睡过去,玉容……是你吗?

    醒来的那刻,感觉全身的疼痛减缓了些,伤口上都抹上了一层淡绿色的药膏,气味清香,微微的清凉缓解了伤口的火辣感。

    屋内一个人也没有,但我认出了这里是流华院。是玉容救的我吗?为什么那些侍卫那么怕他,他不是一个身份低微的……

    等一下,事实上我并不清楚玉容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与上一任国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在水钥国到底处于什么地位,他有什么权力……这些我竟然到今天仍然没有弄清楚。

    屋外脚步声渐近,门推开,一袭绯衣的玉容手中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看我醒了,就放下药碗,扶着我靠在软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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