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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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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武器,一件是大脑武器,一件是病毒武器,一旦同时被恐怖分子控制,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就在白雪极度焦躁的时候,实验室里传来了一声高呼,他下意识的将目光移过去,电子光屏上导入了世界地图,一个细微的红色小点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放大定位,经纬度出现在右上角,而与此对应的具体城市也一并显示了出来。
“找到了,c357在拉斯维加斯。”清瘦的中年科学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随着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小点所在的地方不断被试图放大,但是每次都会弹出错误提示框,显示链接失败。
“微型芯片所在的地方信号屏蔽的非常彻底,无法再具体定位了。”
白雪扭过头,双眼望向了一直站在他旁边的士兵,那士兵不知道从白雪的眼神中领悟到了什么,点头快步离去。
“感谢江博士的协助,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白雪转过身打算离开了,江阳站在原地,他此刻的表情严肃的骇人,双颊因为瘦的原因而有点凹陷,颧骨突出的痕迹明显。
“白队长,请务必记得准时接受抗体注射,你知道光靠坚定的意志是绝对无法在关键时刻阻止你在病毒的控制下变成一条扯着舌头流口水的狗。”
白雪咬紧了牙关,尽管他神色与平时无异,但那股透过视线表达出来的气愤完全无法被藏匿。
“我知道,下次和罗杰斯博士联系的时候,帮我谢谢他。”说完之后,白雪快步离开了房间。
江阳靠着实验室器材放松了身体,他的后腰撑在控制台的边缘,左脚搭在了右脚上,靠一只脚以及腰部的受力来支撑身体重量。他拿着表格翻看,然后回应般的哼了一声,干起了自己手下的事情,显然已经从刚才的严肃气氛中脱离了出来。
这个男人很爱挖苦人,白雪想起一年前他初次与这位中年男人接触的时候,对他的第一印象只有四个字,形容枯槁,就像一片被风干的树叶。后来通过某些途径得知他是当年参与BP2的研究员之一,在许展思叛逃之后,江阳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神经质。
有人说他和许展思是爱人关系,没有跟着恋人一起离开,而是选择坚守国家的阵线,就算他说话是真的很毒,但白雪心底对他还是尊敬的。
当时感染病毒之后白雪被带回了研究室,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没有自己的意识。白雪看过当时铁牢里自己的监控,他就像一头疯了的野兽,相当狂躁,四肢着地口水直流,看见人就想吸血,过来采取生理样本的研究人员必须在两名特战士兵的护卫下才能靠近他,而且这还得在他四肢被锁住的前提下。
但是三个月后,曾经和江阳他们一起参与BP2的罗杰斯博士为他们提供了一种z药剂,这种药剂可以让白雪脱离病毒控制,恢复自己的意识,而且通常情况下可以使这种状况维持两个月。
z药剂来源属于美国政府的绝密信息,虽然能有效抑制德古拉,但是它并不适合用作德古拉病毒的标准疫苗。首先是它无法给正常人注射,其次是药剂的珍稀程度导致它的价格非常贵。
江阳曾经分析过z药剂的成分,这里面包含着纯度相当高的德古拉病毒,药剂里的病毒直接压制了原有的病毒,完全就是以毒攻毒,因为它对大脑并不存在控制性的缘故,所以感染者的大脑可以获得解放。只是z药剂里的病毒会在两个月后自然代谢出身体,这个时候白雪如果不继续注射z药剂的话他就会重新失去对自己意识的控制,而普通人一旦被注射z药剂,病毒会在瞬间侵略人体细胞,他们死亡的可能性非常高,就算没死,也会成为一名病毒感染者。
白雪走在研究楼的走廊上,窗外的树干已经掉光了树叶,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那天晚上的火光和鲜血始终在他的脑海里燃烧,他已经无法回忆起战友的脸,可那鲜艳的红色却始终清晰。白雪没有一步停留,只是快步向前走,在感染病毒之后他突然察觉到了时间的小动作,不断的在流逝,以光的速度,它无声的穿越阳光和微风,带走了生命中所有美好片刻,吝啬的只留下了模糊不清的记忆,但现在,就连记忆也要被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本书开坑以来第一次发言,所以我想稍微多说一点。
反恐发表一个月以来点击惨淡,最厉害的数据是更了五万字一个点击都没有,可能是更了假文(惆怅)。大学毕业前期比较忙所以发表到12万字的时候我暂时停了更,存稿已经20多万了,本来这篇打算以后再写,但是现在不写以后肯定也不会写了,毕竟我这人就这个尿性。就在纠结该怎么办的时候,反恐的评论区突然多了一条评论,继续写的想法又占了上风,我还是继续更吧。
我知道我的文字还存在很多缺点,情节啊,段落啊,还有读者看我以前的文说不知道作者是不是写到一半被夺舍了(笑)我是个很感性的人,从我的文字里应该就能感受到,我老是被其他的事情影响心情,从而影响文章,而且我还不写大纲,总是随着心情写情节。这很不负责任,所以我很努力想改掉恶习,反恐的大纲修修改改写了100多kb,正文前前后后弃了五六万字。成为晋江作者已经一年半了,自己不争气,写成这样没人看也是正常的。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希望有人可以感受到我想用力写出一篇成熟一点的文章的心情,这次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到目前为止我一直很认真,也许我坚持不到结尾,也许我写的还是不怎么好看,也许到最后点击也不会很多,但是我想还是再努力一下吧,毕竟昨天有人评论了。
这篇文我在继续写,不过因为没有网络的缘故不能经常更新,有机会我会往存稿箱里排文的。我喜欢评论,不过对于过激言论还是会有点畏惧,如果想骂我的话只评论三个感叹号!!!就够了,就当给这个死作者上三炷香,我都懂的。
谢谢晚晚。
我基本上还是很酷的,请原谅我的话唠,真诚比心,啾啾啾。
第35章 /35/:第三十五章
当天下午六点过五分,夕阳还垂在天空下方没有落幕,高层云被烫成浓烈的橘红色,和紫蓝色的天幕搭配起来就像一幅艺术气息浓烈的油画。此时的拉斯维加斯比一般的城市都要喧嚣,被阳光压抑了一整天的黑暗因素就像热锅里正疯狂弹跳的油粒般跃跃欲试,即将来临的夜晚为罂粟的绽放提供了绝好的环境。
来自世界各地的行人们穿梭在赌场旁边的马路和街道,许航混在人群中,敏锐的视线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派人来监视他,但就算有人监视,许航也没有办法,他不知道这幕后隐藏着什么,相比起他所掌握的问题,无知才是最可怕的危险。
四周的路灯已经亮起,许航双手揣在黑色旅行外套的口袋里,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建筑物,上面被霓虹灯点缀着的标牌说明了这里就是祺花赌场。
入夜了,风有些凉,不知道许亦凛会不会感觉到冷。
许航跟着人流走进了赌场,站在门口的迎宾员礼貌的欢迎,他不是第一次来赌场,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来过两次,有一次是去澳门,还有一次是去毒枭的地下赌场,但是那个时候有很多的队友在支援他,他的耳道里有隐形通讯器,他甚至可以在频道里听见那群混球在讨论出门之前是不是忘记收衣服了,在这么一个危险的环境下,他们能让人瞬间遗忘压力。
但是现在,除了右边裤袋里放着一把刀以及左边靴子里藏着的军刺,他没有任何支援,孤身一人。
入耳的都是嘈杂和吵闹,普通大堂里的人用听不懂的方言俚语喊出的起哄声和咒骂声不绝于耳,许航留心的观察着有没有什么值得被注意到的小细节,比如某些冲他而来意味不明的眼神,比如某人对他带有暗示性的手势。
在赌场里转了几圈熟悉地形,时间很快的过去,许航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上面的时间指示现在已经6:59分,还差一分钟,就到了那边的人和许航约定的时间。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在秒针即将指向十二的时候,许航最后一次问了自己这个问题,他站在一个宽敞的地方不再移动,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果然不出所料,这时,一个穿着侍者服的男人端着盘子向他走了过来,盘子上面放着一杯香槟以及一小堆筹码,许航看着金色的酒液皱紧了眉头,他直觉的认识到那里面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许航先生,欢迎来到祺花,这是老板送给你的见面礼,请您收下这份诚意。”
许航略有些犹豫的伸手接住。
“许航先生,老板说让我确定一下您对这杯香槟的味道有何评价。”侍者含蓄的向他提出了喝下去的要求,许航看着眼前的高脚杯,然后笑了,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接着又将酒放了回去,几乎就在瞬间,许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这酒仿佛有麻药的功效,他的肌肉有点不听使唤。
“请代我感谢你们老板,我虽然为他的招待而感动,但这酒的味道真他娘的像尿。”
“感谢许航先生的配合,我会将您的评价一字不落转述给老板的,他说这些筹码是送给您的礼物,祝您今晚玩的愉快。”侍者说完鞠了个躬。
“既然你是个可以传话的,那么能帮我再转述一句话吗?”许航挑眉,满眼痞气的走上前,歪头近距离的直视侍者的脸。
“可以。”
“告诉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许航拿起一个筹码在手里上下抛动,他没有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但是周身的气场却能让人觉得现在似乎有点不妙。
侍者恭敬的点头鞠躬。“好的,没问题。”
就在侍者走出大约七八米的时候,许航突然叫住了他。
“你可以直接见到你们老板吗?”
“许航先生,我只是传话的而已。”
许航向他走了过去,放在裤袋里的手似乎在做某些细微的动作,当他站到侍者的旁边时,许航拍了拍他的背,一柄尖利的刀在此刻抵了上去。许航将口里含着的一点酒水吐出,然后在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杯饮料漱了个口。
“我想亲口告诉他这酒的味道怎么样,带我过去吧。”侍者的眼神发生了改变,他的礼貌面具被打破,露出了正常人应该有的恐惧和怯懦。
“先生,在这里闹事会没命的。”
“是我先没命还是你先没命?分不清楚顺序的话我现在教你。”许航手里的刀往前倾,侍者怕被刀子给戳出一个洞,上半身下意识的往前倒。
“我只是把话带到我的上级,我没有权限知道老板在哪里。”
“那就带我去接你头的人那里。”
“好、好的。”
许航一路将刀刃隐藏在放筹码的盘子下,穿过人群,那个侍者看起来很紧张,许航的刀抵的很紧,紧到让他产生了自己的腰已经被刺穿的错觉。
走过两条走廊,侍者带着许航进了一个房间内,里面坐着一个戴着耳麦的人,他见到许航拿刀抵着人质时竟然没有一点紧张,反而非常恭敬的弯腰鞠了个躬。
“许航先生,老板问您对那酒是否满意。”
“不满意。”许航把手里的人质推开了,那侍者被威胁了一路,脸色已经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但是在房间内他却表现的很镇定,就像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这里很有可能是处于被监控的情况,那个侍者甚至不敢露出一点多余的表情。
房间里的人侧耳听了一下耳麦里的话,然后打开了一个按钮,液晶屏幕上投出了一片纯度非常高的黄色,一个社交软件头像弹了出来,后面带着一段话。
“你喜欢喝什么酒?”
许航看了眼坐在一边那个戴着耳麦的人,那个人起身,拿了一块键盘和一个耳麦给许航。
“老板喜欢通过文字和别人交流,或者您还可以选择使用语音。”
“头像后面的是你们老板?”
“是的。”
许航看着眼前的输入设备,将两个东西都收下了,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啤酒。”
屏幕上许航的对话框后出现了这两个字,几乎是同一时刻,那边的信息回复了。
“啤酒更像尿。”
许航扯起嘴角笑了一声。“所以说你就是叫我儿子来陪你喝酒的?”
“不,我有很严肃的事情需要找他,同时还要找你。”
“什么事?”
“当然是很重要的事。”
许航皱紧了眉,低声爆了句粗,不过没有打上去。
“告诉我。”
“你手里有一千万筹码,如果今晚十二点之前你没有将它输光,我就告诉你是什么事。反之,你Auto out。”
他娘的老子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出局?出你奶奶!许航激动的一拳打在键盘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键盘已经出现了一个凹洞。
手里的键盘无法再输入信息,一边站着的人走过来轻声提示了一声。
“先生,老板请您上耳麦。”
许航听到了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他把键盘扔到了一边,然后带上耳麦,连上麦之后首先传入耳朵的是一片寂静,五秒停顿之后,一个被数据流处理过的机械的合成声音响起。
“上桌次数不能少于二十次,每次押注不能少于一百万,这就是今晚的游戏规则。”
“或许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我不会赌。”
“每个赌徒都不是一开始就会赌的,一千万,足够让你学会赌博。”
“但是如果我输了的话代价未免太沉重了,我是新手,你不应该让我玩这么大的。”
“所有赌徒输了之后代价都是惨痛的不是吗?他们若是输了就会想起上局我可是赢了,赢了就还想再赢,如此疯狂的人,一开始都是新手。”
“我对赌博没兴趣。”许航被那边的人惹恼了,他最不喜欢这种卖关子的交涉,就像是在温水煮青蛙。
“但是,一切规则由我制定,你必须遵守。”机械的声音说出的话如此的斩钉截铁,冰冷而不近人情,甚至让人产生了一种它真的是来自上帝的宣言的错觉。
许航收敛了所有躁怒,面无表情的用右手扶上了耳麦,他正努力的控制着捏碎它的冲动。“我知道了,还有其他规则吗?”
“最后一条,轻松而且开心的完成这个游戏。”
许航将耳麦摘下来,随手扔在了沙发上。他打开门走出去准备上赌桌,在手里没有掌握到一些东西的时候许航从不贸贸然下注,他需要资料。口袋里只有十块筹码,面额是一百万,这放在任何赌场都已经属于极高的面额,根本无法想象如此单薄的一块物体,既不是稀有金属也不是贵重宝石,它居然价值一百万。
许航拿了杯香槟到处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一个方桌前。
四人局的21点,庄家正在发牌,手法迅速而流畅,许航在人群中仔细观察着,
这时场上响起了掌声,庄家开了暗牌,一张黑桃K,加上之前那张A刚好是Black Jack。有一个男性玩家玩爆了,而另外两个的都没有庄家大,但有一个玩家买了保险所以筹码可以收回,从筹码数量上来看那位庄家赚了个满钵。
买了保险的那位玩家起身决定离开,赌桌上空出了一个位置,旁边一位中年男性坐了上去,他似乎已经在赌场待了很多天,眼睛浑浊不堪,眼白的部分布满了血丝,满脸油光,头发也因为长期没时间洗所以黏糊成了一缕缕的样子,但是尽管如此,当他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眼神里还是放出了与其形象完全不符的不可思议的精光。为了让赌客们的精神时刻保持亢奋,赌场的空气中充入了鲜氧,许航可以感受到自己此时的状态有一点受其影响,但是可以让一个人如此的亢奋和专注,并不仅仅只是一点点施加于空气中的小手段就可以达成的,他们已经从里烂到了外。
21点还算易懂,所以许航可以跟上牌桌上的节奏,上一局的庄家开口说道,“新朋友,欢迎。”
“上注。”
之前输过一次的玩家推出了筹码,她的指甲上了一层浅浅的水绿色指甲油,水润而富有光泽,上面描绘着不同状态的牡丹,穿着性感的鱼尾长裙,金色的发丝盘了起来,插着一根沁碧色水玉发簪,散发着浓浓的中式风采。眼前这位的穿衣风格看上去是中国风,但是能够看出她是一位欧美女性。
刚刚那个邋遢男人也跟上了赌注,这个男人不像他表面那副样子,有钱得很,毫不手软的甩了十万筹码,要是放到赌场外,十万绝不是说甩就能甩的面额,但是赌场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它可以让一个昨天还在和卖菜小贩为几毛钱花大把时间争论的人在跨入一道门槛之后视金钱如粪土,为什么赌场要换筹码?因为他们在利用周围的环境以及薄薄的铁芯给人传达一种那不是钱的错觉。
男人的明牌是2,无论暗牌是多少他都有必要再叫牌,一轮下来,除了男人,另外两位玩家也都叫了牌,庄家淡定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怀疑他这一局是不是又摸到了Black Jack,邋遢男人看过第二张牌之后笑了笑,不再叫牌,开始靠在椅背上静观牌局。
没有人买保险,男人首先开牌,第二张牌是8,上局玩爆了的玩家开了第二张牌,8,加上之前的明牌总和刚好是13,只要底牌不大过8就不会爆,而那位女性的第二张牌是8,她已经有两张8,总分16,现在四张8都被翻了出来。
这时那个上局玩爆了的玩家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把自己的底牌扔了出来。
“有人出千!这局有五个8!”
众人都把视线转到了那个人的身上,如果没有那莫名其妙的第五张8出现,这局他就是21点。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除了庄家和那个女性,这个多次爆掉底牌的玩家在邋遢男人来之前就已经玩了很多把了,估测他到目前为止已经输了很多钱。
“头顶上几百个监控探头,想出千?真当这是在拍电影?”
底牌爆掉的人一拍桌子站起来,说话语气相当的凶狠,很快就有人来出面主持这件事,许航没有再看后续,他转移了阵线,然后到其他地方观察起来,在看到时间已经到晚上八点的时候,许航终于决定出手。
这是一局简单的猜大小,荷官发牌,许航押了大,在他将一百万的筹码递给荷官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张冰冷扑克脸的荷官甚至都没有多看许航一眼,默默地将筹码堆了起来。开牌前,两边的人全都脸红脖子粗的喊了起来,就像是可以用自己的喊声来将牌面变大似的,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被桌上那几张牌卯足了劲的刺激,就差将头发丝给竖起来,许航的目标虽然不在钱,但是他必须要赢,牌被抠开前的那一秒,许航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因为干涩而迅速充血。
男人将牌翻了过来,押大的人精神瞬间抬高到了极致,是大,居然又是大!在许航上注之前已经开出了两次大,这是第三次!许航甚至忘记了眨眼,他看着牌桌上的牌,喉结动了动,直到荷官将两块筹码推到他面前时,许航才从刚才的刺激中找回自己的理智。
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人在赌场中沦陷,那种答案揭晓前一秒的血脉喷张惊险刺激到让人上瘾,无需经历任何的出生入死就可以在瞬间找到我还活着或者此刻死去的感觉。第二次上注开始,许航仍然押了一百万,或者说他只能押一百万,这次他还是押了大,然而有不少人却已经押了小。俗话说事不过三,赌场中这种讲究运气的地方,有不少人信仰着这些时代的俗语。
许航目不转睛的盯着荷官从收筹码到发牌的全过程,这种时候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满脑子里只有蓝色的牌面扑到桌子上的片刻。坐在赌桌前开牌的那个男人几乎是拿脸贴到了桌面上,拇指的指甲狠狠的刺进牌角与桌面,他看了一眼数字,眼睛通红,就像下一秒就会有血泪流出来,周围的又一次押了大的人也跟着一起紧张起来,人类在这种时候如胶似漆般的团结在了一起,脑里眼里只有一个字,大。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打农药对面李白超神,玩的鲁班被接二连三轮,室友说,你发句李白哥哥,买个萌人家就不打你,我发了,然后被李白追着怼了整局……好恨骗子。
第36章 /36/:第三十六章
谜底揭晓之前,许航已经感觉自己的反应神经被提高到了极致,当纸牌带起的小气流拂起周围漂浮的灰尘粒之后,空气炸开了锅。
第四次“大”。
许航看着又两块筹码推到了自己眼前,感觉头脑似乎已经有点失去控制,他将筹码收进了袋子里,然后在桌子前站了一会,离开了赌桌。
他走到了一个人比较少的柱子旁边,揉了揉被周围环境弄得正在闷闷鼓噪着的太阳穴,他刚刚差一点就没有忍住想要增加筹码,虽说在手气好的时候增加筹码甚至说是压上全部家当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正常人和赌徒之间总是隔着一层东西,理智与非理智在关键时刻往往可以决定很多东西,而赌徒往往都缺少那么一点正常人的理智,所以他们在经历一次又一次的输赢之后,变成了病态的赌鬼。许航的目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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