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神棍不好当-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清的身体犹如铜墙铁壁,再加上李景行挥刀时收了力,手臂上只有一道小口子,并没有造成大的伤害。
  林清不知痛似的,伸手去抓李景行。李景行巧妙地用刀挡了一下,就地滚了一圈,用刀柄攻击了林清的腿部。
  刀柄狠狠地戳了林清两条腿的腘窝,他吃痛地跪了下去。
  张麟乐与徐栩退到一边观战,徐栩因为担心而蹙眉。张麟乐这个练家子隔岸观火,更着急了:“景行哥手下留情了。”
  他看得出来,如果刚才李景行愿意,绝对能削掉林清的脚筋。
  “错失机会啊。”张麟乐惋惜道。
  徐栩无奈地笑了笑:“他也就对鬼怪狠些。”
  “对了,徐哥,你怎么不让他攻击林清的致命弱点了?”
  徐栩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张麟乐:“你会让你家男人去碰其他人的那个地方?”
  张麟乐拼命地摇头。
  “这不就对了?”徐栩双手一摊。
  张麟乐欲言又止,他摇头可不是因为不愿意。
  而是,他的另一半不会是男人啊!
  这两人聊得欢,李景行与林清也打得正酣。林清凭的是强悍的体力,李景行则是靠速度与灵巧,两人的战斗焦灼了起来。
  李景行步步为营,避开了林清的拳头,身材灵活的优势逐渐体现,更胜了一筹。
  他从林清挥舞的胳膊下划过去,而对方出拳太猛,出拳后重心向前,根本收不回来,李景行乘势追击,反身踢了林清屁股一脚。
  林清趴倒在地,刚好摸到了他之前扔掉的腰带剑。
  林清大吼一声,拾起了剑,迅速翻身起来,再次迎向了李景行。
  剑气如同一道风刃,向着李景行劈来。而李景行反应非常迅捷,一个侧身,就和剑刃擦身而过,林清的剑很柔软,随着他的动作转移了攻击方向,咬住李景行不放。
  剑尖如毒蛇的牙齿,异常锋利,李景行见林清一直咬着他不放,只好拿出金龙刺刀对付软剑。
  软剑在他的刺刀上缠绕了几周,李景行一手握着刀柄,另一手掌用力一推,刺刀便带着剑冲林清戳去。
  林清见情况不妙,迅速弃剑,赶紧退后几步,但手掌还是被刀尖划了一道口子。虽然有气功护体,但手掌终究是脆弱的,加之李景行这次没有留情,伤口的血直往外冒。
  当林清再次扑向李景行时,李景行也赤手空拳上了。
  李景行被评定为日行不是没有理由的,除了道法专业外,体术也很高超。他专挑对方最脆弱的眼睛、太阳穴、手掌与脚趾攻击,一招一式都能击中林清的弱点,将林清逼得节节败退。
  林清也是个难缠的主儿,即使已经很被动,但仗着气功护体,不肯认输。
  “他们打了好一阵了,景行哥怎么还让着这人呢?”张麟乐不满。
  徐栩冷哼一声:“对了,打了这么久了,其他几个导师和晏队居然还不出现,我只能为他们找到一个借口。”
  “上WC?”
  徐栩拍了拍张麟乐的脑袋瓜子:“是测试!”
  “不会吧。”
  “谁说不会呢?”徐栩无谓地耸肩,“说不定这堆人全在暗地里观察呢。”
  “景行哥是不是该解决他了?”
  “但愿吧,我都站乏了。”
  徐栩与张麟乐继续围观两人打斗。
  林清一个扫腿,李景行利索地翻了两个跟头,落地后没等林清继续贴上来,便狠狠地将地上的石头踢飞了过去。
  再次正中林清的眼睛,他捂住眼睛哇哇地叫了好几声。
  李景行的虎口也被刚才的剑气给伤了一下,不过他倒是不慌不忙,将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撕成一条一条的,缠在手腕上,用嘴和另一只手熟练地打好了结。
  “再来,还是认输?”李景行冷冽地问。
  徐栩不由地赞了一声,李景行那有肌肉纹理的身材紧绷着,透着密密的汗水,显得真。。。。。。
  “性感啊。。。。。。”徐栩咽了咽口水。
  林清的眼睛已经淤青,肿得像两只灯泡,但他依然呲牙咧嘴,犹如愤怒的怪兽,想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李景行捏了捏绑好的布条,说道:“我劝你放弃,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林清听完便扑了过去,李景行瞳孔一缩,便腾空而起,借助三层宝塔的力量,从林清的头部跳过,反身便用双腿夹住了对方的脖子,口中念叨“降阳咒”。
  在民间道法中,降阳咒和提阳咒是相对的。
  阳气对一个人来说非常重要,如果阳气高,这个人的运势就会好,身体也自然无病。但如果一个人的阳气降低,就意味着灾难与疾病,甚至能看到很多不干净的事物,更危险一点,极有可能因为阳气降低而死亡。
  降阳咒是民间道法中玄学师之间互相斗争的一种秘传道法,目的是降低对手的阳气,让对手状态变得越来越差。
  玄学界鱼龙混杂,有些会用此道法的坏心眼玄学者受他人指示,会去谋害指示人的对手,而受到降阳法攻击的人,会出现精神恍悟、错乱等症状,心中像压了一块石头闷气,身体素质直线下降,同时罹患多种疾病。
  李景行很少使用降阳咒,因为他不是针对邪气的,而是针对活人的,而现在面对失去理智、反复纠缠的林清,他不得不下了狠手。
  李景行的双腿夹上对方的脖子,降阳咒刚念完,林清的气功便散去,脖子软了下来。
  林清知道如果李景行一拧身,必然会将自己的颈椎绞断,只好顺着李景行动作的方向朝地上躺了下去。
  李景行的双腿控力惊人,即使两人倒在地上,林清依然逃不开桎梏,他试图用手去掰开李景行的腿,但一切都徒劳,破了气功的林清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此刻他全身无力,无法挣扎。
  林清满脸被逼的通红,太阳穴的青筋冒了出来,甚至连求饶声都说不出,然而李景行并没有打算撤脚,就眼睁睁地看着林清痛苦地挣扎。
  “这。。。。。。要出人命吧?”张麟乐拉着徐栩的胳膊。
  徐栩慵懒地冲张麟乐笑笑,轻声道:“你懂个屁。”
  果然,晏玺和另外两名导师急匆匆地赶来,制止道:“住手!”


第24章 任务
  “你看,我没说错吧?”徐栩耸了耸肩,瘪嘴说道。
  李景行冷冷地回头,看着匆匆赶来的人,脚上的力道也未松一分。
  林清还在地上嚎,不过与刚才的一言不发相比,现在的林清显得脆弱了许多。方才他使用气功时,肌肉膨胀得厉害,全身的块头大了一圈,像头蛮兽。
  而从人变成了兽,似乎语言功能也随之丧失了,只剩疯狂的猎杀。
  而此刻蛮兽变困兽,被李景行死死地用腿夹住了脖子,窒息与疼痛,让他全身打颤,毫无章法地手舞足蹈,却奈何不得李景行的钳制。
  直到其他几人走近了,李景行才松腿,放开了林清。他从容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到徐栩旁边。
  两名导师急忙将人扶起,晏玺取出一根最长的针灸,快速地插入了林清的人中,随后将手里剩下几根长短不一的针灸全部插|进了林清喉部的穴位,帮助其通气化瘀。
  导师们与晏玺一阵忙活,徐栩三人则冷眼旁观。
  待林清身体状态基本稳定,女导师站起身来,转向三人笑道:“你们没事吧?”
  徐栩嗤了一声:“我们看上去像没事吗?”
  张麟乐配合地举了举手,展示着他手上的伤。
  “我需要一个解释。”李景行冷冷道。
  张麟乐也明显不悦:“别遮遮掩掩的,我们不怕测试,就怕被阴。”
  女导师也不恼,慢悠悠摇头,说:“你们误会了,这不是测试。”
  “不是?那就是杀人啰?”徐栩接话。
  晏玺刚巧将银针取了出来,听到徐栩的质问,擦着汗走了过来,“劳烦二位先带林清去疗伤,我与他们说。”
  姜月点头示意,和老者携林清离开。
  “林清没问题,他是被人下了咒。”
  “下咒?”徐栩偏头,“刚才吗?”
  晏玺摇头:“四年前的事情了,他被国外的邪恶势力暗算,敌众我寡,其他分部队员撤退,只剩下我和林清,我用银针暂时麻痹了他的神经,历经辛苦将他带回,后来经过总部玄学师的治疗几乎没再犯过,想不到今天突然失控了。”
  “是一个怎样的任务?”李景行问。
  晏玺摆了摆手头:“每个任务都有一个代号,但同时也会有一个约定。”
  徐栩懒洋洋地笑了一下,唇角要勾不勾地接话:“约定无非就是任务保密嘛!”
  晏玺愣了一下,才笑着点头。
  “算了,晏队拿我们当外人啦。”徐栩拖长了声音说道,眼神狡黠。
  晏玺异常诚恳地解释:“真不是,既然你们已经进入了玄冥,我就把你们当兄弟,当家人,以后我们会共同经历与完成新的任务,彼此信任是第一位的。”
  “可是信任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张麟乐也不满意。
  他在玄冥观经历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毫无告知的测试,突发性的攻击。。。。。。让张麟乐不安,对其他人也产生了提防心理,哪怕晏玺看上去神色柔和,慈眉善目,但张麟乐觉得不够,远远不够,晏玺的话没能完全说服他。
  当然,张麟乐这种纯真善良的人都有这种想法,更别提李景行与徐栩两个老江湖了。
  晏玺看着三人,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眸色有些晦暗:“我当然知道信任的重要性,但我必须让你们变得强大,面对变化无穷的危险,大家能活着,才有时间去建立彼此之间的信任。”
  这一句话信息量稍大,众人听得有些迷糊,隐隐能嗅出些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晏玺看众人不语,索性再把话挑明了点:“之前的玄冥护卫队,彼此之间的关系都很好,我总是向着他们,以为这就是友情,接到总部的测试通知会提前告诉他们,害怕他们不及格,害怕他们离开,希望我们几个志同道合的人能一直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便没打算再说下去。
  他不用说完,徐栩已经猜得七、八分。晏玺这个人说话不温不火的,性格圆滑,可就是因为他把这种特质无限发挥,用在了一份高危险度的工作中,便成了一种变相的作弊。
  犹如过度宠溺子母的父母,他们一心为了孩子好,不让他们做任何事,任着他们的脾气,希望自己的羽翼永远可以为孩子遮风挡雨,任何事情都替孩子出面,可正是这种过度的宠爱,反而让他们的孩子成长缺失了必要的锻炼,无法独挡一面。
  从出发点来看,晏玺对队友,与天下父母对孩子并无不同。
  晏玺对他的队员惯着宠着,这些人以为真正的危险无非也和测试一样,可哪想,邪恶势力越来越强,他们已经在这种变相的“保护”中,无意识地削弱了自我保护与保护队友的能力。
  过度的保护,变成了一种伤害。
  现实已经用了最残忍的方式惩罚晏玺。
  一番话说得风轻云淡,可其间的份量却如千斤一般。话音落罢,四人皆是沉默,玄冥观的钟声绕梁盘旋,带着晏玺的思绪,飘到了远方。
  李景行凝视着晏玺的背影,若说这人生虚无,不假,可要笑脸相迎,亦可。
  眼前这个独握一方的领头,他的心里藏着多少,又给世人看了多少?
  他温和的笑是真的,温和背后的疮痍也是真的。很难说“手|枪”不是他的技能之一,也说不清“治愈”是不是他更深能力的表面伪装。
  谦和温润不等于平易近人,一个“近人”,迈出那一步的人,就注定要承担独自一个人的以后。
  想到这里,李景行走到晏玺身侧,轻拍了他的肩,未多言语,给后面二人使了眼色,便先行离开。
  徐栩紧随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玄冥的队长,目光轻飘飘地略了过去,看向后面的张麟乐,轻声喊道:“快一点,六碗。”
  几人离开后,晏玺若拿出了他的一排银针,伸手逐一摸了摸,指腹卷在一个空的插孔上,苦笑了一声。
  。。。。。。
  林清失控是一件大事,导师们连夜就将人带回去治疗,玄冥观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晏玺按照之前的约定,同意几人睡到早上七点再起床,不过道观都是统一就餐,不会单独给他们开小灶,三人不得不自己动手。
  即使能睡到七点,对于徐栩来说,还是困得厉害,他是个夜猫子,三更半夜也不想睡觉,第二天自然起不来。
  但这对于张麟乐来说,也算可以接受的范围了,他以前练武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和自己以往生物钟没有冲突。
  虽说如此,可张麟乐最近似乎勤快过度了些许。原因则是与李景行有关。
  李景行通常比观里的人起得还早,每天雷打不动地练武,张麟乐自己锻炼也无趣,正好两人能过手,他从中发现了极大的乐趣。
  他使用的兵器是刺刀,刺刀长而锋利,但攻击与防守的范围相对固定,适合中等距离的交锋,而近距离的搏斗更占优势。张麟乐的鸳鸯钺上有刀片,能削肉如泥,在对方有的防守的情况下,虽不能一刀毙命,但双钺并用,近距离攻击也是一个慑人的武器。
  而且张麟乐的钺在关键时刻还能拨下刀片当飞刀使,最大程度地保障了远程距离的安全。
  刀剑无眼,在练兵器环节,两人一般各自练习,但在体术方面,他们更倾向于和对方赤手空拳地肉|搏,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张麟乐的等级是月前,但李景行充分尊重对手,绝不手软,张麟乐三天两头被揍成了猪头。
  徐栩难得早起一回儿,打着哈欠去观战的时候,看到了张麟乐的样子,特别心疼地劝道:“道士,你下手轻点,万一张麟乐以后不想在玄冥干了,他就要靠这张脸吃饭了。”
  张麟乐的颧骨与鼻子早就肿起来了,但他的兴奋压过了疼痛,冲着徐栩满不在乎地笑道:“没事,徐哥,这样操练,我才能有进步,我能扛得住。”
  张麟乐不笑还好,现在整张脸肿成了一块大饼,基本没有什么轮廓了,笑着来更说没牛挥许踊顾闱宄骸�
  “对了,我忘记你学物流的,靠脸不成,还能靠跑腿赚钱,不错,条条道路通罗马。”徐栩伸了一个懒腰。
  “徐哥,你要加入物流行业,共举大旗吗?”
  “不用了,谢谢,我细皮嫩肉的,受不得风吹雨淋。”
  徐栩说着,就看到李景行又发动进攻了,张麟乐开始熟悉李景行出拳的套路了,用小臂挡住了对方进攻。
  李景行脚下一踢,张麟乐再次成功避开,张麟乐迅速展开了反击。
  他一个回旋腿冲李景行的脸扫去,被李景行用双手卡在身体前侧,手腕快速翻了一圈。张麟乐出于自我保护,飞快地跟着李景行的手旋转。
  他看出来了,这分明就是李景行制服林清的招数,只不过李景行当时是绞住了林清的脖子,而现在李景行是握住了他的脚踝。
  张麟乐下意识的这一翻身,和林清如出一辙。当他旋转的时候,他就明白落地时关键,李景行肯定会趁着他重心不稳而进一步钳制他。
  张麟乐的身体比脑子还快,在落地之前,就伸出了另一只脚,攻击李景行的膝盖。李景行手上一松,退了两步,两人又处在待战的状态。
  徐栩摸了摸下巴,张麟乐最近有明显进步啊,他虽然不懂武术,但擅长揣摩对手的招数,找到对手的攻击时的缺陷与弱点,再见招拆招,稳重求胜。
  张麟乐显然也对自己的表现颇为满意,颇为自得地笑了一笑。
  徐栩在一旁无聊,冷语道:“你们还要练多久啊?我等着吃早饭呢。”
  他话刚一说完,李景行便停了下来;“今天差不多了。”
  张麟乐一怔,这才练多久啊,就差不多了?他还没早到克制李景行的办法呢。
  李景行不理会张麟乐的小情绪,走向了徐栩。
  徐栩笑眼弯弯,将肩上的毛巾递给李景行擦汗,整张脸微微抬起,像一只心愿满足的小猫,神采飞扬。
  张麟乐看徐栩笑得甜,而李景行神色柔和,两人低声有说有笑,他在原地特别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正巧晏玺走了过来。
  “早,晏队!”张麟乐特大声地打了招呼。
  晏玺快步走到三人中间,沉声说道:“任务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休一天,后天继续^_^


第25章 第一个任务
  晏玺说有任务,其他三人也来不及吃早饭了,跟着晏玺到了他的房间。
  三人进屋后坐定,晏玺则朝外左右看了一眼,才小心翼翼地合上门。
  “什么任务啊,晏队?”张麟乐摩拳擦掌,一双如秋水洗过长空的双眼瞳仁分明,恨不得立马行动。
  “这次任务要出国,协助柬埔寨玄学组织扫除当地残余势力。”晏玺言简意赅。
  张麟乐有些发怔:“我们还要充当外援,去支援国际友人?”
  徐栩也觉得有些好笑:“这手臂未免伸得太长了一点吧?国与国之间信仰的神佛不一样,阴邪必然也有极大的差别,即使我们去,也不见得能帮上什么忙。”
  “这是华夏玄机会下达给我们的任务,我们不要质疑自己的组织,”晏玺正色道,“我相信国家,相信总部,相信他们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是充分考虑了国际形势。”
  “是啊,考虑周到,就是没考虑我们的死活。”徐栩似笑非笑地看着晏玺。
  晏玺觉得徐栩的眼里藏刀,似乎在嘲笑他迂腐无能,任人摆布。
  “截至到现在为止,玄机会从来没有失算,华夏的军师坐镇,神机妙算,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徐栩这次笑出了声:“神机妙算?呵,这个词都烂大街了。”
  “闭嘴。”李景行沉声。
  徐栩心不甘情不愿地撇了撇嘴,垂头不说话了。
  李景行看徐栩服软,眼神微闪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忍。
  张麟乐习惯了平时徐栩的趾高气扬,也知道李景行在生活上是真惯着徐栩,总以徐栩为主,想不到一说到工作,两人就立马换位了。
  比起徐栩对玄机会的不信任,张麟乐就无所谓多了,他对这次任务的本身还是有几分兴趣的,不管出发点是什么,只要能让他见识更多,他就忒兴奋。
  作为一个大好青年,在玄冥观混吃混喝,远不如大展身手,实现抱负。至少张麟乐认为年轻人都应该是这么想的。
  “柬埔寨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景行问。
  “东南亚的玄术分为两派,一派人作风正直,是正规大庙里修行,一派主要靠提炼阴魂,下降头等邪术谋生,后者被人利用,大势启用阴邪之术,妄图破坏国际玄学平衡,我们要去秘密铲除这部分的毒瘤。”
  “他们自己不能铲除吗?”张麟乐好奇地问道。
  “他们不愿意出面,他们的人没事,出事的是我国的游客,有人失踪了。”
  “游客?”
  晏玺点头:“很奇怪,平时东南亚玄学势力再猖狂,我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这次他们把矛头指向了我国。”
  徐栩抬起头来,摸了摸下巴:“这就奇怪了。”
  晏玺神色发沉:“他们是要挑人做什么大法事,还是破坏国际形势的平衡,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有几人失踪?”李景行问。
  “最近失踪了两人,他们的家人正通过舆论与国际警方的力量在积极寻找,现在官方答复是极有可能遭遇了坏人绑架,我们通过华夏玄机会军机处得到内部消息,他们的失踪和邪术有关,这事不能声张,也不能让事态发酵,一切得秘密进行。”晏玺拿出了两张照片,一男一女,都是短发。
  他嘱咐,“任务核心是进一步了解外方玄学势力对我国的威胁,其他的,顺其自然。”
  李景行拿起照片,徐栩与张麟乐便凑了上去。这两人不过二十岁出头,男人长着一张大众脸,没什么特点,倒是这女人长得不错,单眼皮,挺清纯的,唯一的遗憾就是嘴边有颗硕大的黑痣。徐栩盯了一眼张麟乐:“你看得很入神啊?”
  “不,我是有些激动,想瞧仔细了。”
  张麟乐从小就有英雄情结,一听这趟行动怎么这么像特种部队的解救人质任务,还有点湄公河行动的感觉,想想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
  李景行早就过了张麟乐那种满腔热情,慷慨激昂的年龄。通过晏玺的陈述,也大致能想象这件事的棘手程度。
  “这次执行任务的有几人?总部能够给予哪些支持?”
  晏玺回应:“这次的跨国行动难度较大,总部提供当地的地接与充足的资金,执行任务的队员必须是月前或以上,我们玄冥去三人,朱雀一人,青龙一人,白虎有其他任务暂不派人。”
  “不行!”徐栩拍着桌子而起,“看不起我吗?我又不是女人,留在观里做什么?”
  张麟乐觉得徐栩这句话完全不通,女人是留在家里,不是留在道观里吧,不过,他也不想徐栩留下,连忙跟着站了起来:“徐哥能力很强的,之前林清失控,全靠徐哥指挥,我才能和林清搏个平手,有他在,我会更好地完成任务。”
  “总部根据任务的困难程度选择最合适的人员,这次总部一共指定了两名日行的人去,其他能去的也是月前级别的,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