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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网游之六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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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衣想到这里就笑了,为自己的智商点了一个旋转的赞。
于是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觉睡到了天亮,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骨头都酥了,摸一把还有渣掉下来。
周岩昨晚确实没回来,但人家到公司的时间比谢君衣早得多。
谢君衣拿了个包子在周岩办公室里边吃边唠嗑,周岩看了他一眼让他走之前先把地扫了。
谢君衣万分委屈:“你们昨天把我丢下现在还让我扫地。”
“那地不用扫了,你现在就出去。”周岩走到旁边敲了敲他的脑袋。
“我出去吃形象不好。”谢君衣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油腻的嘴,摇头晃脑地说。
“昨天的是意外,虽然我确实想过把你扔在那里。”周岩一屁股坐在谢君衣旁边,絮絮叨叨跟他讲了一通。
季向南带周岩认识了一个李老板,非要请周岩他们吃饭。周岩不想把谢君衣扯进来,就和季向南先去,晚点再给谢君衣打电话让他自己回去。没想到酒席上李老板一直灌周岩酒,还趁季向南不在揩周岩的小便宜,周岩一怒之下把李老板打了,自己也受了点伤。好在季向南回来的及时摆平了李老板,然后带周岩去医院抹了点碘酒睡在了外面。
谢君衣听得啧啧咂舌,有点可惜地说:“怎么不带我呢,打架一定很爽。”
“是很爽。”周岩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脸颊上弹了一下,谢君衣顿时“嗷嗷”叫起来,“吃完了就给我出去。”
“恩恩。”谢君衣敷衍地应着,他把纸巾和塑料袋揉成一团准确地丢进垃圾桶里。
他拉开门先让身子窜出去,只留下一个头还不忘揶揄一下周岩:
“季向南昨晚没弄疼你吧!”
“滚!”
一个抱枕直接砸在了门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三天没更涨了一个收藏,受宠若惊_(:з」∠)_
因为某些原因,开了新文《'快穿'完美男友养成手册》,要是喜欢的小伙伴可以戳一下。
☆、【五十】醉酒
周岩这两天又碰上了麻烦事,起因就是那李老板硬是要请他吃饭,还特意挑了季向南出去溜达的时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本来以周岩的脾气他肯定不会答应的,偏偏那李老板勾结了周岩公司的合作伙伴给他施压,周岩也是迫于大局才答应了,实际上心里不爽得很。他这一不爽谢君衣就倒霉了,休息不香吃不好,在床上的时候还得小心周岩把他踹下去。
好在客房装修得差不多了,谢君衣也算是苦日子熬出了头。
岳棋这两天都没有骚扰谢君衣,谢君衣疑惑之余也能理解,天气这么热估计整天都呆在图书馆楼上的自习室了,岳棋这种学生不能只追求六十分万岁,奖学金啊更高的绩点啊才是他的目标。想做到这一点,除了老师给的平时分自己的专业素养也少不了。简单的说,汉语言文学专业期末就是背书大杂烩。
谢君衣掐指一算,他们应该快到考试的日子了,马上就要迎来热死人不偿命的暑假,但他还得苦哈哈地上班。谢君衣把脸贴在桌字上,不一会儿就热出了一个橄榄球型的印子,他现在万分怀念有吃有喝有空调不用工作的家里蹲生活。怀念归怀念,但他一点都不后悔,生命总是不断前行的,人们不能因为一个决定而停滞不前。
于是,当周岩提出想带他去饭局的时候,谢君衣差点蹦起来。身为一个资深八卦人士,没有料可聊的时候真是太无趣了。他放弃了游戏,放弃了工作,选择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虽然年龄不大,但仿若已经看破了红尘,在公司上班就是用一种养老的姿态,谁让公司的大boss是他的师兄呢,偶尔偷点小懒也在情理之中。
闲着无聊去蹭吃蹭喝是一方面,想看看那个李老板究竟多财大气粗敢把主意打到周岩身上才是最重要的一点。都说玫瑰有刺才会让人更想接近,从而忘却了脚踏的荆棘。谢君衣就喜欢看起来纯洁无暇的百合,虽然现在的人啊,一提到百合就会自动联想到百合网。
饭局定在三天后的晚上,恰巧是礼拜六,谢君衣对这个时间点很不满意,认为这是剥夺了员工的正常休息时间。
周岩差点把一个打好的领带甩它脸上:“你以为我愿意去吗!”
饭局的地点定在A市比较高档的酒店,进去需要先预约的那种,离周岩家还是有点小远。谢君衣
被迫穿起了万年不见得晒一次的西装,打了个骚包的小领结,勇敢而闷热地出门了。
周岩一路上表现得很烦躁,谢君衣赶紧安抚他:“你到时候别冲动。”
周岩瞥了他一眼,像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两句:“你也别乱喝酒,交给柴可解决就行。”
“我又不是一杯倒。”谢君衣表示被看轻了很委屈。
“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区别。”周岩淡淡地甩下一句,继续专心开他的车。谢君衣什么水平他还不知道,喝啤酒也能倒的货。周岩这次带上谢君衣主要的考虑还是希望他能起到跟季向南差不多的作用,即使不能调节气氛,谢君衣相对而言还是比周岩要冷静一些。所以在此之前,周岩得先保证谢君衣不被对方灌倒了。
“滴滴——”周岩按了好几次喇叭,车队还是以龟速在前进。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堵车还蛮厉害的,幸好没限单双号,不然这俩淌着汗走进去的画面太美。
到地点后周岩去停车,谢君衣就在门口等他。夜晚亮起了黄色的彩灯,整座酒店看上去还真是有点金碧辉煌的意味。白色的大理石面光滑而平整,底下来往的人大多打扮得体,一眼看上去就是非富即贵的样子,当然也不缺暴发户装扮,那只能归咎到个人审美方向的问题上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谢君衣掏出来看到一条短信。
【岳棋:君衣现在在哪儿?】
【谢君衣:在外面吃饭。】
【岳棋:哦,刚刚好像看到你了。】
“???”谢君衣一脸懵逼,不会是有这么巧的事吧,他把手机一收就把四周张望了一圈,然而并没有看到类似岳棋的人员。
应该是,看错了吧。
“你干嘛呢。”周岩停好车走上来正巧见到魂不守舍的谢君衣,于是结结实实地掐了一把他的脸,“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谢君衣掩饰性地笑了一下,装模作样地看了下手表,“师兄我们要迟到了。”
“哼,迟到就迟到。”周岩一脸无所谓地表示他还要再等一个人。
大约过了三分钟柴可就到了,他可是今天的饮酒担当,没了他会出人命的。
三个人整理了一下行头就走了进去,跟服务员报了下包厢号另有人领路。谢君衣沿途观察了一下地形,他们所处的包厢似乎相当偏僻。都包得起这里也没必要算计一个小小的包厢位置吧,联想到之前李老板对周岩动手动脚的事件,谢君衣先入为主地起了防备心理,不过说到底结账的不是他,他这心操得还有点早。
偌大的一个包厢里人并不多,李老板那边三个周岩这边三个,拼了一张桌子还多了四个空位。谢君衣不怎么善于和人沟通,于是他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实在是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你来我往一点都不感冒。
李老板这边本来的目标是周岩一个人,眼看着谢君衣进来,不由得眼前一亮。读了那么多年书谢君衣身上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加之带着黑框眼镜看着稚嫩不少。虽然他的内心是根老油条,但要是不提年龄以及工作履历,谢君衣活脱脱就是个在校学生。
鲜活的肉体总是更有吸引力,谢君衣浑然不觉自己成了被针对对象。
前程发展得不错,这场饭局的初心还是给周岩道歉。李老板一行人笑呵呵地给周岩敬酒,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大部分进了柴可的口,挡不住的周岩也就喝了。
中途季向南来查岗,周岩这一出去接电话就是半个小时,这下子场上瞬间变了味。李老板让人端上来三杯五颜六色的饮料,很好看的样子,一眼就吸引到了谢君衣的目光。
颜控的人生真是太单纯了,一个帅哥就能骗走。
“橙色的这杯是jungle juice,蓝莓的那杯是aunt roberta,最后一杯是bastard trilogy。这三杯都是我们老板特意为谢先生点的,希望谢先生能喜欢。”助理一板一眼地解释到,谢君衣倒没听进去多少,长得那么好看喝起来应该也不错。
“这些都是果酒,酒精含量比较低的。”助理一直在煽动谢君衣尝一下,李老板则是拿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谢君衣。
谢君衣顺手拿了一杯水果最多的jungle juice,细长的杯子里乘着橘红色的液体,表面浮着冰块和水果,粗粗看来有樱桃、草莓、橙子、柑橘等。谢君衣尝试着喝了一小口,味道有点奇怪又酸又甜,还挺冲口,基本上就像是一杯混合了多种果汁的饮料,不过比例没调好。谢君衣不习惯这种口味,就换了杯表面盛满蓝莓的aunt roberta,却是意外地好入口,有新鲜蓝莓的清香又带了点让人迷醉的气息,像是身处在一个光怪陆离的舞台,四周挤满了扭动身躯的男男女女。
只是好像酒精度数略高,谢君衣拍拍面颊,那里已经升腾起了热度。
柴可去上厕所了,周岩又迟迟不回来,谢君衣像个落单的小鸟飞进了猎人的掌心。他有一口没口地喝着,小小的一杯鸡尾酒很快就见了底。初尝是好喝的酒渐渐在胃里翻江倒海,有灼热感不断上涌,谢君衣的脸越发热了。
“我出去一下。”谢君衣冲李老板他们讪讪地笑了一下,就出了门找了个窗口透透风,与此同时李老板给了助理们一个眼神,他们立刻心领神会地跟在谢君衣后面。
连房间里的空调都压不下去的燥热更别提外面时有时无的风了,谢君衣尴尬得来回踱步用手扇着企图缓解一点,然而情况却以更坏的方向蔓延。他的脚步逐渐虚浮,眼前也升腾起了水汽,胃部从一开始的灼热慢慢变得火烧火燎的,他蹲下身子想吐点什么,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谢先生,你没事吧?”两个助理想来扶谢君衣,但在他的眼中已经虚晃成了四个。
“走…走开。”谢君衣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用力地推了他们一把结果把自己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手肘处传来一阵钝痛。
“谢先生,我们带你去休息。”助理们立刻抓住机会,一左一右扛起了谢君衣往楼梯上拉。
谢君衣虽然不情愿,但架不住两个成年男人的力气,终于竟然强行坐在地上小声抽泣起来,这下子连那两个助理都傻了眼。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严厉的声音阻止了那倆助理的进一步行动,声音的主人快步走到谢君衣身边拍了拍他的脸:“君衣你没事吧?”
“难受……难受……”谢君衣看不清是谁但很顺从地倚在他的胸前,口中还喃喃念着,“好热。”
助理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从走廊那儿一下子又冒出了好几个人,虽然都是学生的样子,但论打起来还真没把握。更何况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不是他们惹得起的。权衡了一下,他们还是决定放弃谢君衣先回去跟李老板复命。
这边逃过一劫的谢君衣几近失去了意识,一直被他贴着的人索性把他打横抱起下楼,顺便让室友打了120。
作者有话要说: 强行拐回主线。
用渣浪来科普一下今天写的三种鸡尾酒。
jungle juice:主要是各种新鲜水果,everclear可以达到95%,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加vodka和sida。基本喝起来就像是奇怪的果汁,喝完后才会觉得究竟含量挺高。
aunt roberta:百分百酒调制的不含果汁,ansinthe苦艾酒+brandy+vodka+gin+蓝莓利口酒liqueur,因为加了小蓝莓所以具有迷惑性。
bastard trilogy:三杯为一套,分为suffering bastard(混蛋);dying bastard和dead bastard,组成的酒不一样,让人一步步上天堂的节奏,特别适合拿来灌酒量一般的汉子。
☆、【五十一】医院
急救车在路口塞了挺久也开不进来,岳棋索性直接把谢君衣抱了过去。谢君衣比当老师的时候胖了些,岳棋抱着有些吃力,好在有室友可以搭把手。
谢君衣的面色从一开始的潮红慢慢转向苍白,好不容易把他弄上了车,他却抱着岳棋怎么都不肯撒手,于是岳棋只能无奈地一起上了救护车直奔医院。
今天岳棋的右眼皮跳了好久,门口的黄历上也挂着说不宜出行,看来确实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今年A大的教学秘书们可能集体没睡醒,把暑假提早到6月底,连带他们的考试时间也都凑在了一起。尽管考试的过程是痛苦的,但之后的日子是幸福的。岳棋他们想着愉悦的大一快结束了,就趁着大家都还没回吃个散伙饭。
要搁平时四个大男生也不会来这么奢侈的地方聚餐,然而宿舍老大变魔法似的拿出了四张自助餐券,表明是他爸给的,不用的话等过期了也浪费,四个人欣然前行。
岳棋去的比谢君衣他们早些,正好看到了周岩开车载谢君衣来的那一幕。由于是在车里,而且谢君衣也穿着西装岳棋并不敢确实那就是他。于是等岳棋进去坐定了就掏出手机给谢君衣发短信,来来回回几条后谢君衣玩失踪,岳棋也只当他是忙事去了没想太多。
自助餐全部设在一楼大厅,而谢君衣他们的包厢在二楼,至于岳棋能碰见这事纯属意外。除了留下一个看座位的,其余三个是成群结队地去小解。岳棋先出来的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突然就听到了楼上的喧闹声,一开始他也只当是有人喝醉了发酒疯,听得久了就隐约感觉出了不对劲,更何况那声音还挺像谢君衣的。
他联想到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心里慢慢生出了疑惑的幼芽。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一碰到有关谢君衣的方面,就管不住爪子和腿。
没想到,在楼梯间耍酒疯的还真是谢君衣。他面色潮红,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另有两个穿西装的青年正试图把他扛起来。岳棋也是一股劲儿上来了就去护住谢君衣,好在后续室友跟了上来把那两个青年震住了,他们倆交流了一下就走了,这更坚定了岳棋心中的想法:这群人不怀好意。
但是这些谢君衣都不知道,他一直喃喃着“难受”。
急诊费是岳棋垫付的,好在他随身带了卡才没有陷入尴尬的局面。谢君衣被确诊为急性酒精中毒,好在摄入的时间不长医院直接给他做了洗胃处理。医生同时还发现谢君衣的胃很差,出现了好几个小的溃疡。
救治完毕的谢君衣被转到了普通病房,他还没醒,躺在那里像具破碎的娃娃。岳棋轻轻地坐在他旁边,盯着谢君衣苍白的脸,手指不经意摩挲上去,一寸一寸,从额头到下颌。
虽然是约好了考后见面,但没必要以这种方式啊,笨蛋。
“滴滴——”岳棋的手机响了,他赶紧站起来,轻手轻脚地出去接电话。
“老四啊,谢老师还好么?”岳棋出来接电话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老大的嗓音大得都快把天花板掀翻了。
“你声音能小点么。”岳棋皱起了眉,旋即又放缓了声音:“他没事,我今晚不回来了。”
“你要照顾谢老师?”老大毫不掩饰地表达了他的惊讶之情。
“恩。”岳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应了一声。
老大也是无奈了:“那好吧,你小心一点,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好的,再见。”
“再见。”
岳棋打完电话就顺手把手机揣进了兜里,重新走回病房。这时他又听到一阵手机铃声,他下意识地掏自己的却发现屏幕暗着。终于岳棋在谢君衣脱掉的外套里找到了震动不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是周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你是谁?”周岩平时和谢君衣呆惯了,一下子就听出了接电话的不是谢君衣,“谢君衣在哪里?”
“你等一下,我出去跟你说。”岳棋一边走一边关掉了病房的照明灯,顿时病房陷入了沉寂的黑暗,“我是岳棋。”
“岳棋???”周岩的声音很惊讶,“你怎么会跟君衣在一起。”
“额,这个说来话长,他现在在医院周老师你要过来么?”岳棋有点不好意思,但这事也确实不是电话里的三言两语可以讲清楚的。
“好的,你把地址发给我。”周岩一惯平稳的声音里也出现了焦急的情绪。
岳棋挂掉电话后就编辑了条短信把医院地址发过去,周岩那边再无讯息。他嫌得无聊就坐着刷起了微博,时不时看谢君衣两眼有没有醒。
漫漫长夜过去了一个小时,周岩和柴可才赶到。他们的身上也有一股很重的酒味,岳棋闻着不禁皱起了眉:“你们掉进酒缸里了?”
周岩没理他,先确实了一下谢君衣确实平安无恙后才扯着岳棋出去说话:“他怎么样了?”
“医生说是急性酒精中毒。”说到这里岳棋也有点埋怨,“君衣的酒量一直都不好,怎么会让他喝这么多。”
“你叫他什么?”周岩敏感地捕捉到句子里的敏感词。
“谢—君—衣—”岳棋乖乖得重复一遍。
周岩无奈得看了他一眼:“他被人套路了,之前我明明跟他说过最好别喝酒……”
他简洁地把情况跟岳棋说了一遍,最后流露出浓浓的自责:“说到底都怪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岳棋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他安慰了下周岩然后还加了一点:“对了,医生说他还有胃溃疡。”
“……”周岩抹抹眼睛一脸疲倦,“我知道了。”
“周老师你这么累,要不先回去吧……”岳棋看着时间挺晚了,周岩处理李老板的烂摊子也花了不少工夫,就催促他们回去。
“不用了,君衣还在这里……”周岩摆摆手表示不用,话还没说完就被岳棋打断了。岳棋说:“有我在这里照顾就行了,你明早来接我们把。”
周岩权衡了一下,最后妥协了。他和柴可先回去,明天早上再来接谢君衣,然后岳棋贴的那部分医药费他会直接打卡上。
岳棋送走了他们就趴上谢君衣的床上小憩,这一下就到了早晨,他听见了谢君衣的声音才醒的。
胃疼,头疼,又口干舌燥,谢君衣差点以为自己去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过也差不多就是了。谢君衣睁眼看到的就是条天花板,想移动身子却你发现上面压了个重物。他艰难地耸起身体想看一眼重物,重物就先立起了身体还冲他微微一笑。
露出的几颗牙齿洁白整齐,岳棋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给谢君衣倒热水,看得谢君衣目瞪口呆。
“额,我怎么在这里?”声音一出口又把他吓了一跳,低沉沙哑,像有人把他的声带在砂纸上反复磨了个遍。
岳棋把纸杯递给他示意先喝水,然后才把事情慢悠悠地讲了出来。谢君衣对断片前的事儿还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经他这么一提醒记忆马上就清晰鲜活起来。谢君衣一个激动就把水杯捏扁了,尚存的水洒湿了一块。
“别激动。”岳棋适时提醒了他一下。
谢君衣马上找回了智商,摊平了伪装咸鱼,嘴里却还是骂骂咧咧的:“那个李老板真特么不是东西。”
岳棋看了眼时间,关切地问:“你现在好点没,等会儿周老师会来接我们。”
“好的。”谢君衣点点头,看起来相当虚弱的样子。
谢君衣的出院手续是岳棋去办的,好在他的身体状况,只是配了点药,医生特意叮嘱了不能吃油腻和辛辣,饮食要尽量保持清淡。
周岩来接人的时候带了早餐,可惜没有谢君衣能吃的,于是全进了岳棋的肚子。谢君衣扁扁嘴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他们理论,只能乖乖地被带回家,被安置在客房床上,看着周岩和岳棋两个人颇有默契地出去密谋什么。
???
你们是要把我卖了么,谢君衣的身心都受到了重创。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岳棋端了碗白粥进来喂他,谢君衣感觉挺别扭的想自己吃却被岳棋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你是病人,躺着。”
“哦。”
整个过程谢君衣统共也没和岳棋讲上几句话,岳棋喂完马上就出去了。谢君衣听到了流水的哗哗声,之后却再也没见到过岳棋。
这种奇怪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傍晚,谢君衣睡了一觉起来感觉自己又能活蹦乱跳了,于是从房间里溜出来想找找有什么能吃的,几个小时前摄入的那碗白粥太不顶饿。
他正打开冰箱在里面搜寻,冷不防听到了身后门开的声音。谢君衣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正想跟周岩打个招呼,却发现那里站着的不是周岩,而是岳棋。
岳棋左手拿着钥匙,头上戴了顶灰色的鸭舌帽,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右手则是提着一个小巧的棕色行李箱。他看到正在觅食的谢君衣,额头上的“川”字皱比他们家门口的小沟渠还深。
“额,嗨~岳棋同学,你是来逃荒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时时刻刻都在犯蠢的谢君衣x
☆、【五十二】同居生活
“……”岳棋低头扫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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