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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田螺回家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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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千钟仔细看那瀑布,没过一会儿,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一般。他心中大喜,这果然是上古神物!
裘千钟来回踱步,再仔仔细细看了一圈,一个劲的拍手,奇怪的兴奋着!
阿晟托着腮,笑了笑,“道长,你若再不加快进去传云镜池,我想很快朔轻就要找来这里了。”
裘千钟转过身,恶狠狠道,“别啰嗦!”
阿晟冷笑一声,“道长,别不是,你连做梦进去都不知道吧!”他将他瞧着,不屑的样子让裘千钟想起自己的的师傅。
当年他和朔轻的师傅是前一任清虚观的知观。他比朔轻年级大,道行也不比朔轻差,但他师傅临时的时候却还是让朔轻当了新知观。
裘千钟拽着阿晟的头发,用力的将他拉扯着拖到瀑布之下,“这么说来,你是知道怎么进去的?好家伙,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那行啊,换你来给我好好说说!”
整个被拉扯,胸口处的伤口整个被地面拖拉着,巨大的疼痛在胸口,血气翻滚,几欲作呕!
他停下脚步,一脚踩在破开胸口的位置,“你告诉我这个地方是想要拖延时间让朔轻来救你吧。但我告诉你,没可能了,你要是现在不告诉我怎么进去,我立即就杀了你!”
阿晟对着他怪笑一声说,“你上前,将手伸进去,便会出现一道新的界限。”
裘千钟探究的看了一眼阿晟,“你只不过是朔轻捡回来的一只小白兔,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他回头望了一眼这古怪的瀑布,突然觉得也许这中间有诈!
阿晟淡淡道,“你们清虚观和兔子的渊源很深,难道你师父没有和你说过,清虚观曾经做过一桩杀戮,堪比你今日的屠杀。”
只是这一句话,就让裘千钟惊的后背出汗,他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才道,“怪不得怪不得!那今日,突然大开杀戒是不是因为你要报复!”
阿晟笑了,“道长你修仙心切,走火入魔,何必把什么错都往我身上推。你将元丹都拿走了,我还能怎么影响你?不过是人心作祟罢了!”
裘千钟被说的哑口无言,他也不再和阿晟做纠缠。既然已经明白,他的背景,那这传云镜池应当是不会有错了。
裘千钟靠近瀑布,伸出手。
没多久,那山谷里就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声色粗粝的不像话,一听就是上了年纪的东西。
裘千钟焦虑的来回看,终于发现在水潭了出现了一抹黑色的东西,那东西越来越黑,越来越黑,终于从瀑布里跳跃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水面都静止了,水流全部不再流淌!
裘千钟一惊,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生物。终于他从自己所学的书本里判断出来,这东西的是一只上古钩蛇。
手还来不及伸回来,他就对上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坚硬的棱角以及坚硬的钩子,无比昭示着它的恐怖!
裘千钟终于明白这白兔精的用意了,钩蛇爱吃道士、和尚。他是拿他当诱饵!
“啊!”但已经来不及了,钩蛇闻到他身上的檀香,立即就咬下了他的一只手臂。
剧痛中,裘千钟看到躺在地上的阿晟,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他看到他在说,“去死吧!该死的道士!”
裘千钟心中大怒!他居然被这一只白兔精给欺骗了!手臂被废,他已经无力逃出这上古钩蛇的嘴!
可与此同时,夜空中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朔轻御剑而来!
那钩蛇竖瞳一动,看着那朔轻,加快了咀嚼!
裘千钟咬着牙,冲着夜空大喊,“师弟!杀了我清虚观的妖孽就是那只怨气幻化的白兔精!师弟,你救我!”话音刚落,那钩蛇就张开了血口大盆,一口就将裘千钟整个给吞了下去!
朔轻眼睁睁看着裘千钟被吞噬了,手紧紧握着拳头,唇被咬出了血!
“阿晟!”他伸出手去,却只触摸到一片冰冷!
阿晟撑着裘千钟被吞之际,竟自己爬进了传云镜池里!
朔轻想要立即也跃进瀑布里,却不想,钩蛇吃完,就钻回瀑布里。
水流声中,只听得到阿晟一句,“朔轻,不是我。”
月色清幽,水面又恢复了流速,湍急的水速立即飞溅了朔轻一身。再想要进去,已经是很难了。
朔轻握着拳头,垂着头,有一种无力的感觉油然在心头。
传云镜池除了这上古钩蛇守着,里头的情况是怎么样也不得而知。他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兔子,如何能找到那镜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贴了一个小猪佩奇,过六一~
第39章 那个世界
怀夙蹲在地上,一粒金光璀璨的东西在地面上一闪一闪的,他伸出手,将那东西捡起来,放在手心一看,他笑了。
得来全不费功夫,他的锦鲤珠总算是补全了。
李文钰同他一起蹲着,“呀,珠子都回来了。”
他若有所思,半晌轻声问怀夙,“那传云镜池是个什么地方,为何兔子要钻进去呢?”
怀夙眼眸半敛,“那是能洗掉他身上戾气的东西。”
怀夙远远瞥了一眼呆立着的朔轻,耸了耸肩,“百年前有一道观,以降妖除魔为己任。那年适逢兔子繁殖盛年,整个山头上到处都是兔子。”
那一年,成群结队的兔子都在刻苦练习,想要修仙成仙。同时期的道观之中有人也苦苦修仙。
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听闻捉鬼坏人除妖能攒功德,道观里就有些人便开始大肆的屠杀兔子精。最后那个山头姓氏的兔子全部被屠杀。可这些兔子并未害人,他们带着强烈的咒怨回来,凝聚成了一只兔子。这只兔子就是阿晟。
他实际上并非是一只真正的兔子,不过是怨气结成的一只兔子。那个道观就是清虚观。也便是因为这一场杀戮,所以往后的知观也立下了,并非所有鬼都抓,所有妖都除的规定。
只抓恶鬼,只除坏妖。
李文钰听完之后,已经惊呆了,“他原来是怨气凝结的白兔。那这和清虚观简直是不共戴天之仇啊!”他一脸复杂的看着朔轻,“那照这样说的话,今日血洗清虚观的人,必定就是阿晟了。真是冤冤相报!”
怀夙冷笑一声,“这可说不准。”他拉着他的手,“没我们什么事儿了,我们走吧。”
“啊,”李文钰回头看了一眼朔轻,“那道长怎么办?”
“你管他,”怀夙起码走了七八步,看着李文钰还没有上前,才说了一句,“我说你的腿是不是特别短一点,能不能快一点。”
李文钰走上两步感叹了一句。“感觉好可怜啊。”
怀夙拿回了珠子,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风轻云淡的瞥了他一眼道,“也别那么绝望,万一那白兔精能从传云镜池里出来呢。”
李文钰想了想也是,凡事总该往好的地方想。但一想到今日清虚观上的杀戮,背后就有些不寒而栗,一种不真实的死亡,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
看到那个抱着兔子的小师弟,李文钰久远的记忆突然被解开了一道,钻进来一个也同那小师弟差不多大的人来。
穿着蓝色的校服,手中拿着篮球,高兴的看着李文钰喊,“哥,我们打篮球去吧。”
脑子里突然想到自己在那个世界的弟弟,突然就有些伤感起来。
李文钰从来都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事情。无端想到,就会勾出无尽的回忆。
弟弟生病了,必须要找到相同的骨髓才能活下去。昂贵的医药费对他们这个家庭来说是一笔巨大的大山。那几年里,父亲和母亲都相继过世了。一下子,这些所有的负担都压在了李文钰一个人的身上。
最后一次见弟弟的时候,他看起来比往常要健康很多。爱好早就从打篮球换成了画画,安安静静的,一点也不给李文钰惹麻烦。
李文钰靠在门口,看着因为自己刚卖完的血,又能继续留在医院的弟弟,心里很是欣慰。
可也许是因为抽血太多,或者是因为前一天,他的疲劳工作。在过马路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迎面开来的车子。就这样出了这样一场车祸。
等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这个朝代了。
有时候他在想,自己不在了,谁能帮帮自己的弟弟,弟弟他。。。。
不能想,也不敢想。他那么努力的在这个朝代赚钱,就是为了能找到能人异士,告诉他回去的办法。可他到现在也没有得到一点点的消息。
李文钰闭上了眼睛,毫无征兆的问出一句话,“皇,有没有一种可能,能将人带去别的世界里。有这样的法术和这样的神器么?”
怀夙的身子微不可查的顿了顿,愣怔了一瞬才道,“别的世界?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与怀夙相处惯了,李文钰一下子就能感受到他情绪的不对劲,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听说有这样的地方,未来的或者是过去的人回到另外一个时空里。只是,既然能来就一定能回去吧?”
怀夙唇稍抿,手用力抓住李文钰的,“活了千年,还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
李文钰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连这大田螺都不知道的,还能有谁知道?
难道这世上真的就再也没有能够让自己回去的办法了么?
心情一下子很是低落。
两人回到院子之后,李文钰在想,自己这样努力的攒钱是为了什么,也许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回去的办法。
可他很想看看弟弟到底怎么样了,离开之前。他们已经被一家慈善机构看到,并且做了报道,他不在,这些是不是还能继续进行下去?
一系列的问题将李文钰给打到了,整个人都变得很消沉。
怀夙拧着眉,终于在李文钰打碎了第二只茶盏的时候拦下了他,“你究竟在想什么,都是些有的没的的东西,能不能遇到都是个问题。珍惜眼前不应该更正确一点?”
怀夙嘴角一撇,似是有一种不屑,“况且,如果是个世界能留下念想的,那个从别的地方来的人还会想走么?走了便也回不来了。”
李文钰抬起头,对上怀夙那一双秋水桃花般的眼睛,一时间有些愣住。对啊,如果有一天真的可以走,那大田螺。。。。可妖的一生很长吧,不管是早是晚都是不能陪伴的。
怀夙伸出手抱住李文钰,“死书生,你别怕,总归我法力都回来了,我会护好你。”
说完,怀夙的唇落在了李文钰的唇上,丝丝凉凉间,将李文钰的那一颗浮躁的心也给安宁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应该这个文写的很快的啦,因为,我要开别的文啦。
回来填坑,希望后台没有不完成的稿子啦。
第40章 田螺怒了
黄师爷的消息来的十分灵通。大田螺才恢复法力,黄师爷就巴巴上门来了。
他见了李文钰,还是一脸的笑意,“先生,别来无恙啊。日子过得真快,我们皇在您这儿也住了快一年了。昨日,梁皇夜观星辰,同小人道,皇的法力已经全部回来了,可以回河皇宫了,现在应该就在回去的路上了。从今日起,就不劳烦先生再代为照料了。”
李文钰双手合十也行礼,“不敢当,不敢当,皇在我这里算不上是我照料他,有时候是皇对我多有帮助。”他说完,脸上多了些失落,今日恰好怀夙不在家中,说是要去一趟后山,原来是不想道别,直接回去啊。
他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就算要走,也要说一声啊。关键,他还招惹了自己。既然迟早都要走的,这些日子以来,说那些有的没的的话做什么!
李文钰看到黄药师离去的身影,才意识到怀夙这种行为和拔屌无情没什么区别了。
李文钰叹了口气,转身看着放在桌上的这些菜,想必那大田螺也不会回来吃了。河皇宫里,什么山珍海味都有,这种山野小菜他根本看不上眼。
那只大田螺,可不是会吃苦头的田螺,对生活可讲究者呢。这下能回去了,一定高兴得不得了了。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李文钰起身走出院外,就看到牛大力采了不少春笋,冲着李文钰打招呼,“小钰,拔了不少春笋,给你带来了点。”
李文钰笑了笑,想到家中做的那一桌饭菜。总归大田螺也不可能一起吃了,那就喊大牛哥吃饭吧,从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开始,他也很照顾自己的。
“大牛哥,家里做了不少肉呢,一起吃吧。”水嫩青葱的青年冲着他笑,一口白牙。
牛大力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李文钰挺漂亮的,比村子里哪个姑娘都漂亮。但他黝黑的脸,也实难看出脸色的迹象。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憨憨的说,“那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李文钰笑了,“你往日帮我那么多,一起吃顿饭有什么。”他说着,便拉了一下牛大力的粗布衣衫,往家里走。
那种粗粝的质感,让李文钰有一刻清醒的认识。
仿佛这段时间和田螺在一起,经历的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大梦。梦醒了,就不再了。他们这样的人,也许穷其一辈子,也只能穿这样粗粝的衣服。他同他们终究是不一样,不光是生活不一样,连种族也不一样。而他,也许有一日,也会回到那个世界。其实他走了也蛮好的。
不过,他们都说妖是没有心的,原来真的没有心啊。
可,最蠢的是,他没有得到心,还巴巴的把自己那颗心给弄丢了。
李文钰叹息了一口气,勉强撑着个笑,将碗筷都布出去。
李文钰一直很爱仪式感。从和怀夙确定了感情之后,便将家中的碗做了区别。此刻,他手里拿着两只碗,恰好每个上面都刻了一个彼此一个字。
李文钰本想换一个,但想了想还是将那个刻着“夙”的给了牛大力。反正他也不会回来了,留着做什么呢?
牛大力接过碗,裂开嘴笑,“小钰,你们读书人就是和我们这种做粗活的不一样,你看你的碗都特别的好看一点。我都有点不好意思用呢。”
李文钰笑着说,“这有什么,不过就一个碗而已,大牛哥,你快坐下吧。”
晚风轻吹,晚霞普照村落,一切都显得特别的悠闲、愉快。
可李文钰的心就像是因着怀夙的离开,也跟着缺了一块似的。明明菜色很好,却不怎么吃得下去。
牛大力夹起一块肉给他,“小钰,你看着多瘦啊,你多吃一点啊。你怎么连晚饭都不吃呢。你得吃饭啊,这样才能有精力考取功名。你可知道东村那个秀才,因为瘦的,半点肉都没有了。之前去参加考试,结果半路倒下了,晕倒前还哭着说,他要去参加考试,不去药馆,现在都快挂了。”
李文钰从自己的沉思里出来,听到牛大力的话,终于忍不住弯了嘴角,“其实纵然有功有名有财,也不若平平淡淡过一辈子来的幸福。”这是今晚第一次李文钰真心的笑。
牛大力看着李文钰笑了,偏过了头,耳朵有些红,“小钰,你你笑起来很好,我觉得,你就应该要这样笑,你希望怎么样的活着,都好,反正我觉得你说的就是对的。”
李文钰也夹了一筷子肉给他,“大牛哥,不要光我吃,你也吃。”
天边的余晖越发红了。
怀夙从晚霞中走进院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李文钰和牛大力两个人其乐融融的吃饭,那些笑容里夹着一丝暧昧。
怀夙眯着眼瞧着他们,施施然将手上的莲蓬放在门口,好似装作没有看到牛大力一样,冷冷坐在卧榻上。
李文钰看到怀夙回来,好像怔住一样。等他坐上卧榻,听得牛大力开心的说,“哎,小钰表哥你回来了,快来吃饭啊。”的时候,他终于回神了。
怀夙意欲不明地低笑一声,“呦,吃饭呢。”他盯着牛大力手中的碗说,“不说还不觉得饿,一说,就特别想开点荤,吃点肉。”
李文钰像是被雷给劈了一样,听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都抖了抖。
他才站起来,就听到牛大力说,“有啊有啊,今天小钰刚好做了红烧肉呢,我也最喜欢吃红烧肉了。”
李文钰心里一哆嗦,看着桌上的红烧肉,心虚的将怀夙望了望,只见他的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他心里也着实不明白,明明走的人是他,为什么回来还能生气。可他明白,怀夙说的肉可不是桌子上的这一盘红烧肉,忍不住小声解释,“知道你也爱吃,特地学着做的。”
他伸手拉过牛大力,“大牛哥,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情要同我表哥说呢,今儿不好意思了,我先送送你吧。”
让人吃一半饭就赶人走的事情,李文钰上辈子没有做过,这辈子也是头一遭做。
但比起怀夙将牛大力切成肉炖了,显然是将他弄走比较好。哪里还管得了别的三七二十一了。
李文钰见那牛大力走远了,正准备回屋里和怀夙说话,却见怀夙的眼眸落在自己的身上,随机听到他清冷的声音一般,“那么怕我伤了他?你对他可对我好多了,用这一只碗给他装菜,看我说要吃肉,就巴巴把他给赶走了。怎么,那么怕我伤了你的心头肉?”
李文钰皱着眉,沉下心里那些气闷,还是好生同他解释,“他过来送东西,做了一桌子菜,也没有人吃,丢了也浪费,就留大牛哥一道。”
怀夙似乎没有听出李文钰话中那句一桌子菜也没有人吃的别扭话,所有注意力全部留在大牛哥三个字上,十分酸涩道,“哟,还大牛哥嗯?”怀夙噙着笑,“非亲非故的,哥哥弟弟的喊,恶心不恶心?”
李文钰抬头瞥了他一眼,往日怀夙生气,他常常无奈,但总归上去劝几句,两人便又重修于好。但今日,黄师爷说的话还在耳边,明明先走的人是他,难道他就必须孤家寡人的在这里。等他河皇想起民间还有他这一号人的时候,才跑来看看他,寻个乐子么?
他难得没有出声,忍着心里头那些苦涩的滋味,将桌面上的菜给收了下去。
怀夙看到李文钰这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甚了,想来他只是出去一下,没想到李文钰就找了别人吃饭,吃饭就算了,还用了他的碗呢!心里很委屈,为什么这个死书生也没有要安慰他的样子!难道真的要移情别恋么!
眼见李文钰人要走出外面,怀夙急了,站起来说,“死书生,你要去哪里!”
李文钰淡淡道,“把东西收拾掉。”
“我还没有吃!你那么快做什么,老子也很饿!”怀夙越发不平了!
李文钰静了很久,终于转过身,“河皇,我不明白,既然河皇宫里好吃又好喝,你也瞧不上我这破地方。法力也已经全部回来了。已经回去了,做什么还回来。”他将手中的碗筷重重一放,“这菜,也入不了你嘴,何必自讨苦吃!”他说完,就将东西拿着都出去了,显然不想和他争执。
可怀夙哪里是什么省油的灯,活了一千多年了,真是没有受过气的。
如今是夏季,那方圆外的云水池里的莲蓬长得很好,他巴巴跑去,就为了在这最好的时机里摘来莲蓬,给他补补身子。要找到,那云水池的莲蓬的功效和那天山雪莲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可他今天走了好多路才到那里,摘了莲蓬之后,休息都没有休息就巴巴回来。
可结果这死书生自己和人吃饭就算了,还这样怼他!
田螺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田螺应该下周左右就完结了。接档新文——《继续蹦跶》
文文是重生的校园文,带娱乐圈,希望大家喜欢,很青口哒~
第41章 若有来世。。。。
“你说我回去是什么意思死书生?”怀夙也跟着也跟着李文钰来到后厨,眼睛促狭的眯了起来。
李文钰一句话都不说,侧过身子要走。
怀夙一把伸手拉住他,他看着书生这样样子,可比和他斗嘴吵架还来气,“你今儿个到底怎么了!阴阳怪气的算什么事情?我还给你摘了很多滋补的莲蓬!你还冲我发脾气。”
不知道是那一句话,就像是深深刺激到了李文钰,他将那两只刻着彼此名字的碗直接仍在地上,“黄师爷今天也来过来,说你已经决定要动身回去了,往后也不必托我照顾你了。”李文钰笑着,抬头将他给望住,“看过不少的书,他们都说,妖么,看着每只都活了几百几千年,但实际上,和人还是不一样。你说的没错,我不过是你短暂妖生里的一小段,而你却是我的一生。妖没有心的。”
李文钰神情哀伤,目光里有怀夙都看不懂的痛楚,“可我以为会不同,只是我多想了。那些什么莲蓬,我不要。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一点都不想留在地方。你改变了我,可你却还是会走。说到底,我忘了你是妖,我是人。”
他冷静至极道,“你是千年大妖,要走要留从来不是我能决定的。但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你走了,我便也好好生活。”
怀夙不知黄师爷今日来过。他已经很明确的和他弟弟梁皇说过,自己暂时不会回去。梁皇自然不能认同。他已经吃了一次情爱的苦,觉得人是最可怕的东西,他绝对不想自己的哥哥也被这些凡人给骗了。
怀夙叫他少管,还是自顾自的去找莲蓬。
大概黄鳝并不知道情况,按着梁皇的意思就过来接他,造成书生误会。
这书生果然是笨!
李文钰一走,怀夙凝望着他的背影,发了许久的呆,心里也在考虑所谓的长久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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