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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血好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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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茫然地点点头,神色仍有些恍惚。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赫莱特又捡回了刚才的疑惑——她是一个普通人类,连掌握魔法的赏金猎人都看不到的血族纹章,她为什么能察觉?
赫莱特试探地问:“刚才那种蓝色亮光,你曾经见过吗?”
秋回过神来,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那你接触过吸血鬼吗?我是说,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
秋又摇了摇头。
“学校里没有吸血鬼,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她似乎是因为不能给赫莱特肯定的回答而很沮丧,“以前……我也不认识外面的吸血鬼。”
如果她像格雷一样也是昆廷的仆人,当然可能隐瞒其存在。但不知道为什么,赫莱特总觉得她并没有撒谎。更何况同为人类的格雷虽然成为了血仆,却连自己身上的纹章也看不到。
分开时秋小心地再三确定,赫莱特并没有生她的气。得知赫莱特放弃了离开学校的打算,满面愁容的女孩总算是露出了一点笑意。
这天以后,赫莱特就经常能在校园里看到秋,有时她还会主动来找他,大概是将赫莱特视作了为数不多的朋友。当然,赫莱特也并没有因为接近“伏都女”而遭受诅咒,甚至生活得比校园里的大多数人都要平静。
除了仍然没有昆廷的消息。
赫莱特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在被昆廷牵着鼻子走。格雷、费城、森林学院、秋……昆廷就如同雾气般弥漫在他身边的每个角落,但又让人看不清也摸不到。这些痕迹并不像无意的马脚,而更像是愚弄的诱饵,赫莱特追着它们来,但又一无所获。
这一切是昆廷故意而为的吗?这时,他正隐没在黑暗里,像操纵一场游戏一样看着自己盲目前行吗?赫莱特还记得在格雷的别墅里听到的一声呼唤,他知道那就是昆廷,昆廷在引诱他,叫他『我的孩子』……
他的思索被不远处一阵吵嚷打断。
那是一群坐在露台上吞云吐雾的学生。赫莱特没兴趣凑上前,正准备换条路走,忽然从他们的交谈中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所以你的魅力在那个吸血鬼那儿失效了!”
“你懂什么,蠢货。”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说,正是之前的舌钉女孩。
先前的人却不依不饶,明显满是嘲弄和挑衅:“不然呢?你都亲自邀请他了,还是没能得手,除非他是……”
“我没跟那个吸血鬼约会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舌钉女孩大声打断,“他喜欢男人,那个文学课新来的老师就是他的男友!”
赫莱特:???
他怎么不知道这事?!
周围人似乎以为这是她维护自尊的小伎俩,并不上当。舌钉女又说:“我注意过!那个吸血鬼几乎天天去阿诺德的办公室。有一次我凑过去看,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其他人连声催促起来。
“办公室的门上有隔音的魔法阵!”舌钉女夸张地叫起来,“那个老师是魔法师,你们都知道。可他为什么要在门上刻这个?而且吸血鬼在他的办公室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你们不会觉得这么长时间,他们是乖乖坐在桌前讨论学术吧?”
其他学生顿时发出会意的大笑,纷纷用各种下流的猜测附和起来。
赫莱特有些不悦。他不介意被人误会,但也不喜欢被小屁孩用这样的语气揣测私生活。疏于管教?很好,今天就让他来教教这群小孩,信口胡说有什么好处……
“你们不许再说了!”
赫莱特还没动,一个瘦小的身影就冲到了那群人面前。露台上的人被这个声音惊得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冲进狼群的兔子般恶劣地笑起来。
“那个伏都女!她要用诅咒惩罚我们了!”
“天啊,我简直要害怕死了。”
“别这么说,没看到我们善良宽和的伏都小姐连句‘闭嘴’都不会说嘛……”
“我没有诅咒你们。”秋握紧拳头,虽然身体僵硬,却没有退缩。
“你倒是得有那个本事,”舌钉女朝秋的方向吐了口痰,“你来替那个吸血鬼说话?哈,真是一条忠心的狗!”
“他……他没有那么做!”
秋对他们刚刚的话难以启齿,但舌钉女却不依不饶:“没有?你是说他不喜欢男人?还是没有和那个老师在办公室做‘爱?”
“他没有……”
“当然,也可能不在办公室,”舌钉女大笑几声,“可能在教室,在体育馆,甚至就在你站的这个地方。吸血鬼可没什么道德可言。”
秋气得颤抖起来,喊道:“你没有证据!”
“那么你有证据咯?”舌钉女嘲讽地看着她,“我说,你该不会爱上他了?醒醒吧!就算是吸血鬼,也不会喜欢一个害死自己爸妈的伏都……啊!”
她话还没说完,放在露台外摇晃的腿突然一歪,带着她整个人跌了下去。同伴们惊呼着从二楼探身下去。
“她在流血!”
“这个姿势可真丑。”
“她死了吗?我可没碰她,是她自己滑倒……”
“她不是自己摔下去的!”其中一个人忽然叫道,“是这个该死的伏都!是她的诅咒!”
众人附和起来,没人去管摔下去的舌钉女,反而都朝秋围了过来。秋呆愣着没有逃走,也没有半分防御的架势。
赫莱特立刻上前挡住她,挡住最前面学生挥过来的拳头,拉过他的胳膊就把他摔倒在地,心中对这群学生从愤怒一路失望到极点。
“如果我是你们,现在会先去找医生再跑回来挨揍。”他冰冷地扫视其他人。他们并不敢上前,只愤愤地骂了两声,四散溜走了。被赫莱特摔倒的人正是之前把意外嫁祸给秋的人,此时他哀嚎两声,也奋力地站起来跑了。
很快就有医生来到在楼下,把尖声痛呼的舌钉女抬上了担架。
“……她还活着吗?”秋小声问。
“看样子是的,但至少骨折了。”
赫莱特收回看向楼下的视线。秋先是低头回避了他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但还是没有看他。
“刚才的话,他们说的,你都听见了……”
秋的声音很沮丧。她并不知道被自己维护的对象就在一旁。
“谢谢你帮我说话。”赫莱特说。
他没有一开始就站出来,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秋主动对上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她的样子让赫莱特以为她想学着反抗,虽然最后并没有,但这也许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不,不用谢……”秋说,然后犹豫着问,“那个,我想问,呃,很抱歉,但是……”
“想问什么?”
秋又低下头,问:“他们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赫莱特失笑:“当然不是!”
他无法想象萧在什么办公室……不对,他根本无法想象萧做‘爱的样子!一个古板守旧连夜店都不光顾的人,就算那个时候,估计也是一脸严肃、一句调`情的话也不会说吧。
不过做那种事总会忍不住喘息,除非他真的毫不沉迷。他会沉溺吗?他会怎么喘息?是在喉头忍耐,还是克制不住低吼出声?他那双冷淡又漂亮的眼睛呢?会燃烧着意乱情迷的欲`望吗?他会一直注视着对方,像盯紧猎物和唯一的宝物那样……
“……赫莱特?”
赫莱特猛地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午后的教学楼里。他能感到心中还有一丝残留的燥热,因为刚刚那个有如实质的想象。
他甚至看到了萧额角坠下的一滴汗水,真实得仿佛他曾经亲眼见过一样。
“我让你生气了吗?”秋正一脸紧张地看着他,“我不是说阿诺德老师不好!我听说过他,他会魔法,文学也很好……对不起,别生气,我只是觉得你……”
赫莱特立刻摇头:“我没有生气,没关系,我刚才在发呆。”
女孩眼神澄澈,像是懵懂的小鹿。这一瞬间赫莱特几乎想打死自己……好吧,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但是天啊!他刚才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
13
那天以后,赫莱特再遇见萧时,总忍不住有些尴尬……和羞耻。他虽然喜欢逗弄这个猎人,但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把他当做性幻想的对象——尤其是对方一脸严肃地用冷淡目光看过来时,更让赫莱特觉得自己实在是庸俗不堪。
就连世界文学课上,他也不像以往那样总是盯着萧发呆了。
除了偶尔经过的醉醺醺的学生,深夜的校园寂静无声,是适合思考和散步的地方。赫莱特放空脑袋,沿着校园里树林的小径走着。
吸血鬼是忠于欲`望的种族。但由于赫莱特厌恶自己的血统,一直以来,他总是刻意忽视内心深处叫嚣的渴望——无论是对人类的血液,还是对诱惑得来的性`爱。就连他还是人类、最放纵自己的时候,也从未沉溺在这种事里……
“赫莱特。”
赫莱特转身,看见萧站在自己的背后。但很快,那种心虚就被理直气壮代替。
那又不是他的错!谁让萧总是一副禁欲的模样,让人想把那身衣服扒下来……不对,但总之,思想是自由的,就算是萧,也不能钻进他的大脑阻止他无意识的幻想吧!
“怎么还留在学校?”赫莱特表面上丝毫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任务要求?”
“我需要‘巡逻’。”萧回答,“你在干什么?”
在想你呗。
赫莱特腹诽,嘴上答道:“随便走走。”
在想通了一切后,赫莱特觉得神清气爽。他终于注意到自己还有正事该思考——他得知道秋和昆廷有什么联系,为什么能看到属于他的印记。而且为什么学校里的两起意外死亡事件,尸体上都出现了吸血鬼的纹章?
“对了,前几天溺亡的学生……”
他把几天前的情况和纹章的再次出现简单告诉了萧。
一个年迈的文学教授,和一个在三流学校混日子的问题少年。赫莱特在现场感受过他们血液的气息——气味并不醇美,也不蕴含特殊的天赋。昆廷并不像那么饥不择食的人,会随意挑选仆人给予纹章。至于他为什么选择格雷,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石径的路有些坑洼,赫莱特边走边胡思乱想——这所学校果然从里到外都不怎么样,连路都修不好,怪不得那天仓库的房顶会突然掉下来……这条路也太容易让人摔倒了,如果是秋那样的女孩子,同伴还能扶一把,要是他这样的成年男性,除非……
“小心!”
赫莱特刚听见萧的提醒,就突然脚下一滑失去了平衡,萧似乎想要拉他,却被带得摔倒在地。等赫莱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正仰躺在地上,而萧趴在他的上方,用手撑着地,尽力不压着他的身体。
摔倒的一瞬间,赫莱特看到小树林外一个佝偻的女人背影一闪而过。
“谢谢,我很抱歉。”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赫莱特越过萧的肩膀,看着漆黑的天幕说,“我也就是随便想想。”
“想什么?”萧没明白他的意思。
“想你不然先从我身上起来?”
萧咳了一声,刚要起身,一个女声忽然带着惊疑插进来。
“赫莱特?”
两人同时侧过头去看,只见秋提着一盏灯站在不远处,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这边的状况。
“阿诺德老师?”她单手捂住嘴,“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赫莱特:……
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已经站起了身子,正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孩。赫莱特也赶紧站起来,试图补救:“你别误会,我们什么也没做。很晚了,你怎么没在宿舍睡……”
他的话还没说完,秋的眼中就蓄起了一汪泪水。她抽一下鼻子,最后看了一眼萧,然后突然转身跑走了。
萧:“她为什么要跑?”
赫莱特:“……我也不知道。”
——————
加更番外:
1。不发生在主线里!
2。双向暗恋进度条MAX后~
“所以……我现在可以许愿了?”
屋里唯一的光源跳动一下,烛泪缓缓滴在奶油上。坐在桌对面的萧点了点头,补充说:“闭上眼。”
一本正经的幼稚指令让赫莱特有点想笑,但他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
十分钟前,这位赏金猎人敲开了他的家门,在他惊讶的神色中把一只蛋糕提进屋子,对他说:“生日快乐。”
“芒果奶油味的。”萧补充了一句,看见赫莱特的脸色,又有些不确定地问,“你不喜欢?”
问题根本不是这个……
赫莱特虽然很重视这个日子——这毕竟是奥菲利亚和他最重要的联系——但也并不在意什么仪式庆祝。
但很明显,有人在意。
“你怎么知道的?”赫莱特问。
萧没有回答,迅速摆好蛋糕插上蜡烛熄灭电灯——表现得比赫莱特还像这栋房子的主人——然后理所当然地让他许愿。
赫莱特睁开眼。黑暗中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双深潭一样的眼正专注地看着自己,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热度,像是要把映在其中的烛火也燃烧到自己的身上。
虽然正常人都只会把生日愿望看做一个美好的形式,但赫莱特却忽然觉得,也许他的愿望并不那么难实现。
“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他的声音很低,比起问话更像是一句呢喃的咒语。气氛开始变得像是烛泪下的奶油,泛着有些甜腻的热意。
萧移开视线,看向烛光下精致非常的蛋糕:“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吧。”
赫莱特用叉子抹下一点奶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很慢,比起品尝蛋糕更像是一种无言的引诱。萧的目光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落在他削薄无色的嘴唇上,然后在他舔舐奶油的瞬间变得深沉起来。
赫莱特盯着他的表情,缓慢地含住叉子。
“很甜。”
萧的喉头明显一动,似乎想要转开视线,却又没有成功。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吸血鬼尝不出味道。”
那为什么要买蛋糕?赫莱特在心里笑起来,嘴上却问:“你不相信?”
他走过去坐在萧身边的桌沿上。萧靠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他的动作,握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他知道我要做什么。赫莱特想,但他没有拒绝。
赫莱特这次直接用手指抹下了奶油,然后将手指含在了嘴里。他像是着迷一般地舔舐着,眼神却放在萧的身上。
“你不相信,”他低声说,“那就亲自来尝吧。”
接着他拿出了手指,然后在萧绷紧的目光中缓慢而又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
萧迅速回吻上来。他伸出舌头去舔赫莱特嘴里的奶油,然后与之勾缠在了一起。他像是终于得到了肯定和允许,动作热烈又毫无保留,很快站起身,一手拥着赫莱特的背,一手撑在桌上,像是把吸血鬼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赫莱特被他急促的动作弄得忍不住喘息,意识在沉迷的边缘游荡。但很快他就推开了萧。
萧重重地喘息着,目光急切又隐忍,既像是等待主人发号施令的犬,又像是盯紧猎物不肯放开的狼。
赫莱特又沾了些奶油,手指沿着嘴角一路下滑,在脖颈上留下了一道黏腻的痕迹。
萧几乎立刻就跟了上去,将赫莱特抹在身上的奶油一点亲吻干净。接着他发现,赫莱特将奶油抹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敞开衣襟的胸口,抹在了右侧嫣红的乳尖上。
他顿了一下。赫莱特一边抚弄着自己,一边问:“你不想尝尝……”
他话还没说完,就立刻被一阵短促的呻吟取代。一片温热裹住了他敏感的乳‘头,奶油的滑腻和舌头的粗糙轮番挑战着赫莱特的神经。他的身体升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只要一想到是萧正俯在他的身上,他就忍不住浑身酸软。
萧舔去了他乳‘头上的奶油,却变本加厉地吮‘吸起来。赫莱特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啊!你太棒了,好厉害……好舒服,慢点,嗯……”
他忍不住扭动身体,像是想要逃离,却又将自己更近地送到了猎人的嘴边。另一边的乳‘头因为此刻的空虚升腾起一阵痒意,赫莱特想抚慰自己,却被萧按住了左手。
“萧,别这样……”被掌控感和欲`望同时包裹了他,让快感成倍地增长起来,“让我……”
“你想要什么?”
萧喑哑的嗓音带着危险和引诱。
“我想要你舔我,快点,”赫莱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想要你舔我这边的,啊,对就是这样,啊……”
“你身上变热了,”萧在舔舐的间隙说,嘴唇的翕动却让赫莱特颤抖得愈发厉害,“还有这里。”他摸上了吸血鬼下‘身烫热的地方。
“快点,帮我。”赫莱特舒爽得眯起眼,嘴上却命令起来,“嗯,别停下来,继续舔我……”
萧一边抚慰着赫莱特的欲`望,一边舔吻着他的锁骨。他的手指沿着赫莱特的脊背一路向下,却又没有多余的动作,似乎是在无声地询问。
赫莱特在喘息中笑起来:“要满足一个吸血鬼可并不容易。”他意味深长地撇了眼萧的下‘身。萧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许多,赫莱特满意地高声呻吟起来。
“再快点,啊,太棒了,啊……”
赫莱特颤抖着到达顶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醒了过来。房间里一片黑暗,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没有餐桌,没有蛋糕,更没有……
好吧,至少是个美梦。
他回味了一番沉溺的滋味,有些惋惜地起床。今天是他的生日,虽然他并不在意庆祝或者仪式——
门突然被敲响了。
吸血鬼的家很少有访客。赫莱特下楼去客厅开门,而他的春`梦主角正站在门外,依然是那副扣子系到最上面的禁欲模样,和梦中没有半分相似。
“生日快乐。”
萧说,向赫莱特展示了手中的蛋糕,然后忽略他的惊讶径自走进屋子里。
————————
在之后的几天里,秋再也没来找过他。之前她的身影似乎能出现在赫莱特经过的、学校任何一个角落里——通常是正在被各种人欺负——现在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赫莱特能从秋的言谈和行为中感受到,她对自己并没有暧昧的情感。但她为了证明他没有“在办公室勾‘引老师”,曾经奋力在一群欺凌者前辩驳,连威胁和侮辱都没能让她退缩。他也亲口告诉过她,那些传言都是子虚乌有。
所以赫莱特觉得有必要找到秋,把事情解释清楚。他害怕这个小小的误会在秋眼里,会变成一种背叛和欺骗。
这天夜晚,赫莱特在学校里转了几圈,又走进了那片小树林,他最后一次见到秋的地方。那天也是深夜——正是这一点让赫莱特疑惑,他是随意闲逛,萧需要巡逻,秋又为什么没有休息、反而来到了离宿舍有一段距离的树林?
而且当时她只穿睡衣,手里还提着灯,明显是急着出来寻找什么。看到赫莱特两人时,她虽有伤心,更多的却是惊讶,说明目标也并不是他……
“先生。”
赫莱特脚步一顿,立刻后退两步,警惕地打量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
这是一个有些佝偻的瘦弱女人。厚重的面纱遮挡了她的面容,只留下一双灰黑的眼,并不浑浊却像蒙了尘土一样无神。在她身上,几乎感受不到活物的气息——否则赫莱特也不会注意不到她的靠近。
“先生,”女人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您的银发很美。”
“谢谢。”赫莱特不动声色地戒备起来。
“三天前的晚上在这儿看见您时,我就想来向您打声招呼。”
三天前?是秋最后出现,并在树林里撞见和误会他的时间。赫莱特有一点模糊的印象,那天他不小心绊倒时,确实看到了一个相似的女人背影。
“我们认识吗?”
女人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的银发让我想起了我的丈夫。”
“那是我的荣幸。”赫莱特暂时按下追问,维持着表面的礼貌,“他还好吗?”
“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女人说,“但……他已经不在了。”
赫莱特说:“我很遗憾。”
“是我害死了他。”女人停了一会儿,又说,“如果不是当时我对他开了个玩笑……”
赫莱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很多经历过这样创伤的人都会忍不住一遍遍地重复痛苦过去,哪怕是对一个陌生人——也许这样能让他们更容易适应接受失去亲人的事实。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也许今天,明天……我就可以去阿比斯港找他。”女人的眼轻轻地弯了一下,“谢谢您。但我不能和您说太多话了,晚安。”
说完她便径自离开了。赫莱特在背后叫住她,她也没有理会,慢慢地消失在夜色里。
赫莱特当然不会因为女人的话生气,反正事实上他也已经“死”了。但她实在很奇怪——赫莱特待在学校的这些天,几乎把所有教师和学生都认了一遍,并没有看见过她的身影。
赫莱特仔细地回忆三天前的晚上“见到”女人的场景。他在树林里闲逛、遇到萧时,女人就在一旁看着。他不小心绊倒,女人离开。接着他们被秋看到……
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赫莱特转而注意到女人口中的一个特别的名字:阿比斯港。
他知道这个名字,这是迈城的一个很小的港口,但刚开放时就因发生意外被弃置了,过了很久才重新投入使用。它和森林学院同属阿比斯城区,相距不远。
二十分钟后,赫莱特站在了这片小港湾前。
夜晚的旧港更加荒凉,周围四散着废旧的救生圈和锚杆,空旷一片。赫莱特盯着岸边几只破旧的渔船看了一会儿,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吸血鬼?”
赫莱特转头,一个穿着破旧工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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