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起千年-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轩辕玄荒脸色阴沉了下来道:“即使没有好处?”
楚常怀点了点头:“即使没有好处。”
“奇怪的作法。”嗤之以鼻。
“你懂什么,欠人情不还是会良心不安的。哦,我忘了,你这种人应该没有良心。”楚常怀噎了某人一下就不再理他。冲完颜溪道:“若他真的是完颜家的就好办了。不过这个方法我也只是试一试,不管用可不能怪我。”
完颜溪点了点头道:“拜托了,常怀。”
楚常怀从怀中掏出一根笛子。那笛子一看就是他临时自己刻成的,十分的粗制滥造。青年拿着它先是在嘴边吹了几下,试了下音,最后闭上眼吹了起来。一首轻快的小调从笛中倾泻出来,完颜溪听着有些耳熟,似乎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人在他耳边哼过这个调子,带着浓浓的鼻音。那人在曲子的最后几乎是呜咽着对他道:“宝宝乖,不管以后宝宝在哪里,经历了什么。虽然娘不能陪在你身边,但要记得,娘永远爱你。”之后,他便再也没听到过这个曲子和这个声音。原本性情淡漠的他,听着这曲子竟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远处,正要穿透玄莫瑛心脏的鸢突然全身一僵。愣愣的转头,朝楚常怀的方向望去。只见他眼中的黑色渐渐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湿润。玄莫瑛身上的藤蔓也随之消失。可众人还没呼口气,就见女人手中聚起一把冰刃,猛地朝鸢的胸口捅了过去。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两人离的极近,而其他人又离得太远,根本没有阻止的可能。那冰刃刺穿皮肉,鲜红的血染上透明的剑刃,显得那样绚丽夺目。
冰刃半□□鸢的胸口,却未再深入半分。只见不知何时,鸢的背后出现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从背后一只手环着鸢的腰,一只手握着冰刃。勾起一边嘴角道:“孤早就应该明白,你总会弄成这个样子。”
一边的轩辕玄荒啧了一声不屑道:“老不死的来了。”
“老不死的?”楚常怀把笛子收起来,奇怪的看向远处的人。
“你们应该知道的吧?轩辕枭啊轩辕枭。”
在意识到来人是谁后,鸢的瞳孔猛缩,身子也僵住了。似乎面对这人比和一个高阶通灵者战斗还要惊悚。而他正前方的玄莫瑛还不死心的一个劲的往冰刃上施加力道。
“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女人冲男人吼道。
“就是这样一个泼妇把你逼到这种地步?”轩辕枭眯了眯眼。那冰冷的目光让玄莫瑛全身一冷,一时间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孤这么多年算是白教你了。”轩辕枭轻轻一捏,那冰刃便顿时变得粉粹。与此同时,手掌伸开轻轻往前一推,也就是几厘米的距离,玄莫瑛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了出去。倒地时吐出一口鲜血,便再动弹不能。竟然只用灵压就能攻击,这样的人究竟强到了何种程度?尽管在完颜淼那里见过这种招式,但楚常怀再次亲眼见到还是有点不寒而栗。
“来做个选择吧。”腾出一只手后,轩辕枭弯下身子把头放到鸢的肩上。他和鸢的身高差了很多,那样子就像把怀中人整个包了起来:“是你杀了这个女人……”
“我不会杀她。”鸢很干脆的打断他。
“别急着回答嘛。”轩辕枭嘴角的笑容扩大:“是你杀了这个女人,还是孤杀了这两个小子?”说着染着血的那只手指指向远处的轩辕玄荒和轩辕暝荒。
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有没有这种拿自己人威胁自己人的啊?!事实证明,还真有。
鸢明显十分了解自己身上这位是什么样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所以他立马转身和轩辕枭大眼瞪小眼的对峙了起来。而后者显然很不喜欢这种无声的抗议,冷冷的开口道:“为了这个女人你愿意牺牲你的心血?好,那孤成全你。”
话音刚落,轩辕两兄弟立马陷入了他们所站的地里面,被完全困住。而轩辕枭指着他们的手泛起光芒。楚常怀默默把完颜溪拉远了一点。
那只手最后没有使出一点灵术,因为在那之前,不远处的玄莫瑛已经被土刺直接贯胸,当场死亡。
“这下,你满意了?”鸢收回手,表情又阴沉了几分。
“啧啧啧,准备好的灵术没用上,你让孤怎么办?”说这话时轩辕枭是笑着的,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没到达眼底。他把还泛着光的手指向站在不远处的玄莫族人。鸢下意识低了低头,只听一阵阵惨叫声传来。最后终于归于平静时只听旁边的男人道:“从此,再无玄莫一族。”
鸢死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把推开身前的人,转身就走。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人一把掐住脖子狠狠地按到了地上。顿时,地面上裂出几道裂痕,看着都很疼。
“这才多久,你就学会反抗孤了?”轩辕枭眯着眼凑近地上的鸢:“让孤看看,你是用哪只手推的孤。”说完,一根土钉就直接钉上了那只手:“哪条腿先迈开的步子。”又一根土钉扎了上去。
“啊啊啊啊——!!!”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鸢的身下早已流了一地的血。衬着白色的雪格外的刺眼。而人也已经晕了过去。轩辕枭还颇为可惜的摸着他的脸道:“怎么没哭出来呢?”
最终,轩辕枭把人横抱起来。走动间,鲜血不断从鸢的身上滴落下来,看上去十分恕5腥说男那槊飨院昧撕芏唷W房醋乓丫牙Я说男叫值艿溃骸罢饧柑欤忝堑南喙笕瞬簧铣懒寺穑俊�
轩辕玄荒烦躁的把头转向一边,每次这两人的矛盾都要牵扯到他们俩他已经不想说些什么了。只余轩辕暝荒拱着手道:“是,父上。”
轩辕枭满意的哼了一声,便抱着人消失在原地。
“等等,父上?”楚常怀看过去:“那家伙应该有一千多岁了吧?”如果他没记错,轩辕枭应该和他师父差不多大才对。原本以为已经死去的人竟然是开原国的幕后掌权者。不过这也解释了开原国的力量为什么那么强大。这个人可是唯一一个能够和“修灵者之神”相提并论的人。
“对啊,所以才是老不死的。”轩辕玄荒冷哼一声。与之相反,轩辕暝荒显得很淡定:“他是我们的制造者,当然要称上一声父上。如果真要说的话,把我们养大,教我们灵术和体术的鸢我们还要叫一声母上呢。”
“别说得那么恶心!”某个当弟弟的嫌恶的看他一眼。
楚常怀倒是没多想,而完颜溪却注意到了对方说的是“制造者”而不是“养育者”。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
失情之人
失了玄莫一族的血系羁绊影响,开原国王城的雪消得很快。但毕竟还是冬天,总会下点雪,所以地上还是白茫茫的一片。
城中一家粥铺最近一直在免费施粥。这会儿太阳西斜,小二刚好收拾着准备打烊。夕阳中远远地有两个人步到店门口。小二眯着眼打量起面前的人,只见两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青年,一个潇洒脱逸,一个稳重如山。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看着却也十分讨喜。
小二笑着说道:“唉,两位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明日请起早。”
“打烊了?”其中一个青年挑了挑眉道:“可这碗粥可是你家老板欠我的。”
一听这话小二不满了,口气也不好起来:“什么欠你的,想吃粥就直说,还要扯上我们老板。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就赶人了啊!”
此时,店内传来一个声音道:“怎么说话呢,福安。这两位可是你老板的朋友,还不快请进来。”
小二有些委屈的看了走出来的男人一眼,道:“我知道了,项先生。”
刚刚挑衅的青年也就是楚常怀,得意地冲那小二眨眨眼便拉着一边的完颜溪走了进去。
他们随着项越向后院走去,还没到地方便听苏化真故意似的朗声道:“阿越,你刚刚做错了两点。第一,那家伙才不是我的朋友。第二,福安做得很对,本老板绝对会给他加钱。”
闻言,项越无奈的摇了摇头。倒是楚常怀大声的顶了回去:“哎呀,苏老板不愧为苏老板。这才到开原国几天啊,都会收买人心了。连雪灾也能利用到,这苏大善人的形象树立的当真不错。在下一贫贱之民,还希望能从大善人这里讨点甜头呢。哪里得罪了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包涵才是。”
“苏某哪敢啊。”那边又道:“您现在可是堂堂开原国军师,还要苏某巴结您才是。”
这两人分明还没见上面呢就能吵起来,真是……旁边围观的两个都快没眼看了。
步入后院,只见苏化真坐在房檐下,一身单衣,在那一院子白雪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单薄。想必刚才是和项越坐在大堂里,听见楚常怀的声音才跑到院子里来。
“你的大麾呢?”项越皱眉。
“啊,给应儿了。”苏化真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应儿不用你操心,他爹是怎么当爹的?”
那是楚常怀第一次在这位一向高深莫测的项前辈脸上看到近似厌烦的表情。虽然只是一瞬间,这人便一脸心疼的把自己的大衣披到了男人身上,完全一副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好了,别一脸恶婆婆的样子。人家讨厌儿媳妇你讨厌女婿。”苏化真笑着捅了捅项越,一脸受不了的表情。但明显对对方这个样子十分喜闻乐见。
“等等,女婿?”楚常怀觉得自己最近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的了:“你们连女儿都有了?!”说着眼神扫到苏化真的肚子上,十分纠结的来了一句:“你生的?”
这话明显惹到了苏化真,但对方好像完全没有不爽到重点上:“你为什么不说是他生的?”说着还推了项越一下。而被推的那个解释道:“是我哥哥的遗孤。”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姓项。”
楚常怀真的很想来一句“你其实不用解释的”。但看苏化真的脸色还是忍住了。
此时,只听远处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爹爹,你快点。”
不一会儿便见一个被包得像个粽子似的男童身形有些不稳的跑了过来。粉白的小脸上晕着一层红霞,在雪地上一脚一个雪坑,看上去无比可爱。而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披栗色披风的男人。墨色的发丝散在肩上,白玉般的皮肤微微泛红,一双桃花眼泛着丝丝水光。白雪配美人,整个院子因为这个人的出现似乎都明艳了几分。
受到严重视觉冲击的楚常怀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哪里眼熟,就听旁边从刚刚起就努力把自己透明化的完颜溪道:“舅舅,我们好久不见。”
此话一出,在场的另外三个人同时出声道:“你认识他?”
果然不出所料的那个是项越,震惊的那个是苏化真,八卦的那个是楚常怀。
“小溪?”完颜潋看着这个好几年都未相见的后辈,有些不敢相认:“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完颜溪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完颜潋愣了一愣,随后想说什么似的张了张口,表情却猛的僵硬起来:“你的灵根怎么了?!”
身为完颜家的后裔,他们的感知能力都要比其他通灵者灵敏得多,更何况是同族之人的灵力。
男人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颤抖着身子道:“是不是莫清寒……”
“这不关师父的事。”完颜溪打断他,口气中带了些无奈道:“我想,身为外甥,为了不让您担心我必须要向您交代一些东西了。”
之后,该叙旧的叙旧,该无聊的无聊。苏化真把应儿抱去玩雪了,大堂中就只剩下楚常怀和项越二人。多好,也省的楚常怀特意把人支走了。
自从完颜潋出现后,项越的脸便一直黑着。楚常怀突然感觉即使然了炉子这屋里也冷的可以了。他咳了一声率先开口道:“那孩子叫什么?”
项越倒是给他个面子回答道:“项应声。”
“一人扬名,八方应声。这名字不错啊。”楚常怀说着抽了抽嘴角:“所以他爹这是入赘了?”
项越没回答他,只是阴森森道:“不是说完颜家的都被灭口了吗?”
“别摆出这种表情,前辈你有什么不满的啊?”楚常怀瞥了他一眼道:“长得好,出身好,灵阶高,还甘心入赘。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好吧。”
项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之自嘲似的笑了起来:“是啊,光从他这个人来说各方面都很优秀。可你知道他娶秀儿为的是什么吗?”男人转过身直视着面前的青年:“振兴完颜家!这也就算了,可他一点掩饰都没有。第一次来提亲的时候就把目的说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在纠结什么啊?楚常怀觉得印象里那个稳重的项前辈的形象都快毁掉完了。
“你是觉得他欺骗了你侄女的感情?”话说这个人明明诚实得那么实在。
项越没吭声,似乎算是默认。所以楚常怀又道:“可是项前辈有没有想过,你和苏老板的关系也是从利益开始的。”
“那不一样!”男人下意识的反驳道。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很多关系都是从利益开始的,人与人的接近总是抱有目的,但谁说结果不会是好的呢?我以为苏老板的人生准则就是利益至上。”
一遇到苏化真的事项越似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看对方无言以对的样子,楚常怀挑了挑眉继续道:“更何况他肯让孩子姓项就说明他已经让步了,时间一长感情总会有的。”
“他没有让步,感情也不会有的。”这话项越说的十分肯定:“完颜潋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冷漠的。那双眼睛几乎死寂,直到今天他看见完颜溪才露出些相当于人的神色来。虽然我明白灭族对一个人的打击有多大,但无论怎样,那样的打击已经让他丧失了重拾感情的能力。或许还有别的原因,谁知道呢。”
“就是因为您这般揣摩人心的能力才让我甘愿叫前辈啊。”楚常怀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不过应儿却是个非灵者。”项越突然道:“有没有血系羁绊我不知道,但他没有灵根。这还真是讽刺。”
“无论这个孩子是怎样的他也是一族延续下去的希望。”楚常怀勾起嘴角:“所以说项前辈麻烦您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当爹的好了。以后多给点好脸色。”
“如果不是应儿我早就把他赶出去了!”项越哼了一声,有些奇怪的看向楚常怀道:“你今天怎么有兴趣来处理我的家务事了?”
“当然是为了让某个大老板欠我个情,免得下次您不在连粥都不让喝啊。”说着楚常怀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毕竟您的家务事就是苏老板的家务事,您看开了苏老板自然就开心了不是。”
“呵~”项越的脸色总算冰雪消融:“那他的情我来承你看行不行?”
“当然行啊。”楚常怀等的便是这个效果,他突然面露正色对项越道:“那还请阅人无数又比常怀多吃了好几年饭的项前辈告诉晚辈:在您心里,王是什么?”
从粥铺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掉了。天幕上一轮弯月冲出云层,把地面上的雪照得亮白,四周仿若白昼。而路上的两个青年,虽然并肩同行,却一片沉默各怀心事。
最终,竟是完颜溪先开口道:“你知道么,常怀。我从小就是在天灵山长大的。那个可以算作家乡的地方给我唯一的印象就是静。从来没有九州之地的喧嚣。就连山上的人也是那样的近乎冷漠的‘安静’。无论是师父还是平易近人的师叔,或者是天尊,他们都给我这样的感觉。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他们动容分毫一样。可舅舅他是个例外,他是那个可以无条件对我好,带我下山,永远对生活充满热情。即使被逐出家族也从不憎恨的人。可是这次见到他,我却在他身上看到了师父的影子。那种冷漠麻木的眼神,我不明白,他明明已经脱离了那个地方,脱离了那个名字,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家庭,得到了真正的自由。可我却觉得他被困住了。”
看着青年迷茫的眼神——那几乎是楚常怀第一次从那一双清明的眸子里看到这样的神色。他突然明白过来,对方能看到万事万物的结局,却不能感受其中的缘由。真正经历时更不明白当事人做出这样选择的原因。在他看来,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可以避开悲剧的结局,当事人却义无反顾的一路走到底。所有的成因中,他单单少算了感情。他不懂情,所以他迷茫。
楚常怀突然有种叹气的冲动。天灵山这种地方,当真是害人不浅。
“困住人的不是地方,不是规则,不是姓氏也不是家族,而是人心,他们自己的心和重要之人的心。”楚常怀看完颜溪还是没听懂的样子,干脆道:“换个说法。小溪,你觉得是在天灵山上更快乐还是随我一起更快乐呢?”
“这种问题有问的必要吗?我以为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的。”不知想起了什么,青年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我说过,你是我重要的羁绊,你身上有很多我没有的东西。”
“别扯那么多。”楚常怀摆摆手:“只说开不开心。”
“开心。”完颜溪回答得很干脆。
“这就行了。”楚常怀看着他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真正重要的不是地方,而是人。只有有人期待、有人担心的地方才是归宿。而人也只有待在重要的人身边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即使身体上拥有枷锁,但心却是自由的。心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说着楚常怀感叹道:“时间会改变一切的。我想,你舅舅放弃了完颜这个姓,也是因为他明白过来完颜家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有人的地方才是归宿……”完颜溪默念着这句话。很久之前完颜潋便和他说过类似的话。因为御灵而失去重要之人,连完颜家这个归宿也失去了。说的不是家规,而是因为寿命的增长使得惦记他的人都死去了,又怎么还会有归宿。如今这样的话再从楚常怀嘴里说出来,完颜溪只感到一阵暖意。他终究要比他舅舅幸运得多。
交心
耐心这种东西,楚常怀向来时有时无。有时,他可以长时间耗在一直都看他不顺眼的殊阙帐门外,只为求一封能证明其身份的信件。无时,面对苏缨半点口舌都懒得废,直接拿魂珠威胁之。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什么叫区别对待。而这一次,为了见一个人他足足在皇宫无所事事的耗了半个月。要放平时早跑了!
对灵术研究至深,灵力十分强大,建立了整个根厂,担任开原国这个庞大帝国的相国,管得了玄冥二帝,能让苏缨死心塌地的跟随,和传说中的轩辕枭关系不一般,最后再加上完颜轩辕两大通灵者家族混血还他喵的长得和师父那么像。楚常怀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快爆了。好奇害死人,青年向来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但还是乐此不疲。
就在楚常怀等的差点以为那人被轩辕枭弄死了的时候,他终于收到了相国大人的邀请。对,是邀请不是传见,因为楚常怀一直相信对方也同样很想见自己。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收买人心要趁早。而楚常怀他这么多年下来确实是有那么点自大,并且也的确有不少人想收买过他。
那是一座四角的双层亭子,亭外雪层微融,乌黑的土壤外露着,泛着些青色。几株梅树种在远处,蜡红的花儿稀稀拉拉的被雪冲掉不少,看上去仿佛溅在白衣上的殷红血迹。空气中的温度还冷得彻骨,但那人仅仅着了一件单衣坐在亭中,一抹藏青成了整个画面中唯一的暗色。如不经意间打翻的墨汁,那样的突兀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和谐。手边茶盏未凉,面前棋局已动,再加上那张脸。楚常怀几乎以为他回到了嵬州险山上的那个云雾缭绕的小院里。
入坐之后,鸢抬头看着楚常怀道:“在下久仰先生大名。如今终能一见尊容,实感荣幸。”
“别,别那样叫我。”楚常怀下意识缩了一下。试想一下让他师父这样叫他不是作死吗?“叫什么都行,就是别叫先生。”
“那恕在下冒昧,唤一声常怀可好?”
“好……”得,祖孙三代都喜欢这样叫是几个意思?应该说不愧是一家人品味都一样吗?
楚常怀毫不避讳的打量起面前人。从神色到五官再到身形,其实仔细看的话对方和完颜淼的相似程度还没有到轩辕俩兄弟那样变态的地步。相比起来,鸢的眉眼更为柔和,微挑起的一双杏眼更为灵动。不像完颜淼那样眉眼间暗含凌厉之色,有种从内而外的威严感。两人身形相差不大,如果说他师父是壮实,那面前这位就是紧实。也不愧是暗杀的,所练的体术一看就不是一个路子。除此之外,免去那双异瞳不谈,从发型到脸型,也的确容易把两人弄混。
“过分的打量也是会暴露一些事情的。”男人突然出声打断他。
“哦?那相国大人倒是说说看在下暴露了什么?”楚常怀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普通人刚见到一个人虽然会打量对方,但不会看的十分仔细。假设常怀对在下很好奇所以看得深入一些也说得过去,但那表情却不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而在下确定之前常怀并没有见过在下的真面目。所以只剩最后一个可能:在下和常怀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鸢说的一脸淡然,楚常怀却越听越心惊。
“在下也不怕常怀笑话,其实在下的发型和穿衣风格都在模仿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