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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剑修观察报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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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重灿一愣,没想到圣定也早已看穿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这赤着两足的小和尚却已持着禅杖消失了。
“鲻曜的庙宇将有灾祸。”谢璘道“他受了气,是要撒回去的。”
晏重灿这才记起圣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僧,以杀业为功德,只得收回一丝触动,专注眼前事:“您……要回家么?”
谢璘身躯一震,遥望故里,长叹一声,言道:“回罢……你们也与我一同回去,也好有个歇脚之处。”
“这……”
“无妨。”他仿佛想通了什么,目光通透“百年过去,凡人一生也不过如此,我悟道延寿,他们却不然。如今的谢府已不再是从前的谢府,我又何必固执从前。”
晏重灿看了看司决,见他也没什么异议,三人便加紧脚程,步下生风地走到了拥华城。
谢府原先倒是一个豪门世家,只是自被陈湖祸害后就迅速衰落了,如今只剩下一座祖宅,产业零零落落,一家老小靠着老本维生。谢璘循着记忆走回去,看见祖宅心口抽疼,却是未表现出来,依旧步伐稳稳当当地走了过去。
朱色大门掉了许多漆,衬着墙头攀爬的藤草,弥漫着一股暮年颓势。门前只有一个白发老人昏昏欲睡地守着门,听见动静睁开浑浊的双眼,立时心神一震。来人器宇轩昂,领头的是个容貌应有五旬之龄的男人,身姿挺拔,儒雅温润,颇为出尘。而他身后紧跟着的两人也是仙姿玉貌,世间难寻。怎么看,这行人也不该是到他们府中做客的人。
谢璘缓缓步近,看着这名老人,在他惊慌失措前镇定揣测道:“谢三远的后人?”
“您……您认识我爹?”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老者又是一阵颤抖,害怕自己忘却贵人,招来祸端。
谢璘点点头,心想谢府的人倒是没怎么变,又见他害怕,便也不再多说,直接自己推门而入:“你不用通传,我只是回家罢了。”
回家?
老者一头雾水地坐在门前,猛然间混沌的记忆穿插进一个男人的名字,那时他才刚出襁褓,还是听自家做门房的父亲提起过的,“是,是谢大郎……”
谢大郎没死,还回了府的消息很快就扩散至了整个谢府,当今的家主惶惶不安,领着一众妻妾、叔伯前去迎接,连商讨都没来得及。
“果真是您回来了?”三十左右的中年男人额头滑落下豆大的汗珠,双手拱起,还未走近就行了个礼。
看着眼前人依稀有些熟悉的相貌,谢璘垂下眼帘,呼吸平稳了才再度看向他:“你是谢卿魁的孙子?他可还好?”
“爷爷去世二十年有余了……侄孙谢璞拜见大爷爷。”
他脸色苍白,携着身后家眷再度行礼。
“起来吧,我带了两位贵客回来,把东南的院子安排妥当。”他说着一顿,眼神霎时凌厉起来“那院子还在么?”
谢璞连连点头:“一直未动,爷爷在世时便一直为您留存着,临终前也嘱咐我们务必保存下来,所以一直为您空着,日日清扫打理。”
“……他相信我没死?”
“是,爷爷常和我们说,您与拥华城的人不一样,不会平白受人□□,总有一天会回来光耀门楣。”
光耀门楣。
谢璘冷笑一声,并未就这句话多言,而是回头道:“你们先去歇息吧,我与他们说说话。”
“好。”晏重灿本就这样打算,当即点头,跟着看眼色过来领路的仆人迅速离开,让他们一家人好好叙旧。
看他们走远了,谢璘皱眉道:“你如何确定我就是谢璘?”
这是想敲打敲打他们,从他进门起就没有人试图探究过他的身份,实在令人惊奇。
谢璞苦着脸回道:“也不怕大爷爷知道。现如今,谢府无权无势,日子也不过堪堪温饱,连寻常百姓都不如,是骗子也不乐意上门的。况且爷爷平日总将您的画像指给我们看,对您描述得仔仔细细,我们这些后人虽然未见过您,却是仿佛已经认识许多年了。”
怅然长叹,谢璘默默迈进大堂,那香桌上的牌位满满当当,他一列列看过去,停在了尾端的“谢堇”前,久未有涟漪的心猛然掀起波浪,干涸双目终是落下泪来,“堇儿,哥哥为你报仇了……这一天,已让你等了太久,是不是……”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仆从毕恭毕敬地带着晏重灿和司决到了院子; 因为每日有人清扫; 厢房十分整洁,院中栽的花也开得很好,看上去倒总算有了几分大户人家的模样。
“正好三间房; 二位请自行挑选吧。”仆从弯着腰给他们开门。
司决一把揽住晏重灿; “我们住一间。”
“既如此,”他却也不惊讶,从善如流地接着道“就这间吧,宽敞; 床也大,您二位一同住最合适。”
晏重灿红着脸颊悄悄瞥了男人一眼,见他唇边竟还携着丝笑; 不禁有些震惊,这人果然是变了。
让仆从自行退下,晏重灿从房中找了一套茶具出来,两人对坐在院中; 凉风徐徐; 颇为怡人。
行云流水地泡好一壶茶,司决轻抿一口; 醇香的液体淌入胃中,夹杂的苦味在舌尖渲染开来,一点点平定了心神。他喉头动了动,目光贪恋地看着与自己咫尺之近的人。
晏重灿被他盯得心里发热,手摩挲着茶杯; 许久才先开口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一个人在这陌生的世界过上百年,换作是他,却是想都不敢想的。
司决沉吟片刻,并不隐瞒,从头开始细细讲来。
原来自虚无中抵达此地后,他先是落在了大桑天城中,让魔修给捡了回去——他们本是想绑了司决,以他的金丹入药,却被他抵死反抗,十个魔修三死七伤,让他拖着伤躯生生逃了出去。他本就身怀无边力量,被魔修一激,整个人就又变成了当初那个在围猎秘境大杀特杀的疯子。于是刚到大桑天城的第一天,就凶名远扬。
他急着找寻晏重灿,但初来乍到,又心知自己能力有限,便只好顺势答应了一个世家的请求,当他们的弟子。
那个世家看中司决的天赋与悟性,只想诱他堕魔,大力培养,好早日成为他们的的助力。司决便以疯性遮掩,一面修炼,一面假装自己已然堕魔。在那些魔修看来,他不近人情的程度和邪性比真正的魔修更胜一筹,自然不会多加怀疑。
在他成功突破到大乘境界后,恰逢裁决者途经主城,司决看准时机,以决斗的方式投效,一个人连杀十名高级裁决者,再扬凶名,兼之世家的推荐,终于以大桑天城的名义成功推举他成为了裁决者。
成为裁决者也不过是十年前的事,当上首领更只是一年前的事。
百年来他浑浑噩噩地杀戮,几乎没有过清醒的时候。
他如同回到了孩童时代,活在黑暗之中,受着痛苦与仇恨的磨砺。每夜梦回,总是从寒冷中惊醒,只有割伤自己才能从堕魔的诱惑中逃出。他知道自己在杀戮中疯了,比任何时候都疯,因为不疯等待他的就只有死。
“清醒的时候想起你便会痛苦,怕再也找不到你,更怕找到后,你会畏惧我,厌恶我。然而我又如何能不想你?若是没有你,司决早已成了魔。”
“有一段时间我每日都在杀人,我不知道自己杀的是谁,但我知道我的手脏了。我恨我无法脱离控制,恨我居然想不起你的模样。我以为我终于失去了神智,终于忘了你,便想干脆一死了之。”
晏重灿嗓子一紧,满面的泪水落在手背上,他倾身抱住司决,这才发觉他的身体冷得吓人。
“死前,我终于又看见了你,清晰得像是真正的你站在我面前。那一刻是我来此地后最清醒的时刻,我想起了一切。”
被救回来的当夜,他便明悟了大道,压制住了疯性,突破至大乘境界。
满身不属于他的力量终于为他所用,由他驱使,再也奈何不了他。
司决抬手回抱,将人搂得死紧,嗓音沙哑,“你不要怕我。”
“师兄,”晏重灿捧着他的脸,双目对视,他的眼中燎起烈焰,烫得司决心中一颤“你于我,从来都只是司决,这与你是不是魔修无关,手上有多少鲜血无关。即便你堕了魔,我也能追随你一同入地狱。师兄……世人如何道你都不过云烟,你心之善胜过任何人,我从未怀疑过这点。”
泪水又洒了下来,晏重灿的唇被自己咬出数道血痕,“所以你恨自己作甚?你什么错都没有,错的从来不是你。该恨的人是我……”
为什么,每次你遭受折磨的时候,我都不在。
晏重灿抱着他的手几乎要抠进血肉。
把所有话说完了,两人紧紧拥抱着,最后一丝心魔也在耳鬓厮磨间消失殆尽。
“咳……忙着呢?”
谢璘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里,他目光游移开,难得有些慌张。
匆忙分开,司决眼刀子飞了过去,谢璘打个寒颤,当做没感受到他的不满,展颜笑道:“重灿,正巧司首领也在,今日便帮你把魂种去除了罢。”
晏重灿一愣,喜道:“当真可以?”
“自然。当初在十丑村,你修为不行,我们亦没有灵力,无法为你除去魂种。如今有司首领帮忙,自是水到渠成。”
司决闻言当即将人打横抱起,抬步往房中走去,一副事不宜迟马上开始的模样。
谢璘又是一笑,施施然跟了进去。他本来还在揣测这两人的关系,怕司决不配合,现在看来,他们关系只怕比他想象得更好。
“司首领……”
“司决。”
因为能够帮晏重灿,所以关系瞬间好了,能直呼他的名字了?谢璘心下又是一震,点点头道:“司小友,此魂种非比寻常,必是大能所下。在我拔除的一瞬间,你须得以灵力护住他的全身,同时配合我将魂种消灭。我先将它的漏洞一一说来,你记住了,不然稍有不察便会反噬,届时你我二人都将有性命之危。”
司决肃然颔首,听他仔细讲解步骤过程,再在脑中演练,直至千百回合后每个细节都已熟练,两人才缓缓开始。
为了防止痛苦,谢璘早已为晏重灿施针,让他陷入沉睡。
此时他安稳地趴伏在床上,平静的睡颜可爱得紧,司决俯首在他额上轻吻一口,随即坐起,以极度虔诚的姿态用灵力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两百种药材在桌上依次铺开,金针精准刺入穴位,谢璘十指快如幻影,抬手间便有药材凌空而来,在他手中化为液体顺着金针渗入。
他像是在玩一场紧张的围捕游戏,以药为兵,潜伏在血脉中,从四面八方朝着魂种围去,有一个步骤出错,一个力道不稳,便可能全盘皆输。
“哈……”
极度的紧张感压弯了他的背脊,他的手依然稳得惊人,只是汗如雨下,连嘴唇都发了白。
长叹一口气,所有药材用完,已是两个时辰过去。
司决亦是不好过,整整两百药材,每一种都要靠他的神识牵引,确保它们能够互相融入,他的神识如同数不清的丝线,在他的筋脉中搭桥作梁,没有极度的控制力谁也无法做得这样完美。
“要开始了……”谢璘闭目冷静片刻,骤然睁眼,却是精光大盛。他手中乍现一根粗长的金针,若要刺进去,必会将晏重灿的胸膛贯穿,司决瞳孔一缩,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问出来。晏重灿相信他,这就够了。现在不是猜忌的时候。
金针刺入皮肤,没入血肉,晏重灿眉头一皱,痛吟在昏睡中也生生忍在了喉间。
携着特殊力量的金针果断贯穿了魂种,谢璘大喝一声,针尖冒起黑烟,魂种遭受攻击霎时暴动,几乎要将晏重灿全身筋脉血肉尽皆粉碎。
电光火石间司决已用灵力催动所有药材,身体每伤一寸,救命之药便愈合一寸,生气每失一分,补气之药便补上一分,在体内震动的灵力亦被他全盘压下,直接碾为虚无。谢璘则趁机猛然将魂种借金针拔除,但见那筷子粗的针上穿着一个似虚似实的种子,在离开躯体的瞬间化为实质,暴涨至人头大小,眼看就要夺去三人性命,司决一手按住晏重灿的腕子,为他继续平复灵力,一手举剑,照谢璘此前传授的方法,铺天盖地的剑气从漏洞中一同钻入,在它的发作的同时将它反噬。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转瞬即逝,余波回荡在卧房中,谢璘力竭,颓坐在地,望着地上剩下的一滩污血,满足地笑了笑。
司决微微喘着气,长剑自手中滑落,他轻轻抚上晏重灿的面颊,感受了一下他的情况,直到确认毫发无损,这才松懈下来,搂着他的腰倒在床上。
一时间只余寂静。
“唔……”
安静中,晏重灿突然翻了个身,轻吟了一声,竟是全身莫名其妙发起烫来。
司决立即胆战心惊地看向谢璘。
“这……大抵是最后一次发作了,就交给你了,熬过去就再也没有问题。”谢璘也是一愣,再看晏重灿这情况,唇角一扬,摆摆手就走了出去。
房门被贴心地关上,司决疑惑地垂目,就见晏重灿已经醒了,忙贴着他的额头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热。”床上的人两颊绯红,声音软糯,还有一丝委屈。
司决心跳立时加快,手忙脚乱地要为他扇风,就被晏重灿一把扯住了袖子。
“我热。”顿了顿,又道“不舒服。”
怕眼前的男人还不懂,他本就迷迷糊糊的神智在升温间更加昏沉,竟是直接捉住司决的手,探入被子之中,“这里不舒服。”
司决只觉得全身轰然间都红了,什么理智,什么修行,尽皆抛于脑后。
他受了蛊惑般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舌头扫过他的齿列,上颚,再纠缠住他的软舌,凶狠而激烈,像要把人吞吃入腹。
床帐落下,喘息声闷在沉沉的空气中,升起炽热的温度。
月辉皎洁,群星璀璨,满院花瓣在清风中回旋,再落入水面,轻柔地荡起不尽涟漪。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空气依旧沉闷; 不知是禁制的原因还是魂种消失时的震荡的原因; 一夜过去,厢房中的温度只高不下,像一团火钻入人的心口; 堵得人连呼吸都炽热起来。晏重灿一夜无梦; 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舒爽,只是稍稍动弹才惊觉自己腰背酸痛,特别是双腿就如没了骨头,让他险些以为失去了知觉。
“嘶……”挣扎着支起一臂; 他撩起汗湿的长发,锦被滑落,他目光往下扫; 便见自己未着寸缕,腰际与大腿内侧布满掐痕,而胸口更是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他一眼便知都是亲吻留下的痕迹。因为太热; 他全身都有些黏腻; 细汗将皮肤沾染得愈加光滑,若他是一朵花; 此时此景简直就是一副被好好滋润灌溉过的模样。
呆愣了片刻,他才发现床侧一片空荡,连余温都没有,显然男人早就起床了。
似是听到了这边些微的动静,门不多时就被打开; 一个人急急走进来,大手撩开帷帐,两人对视,一时无言。
司决已然穿戴整齐,还是那副裁决者的装扮,冷肃得很,高高的衣领将一身七情六欲都锁在衣裳内,令人格外想撕破他身上的俗物,逼他露出别的神态来。
这样定定看着他,半晌,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晏重灿尴尬地轻咳一声,眸光不自觉游移开来:“你……”
“身子不舒服?”司决有了丝轻笑,没等他说完便俯身下来帮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好“抱歉,我昨夜太过火了。”
“你也知道?”
眉梢轻挑,眼角的红痕还未褪去,一副想凶巴巴又只能软绵绵的神色。
司决探了探他的体温,发觉没有异常也微微松了口气,赔罪般从桌上拿来一些吃食:“我忍不住……以后不会如此孟浪。”
想起昨夜自己的行径,晏重灿也不好说他什么……说到底,还是自己先开的头,司决本还欲温柔相待,是自己……
头疼地揉揉眉心,晏重灿偷偷瞥了一眼正殷勤为自己舀粥的司决,一口羞赧带来的郁气终于随着心口那团火尽皆散去,倏然坦然了,冲着他撒娇道:“我腿疼,腰也疼。”
“先喝些粥,里头放了灵丹粉,能舒服些。”司决小心翼翼地把小碗递给他“待喝完了我帮你按按。”
捧着小碗喝了一口,温润的灵气便顺着喉道流入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轻叹了一声,“是师兄熬的?”
司决看他喝得开心也是舒缓了眉眼,坐在床头笑着亲了亲他柔软的唇角:“是。”
轻吻不自觉就缠绵了起来,甜味染上舌尖,司决呼吸陡然重了一分,忙坐远几寸,安安分分地看着他喝粥了。
晏重灿好笑,也不好多打趣他,慢吞吞把粥喝完,再吃了几样爽口的小菜,胃部暖融融的,总算疏解了不少难受之感。
司决这会儿也正经得很,一点都不像刚开过荤的人,当真给他认真按着摩,还配以灵力,把人按得直哼哼。
“还可以重点的……”双腿的知觉这时又回来了,酸酸涨涨的在司决温热的手下一阵阵发麻,紧接着又变成了一股顺着脊椎攀爬而上的舒爽,晏重灿忍不住呻吟,还有些昏昏欲睡,刚要睡过去,司决却是突然停了手。
晏重灿懵然看他:“怎么了?”
“进来。”司决安抚地继续按起来,嘴上却不知在向谁吩咐。
便见一道黑影闻声自门外飘入,稳稳地跪在床边,连头也不曾抬过:“属下见过首领。”
有外人来,晏重灿立马就全身僵硬,司决便加重了力道,立时又让他酥软下来。
晏重灿忙瞪过去,想让他赶紧停手,司决却只是再次把帷帐拉下,遮去满床风光,手上动作不停,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镇定:“有消息?”
“回首领,属下刚刚接到消息,陈延顷已向三城发文,要求一同商议,撤除您的职位。”
“狼霄城如何?”
“城主痛失爱子,大为震怒,已下令全城戒严。好在随您前往狼霄城的兄弟已连夜撤退,目前刚抵达鲻曜城。要将他们唤过来么?”
“不必。”司决眉头轻锁,随即舒展“令他们留在三城,若有异样立刻回报。”
“是。”
说完,黑影却是跪着没动,半晌有些怯生生地问道:“可是首领……若是那三城同意了陈延顷的要求,将您……撤除了怎么办?”
司决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晏重灿的腰,一丝停顿都没有:“我说过,但凡不识时务者,便教他们懂事。你忘了?”
“不敢!属下不敢忘!”黑影抖动一瞬,忙匆匆告退了。
晏重灿这会儿已经全然没了睡意,好奇地抬头看他神情,见他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不禁戳了戳他:“司首领?”
“是师兄。”捉住他的手指,司决眸光深沉“还难受么?”
“好受多了。”
“可还要再睡会?”
晏重灿瞧他这关怀备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摇摇头道:“睡够了,把衣服给我,我们做正事去。”
帮着他穿好衣裳,谢璘也踩着时机敲门而入,手上不知从哪顺了把折扇,一个人扇得格外温润儒雅:“身体可无碍?”
晏重灿忙对他拜了一拜:“无碍,多谢谢爷爷。”
“对我不必这么多虚礼。”折扇一托他的手臂,将人托起站直,谢璘又扇了扇“你们今日有何打算?”
晏重灿与司决对视一眼,肃然道:“您可知当初的遗民如今还在么?”
“你说的是开荒者?”谢璘静思片刻,颔首道“在倒还是在的,最初那一批有一个升凡之人,一直镇守在皇宫之内。你们若想去见他,我也能帮上一些忙。”
闻言两人自是惊喜,晏重灿忙道:“那便有劳了。”
司决此时也有些恍然,他近日一直想起惊雷天鹰当初的话。他因为种种原因,百年来始终无法到拥华城一探,而遇到晏重灿后一切便顺理成章。天道果然操纵着命运,只有他两人同在,才能开启真正的道路。
几人行至大堂,谢璞早已侯在此地,见到谢璘来了忙恭顺地凑了过去:“见过大爷爷,可要与侄孙一同用早膳?”
“不用。我准备进宫一趟,你令人递个折子去。”
谢璞一愣,面露为难之色:“大爷爷,我们……与宫中关系早已淡了许多,这折子……”
“再如何,也是宗亲,我姐姐既然得过太上皇的承诺,恩泽便不会消失,你尽管递去。”
“是……”
当初谢璘的姐姐也是盛宠一时,将本就如日中天的谢府更衬得光彩夺目,只可惜帝王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到头来,她也只为府中争取到了皇帝的一句承诺:“无论何时,你的家人都能入宫求见,得我庇护。”
然而谢堇被捉去时没人庇护,谢璘被凌辱时依旧没人庇护。
现下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恩泽不会消失”这种话,谢璘自己也觉得颇为荒唐。
谢璞不敢违逆长辈的意思,让管家拟好折子快马送去了宫中,一家人坐在堂中直等到下午,才有个尖嘴猴腮的仆从过来传话,说是圣上召见。
朱墙碧瓦,檐牙高啄,他们从正门顺着白玉石阶悠悠穿过数座宫殿,行到了御花园才看见一个穿着明黄长袍的男人,园中宫女如云,漫天飘香,就是谢璘也没忍住摸了摸鼻子。
晏重灿心下也很是感慨。无论是鲻曜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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