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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美色甘作受-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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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钟离晋碰到他,他的残识便能控制尸身片刻。”
妇人的声音越渐缥缈。
最后无论祁楼如何问,也再没了声音。
祁楼看着祁妄,还未想透那妇人是否值得信任。
俞昭便重重的摔在了脚边,肩上衣衫破裂,撕裂的伤口深可见骨。
两只凶彘虽无肉眼可见的伤,但打颤的四肢,便是在宣示着它们也力有不逮了。
祁楼一咬牙,扶起俞昭便往祁妄身旁靠去,两只凶彘一路退到二人附近,挡在两人身前。
温魏得意道:“不用护,一起死。”
说罢一拍钟离晋的肩,如指使狗一般道:“去,先撕了那尸体!”
钟离晋得令,身如残影几个换位便到了身前。
俞昭招架不住,祁楼一把拉过俞昭闪至一旁。
俞昭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祁楼,
他竟弃了祁妄?
祁楼屏着呼吸,死死盯着钟离晋的动作。
钟离晋在碰上祁妄的一刹那,手上动作瞬间僵在祁妄身上停顿了片刻。
毫无聚焦的眸子,抬眼看向祁楼,嘴角扯了个慈祥的笑容。
祁楼心头一喜,不待有所反应。
钟离晋便如一股带着煞气的寒烟,转身直接从追击而来的温魏身体穿过,背对着温魏冲出丈余,才僵在了那处不再动作。
这一击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温魏伸着的手还未放下,
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胸腔,迟缓的想要转身看钟离晋。
却终究没转过去,瞪大的双眼,瞳孔逐渐扩大,轰然倒在地上。
再也起不来。
俞昭还未回过神来,愣在祁楼身旁,不敢置信的看着祁楼。
最终也没明白,钟离晋为何会突然冲向温魏。
祁楼看着再无动静的钟离晋,惊恐充斥满脑,缓缓一步步走到钟离晋身前。
看着钟离晋如往日一样慈祥的微笑永远定格在脸上。
心中五味杂陈,从遇见便是在被算计之中。而今回想种种,反倒想不透彻到底是谁在算计自己了。
祁楼自嘲一笑,
或许,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解脱吧!
——————————
被温家邀来与鬼控城众人为难的世家名门早已走得一个不剩。
温家在凶彘的口下更是死的死,逃的逃,没有剩下一人。
不多时前,还人声鼎沸的温家。
此刻已面目全非,只剩下了满地残肢断骸,和染红广场的遍地殷红血迹。
整个温家广场,好似人间地狱。
颓然可怖,满目疮痍!
被囚的人,回的回云离颠,归的归鬼控城!
只有俞昭,
心急如焚的顾不上擦干净嘴角血迹,便要往阴山赶。
祁楼拉住俞昭,却半响说不出话。
良久才道:“我与你一起去,去将它们还给悬棺。”
俞昭点头。
二人带着祁妄与凶彘一家子一路风驰电掣,亡命的往阴山狂奔。
待终于到了山脚下时,俞昭毫不犹豫的便要进去。
祁楼却驻足不前了。
凝眸看着阴山之上半响才怅然道:“你去吧!”
俞昭疑惑:“你不去?”
祁楼摇头道:“我便不去了。凶彘已送到,替我与他说声谢谢。”
俞昭见商醉心切,也未细想祁楼的反应。
一点头,带着凶彘往山里奔去。
第59章 大结局
祁楼望着悬棺所在方向看得入了神,
良久,才带着祁妄转身缓步离开…
“阿妄,对不起。”
祁楼苦涩一笑,牵着祁妄自说自话的与他道歉,
临别时悬棺说的话,还一字一句的刻在脑海里…
那日,
商醉带着众人回避开,
悬棺一如既往的笑得邪肆,半眯着眼,暧昧的看着祁楼道:“我便是你苦寻不得的胎灵!”
祁楼闻言一愣,猛地抬眸盯着悬棺的眸子,不敢置信。
悬棺一笑道:“真的,之前我骗了你。高人是真,姑娘是真,姑娘的孩子也是真。
但那孩子不是我。”
“你……”
祁楼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了半响,没你出一句完整话。
悬棺一勾嘴角继续道:“那孩子只活了十余岁便死了,高人待他苛责,怨他克死了娘亲。
那孩子太过脆弱,年复一年的被父亲唾弃,便想不开自己去了。
高人在人死了以后才知道悔悟,愧疚不已,整日想着方儿的折腾自己。
我这人生性心软,念在他们也算间接陪了我多年的份上,我便融了那孩子的身。高人见儿子醒了,自然高兴。”
悬棺说罢缓缓低下头,好似回想起了什么美好却又缥缈的过往,苦涩一笑。
祁楼虽对他那句‘生性心软’颇有微词,却也并未说些什么,只安安静静听着。
良久,悬棺才从回忆里出来,换了副漫不经心的神色继续道:“倒是相依为命的凑合着过了些年头的平静日子。
但当他知道我是胎灵所化时,陡然变了嘴脸。将人类的贪婪都怪在我的头上。这与我何干?
他却不分是非的日日想要我命。终日折腾得烦了,我便成全了他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想法。”
悬棺说罢偷偷瞄了一眼祁楼的神色,
见他并无变化才又继续道:“可惜他技不如我,先走了一步。
可他死都要将我封在这阴山上。那我只好以牙还牙,将他也关入他自己的离窍阵,让他也试试被囚禁的滋味!”
祁楼愣愣的听着悬棺的话,依旧没回过神来。
悬棺轻唤了祁楼几声,祁楼皆无反应。
悬棺勾唇轻笑一声,悄然移至祁楼身后,将祁楼搂在怀里。
下巴搁在祁楼肩上,轻言细语道:“我说完了,这次没骗你,全是真的。
我一人在这深山里也闷了,师傅不是想要胎灵吗?我就在这里,只要你回答我那日所问,我便帮你,怎么样?”
被悬棺如此暧昧的搂着,祁楼如遭雷击,浑身一激灵回过神来,磕磕巴巴的道:“什…什么问题?”
“师傅对那个阿妄,是心有愧疚还是当真对他有情?颤动灵魂的那种!”
祁楼沉默了,垂着眼帘良久没有说话。
也未将悬棺拂开,任由他搂着。
悬棺在祁楼脖颈处轻轻一吻,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惊得祁楼一激灵,一把推开悬棺。
悬棺依旧含笑看着祁楼,
祁楼更觉难堪。
绕过悬棺便要走。
悬棺在他背后喊道:“师傅是自己也理不清楚所以不敢回答吗?”
祁楼一顿,转身坚定的看着悬棺,一字一句道:“愧疚而生怜惜,怜惜而生情愫,有何矛盾之处?
他因我而魂飞魄散,我因他而产生执念苟且世间。执念已成,如今追问这根本,当真重要吗?”
悬棺只静静的听着祁楼的左言之辞,待他说完才平静道:“那师傅可否直言告诉我,对我是何看法?可有半分悸动?”
“我早已是无心跳的死人了,如何悸动?”
悬棺闻言,垂下眼眸轻轻点头,如往常一样勾起来的嘴角,莫名生出些苦涩来。
师傅连拒人千里也这般婉转别扭!
祁楼见悬棺如此,心下竟有些不是滋味,颇为不忍。
二人沉默良久,祁楼又淡淡的接了句:“你只是擅闯进来,扰得我生魂不安罢了。”
本以垂下眼眸的悬棺,听祁楼此言一出,瞬间抬眼看着祁楼。
勾起的嘴角去了苦涩,眼眸精光一闪而过,含笑道:“若师傅救了他才会好受一些,我可以炼化自己助你。”
祁楼闻言一愣,不待悬棺再次靠近,已然变了脸色。
一摆长袖转身扬长而去,再不敢见悬棺。
时至今日,甚想见上一面,
可悬棺那句炼化自己如魔音绕耳,在祁楼脑子里久久萦绕不去。
迈出的步子虽越发沉重,但这每远离阴山的一步,皆是永不相见的安稳。
只是日后的路,落寞些罢了…
俞昭别了祁楼,疾驰如风,不消片刻便寻到了悬棺的住处。
悬棺依旧形似无骨一般躺在棺木上。
只是这次不同的以往的是,棺木盖上了,而他躺在棺材盖上。
如往常一样一副讨打的模样,揶揄俞昭道:“看来不太顺利,师傅呢?”
俞昭刚停下还顾不上喘气,直接开口问道:“商醉怎么样了?”
“先告诉我,师傅呢?”
“他到山脚下便离开了。”
悬棺闻言一愣,须臾间便直接飞身往山脚下而去。
俞昭被悬棺突然的举动惊得一愣,半响没反应过来。
待悬棺赶到山脚下时,只能远远的看见祁楼牵着一个少年离去的背影…
少年背影单薄,身形纤长,跟在祁楼身旁,让悬棺看得红了眼。
静静的站在树巅上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看他一步一步走远,消失在视线里,久不能回神。
悬棺莫名其妙的离开,急于见商醉的俞昭只得自己四下翻找。
待悬棺回来时,俞昭颤抖着双手握着一页信纸,目光涣散。
一见悬棺,便迫不及待举着信纸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悬棺一笑道:“让你等他,不识字吗?”
“为…为何?他在哪里?”
悬棺飞身坐在棺木上,拍拍棺盖道:“这里!”
俞昭闻言便要去掀棺盖,悬棺急忙阻止他道:“哎…你若想他现在就化为灰烬,尽管揭开。”
刚碰上棺盖的俞昭,刹时停下了动作不解的看着悬棺。
悬棺长叹一口气道:“他心脉被腑珠所伤,你们耽误时间太久,若再晚些来,我这宝贝床榻可就只能给他装骨灰了。”
“你说清楚。”
“伤势过重,需静息,有我的宝贝或许能暂助他一二,但到底日后出来的是一堆灰骨还是一个完整的商醉,看他造化。”
————————————————
那日,悬棺苦口婆心的解释,俞昭一句也没再听进去,心中只记下了两个字,
等他!
浑浑噩噩间,俞昭护着商醉所留之信,回到了鬼控城城门边商醉的小院里。
悬棺是如何解释并将魂貂归还给俞昭的,俞昭不记得了。
小兔子是如何从九生殿带回来的,俞昭也不记得了。
每一日都如过了一辈子那样漫长。
每一日都在浑浑噩噩的期盼中睡去,
每一日都在恶魔中醒来…
商醉约定的三月到了,
可商醉未归…
俞昭几次三番想要去阴山寻商醉,却害怕看到的只是尘灰。
三月又三月。
商醉未归!
三个夏盛秋败过去,
商醉依然未归!
三年又三年,
信笺上的字迹越渐变得模糊,上面的约定,似乎也随着模糊的字迹一起在渐渐消失。
俞昭已不在日日坐在老槐树上等待了。
他恍惚觉得,商醉已经回来了,就在自己身旁。
只是商醉顽劣,明明归来却故意调皮不与自己相见。
俞昭了然,那么…
便等吧!
等到他自愿现身的那一日。
如此一想,俞昭顿觉好受了许多,
他开始与六六闲聊,开始与六六一道种菜,
只是总时不时与身旁的‘商醉’说话,谈笑风生。
六六体贴,也不揭穿他。只跟着俞昭一道与看不见的醉哥哥偶尔也说上几句。
有‘商醉’相陪,俞昭的日子也不煎熬。
只是每个夜里,依旧会从噩梦中醒来…
总会在醒来后,就着黑夜与‘商醉’聊上半宿。
日复一日的等待商醉现身,终于熬成了习惯。
三年又三年。
商醉依旧未现身。
院里老槐树都开了花,满院芬香。
半院子的杂草也种成了小菜,果满丰实。
商醉送俞昭的第一只尸兔,俞昭与‘商醉’也一道去将它带了回来,与小兔子一家和乐融融。
幼兔都有了孩儿,孩儿也有了孩儿。
满院毛茸茸的兔子,一见俞昭归来,便排成排迎上去。
俞昭轻笑:“怎就生得如此嘴馋呢?”
说罢缓缓蹲下身,将一只幼兔抱在怀里,呢喃道:“他若见你们让我如此费力,定然会扔了你们的。”
兔子无应答,
院子外却有一个让俞昭魂牵梦绕的声音响起:
“子郁,可有想我?”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正式完结了,
很感谢一路看到最后一章的您!
鞠躬!
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我自己也知道这篇文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但于我而言,我将心目中的故事完整的呈现出来了,
这就是我最大的成功。
谢谢小天使们对我的包容。
接下来我会继续努力,
如果有这个荣幸,我还想要你们的陪伴。
哈哈哈,贪心了,(捂脸害羞)
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话到嘴边好像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就还是鞠躬感谢小天使们吧。
正文完了还有章番外,
然后就真正的结束了。
小天使们和我……
还有来日方长吗?
期待!
第60章 番外 一 梦魇
商醉归来,那么真实又虚幻。
他的眸子依旧一白一红。
他的笑依旧肆意轻狂。
他的温柔,一如既往。
他的身子,仍旧微僵。
俞昭能真实的触碰到商醉的身体。
直到躺在床榻之上,商醉就在身旁,自己抓着他的手。
俞昭依然如傻了一般,直愣愣的瞪着眼。
目光迷离,眼珠子转也不转,什么也未看。却好似看得入了神一般,也不知他眼里都有些什么。
尽管商醉一直在与俞昭说话。
俞昭也恍若未闻,沉浸在惊喜与惊恐里,挣扎不脱。
这个能碰能动的商醉太让他害怕了!
真实得俞昭不敢相信,更不敢碰他。害怕他如自己的梦里一般,一碰便灰飞烟灭。
俞昭与商醉并肩躺在榻上,商醉见俞昭这般模样,心疼不已。
无论自己说什么,俞昭都好似听不见。
拥抱亲吻他,他更是如被雷劈了一般,呼吸都不敢了。
俞昭不记得自己在榻上躺了多久,也不知何时睡着的。
一夜无梦,
待醒来时,一睁眼便见商醉躺在自己身旁,勾着嘴角魅笑道:“早!”
俞昭一愣,直勾勾看了商醉半响,才颤着手指轻轻伸向商醉。
商醉一把抢过俞昭的手捏在手里,顽劣道:“手指往哪戳呢?”
太真实了!
俞昭能感受到从商醉手心传来的冰凉体温。
颤着嗓子结巴道:“你…当真回来了?”
商醉微微的坐起身,一把揽过俞昭,轻轻在他眼角一吻道:“我昨日便回来了,你跟中了邪似的,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
商醉说罢,换了副委屈巴巴的语气继续道:“我还以为子郁不愿意要我了呢。”
俞昭任由商醉拥着,直愣愣的听着商醉温柔的语气,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商醉身上,浸湿一大片衣衫。
他太贪恋这声音了,若再听不到,他都快要记不清这种温柔了。
这与数年来在梦里竭嘶底里怒吼自己的商醉截然不同。
俞昭都快要适应了梦里那恨自己入骨的商醉。
只要他每日都来,杀自己千万遍又何妨呢?
商醉感觉到肩背处有异,微微放开俞昭。
俞昭已然如泪人一般,泪眼朦胧的看着商醉。
商醉心疼道:“别哭了,别哭了,乖!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俞昭哽咽,头一次哭到不能自己,眼泪与声音都不听使唤。
他只想嚎啕大哭,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思念都哭出来。
商醉见俞昭如此,如被尖刀一刀一刀剜心头肉一般疼。轻轻吻去俞昭透红的眼泪,自己也忍不住清泪两行。
俞昭愣愣的看着商醉眼里滑出的眼泪,止不住的抽泣霎时钝住了!
颤抖着手抚上商醉脸颊,指尖缓缓碰上商醉的泪水,手指瞬间被烫得蚀去了半截。
俞昭愕然,难以置信的看着商醉。
商醉莞尔一笑,平静道:“子郁还愿意要我吗?”
俞昭木讷的点头。
商醉笑得更邪肆了。
勾着俞昭的下巴拉到自己眼前,一字一句的道:“还愿意如那日一样乖巧顺从吗?”
俞昭再次缓缓点头。
商醉噗呲一声笑出声来,随即粗鲁的一把将俞昭按在榻上,衣衫燃尽。
俞昭身上传来撕裂的不适感,可商醉丝毫没有顾及他。
看着商醉逐渐狰狞的面容,越发疯狂粗暴的动作,心里惶恐不已。
却也不敢、更是不愿坏了商醉的兴致。
商醉看着身下唯唯诺诺的俞昭,嘴角逐渐拉扯得裂到了耳根。
指尖缓缓没入俞昭的身体,随手一拉,俞昭的身体便被拉出一道好似开膛破肚的口子来。
俞昭一声不吭看着商醉。
商醉面目越渐狰狞,温柔的声音变得冰冷,狂暴。
居高临下看着俞昭,眼中尽是睥睨和仇恨,
恶狠狠的道:“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成了如斯模样!!”
商醉说罢,一手拂下俞昭搭在自己肩上的脚腕,抓在手里捏了个粉碎。
冷血道:“你死吧!你不是爱我吗?我想你死!魂消魄散是最好!”
俞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腕在商醉手里一点点化为灰烬,飘落在商醉身上。
商醉脸上扭曲的笑容让俞昭心如刀绞。
自己的身体正被焚化,商醉笑得好似完成了什么大事一般大快人心?
俞昭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化成灰烬,这种灼烧渐渐蔓延至腹部,俞昭才恍觉。
商醉真的回来了,可他恨自己入骨,恨自己害死他,他才落得了这般田地。
他是回来杀自己的。
他恨自己!!!
如梦里一样。
俞昭想要解释,可怎么也张不开嘴发不出声音,焦急、不舍、不甘全都被堵在心口。
心口淤堵的慌闷将俞昭从噩梦中惊醒,惊坐而起。
还未平复心情,
身旁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响起:“早!”
俞昭瞬间转头看向身旁笑得邪肆的商醉,大惊失色。
楞了半响,不自觉的伸出手指想要触碰商醉。快要触碰到商醉时,又猛的缩了回来。
商醉撑着下巴看俞昭,顽劣道:“想往哪戳呢?”
“……”
俞昭闻言脑子里如惊雷初炸,心跳如雷。呼吸都快被商醉吓得停止。
商醉见俞昭的异常,先是一愣。
随即立刻坐起身拉着俞昭,惊问出声:“子郁,你怎么了?”
俞昭僵硬的愣在原处,足足三息时间,俞昭才从噩梦与现实里反应过来。
可商醉是否真的回来这种话,却是万万不敢问出口了。
只直愣愣的看着商醉,不敢碰。
甚至呼吸都不敢过重,生怕一不小心,商醉便消失不见了。
俞昭这种反常的日子,持续了好几日。
商醉每每想与俞昭亲热,俞昭都惊恐避过,甚至触碰一下手指都会吓得俞昭变了脸色。
若非俞昭对商醉嘘寒问暖,片刻不允许商醉离开视线。
商醉都快要怀疑俞昭有别人了。
两人就这样整日在屋里大眼瞪小眼,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呆了足足五日。
不管是商音来探,还是六六来寻。
统统被俞昭拒之门外。
商醉无奈,
子郁如今这样,就差给自己来几炷香,将自己按在供桌上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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