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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美色甘作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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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醉一挥手,得意道:“子郁不会的。何况心爱之人前来提亲,不是让人艳羡的吗?多少人嫉妒不来的幸福。”
商音冷哼一声,嗤笑道:“于男女之间确是幸福,可若是男人与男人,那便是笑柄!若你非要成亲,不如去求求你的子郁娶你,你嫁去云离颠,可能他和云离颠都比较好接受一些!”
“当真?”
……
商音不在理他,一甩衣袖,转身出去吩咐暗探前往严家堡打探消息,势必要把钟离囚揪出来查个清楚。
商醉却将商音的话听进去了,嫁!也不是不行,只要那人是俞昭,嫁娶有何不同?
商音派的暗探,即刻便启程往严家堡而去。
而此刻严家堡地牢内,一位老者慢悠悠走到一间空牢处停下,推开牢门信步走进去,转身随手锁上,动作流畅如回家一般自然。
老者席地躺在干草上,望着房顶不知在思考什么。
而这位不速之客进严家地牢如回家一样随意,严家却无一人发现。
老者只躺在干草里一动不动,一趟便是两个时辰。
随后起身打开牢门,一边往外走一边自言自语:“差不多了吧!这些年阿渊倒是谨慎了些,探个地牢还分几波人…”
老者出了严家堡便消失在黑夜里,云离颠的暗探探得结果马不停蹄的回了云离颠报信。
“当真?” 钟离渊神色激动看着回禀消息之人。
“千真万确,我也是识得大师…他的。” 钟七从小在云离颠长大,虽不是老家主弟子,但一直跟在老家主身旁,又怎么会不认识钟离囚。
钟离渊陷入了沉思,心里五味杂陈,恨不得现在就见到钟离囚好好问问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年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带着玥儿却欺瞒他的身份,难道这些当真都是你做的吗?师弟怎么死的,为何他会在你手上。
得知钟离囚还活着,钟离渊是高兴的,但是这一团团迷雾也让他害怕,忐忑不安。
沉默良久,钟离渊才开口道:“明日你我再去一趟,带他出来,我要问清楚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
“是!” 钟七领命退下,屋门外的俞昭在钟七出来之前,悄然闪身离开了。
翌日,俞昭以为钟离渊与钟七会夜晚行动,入夜时早早等在山门处。
久等不见人出来,却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外疾驰而来,俞昭一愣,下意识便躲入了石间缝隙里。
两道身影越渐近时,停在上面峭壁上,视线全被挡住俞昭看不见二人神情,但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告诉我,当年的事,是不是你所为?”钟离渊黑着脸看着钟离囚,十二年不见,师兄老了许多,神态却一如当年那般高傲。
“你不是都已经猜得七七八八并信了吗?还问我作何?”被钟离渊点穴的钟离囚佯装动弹不得,语气里满是无谓的嘲讽。
“我想听你亲口说实话。”
钟离囚呲笑一声,冷言冷语道:“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若不是你,你为何带走玥儿欺骗他身世,藏着师弟尸身的行为又作何解释?”钟离渊掷地有声的质问,让钟离囚更是一脸无所谓。
“既然你已有推断,为何还要多此一问?”
钟离渊额头青经暴跳,压着嗓子嘶吼道:“为什么?师傅如此器重你,你就这样报答于他?你对师弟不是情深义重吗?怎还能下此毒手?”
本是一脸毫不在意的钟离囚听钟离渊如是说,瞬间变了脸色。
五官都扭曲到了一处,狰狞得可怕,突然拔高声音道:“器重我?师傅何曾给过我一个笑脸?明知我对师弟一往情深,他却逼迫师弟娶了那温家女子?商家那小子与师弟藕断丝连,他为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是他对我的器重?”
钟离囚满脸的怨恨让钟离渊痛心疾首:“你既知道师弟与商于有情,那便该知道就算师傅不逼迫他娶妻,师弟也不可能与你在一起啊,你为什么这么糊涂 ?”
钟离囚狭长的眼睛精光一闪,裂开嘴角笑道:“所以我灭了商家。将商于切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剔下来。他死了也没人认得出他来,他们还如何在一起?”
钟离囚面目狰狞却说得颇为得意自豪,虐杀了商于好似完成了什么伟作一般,见钟离渊吓得说不话来,猖狂的狞笑洞穿黑夜,一阵一阵刺激着钟离渊与俞昭的神经。
钟离渊瞪大着眼看着钟离囚,半响没说出话来,良久才痛心道:“你…你何时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了?” ;
钟离囚冷哼一声不理会钟离渊。
钟离渊气的浑身发抖,虽已七八分知道这些都是大师兄所为,可如今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难以接受。
昔日的大师兄,虽高傲但正气凛然,为何突然就变成了这等丧心病狂之徒。
钟离渊难以接受钟离囚的变化。
峭壁之下的俞昭亦然,听着二人的对话犹如五雷轰顶。
养育自己长大的师傅,竟当真是灭商醉全家的凶手!
而导致这一切的,竟是自己父亲与商醉父亲有情,引得师傅嫉妒发狂?
这荒谬的理由未免太过丧心病狂了些!
钟离囚见钟离渊不说话,继续轻飘飘的道:
“我对师弟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儿时他只依赖于我,我处处护着他。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已彼此羁绊,师弟从不拒绝我的拥抱,与我同塌而眠。但是当他遇到商于起,慢慢就变了,我甚至从他身上发现吻痕…” 钟离囚说到此处表情开始狰狞。
钟离渊看着钟离囚的眼神,陌生、阴毒!
实在难以接受,师兄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模样?
钟离囚面目可憎的继续道:“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自己细心呵护的人,自己都舍不得碰,整日小心保护着的人。忽然有一天他被别人抢走了,那人还不爱护,不珍惜,他竟在他身上留下吻痕!师弟竟然被他唆使得背叛了我!!我不该灭了他商家满门吗?”
“你…师弟对你的依赖仅仅是对兄长的依赖而已。他与商于两情相悦,即便你不甘也不应该禁锢他的感情啊,你还丧心病狂到灭商家满门!”
“是啊!从发现吻痕的第一天,我就想灭了商家满门。还好,师傅拆散了他们,虽然师弟娶了温家女子,却对她无情,多少给了我些许安慰。但是师傅对我却越发严苛了,我终日不能得见师弟。凭什么?到底是谁在禁锢谁的感情?”
钟离囚双眸发红,时过十余载,曾经的求而不得依然清晰得让他发狂…
“所以你便记恨上了师傅?你真是走火入魔了,师傅对你严苛,是因为他想让你继家主的位置。而师弟,你明知他心不在你身上,还是把自己逼近死胡同酿成大祸,你何苦?”
钟离囚红着双眼咆哮道:“谁稀罕这家主?若不是师傅从中阻拦,若不是商于横刀夺爱,我岂会失去师弟?若不是温家女子图谋不轨,我怎会失手杀了师弟?他们都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你…你简直无药可救,你丧心病狂的犯下这些滔天大祸,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骗得玥儿好苦,你如何面对他!”
钟离囚闻言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一声冷漠的道:“面对?他若不是师弟的孩子,早已陪同他们下了黄泉。他该感谢我的仁慈,纵然他是师弟的野种我也留下了他的性命。”
石岩上面,二人的对话还在继续,俞昭却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与师傅多年的温馨相处一瞬间崩塌了。
教导了自己十余年的师傅,是杀害双亲的仇人。
是丧心病狂灭了心爱之人满门的魔头。
而养育教导自己这些年,自以为很疼爱自己的师傅,竟从来都觉得自己是情敌的野种。
俞昭躲在缝隙里攥着拳头,脑袋一片空白,拿着雪吟草的手用力得泛白…
上面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的,甚至钟离囚逃走了俞昭也并不知晓。
他不想出去,只想躲在这石缝里,将方才听到的这些统统都忘掉。
师傅还是那个坐在竹椅上督促自己练剑的师傅,还是那个笑盈盈看着自己和师弟打闹的师傅。
第13章 偷替命魂蛊
九生殿里,商醉抓耳挠腮磨蹭了半天,在屋里转来转去焦躁不安。
好不容易安安稳稳的坐下来,正在商醉想得入神时,侍婢终于有了动静。
“少司大人,城主歇下了。”
“知道了”
商醉表面风轻云淡打发了侍婢,内心早已蠢蠢欲动。
等了这半宿,总算是等到了时机。待侍婢走远,商醉便大摇大摆的向商音寝殿走去。
有人时,装模作样的赏月赏花。趁无人的间隙,一闪身躲进商音屋内。
蹑手蹑脚的向着里屋走去。
商音已经歇下,安安静静的躺在榻上,呼吸均匀,想来是睡着了,商醉稍微放心了些。
商醉行至商音榻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商音已经睡着,才开始轻手轻脚的翻箱倒柜。
可是翻遍了大大小小的柜子格子,依旧一无所获。
商醉一脸茫然的看着这满屋的大小摆件,抓了抓脑袋,不知从何下手。
商醉暗暗叹息,早知今日,就该多了解了解商音平日里都喜欢将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也不至于闹到如今这样两眼一抹黑。
可如今悔之晚矣,只得挨个挨个翻找查看。
商醉一边翻一边在心里吐槽,尤其翻到商音的首饰盒时,商醉恨不得一把将这些柜子掀了。忍不住腹诽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稍微碰一下便叮叮当当作响,堂堂一城之主,搞这么多小女人的玩意儿干什么?平日里也不见戴,收这一箩筐何用!!
商醉恼怒不已,在心里发泄一通,还是得耐着性子寻找。
商醉害怕这里面的东西发出声响惊扰了商音,伸着手楞是不敢碰,只得自己脑袋左摇右晃的尖着眼睛认真查看,仔仔细细看过好几遍后,才确定魂蛊不在这盒子里。
商醉重重松了口气,若那魂蛊真放在这首饰下面,恐怕只能明抢了,不然一碰就响的地方,谁能偷得到。
商醉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挨个搜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商醉茫然的看着屋内边边角角,最终将目光移到了床上。
商音虽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商醉却有些心里打鼓,暗道:不会这么狠压在枕下吧!
商醉虽一万个不情愿,可屋内搜了个遍也苦寻无果,只得秉着呼吸慢慢向商音床榻靠过去。
商醉将商音床上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不得不将目光落在商音的枕头上。
商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探向商音枕头,刚碰到枕头还没来得及伸手进去,商音动了!
商醉如被点了开关,迅速飞身贴在房顶,却看见商音只是翻了个身往里边滚了滚。
商醉大喜。。。
丫头懂事,睡着了也知道给自己一个方便。
商醉纵身跃下轻轻落在商音床边,乐呵呵的抬起枕头一看,没有???
竟然没有,这屋子都搜遍了也没有,还能放在何处?
商醉陷入了困境,这屋子里就这些地方了,到处都没有,难道是被祁尤师叔没收了?应当不会吧?
商醉正欲出门去祁尤房里搜时,路过商音的衣袍停下了脚步,认真打量着商音衣袍思索。
整个屋子就这衣袍没搜了,商醉一手提起衣袍一角,皱眉犯了难。
这!平日里看商音穿着也没见如此复杂,如今提在手里看着这一条一条、一片片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商醉就地坐下,坐在地上拉扯了半响,也没理出个头绪来,越理越乱的商醉有些焦躁了。
躺在床上装睡的商音同样焦躁,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就这样的脑子到底是如何在人人喊打的日子里活下来的?
商音装睡装的辛苦,忍不住翻了个身面对着商醉,继续装睡。
商醉见商音没醒,继续胡乱理着商音的衣袍,东拉西扯越理越乱?
商音缓缓睁开眼,便看见商醉坐在地上拉扯着自己的衣衫,将衣衫弄的凌乱不堪。
商音瞪大眼睛看着商醉半响,商醉也并未发现。依然与她的衣袍较着劲。
商音实在是忍不了了,直接坐起身,幽幽的开口问道:“我帮你?”
“好啊。”商醉乍听见有人愿意帮忙求之不得,一抬头便见商音坐在床榻上幽怨的看着自己。
。。。。。。
商醉站起身将商音衣衫往前一递,尴尬的讪讪干笑道:“你这衣袍看着着实费劲。”
商音一把扯过棉被裹在身上,白了商醉一眼,鄙视道:“是你太过愚蠢,给你如此多的时间,偷个东西竟也能打扰我这么久。”
“你一直醒着?”商醉眯起眼睛看着商音。
心里暗自窃喜,商音一直醒着却装睡,摆明了有所松动,故意给自己机会。
“你这么大动静,死人也能醒了。”
“既然如此,你也知道我找什么了,自己拿出来吧!”商醉将手里衣服往衣架上一丢,向商音伸出手。
“你当真想好了?魂蛊一旦种下,便无法拔出。他的身体乃至性命,一旦受损都是你来为他承受。哪怕他自杀,死的也是你。你确定需要吗?”商音看着商醉,一字一句说与他,认真的询问道。
“是,我自然知道这魂蛊的作用,当初你为了替师叔承受她的顽疾之痛,炼出这蛊虫我便知道它的作用。”
商音闻言低头苦笑:“可她并不愿意,我也瞒不过她。昨夜看她痛的撕心裂肺,面色惨白,我却无能为力,这种伤痛并不比死了好过。所以,若你真的想好了,我便给你,只希望他不要负你才好。你知道若你们不是心意相通,种了这蛊会有何后果吗?”
商醉摇头:“不知。”
“不知你就敢要?”
“子郁心里有我。”
商音见商醉眼神坚定,也不在质疑他泼他冷水,只是淡淡开口介绍起魂蛊来。
“此蛊以爱为媒,以血为引。用心上人指尖之血喂蛊,待它饱满,再由自己指尖引蛊入体。从此他的伤便是你的,他的痛也是你的,而你的命,是他的。不管他心里是否有你,皆如此。”
商音说罢看着商醉没有丝毫犹豫的神色,沉默片刻才又继续道:“若他心里没你,或者往后有一日他心里没了你,不管是情移他处还是他忘了你。你都将日日受这魂蛊噬心之苦,要不要种蛊,你自己决定吧!”商音说完一切种蛊的后果后,看了商醉一眼便不再理他。自顾自的下床拿过衣袍掏出魂蛊丢给商醉。
商醉小心翼翼的接过魂蛊收好后才开口问商音:“当年,甚至今日。你与师叔也并未表明心意,你却也要为了她种蛊,是准备好了承受这噬心的痛苦,还是你抱着一丝侥幸的期待?期待自己不会受这苦,也就明了了师叔心意?”
商音坐在床榻上,良久才道:“都有吧。”
“既然这样你都愿种,为何会认为我会犹豫?子郁心里有我,即便他心里没我,我也愿意!”
商音看着商醉,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断袖也遗传?二叔与钟离执如此。而现在,他们的儿子也如此,甚至更加疯狂!
“若当年灭我商家的仇人真的是俞昭的师傅,你打算如何做?”
商醉不以为意道:“这两者有何关系?若真是他便杀了他,与子郁何干?”
商音追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师徒情深,他阻止你杀钟离囚,你又当如何?”
“那便你杀呗,这有何难?”
。。。。。。
商音被商醉这回答惊得目瞪口呆,盯着商醉半响才缓缓开口问到:“我杀你杀有何不同?俞昭又不是不识得我?”
这次换了商醉惊讶,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商音道:“当然不同,我能与他同床共枕,你能吗?”
商醉话音刚落,不待商音说话,继续抢道:“你最好别想!若他真的不愿意我杀他师傅,我便不杀。依然可以与他笑傲江湖,但你们不能去杀吗?难道那老头还能日日跟在我们身边?”
商音被商醉的谬论气笑了,冷笑一声道:“你以为这样俞昭便不会怪你了?就算他不怪,若我杀了他师傅,他要找我寻仇你又当如何?难道你站在中间看着我们谁输谁赢吗?”
“不。”
商醉回答得肯定,商音总算得了一丝安慰,起码还有一点人性。
但商音还未来得及感慨,险些被商醉接下来的话气死。
商醉道:“我帮他,你都杀了他师傅了,就不能让着他点?”
。。。。。。
商音闻言直接从床榻上弹了起来,瞪着双眼怒视着商醉问到:“我让着他?他要我的命,你让我让着他?您看我直接自刎如何?”
商醉闻言一摆手,一脸严肃的看着商音道:“所以你要勤练功,少花心思弄些叮叮当当的玩意儿。只要他打不过你,便要不了你的性命。何况子郁不会如此是非不分的就找你寻仇的,你大可放心。”
商音气得双手发抖,颤着嘴唇道:“我想现在就结果了你,免得来日你倒戈相向。”
面对商音的杞人忧天,商醉有些不耐烦了:“并不会有那一日,不必杞人忧天。你尽快派暗卫打探钟离囚之事,任何消息都告诉我。我现在要出发去寻师傅,让他为我提亲。”
商醉说完便急冲冲的要离开。
商音今日被他惊得脑子快跟不上了,当真需要这么急吗?
商醉已打开房门,商音才反应过来,冲着商醉喊道:“你知道去何处寻?就算寻得,师伯也不见得会陪你胡闹。”
“我有我的方法寻他,不必担心,照顾好师叔。”
商醉余音仍在,人已经行了许远,商音看着被商醉劲风带上的门,倒头便钻进被褥里,不想再操心商醉之事。
第14章 风骚商醉
确如商醉所言,他确实有自己的方法。
三日后,便风尘仆仆的在北荒坟地找到了祁楼一行人。
北荒坟地并非单单是一片坟地,而是一整座荒山。
曾有传闻此处出现过至宝胎灵。
置入尸身,便能通过身体记忆生出与生前灵识。
此胎灵通体透明,无识无欲,却极难捕捉。
胎灵不允任何东西触碰自己,若要强行捕捉胎灵便会本能的奋起攻击。
轻者被噬身,重者被噬魂。
想要胎灵与尸身融为一体,只能将尸身与胎灵放置一处。
待胎灵慢慢熟悉接受以后,方有可能自愿入肉身聚成灵识融汇于躯体。
胎灵融识与死而复生不同,接纳胎灵的尸身将随胎灵慢慢化为灵身,超脱肉体凡胎。
江湖曾因胎灵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人人习武苦习内力经脉,胎灵的突然出现让天下人好似探寻到了新天地。
武为基,灵为阶。
各大门小派争得头破血流却无一人得见过胎灵。
长此以往众人都只当这是一个传说罢了。
自祁楼将鬼控城交与商音后,便全心全意投入了寻胎灵的道路,踏遍四海山川一寻数年,
只为祁妄能再回来。
商醉看着这大片的树木枝颤叶响的架势,好似狂风刮过一般树影婆娑、摇曳生姿。
再低头看看自己丝毫未动的衣衫,还颇有点阴飕飕的意思。
心里嘀咕道:并没有风嘛!瞎晃什么!
祁楼正拿着魂牵站在一颗槐树之巅探查胎灵迹象,一转身便见商醉眯着眼站在他身后。
祁楼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商醉未动,只淡淡开口道:“师傅可寻得了蛛丝马迹?”
祁楼摇摇头,失望的神色转瞬即逝,勾起嘴角含笑看着商醉,看得商醉毛骨悚然。
“嘿!臭小子,难得你能寻我们一次啊?有什么事求我?”
祁隐听见商醉的声音,几个闪身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百徒紧随其后虽未说话,但商醉还是从他的死人脸上看出一丝愉悦的心情,
看来祁隐师叔今天心情很是不错。
商醉有模有样的一拘礼道:“回师叔,我只是突然想你们了,便前来看看。”
商醉一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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