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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手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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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拍拍胸膛,“好得不能再好了。”
“那我们就出发吧。”齐骜顺着那排浅显的脚印向前望去,把地形探测手表戴在手上,和沈北一前一后走着。
走完唯一的一条山间小道后,剩下的,就只有数不清的林木。
山中的树木比其他地方的都要来得坚韧,即使是在严寒之中,也依然带着那一抹苍翠的绿,昂首挺立,笑傲凛冬。
齐骜在前面试探着开路,沈北就紧跟在他身后。
成片的树木和草丛遮蔽住脚下的泥土,齐骜虽然有地形探测仪,却也走得万分小心。
毕竟这深山之中,不可控因素太多。
两人一直小心地向上移动着,全身都绷得紧紧的。齐骜毕竟不同于常人,所以神情还算轻松。
但沈北就惨了,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背着一大包东西在深山野林之中穿梭。
看过电视节目有心理准备,但实际上真正行动的第一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仅仅得知对方人数远超过他们现有的人数,就足够让人头疼了。
高度的紧张和体力的耗费,让沈北流了很多汗,再让寒风这么一吹,那酸爽。
沈北咬咬牙,一步不落的跟在齐骜后面,半句哼哼都没有。
他只是一下子角色没转换过来,又不是做不到。
齐骜虽然一直在前面追着线索认真的找路,但也有分一丝心出来注意后面的沈北。
听到他一直都紧跟着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喘息,也就没有回头看。
只摸了一把脸,擦干汗水,继续前行。
两人一言不发地走了约有四十分钟,齐骜走到一棵树边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到沈北苍白着脸,汗流满面的样子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齐骜连忙把沈北拉进自己怀里,摸着他的脸,手下一片冰凉。
沈北这才松了口气,大喘着靠在齐骜胸膛上,“没事,先让我缓缓。”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背靠着大树,仿佛与这山融为了一体。
齐骜把沈北的包取下来,伸手摸进他的衣服里,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沈北的衣服,湿透了。
“这么辛苦怎么不告诉我呢?”齐骜心疼极了,随即又说:“怪我,我把你当长林了。我们都习惯在这些地方穿梭,但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人,而且还是第一次。”
沈北就是太累,歇一会儿就好了。他看着齐骜自责的眼神,连说:“诶,说得你好像不是人一样。”
齐骜被怼得愣了一下,无奈地笑着,“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北摆摆手,继续说:“我知道,你不用觉得自责。我就是刚接触新工作还有些不适应罢了,没事的。”
齐骜知道沈北说的话有道理,也知道他是为了赶进度才没有喊停。但是就还是觉得是自己的失误,如果多考虑点,他现在就没那么辛苦了。
沈北看着齐骜还是一脸黑的样子,忍不住就去扯他的脸,“别把我当女的,我一点儿都不柔弱!”
龇牙咧嘴的样子,让齐骜失笑。
沈北收回手问:“继续走吧,我休息好了。”
他把背包背在身上,齐骜却把背包接了过去,挎在胸前,顺便掏出一张毛巾,给沈北垫在后背。
“他们的踪迹在这儿就断了,等会儿我再去看看,我们暂时先找地方休息。”
现在是下午四点,但在周边都是大树的山里,冬季的天黑得就越发的快。
踪迹到了这里就被销毁,齐骜隐隐有种感觉,也许他们已经快要到那群人的营地里了。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山头,仿佛与天连成了一线,灰蒙蒙的,看起来有点恕�
齐骜在附近发现了一块小平地,足够两人暂时落脚。
沈北把打湿的衣裤全部脱下来,钻进了睡袋里,齐骜又在隔层里放了几个暖宝宝,瞬间沈北就觉得暖和极了。
风越来越大,晾在树干之间的衣裤被灌满了风,摇摇晃晃,看起来有种可笑的恐怖。
沈北笑得乐不可支,“你说,这要是谁打电筒看的话,是不是会当场吓疯过去。”
齐骜瞟了一眼自己的杰作,也有些忍俊不禁,“这个地方,要是有除我们之外的谁出现,会吓疯的会是你吧。”
“我都跟老虎,野狗干过架了,还会怕其他的吗?”沈北白了他一眼,说:“我小时候经常来山上玩,从来不知道这上面竟然是这样的。感觉自己像个野外求生的人一样,还挺好玩儿的。”
齐骜笑着揉揉他的头,没说话。
沈北又问:“你们以前经常在山里行动吗?”
“山里不多。因为野兽的习惯,大多数去的是雨林、灌丛、湿地,有时候还会去荒漠。”
沈北一阵唏嘘,他蠕动几下靠在齐骜大腿处,看着他说:“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绝不会拖你后腿的。”
齐骜低头冲着他笑,风撩他的前额的碎发,那双眼睛显得特别温柔。
“好。”
齐骜陪着沈北说了会儿话,看他已经睡过去后,才小心地把他抱到一旁,头下垫着背包让他睡得舒服点。
在四周撒下一圈特管署特制的粉末后,就起身离开。
天已经差不多完全黑下来了,只还剩最后一丝淡光悬挂在天边。
齐骜不受任何影响,轻装上阵的他,脚下像生了风一样迅速地朝着山顶的方向奔去。
所过之处,偶有树枝落叶发出的簌簌声,和一个眨眼间就不见的背影。
豹的天性使然,他在山里奔跑如履平地,即使现在天黑了,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分毫。
这就是属于妖的外挂。
即使他现在已经不是妖了,但天性这种东西,是抹不去的。
齐骜没用多少时间就上了山顶,趴伏在顶上,前方是另一座绵延起伏的大山。
凹凸不平的山顶,像极了传说中的魔鬼,张牙舞爪的,所有的树木在风中肆意摇摆,一波接着一波。
别说,还真有点渗人。
齐骜摸摸鼻子,起身站在顶上。他又朝着前面那座山极速奔去,十分钟后,他发现了前面一个转弯点有一块平坦的地方。
而那里,灯火通明,四周零散地立着数十顶帐篷。
齐骜将GPS定位好后传给了长林,便迅速折回刚才的地方。
***
沈北醒来时天已经黑完了,只有头边的一只小电筒照射着。
他揉着眼钻出睡袋,取下一旁被风干的衣服穿了起来。
转头一看,齐骜不知道去了哪里,背包还在,但被拉链被拉开了。
沈北凑过去把拉链拉上,拿出压缩饼干就着轻装牛奶填着肚子。
睡了一会儿后,他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现在精力充足,恨不得一刻不停地爬上山顶。
如他所愿,齐骜很快就回来了。他接过沈北剩下的压缩饼干和牛奶匆匆吞吃入腹之后,就收拾好东西出发。
临走时,齐骜揪着眉问沈北:“能撑得住吗?”
沈北戴上夜视仪,看着齐骜一脸担心的模样,心里暖滋滋的。
他点点头,说:“放心,我村头一霸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我已经适应了,别担心我。”
齐骜看着沈北面上轻松自在的模样,心下了然,也就不再多说,带着沈北就朝前面走去。
这一次有了准确的定位,知道周围不会有敌人的埋伏,齐骜放心大胆的在前面开路,沈北恢复精神后也干劲十足,两人不消多时,就登上了山顶。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我要开始日更了!嗯,日更!真的!
第20章 深入敌营
齐骜带着沈北悄悄靠近了那边营地的最外沿,两人蹲在转角的地方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沈北拿出包里的催泪瓦斯,掂量着试手感。这是特管署改装后的版本,能够绑在手臂上绑一整圈,高浓度压缩,占地面积小,威力却丝毫不减。
当他看到齐骜从包里摸出两把枪,熟练地组装时,眼睛都瞪直了。
“你什么时候有这东西的?”
齐骜压着声音说:“陈队长分开前给我的,让我们防身用。”
说完就递给沈北一把,问:“会用吗?”
沈北咽了咽口水,压住心里的雀跃,镇定地拿过来,“没问题,我大学时学过一段时间射击。”说着还给齐骜演示了一遍。
那时候用的枪和子弹都是仿真而已,可沈北就已经觉得很过瘾了,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摸到真家伙。
哪个男人不爱枪,这明显不同于防真的舒适手感,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沈北恨不得跳起来高歌一曲。
齐骜看着沈北的样子,轻笑着点点头,塞了一盒子弹给他,“等会儿我先进去,你跟在我后面……”
简单的部署之后,两人开始了行动。
这个营地布局不怎么讲究,就只是随便的找个地方扎了帐篷。齐骜躬身轻巧地走到最外边的帐篷后,看着前面走来的两个醉醺醺的人。
其中一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另外一个一手提着酒瓶,另一只手上扶着倚靠在他身上的那人骂骂咧咧地说:“死警察还想偷袭我们,活该被头儿杀……”
齐骜心中一凛,自己一直没有接到他们发来的消息,难道是因为他们早就已经被困在这儿了?
沈北在不远的地方也听到了醉鬼的声音,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如果陈队长他们被抓的话,那只能靠自己和齐骜才能救出他们了。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枪,刚才的激动变成了凝重,手背上隐隐有青筋爆出。
勉强清醒的那个带着人走得东倒西歪,在帐篷门口前前后后徘徊了好几步才终于进了门。
齐骜抓紧时机跟在后面冲进去,对着那人后颈狠狠一劈,两个人齐齐倒地。
沈北紧随其后进了帐篷,和齐骜一起把那两个人绑了起来,堵上嘴,扔在帐篷角落,不给他们任何解脱的机会。
齐骜还顺便扒下了两人的外套,让沈北穿上。搜刮到的两件防弹衣,两人也不客气的穿走了。
“长林他们很可能已经被困住了,我们要先确定他们的位置。”齐骜和沈北低声交流着前行。
“有其他办法能定位吗?”沈北问。
齐骜点点头,指着自己高挺的鼻梁,“用闻的。”
沈北学着动物嗅味的动作,头朝前伸,鼻翼两侧微微收缩,“闻到了!”
***
前方,营地的中心地带。
十八名男子围在一大簇火堆前,欢快地畅聊着。
他们脚边是数不清的啤酒瓶,有四个人坐在一旁转动着烤架,烤羊肉的香味就顺着风一直飘到了沈北的鼻子里。
其中有个看起来十分雄壮的大汉笑得最大声,他站起来,举起在场唯一的一瓶白酒,朝着背对着齐骜他们的一男子说:“头儿,还是你聪明,不然我们怎么可能抓得住那群蠢货。”
那男人好像哼笑了一声,举起手中的酒瓶和大汉碰了碰,“别高兴得太早,他们还有同伙,迟早会找上门的。”
旁边另外有个瘦骨嶙峋的人撕了一条羊腿,递到男人面前,“他们队长都被我们抓住了,剩下的,能成什么气候。有头儿在,神来杀神,佛挡杀佛。”
“就你会拍马屁,滚一边儿去。”男人笑骂了一句,踹开瘦猴儿大口吃起羊腿来。
沈北闻着那味道只能不停地咽口水,他悄悄对齐骜说:“我们走吧,这味道太要命了。”
齐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紧紧盯着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看。
沈北不再开口,等着齐骜。
过了一会儿,那边烧烤的一个人急匆匆地站起来,说:“老子先去撒泡尿,你们自己把羊肉拿去分,记得给我留点儿啊!”
说完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这时齐骜才仿佛回过了神一样,他低声说:“跟着那个人。”然后和沈北一起悄无声息地离开。
当然,这只是他们以为。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刚才还欢腾的篝火晚会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一直背对着他们坐的男人扔掉把手中的羊骨扔进火堆里,发出噼啪的响声。
“走吧,伙计们。把这两个解决掉,我们的篝火晚会才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今天突破极限的短小。(捂脸哭)
周末是个好日子,粗长不是梦,真的!真的!真的!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认真脸)
第21章 自救
两人一路尾随着那人,见他跑到一个边角准备脱裤子的时候,齐骜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架在他颈前。
“别说话,不然咔嚓了你。”沈北举起电筒直射着那人,对他低声威胁。
那人惊慌垂眼,感觉到了脖子前越发贴的紧的刀口,小心地点头。
齐骜让沈北把他的双手绑起来,堵住他的嘴,推搡着人说:“去你们关人的地方,别耍花样,小心我的手打滑。”
那人使劲眨眨眼,呜呜咽咽地表示知道了,一步一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沈北拿出一只稀释了很多次的麻醉剂,打算等找到人就让这个人睡一觉。
走了没多久,三人就走到一个大的水塘边。
这是一个深入地底约五米的大水塘,周围修了齐腰的石栏围起来,石栏上放了几个电筒,就这么看起来,颇有点阴森。
想来应该是谁修的鱼塘,但沈北实在是想不出来究竟会是谁在山的这头、这地挖鱼塘。
不过灯光照射下的石栏看起来很有年头,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也是有人住的。
三人还没有走进水塘,就远远听见那边传来的水声,那是很多人在水里扑腾的声音。
沈北率先小跑过去,看到长林和陈队长他们一行人胸口以下全部浸入水里,双手过头,被一条条绳子绑在石栏上。
刚才的水声,就是他们蹬出来的。
“他们在下面。”沈北气急地吼了一声,刚蹲下身来打算解开绳子,就被人用枪顶住了太阳穴。
随即,在齐骜的身后也涌出来了一批人,正是刚才在火堆旁的那群人。
每个人的手里,都举着一把已经上膛的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两人。
齐骜眉头微皱,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察觉了,显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
他看着从人群里走出来的国字脸,嘴边一道疤的男人对他笑着说:“哟,齐组长,咱们真是,好久不见了。”
“索松,原来是你。”
齐骜知道这群人里有豺,却不知原来还是“熟人”,难怪刚才看背影觉得熟悉。
索松走到齐骜面前,拿开他架在同伴脖子上的刀扔掉,直直地将枪口对准齐骜的眉心,“难为您还记得我啊!”
沈北看着索松一脸狰狞的样子,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他动了动,立刻被身旁的人吼住。
齐骜此刻背对着他,用手示意他冷静,这才直视着索松,“当然记得,毕竟你嘴角的疤,是我留的。”
说完还轻笑了声。
索松被揭开伤疤,受到了莫大的嘲讽,他的面容开始变得扭曲,食指离扳机越来越近,几乎已经快要按下去。
却又在下一刻把枪口指向了沈北,“打你多没意思,要打你同伴才好玩啊。”
话音刚落,就对着沈北的胸口“嘭——”的一枪开去。
齐骜甚至来不及动手,就看见子弹已经飞出去。
沈北看到索松扣板机的那一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来不及想身边的人会不会也跟着开枪,一个激灵就闪到了旁边,子弹擦着头发丝打在了后面不远处的树干之中。
沈北还没来得及掏出兜里的枪,就被后面那人顶住后脑勺,喝道:“再动老子一枪崩了你。”
齐骜心下松了一口气,刚才要不是沈北反应快,他就真的完了。
沈北心里不由得骂了句娘,不再动弹,被人狠狠地踢了膝盖窝,“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索松看着沈北狼狈的模样,笑得开心,“不错嘛,还是个灵巧的家伙,居然能躲过我的子弹。齐组长身边都是人才啊。”
齐骜没有开口,他知道索松不是真的想杀他们,不然不会那些人绑在这儿,也不会跟自己兜圈子。
妖,向来都是速战速决。
确定了暂时不会有危险,他就开始暗暗观察着现在的情形。
这里地势平坦,四周围除了那棵树,几乎找不到其他可以躲避的掩体。
对方人多,火力也足,他和沈北现在竟然只能任人宰割。眼前的索松又和他有旧仇,这个认知让齐骜很头疼。
不等齐骜多想,索松就让人把他们绑了起来,和那些人一样把他们扔下了水塘。
他站在石栏边,从上往下看着齐骜,“好好享受生命中最后一个夜晚,齐组长。”
然后就带着其他人开始了他们真正的庆功晚会。
***
水塘直径很大,为了让他们都不能互相帮忙解开绳子,每人都间隔得很开。
大家都被吊着泡在脏水里,且不说水池建成多年,早就爬满了青苔,整个人的重量只能全部集中在双手上。
就单单这冬天的山里,风是出了名的刺骨,更别说这水了。
所有人在这泡一晚上,就算侥幸手不出问题,那下半辈子风湿老寒腿是免不了了。
齐骜使劲挣脱了几下,却发现绳索越来越紧,他浅浅感觉双手开始微微发胀,血流已经开始变得不通了。
陈晨见状连忙喝住他:“别动了,不然你的手就费了。”
齐骜只得暂停动作,大幅度的甩动让他有些疲惫,他轻喘着气问陈晨:“陈队长,还有两位弟兄……”
他想起刚才醉鬼的话,又数了数人数,发现的确是少了。
陈晨闭了闭眼,叹气:“是我大意了。”
“不,是我的错。”长林眼眶通红,他出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了齐骜和沈北。
原来他们一直向上走着,等走了一段后和齐骜他们一样,也没有了路,只能一步一步试探着走。
也许是他们的方向正好是这营地的顺风向,长林在途中就闻到了杀羊的血腥味。
这味道很浅,但对于长林这只妖已经足够判断方位了。一行人寻着味道,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并且发现了索松一伙人。
他们派出两个身手灵活的人先去打探情况。在那时,长林和齐骜一样,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忘记了他们的嗅觉灵敏,索松也同样不差。
那两人就这样被无声无息地杀掉,然后索松带着人反找到了他们。
索松火力充足,陈晨一行人根本就毫无抵抗之力。正当在索松打算灭口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把他们全部绑在了水塘里。
齐骜低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沈北那边,水浸透进层层衣服,冻得他瑟瑟发抖。他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也在思考着如何能脱身。
这绳索越挣脱越紧,显然不能有任何挣扎。电光火石间,沈北想起了自己放在护腕里的一块小刀片。
那是他从那次遇到老虎后养成的习惯,凡外出必定要带护腕,那里放着他的安全感。
因为后来一直没用过,所以他就忘了。
刚才那伙人将他手臂上绑着的催泪瓦斯和兜里的枪全部搜走了,因为护腕看起来实在是没有任何威胁性,所以也就没人专程去摸那里。
三厘米长的小刀片就顺利地被留了下来。
沈北两只手被合成掌绑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力气一下子错开了两只手,绳子立刻收紧,像要勒进肉里一般。
“嗯……”沈北闷哼一声,压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齐骜现在正在听长林说话,注意力暂时不在他这。
小小的喘了口气,沈北拿出了护腕里层里裹得严实的刀片。
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他专程把刀片做成了圆角的长方形,四周都加了防脱防割的外圈。
方便藏匿,也方便使用。
可以说是很认真的在为自己的安全做谋划了。
单手取外圈有点难,但也不是不行,沈北稍微费了点力气就把刀片握在了两指间。
这个过程中,绳子越来越紧,沈北的手好几次差点都握不住刀片了,但他一直咬着自己的唇,告诉自己必须撑下去,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他的手很柔软,在拿到刀之后轻而易举地就弯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对着绳子开始割起来。
刀片是为了对付那些有危害的大家伙的,所以格外锋利。沈北在最后快要撑不住的那一刻,终于割断了绳子,伴随着长林的话音落下,“噗通”掉进了身下的水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所有人。
齐骜焦急地大喊:“沈北!”
他没有终于能得救的想法,满脑子都是沈北怎么样了,沈北有没有受伤。
很快,沈北就浮了上来,脑袋上还挂了几根绿油油的水草,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却让齐骜松了口气。
沈北划拉几下就到了齐骜面前,齐骜担心地看着他,“你怎么突然就掉下来了,有没有受伤?”
沈北冲着他笑了笑,“等我把你拉上去再说,你让我攀着你的绳爬上去呗?”
齐骜点点头,“来吧,我撑着你。”
沈北抱着齐骜的头费力地踩到他的肩上,两个人的重量让绳子被扯得长了些,齐骜往下一沉,就只剩鼻子还留在水面上。
沈北匆匆低头看了一眼,连忙扯着绳子爬到了石栏上。利索地翻身,连忙把齐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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