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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子亿万个-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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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他自己; 许褚也能够心态更为平和地思考起自己如今的处境来。
  此前对方不遗余力的为他创造一个梦境; 为的应该是想要将他留下来。
  可是对方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要用尽手段都要将他留下来?如果他仅仅只是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实验体,那么莉莉丝他们又为何引不起他的兴趣呢?因为他是特别的吗?那他为什么是特别的呢?
  最重要的一点是; 在那个全是虚假的梦境中,对方又为何依旧固执地扮演着图尔斯这个角色呢?
  其实如果把这两个问题结合在一起,那么他多多少少也能够猜出一些事情来了。
  是的; 他当然知道他对于图尔斯来说是特别的。不管图尔斯到底是什么身份,曾经又是什么人,他许褚在对方这段新的生命中所打下的烙印,都将是永远不可抹去的。
  他缓缓上前走了一步,与对方那双与他同色的双眸对视了许久,而后开口道:“图尔斯,是你吗?”
  对于许褚的这个问题,眼前的男人却仅仅是定定地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却反而开口问他:“你觉得谁可以让我幸福?”
  “这个谁并不是特指,他可以是任何你喜欢并且也喜欢你的人。”许褚知道对方说的是梦境中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话,而对方的这个问题,其实也已经间接证实了他的猜想。
  除了图尔斯,谁还会在意这个问题呢?
  “那么你觉得我还会喜欢谁呢?”图尔斯紧盯着许褚不放,咄咄逼人地问道。
  闻言,许褚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他才说道:“我曾经谈过几场恋爱,也喜欢过几个人。每一场恋爱我都很投入,可是结束之后过段时间我也会喜欢上别的人。有些人投入一场恋爱中时,会以为只此一生他都只会喜欢眼前这一个,可这仅仅只是因为他并并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整个世界。”
  “所以你希望我去看一看这个世界,试着去爱其他人,而不要再纠缠你,让你为难,对吗?”图尔斯已经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恢复了他真正的样子。他不再怯懦,不再示弱,只是相当冷静又冷酷地指出道。
  “你希望我幸福,希望我能找到一个我喜欢并且也喜欢我的人。所以你的理想世界里,在你的身侧没有我的位置。因为你觉得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一个——因为你并不像我喜欢你的那样喜欢我。”
  听到对方说完这句话,许褚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他当然是喜欢图尔斯的。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他会孤独,也会无助。他把小虫子们当作自己的孩子,随后他又有了图尔斯,事实上相比于其他小虫子们,图尔斯待在他身边的时间更长久。他们都是他不肯割舍的家人,他们在他心中将会占据比爱人更为重要的地位。
  可即便再重要,爱与爱之间也是不同的。
  图尔斯想要的东西,他愿意给。可他所给出的东西,却并不是对方真正想要的。他并不是觉得对方让他为难,他只是因为给不了对方想要的,所以愧疚。于是在他的理想世界中,他想要弥补这样的愧疚,但自己又做不到。所以只能希望对方能从其他人身上获取。
  可事实上那句话无非是他对于自己处境的一种猜测。面对真正的图尔斯,他当然是说不来的。可对于真正的图尔斯而言,这便是对他赤裸裸的拒绝。
  听着图尔斯将他遮掩在他们彼此关系间的那最后一层纱布揭开,那些话听起来像是对他的指责,事实上更多的却是图尔斯对自己的刺伤。
  许褚张了张口想要否认,可最终说出来的话却是:“——你可以去试一试,如果外面的人让你觉得都不行,我还是会在这里等你。”
  他说完这句话,果然便看到对方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冷漠模样。随后图尔斯轻笑了一声,便彻底从他眼前消失了。
  ~
  首都星,白塔高层宫殿中。
  这段时间以来,伊利亚特过得如鱼得水。事实上,在没有权力派系斗争的团体中,只要大家目标一致,事情就会进行得很顺利。只是在之前,一直有人对于他想要做的事情指手画脚。而又由于对方的身份,他也没有办法彻底将对方从决事团队中驱逐出去,导致做事相当掣肘,没有效率。
  不过就在前几天,那个一直非常碍眼的人便消失了。虽说按照对方的身份与地位,绝对是不可能遇到什么不测的,但是管他呢,就算对方遇到了好事也跟他没有关系。只要对方不来打扰他绘制理想国的蓝图就可以了。
  不过伊利亚特不关心的事情,对于萨利蒙来说,却是一件惊天大事。
  原本对于种族繁衍的希望一直遮遮掩掩的皇帝陛下,即便是在长老院的施压之下也依旧寸步不让。可就在萨利蒙种族内部动荡不安,人心惶惶之时,从白塔中却传出消息——陛下身边的蜜果怀孕了!
  这个消息一传出,所有萨利蒙的目光都投注到了白塔之上。就连一直守护隐世柱的长老院众长老,也纷纷赶到了白塔。
  拉斐尔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萨利蒙对他表现出来的极大的热情。即便是在当初图尔斯对她予取予求的时候,他都从来没有被其他萨利蒙看在眼中过,也从来不曾在萨利蒙的决事殿堂中,拥有过坐在图尔斯身旁的机会。
  可是如今,他被请到了萨利蒙最高议事堂里,被郑而重之地扶到图尔斯身旁,新摆上来的一张座椅上坐下。
  他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上,即便是隔着一层肚皮,他似乎都能感受到手心之下,另一个生命正在缓慢形成。
  这种孕育生命的感觉,对他来说十分新奇。当初制造克莱尔时,他都从不曾亲身体验。即便他当初再为疯狂,其实也非常清楚,克莱尔从来不是图尔斯的孩子。
  那只是他的一个精神寄托,他挑选了一个长相颇神似图尔斯的人类,窃取了对方的基因,与他自己的合二为一。可他却不愿意让别人基因进入自己的身体,所以选择了机械代孕。
  而如今真正属于他与图尔斯的孩子,正在他体内缓慢生长。这个孩子将会继承他与图尔斯共同的基因,也会成为他们爱情的证明与延续。
  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到体内生命的跃动,拉斐尔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浅淡笑意。他能感受到腹中的孩子正在不断地汲取他身体的力量,那样贪婪又如饥似渴。可是如今他愿意为ta付出所有,即便将他整个人都献给ta,他也甘之如饴。
  他曾说过他愿意为图尔斯做任何事情,可他从来不曾想到,对方所给予的,竟然是他多年来梦寐以求的。
  这么想着,他的心间泛起的幸福感,便已萦绕他全身。
  而此时殿上的其他萨利蒙们全都用这火热的眼神看着他,虽然并没有上前蜂拥围着他转,可他们眼中所透露出来的光芒,却像是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
  马尔萨斯第一个匍匐跪下,诚心诚意地大声恳求道:“陛下,请您赐下繁衍的希望。我必永生永世忠诚于您。我马尔萨斯·卢布斯之下,所有的子嗣都将成为您以及克里斯曼的忠实奴仆!”
  随着他话音落下,身旁的萨利蒙们也陆陆续续全部跪趴下来。即便是那些年迈的长老们,看向图尔斯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渴望。
  图尔斯却并没有给予他们想要的回应,“只有最优秀的基因,才有传递下去的必要。马尔萨斯,你身上有我没有的力量吗?”
  马尔萨斯惶惶然地抬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帝王,随后便被对方一脚踩断了脊梁骨。
  惨叫声响彻整座大殿,所有的萨利蒙都在这样的凄惨叫声中瑟瑟发抖。拉斐尔也被吓得一愣,扶着座椅把手,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即便如此,大殿中依旧有头脑清醒的人存在。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穿着一式黑袍的长老团中走出几步,对图尔斯躬身一礼后恳求道:“血脉延续自然是以最强大者优先。只是现在大敌当前,即便是最强大的战士,也无法孤身一人抵御高维生物的入侵。还请陛下广纳蜜果,诞育众多能够延续陛下血脉的子嗣。”
  那老人一边说着,眼中却泛起无限神采来,“当星空之下,遍布陛下的血脉,将您从第五维度生物中所夺取的基因延续下去之后。即便所有其他萨利蒙都消亡,我们的种族终将升维到第五维度!”


第153章 (修)
  当图尔斯采纳了长老团的建议; 向领域范围内广征蜜果之时,在那颗贫瘠又荒凉的星球上,许褚也等来了来接他的拟态兽们。
  在乘坐星舰离开之时,许褚转回头看着那颗星球。它周围依旧缠绕着一圈亮丽光带; 美好得如梦似幻。只是在这颗星球表面,早已与之前两种模样了。
  回到彭格里辛之后; 许褚再也没有提起过要去找寻小龙崽和图尔斯; 一心投入到了无人星域的发展之中。而无人星域,果然也如他所望地;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中得到了蓬勃发展。
  无人星域的人类主要集中在两片区域中; 一片是以摩尔莫为中心的矿业区,另一片则是以彭格里辛为首的、以能源制造为主业的工业区。
  在许褚离开的这段时间内,2号按照他们原先制定下来的方案; 在彭格里辛与摩尔莫区域的中间位置,建立了一片以军工制造与军队培养为主的星球。
  随后他们用细菌电池换来了外界源源不断的资源支持; 很快培养起了一支星舰舰队; 驻守在星域周围。
  而在这片星域中; 他们还建立了一条暗物质生产线。这条生产线的建立; 不仅有劳于1434和5786从机械帝国盗取来的机要信息,3号的那些人类朋友们也帮了不少忙,帮他们从联盟政府辖下的军工厂中偷运出了不少的、以无人星域如今的工业基础与科研水平还无法制造的关键性零件。
  当许褚回到彭格里辛时,这条生产线才建立不久,他们也刚刚拿到第一颗成功生产出来的暗物质导弹。
  看着那颗被保护在封闭仪器中的导弹,许褚的心情非常复杂。就是这种导弹; 夺走了无数小虫子们的生命,可如今它也将成为他们守卫家园的重要武器。
  “以高能粒子对撞来制造暗物质,能耗非常高。为了维持住这一消耗,我们在其他方面的预算都需要缩减。”与许褚一起巡查他们最新建立的暗物质军工厂的2号,一边将他们现在遇到的问题说给他听,“所以我们打算缩减有机物的制造规模。以满足其他方面的建设需要。”
  许褚闻言一顿,转头看向2号。2号此时脸上露着淡淡的笑意,“灰背的基因确实能够帮助我们在体内建立起一套储能系统。虽然如今吸收了灰背基因的拟态兽并不多,这套储能系统的能量,也没有我们现在的人工储能系统庞大,但却已经足够支持我们建立起一支不需要任何供给的拟态兽军团了。”
  “莉莉丝如今也正在试图复制灰背基因,制造克隆体。这将成为我们最后一批有机食物,以后我们大概只需要为我们的小弟弟们准备食物了。”
  从奎彭拉开始,一直困扰着许褚的便是小虫子们的食物问题。也正是因为这个问题,逼迫着他不得不一步一步往前迈。而如今听到2号告诉他的这个消息,许褚忽然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似乎是压在自己肩头,压着他时刻不停往前奔跑的重担终于被卸下,他也终于能够放慢自己的脚步慢慢走了。
  虽然如今在食物方面他们依旧有着许多问题,比如并不是所有的拟态兽们都能够吸收灰背的基因。吸收了这一基因的小虫子们,有些体内建立起来的储能系统储能量非常小。即便没有这两个问题,以后小虫子们的食物将会是宇宙中那些后发光发热的恒星。那么作为追逐恒星而生存的生物们,他们又将如何建立起社会体系呢?
  但这些问题在生存问题之前都如此渺小。完全可以以后慢慢再探索。
  许褚将心中的一块大石放下,但是无人星域建立军事体系的步伐却从不停止。如今拟态兽们面临的困难已经不仅仅只有饥饿这一项,来自其他生命的威胁同样是致命的。虽然他们有着强大的身体与力量,但是武器依旧不可缺少。
  “这段时间以来,查普曼元帅那边,对于我们这边的供给开始缩减。对方给我们的回复是,由于正在与自由联盟开战,他们内部的物资消耗开始加大,所以会出现供给不及时的问题。可他们同时却增加了对基因促进剂的需求。”3号将这段时间他们与查普曼之间的交易记录打开给许褚看。
  许褚看了一会儿,随后微微蹙起了眉头。显然,查普曼那边与他们的交易出现问题,并不是从对方与自由联盟开战之后开始的,反而是在近期逐渐出现了问题。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开战带来的影响滞后的原因。但是许褚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们内部对基因促进剂的供给能够满足吗?”
  3号摇了摇头,“不管是用于强化计划,还是治疗基因异化症,基因促进剂都是不可或缺的。但是卡其莫的养殖以及原液的产生是有周期限制的。元帅那边的需求一直非常大,造成我们基本不存有库存。所以当我们开启强化计划的时候,为了不影响对元帅的供给,我们自己内部是捉襟见肘的现状。”
  许褚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小虫子们无论是否拥有智慧,或者已经多么适应人类的社会,他们在思考问题上依旧存在着自己的缺陷。他们喜欢墨守成规,将条条框框固化在自己脑中,而不懂得变通。尤其是对于他所制定下的规则,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变故,他们都不会去更改。
  原先他们与查普曼之间的交易协议是他制定下来的,所以当他们启动强化计划的时候,即便内部需求无法满足,他们依旧按照原先的协定源源不断地供给着对方的需求。
  可是虽然查普曼就是一号,他也愿意给一号所有他能够给予他的一切,但却绝不会去牺牲那么多其他小虫子们的利益,而来满足他一个人。
  于是他开口道:“将我们的需求分派给其他愿意与我们合作的商人们。查普曼那边维持等价交换,但是缩减基因促进剂的供给量,基因促进剂的产量主要以满足内需为主。”
  许褚翻开基因促进剂的产量报表,随后划定了一个数字给3号,“超过这个数值的供给,就让对方拿双倍物资来换。”
  如果拿不出来,那就只能切断供给了。
  在这片军工星域中,与2号他们一起观看完第一颗暗物质导弹的试爆之后,许褚便带人回到了彭格里辛。
  这里已经成为无人星域的能源制造中心,整颗星球高端机械化,可关键性的操作依旧由人工控制。
  许褚从搭乘宇宙接驳船进入大气层,随后在他的私人航空港着陆。他在窗口中看到了这颗星球如今的样貌,这已经与他原先到达过的那些高度发达的人类星球,没有什么不一样了。只是这个星球依旧以生产制造为主,服务与娱乐产业发展的水平非常低。
  可是即便如此,城市最底下的街边依旧开着不少店铺。在全天候不间断运行的工厂附近,下班之后的人中依旧会有不少涌入这些店铺、酒吧中获得一点的放松时间。人类总是能在夹缝中取得生存的空间,并且能活得很好。而这些店铺有时候也为拟态兽们所喜爱,有些拟态人们是纯粹自己喜欢这样的热闹环境,而又有一些是为了他们所照看的那些人类。
  这些拟态兽与被他们照看着人类之间的关系,在其他人看来显得十分怪异。他们之间没有绝对的从属关系。无人星域的机械实验室,最终还是研究出了破解这些人类内置程序的方式——那便是将内置程序改写。虽然不能将硬件取出,但是改写一旦破坏了控制程序,那么这些芯片在他们体内变成了不会影响身体机能的废品。
  这些程序的改写,就像是对这些人类的解放。虽然曾经机械人对他们造成的伤害依旧不可磨灭,可他们却有机会开启自己崭新的生活。
  可是在那之后,人们在街上依旧能看到拟态兽大人们身旁跟着几个人类。甚至有不少人,只有紧紧抓着已经毫无束缚能力的束带,才能让他们有勇气重新走入人群。
  而显然对于自己的所有物有一定占有欲望的拟态人们,也并不在意这些人的跟随。于是在无人星域中也出现了许多这样的奇异的关系。人类与拟态兽之间没有从属关系,说不上是属下与上司,也说不上是朋友,就更称不上是家人了。
  可这些人类却又无时无刻不呆在这些拟态兽身旁。他们有一些由于身心受到了创伤,已经无法回归于人类的社会中。还有一些则是因为家人与旧有的生存环境的破坏,已经不知道该为何而生存。反而因为拟态兽们的存在,给予了他们生活的驱动力。
  于是有些人几乎把自己当作宠物般寄居在拟态兽身旁,而另有一些人则开始围绕着拟态兽们而活,为他们服务,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生活重心。
  当然这其中还不乏某些人,则完全是因为自认为生活在拟态兽身旁,能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获取更好的资源而选择了留下,这样的人数量也不少。
  不过无论这些人有多么形形色色、心怀各念,拟态兽们却大多是以不变应万变,挑选让他们感到满意的、喜欢的留下,没用的或者不喜欢的则让他们滚蛋。
  许褚在了解了那些人类与拟态兽们的相处状况之后,思考了良久,最后并不打算破坏这自然而形成的共存关系。
  事实上,虽然拟态兽的数量看起来像是爆发式地激增,但事实上数量却完全不是人类这种发展了上万年的种族可以比拟的。为了保证拟态兽的生存,依照人类这种种族的劣根性来说,他必然得保持拟态兽们的绝对强势地位。
  但他也绝对不可能真的将人类一网打尽,搞个种族大灭绝。所以他势必要探索出一条拟态兽与人类彼此都能接受的共存方式。
  他曾经也参考过萨利蒙与对于智慧生命的统治,再结合他曾经所知道的封建王朝。他觉得萨利蒙会被推翻的另一个重要因素,大概是对方完全截断了人类的上升途径——蜜果这种可笑的途径暂且不提。
  在萨利蒙的霸权统治下,人类的生存状况并不能说不好。但是在这些人类心头上,却始终萦绕着一种被压迫、被束缚、被统治的愤懑感。
  而在自由联盟之下,人类的生存状况也并不上好。可人类似乎非常欣喜于自己能获得的独立自由的权利。可这样的权利到底有没有被实施,却完全没有人去计较。
  结合这些经验教训,许褚希望能够探索出一条更好的道路,能够实现有条件的和平,让拟态兽们和人类甚至是其他智慧生命,都能够在他构建的社会健康生存。


第154章 
  虽然完成了许褚交代下去的任务; 但是1434以及5786却并没有从机械帝国回来。虽然作为机械生命; 可是他们之前的大半时间却是待在人类社会中的。如今机械帝国这个充满了与他们同类型生命的国度; 对于他们来说却非常陌生,又十分新奇。而对于机械帝国中的普通机械人来说,他们也显得十分引人注目。
  1434与5786乐于探索这个国度,虽然对于这个国家他们至今还没有什么归属感。但是他们对于机械普通机械人的生活; 也十分好奇。
  在他们看来; 会对其他生物展开侵略战争的生命; 大概都是十分凶恶恐怖的。尤其是在看了那些被播报出来的、人类俘虏在机械帝国手中遭受的那些残忍遭遇——被拿来进行各种试验,被迫进行繁殖,或者视作与其他生命杂交的工具等等,有的甚至直接被用于喂养其他生物。
  这些毫无人性的对待,让1434与5786曾经对于自己的同族们有的各种恐怖的猜想,可直到他们融入这些同伴们之中之后; 才发现其实大多数机械人们都十分单纯。
  在大多数时候; 他们都遵从着主脑的指令行事; 没有太多自己的想法,有的只是生物本能的生存欲。
  越是与他们相处; 1434便越觉得这些生命其实与他曾经相处过的那些拟态兽们; 是如此的相似。他们思想单纯,对上级无条件服从,除此之外他们对于周围的一切所知甚少。而就是因为如此,在执行指令时他们便又显得十分残忍。因为他们不通人性,所以他们无法理解某些行为对于其他生命的意义; 只求效率与结果,最终做出的决定却显得十分可怖。
  1434号开始好奇于,这样的生命最终是怎么作出发动侵略战争的决定的呢?在他看来,机械生命除了对生存的欲望之外,几乎称得上无欲无求,可机械帝国并没有出现资源匮乏的状况。
  随着他深入的接触机械帝国之后,他也逐渐发觉出了一些异状。据他了解,机械帝国原本的政治构架更类似于一个全民参与其中的、人人共治的政治共治体。虽然称不上是意识共同体,但是每个机械人都能够直接联络上主脑,或者其位于该星球的独立分身。
  而且机械帝国中原本也不存在秘密,所有法律法规的运行以及制定,每个人都可以参与进来。每一项事务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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