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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面瘫总在要抱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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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有一点不确定,怕是自己想多了,所以有点紧张地望着白澈。
白澈翻身关掉了房间里的吊灯,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小台灯。台灯的光线调到了最暗,灯上还罩了一个粉色的灯罩,房间里只剩一点朦胧暧昧的粉色光晕,几乎不能视物,却又恰好能窥探一二。
乔岭南非常确定,他以前绝对没有买过这么有情趣的灯罩。所以这东西只能是楚腰得了白澈的指示,偷偷买的。难怪,之前高小狩要提醒他洞房花烛夜这回事。那两个家伙,什么都先知道了,口风倒是紧,却看着他们两个瞒着彼此,也不知道私底下偷笑成什么样子了。
白澈处理好灯光,又爬回床中央,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乔岭南都还没碰到白澈的人,只是一想到他想干什么,就呼吸急促,浑身燥热,某个地方已经迫不及待地抬起了头。
白澈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故意想勾引乔岭南,反正衣服脱得特别慢。但是这样的灯光下,乔岭南也看不到他的细微表情,只能看个大概,然后自由幻想,已经想到天际之外了。
白澈脱完自己的衣服,又伸手去脱乔岭南的衣服,乔岭南一开始还屏着呼吸,任由他慢慢来。最后终于忍不住,压着他的脑袋,先狠狠吻了一通。
白澈也不抗拒,一边和他亲吻,一边放低身体,慢慢贴在他身上。赤。裸的肌肤相亲,似乎激起了一层火花,两人身体都是一阵颤栗,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吻到两人都呼吸困难,白澈就松开了乔岭南的唇,将他的手抓过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抽了根丝带绑起来。他的道具,倒是准备得挺齐全。
乔岭南略略挣扎了一下,有点犹豫:“澈澈,别玩这么大,我……”
他是担心白澈毕竟第一次,万一伤了自己就不好。
“闭嘴!”白澈轻叱了一句,三分羞七分恼,声音低沉婉转,听得乔岭南都快化了,便任由他去了。
白澈不仅绑住了他的手,还固定了他的腿。
乔岭南看着他的动作,已经很兴奋了。结果白澈还当着他的面,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液,自己给自己润滑。他是第一次,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动作生涩,根本不得法。偏偏这事还不能半途而废,白澈又羞又恼地咬着唇,脸上快滴出血来,乔岭南看得简直快要疯了。
等到白澈自己坐上来的时候,乔岭南有瞬间真的是大脑一片空白,体会到了什么叫欲。仙。欲。死,那一刻他真是觉得再死十次也值得。
这样的体位,白澈很辛苦,乔岭南没有撑太久,就释放了出来。
双手得到自由以后,乔岭南不等白澈反应过来,直接一个翻身又把他压在了下面,密密麻麻的吻不断撒落下来,白澈都来不及喘口气,就再一次被情。欲完全覆盖。乔岭南今天晚上被白澈勾起太多火了,完全忍不住,如果不是考虑到白澈是第一次,今天晚上他就别想睡了。
白澈浑身酸软,却还在先去查看了一下乔岭南的腿,发现没事以后才松了一口气。他脱力地靠在乔岭南怀里,不满地道:“真是胡闹。”
他原本是想表现得凶狠一点,但无奈还带着情。欲的嗓音软绵绵的一点威力都没有,反而更像是娇嗔。
乔岭南放在他腰上的手忍不住往下滑,在手感极好的臀部揉了一把:“别再来勾引我了,我定力没那么好。”
白澈无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他不敢多说,因为乔岭南那个地方,好像又有抬头的趋势。
乔岭南又叹了口气,说:“你还好意思说我胡闹?到底是谁在胡闹?”
白澈不认为自己是在胡闹,可事情显然和他预计的有些出入,男人的欲望,是个可怕的东西。伤成这样还身残志坚,动起来居然毫不受影响。他也不敢惹他,再来一次确实会受不了。
乔岭南停了一会儿,又不解:“到底是谁给你出的这主意?”
白澈一僵,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他有天在医院里看到有人过生日,那女孩收到男朋友的礼物,幸福的样子很打动他。白澈就想,他要是送乔岭南一份礼物,乔岭南会不会也很开心?
白澈没送过谁礼物,也不知道该送什么,他又不好意思去问高小狩和楚腰。于是,白澈就上网搜“送男朋友什么礼物好”。他搜到最多的答案,居然是“把你自己打包送到他床上”。
白澈又想起那天车祸发生的时候,乔岭南以为他要死了,也说过没睡了他很遗憾的话。当然,乔岭南可能只是随便找了个话题,要表达的也只是他的不舍和喜欢。可这也说明,他心里还是很想的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白澈心里生了根,怎么都挥散不去了。这个想法在心里盘旋了几天后,他就下定了决心,又偷偷上网查了很多相关的资料。
可现在乔岭南问起来,白澈再怎么坦率,也不好意思直接说。情急之下想转移话题,刚好看到乔岭南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一样的东西,便问道:“这是什么?”
乔岭南也没真想逼他,从善如流地跟着他道:“那是玉琥,师父给我的,因为我属虎,说是能保平安。”
“哪里像虎了?”白澈抓过来看了一眼,说,“我看更像一只猫。”
“你在说我吗?”乔岭南轻笑一声,“千万别把老虎当成猫,刚才的教训难道还没够?”
“你怎么这么坏?”白澈放开玉琥,双手却缠上了乔岭南的脖子。
这样子撒娇的白澈,乔岭南简直要爱死了,他紧紧搂着他的腰,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心里幸福快要溢出来了。
“老乔。”白澈忽然贴在乔岭南耳边叫了一声。
“嗯?”
“虽然你很坏,可我还是爱你。”白澈说,“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等你老了以后,我也可以照顾你。你看,你躺在床上不能动,我都照顾过来了,对吧?”
乔岭南:感动中透着一股心酸是怎么回事?
第55章
两人大年初一睡到很晚才醒; 乔岭南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的白澈,心里说不出的幸福; 放在白澈腰上的手忍不住动了动; 感受了一下那细腻光滑的触感。
他一动,白澈就醒过来了。
白澈睁开眼; 看了乔岭南一眼,眼神迷糊中带着点慵懒; 看得乔岭南心里痒痒。低头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说:“新年快乐!”
白澈慢慢清醒过来; 却不说话,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老乔……”
“怎么了?”乔岭南一看他这样子,顿时紧张起来; “不舒服吗?”
“不是。”白澈终于摇了摇头,抓着乔岭南手臂的手紧了一点,说,“我又做梦了。”
白澈经常会做梦; 而且他们推测,他的梦其实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是一部分记忆。所以; 乔岭南立刻问道:“这次想起了什么?”
“好多。”白澈说,“我还梦到族长了。”
乔岭南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你恢复记忆了?”
“没有。”白澈又摇头,有些苦恼,“还是只有一些片段; 但是这次多了族长,还有一部分族人。”
白澈以前的梦里,只有乔岭南、高小狩和楚腰三个人,乔岭南看着他并没有很开心的脸色,问道:“怎么?族长对你不好吗?”
“也没有。”白澈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才道,“当年带我走的人,就是族长。教我法术的人,也是族长。可能是因为当年的事情,也可能是因为他对我很严厉吧,我有点怕他。”
乔岭南之前根据白澈的性格和楚腰的描述,早就猜到了白澈这些年过得不太好,应该说是为了修炼法术,所以很辛苦。现在真听到他这样说,又看到他这样下意识的反应,还是忍不住心疼:“别怕他,你很快就是新一任族长了,我们回去以后,再欺负回来。”
当然不可能欺负回来,但是白澈一听,情绪也高了一些:“其实他对我也很好,只是对我很严厉,还不让我和其他人玩。”
这件事情,楚腰之前也说过,族长在继任之前,不能和族里的其他人碰面,也是为了保护新族长的安全。
乔岭南想了想,岔开话题:“澈澈,你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什么?”白澈不解。
“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会想起那么多事情?”乔岭南暗示道。
“啊?”白澈还是不明白。
“你仔细想想,昨天晚上我们做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乔岭南眨了眨眼睛。
白澈也眨了眨眼睛,然后想起来了,然后脸色迅速地红起来。昨天晚上做的时候,几乎是抱着一种献祭般的心情,当时其实也没想太多。可是现在清醒过后再想,就羞耻度爆表,觉得特别不好意思了。
“我说认真的。”乔岭南看着他道,“你想想,你这么久都没梦到过别人,昨天晚上就梦到了,真的是巧合吗?”
白澈红着脸:“肯定是巧合。”
乔岭南笑着看他:“是不是巧合你说了不算,我们多试几次就知道了。”
他说着,还故意顶了一下。
白澈昨天晚上第一次,就挑战了高难度,后来又被乔岭南压着,做得有点狠,这会儿还全身酸软,被乔岭南一顶,发现他那地方又硬了起来,顿时有点后悔昨天晚上的行动了。他往后缩了一下,软绵绵地道:“你别乱动。”
乔岭南原本只是想逗他,听到他这样的嗓音,顿时有点受不了,一翻身把白澈压在了身下。
“你的腿……”白澈有点急了。
“没事。”乔岭南轻笑一声,“我就……”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白澈瞬间嘴角一扬,浅浅笑了一下。
乔岭南看得又呆了,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说:“你真好看。”
白澈又开始脸红了,乔岭南从他身上翻下来,说:“起床吧。”
两人起床洗漱,收拾好到客厅一看,高小狩和楚腰都起了,一看到他们就满脸暧昧的表情。
高小狩道:“怕打扰你们,所以都没去叫你们吃饭。”
乔岭南哼了一声:“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
高小狩敏捷地躲到楚腰身后,楚腰有点担心地看了白澈一眼,发现他没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在家里待到下午,就被医生打电话来催,要乔岭南回医院了。
乔岭南无奈,只得回去。
医生先来检查他的腿,最后道:“算了,你明天开始试着走路吧。”
“为什么?”乔岭南满脸疑惑,“你昨天不是还一再叮嘱,不能落地吗?”
医生瞥了他一眼,说:“你连更高难度的动作都做了,还怕什么?大不了,出了问题再做一次手术嘛,反正你是铁人,身体素质好,不折腾不是浪费了?”
乔岭南摸了摸鼻子,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白澈更是不安:“他,他没事吧?”
医生一看白澈懊恼又担心的神色,顿时又有点不忍,缓和了态度,说:“没事。”
眼珠一转,看到两人手上的戒指,又说:“我理解你们有需求,但是……算了,注意别太疯就行了。”
“谢谢医生。”乔岭南立刻厚脸皮地应了。
大年初一,能不在医院的病人都走了,医院里也相对要冷清一点。乔岭南把高小狩和楚腰打发走了,又哄着白澈早早地上了床。
白澈一躺上去,就被乔岭南拉进了怀里。
白澈挣了一下,也没有太用力,只是抱怨:“你别乱来。”
“不乱来。”乔岭南说,“我就是想证明一下。”
“证明什么?”白澈一愣。
“证明做。爱能帮你恢复记忆啊。”乔岭南调笑说。
几句话的功夫,已经把白澈的衣服剥了下来。
白澈真有点急了:“你不知道你现在是病人吗?”
“我知道。”乔岭南说,“你不是说病人最大吗?所以,你要听我的话啊。”
白澈想挣扎又怕撞到乔岭南,咬着牙的样子是真急了。
乔岭南忙把人抱紧了,哄道:“我开玩笑的,你别急,今天不乱来,放心吧。”
白澈还半信半疑,乔岭南说:“让你休息一天,真的。”
说的好像自己才是那个病人一样,不过既然乔岭南说了不乱来,白澈还是不再多争论,只是道:“那你脱我衣服干嘛?”
“就想抱着你睡。”乔岭南说,“你不觉得,不穿衣服抱起来更舒服吗?”
白澈下意识地要求公平:“那你也不许穿衣服。”
“正等着你来脱呢。”乔岭南巴不得。
白澈有点尴尬,刚才就随口一说,现在反而下不来台,只得真的帮乔岭南脱起衣服来。
乔岭南这段时间躺在病床上,瘦了一些,肌肉都有点缩水了。白澈一解开他的衣服,先看到好几条疤痕,忍不住伸手去摸。
“难看吗?”乔岭南问,“我身上有好多吧?”
“难看。”白澈耿直地点头。
乔岭南:……
“我有办法。”白澈说,“我有一个药方,祛除疤痕很有效,出院以后,我就给你用。”
“你就这么嫌弃我身上有疤啊?”乔岭南纠结地问。
“不嫌弃。”白澈说,“可是,没疤总比有疤好看吧?”
对于过分耿直的孩子,乔岭南也很无奈,只能道:“你说的也对。”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宿话,才慢慢睡过去。
乔岭南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怀里的白澈浑身都在颤抖。
乔岭南吓了一跳,清醒过来,轻轻拍了拍白澈:“澈澈,你怎么了?”
白澈醒过来,满头的汗。
“这是怎么了?做什么梦了?”乔岭南心疼地帮他擦汗。
“我……”白澈一开口,声音哑得不行。
乔岭南忙坐起来,给他倒了杯水,又抱着他,轻轻拍他后背。
白澈喝完水总算冷静了下来,这次不等乔岭南问,就主动道:“我梦到我杀人了。”
“杀了谁?”乔岭南不动声色地问。
“杀了好多好多人。”白澈紧紧拧着眉头,“这个梦我以前也做过,还做过好多次,可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杀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看到我杀了好多好多人。好像,好像还是我的族人……”
他声音急促,情绪剧烈起伏,显得非常不安。
乔岭南紧紧抱着他,轻声安慰道:“别着急,既然没有前因后果,那些人就未必是你杀的。所以,不要怕,更不要自责,一切等找到真相再说,好吗?”
白澈轻轻点了一下头,身体却还是在发抖。
“你别怕,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的。”乔岭南抓着白澈手,两只一模一样的戒指碰在一起,“我们现在是伴侣了,无论有什么事情,我都陪你面对。放宽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澈缩进乔岭南怀里,往他胸口贴紧了一点,慢慢冷静下来。
第56章
乔岭南把白澈哄睡着以后; 自己却睡不着了。
白澈绝对不会是滥杀无辜的人,他看到几个怨灵被困住,都想带他们回家; 更何况是人?他绝对不会随便杀人。
可是; 人做梦也是有规律的,同样的梦境反复出现; 肯定有问题。尤其是白澈几乎没有做过梦,他之前所谓的做梦; 全都是曾经记忆的片段; 并不是真的梦境。
看来; 卫岭山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而且相当复杂。
不能再拖了; 乔岭南默默告诉自己。
车祸那次差点丢了性命以后,乔岭南心里其实也不像表面上表现得那么坚强。他只是习惯了坚强,习惯了在危险来临时,站在前面; 给大家做个表率,给大家一点支撑。可实际上,无论再怎么强大的人; 在经历过真正的生离死别后,心境都是会有改变的。
乔岭南也一样,差点死掉以后,他知道自己开始变得怕死了。他有了牵挂的人; 有了放不下的感情,所以不敢再像年轻时候那么拼,他开始惜命,开始瞻前顾后,甚至有了逃避的心思。
这段时间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其实也有乔岭南不尽心的原因在,他并不想那么快去面对真相,不想那么快去面对阴谋和争斗。他住院这段时间,白澈几乎是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身体上虽然疼痛难忍,心理上却格外平和,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能忍痛的原因,因为他对身上的伤甘之如饴,他喜欢这样平静无忧的日子,他想一直这么过下去。
他知道,卫岭山的情况,肯定非常复杂,只要他从医院离开,接着又会面对无休止的阴谋和战斗,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所以,乔岭南想偷懒,他故意拖延着一切,包括身体的恢复。
只是,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卫岭山是白澈的责任,只有把卫岭山的事情处理好,他们才能真正无所顾忌地在一起。而且,真相一天查不清楚,白澈就一天不会好过,他现在甚至连做梦都开始不安了。
乔岭南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必须尽快好起来,强大起来,陪着白澈,找到真相,解开一切谜团。
第二天,白澈醒过来的时候情绪还算不错,在乔岭南的安抚下,那个噩梦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当然也因为他不是第一次梦到,所以不会有第一次那种恐惧,只是心里还是会不安。
乔岭南也没有多问,开始练习走路。
这是一段非常痛苦的过程,即便乔岭南很能忍痛,什么都不说,但白澈每次看到他满头大汗都还是心疼不已。
不过,苦练的效果还是很好的,一周过后,乔岭南基本上能自己拄着拐杖走路了。医生已经不管乔岭南了,让他自己出院,定时回去复查就好。
乔岭南终于回到了自己家,觉得无比亲切。楚腰也很高兴,还做了一大桌子好菜来庆贺。
吃过晚饭,乔岭南和白澈回房间,还是除夕那天住的那个房间,里面的布置都还没变。乔岭南瞬间便想起来那天晚上白澈的样子,心里开始躁动,身上也开始热起来。
住医院这周,他忙着恢复,每天累得要死,两人还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澈刚一关上门,就被乔岭南拉进怀里,然后扑倒在床上。
他刚想说话,忽然听到另外一个相当无语的声音:“房间里还有一个活物,你们能不能不要假装没看到?”
两人都吓了一跳,乔岭南放开白澈,扭头一看,燕燕正蹲在床头柜上,很无奈地看着他们。
乔岭南比它更无奈,他怎么这么衰?为什么总是在被人打断好事?现在还被一只鸟打断,也真是够了!
“你怎么在我们房间?”乔岭南无奈地问。
“当然是有事情要告诉你们啊。”燕燕也很无奈,“谁知道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呢?进屋都不知道先看看周围的环境?万一这里藏了个杀手呢?你们俩刚才都不知道死多少遍了。”
“我自己家里,哪里来的杀手?”乔岭南对燕燕的说教更加无奈,“你有事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不信任那个女人。”燕燕很不爽地道。
乔岭南觉得,它大概翻了个白眼,只是眼睛太小,看不太出来。
“那个女人”是指楚腰,燕燕对楚腰一直有着奇怪的敌意,向来看她很不顺眼。
白澈微微有点脸红,推开了乔岭南,问它:“什么事情?”
“那两个人的身份,我查出来了。”燕燕又得意起来,说,“他们是老岳的人。”
燕燕说的两个人,是和乔岭南车祸相关的。
之前乔岭南车祸发生以后,高小狩和楚腰都在四处调查,燕燕也没有闲着。它没有人脉,又不敢轻易说话,调查其实很不方便。但是它也有高小狩和楚腰没有的优势,它探听消息特别方便,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白澈告诉它,可以再去事故发生的地方看看,或许能听到路人的议论,也有可能找到一点线索。毕竟,弯道过后是一条街,人也不少。有些人可能看到了什么,但无论是警察还是高小狩他们去调查的时候那些人为了避免麻烦,或许什么都不会说。但是,闲聊八卦的时候,却可能会说。
燕燕去了,它在那附近蹲守了很久,还真给它打听到了一点消息。
那天那辆撞翻乔岭南的悍马开走以后,转过弯道就被人拦截了下来。
警方后来调查的时候,那辆悍马已经开回了家,中途被拦截这事就没人知道。燕燕是从围观路人那里听来的。
白澈一听这消息就觉得很奇怪,拦截悍马的人,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他立刻就让燕燕继续去跟进。
拦截的人只是出现在围观路人口中,当时还开着车,燕燕有很多不方便,它又不愿意让高小狩和楚腰插手这事,所以费了很多功夫。
它不信任楚腰,高小狩明显偏袒着楚腰,燕燕便连他也不说了。
现在,它终于打探清楚了:“昨天,我看到老岳给他们安排任务了。我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们就是老岳的手下,还是私人部下,并不是灵案组的人。”
“这么说来,就可以肯定了。”白澈看着乔岭南,说,“车祸的事情,老岳一定知道,而且,多半是她安排的,不然她的人不可能那巧地出现在那里。她的人拦下悍马,应该是想弄清楚到底有没有得手吧?”
“不,不是的。”燕燕说,“据现场围观的人说,他们不像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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