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个面瘫总在要抱抱-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底下的人继续叫好,白澈和族长交换了一下眼神,族长看到他眼底的坚持,终究没再多说。然后他又介绍了一下乔岭南和高小狩,说他们帮了白澈,是南觋族的恩人,希望大家要永远记住,又赢得了一片叫好声。
吃完饭,白澈找了个借口,单独和乔岭南出了大厅。
南觋族内部风景特别好,到处都是好景致,白澈却拉着乔岭南到了那大广场上面。
这里最开阔,也最不容易被人偷听。
“怎么样了?”乔岭南问白澈。
“看起来没什么疑问,可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白澈皱着眉头道。
“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我们刚回来的时候,我说外面的阵法有问题吗?”白澈问。
乔岭南当然记得:“所以,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门口的阵法,被人动了手脚。”白澈说,“而且,动手脚的人,是我。”
乔岭南不太明白:“那个阵法有什么厉害?你为什么要动手脚?”
“我想不起来。”白澈有些苦恼地说,“可我看得出来,我改动阵法的目的,是为了不让里面的人出去。”
“什么?”乔岭南更疑惑了。
“那个阵法,原先是用来阻挡普通人误闯的。可族里的人,是能够进出自如的。可是,现在的阵法,只能进不能出,特别是族里的人,哪怕他们会破原来的阵法,也没用。因为那是一种咒术,不是简单的步伐能破的。”
他说完,带着乔岭南去了出口处,说:“你试着用楚腰教你的步伐走一遍。”
乔岭南按照白澈说的走了,可他走了几步就回到了原地。果然走不出去!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乔岭南问。
“不知道。”白澈苦恼的摇头,“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可我想不起来。”
乔岭南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族长说这里曾经有敌人来袭击过?可是,如果有敌人进来,他们也应该出不去才对啊。现在,那些敌人呢?”
白澈点点头,又说:“还有,楚腰是怎么出去的?”
“对啊。”乔岭南看着他,“你确定没有人能破?”
“确定。”白澈想了一下,又说,“至少,按照楚腰现在表现出来的能力,她绝对破不了。而且,如果她破了,这阵也就不存在了。”
乔岭南又问:“你没问族长吗?”
白澈摇头说:“没有,我觉得有一点非常奇怪,族里没有一个人提到这个阵法有问题。像是他们都不知道,或者说,他们都不知道是我动了手脚。”
乔岭南也皱着眉头,两人正相对无言,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叫白澈:“小族长。”
两人一起回头,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人正看着他们。
乔岭南一看这人,莫名觉得有几分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白澈对老人点了点头,说:“对不起,因为我失忆了,所以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我叫咸解。”老人说,“是族中的大长老。”
“大长老。”白澈对他行了一礼。
“小族长回来就太好了。”咸解似乎非常激动,“族民们都有救了。”
乔岭南看着他说话的时候微微晃动脖子,更是觉得这动作很眼熟。
“您太抬举我了。”白澈客气道,“有族长在,就算没有我,大家也都不会有事的。”
咸解摇了摇头,神情复杂,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愿意当着乔岭南的面说。
白澈看他不说话,就对他点点头,道:“那我们先走了。”
咸解没有吭声,乔岭南跟着白澈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问了一句:“您是谢叔叔吗?”
咸解一震,白澈也转过头来。
咸解看着乔岭南,半晌忽然露出欣喜的表情:“刚才族长介绍你,说你姓乔,你是叫乔岭南吗?”
乔岭南又走回来,笑着道:“您果然是谢叔叔,刚才我就看您眼熟。二十年不见,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这人正是二十年前,带着白澈的那位叔叔,他当时说他姓谢,想必是取了名字里解的谐音。
咸解松了一口气,看着乔岭南和白澈,笑道:“你们还真是有缘,二十年后,居然还能再碰到一起。”
“可不是吗?”乔岭南也道,“这大概就是人生最奇妙的地方吧。”
咸解高兴起来,说:“原本我并不太信任你,可是有这样的缘分在,锦时又很信任你,我觉得我也该信任你。你们跟我来,我有话和你们说。”
乔岭南对白澈使了个眼色,两人跟着咸解,到了一处僻静的屋子里。
“小族长,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咸解先问白澈。
白澈点点头:“偶尔能想起一些小片段,但都是些日常琐事,没有什么用处。”
咸解又问:“那你还记得,是谁害你成这样的吗?”
白澈摇摇头,顿了一下又说:“我不记得,可楚腰说是咸若,咸若的确也想杀我。”
“咸若只是一个小长老,她没那么大的本事,她还不是主谋。”咸解说。
“这么说来,您知道是谁?”乔岭南急忙问道。
咸解说:“我这一年来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已经有了些眉目。”
“是谁?”乔岭南等不及问道。
咸解有点为难:“我说了,怕你们不信。”
白澈和乔岭南对视一眼,都有点尴尬。
咸解却又说:“不过,现在是特殊时候。我怕那人先下手为强,所以还是必须说了。就算你们不信,心里也要有个准备,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白澈立刻道:“我们明白。您说吧,到底是谁?”
咸解看了他们一眼,说:“老族长。”
第67章
“什么?”白澈和乔岭南对望一眼; 都大吃一惊。
族长是叛徒?这怎么可能呢?
乔岭南立刻问道:“族长怎么可能是叛徒呢?整个南觋族不都听他的吗?他要做什么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他是叛徒这事,实在是说不通啊。”
咸解说:“你不了解南觋族。像我们这种种族,其实远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好。虽然有些常人没有的本事; 却有更多的束缚。你们看; 我们被困在这里,连卫岭山都走不出去; 再厉害又有什么用?人性的贪婪,注定了有人不会甘于现状。族长虽然在族内有很大的权利; 可也并不是说一不二的; 族内有很多规矩牵制着他。再说了; 管理这么几十个人的权利,在喜欢权利的人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权利?”
“所以; 你的意思,是老族长想要更大的权利?那他直接去外面的世界不就好了?谁又能拦得住?”乔岭南说,“像咸若,出去了不也过得很好?更何况是族长?而且; 他想要权利,为什么要害澈……锦时?”
“你们知道谷岭上神吗?”咸解问。
乔岭南和白澈都点头,同时有点惊讶; 他们都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可为什么会不断被人提起?”
“根据族内的文献记载,曾经也有族人动过那样的念头,想要去参与外面的世界。我们的能力虽然不能和上神比较; 但要制服普通凡人,却是很容易。他们计划无比周祥,却被上神轻易察觉,上神大怒,惩罚了当时的族长,甚至还毁了一部分最厉害的法术秘籍。从那以后,巫咸族就衰落了不少,后来又分裂成两部,力量就更弱了。但也正因为如此,大家倒是安分守己了很久。”
咸解停了一下,又问:“神魔大战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吧?”
乔岭南和白澈再次点头。
咸解叹了口气:“神魔大战中,谷岭上神受伤,不得不闭关修炼。这件事情让族内有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其中就包括当时刚刚继任族长的老族长。他想要出去称霸天下,自然要扩充自己的实力。所以,他先对一直被我们压制的鬼族出手了。可是,鬼族虽然被我们压制,但是他们势力人多势众,而且还有妖族帮忙,我们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当时的混战几乎导致整个南觋族灭族,还是灵猫出手,才平息了这场混乱。”
“灵猫又是谁?”乔岭南问。
“灵猫是一只有神力的猫,曾经是谷岭上神的坐骑。”咸解说,“灵猫的忽然出现,让族人都很惧怕。谷岭上神既是我们的守护神,也是我们最惧怕的势力。世人都道上神能预知未来,谁也不知道上神除了灵猫,还有没有安排别的后手,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乔岭南看看白澈,对咸解道,“我们从楚腰那里听说的,那一次的混战是鬼族联合了别的势力,对南觋族发动了战争?”
咸解说:“楚腰当时都还未出生,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她还不是听她爸说的。”
“那灵猫呢?”白澈问。
“灵猫在那一战就战死了。”咸解满脸悲伤的表情。
“灵猫不是神吗?那么容易就战死了?”乔岭南明显不信。
咸解说:“灵猫不是神,它只是有神力,但还不到神的地步。当时场面混乱,情况复杂。鬼族的势力认为灵猫是南觋族的帮手,而南觋族的人想要离开,自然也不希望灵猫活着,所以相当于所有势力都在对灵猫出手,它哪里抵挡得了?”
乔岭南忽然觉得很生气,这些人的贪念,竟然已到了这地步!那灵猫真死得太冤了。
白澈看了乔岭南一眼,靠近了一点,偷偷拉着他的手,又问咸解:“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那一战,南觋族虽然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可老族长并没有放下心中的贪念。南觋族据传有一种顶级法术,叫担熘洹4等绻烦烧庵址ㄊ酰於嘉蘅赡魏危越械|天咒。南觋族的法术,并不是任谁都能修炼的。要非常有灵气的人,才能够修炼最顶级的法术。所以,每一任族长一上任首先就要开始在族人的小孩中,挑选适合修炼法术的继承人。老族长自己本身灵气一般,并不能修炼顶级法术,所以想要找一个厉害的人来帮他修炼。”
他怜爱地看了白澈一眼,继续道:“为了这个目的,老族长满世界寻找有灵气的孩子。原本南觋族的族长,只能在我们自己的族群里寻找,可他不满足,一心想找个人来练担熘洹K裕罢业姆段В丫幌抻谀详曜澹踔敛幌抻谌死嗔恕N颐堑谝淮慰吹浇跏钡氖焙颍诤鸵惶跹劬瞪咄嫠!P缀返难劬瞪咴谒媲埃滤车貌幌窕啊@献宄ご笙玻跏弊チ嘶乩础!�
他看着乔岭南,问:“你还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当时也是锦时帮你们赶走了那条大蟒蛇,那些动物天生就怕他。”
乔岭南当然记得,他还就这件事情和白澈讨论过好几次。
“老族长把锦时抓回来以后,想要试探他的能力,就故意把他丢到卫岭山上,看他和其他动物的相处,看他到底资质如何,是不是适合修炼担熘洹K裕呕嵊心嵌魏湍忝窍啻Φ氖奔洹!�
乔岭南简直快气炸了,他连名字都忘记了换:“这么说来,澈澈根本不是你们南觋族的人?就为了你们的贪念,你们就把他从父母身边带走,关起来修炼法术?最后还害得他失去记忆,身体受损?那他的父母呢?现在又为什么非要把他找回来?我想我没记错吧?当初就是你一直带着澈澈和我们玩的,你说老族长是坏人,那你该是好人了?那你为什么没把澈澈送回去?反而帮着老族长在试探澈澈的能力?”
咸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乔岭南说的澈澈就是锦时,解释道:“我不是好人,我承认,早年的时候,我也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称霸世界谁不想呢?所以,那时候,我和老族长是一伙的。我也帮着他到处寻人。最开始我也觉得,锦时这么好的资质,要是不修炼法术,实在太可惜了。所以,我也没反对他把人带走。我当时想的是,等到将来锦时很厉害了再回去,他的父母应该也会高兴的吧?”
乔岭南听到这话就更生气了:“哪个做父母的,愿意把孩子交给别人去受苦?这些狗屁法术有什么用?你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利欲熏心?”
咸解由着他骂,等他平静下来才说:“所以,我后来后悔了。”
“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后悔?”乔岭南冷哼一声,“不会是和老族长因为利益分配不均,所以才狗咬狗吧?”
咸解闭了闭眼睛,也是满脸后悔的表情:“锦时是我找回来的,也带了他很久。说实话,他小时候那么可爱,谁不喜欢呢?我也很喜欢他,是真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了。可是,后来老族长把人带走去修炼以后,就连我都不让见,我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和他争过几次,他不仅没有让我去见锦时,反而对我多加防范。我一气之下,却找锦时的父母,才发现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老族长让人干的……”
乔岭南猛地握紧了白澈的手,白澈手有点抖,但神情还算镇定。
他甚至还问了一句:“后来呢?”
“后来,我私下里去找你父母的事情被老族长知道了。他不仅开始防着我,还找我各种错处,企图弄死我。我想着这样也不是办法,他在这里的权利太大,我和他硬干只有死路一条,我甚至都不可能再见到你,很多事情都没法告诉你了。于是,我便假意投诚,他总算是不再想杀我。可是,却也没放松对我的防范,我几次想去找你,都无功而返。”
白澈又问:“那我怎么离开南觋族的,你知道吗?”
咸解摇头:“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说你和老族长发生了争执。可能是你发现了什么。但是他放出来的消息,是你被叛徒咸若掳走了。可我知道,那一天,咸若根本不在族内,所以不可能是她掳走你的。”
白澈忽然问:“那一天,楚腰在族内吗?”
咸解说:“不在,她和咸若一起出去的。”
和咸解告别以后,乔岭南一出门就紧紧抱住了白澈。
白澈倒是情绪正常:“他说的,也未必就是真的。”
乔岭南奇怪地看他。
白澈说:“今天下午,族长和我说过差不多的话,只是其中的那个坏人变成了大长老。”
乔岭南一听,却将白澈抱得更紧了。
很明显,族长和大长老,有一个是坏人。可是,如果他们说的话不一样,那咸解的话有可能都是假的。可他们说的话一样,就说明白澈的身世是真的。
乔岭南心疼死了,谁是坏人谁是好人他根本来不及关心。
白澈很快明白过来乔岭南的想法,他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这个时候,连他自己都更关心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只有乔岭南,他关心的是怀里这个人。
第68章
回到房间; 乔岭南才问白澈:“老族长怎么和你说的?”
白澈道:“和大长老说得差不多,所有的故事,基本上一模一样; 只是; 好人坏人换了个立场。”
“如果老族长知道大长老是叛徒,他不是该直接将他揭发出来; 然后处罚他么?他是族长啊,怕什么?”乔岭南立刻发现了老族长的漏洞。
“族长说他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白澈道; “当年的事情; 族长说是大长老把我带回来的; 说我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他看着我资质不错,很是喜欢; 所以就把我收留了下来。他后来才知道,我不是父母双亡,而是被大长老抢回来的。可是,那个时候我父母已经不在了; 所以族长也没有办法,又怕我知道真相会伤心,所以才没有多提这件事情; 帮着大长老瞒了下来。但是他自那以后,对大长老就开始防范了。族里出了叛徒,我被掳走,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大长老; 可是他没有证据。不过,他说咸若是大长老的人。”
“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法?”乔岭南一下子听到这么多信息,都有点懵了。
白澈特别镇定:“这两个人肯定至少有一个就是主谋了,甚至可能两个都是。他们一看到我们就爆出这么劲爆的消息,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可能是为了先下手为强,也可能是故意扰乱我们的视线,让我们谁都不敢相信。”
乔岭南点点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你今天注意到族里人的声音了吗?有没有听出来,之前在车上和卫宵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没有。”白澈摇头,“我今天很注意听了,可能是那个人没出面,也可能是他没开口说话。但是,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那人根本不在族内。”
“什么意思?”乔岭南满脸疑惑。
“你还记得门口的阵法吗?”白澈问。
“哦,我知道了。”乔岭南恍然大悟,“族里的人根本出不去,所以那个人不会是族里的人。”
他顿了一下,又问:“可是,你说你那阵法是一年前布下的,所以这一年来,这些人都没出去过吗?”
“很有可能。你之前不是问过楚腰吗?为什么知道了我和咸若的消息,可族里并没有派任何人来支援?”白澈说,“楚腰说是不能离开,可我觉得,应该是他们根本出不来。今天大长老不是说了吗?我离开的那一天,咸若和楚腰都不在族里,他们在外面,所以我认为她们是一直在外面活动,这一年根本没回来过。”
乔岭南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你当初设下这个阵法,是不是就是为了阻止族人的离开?如果是这样,那你的原因呢?你离开,却把他们困在这里?”
白澈顺着他的话往下想:“大长老说,那天我和族长发生了争执。如果他没有撒谎,那可能是我发现了族长的阴谋,我打不过他,被岳照给救了。我临走的时候,不想他带着族人出来害人,所以设下了阵法,将他们困在里面?”
“所以,他才一定要找到你。”乔岭南也接着道,“就是为了让你破解这阵法?”
白澈皱眉道:“可是,咸若明明是想杀我的,而且咸若和楚腰明显不是一起的。难道,族长和大长老其实都不是好人,他们这是窝里反了?”
“这是一种可能,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乔岭南说,“你看,之前咸若手里有那么大的势力,她一直在抓楚腰,却没有真正把楚腰抓到。这真的是因为楚腰运气好吗?”
“你的意思是说,咸若和楚腰也在演戏?”白澈睁大了眼睛,“她们俩演得越敌对,我们就越不会觉得她们是一伙的。我们已经不相信咸若了,自然就会相信楚腰。”
这正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理论,当初乔岭南他们就是因为这个,才去救楚腰,把楚腰带在身边的。
“这样想来,其实有个一直困惑我们的问题就很清楚了。”乔岭南说,“我们一直觉得不管做什么事情,其他人都能立刻知道。其实,很简单,有个不在我们身边的人却一直非常清楚我们在做什么。”
“谁?”
“老族长。”乔岭南说,“楚腰不是一直在和老族长联系吗?我们都知道的,可是因为从来没有怀疑过老族长,所以就自动忽略了。”
“你的意思是,楚腰可能没问题,但是她把消息泄露给了族长,族长暗中安排了人在背后动手脚?”白澈问。
“你仔细想想,咸若对楚腰其实一直表现得比较忌惮,却并没有真的下过手。楚腰一个人的力量,是完全不能和咸若的力量抗衡的。可是楚腰对咸若,却恨得真真切切的。而且,楚腰一直在我们身边,我们也暗中试探过,并没有任何破绽。我不相信楚腰的演技好到那么夸张的地步,我们朝夕相处,却都看不出来一点破绽。比如今天,她为你挡箭的时候,绝对不是演戏的。我觉得,楚腰应该并不知道这些。”
“其实,我心里也是相信楚腰的。”白澈说。
他在南觋族修炼法术的那些年里,只有楚腰一个玩伴,从他有限的记忆里能感觉得到,楚腰和他关系真不错。这也是他一直不太愿意去怀疑楚腰的原因。
“我现在的猜想是,楚腰可能的确不知情,所以她接近你时才能做到毫无破绽,因为她真的问心无愧。同时,她对自己的父亲也是绝对信任的,所以泄露消息的时候更不会内疚。”乔岭南说,“可能这也是岳照说小心身边每一个人的原因吧?楚腰、卫宵、族长、大长老……她没有说谁是坏人,只说要小心身边的每一个人,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白澈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把之前族长说楚腰是他未婚妻的事情给乔岭南说了。
白澈原本没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乔岭南,毕竟他爱的人是乔岭南,楚腰也很清楚这件事情。以前的婚约,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不可能娶楚腰的。从楚腰的态度来看,对他显然也只有兄妹情。所以,这件事情并不重要。
但是,现在要分析族长的做法,他就把这事说出来了。可能他在这方面的态度,也能说明一些问题。
乔岭南一听,顿时就急了,立刻改口道:“我刚才说的,都只是一种可能。其实,最大的可能,还是楚腰本身就是和他们一伙的,她就是演技好而已。”
白澈本来被这些事情弄得头大,又听到自己的身世,心情也很压抑,现在看到乔岭南这反应,顿时就乐了。心里那些压抑的情绪,也都瞬间烟消云散。
他好笑地看着乔岭南,故意问:“那怎么办呢?我既然承认了婚约,就不能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