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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面瘫总在要抱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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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浮�
梁信已经不住乔岭南家了,他大概是觉得愧疚,也可能是怕白澈会为难他,所以也躲了起来。乔岭南想看他都和谁联系,暂时随着他去了。
王可静对白澈很愧疚:“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爸估计也是太生气了。听说当时是你逼他救梁……梁信的,所以他可能迁怒了。对不起,我代我爸跟你道歉。如果找到他,我一定让他亲自来道歉。现在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解气,在我身上打回来也没关系。”
白澈当然不可能打她,他问了一下关于王丁学习咒术的情况。王可静明显不清楚,一问三不知,只说以前好像没听说会这些。
这件事情乔岭南也可以作证,他们原本就认识,王丁原先是梁信的师父,教过他一些基本的抓鬼的法术,这么厉害的咒术,他从来没有提过。
所以,如果不是王丁以前刻意隐瞒,那就是他最近才学会的。其实这一点白澈也早看出来了,王丁之前根本没注意到他在梁信身上动过手脚,说明他对这咒术根本不熟悉。现在问问,只是确定一下。
王可静再次道歉,又和乔岭南说:“我承认我也很生气,婚期都定了,才闹这一出……但是我真没想把他怎么样。幸好,他没有一边和我结婚一边背着我和别人乱搞。南哥你给他带句话吧,不用躲着我,我不会来缠着他,我感谢他的不娶之恩。”
这姑娘恩怨分明,又大气又有担当,乔岭南作为梁信的朋友,都觉得有点抬不起头来,客客气气地把人送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白澈一个人悠然地坐在窗边,他过去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白澈说:“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躲起来?”
乔岭南道:“或许,他以为他杀人了?也或许,他怕我们去找麻烦?”
白澈道:“你朋友亏欠了他女儿,就算他打伤了我,你应该也会从中调解,不会太过为难他。”
白澈说这话倒是没别的意思,乔岭南却忍不住脸上一红。如果王丁没有逃,他可能真的会劝白澈算了,然后从别的方面弥补他,不过倒不是因为梁信。现在白澈说出来,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他却有点无地自容了。
白澈又道:“至于杀人,他应该不会觉得,我很容易被打死吧?”
“所以……”乔岭南看着白澈的眼睛,道,“你的意思是,他没有逃?而是……出了意外?”
“你没这样想过吗?”白澈反问。
乔岭南:“……想过,但是没找到任何线索。”
两人沉默相对了一会儿,乔岭南道:“我要去公司一趟,你要不要跟我去转转?你身体不好,老困在屋子里也不好。”
白澈想了想,没有拒绝。
乔岭南的公司位置有点偏,他将车停在街对面,和白澈一起走过去。
刚过完红绿灯,白澈迎面对上了一个发宣传单的姑娘,那姑娘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人多有点吵,白澈没听清楚。
他回头想要再问问,却见那姑娘和后面的乔岭南撞到了一起,手里的宣传单散落了一地。乔岭南弯腰帮她捡起宣传单,似笑非笑地看过去:“理发店?老板娘不卖馄饨转行理发了?还真是多才多艺啊。”
白澈这才发现,这姑娘竟然就是那天那家馄饨店的老板娘。不过,她今天和那天比起来,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可能是妆容的问题,那天的老板娘看起来皮肤很差,所以再好看的五官都显不出来。可今天,她没化妆,便能看清楚她吹弹可破的皮肤,白里透红,大眼睛黑白分明,身材也很好,尤其是那一截小蛮腰,真正是“盈盈一握若无骨”,看着都让人心生爱怜。
爱美是人的天性,更何况是年轻的小姑娘?所以,这姑娘扮丑去开馄饨店就不能不让人怀疑她的目的了。
但这姑娘显然心理素质也是顶好的,被乔岭南当场抓破也不恼,笑眯眯地道:“人生的乐趣不就在敢于尝试吗?我开了馄饨店再开理发店也不犯法吧?”
“当然不犯法。”乔岭南也回了一个优雅的笑,“我只是感叹一下,我们和姑娘还真是有缘。姑娘的馄饨店开在我家门前,理发店又开在我公司门前,这样的缘分,实在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那姑娘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的娇憨可爱:“乔先生以风流著称,还会害怕和美女的缘分?”
“不是害怕。”乔岭南道,“只是,我们这么有缘,不知道能不能问问姑娘的姓名?”
那姑娘看了白澈一眼:“我叫楚腰。”
“果然人如其名。”乔岭南赞道,“楚姑娘……”
楚腰掩唇一笑:“乔先生误会了,楚腰是我的名字,但是我不姓楚,你们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乔岭南眯了眯眼睛:“那么,楚腰姑娘有没有兴趣去公司喝杯咖啡?”
楚腰摇头:“谢谢乔先生的好意,我还要发传单呢,下一次有机会再说吧。”
楚腰走的时候,又看了白澈一眼。
乔岭南也看看白澈:“她也是为你来的?”
白澈反问:“你和她很熟?”
“没有很熟。”乔岭南解释,“你也知道,做我这一行的,总是会通过各种渠道去打听消息。这位楚腰姑娘收集信息很有一手,我在她那里买过几次消息。不过,我们没有深交,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你一出现,她就……”
乔岭南没有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澈问:“她在那里开馄饨店有多久了?”
乔岭南想了想,道:“具体时间我不确定,大概是半年左右吧。”
白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乔岭南的公司特别小,就一个不到二十平的小屋子。不过,他这个行业,的确用不上大办公室。他整个公司认真算起来,也只有三个正式员工,他和高小狩,还有一个接待。
这接待名叫姜跳跳,人如其名,跳脱得很,头发剪得比白澈的还短,跟个假小子似的,幸好她五官好看,看起来倒也不突兀。看到白澈她也不害怕,叽叽喳喳跟他讲公司遇到的各种有趣的事情,得不到回应也全不在乎。
乔岭南忍不住好笑,这姑娘平时就是话多,但是他们都不乐意听。现在遇到白澈这么一个不反驳她的,她就觉得遇到了知音。
下午的时候,乔岭南接了个电话,说要去参加一个晚宴。他想先送白澈回家,被白澈拒绝了。
白澈先去了那位楚腰姑娘宣传单上的理发店,但是店里并没有她这个人。白澈又去了之前的馄饨店,已经关门了。
白澈只好回到乔岭南家,燕燕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一个人待着,想了一会儿最近搜集到的线索,没有什么头绪,反而觉得头有点疼,便放弃了。
看到一边的手机,忽然想起来之前乔岭南玩的游戏。白澈犹豫了一下,下了消消乐来玩。
这一玩就忘记了时间,玩到第五十六关的时候,白澈就卡住了。不是过了不这关,是不能满星过关,他有点轻微的强迫症,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玩。
“多用特效。”正玩的起劲,乔岭南磁性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他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耳畔,白澈微微抖了一下,急忙扭头看去。
乔岭南手臂上还挂着外套,微微倾着身体,低头和他说话。他为了去参加宴会,所以特地打扮过。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胡子修得齐齐整整,身上还有一点淡淡的酒味和一丝浅浅的草木香。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去,竟有几分勾引人的味道。
乔岭南和他澄澈的目光一对接,才发现自己靠得有点近,忙退开了一点,笑着道:“你还真玩游戏呢?”
白澈点点头,却没有了满星的执念,把手机收了起来。
乔岭南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第14章
白澈接过来一看,竟然是身份证!
饶是他再没有情绪,这时候也实打实地高兴起来了,看向乔岭南的眼神,瞬间亮了好多。
乔岭南看到他明亮的眼神,也莫名地开心:“你看看吧。”
白澈拿着身份证仔细看了一遍,身份证上就是“白澈”这个名字,地址是乔岭南这栋别墅的地址,按身份证号码来算,年龄是……22?
白澈有点奇怪:“为什么是22岁?”
“我想反正是假的,就没有问你的真实年龄。”乔岭南把外套挂起来,在白澈旁边坐下,“至于为什么是22岁,因为这刚好到法定结婚年龄,你要是遇到喜欢的人,就可以直接领结婚证了,多方便。”
结婚?白澈有点懵,乔岭南还真对得起他风流的名声,办个□□居然就想到结婚去了。
乔岭南忽然又问:“对了,你成年了吧?要是未成年,还是不要结婚好。”
没有人想要结婚啊,白澈有点无奈:“我25了。”
“一点都不像,我还以为你不到二十。”乔岭南顿了一下,好奇地问,“你说你失忆,是失去一段记忆还是所有的记忆?”
这是乔岭南第一次问白澈的私事,之前都是白澈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从来不会主动问。但白澈是很少主动说话的人,所以,对于白澈的事情,他其实了解很少。
白澈看着身份证上的地址,道:“是所有的记忆,包括……这个名字。”
这一点,乔岭南其实看出来了,他没说话。
白澈又解释说:“有时候,我能想起一些小事,但是太小太杂了,根本连不起来。”
比如年龄,也是刚才那一瞬间,他才想起来的。脑子里有个苍老的声音在对他说:“你二十五岁了,该承担起你的责任了。”
可是,他的责任是什么呢?那个苍老的声音又是谁的?这些他通通都不知道。
乔岭南看他眼里的光彩慢慢散去,后悔自己问多了,站起来劝道:“别着急,既然你偶尔能想起来一部分,说不定哪天就全想起来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现在别想太多。”
白澈回到房间,燕燕过了一会儿也回来了,它看到白澈在摆弄身份证,也很高兴:“阿澈,你终于有身份证了。”
白澈没吭声,燕燕又道:“我们终于可以搬出去了。”
白澈一怔,看向它:“搬出去?”
“当然要搬出去。”燕燕不解地看回来,“难道阿澈你打算,一直住在乔岭南的家里吗?”
白澈有点茫然,他一开始住在乔岭南家里,是因为没有身份证,住不了酒店。后来又受了伤,乔岭南觉得是他拖累了白澈,理所当然地要照顾他。白澈也没多想,更没有想过要搬出去住。燕燕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这里是乔岭南的家,哪怕他身份证上的地址是这里,这里也不是他的家。
燕燕继续道:“我其实是希望你回天邺的,这外面太危险了。可是,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愿意现在回去。但是这个乔岭南也是个危险分子,他接触的人太杂了,我们又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好人。所以,在他身边太危险了。现在那个梁信也已经治好了,我们就算要留在禾城,也可以自己出去租房子住吧?住在别人家里,总难免束手束脚的。”
白澈终于点头:“嗯,明天去找房子。”
房子却不那么好找,白澈当然是不愿意和人合租,可禾城的房价不低,白澈又没多少钱。几天下来,都没找到合适的。
这天白澈出去看房子的时候,碰到了高小狩,差点没认出来。他穿了件豹纹皮衣,梳了大背头,油光可鉴,脖子上戴着大粗金链子,手指上也戴了好几枚金光闪闪的戒指,走路都是看天的。
饶是白澈向来淡定,也被他这打扮弄得傻了眼,这演的哪一出?
看到白澈,高小狩也有点不好意思,把白澈拉到人少的地方,低声解释:“我这是迷惑人用的。”
又问白澈:“白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白澈不善撒谎:“我来看房子。”
“看什么房子?”高小狩莫名其妙。
“住的房子。”白澈想了想,解释说,“我打算租房子。”
高小狩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你要从南哥家里搬出来?”
白澈点点头。
“为什么啊?”高小狩很不解,“南哥家又方便,住起来也舒服,你为什么要搬走?”
白澈也不解:“那不是我的房子啊。”
高小狩一怔,沉默了一会儿,劝道:“我们这一趟把你找出来,原本只是想救朋友的命,却没想到会害你受伤。现在梁信也躲起来了,我们还没找到他背后的人。你不知道,南哥私底下气得不行,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在查这件事。南哥觉得很对不住你,你现在也没地方可以去,不如就先住他家里吧?至少,等伤养好了再说。”
他犹豫了一下,又说:“南哥是真心想帮你,他那房子连我都不让住,梁信也是因为伤重昏迷,南哥才把他接过来方便照顾……”
白澈道:“如果是这样,我就更不能住了,太打扰他了。”
高小狩:……
白澈看完房子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乔岭南在沙发上看电视。白澈觉得,他可能是在等自己。
果然,看到他回来,乔岭南便道:“回来了?过来坐。”
白澈乖乖坐下来,乔岭南看着他问:“包子说你想搬走?”
白澈点头,乔岭南又问:“是这里住着不舒服吗?”
“不是。”白澈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说了,“这里不是我家。受伤这事是我的问题,你不用自责。”
他居然会劝自己不自责,乔岭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觉得宽慰。顿了一下才道:“你在禾城也没去处,有没有兴趣到我公司上班?你的能力很适合我们这样的工作。”
白澈有点惊讶,自己已经如此不知好歹了,乔岭南还这么热心?
但他还是摇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没关系。”乔岭南表示理解,“我不勉强……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找房子,对禾城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白澈这次没有拒绝:“谢谢。”
乔岭南速度非常快,第二天就帮白澈找好了房子,酒店式公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个人生活非常方便,租金也不高。
“我先付了一年的租金。”乔岭南道,“算是表达我的一点歉意。”
白澈正缺钱,都懒得推辞了:“谢谢南哥。”
这是他第二次叫“南哥”,乔岭南忽然很开心。看他站在那里,莫名有点孤单,忍不住走过去抱了他一下,柔声道:“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
他说完,放开白澈,笑了笑:“我先走了。”
白澈看着他走出去,有点没回过神来。刚才被乔岭南抱着的时候,他心跳加速……等等,心跳?!
白澈慌忙伸手去摸心脏,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刚才那一刻,他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心脏在跳动!不是做梦,是真的跳了!
白澈回过神来,急忙大步朝门口追去。
“阿澈!”燕燕飞到他面前,拍了一下他的手,“怎么了?”
白澈看着燕燕,声音有点颤抖:“我刚才,感觉到心跳了。”
燕燕也不敢置信:“心跳?真的吗?那你记忆恢复了没有?”
“没有。”白澈狠狠喘了口气,“现在已经不跳了,刚才,刚才乔岭南抱我的时候,它跳了!”
他说着,便准备去开门。
“等一下!”燕燕继续阻止,“你想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乔岭南。”白澈不解地看着它,这还用得着问吗?
“不,我的意思是……”燕燕犹豫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和乔岭南说?”
“啊?”白澈一愣,按照他的想法,当然是直接说了,还要怎么说?
“你就不怕吓到他吗?”燕燕叹了口气,又道,“还有,现在乔岭南是敌是友我们还不清楚,你就这么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他?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激动,可我们还是先从长计议吧。”
第15章
晚上九点,天邺镇陷入沉睡的时间,禾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在夜色的掩护中,人们卸下文明的伪装,将心底的欲望暴露在闪烁的霓虹灯下。
而酒吧无疑是夜生活最具有标志性的指标之一,满心孤寂的人汇集到这里,演绎一场浮华的喧嚣。
乔岭南刚出现在酒吧门口就引来了大把的目光,他今天穿了件立领衬衣,配宽松哈伦裤,这种容易显腿短的打扮乔岭南驾驭起来相当轻松,帅气中带着随意,宛如行走的荷尔蒙。
掀起半边嘴角,勾起一个痞痞的笑,乔岭南墨镜后面的眼睛却一丝笑意都没有,踩着音乐的节奏进了酒吧,立刻就听到一个热情的声音:“南哥,你终于来了!”
乔岭南看向年轻的调酒师,笑道:“怎么?这么想我?”
“主要是那些帅哥美女想你了。”调酒师笑道,“多少人想得茶饭不思呢。”
乔岭南推了推墨镜,嘴角依然勾着:“这么说来,你是不想我了?”
“咳,你就别来消遣我了,我有自知之明,南哥你才看不上我。”调酒师故意用暧昧的语气道,“最近新来了几个小年轻,应该是你会喜欢的型。”
乔岭南藏在墨镜后的眼神冷了几分,表情却没变:“哟,你都知道我的喜好了?”
调酒师一愣,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还真不知道乔岭南的喜好,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颜特别好。”
“也对。”乔岭南笑道,“这还真是个看脸的世界,长得好看的谁不喜欢?”
调酒师也笑了:“那南哥有没有兴趣?我给你介绍几个?”
“算了。”乔岭南摆手,“我今天约了人谈正事,改天吧。”
他说完,去找了个稍偏的位置。但并没有用,刚坐下来就有一个身材很好的姑娘跟了过来:“先生一个人吗?”
乔岭南含笑看着她:“当然不是。”
就当那姑娘被他笑得心脏“砰砰”跳,以为他要说另外一个人是自己的时候,乔岭南忽然冲着门口招了招手:“老岳。”
那姑娘顺着他的视线一看,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正朝这边走了过来。那女人长相清秀,气质优雅,一股浓浓的书卷气扑面而来,和酒吧的氛围极不相符。那姑娘叹了口气,自动走开了。
乔岭南盯着面前的女人看了几秒钟,忽然道:“为什么你每次出现,都能吓跑我身边来搭讪的人?”
老岳坐下来,脸不红气不喘地道:“因为他们自惭形秽。”
乔岭南差点一口酒喷出来:“能要点脸吗?”
老岳斯斯文文地喝着柠檬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去帮你叫回来。”
“你饶了我吧。”乔岭南耸了耸肩。
老岳又盯着乔岭南看了一会儿,乔岭南忍不住了:“看什么呢?自惭形秽了?”
“我知道你不要脸。”老岳把他刚才的话扔回去,又一脸正经地道,“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老把自己扮成一副风流成性的模样?”
她顿了一下,不等乔岭南回答又说:“不会是因为活了三十几年还是个老处男,欲盖弥彰吧?”
乔岭南这次是真被酒呛到了,半晌才缓过来:“我再老能有你老?”
老岳欣赏够了他的窘态,也不介意他无力的反驳,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过去:“这是我能查到的全部资料了。”
乔岭南也认真起来,一边打开档案袋一边问:“都查到什么了?”
老岳说:“梁信爱上的是鲜若的人,具体哪一个我还没查出来,他现在在鲜若的保护下,我查起来挺吃力的。对了,你怎么就和他成为朋友了呢?我一直都觉得,他跟你们不是一路人。”
“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就是酒驾车祸案子中,那个枉死的鬼很厉害,我差点就丢了小命,最后多亏了王叔的帮忙才顺利脱险。王叔那个时候对梁信非常好,拜托我多照顾他,我能不照顾吗?”乔岭南边看资料边说,“但是,其实梁信和我们也真不亲近,他一般只有需要帮助的时候才会来找我。”
老岳叹了口气,道:“你知道王丁那咒术是谁教的吗?”
“谁?”乔岭南抬头,又自己猜道,“也是鲜若?”
“八。九不离十。”老岳道,“我查过,王丁这段时间,唯一接触过的陌生人,就是鲜若的人。而且,梁信在这个时候忽然悔婚,爱上的也是鲜若的人。如此巧合,说不是阴谋,也没人信吧?”
“还有一个巧合。”乔岭南缓缓道,“梁信被下咒之后,我四处求医无果,也是鲜若的人告诉我有‘鬼医’这个人的。”
“那就可以肯定了。”老岳点点头,“只是,现在王丁找不到,我们也没有直接证据。”
乔岭南并不着急:“如果鲜若是针对白澈来的,现在明显不是她想要的结果,那她一定会再出手。我们已经有了防范,下一次还会抓不到把柄吗?只是,白澈不肯住我家,他的安全,还得你多费心。”
老岳没有着急答应,她仔细打量了乔岭南一会儿,忽然问:“你费这么大的心思,到底是为自己出口气,还是为了白澈?”
“都有。”乔岭南头也不抬,继续看资料,“这个重要吗?”
老岳说:“我还以为你动凡心了。”
“什么?”乔岭南这次有点吃惊了,抬头看她,“开什么玩笑?白澈只是个孩子。”
老岳哭笑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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