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凌主日常被人缠-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在凌行夜等人看来,就是一群牙都没长齐的幼型兽,叽叽哇哇地说着各自不同的兽语,群魔乱舞般的在板车上闹腾起来,场面异常热闹,同时,十分尴尬。
第20章 诛梦洲
凌行夜察觉传音玉传来动静,拿出看了眼。
“得尔无恙,本帝甚安。”秦泛舟凑上前,小声念了出来,挑眉嘀咕半响,“本帝?本帝?姬帝吗?”
凌行夜应了声,估摸钟运生已经把他卖了,速度倒是挺快,他正欲收起传音玉,又见光芒一闪,“既仍在,何不归。”
夜朗月见此,微微蹙眉,“是帝宫那女人,话说回来,你当年做了什么?被下了三司令,好歹为九洲累死累活十几年,就得了这么个待遇。”
凌行夜耸肩,“我倒觉得甚好。”若非如此,估计过个几百年,等秦泛舟安稳如土后,他都还没寻到人。
帝宫七星殿中,灯火辉煌,乌金香鼎吐出淡淡的青烟,弥漫在辉煌华丽的寝宫中,洁白如雪的软塌上,盘膝坐着一道人影,指尖磨裟着手中的传音玉,唇角似笑非笑。
他身着一袭紫金荆棘袍,发束紫晕玉冠,肤色极白,剑眉星眼,如块美玉般,精致耀眼得无可挑剔。
但细细看时,便会发现男子右脸近耳处,有缕黑花,约莫一寸大小,共有七片花瓣,栩栩如生,配上那白皙的皮肤,妖异瑰丽,生添了几分神秘感。
静立在一旁的青衫侍女,唇角微动,美眸含笑道:“陛下盯着传音玉半个时辰了,今儿的晚宴还去不去了?”
姬紫煌等了半响,也没见回音,只能无奈地放下传音玉,“香涎,你说佐银绝倒底看到传音没,若是看到,怎么不回本帝?他是否还在责怪本帝当年下了三司令。”
“陛下当年也是无奈之举,佐银绝深明大义,哪里会不明白。况且,往日不也如此么,陛下发得传音,十之八九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且放宽心吧。”香涎抿嘴轻笑,带着十足的调侃之意。
“听你如此说,我倒不知该喜还是该叹了,不过他安然无恙,便已极好。”姬紫煌说着,将搁置一旁的月白手镯取了过来,戴在左手腕上,“走吧,先去拜见本帝权倾天下的母后,甚久未见,想必她也想见见本帝了。”
七宝向秦泛舟要了自己储物袋,给一众小弟发了些福利,各种珍稀灵草、灵丹仙药层出不穷,一群幼兽睁着乌黑发亮的眼睛,满是润慕之情,个个兽掌微颤地迎接神兽的赏赐。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记得,小心避开人类。”七宝招呼着摇了摇手臂,左掌紧捏储物袋,心田宛如在淌血。
唉,都是为了维护神兽的尊严,纵然心头下着刀雨,脸上也要保持微笑,目送众幼兽的离去。
粉红小兽一步三回头,扭捏半响,道:“敢问神兽尊称,来日可去哪寻神兽?”七宝揪着脸毛,思忖片刻,道:“本神兽名曰七天宝,至于去哪寻······额,本神兽到哪都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大陆最危险、最不安宁的地方,都会出现本神兽的身影。”
粉红小兽双目微润,低头戳着手指,“那神兽要记得甜甜哦,以后成年必来寻你。”七宝挥了挥手掌,不再言语,静静搂着空荡荡的储物袋,思索兽生。
那地面之人,在丹药的治愈下,没多久便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顿时哀嚎阵阵,怒吼不止,“我都已经说了卖到诛梦洲,由周家收购,还要我怎样?”
七宝本就心情郁闷,将人如此烦恼,于是伸出脚掌,在他脸上踩了踩,警告道:“给兽爷爷安静点,不然有你苦头吃。”
“妈的!老子还没被个小畜生威胁过!要是被我逮到,非把你抽筋剥皮不可!”
“呦,还敢骂兽爷爷,看本神兽踩死你丫的!”七宝脚下用力,顿时响起啪啪的脆声,玩得不亦乐乎。
“行了,别把人玩死了。”凌行夜见状,将七宝拎了起来,踢了踢下方之人,“说说看,从哪抓来的灵兽,老巢在哪?”
“我只是个灵兽的搬运工,所知甚少,不过是瞧报酬丰富,才来干这事,上有双老,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你们就放过我吧!”
凌行夜耸肩,将邪刃递给七宝,“你来问,只要人不死就行。”七宝嘴角一裂,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顿时双眸泛星。
“真的吗?我最喜欢咀嚼薄如蝉翼的肉肉了,”它盯人,咽了咽口水,像是跟地面的人商量般,乖巧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邪刃寒光现,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声霎时贯彻小巷上空,“别吃我,我投降,全招!”
半响,七宝问完话,将人敲晕,吐了口唾沫,咂舌道:“恶心死了,为了以假乱真,本神兽还舔了舔他的脸,呕,不行了,要被熏死了。”它转转悠悠凑到凌行夜跟前,仰着头,可怜巴巴道:“行行,本神兽可以舔舔你,让舌头调个味吗?本神兽好难受啊。”
凌行夜挑眉,七宝味觉灵敏,估计确实被刺激很了,于是拿了个灵果塞到它嘴里,“吃。”七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掌捧着晶莹剔透灵果,背靠凌行夜腿上,心满意足地吱吱呀呀咬了起来。
秦泛舟倚在墙上,见到这幕,享受似的眯起眼睛,凌行夜低垂眼帘,注视七宝时流出的神情,竟是难得的温柔,若是能放在他身上,他怕是要溺死在里面。
七宝吃完,将双掌舔干净,这才开口道:“那人说他只是每月定时来河岸,把板车推走,安全运输到诛梦洲,交给一个叫王掌柜的人,剩下的便一无所知。”
凌行夜道:“各洲进出口都有掌司把守,别告诉我,他就是大摇大摆地推进去的。”七宝点头,“就是这样,这板车有印记的,哦,差点忘了,还有一段话。”
七宝扯了扯胸前的毛,挺直腰杆,轻咳了声,压低声音道:“灵草四十四,买不买?”而后猛地一翻身,站到对面,捋了把下巴的浅毛,尖声尖气道:“话不多说,一口价,七十七,连这破板车一块要了。”
七宝又蹦了过去,双掌捏拳合拢,作揖道:“掌柜好财运。”
“兄弟好运气,哈哈哈。”仰天大笑一完,七宝缓了口气,跌坐于地,“就是这样,他们的暗号。”
“谁教你的动作?”夜朗月啧啧称奇道。七宝甩头,指了指脑袋,“都是天资惹得祸,尔等学不来。”
诛梦洲左连音渺洲,右接月殊洲,共设有八道通行口,每处都有掌司把守,对于运输货物一类,例行检查尤为严格。
凌行夜等人带着堆满灵草的板车,排在通行口不远处,前方已经搜出不少走私贩卖的人,周围的货物也是叠了高高一层,看上去四位掌司十分恪尽职守。
七宝懒洋洋的躺在灵草中,惬意的眯起眼睛,“有生之年,能让行行推着,本神兽感觉膨胀了。”
凌行夜遮住搭手处的月牙印记,排得近时,便有一名身着白袍的掌声走了过来,用剑挑起外层的灵草,准备插入内部试探一番。
凌行夜轻咳了声,吸引了掌司的注意,而后将手移开,露出下方的印记。果不其然,那掌司看清后,停下动作,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而后装模作样的四处察看了番,便抬了抬手,放行了。
过了拥挤的通道口,夜朗月笑出了声,语气也不知在嘲讽谁,“我今儿算是长见识了,官贼串通一气,暗度陈仓如此容易,什么九洲禁法,比不过寸长的印记,简直比姬帝的诏书还有用。”
凌行夜未做回应,暗自思索,把守通行口的掌司从不固定,即是说,整个诛梦洲的掌司应该都识得这印记。掌管诛梦洲的两个掌凡是周锡业和乔渊,一个周家,一个乔家,当真是只手遮天。暗司更有意思,监管掌司是职责所在,却能保持无动于衷,估计也是沆瀣一气。
踏入店铺门口,便见到坐在大木椅上,肥头大耳的男子淡淡的瞧了他们一眼,整个店铺,无窗无缝,仅靠门口透入光线,显得暗淡无光,空气中充斥着灵草的气息。
“什么事啊?”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与男子浑厚的外表截然不同。
同一时刻,七宝迎来了三道注视的目光,尽管整个兽已经快膨胀到天际,它还是故作淡定地挥了挥爪子,“不要大惊小怪,切莫失态了。”
第21章 喜轿
凌行夜一字不差的对了暗号,整个过程进行的相当顺利,双方彼此心照不宣的进行交易,最后那掌柜塞给凌行夜十块白晶灵石,乐呵呵的说了声合作愉快,便将一车灵草推了进去,连检查货物都省去了。
凌行夜本欲前往后院察看,但是被一圈阵法拦住了,强行闯入倒也不难,但是难免动静太大,于是暂且退了出去。
几人在店铺对面的酒楼察看了一下午,发现前前后后有近百人前往此店铺,皆是来时推着盛有灵草的板车,走时孑然一身,好不轻松。
七宝叼了根糖葫芦,面色愤慨,“一股兽屎味,真扫胃口,待月黑风高时,本神兽非要把这黑心小作坊搞塌!”
凌行夜道:“搞塌做什么,让这店铺好生养着,顺道看看都送往哪。”
七宝眨着眼睛,突然一拍桌面,激动道:“本神兽知道怎么不动声色地混进去了!本神兽就是灵兽啊,只要我舌头一吐,像这样,略·····眼皮再一翻,倒在那店铺门前,他必然见猎心喜,如获至宝地将本神兽抱入其中。”
四周突然连空气都安静下来,七宝缩了缩脖子,愣愣道:“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想法很好。”秦泛舟摸上七宝脑袋,“但是你天生引人注目,堪称兽中极品,那掌柜今日才见过你,怎么也有记忆。况且,你进去也无用,迄今为止,还未有灵兽被运出来过,谁知得在里面存放多久。再者,你若伤到半分,可就得不偿失了。”
七宝领悟过来,垂着脑袋,啜泣道:“其实就是担心本神兽的安危吧,第一次被这么直白的言语攻击,本神兽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夜朗月好笑地拨了拨七宝的软毛,道:“其实是他俩担心你进去,闹得天翻地覆,捣乱全局。”
七宝扭过身体,向凌行夜凑去,“少挑拨离间,行行什么人本神兽不知道吗?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那时孤苦伶仃,只有我们俩相依为命,行行每夜抱着本神兽睡,就是不松手,可把本神兽羞得啊!”
凌行夜顷刻伸手,将七宝弹飞出去,“少扯皮。”七宝猝不及防,从窗户处跌落,随即楼下街道传来一声娇呼。
一名身着白纱罗裙的女子,手疾眼快地接住七宝,顺手搂在怀里。七宝眯起眼睛,甜甜糯糯的喊了声,“小花。”
女子鹅蛋脸,长得眉清目秀,闻言面露惊讶,“小灵兽,你竟会说话嘛?”
“当然,”七宝享受地躺在女子怀里,咂了咂嘴,正欲开始吹嘘一番,便见疾步走来一中年男子,额头带汗,很是焦急,“袁嫣,乔家快来接人了,这节骨眼上,你别胡乱走动,尽是添乱!”
袁嫣眉眼微颤,脸上染着一抹忧愁,“我知道了,爹,这就回去。”
男子走上前,苦口婆心道:“嫣儿,爹知道你委屈,但是谁让你命不好,被那乔家那公子哥瞧上了,但是你且放宽心,乔家那是什么地方,你去了只会享尽福气,到时候若是讨得乔少爷的欢心,爹娘也跟着你沾光啊!”
袁嫣眸中含泪,苦涩道:“乔梦烨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恶霸,不过是见我一时顺眼,前车之鉴多如水,新鲜感一过,还不都是沦为玩物,惶惶不可终日!”
袁父脸色微沉,不满道:“乔家与咱家云泥之别,瞧上你也是福分。切莫再多言,赶紧随我回去,纵使千万个不甘,也想想你娘吧,咱们普通老百姓,哪里反抗得了乔家这种庞然大物!”
七宝睁着圆鼓的眼睛,察觉到毛发沾上水滴,一抬头,发现袁嫣泪流满面。于是伸出小掌,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抹去,开口道:“小花别哭,本神兽最受不了花花落泪,有什么委屈告诉本神兽,本神兽为你做主!”
袁七破涕为笑,随即长叹了声气,将七宝放到地上,温声道:“以后可得小心,别摔伤了。”语毕,她便随其父一起离去。
利落地跳上二楼窗台,七宝撑着下巴,望向凌行夜,“行行,小花哭了,去帮她好不好?”
凌行夜盯着传音玉,刚从钟运生传来的消息,那女子所说的乔梦烨,就是掌凡乔渊之子。
乔家,凌行夜摩挲着传音玉,半响没开口,十年未见,接着胡莘·潇澜之势,乔家如今更是如日中天。
思忖片刻,他冷笑了声,收起传音玉,“走,去瞧瞧。”
袁家府邸,到处张灯结彩,铺红挂紫,一群侍从更是早早等在门口,面色严肃,屏息以待。
袁嫣坐在梳妆台旁,将下人尽数赶了出去,一边打理头饰,一边对着铜镜默默流泪,她也有灵根,好歹是个灵师,若不是为了养育之恩,早就逃了去。
忽地,一块石头从后方飞来,她微微侧身,伸手拦住了,正料想谁如此大胆,回头便望见一只蓝白的小灵兽,眉梢微喜,“会说话的小灵兽,你怎么来了?”
“来帮小花,”七宝说着,跳进房内,“小花可是不愿进乔家,正巧本神兽这边有人,死皮赖脸想入乔家,小花不如做个顺手人情?”
袁嫣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谁想入乔家?”
下一刻,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着浅色蓝袍的男子踉跄地跌了进来,对上女子惊愕的面孔,尴笑道:“抱歉,走错了。”
夜朗月说着就要往回走,但是被凌行夜堵在门口,顿时恼怒道:“十一,别闹!”
“替天行道,人人有责。”七宝叉着腰,振振有词,“必须给乔梦烨那个野草一点教训,防止以后再欺男霸女!”
“呸,我可没什么正义感,别扯上我!”夜朗月作势要出去,但是被七宝扯住衣袖,吊在上面摇晃道:“七郎哥哥,你就帮帮小花么······”
乔家来人时,抬得是一顶大红喜轿,观望的人群虽习以为常,还是惋惜不已,又有个可怜姑娘要被糟蹋,命真苦。
不过这次的姑娘似乎有些高,还有些重,乔家侍从皱了皱眉,但是也没放在心上,抬起喜轿便走了,毕竟赶着还有下一个人要接,没时间在此磨叽。
是夜,夜朗月身着大红喜衣,坐在床榻上,一脚踏在床缘上,一脚踩在地面,单手拖着下颚,口里咬着七宝友情赠送的灵果。
咚的一声,门口突然被人粗鲁地踹开,随即传来阵阵脚步声。
夜朗月将果核丢到身后,把脚放了下来,双手搭在腿上,瞬间由先前不羁的模样,变得中规中矩。
乔梦烨一身华服锦带走了过来,摇头晃脑,低声琢磨道:“这是我昨日还是前日看上的人?都有些混了。”
走过转阁,一抬头,便见到规规矩矩的坐在床榻边的人,虽是盖着喜帕,但是仅从那露出的白皙手指来看,必是个肤白貌美的美人!
乔梦烨心中微喜,话不多说,轻车熟路地走到人跟前,将人推到在床榻上,立刻扑了上去,一手解着美人的衣服,一手急躁地扯着自己的衣领。
他微微抬头,便见到红盖遮掩下,那洁白精致的下巴,顿时咽了咽口水,“美人,爷来了!”
第22章 是夜
秦泛舟趴在纱窗外,听到这么一句,顿时睁大眼睛,小声道:“听说那乔梦烨是个灵王,我们要不要去帮七郎,免得他阴沟翻船。”
凌行夜抱着手,靠在一旁,凉飕飕道:“他就是那阴沟。”
室外一片安宁,室内却进行得如火如荼,乔梦烨解开衣袍,只剩下一身亵衣,手脚卖力地去撕扯下方人的衣袍,但是任他怎么用力,这喜衣就是撕不下来,急得满头大汗,忍无可忍道:“他么的,今日中邪了!”
似是感觉到他的怒气,下方的美人仅露的唇角勾了起来,伸出手臂,搭上他的后颈,娇滴滴地嗔怒道:“别急嘛。”
这声音落入乔梦烨的耳中,顿时连魂都快苏掉了,也不顾什么情趣了,掀开美人的喜帕,准备一亲芳泽。
入眼的是一张七窍流血,漆红的双眼,吐出的舌头比手臂粗大的鬼脸,向他扯起狰狞可怖的笑容,阴阳怪气道:“来嘛,爷。”
“啊,鬼啊!”乔梦烨惨叫一声,吓得腿间一软,摸滚打爬地跌到床下,屁滚尿流地冲出房门。
夜朗月站起身,丢了喜袍,拍了拍手,碎口道:“不把你吓到无能,我他么就白跑这一趟!屁大个小孩装风流,我当年风流之际,你还穿着裤衩到处跑呢!”
与此同时,乔家坐拥十里的地盘尽数亮了起来,半空中响起两声怒吼。
“谁偷吃了我的万年长寿果!给我查出来!老夫要活祭他!”
“救命啊!有厉鬼!快快快,救老子啊!”
乔家霎时陷入一片混乱中,大量侍卫冒出,带着灵犬,巡察各处,凌行夜等人则趁乱离开了,几人回到客栈后,七宝才挺着圆滚滚的肚皮跨过门槛,身形笨拙地走入室内。
它皱着脸,跌跌撞撞地迈着小步,没走两边,便扑倒在地,凌行夜眼睛微眯,也没拎它,从地上扶起来后,冷声道:“吃什么了?”
七宝打了个饱嗝,晕乎乎道:“万年灵果就是厉害,灵气多得本神兽啊,一时半会消化不咧。”
它说着,抱上凌行夜的手臂,面带自责,“行行,本神兽逃的时候,撞见那个乔胡子了,他认出我来,料想会猜到你在此地,会不会来抓你?”
“你是说乔有意,”凌行夜露出抹凉笑,“怕什么,他不来,我迟早要找上他。”
七宝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它动了动身躯,打了个哈欠,对室内另两人道:“你们快走吧,本神兽要休息了。”
夜朗月闻声,俯身敲上七宝脑袋,“小没良心的,过河就拆桥。”语毕即走了出去,秦泛舟则保持微笑,一动不动。
“我要睡觉,泛泛,你快出去,我只跟行行睡一屋!”七宝不悦地嘟着嘴,嚷嚷道。
秦泛舟一翻身,摊倒在床榻上,斜卧着,单手撑着脑袋,向七宝挑了挑眉,“那可不行,今晚我要跟行夜睡。”
七宝睁大眼睛,望向凌行夜,不服道:“行行,本神兽可是自三个月大起,便被你丢到床下,做人不可以这么双标!”
“行了,自己搭好床,”凌行夜揉了揉眉心,秦泛舟又没灵力,他当然得看紧点,以防万一。
七宝瘪嘴,不知从哪掏出一张小黑网,将其拉长,前后系在墙壁上。
它将上下拉扯整理了番,便蹦了进去,仰面朝天,露出圆滚的肚皮,双掌投降般地搭在脑袋两侧。
左腿伸直,右腿曲着搭在左腿上,一派不羁的睡姿,微微长着口,顷刻便传来稳定均匀的呼吸声。
凌行夜脱了外袍,上了床榻,见秦泛舟面色僵硬地盯着墙壁,于是斜了斜头,左腿弯着挨在床榻上,右腿支起,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秦泛舟,好笑道:“你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秦泛舟心里一咯噔,暗自揣摩起来,他自认没有表现出一点紧张的模样,到底是哪里暴露了,莫不是······其实行夜在暗示鼓励他?
等等,且让他理清思路!
紧张等于不敢有所动作,机会在眼前不敢出手,行夜安慰他别紧张,岂不就是让他放开点,大胆点,嗯······为所欲为。
秦泛舟想通后,一只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被褥探去,拉住凌行夜按在床榻上的手。
凌行夜斜瞄了眼,正欲询问,秦泛舟手下一用力,将人猛地拉了过来,另一只手向前伸,顺势搂住凌行夜的腰,顷刻欺身而上。
凌行夜眉头微蹙,担心出手伤了秦泛舟,便没有动作,疑惑道:“做什么?”
秦泛舟望着凌行夜浅淡的眸子,里面坦坦荡荡,毫无遮掩地映出他的身影,哪里会像他,连对视不足片刻,都坚持不住,心猿意马。
听说桃花眼看谁都深情······
凌行夜盯着秦泛舟的眼睛,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来,只觉所言非虚。
秦泛舟移开目光,翻身到一旁,微不可察地叹了声后,闷闷不乐道:“我就是重温,我们刚见面时的场景。”
凌行夜一挑眉,“早说啊,我会配合地把你掀到地上的。”
秦泛舟:“······”
他决定老老实实的睡觉,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没到半柱香的时间,他还是凑到凌行夜身旁,手掌不安分地搭了上去,紧紧挨着凌行夜,感觉到身旁的温热感,更是享受地闭上眼睛。
半夜三更时,秦泛舟忽地醒了过来,睁开眼,凌行夜的脸近在咫尺。
凌行夜闭眼时,五官没了平日的冷厉,多了份柔和,更显精致俊雅,一缕青丝顺着耳后,自颈脖散下,遮住微敞的轻衣,里面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秦泛舟微微睁大眼睛,呼吸屏了屏,愣了近半盏茶的时间后,他小心翼翼地向前倾了倾,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暗淡的光线下,俊脸以瞬息之势红了起来。
他迅速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躲到床榻最边缘处,僵着身体,调整呼吸的平稳。
半响后,他缓了缓气,一番思量后,总觉得不能在床榻上待了,于是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