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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知道,是谁害了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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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萧战秋却不在那里。
邵亭在内围转悠了两圈,都没能找到人,干脆直接朝着某个方向问了一声:“你刚才去给教主打小报告了吧,教主在哪儿?”
一阵夜风吹过,无人回答。
邵亭也不在意,他耸了耸肩道:“你们不说,我自己也能找到。”
说罢,就闭眼感知了起来。
还记得他失忆时曾经在地道里感知到萧教主的位置,那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小宇宙爆发或者是老天保佑之类的,才会让他那么幸运找到出口。现在回想起来,不过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萧教主身上的蛊虫,所以才会顺着那个方向走。
萧战秋身上的蛊虫永远是教中最多最强的,邵亭没一会儿就确定了他的位置。
萧战秋并没有待在总坛内,而是在堪称外围之外的青穆崖上。邵亭曾听竹笙提起过,那里地势险峻,深不见底,即便是教主跌下去也不一定能够保证平安无事,所以那边设置了是处置叛徒的场所,一般除了刑堂的人,不会有人去那里。
邵亭自然也没去做。
可他循着萧战秋身上的气息,一点也没有迷路,很快就找到了青穆崖。
果然如同传说中一般凄冷阴绝,寒风猎猎吹着,将黑暗中的那道身影衬托得无比孤冷。
邵亭的心莫名一抽,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够了,不要再靠近了。”
在二人相距一丈的时候,萧战秋忽然出声了。
邵亭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故作镇静道:“为什么不能再靠近了?”
萧战秋回身,目光在夜色中晦暗不明:“因为我不确定你走过来之后,会不会将我推下去。”
邵亭闻言一窒,但旋即燃起的便是愤怒,他不顾萧战秋的警告,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直到相隔半米才陡然停下,咬牙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将你推下去?”
萧战秋没有说话。
“因为我今天刺杀过你吗?”邵亭冷笑一声,“那我现在也和你好好解释一下,我那时被严靖控制了甚至,我不是故意的!”
萧战秋却忽然道:“并非因为今日之事。”
邵亭一愣,道:“那是因为我是朝廷中人?你介意我的身份……”
“也不是,”萧战秋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烟雾缭绕、深不见底的崖下,“因为我曾经在这里被你一剑刺中,跌入了深渊。”
邵亭皱眉:“我什么时候……”
话音戛然而止。
他想起来了,今天早些的时候,他还未能夺回身体的掌控权,萧战秋的确在他面前提到过……前世?邵亭猛然惊觉:“你是重生回来的?就、就像霍之河那样的?”
霍之河是《再乱江湖》的重生男主。
“不,”萧战秋道,“我并非从其他躯壳进入现在的身体,我是从五年后回来的。”
萧战秋似乎觉得将自己重生一事说出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或许是因为邵亭本身就是写小说的,看得多想得更多,萧战秋觉得重生一事对方完全可以接受。
从活了三年的邵亭,到魔教的苟延残喘,再到自己东山再起前被一个绿眸蒙面人刺杀,萧战秋把自己前世的经历基本都交代了个干净,随后与邵亭的双眼对上,淡淡道:“你说,这个蒙面人是你吗?”
“当然不是!”邵亭矢口否认。
不管萧战秋前世经历了什么,被前世的“文仕修”欺骗也好杀害也好,那都是前世“文仕修”做下的事情,与他何干!而且说不定前世他根本还没穿过来呢,他完全不必为这件事担责任!
“我知道你前世过得苦,我理解你的痛苦,”邵亭伸手想抓他,却被萧战秋侧身避了开去,“但你不能把这一切怪到我的头上。却不说前世的文仕修是否也是被严靖算计利用,偏说这一世,我就是中了他的计……”
“所以才会嫁入魔教,做了我的夫人?”萧战秋打断他。
“说实话,的确是这样,”邵亭咬着下唇,不愿说假话,“他一开始对我说魔教罪大恶极,想要我帮忙铲除,却在安排我卧底入教的时候封尘了我的记忆,目的就是让我死在你手中,好除去我这个眼中钉。没想到我和你的关系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般发展,他见我没死,便又生毒计,这回我是中了他的圈套才会来刺杀你,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萧战秋淡淡道:“那卧底魔教,总是你的本意吧。”
邵亭忙道:“但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
萧战秋闻言,却是别开了眼:“这件事我们就不用再讨论了。”
邵亭心头一凉,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战秋道:“你方才说的话不无道理,前世是前世,即便你真的杀过我一次,但与这一世的你并无干系。我萧战秋虽不说明察秋毫,但也决计不是迁怒之人,所以我不会取你性命。可只要一看到你这双眼睛,我便不可避免联想到杀死我的人,所以我无法再与你相处下去。”
“所以,请你离开凌顶峰,从今往后,我们再无干系。”
说完,他便在邵亭愤怒而绝望的目光中,与他侧身而过。
邵亭动了动手指,试图抓住萧战秋的袖子,却最终没有勇气伸出手。
萧战秋说的那个蒙面人,不是他的可能性大吗?以严靖的性格来说,可能性不大。邵亭是见过萧战秋凶残的一面的,教中人犯了错误,即便是妹子都会被打得狂喷血,可萧战秋现在却没有对他这个曾经的“仇人”动手,只是将他赶出魔教,可见是网开一面了的。
但这网开一面却并不能让邵亭满意。
青穆崖的夜风很是凌冽,邵亭有内力护体,不会太冷,可从心底升起的冷意却让他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难道真的就这么离开吗?
小腹处突然传来钝痛,邵亭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把脸埋进了膝盖中。
不,他决不能这么离开!
连他的孩子都知道要抗议,他决不能让自己的蛋蛋未出生就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
第058章 不离不离就不离
萧战秋一夜未眠。
他离开青穆崖后; 回到了当初与邵亭相遇的密道。
这条密道为本教先祖建立; 除了教主以外无人能进,违者便会被密道内的暗器射杀而死。
但邵亭却破了这个先例。
萧战秋犹记得自己当初看到他时的吃惊; 邵亭与记忆中那个毫无存在感的人截然不同,恰恰相反; 他不仅废话多,而且一点也不惧怕自己; 离开了总坛后更是三天两头惹上麻烦。
但这样的邵亭非但没有让萧战秋觉得厌烦,反而越来越感兴趣。
就在他将邵亭完全纳入家人范围的时候,却突然发生了这种事——于私,他无法接受枕边人是前世杀自己的人;于公; 他更不能将一个卧底留在教中!
前世神教教破人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萧战秋重生回来的首要任务便是不得再让细作毁了神教; 寻找杀害自己的凶手已然次之。
如今邵亭身份明朗,萧战秋是断不可能拿神教冒险的。
可若要他如同初见邵亭时所说的“若背叛神教则让他生不如死”这般执行; 萧战秋又是万万下不了手的。加之邵亭并非自愿嫁给自己,左右权衡之下,让他离开; 对他们双方都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一想到以后身边会少了这么一个聒噪的家伙,萧战秋的心里就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好似缺了一块。
*
萧战秋在神教圣物面前坐了一夜。
第二天; 当他离开密道的时候; 惊讶地发现内院的氛围竟出乎意料的热闹。
萧战秋皱眉; 循着声音找去; 绕过围墙,便看到花园内的一群人嘻嘻哈哈闹得正欢,右武英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空地上乱晃,其他人则站在他四周,不断用声音引起他的注意。
就像是五岁稚童们才会玩的低能游戏。
萧战秋嫌弃地皱了皱眉,刚要离开,余光瞥见抱着俩孩子坐在假山顶上的邵亭,不由怔住。
邵亭居然易容回了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那双绿眸已然被遮掩得无影无踪!
邵亭也注意到了萧战秋的视线,却并没有下来,而是遥遥朝他招手道:“教主早上好啊!”开朗得仿佛昨天的对话并未发生过。
萧战秋回神,冷声道:“你怎么还没走?”
邵亭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我为什么要走?”
萧战秋蹙起眉,刚要说话,就见邵亭抱着两个孩子飞身从假山上跳了下来。这张脸在他的印象中还是一个废柴形象,萧战秋在邵亭跃下的一瞬间竟下意识要过去搭一把手,又在看到邵亭用轻功平稳落地后冷下了脸,扭头就走。
“喂!”邵亭喊了他一声,扶着拾静和娉儿的肩膀往哑香的方向轻轻推了推,“乖,去找哑香姐姐玩儿。”说完就追了上去。
萧战秋走得并不快,或者说,他是在刻意等邵亭。
邵亭很快追了上来,并不如以往的气喘吁吁,倒让萧战秋有些不习惯:“教主,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呀。”
萧战秋冷淡道:“我与你无话可说。”
“干嘛这样呀,”邵亭不高兴道,“你说了介意我的眼睛和长相,我这不变回来了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并非长相问题。”萧战秋道,“你出身朝廷,我绝不可能让你继续留在神教。”
“我靠,”邵亭忍不住低咒一声,“这和你昨天晚上说的可不一样,你昨晚说只介意我的眼睛的,我今天易容了,你又婆婆妈妈补充其他,耍我呢吧?”
萧战秋道:“介意眼睛是我的事,介意身份却是关乎了整个神教的安危,如何能混为一谈。”
邵亭竟无言以对。
好半晌才找回说话的声音:“……行,我承认,我一开始的确是想来做卧底的,但那是因为我听信了外面的传闻,以为你们罪大恶极。现在我和你还有其他人都已经相处了那么久了,早就知道你们和传闻中并不相同,也有了一定的感情,又怎么会再害你们!”
萧战秋道:“但我不能冒险。”
邵亭哭笑不得道:“就因为在你前世的记忆中神教被细作和叛徒害得支离破碎?”
萧战秋道:“正是。”
对于这样的萧战秋,邵亭再想不出什么能解释的话了。
“……那孩子呢,”邵亭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和你的孩子,你也不要了吗?”
萧战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邵亭眼睛一转,立刻黑脸道:“你不会是忘了吧!”
“没忘,”萧战秋下意识反驳,“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邵亭:“……”
那不就是忘了!
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忘,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给他吃生子丹的?敢情就和小孩过家家一样说过就忘是吧!邵亭瞪着萧战秋的目光几乎能喷出火来。
萧战秋别开脸,遮掩住眼底的难堪:“你随我来,我有东西给你。”
邵亭冷哼道:“什么?不会是打胎药吧?”
萧战秋没接他的话,直接朝自己的院落走去,邵亭迟疑两秒,还是跟了上去,结果在走到卧室外的时候,就看到一样东西被萧战秋从屋里抛了出来,邵亭连忙伸手接住。
是他的破影剑。
应当是被抓起来后收走的。
“你的剑,还你。”萧战秋道。
邵亭刚要说话,却闻到了一股从剑上飘出来的淡淡血腥味,立刻干呕了一声,捂着嘴巴道:“你没给我洗剑就插回去了?这样会长虫的!”
说完,又是一记干呕。
邵亭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酝酿着想说,这会儿也说不下去了,连忙一路小跑去了厨房,打了桶井水开始洗剑。因为天气寒冷,剑身上的血迹已经干硬,邵亭闭着眼睛冲了两桶水都未能冲净,只好随手拉了个弟子帮他洗剑。
把剑和剑鞘丢给那名弟子,邵亭扭头回去找萧战秋,萧战秋自然是不在了原地。
这在意料之中,邵亭也没多失落,又跑回了花园,却不想那里也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右武英还坐在假山边上清理头上被哑香弄的散碎花瓣。
邵亭一靠近,右武英就警觉地看了过来,举着剑戒备地后退了两步。
“干嘛呀,”邵亭好笑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右武英却没有放松。虽然这张脸还是那张废柴的脸,可右武英永远不会忘记对方顶着一双绿眸将自己轻而易举打飞出去的那一幕。
邵亭耸了耸肩,作势转身要走。
却在下一秒飞身扑向了右武英,迅速点了他的穴道,抬手抽出了他手中的龙鹰剑。
右武英身体还未恢复,完全没能反抗住,惊怒地瞪大了眼睛。
“小右啊,”邵亭摸着他下巴上的胡茬,举着剑比划,“这么可爱的一张脸,为什么要遮起来呢是不是?来,哥哥给你修修容!”
说罢,就在右武英悲愤的目光中,将他刚见长的胡茬又一次剃了个干净。
解开穴道,右武英捂脸痛哭:“你这个魔鬼!!!”
邵亭抱臂站在一旁,恨不得点一根事后烟。
他以前在魔教畏首畏尾,是因为他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却闯入虎穴,本能地示弱来保护自己。现在不一样了,他恢复了记忆,武功甚至能比右武英略高一筹,他现在谁也不怕!看谁不爽就揍谁!
当然,其实他更想揍的人是萧战秋。
无奈萧教主武功高强,他想揍也揍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欺负一下右武英了。
只是看着右武英泪奔而去,邵亭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轻松,堵在胸口的那口气依旧堵着,估计只有把和萧战秋之间的事情解决了才能化解。
但萧战秋的那两个拒绝他的原因着实棘手。
邵亭苦恼地往无竹园走,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商量一下对策,就听到一旁的小竹林里传来了一阵暧昧之声。
“你摸够了没有!”
“没有,才刚摸了一炷香的时间。”
“你够了啊,再摸就要秃了!”
“秃了没关系啊,反正我不会嫌弃你的,你说好今天给我碰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好好,我说话算话,但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不行!我等不及了!”
“这里会被人看到!”
“放心啦,没人。”
“不好意思,现在有人了。”邵亭十分不识趣地钻了个脑袋进来,还厚着脸皮嗨了一声,成功让二人中的一个白了脸色。
萧甫云没好气道:“看吧!我就说有人!”
文落英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把手从萧甫云的裤子里拿了出来,哼道:“找我干嘛?”
萧甫云故意叫板:“说不定是找我的呢!”
“呵呵,找你是不可能的,”邵亭朝他做了个假笑,“你上次用假冒伪劣的蛊王把教主毒个半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就别凑上来找存在感了。”
文落英一愣:“什么蛊王?”
萧甫云立刻装傻:“哈哈哈哈哈……我正好饿了,去找点东西吃,你们慢慢聊,再见!”
文落英对着他迅速变小的背影道:“我也饿了!给我留点儿!”
萧甫云没理他。
“好啦,现在只剩我俩啦,你想说什么?”文落英开门见山。
邵亭知道同族人的秉性,也不扭捏,直接道:“萧战秋他要和我离婚,你应该知道了吧?”
文落英道:“不知道,但是猜出来了。”
邵亭道:“那我问你啊,怎么样才能不离婚呢?”
“你是打算来询问我感情问题?”文落英说着就要勾他的肩膀。
立马被邵亭嫌弃地躲开了:“你的手!”刚摸过人家那啥!
文落英翻了个白眼,用手蹭了蹭衣服,道:“那你得先让我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婚呀?因为你刺杀了他吗?”
邵亭苦恼道:“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倒好了,至少我还能解释,教主现在要赶我走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是朝廷中人,而且我本来是打算来当卧底铲除魔教的。”
文落英道:“那你现在还想铲除魔教吗?”
邵亭道:“当然不想啦,大家都那么可爱,我把他们当朋友家人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害他们,可是萧战秋他不相信啊。”
文落英道:“他不相信,那的确是有点难办哦。”
邵亭用力点头:“就是啊。”
文落英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道:“邵亭,你觉得教主对你的感情怎么样?”
邵亭一愣:“之前都挺不错的,就是现在比较绝情,怎么了?”
文落英沉吟道:“我觉得有点奇怪啊,之前他下山找你的时候,表现得特别着急,应该是很重视你的才对,但为什么现在忽然这么决绝呢?”
邵亭表情微微一僵,因为他没把教主重生的事情说出来啊。
其实他还曾经想过把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爆给教主,但转念一想,自己是胎穿,其实与前世文仕修的身份并无差别,说出来也没用,只是白白浪费时间罢了。
邵亭讪笑两声,道:“那个,落英啊,我就是假设一下。”
文落英道:“你说。”
邵亭道:“如果,只是如果,萧甫云在和你产生感情之前痛捅过你几刀,差点害死你,你还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吗?”
“啊?不用如果啊,”文落英表情坦然,“他的确捅过我……一二三四、第五刀没捅到,就不算了吧。”
邵亭:“……”
这对是什么夫夫啊摔!相爱相杀吗?!
邵亭的笑容逐渐僵硬:“那如果,和萧甫云在一起,就会让文氏处于灭族的危险,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文落英这回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给了邵亭一个毛骨悚然的答案:“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如果他真的做了对文氏不利的事情,我就给他下蛊,把他关在家里,让他这辈子只能见到我一个人,其他什么都干不了。”
邵亭:“……”
难怪之前看起来这么嚣张的萧甫云在他面前这么温顺……
文落英特么其实是个白切黑吧!
相较之下,萧教主只是赶他走而已,都没动武,不能再善良了QAQ!
远在小厨房的萧甫云蓦地打了个巨大的喷嚏,差点把手里的盘子给翻了。
“那你呢,”小竹林里的对话还在继续,文落英问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不想离开魔教的对吧。”
邵亭不假思索:“那是自然。”
文落英道:“是因为深爱教主吗?”
邵亭呆道:“深爱也不至于……但你不觉得很难以接受么,本来我和他相处得好好的,结果他突然要我离开,我怎么可能就这样同意。”
文落英想了想,一针见血道:“所以是因为不甘心?”
不甘心……
真的是因为不甘心么?
邵亭喜欢教主,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他前世没有谈过恋爱,但也明白和一个人在一起是不是开心,他和教主在一起的时候必然是开心的,所以不想这样莫名其妙分手。
可这份喜欢究竟有多深有多重,邵亭却说不上来。
有深到非他不可、没了他就世界无光吗?
邵亭迷茫了。
第059章 算了还是离掉吧
接下去的几天; 邵亭都在思考人生。
但是没等他思考出点结果,被他派去和司文馆交涉的竹笙就带回来了一个坏消息。
由于这个月突发事件实在太多; 邵亭匆匆码完了《再乱江湖》第二部的稿子之后就被迫恢复了记忆,身份的意外暴露让他忙着解决家庭问题还来不及; 哪里有心思和时间再去准备第三部的稿子。
未免让读者失望,邵亭便把之前无聊时存在绿江系统里的短篇誊抄了一份下来,让竹笙去问问可不可以代替下个月的份额。哪成想“可以代替”的好消息是传回来了; 但一同回来的还有一则坏消息。
映月阁收到一封匿名投稿; 大致内容为安国公世子文仕修惨死魔教恶徒手中。
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言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写出来的。
作为拜莲神教的兄弟企业; 映月阁自然不会傻到把这份稿件刊登出去; 但已然知道邵亭真实身份的竹笙还是把这件事传达了回来。
邵亭夸奖了竹笙一番。
因为严靖不可能傻到只把这则讯息投给映月阁一家; 肯定是其他知名的小报局也一起投递。安国公世子死于魔教之手这种爆炸性的新闻,肯定是各大报局争着抢着要的头条。如果竹笙没有告知于他,他还安安心心留在魔教,这个消息不用多久肯定就会传进他爹娘和皇帝舅舅的耳中; 到时候朝廷必定派兵围剿魔教,那才真是让严靖做梦都能笑醒了。
邵亭当即下山,去无双城中买了只信鸽,放了只传讯蛊在它身上,让它飞去京城报信。
可刚放完鸽子回到总坛,邵亭又觉得一只传讯蛊的力道不够,便问竹笙要了一匹马来; 打算亲自回京城一趟。
竹笙本想问他和教主之间的事; 迟疑了几秒; 又闭上了嘴。
唉,教主和夫人之间的家务事,又哪里是他一个小厮能插得上嘴的呢。
当然,邵亭虽然着急,却也没有到乱了方寸的地步。他先奋笔疾书了一封信,想了想,交给了最靠谱也和魔教最无干系的文落英,表示自己离开后,一旦萧教主有问起他下落的迹象,就把这封信给教主看。
然后就策马扬鞭,离开了总坛。
日夜兼程,外加顾及肚子里的蛋蛋,邵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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