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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尸如此-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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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见过的影视里的僵尸大多是青面獠牙眼睛暴突腐肉可见还散发着尸臭味，恶心又好认，这让何忆庆幸之余又觉得自己十分孤独。
他总觉得自己是僵尸界的非主流。
何忆深吸一口气迟迟不愿呼出，自从他发现自己可以保持不用呼吸的状态很久这就成了他比较喜欢的消遣活动，挑战自己不用呼吸的时间的极限也挺刺激的。
目前为止最长的时间是一个小时，看来他以后缺氧窒息再死一次的可能性会降低不少。
探索自己的身体其实也挺有趣的，至于不用呼吸这点倒不让他感到意外，毕竟死人不喘气那才叫正常，像他这样能蹦能跳的那才叫惊悚呢。
看来他也只是外表和人相似，至于身体里面什么个情况，对不起这题太超纲了他答不出来。
何忆无所事事的坐在金店VIP室内，老板兼任检测员现在正在检测他要卖的金条，一时半会儿何忆也离不开金店。
不过等待还是挺值得，金条分量很足，足到可以称之为小型金砖的那种，店员给他初步估计起码能卖个八千，上万不是难事，何忆还算满意，毕竟心里价也是一万左右，能再多点权当是惊喜。
这附近的金店他基本问了个遍价格基本差不多，最后选了家看起来比较正规大点的店，最吸引何忆的是他们的仪器看起来很高端不像是有的小金店还得再去别的地方检测，白白折腾人许久还会被狠压价。
他现在算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了，店员和他说的什么种类密度克数他是一句没听懂，只能绷着脸听人讲话的何忆生怕自己露了怯让人钻空子故而努力做出最严肃的样子。
好在店员也没那心思观察何忆，讲了一会儿便去招待其他顾客了，只把何忆安排在VIP室等待结果。
对此何忆觉得十分满意，他是不在乎自己是否被怠慢，只觉得不用再绷着脸不懂装懂尬聊了十分轻松，本来想继续玩憋气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住处问题还没有解决何忆顿时就没了兴致，干脆拿出自己搜集的出租房广告单看了起来。
自到达省城已经有五天了，这五天何忆基本上都是在公交车上度过，坐车将省城逛个遍算是他熟悉省城环境的一种方式，省城的占地面积十分大，大到何忆只能记住大致路线以及一些著名的街道景点，虽然没能全部逛遍可是他也不用担心在走在大街上迷路。
也就是在逛省城的时候，何忆也有留意一些房屋招租信息，他手中的大部分租房广告都是在换乘车的时候在公交站点附近小区告示栏里拿到的，还有一些则是报纸上的，不过何忆不是很喜欢看报纸，可能是他不会买报纸的原因，他买的报纸十分奇葩，乍看很不错其实里面刊登的内容十分混乱，一张报纸上密密麻麻的出租广告挑的很容易花眼不说，大部分还是租卖混合刊登，看到自己比较满意的房子信息还没等高兴呢再一看价格，好嘛人家是卖房。
挑出几份比较满意的广告单何忆挨个发短信询问是否出租，本来是想打电话询问的，可是何忆根本没打过电话通话拨号什么的他还不是很熟练，再者说金店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店员和顾客交谈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何忆觉得，就算自己会打电话了他也不会喜欢打电话时有人旁听，干脆改成发短信，权当练习拼音打字了。
就在何忆发出短信没多久检测报告便出来了，老板一脸满意的把报告递给何忆。
“成色不错，你看看吧。”
何忆接过报告单，装作看得很认真得样子。作为一个极度偏科的尸，他或许是天生就适合做个文科生，何忆只花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补完了初小学语文和历史，现在正在和高一课本作斗争中，何忆私以为这个成绩还算不错。
然而他在理科方面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尤其是数学，阿拉伯数字虽然勉强记得住但是却没办法活用，买个东西经常算错钱，九九乘法口诀至今没背明白，更别提做什么数学题了。
数学符号计量单位什么的，在他眼里就是天书符号一样的存在。
故而他是看不懂这些玩意，但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金条他还是不懂装懂得看了一会儿。
“就这样吧，这块金条能卖多少钱啊？”
“一万二”老板有些好奇的问道：“不过这种金条你是从哪儿得来的啊？这可有点年头了吧。”
“我也不太清楚，这还是我爸传下来的。”何忆不喜欢撒谎，但是说实话又太费口舌，他是没那精力和一个陌生人讲这块今条的来历。
更何况人家也不一定有那个时间听他讲一大段话，就他观察来看这金店生意还挺不错的，买金卖金的都不少。
“那可有点年头了。”老板递给何忆一瓶水：“确定卖了？”
“嗯。”何忆接过水喝了一口：“确定了。”虽然很舍不得。
老板对何忆的好感度顿时上升了许多，就喜欢这种不讲价的能多挣点他就得尽量避免让利，习惯性垫了垫手中的金条满意地开口道：“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取钱。”
目送老板离开，何忆整理了一下衣服顺便收拾了一下传单，看这些传单的时候为了方便他是把它们都平铺在VIP室内的沙发上，现在要走了好歹收拾下，他虽然不是什么讲究尸，但是把别人的店弄糟在他眼里还是有些失礼。
更何况在这里坐久了衣服都有些发皱，何忆还挺喜欢自己这身的看起来很新又很保暖，故而不想让他们过早变旧。
这次离村他只带了两件毛衣和几条内裤备用，背包本来就不大何忆也不想再塞衣服占面积了，更何况他本身也没几件衣服故而做起取舍来也不是很难，只拿看起来新的就行。
诈尸至今他还从没买过什么衣物，大部分都是下河村里的人给的，还有几件是从那几个死人身上扒的，不过随着天气越冷那群盗墓贼的衣服他没穿多久就换下处理了，何忆不讲究，穿死人衣服在他眼里没什么忌讳的，反正他也是个死人。他又没什么时尚感从没把心思花在打扮上在他眼里有那么一两件够换就行，最大的要求还是衣服不起毛球没有太大的破损就好。
好在村里人真的很照顾他，也挺顾及他的，送他的衣服虽然很旧但却不破，当然对他最好的还是支书，冬天见他没外套还送了他一件棉服，最让何忆感激的是他还拿了几件新内衣给何忆让他避免了磨蛋的尴尬。
这里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冷到必须出门必须穿羽绒服的程度，深冬注定了想要温度就不能太在乎风度。何忆只需要套上一件棉服穿条外裤出门就好，至于里面穿什么，那就能让他自由发挥了，他不喜欢穿棉裤之类的，一是他不觉得自己冷二是讨厌那种被箍紧行动不便的感觉。
反正温度也影响不了他的生死，作为一个僵尸他又冻不死。
其实何忆也很讨厌棉服，穿上去以后他觉得很笨重可是满大街都是棉服羽绒服的，他要是穿着单外套上街保证会被人侧目，他可不想被人用看傻子的眼神注视了，也不想听他是不是不要命了这种声音。
虽然他不再是人也接受了僵尸化的自己欣喜于自己的与众不用，可是有时候他又忍住想要别人把他当作一个普通人来看，这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有的时候让他的行为无比矛盾而奇怪纠结。
就在何忆纠结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这手机是老人机设置，电话铃声大的不行还伴随着震动，铃声和震动一起可把何忆吓了一跳。
何忆条件反射想要把手机给砸了，以前带出的那些电话就是，只要响了砸两下保证没声不会再吵他了，这招好用的狠，就在何忆将砸手机的那一刻，他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有人给他打电话了，可等他手忙脚乱按到接通键的时候电话早就自动挂断了。
何忆觉得有点懊恼和可惜，没准一个适合他的房子就这么和他擦身而过了呢。
好在他没有懊恼多久又有电话打了过来，何忆一看屏幕还是刚才那通电话，这回他可学乖不敢再皮了直接按下接通键。
‘喂，您好请问您是租房的吗？’
‘是，你什么时候来看房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激动又问了一句‘今天能来看房吗？’
‘那您能把地址发给我吗？我出发了再给您打电话’
‘那你等会儿查收下短信吧，对了能尽快吗？两个小时内可以吗？’ 虽然觉得对方实在是有些太过急切，何忆还是回道：‘行，我尽快。’天色还早，等会儿他先去看看要是合适敲定没准今晚就不用再住旅店了。
就在何忆刚撂下电话没多久，老板便回来了，见到他手上的钱的那一刻何忆觉得他那张油腻的脸可爱了许多，当然最可爱的还是他手上的那沓钱。
“行了，数数吧。”作为一个商人老板在把钱给何忆的时候本来还觉得有点心痛，可是当见到他眼睛快要发光的样子，老板顿时乐得不行，这小伙子也太不会藏事儿了，喜怒完全形于色啊。
何忆从老板手中接过了钱仔细数了两遍，确认数额无误后小心地把钱用报纸包好塞进背包里，包内空间已经所剩无几了，按理说财不外漏才最好，可是……
想了想何忆还是没把钱往深里塞，包内的那些东西他包裹得并不严实。何忆衣服少，包那些东西最主要的是为了减震防止磕碰有些边边角角难免会露出，还有些小件他实在是难以顾及到只把它们塞在夹层中，偏偏包内夹层没拉链故而它们是最容易被发现的。
更何况还有那几把枪压在背包最底层，何忆真要是把这些露出来了估计也不用再担心钱不够找房难这些事了，直接可以进牢里面睡个够吃免费餐吃到怀疑尸生了。
“你可放深点吧，你这一把包拉开就能看着钱了。”何忆肚子内的小九九老板显然没有看出，他好心提醒道：“放深点，路上注意点安全，好歹小一万打个车回家吧。”这孩子实在是有点太缺心眼儿了，就他这包钱的手法简直太不走心了，老板稍微有点强迫症对于不整齐的东西十分排斥，而何忆的包钱手法实在是太粗糙了，粗糙到依稀能看到报纸间的钱。老板有心帮他包，可是又怕到时候钱要是缺了少了自己被赖上，干脆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能提醒何忆注意安全，这幸亏他这设了VIP室要是在大堂里交易保不齐这孩子兜里那点钱招人惦记。
尤其是这孩子看起来还有点马马虎虎的，到时候进财变破财那可真就亏大发了。
“好的，谢谢您了，新年快乐也祝您生意大吉。”老板的好意何忆心领了，可是他对自己还是有点自信的，虽然他已经挺丢僵尸的脸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的身手差到会被人摸包而不自知，抢劫他更不怕只要不动用热武器他还没怕过谁。
不过老板说的话也有一些是有点道理的，比方说打车走何忆虽然不怕扒手，但是这里的冬天天格外短，眼瞅着快要到下午三点了，他再不赶快去等天黑了看房就很容易吃亏。
谢过老板后何忆看了眼手机，短信已经发送了过来，房子的地址离他这里有些远看来得他得早点出发了，索性不再继续与老板寒暄直接告辞离开，挺喜欢这个老板的，人是真的挺好挺实在的。
为了卖金何忆也跑了几家金店，有几家是看起来比这家热情周到了许多，可真要是开始谈价那简直往死里压价，何忆不会讲价但是为了更多的钱他也曾试着沟通过，只把价格提高到了一万左右出，本来就要开始交易了但是那些店员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看他不容易要施舍他的架势，何忆顿时就没了继续出金条的欲望。
做生意你情我愿，既然你觉得委屈那他也不干强人所难的事，大不了再换几家，他就不信找不到一家态度不招他烦的店。
“新年大吉，快快乐乐。”老板也祝福了他两句，见何忆要离开笑着送何忆出了门。做生意的即使知道有时候这些祝福语并没有什么卵用可是听到却还是挺开心，他又不是恨钱多恨得慌的那种人。
第 13 章
从金店到那个小区花了何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这半个小时的车程让何忆头回有种想要吐的冲动。
坐的车走走停停的实在是太容易晕车了，僵尸也扛不住啊。
提到晕车就不得不提的是省城的交通，对易晕车人士的与友好程度简直爆表。
作为一个省会城市，交通简直是要了命了的不发达。路窄不说城市规划就跟着闹着玩似得，这一趟实际车程估计也就十分钟可是愣是能因着排队堵车等红灯其他原因拖延半个小时左右。
车速也很慢，原因不只是车多怕刮蹭冬天路滑也是很影响车速的一个因素，虽然也有做积雪清理可是街上的车辆都开得很是小心基本都是匀速缓慢行驶。
车是开了没多久就得停，停了很久才能开一会儿坐得何忆揪心极了。
可能是因为赶时间的因故，何忆坐这一趟车坐的是心浮气躁的。之前坐公交逛省城时他就算坐上一天也不觉得堵和难受，始终能保持心情轻松，毕竟是抱着游玩打算所以时间不算难捱。可真等到赶时间坐车的时候被堵，真的是能把他逼出路怒症。
早知道他就该学着怎么坐地铁或者是直接步行去目的地，这可比坐车靠谱多了，就他的脚程来说走个二十分钟怎么都走到了。
本来就晕车的何忆在结车费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晕车情况更加重了，贵是不怎么贵几十块而已，可是他就是觉得不值这钱花的憋屈。
不过何忆也无意再说什么，他憋屈司机也没比他好多少，耽搁了半个小时他们也少拉不少客，他们的生存压力瞅着也挺大的，更何况现在这情况又不是他们造成的只能说城市规划确实不合理，尤其是交通。
下了车后，何忆没有急着去找房东汇合看房，他现在直犯恶心暂时不想和人接触。他怕自己忍不住袭击人，又担心真喝血后自己会忍不住会吐。
今天他还没有进血实在是饿得发慌再加上晕车肚子里反酸水搞得他纠结极了，又饿又喝不进去血这种酸爽他再也不想感受了。
在这冰天雪地里何忆决定站会儿呼吸呼吸虽然冷但还算清新的空气，顺便借着寒劲儿醒醒脑子，出租车里空调开得实在是太足了热得他发燥。
何忆环顾了一下四周，先在小区门口站了会儿看看环境。他粗粗数了下小区的楼是七层楼应该没有电梯。
位置看样子有些偏附近楼虽多但是人看起来却少得很，尤其是门市房十有就闭，紧闭的门上大多贴着卖房信息，何忆凑近其中一间才发现售价低得可怜，看样子附近的房价也不会有多贵。
好在小区门口不到100米正好有一个公交站点，何忆看了眼站牌，起码有四五路公交会经过交通还算方便。
不过这个小区的楼房看上去很旧，起码得有二十年的楼龄，尤其是有附近的几座高层楼房做对比就更旧了，还有点破烂。
站了一会儿脑子倒是清楚了不少，正好路边有卖糖葫芦的，何忆看着很是心动索性买了一袋冰糖雪球，这个材料和糖葫芦差不多都是山楂做的区别应该只在糖上面，何忆挺想吃糖葫芦的但是想了想还是买了更容易方便携带的冰糖雪球。
何忆慢慢舔着雪球上的糖霜边吃边逛小区，他消化不动吃不了多少只咬了一小口在口中细嚼。之所以不买更和他心意的糖葫芦原因就在于他吃不了一个，不方便携带不说只吃几口就扔未免有些浪费。这个就不同了他能慢慢地吃个几天，这种冷天保存起来也不费劲。味道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吃，在缓解晕车上貌似还能起点作用，没到五分钟那股恶心劲儿就被压了下去。
小区内的环境也不是很好，路面根本没有请人清理，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雪，一脚踩下去裤腿都得沾上雪，雪上也不知洒了什么整片雪地都是脏的恶心，这要是多走几步回去裤子肯定得重洗。脏雪下面的冰层也十分厚，何忆试着走了几步，有雪在上面覆盖着好歹不那么滑，但愿没人作死只扫雪不铲冰，要不然这一脚踩滑摔倒身体不好的骨折都有可能。
虽然不是很满意小区的环境，可是想想1W左右的租房价何忆的不满顿时消了许多，这几天看了那么多的租房信息他心里也算是有点数了，地段好环境好各种好的房子租金大多不便宜，这世间一分价钱一分货才是真道理，捡漏不是没有但是很不容易。
小区不算大也就十几栋楼，何忆慢悠悠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就逛遍了整个小区，房主给他的短信里写的是5号楼403，楼层不算太高还挺好的。
毕竟住惯了平房，他不怎么喜欢爬楼梯。
等他走到5号楼的门口才发现单元门铃坏了，无论怎么按都无动于衷一点声响都没有。何忆试着拉了门然后发现貌似坏的只是门铃，单元门的门锁依旧是很好的。
单元门不顶用其实是很多小区的通病，虽然何忆没住过楼可是随便一拉就开谁都能进的楼想想也不会住得有多舒服。
陌生人来这里只是贴个开锁装修小广告还好，最怕有的存了坏心钻这个空子害人。
好在这个小区的单元门不是个摆设，能起那么点防护作用。何忆又拉了两下然后欣喜地发现就自己的力气暴力拆门开锁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他还没傻到这么干，光天化日的搞破坏试力气这种事他除非是想不开才会这么做，开玩笑真被发现了他不但得赔钱搞不好还得蹲两天。
本来何忆是想打电话给房东让他那里开单元门的，可是还没等他掏出电话来单元门便自动开了。
准确来说是有人开了锁出门。
“哎呦”那人冷不丁瞅着何忆杵在门口直接被何忆吓了一跳轻叫了一声。
何忆赶忙拉住将要关的门打量了她两眼开口道：“对不起，阿姨您没事吧？”
其实她看上去真不算老脸上皱纹也不怎么多，可是鉴于这位打扮的太过老气以及几近全白的头发何忆还是决定叫她阿姨，真要是把她叫老了他肯定道歉，叫陌生女人美女姐姐什么的他开不了口，他怕别人觉得他轻浮。
其实每次叫陌生人大哥阿姨叔叔的何忆都觉得尴尬他的实际年龄绝对比他们大了几百岁，可是架不住自己长得小，真要是开口叫人家重孙子重孙女什么的他保证挨揍。
那个阿姨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就是冷不丁下了这么一跳。”见何忆实在是面生阿姨笑眯眯的寒暄着：“你这是来这串亲戚啊？”
何忆摇了摇头诚实的回答：“我是来看房的就这楼403。”
阿姨的笑容瞬间僵了下眼见何忆进了门马上就要上楼了，她想了几秒决定暂缓出去的想法于是也跟着何忆进了楼门。
眼见何忆已经上了二楼阿姨也急了急忙跑了两步追上何忆道：“那个小伙子，你能听阿姨说两句吗？”说着抓住了何忆的棉服袖子生怕他跑了。
手肘受制的何忆差点没控抑制住自己想要咬死她的冲动，天知道他现在有多饿。
“什么？”何忆咽了口口水问道：“阿姨您还有什么事吗？”说着离她远了几步，饥饿的情况下他怕自己发狂伤人。
“就是……”她踌躇了一下小心地凑到何忆身边说：“403据说不太干净。”
“什么？”何忆不是很懂她是什么意思只能道：“脏的话那就到时候好好清扫一下吧。”脏不脏的他又不在乎，他还不一定要租呢屋子干净与否他并不关心。
阿姨顿时噎了一下，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对何忆说：“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明白话呢，不干净就是有那个……”
就在她想要把话说明白的关头从楼上冷不丁传来一声：“这不小刘吗！新年快乐啊。”随后何忆见到一个约末60岁左右的男人从楼上快步走到他眼前。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刘阿姨脸色顿时不自在起来，干巴巴的说道：“我先走了，儿媳妇等着我送汤呢。”说着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桶匆匆忙忙下了楼。
眼见刘阿姨急急忙忙地下了楼，何忆关心道：“您慢走啊。”这个刘阿姨看样子对他抱有善意是想要提醒他什么的可是却被打断了，何忆虽不明所以可是刘阿姨的善意他收下了。
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看起来有点奇怪，他看不懂懂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只能暂时按下想要追上刘阿姨询问的想法，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这点眼力价何忆还是有的。
“你是今天来看房的吧？”那人自我介绍道：“我是楼上403的房主。”说着伸出手来准备和何忆握手。
“您好，我是。”看着递过来那只手何忆有点懵，他还没跟人握过手只能努力照着电视里教的做，虽然有点拘谨但好歹没出什么差错。
“我姓李，退休前是个老师，你叫我李老师就行，对了咱俩别跟这杵着了，我领你上去看看房。”不等何忆再说什么李老师已经掏出了钥匙引着何忆直奔楼上。
***
当何忆走进403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就喜欢上了这里，这间房或许人住着会很遭罪，可是作为一个僵尸来说这里很适合他。
冬至已过了许久北方的天也渐渐长了，何忆到这里的时候大概下午三点左右，外面天色十分亮可没有半点黑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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