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身怀诡胎-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貌蝗菀啄玫降耐诵莨ぷ实模究梢园捕韧砟辏峁吡耍懿涣舜蚧餍脑嗖∪ナ赖牟辉谏偈忝窍衷谑遣皇腔瓜胛姨颓�
江湖骗子不少,不懂装懂的人很多,导致真正懂行的被怀疑。
小盐巴摇了摇头,拿出一面镜子,递到他面前:“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
林瑾磊一楞。
镜子里,的确是他的脸,五官端正。
但原本正气凛然,义薄云天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看到了阴郁,暴躁,面色灰青,散发着幽幽绿光一般的年轻人,正透过镜子狠狠瞪着他。
明明长相如出一辙,却像他的另一个黑暗面。
小盐巴给他看了会就收回去了,小心翼翼放进布包里,说道:“你要是还不信,出去走三步,阴气入体,必定又要中邪,到时候我们用铃铛再救你一次好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林瑾磊却被自己吓得魂不守舍,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指着晕厥的夏平岳问道:“你们要是真厉害,先把他救起来再说。”
白盼淡淡道:“夏平岳恶人有恶报,活不了了。”
“你不救怎么知道?”
白盼突然抬首,冲林瑾磊笑了一下,又看了眼昏迷的夏平岳,略带讽意。
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林瑾磊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不是不能救,而是不想救,他打算平淡地看着夏平岳一步步踏进死亡的墓穴,半点不愿伸出援手。
再怎么说,也是条人命啊,竟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一股无能为力的怒气积攒在心中,无处宣泄,林瑾磊冲他吼道:“就算夏平岳做错了事,也应该由人处置,放任鬼怪来害死他,你也是杀人犯!”
白盼不答反问:“你觉得,鬼和你两者之间有何不同?”
“它是鬼,我是人,它是虚无缥缈甚至不存在的东西,而我真真切切踏在这片土壤上,每天做的事,干了什么,都有记录,都有记忆。”
白盼嗤笑。
“难道不是吗?”林瑾磊理直气壮。
小盐巴生气道:“你好像很看不起鬼,或者说你根本不在意鬼,但鬼就是死去的人,变成恶鬼的,都是曾经受过迫害的普通人,今天要不是白盼提前赶到,你和夏杰早就命丧黄泉,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到了晚上,你也是恶鬼中的一员!”
“那我也不会去杀害一个曾经伤害我的人,这是以暴制暴,是恶行!”
林瑾磊顿了顿,义正言辞道:“更不会放任这种以暴制暴的行为,不加以阻止。”
白盼已经有些烦了,倚在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既然是恶行,希望等你自己遇上的时候,能保持冷静,按照曾经说的话执行,至于夏平岳——”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不如让夏杰亲口告诉你。”
林瑾磊依然坚持自己的理念,强调道:“不管做了什么,都不是大开杀戒的理由。”
夏杰垂着头,企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
隔壁的王阿婆和王阿爷,你们都知道吧?
王阿婆和王阿爷以前有个小孙子,当成宝贝疙瘩来养,自从前几年动物园的时候和父母走散了,就再也没找回来过,后来儿子女婿出车祸,他们孤苦无依没有收入,只能靠捡垃圾勉强为生。
我以为他们跟我一样,每天浑浑噩噩度日,实际上两老人一直偷偷搜集孙子着失踪的线索,从来没放弃过,他们统计近几年失踪孩子的人数,还在地图上把失踪的地点勾出,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
这些蛛丝马迹恰好变成害死他们的诱因。
他们毕竟是老人,打听走访容易引起注目,事情刚有点眉目,就被对方发现了,对方是家企业,还开了门店掩人耳目,本来没当回事,王阿婆却自己找上门来。
对方叫了保安赶人出去,结果王阿婆在大厅大吵大闹,说这家公司暗地里做着拐卖人口的勾当,这才让让负责人变了脸色。
就是这个时候,杀心顿起。
……
说到这里,夏杰瘪了瘪嘴:“其实啊,我怀疑长辉是他们故意接近的,先给点甜头,引其上钩,再利用他煽动另外几户,真正目的,是为了杀人灭口。”
林瑾磊脸色大变,怒叱道:“区区几百万,就让你们联起手,杀了两个无辜的老人?”
“什么叫区区几百万?”夏杰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便不满道:“小警官,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从没过穷人的生活吧?这点钱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别说杀个人了,让我们杀十个人,我都可以考虑考虑。”
林瑾磊的拳头“咯吱咯吱”作响,面部肌肉抽动着,似乎在压制着什么。
几十年的邻居啊……就算没有感情,至少也该留点良知,他们却面不改色,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一般。
“拐卖的小孩……又是怎么回事?”
夏杰缩了缩脖子,嘟囔道:“我不敢说。”
林瑾磊重重拍了下桌子,怒目圆瞪,似乎想要打人。
白盼悠悠道:“以暴制暴不是恶行吗?”
他这才浑身一激灵,深呼吸,勉强使用自己平静下来。
夏杰胆小如鼠,经过这么一吓,抖抖索索,竹筒倒豆子般,全给说了出来。
“是傅康企业的老板,他们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表面做着普通生意,暗地里在全国各地诱拐一些不超过三岁的幼童,除了三岁以前的幼童,他们还喜欢刚出生的婴儿,不过这种不容易骗到,通常都是花钱问父母买来的,富人不屑那点酬劳当然不会考虑,但穷人不一样,有些只要钱给的充足,拿自己的子女换下半生的衣食无忧也愿意……”
傅康企业……离警所不远,傅康企业老板的儿子也在警所附近的私立初中上学,林瑾磊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在警察眼皮子底下犯案,还混得风生水起。
“他们要这么多婴儿干什么?”
夏杰试探道:“你知道养小鬼吗?”
林瑾磊皱眉:“养小鬼?什么乱七八糟的?”
夏杰微咳,解释道:“我也是听我弟说的,他专写恐怖小说,对这种了解比我多多了……”
他话说到一半,见林瑾磊脸色阴郁,便赶忙解释:“养小鬼是邪术,养成之后既能帮主人转运,飞黄腾达,也能帮主人做恶,寻常人出了事,只以为自己倒霉,看不出什么痕迹,但小鬼不是简单容易制作出来的,需要用早年夭折的小童,取生辰八字,再埋进地下,翻来覆去折腾……对了,还有个条件,就是一定要阴年阴月阴日死的。”
“你看,条件那么苛刻,降头师哪来的功夫给你去找这时候夭折的小童?”夏杰讪笑道:“所以,他们就想出了个法子,统一收集,统一处理,每年到了日子,一道杀了,这不就有资源了吗?”
林瑾磊浑身颤栗:“为这种东西,杀死无辜懵懂的孩子,你们——”
“你搞错了,不是我们,是他们。”夏杰觉得冤屈:“还有啊警官,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你也别怪傅康企业,他们啊,只是商人,你说那些养小鬼的,真不知道小鬼的来源吗?不照样用得心安理得。”
林瑾磊终究没忍住,对着夏杰的脸揍了一拳,好在控制了力道,就流了点鼻血。
白盼托着下巴不咸不淡地提醒:“不要以暴制暴啊林警官。”
夏杰被栓上手铐,带回警察局。
小盐巴跟在后头有样学样地摇晃脑袋:“真是暴躁啊林警官。”
白盼笑眯眯地说:“林警官刚中过邪,情绪被邪祟影响,加上本身控制能力低弱,短暂的暴躁易怒也是理所当然。”
“这样啊。”小盐巴跟着教训道:“要注意控制自己啊林警官,不然我们能够原谅,你同事却不一定,万一觉得能力不行,永远只当个实习生怎么办呀?”
林瑾磊听得眉心狂跳。
“林警官要打人了吗?”
“林警官说了不会以暴制暴。”
两人一唱一和,直到白盼埋汰舒服了,才牵着小孩的手:“我们走吧。”
小盐巴感觉自己触碰到一片冰凉,顿时没刚才那么神气了,红着脸小声应道:“嗯……”
“明天新闻就会有报道吧。”
“报道什么?”
“傅康企业的老板暗中拐卖小孩,制成鬼童。”
“怎么标题都帮人家想好了?”白盼失笑:“没那么快的,取证和暗访,都需要一些时间。”
“哦。”小盐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又高兴道:“真好呀。”
等到傅康企业的老板被抓,王阿婆和王阿爷就能放下执念,顺利回地府投胎了吧……
“我们做了桩好事呀……”他沾沾自喜。
白盼捏了捏细长柔软的小手:“林警官却不那么觉得哦。”
小盐巴好奇地问道:“林瑾磊大声指责的时候,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白盼垂帘轻笑:“不是你帮我生气了吗?”
“哦……”小盐巴的耳垂绯红,被白盼牵着的那双手变得滚烫。
白盼想,毕竟恶鬼害人,不是所有活着的人,都能理解恶鬼。
第84章
没过多久,傅康企业被取缔,新闻爆出以后,大楼外围着一圈又一圈失踪儿女的父母,他们有些七老八十,两鬓苍白,有些刚过三十,重新生了二胎。
一年,三年,五年,有的失踪了将近十年,他们痛哭流涕,却也觉得前所未有地解脱。
伤害孩子的凶手,落网了,围绕心中久久不散的愧疚和自责,终于可以放下。
晚上,凌晨一点。
小盐巴盘着腿看着电视里西装笔挺的男人双手被拷押入警车。
男人年纪大了,加上事情败漏,一脸菜色,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小盐巴觉得男人长得眼熟,仔细一想,恍然大悟,原来是那日在大街虐待幼猴那几个初中生其中一个的父亲。
一个人不尊重生命,是可以从芝麻大点的小事看出来的。
他不尊重幼猴的生命,也不会尊重一个商品的生命,拐卖得来的小孩,就是他的商品。
白盼取了盆水,撒上金粉,拿着从高老得来的生辰八字,重新浸入水中。
渐渐的,清水变得浑浊不堪,融成模糊的影子。
白盼双眸微眯,淡淡道:“找到了。”
傅康企业的新闻已经报道完毕,小盐巴关了电视,好奇地问道:“找什么?”
白盼挑眉戏谑:“你说呢?”
小盐巴坐在床上,把鞋一拖,拱着身子,拱着拱着,拱进了被窝,他把被子遮住脸,露出两只明亮的眼睛,摇了摇头。
白盼:“当然是给你下降头的人。”
小盐巴想了想,不解道:“给我下降头的不是夏长辉吗?他已经受到反噬死了,难道还有其他人?”
白盼停下动作,甩了甩手指上的水珠,问:“夏长辉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给你下降头?”
小盐巴猜测:“可能我们给了死去的女护士一张地址和姓名,拆穿了他的阴谋诡计。”
“恩……”白盼沉吟:“虽然也有这方面原因。”
“但我觉得还有其他因素,例如……和杀死王老夫妇的原因一样。”
小盐巴恍然,白盼的意思是,有人想要雇凶杀人。
“没有厉害的降头师,养小鬼的普通人翻不出什么花样。”白盼冷声道:“至于到底是不是他,只有面对面见到了,才能知道。”
小盐巴难免担忧,在冥城的时候就知道高老的徒弟阴毒狠辣,还不知道白盼有没有方法应对哩。
见他眉头紧锁,几乎皱成包子,白盼伸出手,按在他的眉心上,慢慢地,将其抚平:“他是降头师,又不能只手遮天,奈何不了我,倒是你,过去以后什么不要说,什么不要做,他给你吃什么也不能接,知道吗?”
“哦……”怎么像对三岁小孩说的话呀。小盐巴心里嘀嘀咕咕,先是点了点头,过了一会觉得不甘心:“我不能帮什么忙吗?”
白盼按在他眉心的手往下一滑,捏起软绵绵的脸颊,小孩不像以前过着一顿饱一顿饥的日子,骨瘦如柴,他变得圆润,原本周身的木然冷硬的气息都缓和不少:“你不是还有紫铜铃吗?”
他靠近,故意附在肉嘟嘟的耳垂旁道:“等我危险了,你就摇那个。”
小盐巴企图与他对视,但很快败下阵来,乖乖应道:“嗯……”
他脑子有一霎间的短路,那铃铛,不是驱邪避灾的吗?怎么连降头师都能对付?
这个时候,白盼已经松开手,起身去浴室洗澡。
坏家伙,又在骗他哩。
小盐巴自己胡思乱想的,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
平时能一觉睡到天亮,可今天,他又做梦了。
第85章
窗外蝉鸣四起,身旁蒲扇轻挥,正是夏季。
竹椅微微晃动,丫鬟在耳边低语,起初朦朦胧胧,后来渐渐清晰起来。
小盐巴失了神,睁眼对上头顶根根红木房梁,四周是粉墙黛瓦的院落小阁,恍如隔世。
这梦境,像是穿梭了百年、千年之久。
“少爷,老夫人把府中绣娘统统赶了出去。”
他听见自己用慵懒地声音问道:“为何?”
“老夫人想在帕子上绣朵金针花,让府里几个绣娘一一绣过去,却始终不能满意,便大发雷霆,怒叱她们无用……”
小盐巴翻了个身。
良久,才说道:“听说城南有一刺绣人手艺不错,改天我将帕子拿去让他绣吧。”
丫鬟闻言,面露欣喜之色,手中蒲扇挥动得越发勤奋起来,嘴上应道:“好咧!”
不知为何,小盐巴心中涌起阵阵无奈。
这大概不是来自本身,是从梦境里渗透进来的情绪。
他知道,老夫人是故意的。
晌午,丽日临空。
街上熙熙攘攘,买绸缎手镯,做糖人,热腾腾的包子馄饨铺,热闹非凡。
小盐巴撑开折扇,步伐不急不缓,悠闲自得,他似乎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看见那众多小生意铺中坐着的红衣男子,他过于引人注目,一眼便能认出,便停了下来。
红衣忖得他皮肤雪白,自带一股妖媚的艳丽气息。
男人刺绣,世间罕见,小盐巴上前,正巧与之对视,一双凤眼,目若秋水。
他说明来意,男人接过帕子,拿起细细绣花针,多问一句:“可是送给心上人?”
小盐巴道:“送给母亲。”
男人手指抚上帕子,便能晓得这材质,城中用的起的,只有那一家了。
薛氏镖行的人,难道家中没有绣娘,大老远地找他刺绣,大概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男人道:“三日后来取罢。”
小盐巴站着没动,定定看着他。
“怎么了?”男人抬头,温柔一笑:“是我脸上有花?”
小盐巴蹲下身,两只手随意搭上自己的大腿,眯着眼打量他:“我母亲叫容玉,她有个弟弟叫容明,一年前不见了,容明,你知道吧?”
男人佯装惊愕:“容明是谁?”
小盐巴冷哼,已是不耐,用力捏起他的脸:“别装了,我这个月来了三次,次次给你一张手帕,再蠢也知道小爷我是薛氏镖行的人了吧,你倒是不急不缓,悠然自得的很。”
男人神色黯然,却不言语。
小盐巴见他装聋作哑,更是气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在胡悦南馆,是个小倌,后来被舅舅赎走,倒清清白白来了,他本是你的恩人,你却杀了他,好歹毒的心思!”
男人眸中无半点波澜,任由他捏着,平静道:“我没有杀他,你若不信,可以一直看着我。”
小盐巴松开手,起身冷冷道:“好,我就看着你,直到找到杀死舅舅的证据。”
“我叫苏薄。”男人淡淡道:“你们薛家来找麻烦,总要知道麻烦的名字吧。”
苏薄,苏薄。
小盐巴念道,果然人如其名,薄情寡义。
刚肺腑两句,便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车水马龙越来越远。
……
小盐巴猛地睁开眼睛,天花板和淡黄色吊灯映入眼帘。
梦里的自己像是是他,却又不是他。
他醒了,却还沉浸其中无法抽身。
白盼罕见地没有睡觉,正托着下巴盯着他看,目光幽深,酝酿着隐隐的暴风雨。
好像生气哩。小盐巴浑身一震,梦里那股嚣张的气势像被一盆冷水灌上,全给浇灭了。
他大脑一片清明,像一朵刚开出嫩芽的小花,小幅度地打了个机灵,卷成一团瑟瑟发抖。
“做噩梦了?”白盼见他醒了,也没其余的动作,只是淡淡问道。
噩梦不算,单纯有点古怪,很真实,不像是梦境。
小盐巴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道:“我好像梦见了苏薄。”
白盼面无表情,但周身的气息明显比之前更阴郁:“你们做什么了。”
这话像是在质问捉奸在床的男女。
白盼不笑的时候有种强烈的疏离感,本身气质清冷淡漠,仿佛下一秒就要离他而去似的,小盐巴心里有些害怕,不知所措地小声道:“他杀死了我舅舅……”
“你在喊他的名字。”
白盼垂下眼帘,漂亮的眼睛波光潋滟,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唇畔上方,两人离得极近,稍稍张开嘴,就要亲到了。
大概是做梦时气着了,才脱口而出的。
但白盼为什么要生气呢?
小盐巴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原因,却又不敢说。
支支吾吾半响,嘴皮子抖了抖,最终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如蚊子叫般:“你……你是吃醋了吧。”
他每吐一个字,抬起的嘴唇都碰到了白盼的,等说完了,便迅速埋进被子里裹成了一个球,蠕动两下,不肯出来了。
白盼本郁结于心,现在却被逗笑了,这副羞怯的小媳妇模样,估计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隔着被子抱住了他,内心充斥着无以伦比的满足感。
“是不是做噩梦了?嗯?”
小盐巴在被子里面听到了,单纯觉得答应了,对方就会立即高兴起来,便上下动了两下。
果然白盼的语气又回到了平时,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睡吧。”
抱着被子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他不生气了!
小盐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思路比往常都要清晰。
高老说,苏薄是蛊惑人心的妖怪,白盼横眉冷目,难道怕他也被蛊惑走吗?
小盐巴有点委屈,怎么不相信他呀。他才不会像高老的徒弟那样,忘恩负义,背后捅刀哩。
不过,刚才真是胆大包天啊……
问有没有吃醋的时候,白盼竟然一点没有生气,语气反而变得温柔起来。
小盐巴为这点事又高兴起来,捂住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沾了点对方的温度。
第二日清晨。
两人去楼下吃早饭。
小盐巴也不说话,不断地抬起脑袋偷偷瞄向白盼。
一次两次倒还好,次数多了,白盼便放下碗筷,问道:“总看着我做什么?”
小盐巴转了转眼珠,说:“你是不是很害怕?”
白盼诧异:“嗯?”
“高老的徒弟和我不一样,我……我绝对不会……做……”小盐巴憋红了脸,手舞足蹈地努力解释:“伤害你的事的……”
这小孩,脑袋瓜里在想点什么?
白盼看了他一会,轻笑道:“我知道。”
知道昨天怎么还这么生气呀。
小盐巴迅速低头,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几乎把脑袋垂进了碗里,烦恼地想,一定是白盼什么事都爱憋在心里,不坦率的缘故。
吃完饭,两人驱车赶往娱乐大厦。
昨天白盼找到高老徒弟的身份,倒也吃了一惊,他改头换面,暗地里做着降头师,明面上却是小有名气的导演,姓李,身价不菲。
白盼下车,大厦的门虽然敞开着,楼里却空无一人,连保安都没有,弥漫着森森鬼气。
小盐巴紧紧攥着铃铛,戒备地打量四周。
“别紧张。”白盼安慰道:“我本以为可能要殃及无辜,现在对方预感到我们要来,已经设了结界。”
小盐巴一听,哪里还敢轻松?明显更加紧张了。
他们走到电梯前,电梯的门自动打开,只有十四层的按钮是亮着的,看来这李导演,就在第十四楼。
到达目的地,他们走出电梯,空气安静得说一句话都会发出回声,走廊铺着一条深红色地毯,莫名刺得眼睛生疼,隐隐闻到了铁锈的血腥味。
悠长的走廊上只有一道门,白盼握动门把将其打开,是一间办公室,几乎不像白天,窗帘都被拉了起来,桌上摆着两根蜡烛,散发着幽幽的暗光,到处是婴儿铜像,看上去阴森恐怖,骇人得很。
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出头,西装笔挺,保养得当,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小盐巴的视线一转,男人的旁边,竟然还站着一个大肚子女人。
女人很面熟,正是李冉儿的室友朱灵,自从上次白盼把小鬼塞进她的肚子里,便再没见到过她,原来朱灵的小鬼,也是从高老的徒弟,李导演那买来的。
“你们果然是同伙。”朱灵看到白盼,便知道上次在宿舍,自己是被他们骗了。
什么罪孽不深,她还有救?她已经问过李导演,这小鬼进到肚子里,阴魂不散,会一点一点侵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