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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争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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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就是她的头发之前缠绕住了原幸年。
  可这个跪着的女人却原来早就死去了,皮囊早已腐烂,面孔隐藏在发丝之中。
  原幸年狼狈的从水里爬出来,白伞被他收回了怀里,他坐在那女人旁边,闻到的竟不是腐臭味,而是淡淡的清香。这种丝柔的香让他不自觉放松了神经,甚至觉得双眼疲累,眼看着就要昏睡过去的时候,脑袋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那原本安静的呆在他怀里的竟然又飞了出来撑在了他头上。原幸年顿时清醒起来,就对上了一双眼。
  “莲宵?”原幸年诧异的与那双浑圆的眸子对视,脱口而出道。
  莲宵圆润的脸却是惨白一片,原本讨人喜欢的脸显得毫无生机,她轻飘飘的飞到原幸年肩膀上并没有任何应答。
  茫然无知的原幸年想要收回白伞却发现它根本不为他所控,依旧稳定的在他头顶上转动,并且速度越来越快。他满是不明所以,然而除了身边一具女尸并没有其他人。白伞是师父所赠,他自然不会觉得有问题,因而站起来转过了身。之前那清淡的香味已经消失了,只余下淡到无法察觉的余香罢了。原幸年全身都湿哒哒的,滴落的水珠在白的反光的地面上敲起了轻轻的回音,他并没有在意,而是面色古怪的看着木棺后面的房子。
  “这里到底是……”原幸年自言自语,又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那死去不知多时的女人。
  他现在才注意到女人脖子上是一条白色的丝巾,因为头发披散着所以他只看到了□□出来的一些白色,起初原幸年并没有在意。可神差鬼使的他伸出了手,嘴里念叨了一句“得罪了”就轻轻拨开了那些纠结在一起的发丝将丝巾拿到了手中。丝巾入手冰凉滑嫩,是上好的绸缎。
  “主人,这是被封住的法宝。”窝在原幸年肩上的莲宵突然开口,脸色似乎好了些。只不过说话声音细细的又慢,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原幸年摸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感受到其中的灵力,他想了想还是又放了回去,又细心的替那具女尸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他不知道这人是谁,只是一人孤独的死在了这里,总觉得是件让人伤感的事情。
  莲宵似乎想说话,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法宝她能感受到潜伏在其中的巨大灵力,对于现在没有一件攻击法宝的原幸年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不过既然主人无意,她也顶多是可惜一番罢了。于是莲宵又静静的闭上眼睛修养之前受损的身体。
  棺木并不远,原幸年走了小半息就到了。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想要杀死他的人,也没有能够离开这里的出口。
  原幸年又不由的想到赵沈,她到底在那个秘境里面发现了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然而一切都没有头绪,他想了想还是往那房子走过去。
  不知是不是原幸年的错觉,他觉得走了好久依旧连房子没有靠近半分。如果是阵,除了这棺材他不知道还有什么破阵之地。这个奇怪的地方他绝对不能久待,他被卷进来之前纸人的态度那么奇怪,又差点被和君政相像的魔……说来他上岸之后那东西就没有追上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感觉一切都非常的古怪,可偏偏又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点开始绵延出来的不对劲。
  原幸年往回走到棺材前面,试着挪动它,纵使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依旧移动不了半分。他有些尴尬的挠挠脸,没办法他毕竟不似体修,身体到底是不够强壮。就在苦恼的时候,他目光触及到平静的水面,顿时眼前一亮,操控着那些水朝木棺袭去。就在这个时候,棺木里面突然腾升出密密麻麻的黑发抵挡住了那些水。
  “原来你躲在了里面。”原幸年冷冷一笑,精致的面孔上已是显而易见的怒意。
  那头发身后冒出一个人头来,带着喑哑的笑意和恶意,“师弟,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为何不跟我走。”
  面对君政的面容,原幸年迟疑了一分,他心里也不知到底是期盼这是君政已经污染的灵魄还是根本就是幻觉,无论哪一种对已经明确心意的他而言都是一种痛苦的打击和绝望。
  “君政”脸上一喜,他继续锲而不舍的诱导已然恍惚的原幸年,身前的发丝却是悄悄沿地面扑向了他。
  莲宵感觉到灵力的波动,苦撑着身体的破败指挥着白伞挡在了原幸年前面。原来之前白伞是被莲宵操控着,也许是因为是他的灵兽,所以白伞也认可了她。只不过显然现在灵力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的莲宵并不能够自如控制,仅仅抵挡一波攻击已经让她头昏起来。
  “主……主人……”莲宵喘着气,抑制住喉咙的腥甜喊道,“醒……快醒……”
  原幸年只觉得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模糊,唯有耳边还有个声音在锲而不舍的叫他。他原本以为是莲宵,可那低沉又焦急的声音分明是君政。
  君政……师兄……
  不知怎么生出一股力量,原幸年终于睁开了眼睛,然而看到面前的人时就愣住了。君政从来没有穿过白色的衣袍,也不会双眼温柔焦虑的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他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就听到一个人的冷哼,另一个人挤到了他眼前。
  “宫案仇?”没想到还会在遇到攻一,原幸年彻底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案仇面色冷傲,毫不客气的说道,“既然醒过来了就不要再靠着阿政,你不知道你这样会累坏他吗?”
  原幸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君政怀里,还没等他生出什么其他情绪就被宫案仇的话给惊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他再看君政,对方似乎真的很累的样子,脸上现出了脆弱的神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君政,原幸年觉得自己脑子又糊成了一团酱油,怎么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宫兄,可是你伤人在先,理应先道歉才是。”另一个优雅温柔的声音适时插了进去,是华敛,原本的攻二。
  奇怪了,他们不是去找还魂草了吗怎么都会在这里。原幸年从君政怀里坐起来,才发现不是之前那个地方。这里,分明是他们之前呆的客栈。原幸年心情激荡,猛地想要站起来却是胸口一疼,他低下头看向被包扎的地方,又联想到华敛说的话,神情猛地一变,看向了宫案仇手中的剑。
  '秦光剑大概身长三尺三,剑宽半指,冷青的剑身上,清晰的刻画着金色的纹路,仔细看过去竟然是几条缠绕在一起的细龙。漆黑的剑柄上,则是缠着寸余长的红绫。'
  那秦光剑似乎还滴着鲜血,一滴一滴的染红了原幸年的双眼。
  这里……莫非是上一世他承受第二命的场景?可为何……他没有死?他不是被宫案仇给杀死的吗?
  原幸年怔怔的盯着那剑,仿佛要将它看穿一样。
  “啧,是他不识好歹。我都说了,秦光一出必引鲜血,他还非要切磋。”宫案仇语气冷淡,又是冷哼了一声。
  华敛眉峰低下来,美人蹙眉却无人欣赏,他手中的折扇咻地收起来,一双美眸冷淡的看向了宫案仇。宫案仇不惧,手中秦光隐隐作响,似是想要再偿人血,雀跃的很。
  “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君政开口,担忧的看向从一开始就痴傻了一般的原幸年,“小道友你身体可无大碍?”
  原幸年只觉得一切都乱了套,头脑也是疼痛异常。
  他恍惚听到了一个人声,那个声音冷酷而又无情,“去找宫案仇,夺回秦光剑。”
  是谁。
  上一世到底是谁让他这么做,为什么都想不起来,原幸年抱着脑袋,疼得他生生的逼出了眼泪。
  
  第69章 第二命(三)
  
  君政面带忧色的看着原幸年,他觉得小道友尽管只是被轻微刺中了胸口还是很疼的吧。想要极力安慰他,可对方却缩成一团不理不会其他。他看着那么小小的一个人,之前抱起他的时候轻的可怕。君政生出了细细的心疼,不由自主的手轻轻抚摸着原幸年的后脑勺。
  “很疼吗?”君政声音压得更为低柔,让另外两人不要说话之后又将原幸年揽在了怀里。
  原幸年感受到君政的安抚却反而觉得更为难受,他想要更加贴近君政,一把冰冷的剑横亘在他们两之间。宫案仇冷着一张俊脸,手腕微微转动了一下,仿佛下一秒秦光剑就会直接抹上原幸年细嫩的脖子。
  “我那一剑根本重伤不到你,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宫案仇挑起浓眉,不满的冷喝道。
  原幸年思绪本就在混乱中,听闻宫案仇这般话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不甘示弱的瞪向了对方。
  “宫案仇你未免太过分!”原幸年突然又萎了气势,语气可怜又哀愁的说道。
  宫案仇还未言语,本就心疼原幸年的君政就发了话,“好了,宫兄你先出去吧。让小道友安静的休息。”
  华敛也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来,手中的折扇遮挡住了脸上显露出的笑意,善解人意的赞同道,“阿政所言极是。宫兄你在这里,道友根本无法静下来休息。”
  宫案仇将秦光剑收回来,瞪了华敛一眼就傲然的离开了房间。
  华敛笑眯眯的,心情更为大好,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君政看向了他,“华兄你也出去吧。”
  原幸年看着华敛温文尔雅的脸上僵硬了一息,又恢复了平静的表情,轻声说了句“那我就不打扰了”随后就走了。他忍不住撇撇嘴,对这个外表斯文文雅内里却阴谋诡计甚多的华敛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原幸年虽然不记得为什么要前来夺秦光剑,但是他可是记得他和宫案仇之所以切磋起来也有这人暗中挑起来的原因。
  “小道友,你没事就真的太好了。”等到只剩下他们,君政笑着说道。
  这幅太过纯良的模样原幸年适应不来,下意识的想要喊师兄又想起来这是他的前世,一时没有回答君政的问题。他们两人靠的近,彼此呼吸都缠绕在一起,然而一个正在苦心思考为什么他又回到了前世,而另一个却是纯白如纸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君政只觉得这相识不过几日的小道友身上好闻的很,有种清淡柔软的香味在吸引着他。
  君政不由开口问道,“道友,你可是天生异香?”
  原幸年木讷的“啊?”了一声,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两人靠的太近,薄脸皮顿时红了一大片,可爱得很。
  “我……没有啊。我怎么闻不到。”原幸年连忙转移视线,不自然的往旁边挪了挪,奈何他本来就被君政圈在怀里,这一动连带着君政也被带了过去。
  君政措手不及的压在原幸年身上,两人双眼对视彼此竟都有些不好意思。眼看着气氛越加暧昧的时候,越想越不爽的宫案仇毫不客气的推开门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手中的秦光剑剧烈的震动起来。原幸年看着那朝他飞过来的剑,下意识的想要祭出白伞,可手中空无一物他才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他重生的下一世。
  “宫兄!”君政手一挥,一面巨大的雨帘就横在他们之间,生生的阻止了秦光剑的动作。
  剑与雨帘相互碰撞发出的难听刺耳的声音也没让原幸年的震惊减掉半分,君政竟然会用雨帘?!那不是水灵根才能学习的功法吗?难道上一世君政并没有选择雷灵根吗?
  宫案仇没料到君政竟然会与他为敌,猛地后退几分,脸上竟是一副受伤的神情。
  “阿政……为什么你要为了个外人伤我?”
  原幸年听得嘴角抽了抽,再加上宫案仇看向他却满是怨恨嫉妒的表情时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宁愿面对的是那个对华敛百依百顺的宫案仇,也不要这个霸道奇葩的攻一。还外人呢,明明他和君政也就比他多相处了四五十天,莫非就变成内人了吗。原幸年止不住的腹诽,不过表面还是乖顺的躲在君政身后,毕竟他打不过对方。
  君政为难的看着两人,僵持片刻终究叹了口气,柔声说道,“宫兄,毕竟道友为你所伤,你还是收敛下脾性,不要冲动为是。”
  他竟然没有反驳那句外人之说。原幸年表情僵硬起来,一时之间心里既酸又涩。
  这差别待遇,原幸年觉得自己分外想念那个待人温文有礼却实际疏离冷淡不信任人的君政。
  “两位若是情情爱爱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为好。”原幸年心灰意冷,似是嘲弄一笑。
  宫案仇犹如抽离的灵魂入体一般震了下,接着又冷傲道,“在这之前,你我约定过如若你输了就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剑。”
  原幸年觉得他真是没了脾气,他揉揉疼痛的额头,果断露出一副难受胸口疼的表情,继而可怜兮兮的看向了君政。这世的君政如书中所言,善良的过头,不愿忤逆任何一人,顿时就心软起来。
  “好了,宫兄,别再为难道友了。”君政斥责,率先站了起来,又对原幸年说,“道友,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非常能装的原幸年勉强自己浅浅一笑,楚楚可怜的对君政点了点头,收获了宫案仇一个狠瞪。原幸年才不怕,在君政转过头时对宫案仇露出一个十分挑衅又得意洋洋的笑容。宫案仇气的牙痒痒,可君政在他根本拿原幸年没办法,也只得肚子窝火的跟在了君政后面。
  等到了房间只剩下原幸年一个人时,他终于得以舒了一口气,仰靠在墙壁上双眼茫然的盯着木窗上的花纹。
  如果他不是在这个时候死的,又是什么时候呢。可为什么他记不得这中间的关联,只记得被宫案仇一剑戳中胸口下一瞬就到了那个纯白之地。无论怎么想都没有任何头绪,还多出了很多的疑点。原幸年摸了摸胸口,确实如宫案仇所言,那并不是一个严重的伤口,甚至只是浅浅一剑划过罢了。
  原幸年走出房门,此时客栈静悄悄的,周遭灯火都已熄灭,他只能勉强看到楼梯的模糊影子罢了。并没有多想,他踏上了第一层楼梯,那种违和感就冒了出来,和那个客栈的夜晚一样,他踩到的像是发丝一样的东西。原幸年将手中的油灯凑到楼梯,当光蔓延的地方,他敏锐的看到有什么快速的爬到了楼下,而紧接着就是与一双眼睛对视。
  是那个潜瞒在水井当中的女人,或者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了。
  饶是原幸年有心理准备也被那副面孔给吓了一跳,并不完整的脸上唯有那双大眼睛漆黑的可怕,她唯剩下一个头颅还有就是那多到可怕的头发。
  那发丝已经缠住了原幸年的脚。
  原幸年下意识的将油灯泼到了女人的脸上,顿时她发出凄厉的沙哑的惨叫声,蔓延出去的头发则是全部包裹住了那张脸。很快,她接着头发攀岩到了木梁上,消失不见了。
  那油灯,被女人一并卷走了。于是,客栈里又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静谧。
  原幸年走下二楼,他看着那高的过分的门槛,不知为何想到了母亲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客栈的门槛越高,表示留客,希望来客能够留在此处。”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门槛或许是为了禁锢那些客人也说不一定。想到这,他不由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耳后根有冰冷的气息拂过。原幸年很快转过头,就被站在身后悄无声息的掌柜给吓了一跳,手中更是下意识的形成一道雨帘就要攻击过去,要不是看清楚了那是谁说不定就刺了过去。
  掌柜手中拿着油灯,脸色苍白,他轻声问道,“这位仙人,半夜三更为何站在这里?”
  原幸年艰难的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夜色太美,我去赏游了一番。”
  “哦。那仙人可千万别迷路了。”掌柜的低垂下眉眼,又是轻轻说道,顺便指引着原幸年上楼的方向,“仙人,我等你上楼在回房。”
  原幸年慢慢往前走,他并没有回头看,也觉得一转头看到那个神色就和死人一般的掌柜只怕会做更可怕的噩梦。而他心里更为清楚的是,这个掌柜的不论哪一世都满是古怪可疑。等他挪到自己的房门前,原幸年想了想还是应该和掌柜的打声招呼就偏过头,那掌柜的端着油灯正背对着他前往自己的房间。
  他的背影看起来单薄而颓然,就像个形如枯木的老人一般。原幸年粗粗看过一眼,顿时睁大了眼睛。
  那个女人趴伏在掌柜的身后,黑色长而多的头发缠绕在他全身。
  原幸年等到掌柜消失在他面前,只觉得冷汗直流,喉咙一紧,几乎是浑身发软的坐在了椅子上面。经历两世同样的场景,他早该知道的,那个女人……正是他死去的女儿。
  
  第70章 第二命(四)
  
  原幸年不知道掌柜的从哪里得知了一种禁术,依靠着散修的内丹和鲜血供养着他女儿。可实际上,无论是哪一种逆天的禁术,根本没有办法彻底拯救已经死去的人,得到的也从来不是真正的亡归人。就如凰泉,最后也不过是一个短暂的躯壳而已。他在桌前枯坐了一宿,直到天微凉,外面已经有人声鼎沸,有小贩的叫卖声才施施然站起来。修仙者哪怕几夜未合眼也并不困乏,然而原幸年却觉得他身心都疲累异常,更甚是联想到那掌柜的女儿就是棺木中想要杀死他的女人,只觉得从心里冒出的寒气让他根本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间客栈。
  这间客栈就像一个牢笼,或者更像那个女人从中爬出来的棺木,方方正正而又压抑的可怕。
  既来之则安之,原幸年不懂他为何会回到上一世,不过趁此可以搞清楚一些困惑他的事情。原幸年洗漱了一番,准备吃个早点就前去找他师父的朋友。结果一推开门,差点与前来敲门的君政撞在了一起。
  君政看到活蹦乱跳面色也已是红润(表面现象)的原幸年,原本担忧了一整晚而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师……额,君兄有事?”原幸年差点又脱口而出喊君政师兄了,连忙改口道。
  “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君政无疑是体贴的人,柔软了语调,就像是邻家哥哥一般。
  奈何原幸年一心想要离开这个客栈,根本没有在意,又担心宫案仇和华敛也会过来,心里多少生出了不耐烦。
  “我没事,君兄我打算今天就离开,就在此别过吧。”原幸年说。他生怕再多呆一会儿,又会折腾出其他事情,以防万一还不如先去找师父的朋友。再者,对宫案仇的恶劣印象也让他难以面对君政。
  在前世,他原幸年才是个外人。
  君政此刻反而不解人意,或者说是原幸年所不希望的善心,“你是去找师父朋友吧,你说的那个地方我正好知道。”
  “不用麻烦的。再说你那两位……”原幸年原本还想推脱,结果在看到一个人走过时竟忘了说下去。
  君政不明所以,顺着原幸年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就只看到离去的背影,那灰白的袍子和腰间别的天门宗的信物让他明白那是同门宗的人。
  “小道友,你可是认识那女子?”君政看着原幸年一副痴痴又哀喜混合的复杂模样,心里生出了微妙的不爽的情绪,“小道友可是喜欢她?”
  那是他的师姐,是天门宗弟子都会尊敬的喊一声“大师姐”的人。是原幸年重活却眼睁睁看着她死去的遗憾,而前一世她活着,却如失了魂的木偶,浑浑噩噩的走散在这人世间。他不知道温和最后的结果,只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又如何能够遗忘一切幸福的生活下去。
  原幸年放不下,他眼看着温和已经离开了客栈,连回答君政一句都来不及就急冲冲的也跑了出去。
  温和修为比他高,原幸年不敢跟的太近,只是大概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外界,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个后面跟着她的人。
  “小道友,你不是说要去找你师父朋友吗?”原幸年没料到君政也跟了过来,还笑眯眯的和他说话。
  温和仍旧在走着,哪怕后面又多了一个人跟着。
  “君兄我还有点事,我们就此别过行吗?”原幸年注意力都在温和身上,难免回应君政就有些心不在焉。
  君政陡然眉峰凌厉起来,左手则是用力握住了原幸年的手腕迫使他停了下来。原幸年被打扰自是有些生气,却在对上君政脸上熟悉的表情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莫非他这是激起了君政的隐藏人格不成?
  “君兄,我把话说清楚,”眼看着温和就要转向走向另一条道路,原幸年不由有些着急,也就忽略了君政情绪,“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你还有你的伴侣在等着你,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办,所以麻烦你不要挡道好吗?”
  君政笑了起来,不如之前和煦善意的,而是满满的冷意和嘲弄,“之前你招惹我,现在就如此撇清?”
  “那我为之前鲁莽的行为向你道歉,也请君兄原谅我让我离开。”原幸年以为君政是说之前拉扯他的事,想也不想的就说到。
  岂料君政却是低下头来,在原幸年耳朵呼出了温热的气息,声音带着隐隐的诱惑,“你在那夜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夜?
  原幸年茫然起来,顾不上红热的耳朵,急急往后退开。虽然说这个世界男男相恋也有,但毕竟更多的还是男女结合,何况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暧昧,原幸年到底脸皮薄。
  “可是你缠着我要双修的。”君政继续说道,一边往客栈的方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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