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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争命-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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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贺暗自咬牙,随后阴冷道:“我赢了,原兄就归我。”
原幸年脸色黑了下来,他又不是物品,这人当真是讨厌得很。尤其在听闻了他在对站台上残忍无情的事情,更是一点好感都心生不出来。就算他实力凝脉又如何,他也不会诚服在这种人之下。
纸人道:“这人应该就是那个散修,阿年你可得小心。”
“历兄,我已经说得清楚了,我有伴侣了。就算你打败了我师兄,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原幸年皱了皱眉说道。
历贺不管不顾,只是直勾勾盯着君政,嘴角一抹挑衅的笑容,“可敢一战?”然而他这句话刚出口,那笑容就隐淡下去,看着远方有人影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在心里轻声的啧了一下,他又瞥了眼脸色不好看的原幸年,只能先暂且离开了。
那走过来的身影原来是炼心宗宗主,也不知是何人请来的。
原幸年心底舒了口气,也没了兴趣继续观看下去,对他师兄说道:“师兄,我们走吧。”
费宗主瞥了眼这些神色各异的修士,喊出了个名字,“桦多。”
随即人群中有人懒散的应道:“在。”
“你也跟着胡闹。”费宗主皱眉,目光准确的绕过那些修士定格在费桦多脸上,“还有事要你做,过来。”
费桦多噙着笑走过去,还一边说道:“难得有这样的对战赛,我也想放松下。”
宗主没有在说话,等到费桦多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挥了下道袍就甩袖离开。费桦多倒也是安静的跟着离开,一时之间人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可很快就被荷官唤回了注意。
对站台上已经站了两个修士,那其中一个还是原幸年认识的。
“堪酒这是做什么。”原幸年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无意识的皱了眉头。
君政笑,“他好歹也是筑基修士,又有那么多法宝在手,你怕什么。”
原幸年揉了揉额头,瞥了眼正在为伊堪酒加油呐喊的李荃,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师兄,我们走吧。”
“不看?”
“还不就是那样,说不定他也不想我看。”原幸年这次没有再停下脚步,先行一步挤开了那些修士。
围观的修士情绪又被吊了起来,尤其是还有这么一位长相好看的对战人,已经有人轻佻大胆的调戏伊堪酒,还有人说着荤话。原幸年只是心里看不惯这些出口猥亵的修士,然而他依旧没有停下来。君政很快就走到了他旁边,对他笑了笑。
原幸年多少也想开了,他就算再是关心朋友,也不可能连他的命运都掌控的住。他也不过是挣扎修仙路的普通人,况且还有规则捣乱,他现在应该是好好修炼才是。
没想到他们屋前有个人在等着,那人神情颇为紧张,一直不停的搓着手。
“哪位是原幸年修士?”那人看到他们低声问道。
原幸年点头,不明所以的看向这个修士,“是我。有事吗?”
“可、可以单独谈谈吗?”
君政不着痕迹的瞥了眼那个男人,点了点头道:“我先进去了。”
原幸年跟着那人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在那人到了后也背对着他什么都不说的时候心下有些古怪。纸人还调笑说这人不会是又一个要你做他伴侣的吧,他听听而已根本没当真。
“我、我知……知道原兄可能根本都、都没听过我这个宗门,”男人终于开口了,他咽了下口水,慢吞吞又迟疑的转过身来,“但我、我是真的……很喜欢宗门里的大家,所以……所以我是来求原兄……对战的时候能不能……”
原幸年顿时明白这人是何人,他的第一轮对手,君政说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如今看来难怪没有人觉得他会赢,他连炼气大圆满都没到。
“任何一场对战赛我都会竭尽全力,这是对对手的尊重。”原幸年认真的说道。
那人神色一僵,不自然的笑起来,“原兄……”他几乎是哭丧着脸,“能有原兄如此认真的对手,是我的荣幸。”说完,那人和原幸年擦肩而过,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走时还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肩膀,他歉意一笑就浑浑噩噩的离开了。
原幸年后知后觉的想这人到底是何来意。
纸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估计要回去痛哭一场了!“原幸年无语的斜睨了一眼纸人,随后往回走,他很快就忘了刚才的小插曲。
炼心宗的大路宽阔平坦,但他们都没有用石头铺好,而是原原本本的较为结实的泥土。一到风雪天,路面就泥泞起来,想来前几日雨雪刚停,路面才没有那么糟糕。不过他还是看到一个穿着雪白道袍的修士怒气冲冲的走过去,原幸年看一眼抿起了嘴唇,只是眼角流露出一起笑意。那修士上半身还一派仙风道骨,靴子上面的衣料已经染了泥土。
“哈哈哈哈装!”纸人肆意嘲笑,反正其他人也看不到他。
原幸年继续走,结果还没走两步,一道冰冷的寒光刺了过来。他连忙捏了法决,雨帘正正挡住了那道剑意。
“你这是何意?”原幸年目光冷下来,语气也是夹杂着晕怒和厌恶。
那白衣道袍脸上也是怒气,手中的剑也指着原幸年。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笑我!”
原幸年:“……”
纸人:“……死要面子的人你不能惹啊!”
“我说对了吧?竟敢嘲笑小爷我,我不把你弄出十几个骷髅就不姓程。”白衣道袍道。
原幸年手抖了抖,他操控着的雨帘就不受控制的泼了白衣剑修一身。
“真是抱歉啊!我被你吓到了,所以才控制不住的。唉你别生气哦。”原幸年满脸惶恐和真诚,期期艾艾的说道。
“啊啊啊劳资的新道袍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剑修毫无形象的控制不住的大喊大叫道,手中的剑已经是快速凌厉的往原幸年刺过去。
纸人在原幸年肩头笑的抱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倒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它也不担心原幸年出事,毕竟这剑修根基浅学的也不扎实,重点是才炼筑基前期,而它的主人实际上只不过是一直没突破,实力早就达到了凝脉才是。
原幸年也不出手,就是悠闲的躲着剑修的攻击。这剑修招式看着华丽赏心悦目,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威力,他觉得他都把心思花在了他的道袍上吧!
“行了啊,阿年,人家怪可怜的。”纸人开口,实际上它是看够了耍猴的场景,想要回去罢了。
原幸年突然勾起嘴角,他一只手背在背后偷偷的用了瞬移画卷,下一秒已经到了剑修身后。他手中用冰制成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剑修后背,这剑修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连护身法宝都没用。
“在动一下,你后面就躺床上度过吧。”原幸年刻意压低了声音威胁道。
原本还有着小动作的剑修顿时僵立不动了,从鼻孔里傲慢的哼了声。原幸年只觉得好笑,用藤蔓困住了他全身就走到他面前。
“风景不错,你就站在这里好好观赏吧。”原幸年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留下剑修气急败坏的吼声还有纸人夸张无比的笑声。
原幸年凭着记忆往客房走去,还没靠近就看到一堆修士挤在了伊堪酒的房前,顿时心里一沉,连忙小跑了过去。他在那群修士中看到霖姜,拍了下她的肩膀。
“怎么回事?”
“师兄,”霖姜咬着嘴唇,呐呐说道,“尹兄受了伤,现在还没醒。”
“说清楚。”原幸年顿时沉下脸,他可从来不知道那个预备场会允许修士受伤。
霖姜瑟缩了下,被原幸年不自觉流露出的气场所震慑,她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对方才将他离开后发生的事说出来。原来伊堪酒所对的修士正是以收敛气息闻名的隐息宗,他被打的毫无还击之力,只是不知为何死倔着就是不肯认输,最后差点被那修士断了一只手臂。
原幸年脸色更加难看,瞅向那个紧闭的房门,又问道,“为何还没醒过来?伤得这么重?”
“大夫还没出来,我们也不知道。”霖姜道。
原幸年又淡淡瞥了这些人,其中有些人视线刚好和他对上,不知是不是怕了很快又转过了头。
“那这些人在这里干嘛?”
这时候另一个人声插了进来,带着淡淡的嘲讽,“还能怎么样,不就是看热闹。”原来邵倚帘也过来了,只是并没有靠近那间客房。
因为手臂伤势过大,李荃虽然在出事之后就立马给伊堪酒服用了上药,可毕竟还是伤筋断骨,没有那么快就能够痊愈。原幸年只觉得无比头疼,他甚至后悔也许他当初就不应该那么想,他和师兄走了,其他人怎么可能会好心的帮伊堪酒!就在这个时候,医者走了出来,看这些修士还在,忍不住扬起了眉头。
“你们怎么还不滚。”医者态度十分不客气。
顿时其中有人就不爽了,“你什么意思?!”
“我们爱呆哪里关你什么事?”
“不要以为你是个大夫我就不敢打你了。”
那医者冷淡的勾起了个笑容,手中的速度十分之快,几乎还没到一息就听到一声*倒地的声音,正是那个回应他的修士。原幸年瞳孔一缩,他刚才虽分散了一点注意力,但还是看到了那个医者手中的长针插/进了修士的脖子里。
这个人,不简单。
满场哗然,随后全都变为死一般的寂静,已经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开玩笑,热闹好看,那也要有命啊。那个修士一息就被杀死了,他们自认为打不过,还是走为妙。人群慢慢散开,剩下的几个人也就是他们,还有一个全身裹着黑衣的男人。霖姜在原幸年耳边悄声说就是他打伤了伊堪酒,他多看了两眼,心里不知为何有种熟悉的感觉。
隐息宗的也就只有在小剑冢那次碰到过的敌人,难道是他?
原幸年估量了下他的实力,顿时有了比较,伊堪酒说到底修为还不够精进,何况又是行踪诡秘的隐息宗,输给他几乎是预料得到的。
“你们留在这里的是伤者的什么人?”医者道。
“……朋友。”原幸年顿了下,还是如此回答道。
医者一双细长的眼在原幸年身上看了两眼,又看向霖姜,随即才道:“生命无大碍,只是伤者自己不愿意醒过来。手臂有丹药也得半个月才好。”
对于修士来说,半个月养伤是个十足的打击,因为那意味着浪费了这十几天时间不能修炼。不过,如果不好好养伤成后患更是得不偿失。原幸年谢过医者,心里明白伊堪酒到底是修为还不够强大,若是那元婴以上的大能,一只手臂只要半个时辰足以恢复!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原幸年问道。
医者让开了路,原幸年低声道谢随后推门进去了。他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伊堪酒,右手手臂则是缠着厚厚的白布。虽然说世事难料,然而从华敛受伤死后被做成傀儡到如今伊堪酒被隐息宗的修士砍断了一只手,他无不怀疑是因为和他的接触,规则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了吗?
“堪酒,”原幸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只是忍不住的想要抒发自己憋在心里的情绪,“赶快醒过来吧,你这样,我、你师父会伤心的。之前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觉得身为你的朋友就能什么都管着你,只是你要相信,我绝对没有恶意。我也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敌人。”
纸人忍不住说道:“你别说得这么绝对,万一规则让你们两对立怎么办?”
原幸年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忍不住感慨道:“自从我第二命逃脱了,规则真是想尽办法折磨我。可是我怎么甘心就这么死了,我还有那么多事要做。”
“你不会的!”纸人再次重生他们初见时的约定,“只要我在,我就绝对不会让你死!我死你也不能死。”
“不要乌鸦嘴。”原幸年心情缓和了点,答道。
纸人嬉笑了两声,又说了句,“况且还有君政在。等到你凝脉,深灼也可以出来助你。”
内丹中的深灼低吼了一声以示他的衷心。
原幸年“嗯”了一声,又看向昏迷的伊堪酒,祈祷道:“堪酒你可要早点醒过来。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不让你接近李荃,你信我好吗?”
伊堪酒的睫毛颤了颤,然而依旧没有苏醒的预兆。
这个时候,费桦多推门而入。
第104章 赏剑大会(九)
费桦多关上门,直直看向原幸年,语气里有不明显的愠怒,“你当初说你是真心实意,如今看来也不过是骗骗酒酒罢了。”
原幸年不愿意和他吵,敛起眉讥笑道:“你又站在什么身份指责我?他的伴侣还是欺骗他的那个人?”
“呵,倒是露出真面目。”
“什么真面目,你也是可笑。难道你幼年遭受了什么悲惨的事情导致这么不信任人吗?”原幸年抬头,勾唇,斜睨费桦多,淡淡的讽刺道,“你不信我,于我而言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如果你以后再让堪酒伤心,我定是不会放过你。”
费桦多大笑出声,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他慢慢说道:“不如,现在我就杀了你。”声音低且沉,杀意也是陡然弥漫过来。
原幸年顿时戒备起来,一双眼静静的看着费桦多,彼此脸上都是诡异的平静。也许,他们都在想,是不是下一秒对方就会出手了。原幸年原本搁在床上的手微微弯曲了手指,虚掩的掌心里长出了一颗嫩绿的芽,又缓慢的长成藤蔓蜷了起来。他介意费桦多的欺骗,愤怒他的自以为是,如今又是讥讽他的多管闲事。
“你喜欢堪酒吗?”原幸年突然侧过了头,看着眼睫毛在轻微颤抖的伊堪酒。
他的唇苍白极了,也干燥的很,脖子下面还有一条细长的伤痕。
费桦多被问得一怔,掩去眼中的情绪,平静的问道:“怎么,你是怕打不过我吗?”
原幸年呵呵笑了两声,薄唇吐出两个字:“懦夫。”
“你再说一遍。”费桦多脸色阴沉下来。
于是,原幸年又轻又缓的重申了一边,脸上还弥漫着笑意,“连喜欢都不敢告诉他的人,不是懦夫是什么?哦,也许是你觉得你将来是炼心宗的宗主,堪酒配不上你?”
费桦多彻底被惹怒了起来,他猛地出手,动作又快又灵敏。但原幸年一开始就有防备,瞬移画卷一用,人就已经到了他身后。手中已经催生的藤蔓则是如排山倒海一般全都朝费桦多爬过去,他这一次催生出了七根,已经是他现在修为的最大能控制的程度,为的就是快速解决。费桦多身形硬生生一转,手拽住了床柱竟是硬生生躲过了所有藤蔓的纠缠。原幸年脸色一变,顿时明白他在小剑冢里根本也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顿时冷冷的勾起了嘴角,喝了一瓶回灵丹之后拿出了敛影,他也不怕费桦多攻击过来,五枚冰箭搭在弓弦上,就要全部瞄准强壮的体修时,有人在门外敲了门。
“阿年,你在里面吗?”是君政,他看原幸年很久没回来,又在得知伊堪酒受伤,想着应该是过来就来问了。
原幸年和费桦多对视,体修可恶的摊手,脸上是让他厌烦的表情。他啧了一声,冰箭的光芒在空气中消散开来,随即他收回了敛影前去开门。
“师兄。抱歉,忘了跟你说下。”原幸年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温文笑了。
君政看向费桦多,对方依靠在床柱上,看到他还礼貌的笑了笑。
“没事。堪酒没什么大碍,我们也回去吧。”君政拉过原幸年的手,摸到了一手的冰凉,然后又笑着对费桦多说道,“还劳烦费兄照顾他了。”
费桦多淡淡回应了一句,“他是客,在我们宗门受伤,我自然会好生照顾。”
君政没说什么,带着原幸年回到屋之后又替他暖了手。原幸年有些忐忑,不安的咬了下嘴唇,还是说了出口。
“师兄你刚敲门时我和费桦多起了冲突。”
君政并不意外,甚至低眉笑了,“以你的性格,我都不用看就知道了。”
原幸年觉得丧气,他埋头在君政胸前不愿意说一句话,神情疲惫让他紧咬住嘴唇。突然君政一根手指慢慢摩擦着他的嘴唇,紧接着迫使着他微微分开了牙关,那遭受折磨的下嘴唇也就得到了释放,只是还留有清晰的咬痕。
“别咬自己的嘴唇,我会心疼的。”
“……嗯。咬你。”原幸年含糊不清的说道,还舔了下君政食指的指腹。
君政另一只手温柔缓慢抚摸着原幸年的后脑勺,继而在他头顶轻轻落下一个吻,含笑道:“往后一辈子都给你咬。”
原幸年觉得鼻间酸涩,他抓住那只伸出食指的手,一个净衣术将指尖清理干净,又神情温柔的凑上前吻君政的嘴。这世上,能有一如此伴侣,即使往后是荆棘满地前路艰难他也永远不会倒下,也希望自己能一直陪伴在君政身边,至于那些剧情中出现的修士,无论是谁都别想夺走他。原幸年其实更喜欢细水长流的感情,也许是因为受了爹娘影响。不过,现在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纸人也说过就算他逃了第二命,那接下来本来就为他铺好的剩余三命也一概还存在着,只是连它也不知道具体的,为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而更重要的是,唯有他的实力强悍到无人敢面对他,才是真正的长命之策。
“师兄,剩下的时间我们在妙灵之境修炼吧。”
“好。”
“希望堪酒能够早点醒过来。”原幸年拉着君政的手,低声说道。
妙灵之境里,依旧还是从前的模样,远处的高山耸立在祥云之后,似真似假的朦胧成一片画景。灵田里之前种着的低级灵植已经被他收获完,如今还只剩下那些摇曳着枝叶的绿线草。原幸年原本想着再将灵田种完的,不过君政建议他等绿线草成熟了采了再去种别的。原来绿线草需要的灵力比其他的都要多,很容易抢了它们的。他之前根本没想过这些问题,不过之前成熟的止血草看起来还好,应该也是因为它们需要的灵力少好养活吧。
原幸年希望自己能在赏剑大会开始之前冲破凝脉,毕竟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他还是比较有些着急。师兄并没有马上进行修炼,正在看书架上的古籍,他也就不打扰他了而是沉下心打开内视查看着自己的识海。比筑基成功那次他的内丹要大了那么一丁点,如今已经有食指指头那么大了。那头银色的小狼闭目打坐在一根粗壮的藤蔓上,对于他的到来并没有理会。原幸年继续审视过去,不但识海大了些,那些藤蔓似乎也增加了,他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因为那个隐木灵根属性的原因。就在他想要离开识海的时候,突然那些错综复杂的藤蔓中发现一道光芒闪了下,原幸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结果又闪烁了下。
他拨开那些藤蔓,发现是一枚珠子,不,或者说……是一颗内丹。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我的识海里还多了颗内丹?”原幸年看着就跟黄豆一样小的内丹,更加不明所以。
他以前从来没听过一个人的识海里可以有两颗内丹。
原幸年怎么也想不通,干脆将这事暂且搁在心里,将另一颗内丹重新放回去之后,他退出了识海。旁边君政已经盘腿闭目坐在了他身边,他看了眼也就开始吸收天地灵气,洗经伐脉,陷入了修炼当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轻松的突破他却始终被堵在了外面,这让他有些焦躁。卡在筑基期后期已经一个月多了,始终就是没办法突破成功。没办法在安下心来修炼,原幸年干脆睁开了眼睛,在看了眼君政就推门出去了。
妙灵之境有条灵河,里面的水泛着微薄的灵气。原幸年用它洗了把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纸人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会不会是因为你有两颗内丹的缘故?”
“什么意思?”原幸年连忙问道。
纸人解释道:“你看别人都是一颗内丹,所以他们需要的也就是一份灵力对吧?而你有两颗,所以需要提供的自然也就多了。”
“总觉得……更悲惨了。”
“哈哈哈哈,别这样,”纸人很想安慰来着,“两颗内丹两条命,多好。乖,加油,胜利就在前方!”
原幸年回应了两声冷笑,不过他也只能希望纸人说的是正确的,而不是他另一个担忧的问题。若是他的实力只能止步在筑基期,原幸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受这种残忍的事实。他重新振作起来,又回到了屋里继续开始修炼。当一天一夜过去之后,赏剑大会也要开始了。
伊堪酒还是没醒过来,只是脸色明显好了很多,手臂上断裂的骨头也在缓慢的愈合。原幸年在他床前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和师兄前往对站台那里。此次赏剑大会一共放置了一百个对战台,半个时辰内没有分出胜负则一同进入下一轮最后胜出的那个就是宝剑赤情的真正主人了。
对战台旁已经站了很多人,每个对战台都有一名裁判判决,距离第一轮还有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原幸年在一个时辰后的那场,所以他有闲暇的时候先去看师兄的对战。看起来,天门宗的妖孽出手吸引了很多修士的注意,几乎大部分人都围在了第一个对战台旁。
君政的对手虽不至于太紧张,但还是多多少少有点受外界环境感染,眼神里也颇为的不舒服。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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