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喂!这是我的龙-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中穿梭。
伪装过的敖白捂着在刚才的混乱中落单祭司塔的嘴、架着对方跑得飞快,这附近的地形他已经摸得足够的熟悉。
一口气跑出了老远,白茫茫空旷辽阔的圣湖就在眼前时,敖白才轻轻地放开了塔祭司,朝着圣湖低沉地吼叫了一声。
“你究竟是谁?你跟圣湖的恶龙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抓我?”塔又惊又怒地质问,他头发灰白、身形修长清癯,面容和善,虽然此时是处于被掳走的危险处境,但仍然保持了应该有的冷静和涵养。
敖白退后几步,希望自己的退避能让对方觉得没有那么的有威胁感。
“你就是塔祭司对吗?我今天请你过来,是有事相求的。”敖白温和地回答,他时不时望一眼圣湖的方向。
按照安排好的计划,此时大哥应该带着青哲出来把祭司接过去了,他们是同族,沟通解释起来才有信服力。
“你这是叫请吗?分明就是抢!”塔傲然挺直腰背,毫不客气地指出,他正在仔细打量着对面站着的青年:——这个兽人究竟是哪个部落的?看他的身高体型,应该不会是山猫或者斑犬部落的;再看他的鼻子和眼睛、手指,也应该不是猛禽部落的,那他究竟是谁?
——唔~刚才采药时,在河边的几个兽人突然大声示警、说是恶龙来袭,让大家快逃。那这个兽人是恶龙的帮凶吗?可他的眼神里并没有什么恶意,他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恶龙,该死的恶龙……
双方僵持着,敖白不知道该怎么向一个年迈的陆地雌性表达自己的善意,于是只好沉默地站着;塔则是在飞快地思考分析着如何脱险的对策。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请你帮一个忙而已。”敖白极力放软了声音、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和善些。
可惜小白龙迥异于陆地兽人的高鼻深目、银发蓝眸和白皙皮肤,完全不能让陆地祭司松懈下来。
“什么忙?先说来听听。”塔戒备地问,他虽然愤怒、但毕竟年纪大了,经历得多也能调节自己的情绪,不会轻举妄动,或者失控地激怒对方,那样只会遭受更多的苛待折磨。
敖白又往圣湖灌木丛方向看了一眼之后,那儿的缺口处终于闪出来了一对人影。
青哲一出来就惊喜地喊:“塔祭司!”边说着他就快步地走过来了,搀扶着对方,首先就是安抚:“来、先跟我进屋去烤烤火吧,您别怕,我跟希图现在就住在前面那座木屋里,外边风雪太大了,咱们进屋去慢慢地说。放心,他们绝对不会伤害您的,否则我和希图也活不到现在了。”
青哲边说边笑边安慰,搀扶着同族往里边走。
塔在看到青哲的那一瞬间就更加茫然了,他有一肚子的疑问,但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半信半疑地跟着青哲走。
“他们俩个呢?一切都还顺利吧?”敖泱关心地问。
敖白点头,“挺顺利的,我现在去把希图接回来,麻烦大哥先帮忙照顾一下那名祭司了。”
“去吧,家里有我,约束好容拓,别让他惹麻烦。”敖泱淡淡地提醒。
“知道的大哥,那我现在去了。”
“唔。”
小白龙微微一点头之后,转身又一头奔进了漫天的风雪当中。
※※※
“敖白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接我啊?”小虎崽枯燥无聊地躲在温暖蓬松的雪窝当中,时不时偷偷探头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
“那条可恶的青龙!哼!”希图咬牙切齿地暗骂,无奈地看着下方的冰河中张牙舞爪、气势凌人的容拓。
不过这回容拓还真是把敖白的叮嘱给听进去、记在了脑子里的,他今天不敢动真格,顶多就是纯挑衅罢了。
又因为他最近心定下了之后,正处于得意自己改造龙身份的时期,爪子一碰到水就忍不住要练练控制水的能力,简直巴不得用水绳水柱水帘扒光整个西西里大陆的花草树木。
“哈哈哈~~~真是不禁打!”容拓摇头晃脑地得意大笑,得瑟的样子尤其的欠揍,爪子一挥、又用水柱击倒了岸边上的一个陆地兽人。
希图刚开始还很紧张,生怕这条恶龙收不住爪子、来个假戏真做,真正伤害走兽部落的哪个族人,可后来看着看着也就放心了。
——唉~算了,希望那些昂克们不要太生气,就当是陪着一个调皮的小兽人玩水了吧。
雪窝遮挡了风雪,处于一个不起眼的高坡石头旁边,安全又暖和。
但希图觉得无聊啊。
“呼~怎么还不回来接我?”
每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静不下心来的希图就要哀怨地感慨一句。
而且,没什么耐心等待的小虎崽中途无数次捺捺不住地探出了左前肢,但瞬间他又想起了敖白的严厉叮嘱:——希图,你要听话,寒季密林中的野兽可是饿得眼睛发绿,你必须乖乖地躲在这里,等着我回来接你!
于是,他只能怏怏不乐地收回爪子继续趴着等。
突然之间,昏昏欲睡的希图觉得自己被揪着后背的皮毛一把拎了起来、恶劣地晃动着。
“嗷呜呜~~~~!”
谁?是谁啊?
手忙脚乱地挣扎了片刻之后,希图总算是看清了眼前——容拓那笑得恶意满满的一张脸。
“呵呵呵~~胆小鬼!原来陆地密林中的百兽之王就长你这样啊。”容拓挑衅地说,不屑极了。
刚才成功吓跑了一大群的陆地兽人,此时容拓的心情正是畅快无比的时候。
不知这条龙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他自己找了材料、将被鹰人抓瞎的那只眼睛给蒙了起来,所以,容拓现在是名副其实的独眼龙了。
“放开我!你敢欺负我敖白敖泱是不会放过你的!”希图伸着爪子、想抓挠却苦于够不到对方,气得龇牙咧嘴的。
哈哈哈~欺负这个陆地小崽子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欣赏了片刻希图的挣扎叫喊过后,容拓不怀好意地一挑眉问:“是吗?”
接着他突然用力将希图抛了起来,然后在对方的恐惧叫声即将落地前又接住了他,然后再抛、再接,又抛、又接——直到最后一次抛举时,抛得最高,但是,希图在下落的中途用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容拓正得意放松着、也就没怎么特别留心。
所以,他没能成功接住小虎崽。
沉闷的“扑通”一声之后,希图重重摔了下来。
容拓的脸色刹那间就变了,立刻飞身扑了过去。
如果是掉落在雪层之上,那应该不可能会出事的;但问题是旁边还有块凸出尖锐的大石头,上面覆盖着的雪层并不厚。
“喂!还活着没有?别装死啊我警告你。”容拓扑过去搂起小虎崽,拼命一阵摇晃,他闻着突然冒出来的血腥味、看着下面被迅速染红的一小片雪地,顿时就慌张了。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该不会是被我摔死了吧?
容拓赶紧将小虎崽平放在雪地上,紧张地检查对方的身体。
“呼~幸好,没有摔伤脑袋。”容拓吁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容拓伸手捂住希图冒血的右后肢,自知得意忘形又闯了祸的他手指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该死!早知道你这样不禁摔,我就不闹你了……”容拓懊恼又无措地骂,一边骂一边抱起了小虎崽,迈开大步往圣湖方向跑,心里无限担忧着稍后回去之后可能会受到的无情惩罚。
“大王子肯定会生气的,这个不用怀疑!话说这又不是他的孩子,这么疼爱做什么?”容拓心乱如麻地盘算着,“那、那敖白会生气吗?唔~应该也会的,但我毕竟是他的龙、今天又帮了他的忙,还有他的人鱼纪墨也挺关心我的,所以大王子揍我的时候,他们应该会为我求情的,应该会的……吧?”
容拓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脚步就越缓慢,最后干脆停了下来,悔恨万分地看着怀里昏迷的小虎崽。
——唉~如果刚才我没有去捉弄他就好了。
也许是容拓的目光太炙热、忏悔之意太过浓烈了,他看着看着、居然还真的把希图给看醒了。
“呜呜呜~~~”
容拓喜出望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喂~赶紧清醒一下,我就知道你在装死吓唬我!”
希图睁开眼睛后,只觉得自己后脑勺嗡嗡嗡、脚上又疼,最让他愤怒的是,他居然跟恶龙容拓靠得这样近!
“你打我!你该死你居然敢打我!”希图恶狠狠地喊,他飞快的一个翻身,别别扭扭地站在了雪地上。
哎~看来这个崽子没事啊,真是太好了。
容拓嘴硬地撑着:“我打你?我什么打你了?别胡乱冤枉好龙!”
“难道不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吗?”希图委屈极了,嘴角撇着、扭头就往圣湖方向走,此时他一心一意就想着回去告状。
哼~我打不过你,难道敖泱和敖白还收拾不了你吗?
“你干什么?你想怎么样?”容拓大惊,赶紧拦住对方。
“滚开!别挡着我的路!”希图气势汹汹地大吼,他怒得快要失去理智了。
容拓只能蹲下去,咬牙切齿地哄着:“我刚才只是想给你开个玩笑而已,如果不是你自己乱动、我怎么可能会接不住你?所以,这个意外你至少得负一半的责任!”
“嗬~~~!你说什么?”希图倒抽一大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瞪着对方。
我的兽神啊,好一条厚颜无耻的恶龙!
容拓继续努力,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难道不是吗?我要是真想把你怎么样、至于只让你擦破了一块皮吗?怎么着也得断几条腿吧?所以,你可是百兽之王的幼崽,难道就不能大方宽容一点吗?”
“是、是吗?”希图狐疑地听着对方口若悬河的推脱之词,他毕竟是个幼崽,心思还远远称不上复杂深沉,他扭头看看自己已经自动止血的后肢,默默地舔了舔。
看着眼前的笨崽子明显被自己说动的样子,容拓心里偷笑、继续大义凛然地指责对方的小气和瘦弱。
——“不过跟你闹着玩罢了,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我本来是可以接住你的,都怪你自己乱动!”
——“你们陆地兽人的幼崽实在是太弱了,这样轻轻一摔都能摔成这样,最多我以后不碰你总行了吧?”
希图听不下去了,一声断喝:“够了!你说够了没有?都是龙,但敖泱和敖白就从来不会跟我开那样过份的玩笑,他们也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他们更加不会敢做不敢当!”
“……什么、什么啊。”容拓憋着尴尬撑着脸面,一时间竟然被喝住了。
他当然是知道是自己错了,所以心虚、底气不足。
希图狡黠地眯起眼睛,拖着伤腿挺起胸膛傲然踱了几步,相当冷静沉着地说:“究竟是谁的错,我也不想跟你吵,回去告诉大家、让他们听听吧。”
“就这么点小事,有必要闹大吗?”容拓怒声质问。
希图更加得意地抬高脑袋,“既然你都觉得是小事了,又何必在乎闹大还是闹小?”
容拓没辙了,用力一拳砸在了雪地上,不巧也碰到了块石头,他的拳头顿时也擦破了一大块皮,血迅速地涌了出来。
“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回去才不会告我的状?”容拓如同斗败了的公鸡那样沮丧地问。
小虎崽听完之后更加得意了,那小爪子印在雪地上简直轻快得要飞起来似的。
“哈哈哈~~你早这样说不就行了?你以为我真是那样笨的吗?”
“是是是、你最聪明,行了没?”容拓嘲讽地笑。
希图沉思了许久之后,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想让我别回去告状,那也不是不可以,谁让我们陆地兽人天生就宽容大度呢?”
容拓这下是厌恶地翻了个白眼,一声也不屑出了。
“唔~不如这样吧,”希图郑重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容拓,我要你在这个寒季期间、每天至少捕获一头野兽,送到我们部落外面去,直到暖季到来为止!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话,今天的事情我会当作没有发生过。”
听到这里时,早已隐藏在暗处的敖白赞许地笑着走了出来,拍着手高声说道:“好!容拓,如果你能哄得希图消气,那我也就不会责罚你了。”
“呀~敖白,你终于来了啊,刚才你家的龙欺负我。”希图步伐不甚稳健地跑了过去,忍不住还是告了一下状。
敖白弯腰将小虎崽抱了起来,先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发现确实只是皮肉伤之后才放心了些。
“你已经把塔祭司送回家了吗?”希图关心地问。
“嗯,我刚把他放下就回来找你了。”敖白笑着说。
“怎么这么慢?你要是来得早一些的话你的龙就不敢欺负我了。”希图嘟嘟囔囔地说。
敖白认真的道歉:“对不起,我来得迟了些,让你受委屈了。”
容拓小心翼翼地插嘴:“王,我、我真的只是跟他闹着玩而已,要是来真的,他还能有命活着告我的状吗?”
“容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敖白眼睛一瞪、极有气势地训诫自己刚收的护卫龙。
“我、我又怎么了我?”容拓委屈地小声问,“我这回真没撒谎,本来就是想闹着玩的,谁知道他乱动,所以才不小心把他摔了一下。”
敖白抱着小虎崽,恨铁不成钢地说:“有你那样闹着玩的吗?希图还只是个幼崽,能有多强?凡事都得掌握好分寸,分寸!这次幸亏希图没出什么大事,否则你是绝对无法收场的!”
“我道歉、那我道歉还不行吗?”容拓十分忍辱负重地说,自觉已经做到了极限,“对不起了希图,我刚才逗你的时候失了手、摔着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敖白没有说话,他不愿意刻意去偏袒哪一方,而是想尽量公平公正地处理此事。
“希图,你是怎么想的?说来听听。”敖白低头询问小兽人。
小虎崽得意洋洋地窝在小白龙的怀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低头挨训的容拓,其实心里的火气已经彻底消散了。幼崽单纯,感受到敖白关心自己、又看到捉弄自己的家伙吃瘪,心里就高兴得很。
“哦,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啊,如果他愿意每天抓一头野兽送到我部落去的话,今天这事就这样算了吧。”希图重复道。
敖白感慨地笑了笑,稳稳地抱着幼崽往圣湖走,问:“为什么提这个要求呢?”
希图惆怅地说:“哎呀~虽然我住在圣湖从来不会缺少食物,但寒季时族人们食物总是不够吃,因为暴风雪一来就没法进入密林捕猎。所以,反正容拓闲着也是闲着,他那么喜欢打斗,那就去捕猎啊。”
“嗯,我们希图是个善良的幼崽。”敖白称赞道,然后又扭头询问青龙:“容拓,你听明白了吧?龙族敢做就要敢当,就算今天希图受伤是个意外、但这个意外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希图回去告诉大哥和青哲的话,估计就难以收场了,你自己做决定吧。”
希图也加了把火,“是的哦,你把我摔伤了,我母父不会原谅你,敖泱也不会原谅你的。”
多番权衡利弊之后,容拓最终还是明智地同意了,极为委屈地说:“好吧,不就是一天一头野兽吗?难不倒我!”
“嘿~重点是还要送到我部落那儿去!”希图赶紧强调,“嗯……就悄悄放到河边吧。”
容拓重重地点头,语气森冷地说:“知、道、了!这下你满意了没?”
敖白倒是乐见其成,“这是你应该受着的,刚好也可以让你锻炼一下用水绳捕获猎物的能力,那不是挺好的吗?”
哼~我就是需要磨磨你的爪子、顺便磨磨你的性子,让你明白“分寸”二字究竟代表着什么!
容拓忍不住叫屈:“王!你怎么能帮着陆地幼崽让我给走兽部落提供食物呢?他们可是我们的敌人啊!”
敖白斜睨了自己的护卫龙一眼,“清醒点容拓,走兽部落有多大难道你不知道吗?每天送一头野兽算什么?难道你不送他们就全饿死了不成?这仅仅是对你的惩罚而已。”
我就是要敲打敲打你……
“可是——”容拓仍旧是不服气,但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他还想回圣湖去生活呢,总是一条龙住在地下暗河,要多可怜就有多多可怜。
希图倒是高兴极了,他趴在小白龙怀里,从他肩膀上探出个脑袋来,时不时朝着后面的青龙扮鬼脸,心情实在是不错。
而容拓自然把全部都看在了眼里,他虽然生气、却也明白自己的确不应该总是跟个幼崽过不去,那样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敖白快步往圣湖走,他心里还记挂着刚才送回去的祭司,有点担心对方是否愿意帮忙。
——海神保佑,希望塔愿意帮我们,纪墨的情况不能缺少祭司。
※※※
西海
这段时间,敖沐先是心痒,然后是手上痒、接着脚也痒,最后浑身上下都痒。
“也不知道那条青龙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雌蛟白嫣不安又愤恨地说,她也是动心了。
敖沐压低声音说:“无风不起浪,听他说不像是假的。呵呵~我虽然是救了他容尼的命,但如果他敢骗我,我同样可以随时收回他的小命!”
白嫣咬牙说:“如果容尼所言非虚,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我真是想不到,小白居然、居然、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天……我早就知道,他不可能是普通的王族龙……”说到最后时,这条雌蛟的眼里又重新燃起了光彩。
敖沐斜眼看她、嗤笑道:“得了,我们上次已经彻底跟敖白撕破了脸皮,我说你这“早就知道”未免也来得太晚了些吧?”
第90章 你是人鱼,我怎么帮?
“青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希图呢?你不是跟我说他也在这儿吗?”塔忧心忡忡地问。
屋子里的火塘烧得很旺,前后门那儿都放置了简单的屏风,门是虚虚掩上的,窗紧闭,屋子里非常暖和。
青哲给老祭司递了杯热水,示意其先喝了暖暖身子,他将木墩往前挪了挪,和族亲挨得很近。
这样的场合,敖泱自然不会进来晃悠,他留在了外面的观景台上,不时地眺望一下远处的密林,或者是扫视一下圣湖四周的情况。
“塔祭司,您先喝口热水,不着急啊,无论您想知道什么,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青哲温和地笑着说,见到了久违的族人,心情肯定是愉快的。
“唉~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塔苦恼地叹息摇着头,慢慢地捧着竹筒喝热水。
青哲听到族亲的抱怨后,尴尬地低下了头,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挺洒脱的,可因为待会儿要回答的问题有些是他难以开口的,所以有点惶恐。
“塔祭司,我母父兽父他们……还好吗?部落里一切都还好吧?”青哲非常羞愧地小声问。
老祭祀闻言重重地将竹筒搁在了旁边的台子上,压低声音训斥道:“亏你还记得你是有母父兽父的?兽神节那天你突然失踪之后,你的母父兽父着急得跟什么似的,还要帮你照顾希图,他们真是命苦啊,一把年纪了还总是要为你操心!之前你跟希格过不下去了、他们得帮着你渡过难关,后来你跟希图来了圣湖、他们又是牵肠挂肚,如今又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说,现在究竟算怎么回事!”
老祭祀的话,简直就像一根根尖锐的刺那样,将青哲的心瞬间戳出了十个八个窟窿,汨汨地渗着血。
青哲惭愧得头都抬不起来,因为塔说的都是事实,他无法反驳。这就是他在敖泱的事情上一直犹豫不决的原因,目前海陆两族的形势注定他无法做出两全其美的选择来。
在有些事情上,他不是个孝顺的孩子。
“塔祭司,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好——”青哲脸色苍白、勉强镇定下来回答。
这时,一直守在外面的敖泱推门走了进来,相当有魄力的将全部责任扛下:“别怪青哲,不关他的事,兽神节那天,是我潜入你们部落,把他抢了过来,你想骂就骂我吧,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恶龙敖泱。”
老祭司倏然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望着对面的那个高大结实的陌生兽人,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对方。
“你、你就是恶龙?”
敖泱坦然点头,“是的,我就是恶龙,当初希图就是被我强行扣留下来的,青哲也是。”
老祭司饱经风霜,他很快就看出来了敖泱看着青哲时那不正常的眼神,再扭头看向青哲时,塔不敢相信地发现自己部落里的雌性居然也没什么受到强迫不甘或者屈辱的表情?!
我的兽神啊!恶龙和陆地雌性吗?
“青哲,你、你不会是……?嗯?你是疯了吗?”塔在震惊之下忍不住提高声音质问。
敖泱的眼神非常恳切,他期待地看着心仪的雌性。
青哲来回看了看,重点是注视了一下那条沉默的龙,最后勇敢地挺直了腰,抬头坚定地回答:“塔祭司,是的,就是您想象的那样!我、我以后就在这里生活了。”
“兽神啊,青哲,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老祭司拖着青哲后退了几步,拔高了声音颤抖着问,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居然会有陆地雌性敢决定跟恶龙在一起生活。
敖泱则是满意极了,一贯棱角分明、自带凌厉气势的脸都柔和了下来,眉骨上的伤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