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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是我的龙-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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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龙狠心逼自己不去看不去听,把伴侣抱到桌前坐好之后,动手就开始剥虾,然后往对方嘴里塞。
    “快吃,吃完了上去,塔祭司说想看看孩子的情况。”
    纪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但眼神还是没有焦距,兀自喃喃地怒骂:“反了你了,为什么总是吵着我休息?你自己早起就算了为什么非得闹醒我?有你这样做龙的吗?你看我从来没有拉着你一起睡懒觉过……”
    小白龙看着絮絮叨叨抱怨的伴侣,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啃咬了对方的下巴一口,笑弯了眼睛。
    纪墨反应很迟钝,他摸了摸下巴,还是在气哼哼地骂:“……真是反了你了,你以前从来不敢这样对我的,是不是因为我最近表现得太好说话了呢?”
    穿越鱼在严肃地反省着自己,他决定要想办法重新树立自己在家中的威信。
    小白龙手上举着虾,彻底没脾气了。
    良久之后,纪墨终于靠自己的力量直立了起来,缓慢地绕着桌子游了两圈,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早啊敖白,哟嗬~小青虾啊?今天你又早起到暗河抓的吗?”纪墨高兴地询问。
    敖白丝毫没有生气,“嗯,你上次不是说这种虾最鲜美吗?现在想不想吃?”
    “哦、是啊,不过这种虾寒季时都躲进暗河去了,抓起来麻烦,下次别特意去暗河,怪麻烦的。”纪墨叮嘱道,他慵懒地舒展了一下尾巴脖子和胳膊。
    “没事,不怎么麻烦,暗河离这里很近。”敖白紧随其后,再次期待地问:“那你现在可以吃了吗?”
    岂料纪墨一甩尾巴,转身一鱼当先游出了家门,精神抖擞地说:“上面人多、咱们还是上去吃吧,边吃边聊才热闹。你不是说塔祭司找我吗?”
    好久没有跟这么多有独立思想、具有高等思维且会开口说话的家伙们在一起生活了,穿越鱼很珍惜这样难得的机会。
    敖白只能将早餐篮子带上,追着自己的人鱼而去了。
    谁知上潜到一半时,就发生了点小插曲。
    “哎呀~水真是够冷的。”纪墨哆哆嗦嗦地游着、回头对敖白说。
    “今天又下雪了,那你还要上去吗?”敖白担心地问。
    纪墨头也不回地说:“上啊,怎么不上?你不是说塔祭司今天想给我看看吗?去得晚了、又要挨骂,唉~”
    敖白倒是高兴的,“塔祭司最近特别关心你,我不管他是不是为了合果,总之我会报答他的!”
    “是啊,”纪墨一声长叹,惆怅地唱道:“我是一条来自西西里海的鱼噢噢噢噢~~孩子还没有出生我多么苦恼噢噢噢~~爸爸爱你真是爱得不容易……”
    小白龙听着那陌生的曲调特别的好奇,问:“纪墨,这就是你们人鱼一族的歌声吗?听着确实特别。”我还真是没有听你正经唱过一首歌呢。
    “唔~”纪墨闭嘴、高深莫测地回答,脑门滑下数条黑线。
    片刻之后,他们总算是游到了木屋的台阶那儿。
    “哎呀~我感觉自己真的是进化了啊。”纪墨嘚瑟道,“你说说、这样冰天雪地的,我就穿这么点泡在冰水里居然没冻出毛病来?你说我的皮是不是变厚了啊?”
    敖白在后面托着他出水,叮嘱道:“什么皮变厚了?海族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冻死?这没什么奇怪的。你小心看着点脚下。”
    “我就是好奇啊,从前都不敢想象,”纪墨抓着栏杆慢慢往上走,他前面的台阶和观景台上都铺满了一层雪花,“嗳你说,咱们海族怎么就这样皮糙肉厚抗冻呢?”
    敖白从后面小心地护住了伴侣,不敢松懈,十分无奈地解释:“咱们海族最开始可是在北海生存的,天生就抗冻。只是后来龙族分裂、各自游离了北海,据海为王建立部落。族人们在温暖的东海生活得太久了,连自己都不清楚自身还有这样的本领,唉~”
    “喂~!我听你这话怎么好像是在说我特别无知似的?”纪墨回头、斜睨着小白龙。
    咳咳~虽然他确实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口胡!这个世界没有文字记载就是糟糕,历史都靠的口述口口相传,偏偏纪墨所在的人鱼一族根本就不关心这种枯燥无聊的种族起源历史——不过,若要说谈起哪位龙王最英俊、哪位龙后最美貌、哪条人鱼歌声最棒舞姿最曼妙之类的,人鱼一族估计能滔滔不绝说上几天几夜吧。
    此时纪墨已经爬完了台阶,站在了观景台上,长手长脚的敖白则是还差了两级。
    “没有啊,我怎么敢?”敖白温和宠溺地笑。
    一束晨光斜斜从丛林树梢那儿打过来,将下方小白龙俊朗颀长的身影笼罩着,他的眼神在面对着伴侣时、往往是一汪清澈柔和蓝色的海;在陆地上待得久了、又要经常出水活动,小白龙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浅淡的蜜色。
    这条龙清瘦了不少,五官愈发显得立体,气质偏硬朗,越来越有一海之王的风范。
    回忆起当初鼓足勇气、义无反顾离开东海时的情景,敖白还是非常俊秀青葱修长的一条龙,在伴侣面前从来是少说话抢着做事的,他很害羞。
    纪墨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他回身抱住了敖白。
    一个站在观景台、一个站在下面台阶上,高度刚刚好。
    “怎么了?嗯?不舒服?”敖白赶紧扔下手中的篮子、上前搂住了伴侣,蹙眉担忧地问。
    纪墨吸了吸鼻子,忽然有那么点想掉珍珠,心里不由得感慨自己居然还有这样感性的一面。
    这时,早就听到动静却没有见到兄弟夫夫进来的敖泱疑惑地推门出来看了一眼,看到的是对方在晨光中甜蜜拥抱的身影。
    ——唔,没事就好。
    敖泱莞尔、默不作声地又把门掩上,退了回去。
    “纪墨,你究竟怎么了?进去找塔祭司看看?”小白龙手足无措地询问。
    “没什么、没什么。”纪墨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撑着对方的肩膀站直了身体,“就是忽然想抱抱你而已,最近你辛苦了。”
    “辛苦什么?”小白龙疑惑地问
    纪墨动手捋顺了伴侣的银发,笑骂道:“你这条傻龙!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时就会不正常,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不生气,当然不生气,孩子是我们共同拥有的、本来就应该一起照顾他。好了,我们进去吧,待会儿塔祭司又该说你了。”敖白松了口气催促道。
    纪墨松开敖白,点头,眼角余光一扫看到了早餐篮子,又提醒:“小青虾、小青虾别忘拿了。”
    “嗯,我去拿。”敖白回头一看,那篮子的食物还扔在下面台阶那儿,他转身往下走了几步,弯腰去提篮子。
    纪墨心情愉快地抬脚继续往前走,不料脚底的雪层却突然一个打滑、下面意外是一层薄薄的冰
    第93章 降生·看这就是咱们的幼崽
    
    “啊~!”纪墨惊恐大叫,当时他刚踏上去就知道坏事了,那一小块地板上铺的居然不是雪、而是光滑无痕的冰块。
    突发意外时,身体的条件反射性自救会比大脑运转得还要快,纪墨在往前面扑倒的时候下意识地伸出了双手、双膝跪地,以缓冲并保护重要器官。
    但在倒下的那一个瞬间、纪墨立即就顾虑到了孩子——他用尽全力在双膝跪倒的同时极力抬高双臂、向前拉伸上半身,总算是没有让肚子碰到地板,也没有让大腿和胸腔挤压到腹腔。
    “纪墨!”敖白当时刚弯腰拿起了篮子,听到伴侣喊声的瞬间他就猛地抬头,却看到了让他心胆俱裂的一幕,可惜双方距离有几个步子,敖白也没有瞬间移动的本事,等他竭尽全力扑了过去之后,只赶得及扶住了纪墨扑倒在地的肩膀。
    纪墨已经面朝下趴在地板上了。
    “怎么样?你怎么样?”敖白惊恐地问,他把纪墨扳过来抱起,一叠声地急问,懊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刚才是鬼迷了心窍吗?赶着去拿篮子做什么?篮子又没有长腿,应该先把纪墨送进去再出来拿篮子的!
    可惜,这种事后的反省一般于眼前的突发意外是无用的。
    “唔~~我的手腕……”纪墨双目圆睁、眼前黑暗冒金星了一阵子、痛得五官扭曲,“我的肚子……”
    刚才他摔倒的时候,强行改变了倒地的姿势,因为不敢太借大腿的和膝盖的力量、担心挤压到腹部,他几乎没有什么缓冲的将体重放到了两个手腕上,手撑地的瞬间直挺挺地硬撞,腕部剧痛得简直想打滚痉挛尖叫。
    “塔祭司!”敖白大吼一声,飞快往里冲。
    “呃~~”令小白龙感到震惊的是、当他抱着纪墨往木屋里奔时,居然也差点滑倒了一次。
    ——谁干的?这都谁干的?谁吃饱了撑的往地板上洒水?!!!
    小白龙匆忙中愤怒地留神观察了几眼,又压下火气小心抬脚继续往里冲。
    这一切只发生在几个眨眼的时间内。
    “发生什么事情了?”敖泱第一时间拉开了门、诧异地问:“纪墨他怎么了?”刚才我打开门看时你们俩不是还浓情蜜意地拥抱着吗?转眼间怎么成这样了?
    手腕上的巨痛缓过去之后,纪墨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肚子开始不舒服了,一抽一抽的隐隐作痛,并且那症状还有加重的趋势。
    刚才虽然勉强没有让肚子直接撞上地板,但狠狠地颠了一下是肯定的。
    “纪墨摔了一跤,塔祭司呢?”敖白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随即焦急地询问老祭司的踪影。
    “怎么回事?立刻把他抱进去!”匆匆穿好衣服快步走出来的塔指挥道,“敖白,纪墨这是怎么了?”
    “纪墨在外面摔了一跤,没有直接撞到肚子,他说手腕痛。”敖白紧张得说话都不是平时的腔调和节奏了,他飞快地将伴侣抱进了卧室,小心平放在床上。
    这种情况塔毕竟见得多了,他冷静地安排:“让青哲烧点儿水,准备些食物和干净衣服,去把窗关紧了、蒙上兽皮,搬个烧得旺旺的小火塘进来,放在门后,别靠床太近了。”
    “好、好、好!”敖白答应了几下,眼睛却粘在了床上的纪墨那儿,一时间竟然不大能迈得动腿。
    “还不快去!”塔用力拍了一下敖白的胳膊,厉声呵斥催促。
    敖白这才猛然喘息了一下,僵着一张脸飞快地跑出去了。
    “还需要什么?”敖泱快手地将窗子关好,蒙上兽皮之后转身询问。
    塔头也不抬地说:“你出去,让青哲尽快进来帮我。”
    敖泱点头,大步走了出去,眉头也是忍不住地拧紧:刚才在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木屋纪墨天天上来溜达、又有敖白护着,从来没出过意外的,怎么今天就摔倒了?
    此时,青哲也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跑出来了,这样冷的天大家都起得晚,都美美地窝冬呢。
    蒙头大睡的他是被敖白大力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纪墨摔倒了?怎么这样不小心呢?”青哲拢了一下衣服,同样是惊慌失措的样子。
    “塔祭司让烧点儿水,还要食物和干净衣服、小火塘,帮帮忙好吗?”敖白语速极快地复述,一边就快手快脚地从杂物间搬了个备用的石质小火塘出来了,忙忙地从客厅的大火塘那儿拨弄炭火和干柴,嘴唇抿得很紧、手指在微微地颤抖。
    青哲听完之后无头苍蝇似的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才跑过去开始准备烧水。
    “青哲,你进去帮忙吧,外面的事情我和敖白来做。”敖泱安排道。
    “哦、哦,好!我这就进去。”青哲一拍额头,又急急地起身跑进了内室,他心说:——想来也是,这里就自己还算有点儿经验、方便进去打下手,剩下的不是小兽人就是龙,他们手脚粗重,帮不上忙的。
    小白龙本来天生就惧热不惧寒,烤火时从来都是往后坐、对喝热汤吃熟食也没有什么兴趣,此时却像完全不怕火那样,点燃小火塘时就差直接上手去抓了。
    此时
    “啊~~~!”里间传来纪墨的一记声音劈裂的痛叫,听得人心脏一阵紧缩。
    敖白又是猛然喘息了几下、神色痛苦,手上“啪嗒”一声硬是捏断了一根干柴。
    “别怕,有祭司帮忙,会顺利的。”敖泱一边烧水,一边安慰道,“你要快点,屋里冷需要火塘。”
    “嗯!”敖白又极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飞快地点燃了一个燃烧得红彤彤的小火塘,端起来就往内室而去。
    敖泱迅速骂道:“连兽皮都不包一下,你那爪子不想要了吗?”
    本来石质火塘是有俩耳朵状手柄的,搬动时一般是拿块兽皮裹着搬。
    “没事,刚烧起来的不烫。”敖白头也不回地说,他感觉自己的神智和身体已经完全分割成两部分了:身体在忙碌地完成祭司的各项命令、神智却已经彻底被里间伴侣的惨叫呜咽声所攫夺。
    敖泱拎着石锅,飞快地冲出去外面想取点儿湖水进来烧开时,结果他也差点被外面靠近石屋右窗的大片大片薄冰所滑倒。
    他心里一震、眼睛立刻望向了那间屋的窗户。
    里面正心虚窥视着的容拓立刻矮身、从窗台边挪开,背靠着墙壁,心“砰砰砰砰”跳得连成了一串,几乎分不出间隔。
    敖泱心里有了底,他冷哼一声,先过去边上打了水进去烧,决定有空了再去收拾那条一天不闯祸就吃不下鱼虾的青龙。
    “哎呀~怎么了?谁在叫?这声音真可怕!”床上的希图被一声格外尖锐的惨叫所惊醒,小虎崽一下子从兽皮褥子里钻了出来,轻巧地跳到地上惊讶地问。
    本来他是挺警觉的,奈何昨晚和容拓玩闹到了后半夜才睡下。
    “纪墨?兽神啊是纪墨的声音,他怎么了?”小虎崽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之后就受到了惊吓,他望着站在窗户旁边的容拓问。
    “我、我也是刚醒,不大清楚。”容拓声音飘忽地回答,“好像是纪墨的孩子要出生了吧。”
    小虎崽大为吃惊:“什么?哇~~~!终于要出生了吗?我等很久了啊。”说完之后,他就兴奋地从卧室里飞窜了出去,差点撞到敖白的腿。
    而他的舍友容拓,虽然老早就知道了外面的情况、心里也想着出去看看,但他又怕挨揍甚至被敖白给打死,此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
    “敖白,纪墨的幼崽生出来了吗?”希图扒着小白龙的腿问。
    “没有,暂时还没有。”敖白直直地杵在门外,两手死死握拳,咬着牙、从牙缝里出声回答。
    在旁边做早餐的敖泱招呼道:“希图,你过来,别打扰他。”
    小虎崽蹦蹦跳跳地走过去,压低声音又问:“纪墨他什么时候能把幼崽给生出来?”
    敖泱随手在汤锅里丢进去一把虾,粗鲁地翻搅了几下。
    “这个不一定,祭司才知道。”
    希图不知道清早时发生的意外,他兀自兴奋地蹦跶着:“哈哈哈~所以我很快就会有一个新朋友了是吗?如果是龙的话我可以带着他在湖里游,如果是人鱼的话我可以请他吃果脯啊哈哈哈~”
    敖泱眼尾一挑,敏锐地捕捉到了通往后观景台的门缝隙里光线一明然后一暗、一暗然后又是一明。
    “希图,帮我看着火,这个汤纪墨和他的幼崽待会儿要喝,你要是肚子饿了就自己烤虾烤肉吃。”敖泱分配了一项任务给激动莫名的小虎崽。
    “好!没有问题,就让我来熬汤吧!”希图严肃认真地蹲在了火塘前,虽然时不时还打几个呵欠,但即将见到新朋友的期待却支撑住了困倦不已的他。
    敖泱站起来往后观景台走,路过守门的敖白时,他用力拍打了一下兄弟的肩膀,以给他传达一些无言的支持。
    “大哥,帮我问问他,先别动手,问清楚了之后我想亲自动手。”敖白轻声说,他也往后门那儿扫了一眼。
    小白龙也已经注意到了那儿的异样。虽然还不清楚具体经过,但从众人的表现和对容拓的了解上就可以得知,外面地板上的冰层跟青龙绝对脱不了干系!
    否则以容拓的性格,他第一时间就得冲出来问东问西“凑热闹”了。
    兄弟俩有着天生深厚的奇妙默契,敖泱点点头:“知道,我去看看。”
    敖白神色冷峻地紧闭了一下眼睛、许久之后才用力睁开,听着里面伴侣时不时地痛苦呜咽实在是心痛如刀绞,完全无法分心去处理其它事情。
    如果不是塔强硬驱赶碍手碍脚的孕夫家属、话又说得特别重的话,敖白根本就不愿意出来。
    ※※※
    敖泱动作轻巧地推开门,然后反手关上,静静地站着。
    容拓被吓了一大跳,直接弹了起来,立刻跑到了栏杆的旁边、作势想要跳进湖里躲起来。
    他刚才正趴在地板上,幻化出龙爪、拼命地去清理那一大片的冰层。
    容拓神色焦急又惶恐紧张,此时看到敖泱明显来者不善的样子,他快要被吓跑了。
    “我、我……”容拓咽了咽唾沫,哭丧着脸说不出话来。
    敖泱负手慢慢走过去,低头审视地板冰层的清理情况,末了、脚尖一点靠近栏杆的一块,指出道:“这里还没有清理。”
    容拓当然知道了,他刚才就是清理到那个位置时被打断的。
    “嗯?”敖泱挑眉,怒气缓慢地上升中。
    “大王子,我、我、我本来就是出来清理的,你不能打我……当然也不能赶我走!”容拓紧张地说。
    虽然他如今投靠了敖白、变成了西西里海的龙,但对于敖泱他是从心底里敬佩,这一声“大王子”喊得是心悦诚服、毕恭毕敬的。
    敖泱狠狠一拳砸到栏杆上,怒目而视、压低声音训斥道:“我懒得揍你,赶紧滚过来给我清理干净了!难道你还想让纪墨再摔一次吗?嗯?”
    容拓抹了一把脸,心一横、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了,警惕的把敖泱给望着。
    “磨蹭什么?赶紧的!”敖泱气不打一处来,拎着容拓的胳膊把他摔到冰块那个位置去,无可奈何地骂:“我再说一次我不会揍你,但你必须把整件事老老实实地解释清楚:这些冰是不是你弄出来的?怎么弄出来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时
    “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里面又传来了纪墨完全变调嘶哑绝望的呼喊。
    然后是塔的训斥声:“受不了也得受着!想当母父从来没有那么容易,忍一忍!相信我,等幼崽生下来以后,我保证你会觉得今天受的全部痛都是值得的!”
    中间还夹杂着青哲的安慰:“纪墨,忍一忍,听祭司的话。你想想你的幼崽是多么想出来看看你、看看他的兽父、看看这个世界啊,再忍一忍就好了。”
    ……
    容拓被敖泱拎着胳膊摔到墙角时,本能的手抱头缩着,听见里面纪墨发出的可怜动静,他心里也非常不好受、备受煎熬。
    “大王子,我向海神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想让纪墨摔倒的!”容拓紧张地解释着,“这些冰块不是我弄的,哦不、应该算是我弄出来的——”
    敖泱咬牙打断:“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给我好好说话!”
    你这一条永远欠收拾的闯祸精龙!
    容拓被训得不敢抬头,“是、是我弄的。昨晚我很晚都睡不着,希图也是,我们就闹着玩……我从窗口那儿,在湖里引了水帘上来泼希图,因为他咬我,兴许、兴许在闹着玩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撒在这地板上了,还、还有点多,因为我们闹了很久,然后水就、就结冰了……”
    说到最后时,青龙委屈郁闷得头不敢抬起来,心里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极了:明明自己一点恶意都没有的,居然也让纪墨摔了一跤、还摔出了这样严重的后果。
    敖泱抱着手臂,头疼地看着容拓,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话训他才好。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希图,我们真的只是闹着玩而已,哪里知道会让纪墨摔倒了呢?要说我是故意的、那绝对不可能,我图的什么啊?纪墨是咱们海族的雌性,又孕育着咱们龙族的后代,我容拓没有那么糊涂。”独眼青龙焦急地分辨着。
    这事儿确实不好解释。
    现在就要看纪墨能不能顺利平安地生下孩子了,如果哪方出点什么岔子的话,敖白绝对会发疯——尤其是纪墨,如果纪墨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容拓感觉自己绝对会被敖白失手打死的。
    “行了,你先赶紧把这所有的冰清理了,然后向海神祈祷纪墨母子平安吧,否则谁也保不住你!”敖泱更是心知肚明,他撂下提醒之后,甩手进了屋。
    剩下容拓一条龙待在外面的寒风中,继续清理冰层,心里不断地在抱怨自己的倒霉,明明想好好生活的却还是出了这件事。
    ※※※
    敖泱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小虎崽非常惶恐的表情,那浑身的毛发都被纪墨的叫声给吓得发抖。
    “敖泱,纪墨他、他……?”希图已经不敢靠近敖白了,因为小白龙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他只好去问敖泱。
    “没事,雌性生幼崽都是这样,当初你的母父也是这样生下你的。”敖泱揉了一把小虎崽的脑袋,搂着他安慰道。
    “不是吧?好可怕啊。”希图蜷缩起来、躲在敖泱的身后,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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