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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的秘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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茺州已渐渐有乱象,戈烈也有些坐不住,阮舟摇派人来时他直接就倒戈了,只不过,他们极乐门的势力太大,仙门正道总要把他们拽回来。
这种情况左右摇摆,绝对会被杀鸡儆猴!戈烈不傻,自然也不肯回头……
但继续这么下去,他们门派就要变成靶子了。
想起自己前不久在蓬莱碰见过江映离,仍是死性不改地调戏了他。江映离却仿佛空茫似的,竟然没有发怒。
这很不对劲,更不对劲的是,江映离明明在蓬莱,但是整个阎浮提的流言蜚语,都在责问太衍把“罪魁祸首”江映离给藏了起来。
江映离本人,难道愿意这么躲躲藏藏的吗?
戈烈又混入了蓬莱,想去寻江映离,正巧,撞见了妖族祭师与范飞平私下见面……
“……已经准备好进攻了,不能让江映离出现!”
“我师弟还没有想起来,你们,也不能动蓬莱一根毫毛!”
蓬莱之人竟也与妖魔勾结?!!!戈烈想起往事,不免唏嘘。
妖族祭师在蓬莱有据点,一间丹房,且还关着一个人——江映离。
戈烈进入之时,便觉得似有异处。
一抹神魂如刀,刺向了他。
戈烈转瞬之间躲避,瞧见攻击的发起者竟然只是一抹魂灵。
“映离仙君!”戈烈唤坐在角落里的江映离。
江映离抬起眼看他,但是眼中空茫之色仍旧厉害,比上次见面还厉害得多……
魂灵动作一滞,忽然对戈烈道:“你能救我师尊吗?”
戈烈注意到这抹魂灵凝聚成了一个人像,而那人像的模样还挺合他的胃口……
魂灵道:“我师尊被恒阳剑的伴生神器洗脑了,我知道你心悦他,你能救我师尊吗?”
戈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是心悦他,但他现在被大人物盯上了,我可不敢乱想。”
魂灵晃了晃,似乎有些焦急。
戈烈便又道:“你既然认识我,那么就应该知道我是极乐门的——像我们这样中立的门派,除了自己人谁也不帮……”他近乎明示地趁火打劫,“你若想让我救他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得当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很粗长!!!哇哈哈哈=L=大家520快乐呀づ ̄3 ̄づ╭?~啵啵啵啵动感光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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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3章 下贱龌龊
“……”
热都快要把人给烧着了!
差点擦枪走火之时,阮舟摇停了下来。
耳边听着江映离的喘气声; 自己也是压抑; 阮舟摇干脆利落地从他身上起来,直接闯出门去; 洗冷水!
阮舟摇似乎很熟悉他身上的弱点; 这叫江映离有些羞恼。
他更加意识到自己有了个道侣这个事实; 而且这个道侣还这么地小……
“师——阿离不继续睡吗?”
身上还残留着水汽,阮舟摇回来了。
江映离躺在床榻上; 本来是神游天外地望着床顶,但感觉到浑身水汽的阮舟摇坐到了他的身边,他忽地开口; 问:“我们为什么会成为道侣?”
阮舟摇本在束自己的头发,闻言,放下了手。
长发柔软而又漆黑,江映离的视线在阮舟摇身上停留。
阮舟摇长相极好; 仍是太衍内门弟子的服饰; 周身雪白; 更衬得他发如鸦羽,唇红齿白……
他那一双桃花眼最为惹人注目,意味不明地看着人时; 每一根睫毛的颤动都像只小刷子一般刷过他的心脏。
江映离有些头晕地想; 他之前该不会是为色所迷吧?
阮舟摇握住了江映离放在身侧的手腕,把他的手攥到了自己的掌心里。
“是你选择的我。”他道,“这个问题; 也许应该我问你。”
前世论道会,江映离自己闯入他的房间。他曾经自作多情过,但江映离说不爱他,他只能认定他是见色起意……
江映离便道:“我还是觉得,我认识那个人。”
阮舟摇与他亲热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他不傻。
阮舟摇道:“你认识的人很多,大都也不怎么重要。”
江映离忽地道:“那苗溪远呢?”
阮舟摇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江映离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变化,道:“果然……我应该是认识苗溪远的。”
阮舟摇道:“蓬莱剑神,早已飞升,什么认识不认识?你也不过是听说过他的名号……”
“也是。”江映离淡淡地道,“这几日,我听闻蓬莱掌门姓岑、琼华掌门姓江名裳,他们两人的名号我都有些熟悉,但就好像对苗溪远这个名字一样,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熟悉感……”
阮舟摇淡淡地道:“那是因为你以前也只是听说过他们的名字……”
江映离眸若琉璃,低声道:“可为什么只有我提苗溪远的时候,你的反应这么大?”
阮舟摇浑身一震,眯起了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江映离缓缓地道:“你若不想说,可以不说……”
阮舟摇只道:“阿离,你太敏感了。”
江映离不语,又转移视线望着头顶的帐子。
他能感觉到阮舟摇对他是真心的,而他也想试着打破他们之间的屏障。
但是阮舟摇心理防线太严实,根本不愿意跨过那一步!
阮舟摇似乎也察觉到了江映离的失望,他不由地紧了紧握着江映离的手,道:“苗溪远,是你的旧……相识。”
江映离扭头看他。
他有种直觉,阮舟摇更想说的是旧相好。
阮舟摇面无表情地道:“你尊敬他,崇拜他,仰慕他……你曾向他表明过心迹,你曾想与他合籍双修……”
江映离一怔。
阮舟摇道:“不过他飞升了,留下了一个儿子,你便对他的儿子……”说到这里时,阮舟摇不说下去了。
江映离平静地道:“我听到苗溪远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很是欢喜。”
阮舟摇目光一厉,似乎在指责江映离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
江映离又道:“我能感受到我心里的崇敬与喜悦,但是,没有爱慕……”
阮舟摇道:“那你还和他儿子……”
江映离道:“我和他儿子?”
今生今世,江映离兴许还没和苗子越有一腿。阮舟摇当然不能因为还没发生的事情而苛责他,但是,江映离与苗子越有一腿却是事实!影石造不得假,范飞平也犯不着在这种事情上说谎——他恋慕江映离,而且苗子越还是他的徒弟……
江映离断然道:“……他儿子年岁几何?我不可能那般!”
阮舟摇看着他。
江映离:“……”
差点忘了,阮舟摇也不大。
阮舟摇不太高兴地道:“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反正,以后你不许与别人亲热。”
江映离沉默片刻,才问:“你是在吃醋吗?”
“什么吃醋——”阮舟摇有些着恼地道,“这怎么能算是吃醋?你已是我的道侣了,若再与别人有什么关系,不是给我戴绿帽子吗?”
江映离眨了一下琉璃眸,没有说话——他就是觉得阮舟摇在吃醋。
阮舟摇似还是有些意难平,道:“除了极乐门的人,阎浮提有多少人像你,不把双修当回事……”
江映离蹙眉道:“我……”
阮舟摇眯眼道:“反正,你今生若敢给我戴绿帽子,我便杀了你!”
江映离不说话了。
他什么都不记得,便要辩驳,却也无从辩驳。
阮舟摇似乎察觉到他心情不好,软下声来,道:“我知道你只是不在意这方面的事,从今以后,我看着你便是……”
当天下午,阮舟摇没有继续到灵田那儿干活,他就与江映离躺在床上,亲他,抱他,摸他……
江映离挡住他的亲吻,无比冷静地道:“……在你眼里,我从前真的是那样的吗?”
阮舟摇目光一暗,道:“不管你是不是,过去的事,我都已经不在乎……”
今生,他绝不会再给他负他的机会!
※
……往事如烟……
当江映离闭上眼睛睡着以后,阮舟摇便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搂。
被范飞平带入石西境是他前世最痛苦的一段日子,比那更痛苦的,约莫是重华宫中,江映离吃下真言丹之后……
“……我不是不想信你。”阮舟摇插入江映离的发,轻轻地往下梳。
江映离哄他缔结炉鼎契约时,他就已经知道事情不对劲,但是他相信江映离,所以才会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遗弃……
被追杀,被范飞平骗入矿坑后,他照样没相信范飞平说的那些鬼话,拼着重伤炸了宁云山回到了太衍……
然后他就亲眼看见范飞平与江映离在他们厮混过的思过室中亲热……
那个时候,江映离明明还是认得他的……
范飞平说他满足不了江映离,范飞平说他是个妖孽……范飞平说,江映离与他发生关系是对他的垂青,他纵得一夕之欢也应该满足。
江映离腰后的痣,他们每回做都不超过半个时辰……
范飞平知道得那般详细,且江映离被他撞破事情之后,分明哑口无言……
后来呢?后来,范飞平便把他带入了石西境。
石西境界内有一处风刃戈壁,他就被绑在上面,日日被风刃刮骨剜肉……
范飞平恨他恨极!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却总在他痛得清醒时与他分享江映离的情史……
恨!!
初听范飞平读江映离写给苗溪远的信时,凌迟似乎都难掩钻心的嫉妒苦痛!
苗溪远是过去的事——他参与不了的江映离的过去!
而范飞平、苗子越……这两师徒,却又是现在的事。
范飞平喜欢谈论他与江映离的情。事,尤其江映离喜欢蒙别人的眼,不愿被人瞧见他情。事中的模样……
“……你知道师弟为什么会与你双修吗?”范飞平意味不明地道,“双修对于师弟来说,只不过是修炼。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你是他的徒弟,他怎么可能会与自己的徒弟有苟且……”
猩红……
彼时他早已因为全身筋肉骨骼碎裂,眼珠子猩红。
范飞平便自口中吐出一连串的名字,偶尔再拿一块影石给他看江映离与旁人的“双修”指点……
江映离只把双修当修炼而已,他与谁都行,他与谁都行!!
“……差点忘了告诉你了,虽然你与师弟的炉鼎契约是后结的,但师弟,一直都是在采补你。”范飞平带着些讽刺地笑道,“凡修怎么可能与魔双修?想必你从不看自己的丹田,因此也分不清他是在双修还是在采补……”
汗水——早已不是汗水,而是血水。
江映离在阮舟摇怀中挣扎,阮舟摇从回忆中惊醒,汗水从额际流进眼中,他这才意识到,因为想到了过去,他用大了力道。
江映离早已睁开了眼睛,道:“你有心事。”
阮舟摇哑声道:“我想上你。”
江映离:“……”
直白的宣告,直接让被打得措手不及的江映离沉默。
而沉默自然就是拒绝。
阮舟摇道:“对你来说,双修只不过是修炼罢了,你可以当是在与我修炼。”
江映离不自在地拉了拉被子,道:“你还没到十七岁。”
“已经快到了!”阮舟摇直接隔着被子压到了他的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仿佛压抑着什么似的喘息。
江映离目光几动,缓缓地道:“……你,恨我?”
阮舟摇半阖的桃花眼睁开,凝视着几乎近在咫尺的琉璃清眸,没有反驳。
江映离又道:“你为什么恨我?”
阮舟摇低笑一声,手撑在他的脑侧,咬牙道:“因为你淫。荡、无耻、下贱,龌龊——”
未料到阮舟摇的话说得这么重,江映离似乎都惊住了。
阮舟摇双眼发红,捏住了他的下巴:“我可以骂你三天三夜,不!七天七夜!!”
江映离眉头皱紧,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阮舟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仿佛自嘲似的。
“……其实我宁愿你淫。荡无耻、下贱龌龊……”
如若江映离真是那样的人,至少他可以像前世一样满足他,用他淫。荡无耻这个借口自欺欺人……
怕只怕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在意——不论是双修,还是与他双修的人。
正如古丁龄所说,江映离,是个无情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大错真正的心结!怕师尊无情。在他的心里,师尊是个莫得感情的师尊=L=
ps:石西境很多地方有猫腻,人和事都有,这卷会说明白=3=
第84章 他是他的
“……”
他想要他。
阮舟摇内心的冲动一日比一日强烈!
当与江映离同床异梦时,他才发觉轻易就答应他禁。欲是一件多么没有先见之明的事——他想反悔先前说好的“十七岁”的约定!
对此; 江映离只能想办法找借口拖延。
那日阮舟摇的重话; 他就已察觉到他对他恨怨不小。
他不敢与他硬碰硬,无法; 只能在阮舟摇越发放肆的小动作中转移他的注意力……
“……最近多了不少送信去方丈山的任务。”江映离抓住阮舟摇在他衣服下不安分的手; 努力维持住自己的冷静的神态; “也许你也可以接一接这样的任务,去琼华派走一遭……”
阮舟摇道:“你想让我把你留在家里?”
江映离面不改色地道:“我自然陪你一起去。”
阮舟摇道:“那任务有什么好接的?我们又不用担心进不了内门……”
江映离道:“听说论道会即将开始; 今年的论道会,三山都会参加……”
阮舟摇的动作顿了顿,还是亲上了江映离的耳后。
江映离只觉得脖颈处一片酥麻; 闭了闭眼,硬邦邦地道:“我想你去琼华派走一趟,这对你将来也有好处……”
阮舟摇低笑。
江映离本身便是个不喜欢出门的人,如今失忆了; 竟想教他怎么打理人际关系。
“……但我想和你一起留在蓬莱。”
江映离有些慌了; 在蓬莱山; 只他们两个人留在洞府里。擦枪走火,简直每日都有可能发生……他不愿意与阮舟摇越界,也预感若撕破脸皮; 他占不得上风。
阮舟摇对他有心; 但,也对他有恨。
“我知道,你是怕我强迫你。”阮舟摇搂着他的腰嗅他发丝衣裳间的桃花香气; 喃喃道,“我能忍……我能忍到论道会……”
他们两人前世的第一次,便是论道会的时候发生的。
江映离道:“那你……以后,能少摸我吗……”说到后面,他似乎也有些难以启齿。
阮舟摇骤然睁开眼睛,道:“你不想让我摸?”
江映离:“……”
阮舟摇意味不明地道:“我以为你不拒绝,就是默许的意思。”
江映离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阮舟摇若不强势之时,他会不着痕迹的拒绝,但阮舟摇一旦比较强势……他就只能守住底线,无法强硬反抗。
宁招玉的警告言犹在耳,江映离不想被消除记忆,也无法保证到时候的情况会比现在更好……阮舟摇的恨太深了,他只触碰到了表层,就知道自己大概没有那个化解的能力,所以,在找机会逃脱之前,能躲就躲。
阮舟摇忽然松开了他,道:“我答应你。”
江映离面无表情地点头,从他怀中挣脱,尽量自然地去桌旁倒水。
阮舟摇坐在床榻上,盯着江映离一系列的动作。
江映离只喝了一杯水——泉水,便问阮舟摇:“……你要喝吗?”
阮舟摇道:“你喂我。”
江映离沉默着,又倒了一杯山泉水,走到阮舟摇的跟前,递到他的前面。
阮舟摇把他搂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江映离杯中的水都晃了晃,但是很快他就稳住了手腕,一滴水也没有溅出去。
阮舟摇注意了一下江映离的表情,发现他面上淡淡,几乎没有表情——失忆后的江映离更像前世那个宠着他的江映离,虽然也不怎么外热,一应的孤标傲世。但江映离不会在他面前摆师尊的架子,而且……
阮舟摇收紧了手臂。
不管他是因为忌惮还是因为其他。
现在,他是他的了。
※
……往事如烟……
阎浮提与妖魔二界的战争一触即发,整个西北界州都已入妖魔的手中。
最后一场谈判,由蓬莱掌门岑远道主持,谈判地点定在了西界州昆仑山脉以西。
昆仑山常年冰雪凛冽,便是数不尽妖修魔修气息都被那皑皑冰雪冲淡了几分。
阮舟摇仍是穿着一身玄金长袍,黑色纹路蜿蜒到了额际。
嘴唇红的仿佛带血,眼珠中的狠戾仿佛都能凝成实质滴落下来。
当他撕裂空间出现在阎浮提正道面前时,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毫不客气地压向他们所有人。
“阮错……”太衍丹宗宗主尹剑持情不自禁地上前了一步,阮舟摇身后的小妖立刻高叫:“大胆!!”
妖师古丁龄挥了挥手,让小妖退下。
阮舟摇便连余光也没分给尹剑持,只面无表情地盯着为首的岑远道,冷冷道:“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岑远道一身青衣,面容年轻,须发却是皆白……他手上一柄拂尘,颇为温和地道:“君上先前提出的条件,恕我们无法接受。”
破天荒没有披斗篷、而是戴了张面具的古丁龄就站在阮舟摇身后,道:“那敢问岑掌门,是有什么地方不太满意呢?”
岑远道道:“凡间有帝王,仙门有宗派……君上欲以一家之言统领三界,顺者昌、逆者亡,赏顺除逆令发遍了整个南赡部洲……这分明,是想强逼阎浮提众多同道唯你马首是瞻!”
阮舟摇淡淡道:“不接受,便战!”
岑远道呼吸似乎都慢了半拍,但是他面上却未显露出半点端倪,道:“……君上未曾立刻大开杀戒,这就说明,你并不是一个好杀之人。当年你的父亲,也——”
一道红光,古丁龄抬了抬袖子,岑远道未及闪避,红光入体,口中霎时溢出鲜红液体……
蓬莱弟子又惊又怒,上前欲扶掌门,岑远道却抬了抬手,继续道:“……重华旧事,是我三山对不住令尊。然而你若真要以强硬手段征服整个阎浮提,我阎浮提数万修士,断不可能俯首称臣!”
阮舟摇冷笑一声,道:“那岑掌门,不如就在这‘数万修士’面前,先做这个领头人?”
昆仑仙境之内打斗。
几乎打得天昏地暗!
昆仑山一座山峰都被削了下去,阮舟摇分明得了恒阳剑,但他却不出剑,只猫捉老鼠般戏耍着受了伤的蓬莱掌门……
看得清局势的正道修士都有些恼怒起来!阮舟摇这是在羞辱他们整个正道!!
临行前各派宗长无数次警告,他们稍有异动,阎浮提便会血流成河。
不能插手,不能轻举妄动!
偌大南赡部洲,纵有数万修士也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份羞辱!
“——江映离在哪?”
一掌击中岑远道肺腑,岑远道卸了大半力道,却还是被震伤了筋脉。
岑远道抹去口中鲜血,一挥拂尘,道:“你师尊不会愿意看见你这副模样的,你师伯他们……他们都还在等你回头……”
阮舟摇不耐烦,又过几招再次重创了他:“江映离在哪?!”
太衍、方丈、蓬莱三山他都已经去过了,但是江映离就好像凭空消失似的,半点儿踪迹也没有留下。
岑远道道:“你师尊……他……若没有失踪,一定不忍,见你如此行差踏错!”
一掌打断了岑远道的拂尘,连带着还击碎了他肉身内的五脏六腑。
岑远道口吐鲜血,被打倒在地,阮舟摇终于拔出了恒阳剑,指向了他。
“我这一剑下去,恐怕你神魂俱灭!”
岑远道艰难地喘着气,抬起手,道:“石当州,出事的那段时间……你师伯,曾传音给我们……”他的目中仿佛悲悯神色,道,“你师尊,他……本要昭告天下,与你……合籍双修,是我们这些老顽固,拦下的他,不是他故意负你……”
阮舟摇眯眼,道:“我只想知道他现在人在哪,其余的你什么也不必说!”
岑远道道:“我,不知道……但你,不能,再继续……”他不顾剑锋锋利,握住了他的剑尖,“你父亲……江裳……”他极力让自己口齿清楚,不被血沫给影响,道,“不能,你不能……中计……”
阮舟摇有些不耐烦了,举起了恒阳剑,冷冷地道:“杀人偿命,岑掌门,我现在就是直接杀了你,为父报仇,也是天经地义——”
江映离既然到现在都还不出现,那么,就别怪他开杀戒了!
……
※
“……怎么,师弟也要接去方丈送信的任务吗?”年轻的蓬莱弟子飞快地替阮舟摇登记好信息,从众多的信封中抽了一封出来,交到了他的手上。
阮舟摇接过玉牌并信件,道:“听闻琼华派江掌门江前辈已许久未在阎浮提出现了……如果能有机会见上一面,那我就不虚此行。”
那管事师兄道:“江前辈啊,他……兴许还在研究神器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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