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尊的秘密-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映离道:“想不到你真的会来。”
  阮舟摇仍带着他镂金蝶纹面具,摸了摸面具边沿,道:“你猜到我会来?”
  江映离面不改色,拨弄了一下房内的烛火,道:“昨日国师才去了一趟皇宫,庄子里的修士们都听说了。几十天都没出门的国师好不容易出门,我想,他说不定会来我这里一趟……”
  阮舟摇不由地笑了,道:“师尊生气了?”他起身,走到了江映离的身后,“我并不是不想来看你,只不过我先前不小心又突破了,不得不留在府内巩固……”
  江映离蹙眉道:“突破?”他扭头看阮舟摇,本是想看他身上的气息的,但却撞进了他面具后仿佛缱绻多情的桃花眼。
  “……”
  “……”
  甚至有些狼狈地移开了眼,江映离勉强没崩了神情,道:“你,你现在突破到什么境界了?”
  阮舟摇道:“当然还是不及师尊的。”
  江映离面无表情地道:“你一口一个师尊,若你修为真超过了我,这‘师尊’二字倒像讥讽了。”
  阮舟摇眨了眨眼,眯了眯那双好看的桃花眸:“看来师尊真的在怪我……”
  江映离淡淡地道:“我有什么好怪你的?你现在又不归我管,你是人间皇朝的国师——”
  阮舟摇忽然抱住江映离,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江映离猝不及防,血液登时涌上头脸,激烈地挣扎了起来!
  “……”
  阮舟摇只咬了一口,舔了一下,很快就把人给松开了。
  江映离捂着自己的脖子,连连退后,退到床沿时,被绊了一脚,竟有些狼狈地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阮舟摇舔了舔自己的齿尖,肯定地道:“师尊想我。”
  江映离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勃然大怒,但怒火发到一半,却又被更深的羞耻淹没。
  气,恼!
  偏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阮舟摇见江映离胸口起伏,虽然面色通红,但是一双眼睛却仿佛能射刀子似的把他戳成筛子。
  阮舟摇直接爬上床,去抱他。
  江映离把他推开,飞快地就下了床。
  阮舟摇便顺势倒在床上,道:“这么久了好不容易和你见一面,你连抱都不肯让我抱……”他仿佛撒娇似的埋怨道,“师尊真薄情。”
  江映离深吸了几口气才把紊乱的心跳给止住了,道:“皇上要让你主持祭典吗?”
  阮舟摇面色立变,坐起身,道:“师尊关注这个做什么?”
  江映离道:“先前皇上找我,想让我主持人间的祭典。”
  阮舟摇目光不定,沉吟片刻,道:“以后不论小皇帝找师尊说什么,师尊都不可答应!”
  江映离道:“人间祭典多为帝王主持,若我没记错的话,莫司问上位不过两年,他这么早便让旁人来主持祭祀,便不怕失了天佑吗?”
  阮舟摇道:“莫司问若是信命,恐怕也不敢对世家下手了。”
  江映离盯着他。
  阮舟摇顿了顿,才道:“师尊,我还没好好看过平安呢……”
  江映离莫名有些不自在,道:“你自己不看,关我什么事?”
  阮舟摇软声道:“那咱们挑个时间,一起回太衍看他,你说好不好啊?”
  江映离睨了他一眼,忽地冷笑道:“我回了太衍,好叫你的党羽在小义州搅风搅雨?”
  阮舟摇道:“师尊说的这是哪里话?”
  江映离道:“那皇帝身上的煞气非比寻常,太衍竟都查不出什么来。”他忽然欺近床边攥住了阮舟摇的手腕,道,“你告诉我,他那通身的妖气魔煞,是不是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号开始日万=3=么么哒!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浪费时间专用app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小九呀 10瓶;我的镇山河烫脚、米罗爱卡妙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6章 尸体气味
  阮舟摇慢慢地握住了江映离的手腕。
  江映离的手便渐渐地松了开去。
  阮舟摇将自己的手掌与江映离的手掌交叠……
  手指插入手指; 紧紧地握住。
  江映离盯着他们两人交握的双手; 仿佛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转移了注意力。
  阮舟摇柔声道:“师尊; 我并未对当今的皇帝做过什么手脚; 妖师,他也没有。”
  江映离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只冷冷地看他道:“你敢肯定?”
  阮舟摇道:“我们不欲引起阎浮提其他修士的注意; 若是真对皇帝动手脚; 当然打草惊蛇。”
  江映离皱了皱眉; 忽然把自己的手抽了出去。
  阮舟摇正想摸上那么两下,时机飞逝,不由有些遗憾……
  “你有没有发现,便如那日我问你汤家之案是否是你所为……你的回答,都只告诉了我一点:你那么做对你没好处。”
  阮舟摇仍想摸江映离的小手; 心不在焉地道:“师尊觉得这理由不够充分吗?”
  “不。”江映离盯着他,道,“我只是在想; 若有什么作奸犯科之事对你有好处了,你是不是就会高高兴兴地去做了?”
  阮舟摇沉默片刻,然后笑道:“师尊这是说哪里话?忽然就给弟子扣上这样大的帽子……”
  江映离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坐到床边,道:“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现在也许什么都还没做,但以后呢,将来呢?你扮成这副模样; 又不肯让我想起过去,你知道你想做的事得不到我的认同,想必,你想做的事,和作奸犯科也没太大的差别。”
  阮舟摇低声道:“师尊想让我做个好人。”
  江映离扭头看他:“很难?”
  阮舟摇道:“做‘坏人’太久,有点习惯了。”
  江映离抿唇道:“打破旧习惯,自然就能养成一个新的。”
  阮舟摇道:“师尊,当你走路的时候,你可曾注意让自己不踩到地上辛苦劳作的蚂蚁?”
  江映离微微蹙眉,道:“蝼蚁太小,这又怎么时刻注意?”
  阮舟摇道:“是了是了,在我而言,有些人有些事便都是蝼蚁。我纵然有心注意,但那毕竟不是我的本性……”
  江映离心头一紧,起身道:“不,那不可能是你的本性!”
  阮舟摇微微一惊,见江映离反应如此之大,忙换上一副轻松的神态,也起身将江映离抱住。
  江映离挣了两下,没挣开!
  阮舟摇哄他道:“以后我会为师尊多加注意的,师尊就不要生气了……”
  亲吻,安抚……
  江映离开始挣扎,后来便渐渐地安静了许多。
  “秋中要办祭典,师尊,等祭典后我就和你回太衍看平安……”阮舟摇带了点儿遗憾地在他耳边道,亲了亲他的耳朵,“有人来了,我先走了。”
  阮舟摇迅疾跃出窗外,而在他刚跃出窗外的那一瞬间——
  “叩叩。”
  房门敲响了。
  江映离理了衣冠,开门,就见孟航一站在门外。
  孟航一几乎立刻就蹿进了屋内,在屋内四下徘徊,仿佛在找什么似的。
  江映离道:“航一,你在找什么?”
  孟航一道:“是不是大错找来了?”
  江映离道:“……什么?”
  孟航一道:“师尊不惯说谎,告诉我,方才是不是大错找来了?”
  江映离有些不自然地道:“你大晚上的不休息,就想问为师你师弟来没来么?”
  孟航一盯着他,盯得江映离甚至都情不自禁地垂下了眼帘。
  “师尊,我很难受!”孟航一忽然呼哧呼哧地喘了一阵,揪住自己胸口的衣襟,有些绝望地道,“大错找你,我……我很难受!”
  江映离怔了怔,面上甚至显出些茫然无措来。
  孟航一的难受并不似作假,可是他不知自己的徒儿为何会如此难受……
  想安抚,却无从说起。
  孟航一却不等江映离反应过来,退后一步,就跑了。
  “航一?!”江映离追了出去。
  孟航一却径直进了自己的屋子,“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江映离站在院落中,月色从头顶倾撒下来,瞧着那扇被关上的门,一阵的冷意。
  阮舟摇在暗处注视着江映离,一直等江映离动了动,回房,方才转身离开……
  “卫子坤。”
  “君上?”
  “你帮我,查一件事……”
  ※
  转眼即是秋中。
  圣驾移至小义州至东处的义山山脚。
  三大世家都早早地到了义山山脚。
  江映离师徒俩跟着大部队的散修,亦在义山山脚处住下。
  黑云漫天,近几日连天暴雨,把整个义山都弄得泥泞不堪。
  赵家家主自告奋勇地要施法,莫司问却把人给拦下了。
  “皇上,这雨若再下下去,大典恐怕不能如期举行。”赵家主非常诚恳地建议道,“我们只是略施小法,不过是为了祭祀能够更好地举办成功,老天不会怪罪的。”
  莫司问摇了摇头,道:“祭祀还未开始,若我们这么快便‘逆天而为’,纵然改了天气,也未必能得什么好运。”
  赵家家主欲言又止,没有阻拦。
  江映离心中却不由地想:难道这污浊泥泞遍地,便能有好运气了?
  大雨连下了几日,就在世家等人都以为祭典要推迟的时候,祭典前日,大雨正好停下。
  晴空如洗,万里无云。
  江映离走出客栈,仰头望天。
  苍穹干净得像一块透蓝的宝石,但哪怕这天上再美,地上却也腥臭难闻……
  “呕……”
  孟航一闻到浓重的草木泥土腥气,忍不住干呕了好一阵。
  江映离给了他一颗清心丹。
  孟航一似乎有些别扭,别扭地道了谢。
  那日他们师徒间的争执,若说没有什么影响,肯定是骗人的。
  孟航一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江映离和阮舟摇之间的事他早就猜到了,但当他猜测阮舟摇是那个为上之人时,却有能将他心脏挤爆了的郁气!
  他那么崇拜江映离,江映离在他心中便如日月一般不可亵渎。
  阮大错!
  偏偏是阮大错!!
  阮舟摇若是委身于江映离,他虽然吃醋,也没有这样重的心结,可是江映离是那个下面的人……
  孟航一偷偷地看了江映离一眼,江映离察觉到了,问:“一颗清心丹不够?”他又从须弥戒子中取了一颗,给他。
  孟航一忙道不是,不过江映离都把清心丹倒出来了,他也就接了过来。
  江映离闻着山林间几乎冲鼻的草木腥气,眉头紧皱。
  “皇上,这,是不是太臭了……”田家家主忍耐着没有在莫司问面前捏鼻子,因莫司问要在祭典举办前“维持天然”,连去腥臭的阵法他们都不能设。
  莫司问竟然面不改色地道:“天地的气味,又怎么能算臭呢?”
  话音刚落,他身后就有一个婢女实在忍不住地吐了一地,这一吐仿佛打开了什么机关,另有两个侍从也跟着吐了。
  莫司问的脸色登时难看了起来,他身后的总管太监很是有眼色,挥了挥手,便有人将那两个侍从婢女给带了下去。
  “国师还没到?”
  总管太监道:“国师府的人说,国师已经赶来了。”
  莫司问道:“他就是走路也该到了,何况他能御风……”
  田家家主趁机道:“圣上可是要让国师主持祭典吗?这祭祀大事,国师姗姗来迟,若是让他来主持,是否对老天不敬?”
  一大部分修士纷纷附和,这田家,正是三家之中“招兵买马”最多的一家。
  莫司问看了他一眼,平静地道:“那田卿认为如何?”
  田家家主道:“我认为,圣上应该亲自主持!”
  莫司问摇了摇头,摆手道:“谁主持,朕心中已有决定的人选了……”
  赵家家主与孔家家主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心中竟都冒出了一个想法:
  若是小皇帝真让阮舟摇主持,那还不如让田家家主呢。
  ……………………
  山路蜿蜒。
  枯枝、断木。
  无论大路小路都是一股潮湿混合着腐朽的气味。
  “呕——”
  “呕……”
  “略——”
  阮舟摇瞧着变回原形,趴在路中央翻肚皮吐舌头的大蟒蛇,不由地踢了它的尾巴一脚。
  大蛇立刻把尾巴甩到了另一边让他踢不着,继续躺在那儿。
  “我是让你来帮我干活的,不是让你在这里挺尸的。”
  大蛇刚张大嘴巴想说话,那一阵腥气冲入鼻间,它又腹部肌肉收缩,翻过去干呕了好几声……
  “……”
  阮舟摇有点儿后悔把佘归真带来了。
  佘归真虽是“野生动物”,但是昆仑山地处极寒,干净得很——谁能想到一条蛇竟然能闻着山里的味道吐得这么厉害呢?
  佘归真道:“你,到底,想让我闻什么?”它呼哧呼哧地开合着大嘴巴,“臭,都是臭的!”
  阮舟摇道:“闻一闻,尸体的味道……”
  佘归真翻了个白眼——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想象:“山里,死掉的鸟兽那么多,到处都是尸体的味道!”
  阮舟摇面色有些诡异地道:“我是说,人修,尸体的味道!”
  佘归真一个翻滚就把自己的大脑袋昂了起来:“你是说死人?”
  阮舟摇淡淡地道:“就是死人。”
  佘归真仔细吐舌头查探,最后道:“臭味太浓了,闻不太出来。”
  阮舟摇道:“一点都闻不出来吗?”
  佘归真又仔细地闻了闻,道:“有很多尸体的味道,可是气味太杂,我不确定。”
  阮舟摇便示意他缩小变细,再让他缠到了自己的手上。
  阮舟摇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这让佘归真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你不是要参加祭典吗?”佘归真不无疑惑地道,“让我闻死人,是干什么?”
  阮舟摇摸了摸它变小了的脑袋,道:“只是想印证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
  阮舟摇摇了摇头,没有告诉它。
  佘归真“嘶嘶”地吐着舌头,尾巴缠着他的手腕,昂着小脑袋道:“我不确定那些尸体的味道是不是都属于人修,不过,我闻到了酒混合着丹砂的气味。”
  阮舟摇浑身一震:“丹砂?”
  佘归真的脑袋冲某个方向顶了顶,道:“在那边。”
  阮舟摇想了想,从自己的储物戒子中取出了块金丝鼠肉干,放到了它的嘴边。
  佘归真兴奋地一口就把肉干吞掉,“嘶嘶”地昂着脑袋,期待着阮舟摇再给他一块。
  阮舟摇便带了点儿诱哄地道:“我还要去见小皇帝,分不了身。”他又摸了一块金丝鼠肉干晃到佘归真的眼前,“不如你帮我去探查一番,等你回来,这些肉就都给你……”
  佘归真不疑有他,兴奋地就答应了:“好啊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吃货的悲哀,理直气壮。jpg
  今天还会有一更粗长,嗷=3=蹭大家=3=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浪费时间专用app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宣翎 15瓶;兔子75 14瓶;抱紧顾子熹的晓星尘夫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7章 劫数有三
  太阳渐渐地下去了。
  当四下昏暗了几分后; 山间的潮湿味就也去得差不多了。
  随行的宫人在山脚处搭了一个凉棚; 皇帝与三位世家的家主便都坐在那凉棚之中休息。
  其余的修士随从; 多只能自己找歇脚的地方……
  “吉时快到了; 国师却还没到。”
  “祭天如此大事,国师姗姗来迟是否太过分了一些?”
  “都已这个时辰了,国师不会干脆不来了吧?”
  “皇上; 您看; 这……”
  “时辰未到; 几位卿家何必如此着急?”
  田家家主尴尬一笑地道:“皇上,非是我等着急,只是这时辰都要到了,您看,国师他连影子都还没有一个……”
  赵家家主亦道:“若国师当真爽约; 圣上再临时决定祭典主持之人,这恐怕对天不敬。”
  莫司问慢条斯理地饮着宫人给他沏的碧螺春,道:“朕何时说; 让国师来主持祭典了?”
  孔家家主吃惊道:“那圣上想让谁来主持?”
  田家家主立刻道:“若圣上不欲亲自主持,我等愿为圣上分忧!”
  莫司问不由地笑了,在桌上敲了三下; 方才让随侍宫人为几位家主再上一壶好茶。
  他对田家家主的话未置一词。
  田家家主显然有些失望。
  三家的家主,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向莫司问探话。
  探话的同时,时不时还“推销”一下自己。
  他们恨不能莫司问立刻能看上他们,把这祭祀大典交给他们来主持……
  孟航一将一切尽收眼底,情不自禁小声地道:“这也太狗腿了。”
  外头都说世家与帝王不过互利互助的关系; 然而在他看来,这世家的家主虽然没有嘴上称臣,行为上却早已称臣了。
  修行者都能做的出这样的事,也不知他们的骄傲都到哪里去了。
  江映离微微蹙眉,显然也对这三家家主的奴颜屈膝有些奇怪。
  “只剩一刻钟了,看来国师是真的不打算来了。”
  田家家主说此话时并没有多少遗憾,甚至连自己的庆幸都不加以掩饰。
  赵家家主虽曾受阮舟摇的恩惠,但,他略微犹豫过后,也还是道:“皇上,不能再拖了,若时辰错过,这可是大大的不敬啊!”
  莫司问没有反应,仍自喝茶。
  孔家家主见状不由地抱怨,道:“都是国师,祭天这样大的事也敢迟到!”他恨恨地道,“这也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谁说,我迟到了?”
  一个低沉的嗓音倏忽从远方飘来。
  孔家家主大惊,一改先前的怒色,尽数变成了惶恐!
  阮舟摇从树顶飞跃而来,施施然落地,正好踩在刚铺的砖地上,一点泥水也没踩到……
  莫司问瞧见他一如既往的黑金玄袍与镂金面具便笑了,起身,亲迎上前道:“国师来了。”
  阮舟摇向他回了一礼,不过显然没有莫司问的礼大。
  “皇上这里很热闹,看起来,我错过了很多。”
  桃花眸扫视过那一堆世家的人,三家家主噤若寒蝉。
  “……怎么我一来大家就这么安静了?”阮舟摇露在面具外的嘴角挑了挑,笑道,“大家不必如此拘谨……”
  田家家主清了清嗓子,走过来向阮舟摇行了一礼,道:“见过国师。”
  另外两家家主如梦初醒一般,带着所有修士,都向阮舟摇行礼:“见过国师——”
  江映离和孟航一都没动。
  阮舟摇也未将视线转到他们的方向,只淡淡地道:“免礼。”
  田家家主自然而然转向莫司问,向莫司问行了一礼,道:“皇上,既然国师已到,眼见着吉时也近了,不知那主持祭典之人,到底是谁?”他顿了顿,又道,“皇上属意之人,是早知皇上的意思,还是……”
  莫司问笑着道:“朕属意之人,当然早知朕的意思。”他挥了挥手,便有宫人捧着繁复精致的袍服,走到了江映离的跟前。
  “……”江映离皱眉。
  宫人高高地举着袍服,不敢抬头。
  莫司问踱步往江映离这边走来,道:“算来算去,我们这里的修道者,就属映离仙君辈分最高,映离仙君既然来参加祭典,当初朕所说之事,想必仙君是答应了的?”
  修士中一片哗然,尤其是与江映离同住过隔壁院落的,知晓江映离的身份,眼睛都瞪大了!
  江映离冷冷地道:“我并没有答应。”
  莫司问有些为难地道:“吉时快至,仙君若是不答应,我朝恐怕就要得罪上天了。”
  “是啊是啊!”莫司问身边的宫人立刻附和,仿佛江映离不答应便十恶不赦一般。
  江映离不为所动,道:“皇上弄这一出,便不怕得罪上天吗?”
  莫司问道:“仙君这话便不知从何而起了,朕想让仙君主持祭典,这分明是好事啊!”
  田家家主等人的双眼竟然都亮了起来,不约而同地道:“皇上圣明!!”
  三大家主,率先向江映离跪下。
  而后,三大世家的家人、依附的散修,亦都向江映离跪下。
  江映离便连身体都僵住了,他便在太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剑宗宗主,也未曾有这么多人向他跪拜!
  “你们,是否……”有苦衷?
  田家家主忽然打断了江映离即将出口的话,道:“吉时快到,还请仙君快快穿上祭服,向上天祝告吧!”
  “还请仙君穿上祭服!”
  “请仙君穿上祭服!”
  “……”
  江映离沉默着,看着跪在自己跟前那宫人的脑袋顶。
  那宫人的脑袋顶被他高举的衣服遮住了大半,卑微得不得了。
  而那片黑压压的人头,口里的话,仿佛带着求恳。
  江映离看了阮舟摇一眼,接过了祭服。
  阮舟摇没有动,也没有出言阻拦。
  孟航一道:“师尊?”
  江映离道:“我不太懂如何祭祀。”不过一挥手,那祭服就已套到了他的身上。
  又有一名宫人垂首趋步将一柄拂尘献上来。
  江映离接过拂尘,却又从自己丹田内召出了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