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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仙_黑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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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暮立马就清醒了,花容只一转眼,时暮就穿好衣服下床,头上还别着那只梅花簪子,还在催促花容。
  时暮的心思从来就称不上细致,反而纯粹的让人没辙,看来早就把昨天的害羞忘的一干二净。
  花容无奈,不过动作快了不少。
  他哪里知道,时暮的心里其实别扭的没边,不过是强装镇定而已,那么大的刺激,哪能那么快就忘。只不过仙人骗起人来自然也是凡人比不上的罢了。
  天已经大亮了,卖早餐的小贩都陆陆续续的出来了。
  四方城不愧叫四方城,简直囊括了天下所有新奇的物什,就连吃的也是来自四面八方,应有尽有。
  两个人走了没多远,竟然就看到了不少地方的东西,有南方的果子,东方的海产,甚至还有蓬城的酒,花容一看到就买了不少。
  还有好多东西,花容也不太能认出来。虽然花容为了报仇走遍了天元大陆不少地方,不过那时候基本没有在一个地方长期停留过,还要躲躲藏藏的,有时候甚至一连几个月都进不了城市,哪里能像现在一样还有心情逛市街,要不是花容还需要一些生活必须,尤其是需要酒,大概连人都不会多见。
  自从遇到了时暮就不一样了,时暮自有办法挡住那些跟来的喽啰,花容不必再躲躲藏藏的,再加上时暮爱热闹,花容自然乐意和时暮一起出来,即便他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时暮看着这么多吃的,简直要看花了眼,犹犹豫豫的,走了一会就饿了,拉着花容就近找了一家店喝粥。
  这是一家老年夫妇的店,卖的粥看起来十分实惠。粥是咸口的,咸鲜的味道,里边打着蛋花,还放了虾仁,一口咬下去,虾仁在口中爆开,十分弹牙。
  店家还配上了小菜,辣的,脆生生的,看起来就有食欲。
  时暮虽然爱吃甜的,不过那也只针对于点心零嘴,要说正餐,时暮还是偏向于咸辣的,这点倒是和花容一样,所以两人都吃的心满意足。
  时暮吃饱了,就有心情在街上多逛逛。
  人越来越多,不少卖些小玩艺的商贩也出来了。因为昨天还想起来自己买的玉簪,所以时暮现在对簪子很有好感,时暮到处看看,挑了半天才挑出一支玉簪,是墨玉的,雕着云纹,十分素雅。
  时暮试了试,他一身鲜红,头上却带了一支黑压压的簪子,一点也不合适。时暮干脆把簪子递给花容,花容听话的别上,可比戴时暮的白玉簪子好多了。
  原先花容的头发一直是用发带扎起来的,虽然发带在身后飘飘的确实好看没错,不过怎么看都是个少年,青涩不说,还总有种风尘仆仆的感觉,一戴上簪子,整个人都显得成熟持重了许多,简直更迷人了,时暮满意了,直接决定买下来,说是要送给花容。
  时暮身上又没有钱,到头来还是要花容自己掏钱。
  不过这可是时暮送给花容的第一份礼物,花容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喜欢的,珍惜的不行,这都是后话了。
  等到两人回到不俗,已经快要到午时了,跟佘月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就要到了。
  两人干脆就没有回房间,直接在大厅里等佘月。
  时暮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吃着刚买糖葫芦,花容在一边喝着久违的梅酒,一边看着时暮。糖葫芦就剩最后一颗了佘月还没有到,时暮皱皱眉,看起来十分不耐烦。
  花容笑笑:“别着急,左不过坐一会罢了。”
  时暮哼哼唧唧的说:“我也不想着急的……”时暮声音小了点,“那个什么佘月的真是讨厌。”
  大厅里声音嘈杂,花容没太听清,问道:“什么?”
  “我不喜欢那个人。”
  花容问为什么,时暮却不说话了,转着手里的糖葫芦,心里想——佘月长得那么妖艳,一看就不是好人,把花容都勾引的看他那么久。
  时暮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怪怪的,明智的没有说出来。
  要是时暮说出来,花容肯定觉得冤枉,昨天在快绿阁花容不过是在出神,正好对着佘月的方向而已。再说昨天还是时暮兴致勃勃的要进去看看,花容还没说什么呢。
  时暮这个人,真是迟钝到没边了。
  等时暮把最后一颗山楂吃完,佘月才进了不俗的大门,扫视了一遍大厅,看到两人,直接说:“跟我来。”说罢,熟门熟路的走上楼梯。
作者有话要说:  血的教训告诉我
不要用晋江直接码字QAQ
本来改了不少,一下子闪退,一朝回到解放前_(??‘」 ∠)
然而蠢作者健忘,立马就忘了改过哪里,只能重新看一遍(╯‵□?)╯︵┴─┴
这张感觉码的有点卡,明天有时间了再看看。
这周末我一定要存稿出来!

  ☆、长生

  花容和时暮跟着佘月上楼,上了几层后楼梯就到头了,佘月七拐八拐的绕了点路找到另一个稍微隐蔽的楼梯继续上,竟然一下就走到了顶楼。
  传说不俗的顶楼全都共楼主使用,从来不对外开放!
  不是没人想要进去,天下第一楼楼主的地方肯定有不少宝物,这点毋庸置疑,只是强者多慑于楼主本身的威胁,明智的不会去主动招惹他,而稍次一点的,一经发现立刻就会被几个护院丢出去,归功于两者的强悍,所以至今也没有人知道不俗的顶楼到底是什么样子。
  可现在,花容呵和时暮竟然可以跟着佘月走上顶楼。
  “你是不俗的楼主?”花容问。
  佘月翘起眼角笑笑:“哪里有什么不俗,我不过是一介俗人罢了。”
  弱者皆蝼蚁,强者本无意以名利争锋,不过世人妄加揣测而已。
  佘月曰俗,是笑这世间庸俗,而世人却以为其人不俗。
  真是可笑!
  花容了然。
  顶楼比一楼大厅小了许多,但全部打通,倒也十分宽敞,只用屏风隔挡,把起居室和会客的地方分开。
  佘月让两个人坐下:“你们等一下,我去找找。”
  佘月走到屏风后边拿出来一个大箱子,拂去箱子上的浮尘,毫不避讳的在两人面前打开,里面堆着无数的卷宗。大概是主人也不很在意,卷宗放的很乱,夹杂着一些残页。
  佘月皱皱眉,大概也觉得从这里找东西很棘手,不过还是叹了口气翻找起来。
  佘月可能是真的没有整理东西的天赋,花容看他在箱子里乱翻,刚翻出一个坑别处的卷宗就滑下去,还弄破了一点,简直越翻越乱。花容看得太阳穴突突的跳,时暮也忍不来,简直都想用仙法把箱子整理好。
  花容眼尖的看见,里边竟然还有崆峒门号称镇派之宝的崆峒拳,整套拳法都堆在这里,封面还破了不少,花容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来。这样的宝物都被糟蹋成这样,想来这里的好东西还不少。
  佘月翻了箱子,什么也没找到,烦躁的挠挠头发,“啪”的一下把箱子扣上,震起一片灰尘,时暮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花容拍拍时暮的背。
  佘月又去拿了另一个箱子,打开还是一样的乱,又翻了半天。如此来回了几次,佘月直拿出四五个箱子才翻出来一个小盒子来,把时暮着急的不行。
  盒子说不出是什么材质的,表面雕成镂空的,中间嵌着夜明珠,在白天也隐隐约约发着光。
  只这一个盒子,就不知要抵多少人一辈子的用度。
  盒子上挂着个小锁,佘月翻着看了看,显然没有钥匙,竟然使力直接把锁捏断了,锁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光听声音就知道有多坚硬。
  佘月把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还保存的好好的,竟然还是一册玉简。
  佘月把玉简递给花容,时暮抢先拿过来,翻开看看,惊讶的瞪大眼睛。
  花容也看到了,玉简上第一句写着“无上仙法下卷”。
  时暮悄悄给花容说:“我虽然没见过,不过这明显是仙界的东西,应该是真的。”
  所谓无上仙法,即助人成就大道,位列仙班之法门。
  花容有些疑惑的看向佘月,为什么要给他这种东西。
  佘月翘着腿,手指卷着一缕发说:“这本来就是你花家的东西,不过被无极仙宗昧下了,不然你以为这方世界怎么会有仙宗,”佘月回想着,“花九戚好不容易拿回来半卷,就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我,还说什么以后等他有儿子了就交给他儿子。”
  “啧,谁能想到这样的家伙竟然还会有儿子,”佘月转移了话题,“不过既然碰到你,正好交给你,我也不用再惦记这件事了,欠花九戚的,我也算是还清了,”佘月又喃喃道,“不过这家伙大概是不会知道了。”
  花容问:“这样的宝物你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佘月不屑的笑笑:“半妖的寿元本就无穷无尽,谁会想不开去练仙法?只有凡人了,明明怕死的不得了,却又不顾一切的寻求仙法想要得道长生,反而早早就陨落,”佘月瞥一眼花容,“不然你以为,那么多人追着你就只是因为害怕花九戚?不过是有更大的利益罢了。”
  花容是花九戚的独子,花九戚会把无极仙法给花容看起来确实合情合理。可是谁能想到,本来在花九戚手里无极仙法竟然会到了看似毫不相干的佘月手里,就在武林盟所在的四方城,尘封在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箱子里。更想不到,花九戚能肆意到连长生都不放在眼里,把仙法随随便便交给别人。
  这其中因缘巧合确实妙不可言,花九戚取仙法不过是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佘月无意成仙,却被嘱咐替花容保管仙法。而无数人欲成仙而上下求索,却连一片残页也得不到。
  花容攥紧玉简,手微微的发抖——他以为花九戚落得那样的结局是因为过于强大,强大的让人畏惧。没想到,竟是为了所谓的仙法,为了原本就属于花九戚的东西。
  所以花九戚为自保落了魔头的名号,而花容为报仇身处血海,那所谓正道修士更是早已身死剑下。
  呵,这就是所谓的正道!
  时暮冷笑:“仙法哪有那么好练,此方世界半分灵气也无,练气本已不易,更遑论仙法。只为这种莫须有的东西丢了性命,真是愚蠢至极!”
  凡人求长生,却不知道长生孤独,大道艰难。
  佘月没说话,表情里却不无赞同。
  花容深深看了一眼时暮。
  或许之前他确实同意时暮的说法,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动心了。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希望,他就愿意一试。
  他想要长生,从未如此迫切过。
  只因为,他有了欲丿望,他想陪着这个人、这个仙人,直到永远。
  这就是人类,就算看起来再无欲无求,也会有欲丿望,不过是那欲丿望暂且还未到来,但欲丿望一旦产生,便是永无止境。
  不管是圣贤,还是庸人,只要有了欲丿望,就会变得迫切,变得偏激,变得连自己也无法理解,或一日终得解脱无欲而刚,或一世囿于其中求死不得……
  既然已经把无上仙法还给花容,佘月挥挥手让两个人回去了,说是:“你赶快走吧,我可不想再看见和花九戚那么像的脸。”虽然这样说,不过却一点怒气也没有,反而有种深深的疲惫。
  他佘月自认也算花九戚为数不多的挚友之一,可花九戚竟然东躲西藏的直到最后也不知道来找自己。
  佘月悔,悔当初太过相信花九戚,以为他可以解决一切。
  佘月更恨,恨花九戚未留下只言片语就自己离开。若有他日在地府得见,不知他花九戚有没有这个脸面来见他。
  这么多年来,佘月无时不刻不在承受着悔恨的折磨。
  半妖寿元悠长,佘月以为自己早已见惯生死,快二十年过去,也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可是直到看到花容,看到他那双和花九戚极像的眼睛,佘月才知道,他还是放不下。
  花九戚,你怎么能这么狠,可以独自慷慨赴死?
  “花九戚啊花九戚,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佘月疲惫的闭上眼睛半躺在榻上,一声低语在屋里散开。
  花容一出来,就把玉简给时暮:“你拿着吧,我知道你有办法。”
  时暮笑看花容:“你不看看吗?这可是长生的法门。”
  “嗯,再等等吧。”
  他还有大仇当前,长生也并不急于一时。再者,日后到了无极仙宗,杀了那宗主,他自能慢慢寻找上卷,也算了却父亲一桩执念。
  “那好吧,我先替你拿着,”时暮说着,玉简就消失在手里,“我虽说此方世界凡人无从修炼仙法,不过你要是想要长生,我自能渡你百年功力,有了灵力,区区仙法也不值一提。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花容笑笑,凡人妄想长生,却不是谁都能那么幸运的遇到仙人,还好,他足够幸运。
  两个人回到楼下,却发现司清琪他们都不在房间里。两人干脆下楼看看,司清琪他们三个正坐在大厅喝茶。
  花容走近,就发现气氛有点怪怪的。
  时暮神经大条的没有感觉,就算察觉了也不会在意,直接坐下来说:“一起吧,该吃饭了。”
  司清琪还没说话,楼御白就说:“好好好!一起吃饭吧,我都等不及了!”看起来精神不错,一扫之前的低落。
  司清琪觉得也好,她现在感觉脑子里乱乱的,正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司清琪的混乱还要从早上说起。
  因为担心楼御白,司清琪起了一大早要看看他,却没想到小师弟的房间竟然没人,司清琪转念一想,昨晚是莫翎照顾小师弟,在莫翎房间也说不定。
  司清琪站在莫翎门前,刚要敲门,莫翎和楼御白就一起出来了,楼御白还看起来挺高兴。
  司清琪有些狐疑,小师弟昨天晚上那么伤心,怎么可能睡了一觉就好了。司清琪还以为楼御白是怕自己担心才假装高兴,于是司清琪仔细观察了好久,最终才确定楼御白是真的高兴——
  如果这都是装出来的,那这个小师弟一定是假的!
  虽然得出了结论,但是司清琪更觉得奇怪,小师弟的情绪变化的实在太快。
  于是一个上午就在司清琪小心翼翼地观察和试探中过去了,直到刚才,司清琪才不得不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小师弟确实高兴,因为谈恋爱了,竟然还是和她另一个师弟!
  这下司清琪整个人就乱了。虽然理智上来说完全可以接受,她本来就没什么偏见,两个帅气的小师弟在一起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但是感情上讲,楼御白暗恋莫翎那么久,莫翎看起来也是这样,他们两个人当局者迷看不出来也就算了,可是两个人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这个做师姐的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
  想到这里,司清琪就恨不得郁闷的拿头撞桌子。
  司清琪因为惊讶、郁闷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半天没有说话,楼御白还不知道已经被师姐看出来,还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正好这个时候时暮过来了,楼御白就迫不及待的让时暮坐下。
  时暮坐下后,看司清琪一脸纠结的表情,大概也慢半拍的意识到气氛不太对,扫视了一圈,了然的挑挑眉,直白道:“你们在一起了?”明显是对莫翎和楼御白说。
  这可真够直白的,花容无奈的想要扶额。
  莫翎还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他知道时暮早就看出来了,甚至比他还要早。而楼御白却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司清琪,祈求师姐没有听清楚,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师姐坦白。
  司清琪哀嚎一声,直接撞到桌子上——连认识没多久的时容都一眼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师姐竟然傻兮兮的试探了一上午!
  如果司清琪知道花容也早就看出来了,大概就要崩溃了吧。
  楼御白看司清琪这反应就觉得要完,第二反应就是自己真的表现的那么明显?
  楼御白下意识的向莫翎投去求助的目光。
  莫翎在桌子下握住楼御白的手,楼御白手指抖了抖,却没有抽开手,脸一红,一下就不忐忑了。
  楼御白清了一下嗓子:“师姐……”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司清琪直接打断楼御白,脸还趴在桌子上,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楼御白一下又紧张起来。
  莫翎安抚的拍拍楼御白的手,他当然知道司清琪的同意对楼御白有多重要,说“师姐,我和御白在一起了。”
  司清琪一下从桌子上弹起来,还带着满脸郁闷:“我说了我知道了,你还重复一遍。”司清琪叹了口气,“我现在很郁闷,我竟然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司清琪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御白,你说你喜欢莫翎多久了。算了,看你那样子也能猜出个大概,你别说,听我说,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俩个早就两情相悦,你们两个自己笨蛋没看出来也就算了,可是我竟然也被你们带蠢了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你们两个藏的可真够深的!”说到这里,司清琪就更郁闷了,情绪激动的拍桌子站起来,“但是就连时容都看出来了我还看不出来,我是真的不能忍!”
  时暮唯恐天下不乱,笑眯眯的补充道:“暮年也看出来了,”说着,看向花容,“对吧?”
  花容配合的点点头。
  司清琪一声哀嚎。
  楼御白看司清琪只是郁闷没有动怒的意思,心下松了一口气,还有闲心想——师姐的确聪明没错,但师姐的情商大概是真的无法拯救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改错别字
等下更新章

  ☆、威压

  饭菜都上了,司清琪本来还郁闷着,吃了饭后立马觉得好多了——果然美食是人生一大慰藉!
  司清琪嘴里还嚼着食物,含含糊糊的说:“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个在一起我还是支持的。你们两个能幸福,我这个当师姐的自然也高兴。”
  楼御白眼神一下就亮了。
  司清琪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但是,师父会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我能做的就是帮你们说说好话了。”司清琪耸耸肩。
  “那就不要告诉师傅好了……”
  司清琪斜睨楼御白一眼:“就算你不说,你觉得师父就看不出来了吗。”
  楼御白脱力了一般倒在桌子上,闷闷地说:“那我们就多在外面呆一段时间再回宗门吧。”
  司清琪干脆没再说话,只撇了楼御白一眼,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
  莫翎拍拍楼御白的背:“没关系,有我在。”
  背上传来温暖的感觉,楼御白脸红了红,却感到一阵安心。
  司清琪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动作,撇撇嘴:“师父那里就祝你们好运啦,”司清琪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们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看看人家别人的师姐,到哪里都是众星拱月前呼后拥的,我就带了你们两个,一个一天到晚冷冰冰的,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司清琪看看莫翎,又看看楼御白,“一个一天到晚没心没肺的,突然有了心事也不知道跟我说,只知道自己一个人伤心的不行。”
  司清琪忍不住敲敲桌子:“最重要的是!”司清琪清咳一声,一桌子人都看向她,“我这么好看的师姐一直在你们身边,不为我争风吃醋就算了,你们两个竟然都喜欢男人去了!”
  楼御白和时暮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司清琪眼睛一瞪,楼御白立马正襟危坐,收敛起表情,而时暮还在笑,司清琪刚想瞪时暮,就看到时暮身边的花容,顿了顿,干脆转移眼神就当没看见时暮。
  “师姐,我从来都是把你当亲姐姐看的,再说就算我真的喜欢你,你嫌弃我还不急呢。”楼御白肩膀一抖一抖的,忍着笑说。
  “那倒也是……不对啊,”司清琪皱皱眉,“难不成我还要感谢你们不喜欢我了?”
  这下就是莫翎和花容也忍不住笑了。
  司清琪一脸哀怨。
  事实上在楼御白和莫翎心里,自家师姐确实好看,性格也好,就是有时候太彪悍了,他们可弹压不住。
  楼御白小时候呆头呆脑的,一被别人欺负,司清琪就会跳出来,把那些人打得屁滚尿流的,在楼御白心里,师姐简直就是英雄。
  莫翎拜入门下的晚,虽然年龄已经不小了,不过他不是从小就和宗门里其他人一起长大,性子又冷不会和别人一起玩,其实门派里的小孩大多都十分排斥他。除了傻乎乎的小楼御白会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跑,也就只有大师姐司清琪会护着他了。所以,莫翎一直十分感激司清琪,不过同时也见识到了司清琪的彪悍。
  其实门派里的人大都是这样,尊敬司清琪,但少有爱慕她的。
  司清琪多了解这两个师弟啊,只看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两个人在想什么,冷哼一声,心想我还不是为了护你们两个笨小子!
  说话间,一阵香气袭来,不是不俗中食物的香气,而是一股类似花香的味道。时暮皱皱眉,还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显然很不喜欢这个味道。
  事实上这股花香本来并不难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特别浓郁,再混上不俗里的酒菜香,就变的十分怪异,连司清琪这个女孩子都有点受不了。
  且看来人。
  十几名女子正站在不俗门前,具是身姿曼妙,皆以轻纱裹面,素衣荡漾,或抱琴,或带萧,微风飘过,轻纱飞起一角,露出女子光洁的下巴,皆是玉一般的人儿。
  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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