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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侦缉-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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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弘业点点头,也松了一口气,他的感觉和杜鹃差不多,胃里面没有什么翻江倒海的反应,但是看着眼前的这具尸体,心里面却觉得不是特别舒服的。
这具女尸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连衣长裙,裙子是那种雪纺的料子,裙摆很大,袖子大概到手肘的位置,有荷叶边的设计,领口是v字型的,猜想起来,估计原本应该是非常美艳,充满了女人味儿的那种设计。
只可惜现在因为尸体发生了腐败肿胀,裙子的衣袖和身侧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开裂,即便如此,也还是紧紧的勒在女尸的身上,看起来不但不再具有任何的美感,反而还让人看着觉得分外诡异。
刘法医在对女尸进行过了初步的拍照取证之后,也对这具女尸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检查,唐弘业和杜鹃不敢打扰他,就静静的在一旁关注着。
“考虑到最近的温度,结合这个湖的湖水深度,水下温度要明显低于水上,所以我认为这名女性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两周左右,”刘法医检查过后,对唐弘业和杜鹃说,“你看这具女尸的手臂也腿上都有不太明显,但仍然可以分辨出来的绳索捆绑痕迹,我推测死者当初是被人绑了石头之类的重物,沉到湖底去,但是后来由于尸体腐烂发生膨胀,绳索可能出现了松脱,没有了石头坠着,再加上腐烂产生的气体几种在胸腔腹腔,尸体这才从水底下浮了上来。”
“是淹死的,还是死后弃尸?”唐弘业问,虽然听了刘法医说尸体上面曾经捆绑了石头,本能的认为应该是死后弃尸,但保险起见还是开口确认一下。
刘法医一边继续检查尸体,一边对他说:“死者脑后有一处钝器击打伤,下手不轻,足以致命,但是从尸体其他呈现出来的特征来看,又符合溺水身亡的特征,所以我认为死者在遭受到了脑后重创之后,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出于一种濒死状态,凶手在死者还没有死亡的情况下,将其投入水中,因为死者还有微弱呼吸,落水之后就因为溺水而造成了死亡结果。”
“那倒是至少能说明一个问题,凶手对死者是下了死手的,压根儿就没想要让她活命!”唐弘业听完了刘法医的话,有了一点小小的结论。
刘法医点点头:“是啊,其实就算是不往湖里面投尸,这名死者就因为后脑的那一处伤,也不一定能撑得过去,除非第一时间送医院抢救,否则还是会死。”
杜鹃听了这话,忽然之间神经就绷紧了:“刘法医,你觉得这个案子的作案手法,和上一次尤星华的那个案子,有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这个么,你要说相似之处肯定是有的,毕竟都是钝器击打后脑导致的,不过这种作案手法太普遍了,两者之间没有特别明显的共同点,所以我也不敢这么贸然的认定这两个案子到底有没有什么共同点。”刘法医摇摇头。
杜鹃叹了口气,点点头,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是事实如此也没有办法。
在对女尸进行了一番检查之后,尸体就被小心翼翼的装起来运回公安局去,准备进行更进一步、更加细致的解剖检查,其他人留在现场,沿着湖边进行搜索,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别的发现,诸如凶器或者残留的血迹之类。虽然说希望并不大,毕竟女尸沉湖可能已经有两周左右的时间,不一定会有什么痕迹留下来,但该找的也还是需要找一找,不能够轻易的就放弃了任何一种可能。
那一对报案人小情侣,杜鹃和唐弘业对他们进行了一番感谢和安抚,然后就开车把他们给送回去了,毕竟两个人也只是发现了一具浮尸而已,那女性浮尸不知道在水面上飘了多久,是不是还停留在原本弃尸的那个位置上,所以问他们也是无济于事,看两个人已经面无血色的模样,也知道估计胆子都吓破了,杜鹃他们就没有打算在意义不大的问题上再去为难这两个人。
毕竟人家小两口本来是想要甜甜蜜蜜、浪漫的来一次约会,结果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不但没有了兴致,还差一点被吓掉了魂,也是够让人同情的。
把这对小情侣送回住处,杜鹃和唐弘业就急忙赶回森林公园帮忙,那个公园面积很大,尤其是那个湖,绕湖一周的里程足有三十几公里,虽然说他们根据女尸漂浮的大概位置,已经舍弃了距离特别远的绝大部分区域,但是工作量也依然很大,一群人划分了区域之后分头开始忙碌,就这样还是一直折腾到了太阳西下,光线昏暗,这才总算是检查得差不多了,并且没有什么收获。
杜鹃和唐弘业也去找过公园的管理处,希望他们能够帮忙调取两周左右那个时间段的入口处监控录像,结果却被告知公园因为设备比较老,并且一直也没有什么这方面的需求,公园内部的监控录像都只能保留不到五天,超过五天的就都会被自动删除,存入新的监控录像。他们也询问了一下公园的管理人员,也被告知这里除了门口售票处的人可能会面对面的见到每一个入园的游客,其他工作人员只负责日常的公园维护,这个森林公园面积很大,工作人员不多,出入也都开园区电瓶车,所以很少会遇见什么游客,或者是跟游客面对面打交道。
他们也询问了售票员,售票员一问三不知,不记得什么穿着红裙子的女人在两周左右前是否出现过,更不要说同行的还有什么人这样的问题了。
两个人甚至还特意去询问过租游船的老板,他也不记得有过穿着一身大红裙子的姑娘和什么人一起来租过船,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印象。
公园管理处的工作人员还提醒他们,这个公园因为很大,所以有很多连工作人员可能都不一定清楚的隐秘出入口,是那些套票游客开辟出来的,所以他们要查的死者也未必是从正门出入,有可能是套票进入的,那这样的话就更加不可能有人对这名死者有什么印象或者留下任何影像资料了。
这也就意味着,那名女性死者是什么时候跟着什么人一起进入了公园,就已经无从查起了,这个案子从一接手开始,就已经陷入了一种开局不利的状况。
杜鹃和唐弘业只好暂时放弃了森林公园这边,回去局里面看看尸检结果如何,再尝试着确定一下女性死者的真实身份,看看能不能从死者身边的亲友那里得到一些线索,锁定比较有嫌疑的对象。
经过一番解剖尸检,法医那边对于死者的死亡和死亡时间都有了更加准确的结论。死者的肺部存在积水,并且从肺部积水当中也检验到了同公园湖水当中一样的藻类,可以证明死者并不是在别处溺毙之后弃尸湖中的。死者的死亡时间和刘法医之前的推测差不多,应该是在差不多两周之前,死者脑后的钝器击打伤经过进一步的检查和分析,创面不算很大,但是并不整齐,应该是石头砖块之类的东西,这一点和之前尤星华那相对整齐的创口还有一定的区别。
死者的胃内容物还没有完全腐烂,法医推算认定死者遇害之前应该是刚刚进餐完毕不超过一个小时,死者遇害的时候胃里面的东西还几乎都没有完全消化,是随着后期尸体在水下发生了腐烂,胃内容物也跟着腐烂变质。
死者生前可以排除被人投【hx】毒或者使用镇静剂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她应该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砸了后脑,并且困上石头之类的重物投壶的。
杜鹃在此期间也确认过,那个森林公园虽然原则上是有闭园时间的,但是因为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大了,公园方面也只能是在闭园时间之前反复播放广播,提醒游客按时离开,但是到底是不是所有人都离开了,这个谁也不能确定。之前公园里也有出现过明明禁止户外露营,结果还是有人偷偷的带了帐篷进去,安营扎寨的住在林子里,只不过碰巧被护林员撞见才被赶走的情况。
除此之外,法医还发现死者的颈部有细小的勒痕,不像是有人试图勒死这名死者,倒更像是为了从死者的脖子上面取下项链之类的东西,不小心勒出来的。
由于那个公园的湖水深可到五十到七十米,在没有证据证明死者的随身物品、相关证件被丢弃在湖中的情况下,再加上也不清楚具体的弃尸、弃物地点,湖水面积过大,根本不可能消耗巨大的人力物力去下水搜寻,所以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打算,从别的途径先确认死者的身份,然后再调查死者生前的最后行踪。
一具已经呈现出腐败巨人观的死尸,想要确认身份没有那么容易,好在也没有那么难,经过了一番劳心累神,死者的身份总算得到了确认,根据确认,死者名字叫做白小瑜,今年二十五岁,不是a市本地人,但是持a市居住证已经在a市生活了七八年,也就是说她从十七八岁就只身来到a市发展了。
这个白小瑜从记录上面来看,只读到了高二就选择了辍学,没有再继续读书,到a市之后甚至也查不到她固定的工作单位,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没有稳定工作的人,甚至不能够确定她平日里的收入来源是什么,能够确定的就是她遇害之前最后登记的那个居住地址,应该是他租住的房子,杜鹃和唐弘业就按照这个地址找了过去。
白小瑜租住的房子位于a市一个普通的封闭式居民小区当中,到了那里联系到了房东杜鹃他们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套位于顶楼的房子,开发商当初为了促销,搞了买顶楼送平顶阁楼的这么一个噱头,白小瑜租住的就是那个平顶阁楼,而她的房东一家人就住在她的楼下。阁楼和楼下的房子在内部当然是相通的,不过在外部,平顶阁楼那一层也有可以直接通向走廊的防盗入户门,所以这个房子等于是和房东的家又相通又相对独立。
第二十二章 房东一家
杜鹃和唐弘业找上门来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六七点钟,白小瑜的房东夫妇正在客厅里面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晚饭,看到有两个警察上门来了,还以为是片警例行走访登记之类的,没当回事,直到听说他们两个人是市局刑警队的,这才吓了一大跳,赶忙把人给让进屋里头,神色都有些不淡定了。
“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家闺女怎么了?”女房东都快哭出来了,“她们学校前阵子就有学生出了事儿,我就跟她爸说别让孩子在学校里上晚自习了,结果他们爷俩都说什么没事儿没事儿!这要真是我闺女怎么样了,我都活不下去!”
“不是你们女儿的事,是关于你们房客的。”杜鹃对他们摇摇头,看女房东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敏感度比较高是问,“你们女儿是在哪一个学校读书?”
女房东说出了一个高中的名称,杜鹃和唐弘业一听并不是祝斌斌就读的那一间,于是也就没有再这个问题上多打听什么,坐下来和两个人聊一聊白小瑜。
白小瑜的房东是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男的叫伍志,女的叫王霞,两个人都是普通职工,有一个女儿叫做伍梦桐,现在正在读高二。因为夫妻二人的收入并不算特别高,女儿平日里的花销又不小,所以两个人就把平顶阁楼出租出去,一个月房租一千五,用来贴补一下家用。
“那个小姑娘怎么了?她都好久没回来了!”王霞简单的介绍完了家里面的情况之后,有些担心的问,“她不是出什么事了吧?不是在我们房子里出事的吧?”
伍志在一旁用胳膊肘拐了拐自己的老婆,瞥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能这么讲话,显得太过于功利了,自己开口对杜鹃和唐弘业说:“那个小姑娘平时出出入入什么的,有时候会走跟我们家连着的这道门,有的时候会走外面那道门,所以她的行踪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印象中她应该是好久没回来了,平时她要是回来的话,我们家能听到楼上的动静,但是最近这一两周了吧,一点声音都没有。”
“对啊对啊,我带你们过去看一眼,你看我们家这方面真的是很注意的,”王霞相比之下更在意的并不他们的表达方式听起来够不够体面,而是怎么样尽量的不要把麻烦扯到自己的身上来,“我们当时租房子那会儿,为了避嫌,就在二楼的楼梯那里装了一道防盗门,毕竟封死的话不现实的,万一以后我们家条件好一点,不想出租了,还是个跃层的格局呢,封死了太麻烦。我们租给那个白小瑜的时候,是让她自己叫了锁匠把两个门都换了门锁的,钥匙她自己手里有,我们没有,不管是屋里这个门,还是外面的那个门,都是她从里面可以随时打开,我们从外面是打不开也进不去的,绝对保护她的个人空间,井水不犯河水!”
杜鹃和唐弘业在王霞的带领下,过去看了看楼梯上面的那一扇防盗门,还真的是如王霞所说,那是一扇结结实实、正儿八经的防盗门,在楼梯中间把楼上楼下给分隔成了两个完全独立的空间,看起来确实有点井水不犯河水的味道。
“白小瑜在你们这里住了有多久了?”重新在客厅里坐下来之后,杜鹃问。
“哟,正儿八经有一阵子了!”王霞扳着手指头数了数,“她前前后后交了三次房租了,我们都是半年一交的,所以她在我们家住了有一年多了,这次还有三个多月房租到期,这一年多其实我们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我们俩还感慨呢,说这回的房客还真挺让人省心的,这要是能长住倒也挺好,给她优惠点房租都行。”
“她以前有过这么多天不回来的时候么?”唐弘业问。
“应该是有吧,这个小姑娘没别的毛病,就一点,就是在家里的时候,可能公德意识有点淡,不太注意自己动作的轻重,在屋子里不是这个东西倒了,就是扔什么东西砸地上咚一声,把我们吓一跳。还有的时候大晚上也不知道在楼上兴奋什么,又蹦又跳的,放音乐声音有点大。”伍志回答说。
“这还算是挺让人省心的房客呢?”唐弘业听完了伍志的话,觉得之前王霞对白小瑜作为房客的那一番评价似乎也并不是特别的客观。
“唉,你们一看就是年轻,肯定没有过租房子给别人住的经验!”伍志摆摆手,一脸的无奈,“这个白小瑜,算是我们第三个房客吧,第一个,挺好的人,本来说好了长住的,结果住了不到三个月,工作那边有什么问题,人家要离开a市,到外地去,所以那肯定就不住了!我们就又找新房客,新房客是俩小姑娘,看着挺爽快的,一开始我们叮嘱一些注意事项,她们都答应的可痛快了,态度特别好!结果住进来之后,你们都想象不出来把我们房子给搞成了什么样!”
“那两个可简直太不是人了!”王霞接口说,“一开始我们也不方便上去,不知道房子里面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就知道她们俩总带朋友回来,然后就在楼上又唱又跳又吼又叫,有时候一个弄不好,还吵架打架,关键是这些还都是大半夜里头发生的事儿,你们说这换成谁能受得了啊!我们俩岁数不小了,四十多岁,本来就很容易睡不好觉,被她们给闹的都要神经衰弱了!后来实在是吃不消,我们就上去找他们,结果发现我们好好的一个房子,被弄得不成样子,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把她们赶走,把房子几乎是重新装修了一遍,然后才能又招租,白小瑜住进来之后,我们觉得简直太开心了,跟前头的一比,她太让人省心了!我们收房租的时候也上去敲过门,看到过,屋子里面保持的干干净净,特别好!”
这倒也是,有了更差劲的在前面做对比,白小瑜的那些小小的噪音就都变得无伤大雅了,毕竟对于房东来说一个交租稳定又不破坏房子本身的房客,的确可以算是让人省心的好房客了。
只可惜现在这个好房客也没有办法继续住在这里了。
“白小瑜平时会带什么人回来么?朋友之类的。”杜鹃问。
她的问题刚问完,两个房东都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呢,忽然门外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四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门口。
门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梳着及肩的中长发,剪着齐刘海,眼睛挺大,脸盘挺小,看起来带着一点娃娃一般的卡通感。这个女孩子上身穿着一件宽大到不合体的校服上衣,下身穿着一条长度到大腿的百褶裙,露出两条细细的腿,看起来倒好像是把校服给穿出了几分时髦感,这搭配就好像是时下里比较时髦的oversize搭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显得苗条又娇小。
“桐桐啊,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不是还没下晚自习呢么?”王霞看到那个女孩子进了门,有些惊讶的站起身来迎了上去,“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啊?是不是发烧了?我看你脸怎么有点红红的呢?快让妈妈摸摸头热不热!”
说着她就急急忙忙迎上前,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哎呀,妈你干嘛呀!”女孩子有些不耐烦的躲开了母亲的手,生怕她弄乱了自己的发型,“我们学校停电,提前把我们给放了!你别总是动手动脚的!”
说完之后,她才发现客厅里面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两个人。
“咱们家来客人啦?”伍梦桐有些诧异,尤其是看到这一对男女的年纪又都不大,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就更加搞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和来意了。
“没你什么事儿,你吃没吃东西呢?先回去你房间做作业吧,一会儿我给你点你平时喜欢吃的那个外卖。”伍志不想让女儿知道楼上房客出了什么事,估计是担心会吓到孩子,所以着急想要让伍梦桐赶紧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回避。
“我作业在学校都写一半了,刚回家你就不能让我歇一会儿啊,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啊!”伍梦桐瞪了自己的父亲一眼,看得出来,父母在她的眼中好像也没有多大的权威感,所以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径直走到沙发上就坐了下来,“不是说好了咱们家要民主要平等的么?我是不是家里一份子?你们到底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不行,我今天必须要知道,你们越瞒着我,我就越想知道!”
她说话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一副嗔怒的模样,不过语气里面更多的倒好像是在跟父母撒娇,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平日里被父母娇宠着的女孩子。
果然,伍志和王霞拿女儿没辙了,王霞去给女儿拿了一瓶汽水过来,又给她拿了一条湿毛巾擦脸,伍志把杜鹃和唐弘业的身份和来意大概说了一下。
听说了杜鹃和唐弘业是刑警,过来了解楼上房客白小瑜的事情,伍梦桐顿时就来了精神:“你们调查她啊!她怎么了?她是不是诈骗别人的钱了?”
虽然说对于女儿插嘴这些事情,伍志和王霞还是有一点点不满的,但是他们也很想知道白小瑜到底出了什么样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开口去斥责什么,而是和女儿一样,一脸好奇的看着杜鹃他们,等着他们来解答疑问。
“我们发现白小瑜在外面遇害身亡了。”唐弘业实话实说。
伍志和王霞都脸色骤变,倒吸了一口冷气,很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的,倒是伍梦桐,只是挑了挑眉毛,撇撇嘴,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好像还有点意料之中似的,一脸都是毫不掩饰的不屑,显然她对白小瑜的印象是并不太好的。
“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杜鹃留意到了,开口问伍梦桐。
王霞一听杜鹃这么问,赶忙在一旁摆手:“哎呀,你这不是开玩笑么!我们家闺女才上高二,就是一个小孩儿,她能知道什么啊!这事儿她在一旁听听也就得了,你们可别问她,她小屁孩儿什么都不懂,别耽误你们工作……”
她不这么说还好,这么说过了之后,伍梦桐倒是有些不乐意了,她把被母亲挽住的手臂抽出来,往一旁挪了挪,一脸不高兴的说:“什么我就小屁孩儿啊!我都是有身份证的人了好不好!而且我也很快就要成年了!怎么就什么都不懂!”
她对杜鹃和唐弘业说:“那个白小瑜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别听我爸我妈瞎夸她,他们俩什么都不懂,根本看不明白白小瑜是个什么货色!那个白小瑜啊,用一个次来形容她,一说你们就明白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她呀,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捞女!假一赔十!”
杜鹃和唐弘业失笑,这种东西怎么个假一赔十法儿呢!
伍志和王霞对于“捞女”这样的一个名词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一下子也闹不清楚自己女儿到底给白小瑜下了一个什么样的定义,在一旁面面相觑,隐约觉得这词儿应该不是什么褒义。
“桐桐啊,有些话可不能瞎说,死者为大啊!”伍志提醒自己的女儿。
伍梦桐瞥了他一眼,十分不屑:“你们俩啥时候变得这么迷信的啊!我可不怕什么死人,要我说,活人比死人可怕多了!”
这话说的倒是还有几分道理,不过杜鹃故意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有些疑惑的开口问她:“你跟白小瑜很熟么?对她的事情这么了解啊?”
“我跟她不熟,我们俩可不是一类人!”伍梦桐撇撇嘴,“但是看也都看出来了,她就是那种靠着男人身上的吸血虫,不劳而获,空手套白狼的女人!光是在我们家租房子这期间,她都攒了几个男朋友了!也就我爸妈一天到晚什么也不注意,都不一定知道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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