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凶案侦缉-第1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五十九章 如此相似
“那一家人,是爷爷奶奶有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全家都是这样?”唐弘业问,“那孩子三四岁的话,出事之前是刚入托还是有一阵子了?这期间除了爷爷奶奶之外,父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么?哪怕是一次也没有过么?”
“那孩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两岁就被送来的,所以比班级里面其他的大部分孩子都小一点,而且来幼儿园的那一年的时间里,至少在我的印象当中,除了她的爷爷奶奶之外,好像就没有看到过她的其他家人,估计应该也是不太把这个孩子当回事儿吧,不然的话,工作再忙,也不至于一年到头一点时间都腾不出来。”陈巧珍摇摇头,“而且,我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真要是心里面记挂着孩子的那种父母,不可能察觉不到老人对自己的孩子是不是那么放在心上,假如那孩子的父母真的特别在意她,我觉得也不至于都到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了,也没有露面,至始至终就把孩子完完全全丢给祖父母来养。”
她说完之后,纠结了一下:“我当初还听说了一件事,但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没有印证过,也不知道合不合适跟你们说。”
“没关系,尽管说,是真是假,这个我们事后会去确认的,不需要担心责任的问题。”唐弘业对陈巧珍点点头,示意她不用有顾虑的尽管放心大胆的说。
“是这样的,我当时听说啊,那个小女孩儿的家里头条件并不是特别好,否则也不会父母亲把孩子留给老人带着,自己在外面拼工作,然后听说好像是范季影的丈夫提出来赔偿之后,孩子的爷爷奶奶就跟孩子的父母那边沟通了一下,孩子的父亲当时正好是工作遇到了一点麻烦,想要自己做点什么,按照现在的话说就叫做创业吧,正好是需要用到这一笔钱,所以才会提出要加价,否则就不能同意私了,还好范季影的丈夫拿得出来那些钱,答应了那边的条件,所以两边就谈妥了,甚至还写了我之前跟你们提起过的那个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的保证书。”
“对了,陈阿姨,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一问你的看法,”杜鹃听完了陈巧珍的话,开口问,“在你看来,你觉得范季影和她丈夫的感情怎么样?”
“这个……你让我怎么说呢……”陈巧珍露出了一脸为难的尴尬笑容,“感情的事情,都是很主观的,我说的也不一定对,毕竟每个人的想法和追求都不太一样。我个人觉得范季影和她的丈夫应该是属于相敬如宾的那一类吧,只不过我这个人从来不觉得相敬如宾是什么好词儿,虽然说这个词很多的解释都是好的,说是对待自己的丈夫或者妻子,要像对待宾客一样的周到,一样的尊敬,但是话说回来,这个世界上有谁对待宾客是百分百的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呢?对待宾客大部分时候都是一种脸面上理解上的需要,不是什么真情实感的付出,我觉得夫妻二人在一起,相濡以沫,琴瑟和鸣,这都很好的,但是相敬如宾么……”
“你的意思是,范季影和她丈夫的感情好,是比较流于形式的那一种?”
“对,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我还没退休的那个时候,她上班下班,她丈夫经常车接车送,见了园里的同事也会比较客气的打招呼说话,话里话外都是挺宠着范季影的那个意思,当时园里好几个未婚的女老师,都特别羡慕,觉得希望以后能够嫁的像范季影那么理想。不过我作为一个过来人,上了年纪的人,我倒是觉得范季影的丈夫对她有点流于表面,就好像是故意做出来给别人看的一样。”陈巧珍说着自己的看法,“后来出了那个孩子的事情之后,范季影就第一时间去打电话联系了她的丈夫,她丈夫也很快赶过来了,但是怎么说呢,范季影在那个时候,感觉并不像是闯了祸,六神无主,终于盼到了自己的老公过来帮自己一起想办法解决的那种,反倒好像是很担心,很害怕,怕她老公责怪她似的,战战兢兢,在她老公面前小心翼翼,特别的谨小慎微,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你知不知道,在那一段时间里面,范季影为什么精神状态不太好?为什么会出现恍惚?”杜鹃提起了之前陈巧珍说过的一个细节。
陈巧珍摇摇头:“这个范季影可没有说过,那阵子她的状态不太好,我还跟她特意谈过话,问问她是不是家里遇到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她也没跟我说过,一问就光是哭,哭得特别伤心,哭完了又说自己没有事,就是心情不好,没有什么,过一阵子自己就调整好了,让我不要担心,她肯定没有问题。我觉得她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挺靠谱的,从来没有让我操心过,也算是我们幼儿园的骨干教师了,给人的感觉也是很聪明的,所以就没有太担心,没想到后来就真的因为她的魂不守舍,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也自责了很长时间。我猜,她那段时间那么心神不宁的,可能是跟家里有关系,主要是她的丈夫。”
“哦?那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猜测呢?”杜鹃问。
“因为按照咱们正常的反应来说,原本如果因为别的事情心神不宁,现在又出了新的事情,而且还是性质这么严重的事,肯定会更受打击,更加精神恍惚吧?结果她倒是跟我猜的正好反过来了。一开始出事的时候感觉还是挺惶恐的,结果等到她老公来了,开始积极的跟那个小女孩儿的家里人协商的时候,她好像就忽然不那么慌了,等到协商有了结果,达成了一致之后,她就好像真的放松下来了似的,过后在单位也跟没事儿人一样。但是我作为当时的园长,即便不是直接责任人,我都胆战心惊了好长时间,她倒是比我还淡定,所以我就觉得她之前那么魂不守舍的,肯定是因为跟她丈夫的感情或者关系出了什么问题,后来闹出这么一档子事儿之后,之所以她反倒淡定下来了,是因为她觉得她老公还是挺在乎她的,有事情的时候会跟她一起承担,所以至少这方面的心结就算是解开了。”
虽然这只是陈巧珍一个人主观上的猜测,但是杜鹃却觉得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一点也想不起来么?”唐弘业问。
陈巧珍摇摇头:“确实是想不起来,不是我明明知道又不肯跟你们说。你们想,我连这件事都已经对你们和盘托出,没有一点保留,又怎么可能在这种细节上面打埋伏呢?我的记性其实还是比较不错的,就算现在岁数大了一点,也还不至于那么健忘,但是那个小孩儿,我原本对她的印象就只是停留在总是看到她唯唯诺诺,可怜巴巴的样子上,幼儿园里面当时就有那么多的孩子,后来一直到我退休前,出出进进又有那么多的孩子,我不可能每一个都记得住姓什么叫什么。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之后,我就更是没敢去特意强化这个孩子叫什么的记忆,可能是总觉得如果我记住了她叫什么名字,那以后我就会负罪感更强吧。”
“那你能把出事的大概时间区间帮我们回忆一下么?这样我们调查起来也多少能有个方向。”杜鹃看得出来,陈巧珍应该不是在说谎,并且她似乎在这件事情上面,也没有说谎的必要,所以就只好选择了退而求其次。
“行,那我帮你们想一想。”陈巧珍点点头,她回忆了一会儿,忽然又有些疑惑的抬眼看了看面前坐着的两个人,“我能不能问你们一句,你们为什么忽然跑来找我问当年的那件事呢?这都过去十年了,是又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杜鹃犹豫了一下,陈巧珍在当年的那件事里面,或许知情不报的责任是有的,但是造成了孩子死亡结果这件事情上面,她并没有任何的责任需要去担当,可是她却已经足足自责了十年,这大概已经可以算是对她当初做出选择的一种惩罚了。
现在假如告诉她,他们过来了解当年的事,是因为范季影的儿子遭人杀害,谁知道这位退休多年的老园长会不会把这件事直接联想到了为当年的事情寻仇,并且因为担心自己的子女同样存在危险而担惊受怕。
造成这样的恐慌,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
“是当年遭遇了意外的那个孩子,她的家人有想要追查一下当年的直接责任人是谁的。”考虑到那方面的顾虑,杜鹃临时编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理由。
“那孩子家里终于有良心发现,不止盯着补偿款看的人了么?”陈巧珍愣了一下,等到回过神来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里面竟然透着一种惊喜,“但是孩子都已经离开了那么多年了,这事儿还有办法查清楚么?如果能查清楚,倒也真的是一件好事了,至少可以对得起那么小就出了这种事的可怜的小女孩儿。”
她停顿了一下,可以看得出来是有那么一点点犹豫的,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假如你们查到最后,觉得我在这件事里面需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就尽管来找我吧,我肯定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绝对不躲不跑。当年我选择帮他们一起隐瞒事实真相,说白了就是怕自己到了还有几年就要退休的时候,再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让幼儿园的名声在我管理期间被败坏了,我虽然一分钱的好处都没有收过范季影的,但我也算是动了私心的,所以接受惩罚也是我应该承受的。”
“你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多的有价值的信息,也算是将功补过了。”杜鹃说。
陈巧珍长叹一口气:“如果那个小女孩儿的事情,真的能有一个交代,我的良心也确实会好过一点,至少不用好像一个精神病人一样,特别害怕看到小孩儿,不瞒你们说,我家里人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呢,说我家的儿媳妇怀孕了,我是有开心又难过,开心是我终于也要当奶奶了,难过是……就我这种精神状态,我哪敢去看自己的孙子或者孙女啊!这下好了,不管你们后面追不追究我的责任,只要我能把这个心结给解开,以后我也可以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了。”
随后她就又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具体的日期,最终把那个小女孩儿出事的时间给压缩在了不到半个月的区间当中,虽然不算特别精确,但是对于一个间隔了大约十年的事情而言,已经算是不错的一个答复了。
在帮杜鹃和唐弘业提供了大概的日期之后,陈巧珍又想到了另外的一层担忧。
“我听说,范季影现在自己当了园长之后,她的丈夫发展得也是相当不错,条件和当初比,又是上了一个大大的台阶,好像还挺有点能量的……那个小女孩儿出事了那么久,家里当初看起来也不是条件多好的样子,有胜算么?不会折腾了半天,最后又是这么不了了之了吧?”她有些担忧的问,“那会不会有人打击报复什么的啊?”
“没有关系,你不要有这种顾虑,有什么和那件事情有关的其他情况,可以随时打电话联系我们。”唐弘业冲她摇摇头,拿出自己的名牌递给陈巧珍。
陈巧珍接过去很仔细的收好,然后又开口拜托他们:“假如这件事有了一个结果,也希望你们能够告诉我一声,我心里也就安稳了。”
杜鹃和唐弘业对她点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就告辞了陈巧珍,离开了那所老年公寓。
“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儿,和林开朗,单纯就死亡原因来说,简直是如出一辙。”开车回去的路上,唐弘业对杜鹃说,“这件事情现在性质终于清楚了,就是一起向范季影寻仇的报复杀人。”
杜鹃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唯一的问题,就是确定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第六十章 心中的答案
唐弘业看了看杜鹃,笑着问她:“其实你现在心里头已经有答案了对么?”
“也不能说是答案吧,但是至少能猜到个大概了。”杜鹃也没打算瞒着唐弘业,“刚才陈园长也说了,当初范季影上班的时候精神状况不大稳定,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十有八九是跟家里面的夫妻感情这一方面有关系,假如是这样的话,以咱们对林杰的了解,八成就是林杰在外面有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还因为自己的心神不宁,心不在焉,在工作中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这个遭遇听起来是不是感觉特别的耳熟?她后来之所以会那么同情黄立雯,又帮她保住工作,又请她吃饭,陪她聊天,帮她开解因为婚变带来的那种痛苦,这估计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感同身受吧,毕竟她自己曾经有过差不多的经历。”
“嗯,而且说起来,咱们之所以会认为范季影这边人际关系比较单纯,而林杰在外面招惹了别的女人,还结下了梁子,肯定嫌疑比较大,林杰最初跟咱们说范季影工作性质特殊,所以环境比较简单并不是主要原因,真正让咱们把关注重心都转移到了林杰,以及林杰的那一段外遇上去的,就是黄立雯。咱们去找黄立雯了解情况的时候,她对范季影那边的情况几乎等同于只字未提,从头到尾都在大讲特讲林杰的外遇,一直在把咱们的视线往林杰外遇的那个方向去带。”唐弘业听了杜鹃的话,就知道她和自己又默契了一次,想的完全是同一件事情。
“是啊,陈园长方才说的那些,其实有一点,她没有强调,但是我觉得有很明显的主观推测的成分。”杜鹃回忆着之前陈巧珍的讲述,“那个小女孩儿出事之后,爷爷奶奶是当众露面的,父亲是有过直接通电话的,这应该都错不了,但是陈巧珍说孩子的父母如何如何,是自动把孩子的母亲给和父亲划为一个整体去看待的,而不是两个独立个体。问题就来了,孩子的母亲,假如说是一个精神正常,具有行为能力的健全人,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一档子事,从头到尾孩子妈妈都没有现身过,就好像压根儿不存在,或者是被排除在外了一样,你觉得正常么?”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孩子妈妈从头到尾没有过表态,但是这并不能够代表着她和孩子爸爸一定是打成了意见上的统一。”唐弘业点点头,“范季影算是我见过的够自私自利的母亲了,就算是她把自己和丈夫的荣辱富贵放在了孩子的安危生死前面,林开朗真的出了事,她也还是备受打击,非常痛苦的。只要那个当年的小女孩儿,她的母亲比范季影更有人性一点,就不至于从头到尾不声不响。”
“你记得之前黄立雯的故事版本是什么样么?”杜鹃问。
“记得,她说她跟她老公青梅竹马,走出校园就走入了婚姻,她老公创业的时候她也跟着一起吃过苦,结果后来那个男人发达了之后,就不能同富贵了。”
“对,她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每个人在说自己的故事的时候,恐怕都会有意或者无意的按照对自己比较好的版本去进行修饰,黄立雯对咱们说的也好,之前对她身边所有人说的也罢,未必都是假的,但是也肯定有投人所好的成分。如果她不是有这样的一个故事作为背景,你觉得范季影会对她那么怜悯么?会处处护着她还不说,还把她带到自己的家里面去开导么?”
“黄立雯当初那么说到底是几分真几分假,她本人的身份来历,要是从她开始查,只怕也不会特别顺手,所以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那个小孩儿到底是谁先查出来,这样一来就可以顺藤摸瓜了。”唐弘业觉得胜利在望,整个人也都精神百倍起来,完全不同于之前努力保持乐观心态的那种样子了。
两个人回到了公安局,开始根据陈巧珍提供的孩子出事的时间区间,着手开始锁定当年那个出事的孩子的身份线索,虽然陈巧珍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回忆起来那个小孩儿的姓名,哪怕是一个囫囵的印象都没有,按照她自己的话说,可能是一种大脑本能的抵触,一种自我保护似的遗忘,但是有了那个孩子大概的出事时间,至少可以锁定那一段时间里面被注销户口的同年龄段的小女孩儿,加上范季影工作的那所幼儿园是一所老资历的公立幼儿园,所以在当年还没有放宽政策之前,是要求入园的孩子一定要有本地户口才可以申请,这也就意味着那个孩子的户口一定是和祖父母在一起的,那么自然就一定是在a市范围内了。
另外,根据新生儿落户口的相关规定,孩子只能选择跟父亲或者母亲的户口落在一起,并不能抛开父母而选择落户在祖父母的户籍上面,所以在这个小女孩儿出生的时候,她的父亲应该是和祖父母同在一个户籍上面的,这样一来,她父亲的姓名和婚姻状况等等的个人信息,想要掌握起来也可以省很多时间。
根据陈巧珍提供的时间范围,他们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在当年的九月中旬注销了户口的小女孩儿,小女孩儿出事的时候年纪只有三岁半左右,从系统当中可以查得到的死亡原因是意外造成的食物中毒,孩子姓崔,名字叫崔小羽,从户籍上面可以看到,她的父亲名叫崔有志,户籍是在孩子出事之后的一年多才从原籍迁走的,迁去的是一个距离a市很远的城市。
更有趣的是,在崔有志的户籍迁走之后,大约又过了两年多,崔有志的父母,也就是当年出事那个孩子的祖父母也办理了户口的迁出,从迁往的城市来看,应该是去投奔自己的儿子的。
崔有志在户籍信息上面登记的婚姻状况是再婚,婚后育有一子,很巧,现在也是三岁多的年纪,和他之前的女儿崔小羽出事的时候年纪相仿。
但是可能因为崔有志和自己的妻子以及前妻,从来都没有把户口迁至一处过,所以造成了婚姻状况相关的信息严重滞后和空缺的问题,除了登记了一个再婚之外,从系统内并不能够直接查到他相关的配偶信息。
这样一来,两个人就只好去了一趟民政局,从民政系统那边查询这个崔有志的婚姻状况,还有具体的配偶信息,尤其是前妻的那一部分。
这一查,还真的和他们之前的推测分毫不差,崔有志的上一段婚姻,配偶的名字就叫做黄立雯,根据系统内登记的证件号码,杜鹃确认了一下,并不是什么同名同姓的巧合,这个黄立雯,就是他们之前打过交道的那一个。
并且黄立雯与崔有志的婚姻存续期间,也恰好涵盖了崔小羽的出生和死亡这三年多,黄立雯和崔有志离婚的时间,则是在崔小羽死后不到一年的时候。
这也就意味着,因为想要躲避前夫逼着离婚的要求,所以才在三四年前逃到无亲无故的a市躲藏,试图阻止前夫的离婚计划这个说法,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黄立雯跟她前夫的婚姻早就在那之前就已经解体了,并且她也根本不是因为无法生育才导致了丈夫的外遇。只不过这些信息,她本人不说,即便是用人单位也是没有办法,更没有权利去调查的,自然就成了一个秘密。
确定了这件事之后,很多之前的疑问也就跟着迎刃而解了。黄立雯因为之前经常出入范季影家中的缘故,再加上和范季影是一个工作单位的,对林开朗自然是十分熟悉,不管是用了什么样的借口,想要让林开朗放弃原本去补课的计划,偷偷的去跟自己见面。并且在林开朗被绑架之后,明明都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并且还在对方要求下录制了求救的录音,却还是会毫无防备的吃下被掺入了全株秋水仙的食物,最终导致了中毒,这也就变成了非常容易理解的一件事。
原本杜鹃和唐弘业一直有疑问的就是,为什么林开朗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心智已经相对比年幼的小孩儿成熟了许多,在那种情况下,明明应该是保持警惕的,却为什么会没有丝毫防备的就大量的吃下了对方准备的食物。现在黄立雯的身份一被查出来,之前的那个疑问反而就解释得通了。
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就是被绑架的人质,因为自己的人身安全和性命全部都掌握在了绑匪的手中,生死全由绑匪来掌握,因此就会很容易产生一种对绑匪的依赖心理,认为只有对方能够得偿所愿,自己自然就性命无忧。
林开朗当时在那样的一个处境下,结合他与黄立雯的熟悉程度,黄立雯和范季影的亲密关系,除了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那种心理反应之外,他还对黄立雯多了一种基于熟悉而产生的错误认知,认为平日里对自己安全无害的黄立雯,即便现在似乎是变了一副面孔,充其量应该也是为了图财,并不会对自己下毒手去害命,所以只要自己的父母按照黄立雯的要求提供了赎金,自己自然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去,他并不知道这种一眼就能够被认出来的熟人作案,反而生还的几率更低。黄立雯如果从最开始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这就只有可能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她压根儿也没有打算或者让林开朗离开自己面前。
对方是黄立雯,为什么林开朗并不是被人用比较寻常的方式杀害,而是选择了在食物当中掺入秋水仙,就也有了再合理不过的解释——当年的崔小羽,就是在夜里面因为无法离开教室,又冷又饿的情况下,因为年纪幼小而选择了饥不择食的啃吃了教室里面种植的花卉,而恰恰那里面就有一盆范季影养的秋水仙。
这就属于典型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最最原始的报复手段了。当初范季影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而间接害死了黄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