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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侦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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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然后呢?假如像你说的那样,那个在门外又是放老鼠又是烧门把手的嫌疑人,目的是什么呢?让一群老鼠把死者咬死吃了?”唐弘业还是觉得杜鹃的这个推测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并不能够真的成立。
杜鹃摇了摇头:“这个我也说不好,说不定那个嫌疑人真的就是这样的打算呢,毕竟并不是每一个犯罪人的所作所为都能够用常理解释,不是么?”
先不管她的推测到底是不是足够靠谱,至少这种说法是唐弘业无法反驳的,唐弘业抿了抿嘴,似乎对于自己无法反驳的这个事实本身有点不开心,不过他也只能选择什么都不说,把视线投向了刘法医那边,等着看看刘法医的检查结果。
另一旁,戴煦在听完了杜鹃的这一番分析和推测之后,也走到了小仓库的那扇小窗跟前,把方才急急忙忙拆掉的木板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检查着什么。
“我觉得杜鹃说的有可能成立,”很快他就开了口,把其中一块带着钉子的碎木块递给唐弘业,“你看看封住仓库小窗口的木板上面钉子的情况就知道了。”
唐弘业从戴煦的手里接过那块碎木块,看了看上面的钉子,眉头皱了起来。
这木板本身并不是什么崭新的好木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上面的钉子却银亮银亮的,看起来崭新又干净,没有任何的锈迹在上头。
唐弘业虽然没有什么干木匠活儿的手艺,但是常识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他知道一般木匠在钉钉子的时候都会喜欢用唾液沾湿铁钉,让铁定生锈,增强与木头的摩擦力,起到加固的作用,或者哪怕不是人为这么做,在这样的一个雨季里头,隔三差五就会下一场或大或小的雨,仓库外面的环境相对比较潮湿,如果这仓库的窗口被封住有一点时日了,铁钉在吸收了水分和潮气的模板里面自然也会生锈,变得锈迹斑斑,又怎么会保持得这么干净光洁呢。
第六章 烫伤痕迹
【昨天小莫腰疼发作,所以没有上来发章节,请大家多多见谅!】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你们想过没有?”方圆在一旁考虑了一会儿,也想到了一件事,“方才我还没有注意,戴煦拿了被撬下来的封窗子木板,我这才看到其实木板也并不是很厚,里面原本的窗子也是玻璃的,就只有一块玻璃损坏了而已,就算用这种厚度的木板从外面把窗口钉起来了,真想要从里面逃出来,以死者的身高和身材,估计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很显然,死者连尝试的举动都没有过,这是不是也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印证了方才杜鹃的那个说法,死者是出于某种原因,自愿躲进去的,并且对于他来说,躲在里面比出来安全?”
“嗯,这倒是有可能的,毕竟只是一群大老鼠而已,抛开破伤风并且还非常迅速发作这种小概率的情况不算,大体上来讲对人的生命安全威胁还不算特别大,至少在常人的观念里老鼠肯定是没有人可怕的。”戴煦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唐弘业原本并不是很愿意接受杜鹃的那种推测,认为站不住脚,不过听了方圆和戴煦他们的说法之后,下意识里发现自己可能是有点主观干扰客观了,于是便点了点头,说:“这么说倒也说得过去,刘法医,有发现么?”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他的发问而转移到了刘法医那边,毕竟死者的手上是否有过生前被烫伤的痕迹,这倒是可以视为杜鹃方才关于“火烤门把手”这种大胆猜测的一个有力证据,所以现在就看刘法医怎么说了。
刘法医正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死者原本攥着的拳头,仔仔细细的检查着死者的两只手,听到唐弘业问自己,便对他点了点头:“嗯,死者的右手手掌和手指上面都有烫伤的痕迹,虽然说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不过还是可以辨别出来的。”
刘法医的回答很显然已经初步肯定了杜鹃的这种猜测,那么假如她的猜测能够成立,这个案子的性质就变得更加有意思了,可能是一起动机不明,思路也有些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蓄意谋杀,死者在被凶手或者引诱或者威逼的情况下躲进了仓库里面,并且顺利的被凶手投放进去的一群大老鼠咬伤致死。也可能是死者为了躲避外面对他来说更加恐惧的袭击,自愿藏进了小仓库里面并且从里面锁住了仓库门,并且在那之后就被困在了里面,因此而被不明原因投放进来的老鼠咬伤,并且不走运的感染了破伤风并且迅速发作致死,死亡结果纯属意外。
接下来刑技和法医的人还有许多需要进行一系列的勘验工作,那么唐弘业他们则需要向附近的村民了解一下情况,争取尽快确认这名死者的身份,在这方面来讲,案发地点所处的环境倒也具备一定的优势,一般像是这样的村子,里面的村民彼此之间都非常熟悉,想要了解户主的情况难度比在市区要小得多。
“老戴,一会儿我跟你——”唐弘业开口对戴煦说。
他才一开口,戴煦就已经抬手示意了他一下,打断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的话:“免谈,我跟方圆一直都是搭档一起工作的。一会儿咱们就两组人分头行动吧,最后再把了解到的情况做一下汇总,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拍了拍唐弘业的肩膀,根本不给他反对的机会,示意一旁的方圆,两个人便直接出去找围观村民了解情况了。
唐弘业一半恼火一半无奈的朝戴煦离开的背影点了点:“有异性没人性!”
说完之后,也只能认命的回头去招呼杜鹃:“走吧,出去了解情况。”
杜鹃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唐弘业那明显的抵触,还有一心想把自己甩开的小心思,如果说她一点都没有不悦,那显然是假的,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她也不想因为私人情绪去耽误大家的正经事,于是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对唐弘业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走出了院子。
院门外的警戒线外面仍然隔着一些村民在看热闹,其中有几个人正在和戴煦他们聊着什么,唐弘业和杜鹃便朝另一个方向的围观人群走了过去。
“这户的户主你们都认识么?是什么人?长什么样儿?”唐弘业问。
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瘦高个儿冲他摆摆手:“小兄弟,你别打听户主啦,死那个肯定不是户主!这家的老丁头儿我们村里人都认识,老早就不住这儿了,多少年了也没见回来,要我说啊,死那个八成是他儿子吧!他儿子前阵子倒是回来了,回来张罗了一阵子,折腾一圈,最近几天才看不见人,还以为又回市里去了呢,结果今天一听说他们家死人了,我猜十有八九得是小丁出的事儿!”
“那你说的这个小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能描述一下么?”杜鹃问。
瘦高个儿点点头:“那有啥难的,小丁叫丁正青,长得还挺帅的,个头儿么……应该是跟你差不多,体格儿好像也跟你差不多。”
他一边说一边朝唐弘业比划了几下,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说法。
“丁正青眉毛上面有一道疤,从这里斜过去,把眉毛都分成两段儿了,那是他以前跟人打架时候摔的,去医院疯了八针。”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说。
“你对丁正青很熟悉么?对他的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杜鹃看了看他。
杜鹃的相貌不算是顶顶漂亮的大美人,至少如果从“美丽”的角度出发,她的相貌按照大众审美,一定会排在刑警队另外一名女警察贺宁的后面,但是她的五官凑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娇俏,从面相上看起来,是一个十足十的甜妹子,很容易能够激起异性怜香惜玉的本能那一类。
刚才说话的小伙子原本是对唐弘业说的,现在忽然被杜鹃这么开口一问,一下子还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略微有那么一点扭捏的讪笑了一下,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我想不知道也难,当初那个口子就是我跟他打架的时候他摔石头上磕出来的,还是我家拿钱送他去医院里头缝的呢,为了这事儿,我爸拿着皮带满院子追着我抽,我这要是都能忘了,那得多记吃不记打呀。”
第七章 发家史
后“哟,那这么算起来,你们也算是发小儿啦?交情怎么样啊?”唐弘业在一旁听了之后,也跟着开口向这个小伙子打听起来。
“以前还行吧,小孩儿么,年纪都差不多,所以平时打打闹闹的也不太影响交情,不对,那种小孩儿之间的交情,其实也不算是什么交情吧,我跟他不算特别玩得到一起去的那一类,也就过得去而已,他跟我们那几个年龄差不多的好像也没有谁关系特别好,就都跟我差不多。”小伙子嘴上说的轻描淡写,不过从神情和语气里还是能够听出来那么一点淡淡的鄙夷,以及一点点的酸,“而且后来人家发达了,也不在我们农村呆着,全家都发了财搬到城里去了,成了城里人,富二代,那我们跟人家就更不是一类人,就更没有什么聊到一起去的事儿了。”
“那你们当初在他一家人还在这里住的时候就跟他不是特别玩得来,是因为什么呢?这个丁正青的性格有什么问题,还是人品有什么问题?”杜鹃问。
本来这个小伙子是不太想要开口的,不过发问的人是杜鹃,他便有点不好意思拒绝似的,略微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其实也说不上什么人品不人品的,也算是性格的事儿吧。丁正青在我们这儿那会儿岁数也不大,搬走的时候才十六七岁,小孩儿么,那有什么太正经的事儿,就是平时凑一起瞎胡混。他那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能吹,那话怎么说来着?那就是个门框上挂猪皮,拿了擦完嘴才能出门的主儿!反正他们家连苍蝇都是双眼皮儿的,平时一群小孩儿凑一起,他什么都得压别人一头,时间长了谁还愿意搭理他啊,慢慢的就不那么合群儿了。”
小伙子这边说着,那边方才开过口的中年瘦高个儿忽然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唐弘业注意到了他的这个细微的反应,立刻把目光朝他投了过去,瘦高个儿倒是没有什么想要藏着掖着的心思,看唐弘业瞧着自己,便对他说:“我倒是觉得丁正青这小子人品不怎么好,不光是他人品不怎么好,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丁家从根儿上就不怎么样,都说龙生龙,凤生凤,就他们家老丁那个人品,也生养不出什么端端正正的好儿子来。”
他一说出这话来,在他旁边看样子应该是他老婆的中年女人立刻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拿眼一横:“你别在人家警察面前胡说八道了,这里头死的到底是不是老丁家的儿子都还不知道呢,你就在这儿胡说八道,回头传到人家耳朵里,老丁一家子跑咱们家撕你嘴的时候我可不帮你拦着!你忘了他们家多凶了是吧!”
瘦高个儿一听这话,原本的倾诉欲好像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把嘴巴一闭,冲唐弘业嘿嘿讪笑了两声就什么都不再继续说了。
唐弘业见状也没有继续对他刨根问底,而是对他笑了笑,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们家是跟这一户住邻居么?离得远不远?”
“不远,”瘦高个儿朝坡下面的一个烟囱正在冒着烟的房子一指,“就那儿!”
唐弘业也没有再说什么,又和杜鹃一起向周围的其他村民询问了一番,基本上能够归纳出一个大概来。这户人家姓丁,户主今年五十来岁,叫丁康强,原本是和老伴儿还有独生子丁正青,一家三口住在这里,早些年家境一直不算特别宽裕,甚至遇到了年景不太好的时候还会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后来也不知道应该说是这个丁康强有头脑还是运气好,遇到一个自称是某某农业大学的毕业生下乡来搞致富项目,找自愿合作的农户种植某种中草药,村子里其他人都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稳妥,纷纷表示了拒绝,继续种植经济作物,丁康强家里一共也没有几亩地,平时的收成也不够什么开销,所以就同意了,结果谁也没想到,种植竟然非常的成功,收获颇丰,后来合作方高价收走了丁康强种植出来的优质中草药。
这就算是丁康强家里面翻身的第一桶金,也让丁康强活了心思。
之后丁康强就不再几十年如一日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种植寻常的经济作物,而是投机的继续种植一些比较稀奇的玩意儿,接连几年都有不错的收入,村子里陆续也开始有人跟风这么做起来,丁康强却见好就收,不再继续,而是用积攒下来的钱把村子里的一口鱼塘给承包下来,养起了鱼。
丁康强养鱼却并不是为了卖鱼赚钱,他把鱼塘给搞成了一个垂钓乐园,鱼塘旁边还搞了一些太阳伞和垂钓椅之类的,旁边盖了一间小房子,里头专门用来卖各种饮料零食,甚至还有一个小厨房,可以给做炒饭炒面之类餐食,丁康强出租吊杆,一支钓竿租金五十,钓上来多少条鱼都可以白拿走,不用再额外给钱,热了渴了饿了还可以额外购买饮料和食物,这在别处或许不稀奇,但是在当时的村子里,那也是头一份,甚至在周围的几个村子当中也是独一无二的,于是很快就吸引了一些闲来无事的村民跑来消费,很多人觉得五十块钱租一支鱼竿不算贵,可以从早到晚守在这里的话,多钓上来几条鱼就不仅回本,甚至还占了便宜。
但是丁康强显然也是非常精明的,他鱼塘里的鱼永远都是一种似饱非饱的状态,说钓不上来,偶尔的确会有上钩的,说钓得上来,一根鱼竿坐一整天,能钓上来一条鲤鱼就算是不错的了,拿到市面上也就顶多值二三十块钱,所以不管怎么样都是丁康强稳赚不赔。再加上丁康强的老伴儿是一个嘴巴非常巧的人,手艺也不错,三劝两劝,基本上来这里垂钓的人很少自带水和干粮,肚子饿了就在他们家买点吃的喝的,这样一来就又让丁康强额外赚了一笔。
就这样,丁康强家里的钱就好像滚雪球一样的越滚越大,后来因为他这个垂钓乐园搞得好,这个村子距离市里虽然不算近,但是交通还算比较便利的,逐渐也开始有了一些市里面的垂钓发烧友会在节假日的时候成群结队的驱车到这边来,丁康强又一次看准了商机,在鱼塘旁边搞了一个农家乐,供从市里来的垂钓发烧友住宿,几年下来,丁康强的家境就已经实现了巨大的飞跃,从一个在外面还欠着外债过日子的人家,变成了村子里几乎算是首富的那么一户。
更绝的是,就在周边的村镇也开始有了模仿者和竞争者,垂钓乐园和农家乐开始有了遍地开花的趋势时,丁康强及时收手,把自己的农家乐和垂钓乐园卖了一个好价钱,一家人举家迁走,搬去了市里面,只留下了他一直都没有去翻盖过的老屋老院,到了前一段时间,丁康强的儿子丁正青才以衣锦还乡的姿态重新回到村子里,听说是想要帮丁康强拆掉村子里的老屋,重新翻建一个豪华别墅一样的新居,丁康强和他老伴儿准备时不时的回来住一住。
结果这拆房重建的事情都还没有正儿八经的提上日程,丁家的老房子里面就出了这么一出离奇的人命,村民们对此也是十分好奇。
第八章 招摇
,根据村民们对丁正青外貌的描述,包括他从回到村子里以后被人看到的一些穿着打扮,与现场的死者可以说是有九成的吻合,但是问有没有人愿意去辨认一下死者的身份,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做这件事,也不知道是这个丁家在村子里的人缘不够好,还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忌讳比较多,别看一群人围在警戒线外头看热闹的时候七嘴八舌很有劲头,等到尸体被运出来的时候,尽管已经用完全不透明的裹尸袋给包裹的严严实实,这些围观村民还是立刻做鸟兽散,纷纷回避。
唐弘业和杜鹃与戴煦、方圆他们碰了个头,交换了一下彼此收获到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说法,这倒是证明了村民们提供出来的信息还是有一定准确性的,关于丁正青这个人,戴煦他们还从一个与丁正青过去一个班级念过书的年轻人那里听说了一点更加具体的说法。
“他说丁正青这个人特别张扬,有点什么好东西特别喜欢到处招摇,”戴煦对唐弘业他们说,“早先刚刚家境好转,还没有真正发家的时候,因为虚荣,买过一双高仿的运动鞋,自称是家里亲戚给特意从海外捎回来的限量款,没曾想学校里还真有一个家境好的县城走读生就有这款鞋,对方可能也是看他不顺眼,就当众把他那双是高仿的事情给指了出来,还言之凿凿的提供了很多证据,让丁正青丢了很大的脸,一段时间简直成了学校里男生之中的笑柄。后来丁正青家里条件越来越好了,他就会特意去购买一些名牌衣服鞋帽,专门挑那种logo特别大特别醒目的,还要千方百计的展示给别人看,让别人知道多少钱,是正品等等。”
“按照我们这边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丁康强在村子里家境达到顶峰并且搬走的时候,丁正青已经十七岁了,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十六七岁了还那么喜欢招摇,看来性格就是这样了!”唐弘业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没错,”方圆说,“听说这一次丁正青回来也是非常的高调,开着车在村子里转了一大圈,说是替父亲拜会一下好久不见的街坊邻居或者远方亲戚什么的,实际上走路都不用五分钟的路程他也要开着那辆车,到了人家的家门口还要使劲儿按喇叭,别人夸他车好,他肯定会回人家一句‘还凑合,才三四十万而已,主要是发动机好,德国进口的’,说白了就是特意去显摆车子的。”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村子的村民,对于丁康强的发家史,有一种……讳莫如深的感觉?”杜鹃在一旁开口问其他三个人,因为自己初来乍到,在场的人里面除了唐弘业是她熟悉的人之外,其他两个人都是初次见面,所以杜鹃虽然对于自己察觉到的这件事还是比较有把握的,说出来却显得格外小心谨慎。
“嗯,你说的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方圆第一个点头表示有同感,“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眼红丁康强发了财,从村子里面比较拮据的人家一下子变成了最有钱最出息的那一户,所以说话有点酸,后来又觉得不太准确,刚才杜鹃一说我就、明确自己的感受了,这帮村民说起来丁康强是怎么赚大钱发大财的时候,其实不是嫉妒和酸,而是有一种说不清是敬畏还是忌讳的那种回避感。只可惜关于丁康强一家的很多事情,她们都只说这种浮皮潦草的东西,稍微深入一点的就都说不知道,不清楚,谁都不愿意开口去提。”
唐弘业听他们这么说,便笑了,笑得胸有成竹:“这事儿啊,我也已经发现了,所以提前做了准备,留了后手。方才我和杜鹃了解情况的时候,有一个村民大哥好像挺按捺不住想要说一说丁康强家里头的事情的,还涉及到了丁康强和丁正青父子两个人的人品问题,不过在场人多,被他老婆给制止了,我方才问了一句他家在哪里,那个大哥伸手给我指了出来,咱们可以去他家里问。”
“咱们虽然没有着装,但是在这个村子里恐怕没有人会认不出我们是警察了,咱们就这么去,不是一样引人注意么?你是打算什么时候偷偷的去?”杜鹃有些吃不准唐弘业是怎么想的,以她这么多年来对唐弘业的了解,虽然他平时看起来有点大而化之,对自己身边的人从来不太花心思去算计,但是在面对正经事的时候,他可是从来都不含糊,不会做欠考虑的事情。
“当然不是,除非你能隐形,否则怎么偷偷摸摸也还是容易被人发现,那样就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倒不如正大光明的去。”唐弘业对于这件事早就已经有了打算,“我方才留意了,从这里能看到那个大哥家的房子,他家院子里停了一辆校车样子的大巴,一会儿咱们就直接开车进去他家里,说车里的汽油不够了,问问他家里头有没有储存备用汽油,能不能给咱们加一点,好够咱们支撑到就近的加油站,这样一来不就正大光明,他们也能找理由搪塞旁人的打听了么。”
“这样倒是应该行得通。”杜鹃对于唐弘业的计划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戴煦和方圆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们两个人用一种古怪的目光打量着唐弘业,不光是把唐弘业看得有些心里毛毛的,就连杜鹃也是一头雾水。
“怎么了?你们是觉得他说的有什么不对的么?”她有些疑惑的问。
戴煦笑了,对她摇摇头:“那倒不是,就是忽然发现了一点问题。唐弘业,你小子过去每次集思广益的时候,都总是一副听从指挥的样子,从来不积极出谋划策,敢情不是你想不出好办法,是你根本就在偷懒吧?”
唐弘业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两声,脸上表情格外严肃正经的瞥了戴煦一眼:“什么叫偷懒,那只不过是你们几个没有人能激起我的斗志罢了。”
“哦,言外之意就是,现在你的斗志被人给激发出来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走吧走吧,赶紧去那个大哥家‘加个油’!那么多正经事没做完,在这里讨论一些有的没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们两个这么没正事儿!”唐弘业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回应暴露了内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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