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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惊悚直播-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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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成年人,应该是孤儿院的老师,他的长相和那些大头孩子不同,不过也非常奇特。
身高一米八左右,身体器官比例十分正常,只是他的肚子、头顶和左脸额外各长出了一只手!
“这是个什么形象?五只手?”人和手单独看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可当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觉得非常可怕。
“梦境中的人物并非完全虚构,大都是有一定的象征意义,如果说这是驼背小男孩的梦境,那么为什么在这个孩子的眼中,老师和同学会在晚上变成这副模样?”
“现在开始上课。”男老师敲了敲破旧的黑板,他在上面写下了几行字,布置了一些任务后,就自己搬来一条比较好的椅子,舒舒服服靠在上面,也不讲课,就是眼睛不断在班级里晃悠。
教室里孩子年龄参差不齐,这个教室应该是留给学龄前儿童,以及低年级孤儿的,孩子们翻着桌上的课本,只有极少数一部分人在看书识字,大部分都只是做做样子,然后慢慢的就开始开玩闹,只要不发出太大动静,讲台上的男老师也不会去管。
“这么简陋的环境,这么不负责的老师,教学质量怎么能保证?”我的目光集中在驼背男孩身上,他坐在紧贴墙边的位置,双眼盯着桌上的书一动不动,似乎是在发呆。
“晚上上课?这学校真是古怪。”我没有往深处琢磨,安静旁观,走廊另一侧忽然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我闪身躲入楼道,拿出手机借助摄像头观看。
“这人给我的感觉好熟悉啊?”脚步声的主人穿着保守的浅色西装,打扮的很是朴素,他胳肢窝里夹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提着一个鸟笼。
“这不是院长办公室的鸟笼吗?难道他就是院长?二十多年前的陈老?!”我迫不及待的移动摄像头,当拍摄到此人的脸时,我傻住了。
匀称的身体,符合正常人的比例,也没有多长出来什么东西,可我看着手机屏幕中的画面,仍感到有些惊悚。
这个人,他没有脸。
并非模糊看不清五官,而是真正的没有脸,一片空白,眼睛鼻子嘴巴,什么都没有。
“无面人?这个人的气质身材和陈老很相似,可他为什么在梦境中会以这样的形象出现?”梦境中每个人的形象都是根据梦境主人的记忆塑造出来的,二十年前的陈老在梦境主人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
“没有脸是因为记忆模糊?还是下意识的不想要回忆到那张脸,记忆采取的自我保护?”这个时候楚门在就好了,可惜他提前我一步也进入了梦境:“但愿他不会出现意外吧,这梦境的难度实在是有点惊人。”
无面人提着鸟笼进入教室,里面顿时发出一阵嘈杂声,椅子桌子挪动,玩闹的学生也都回到自己座位,随便拿出一本书装出认真读书的样子。
那个头顶、肚子都长着手的老师也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哈腰:“院长,您怎么来了?”
“一些小事情而已,耽误你们两三分钟。”听到这个声音,我立刻确定,这个无面人就是陈老。
我悄悄从拐角走出,回到原来的位置偷看:“他脸上连嘴都没有是怎么发出的声音?”
每次说话,陈老脸上的皮肤就如水波般抖动,看起来很是诡异和恕�
“您请。”男老师退到一边,陈老站在讲台中间,把手中的鸟笼轻轻放在讲台上。
“孩子们,你们看这鸟笼里装着什么?”陈老的声音听不出特别的情绪,没有愤怒,也没有生气,那架势根本不像是想要去责罚谁。
“麻雀。”
“一只灰色小鸟。”
“鸟的尸体。”
……
孩子们的答案五花八门,陈老慢慢转动脑袋,他那张空白的脸最后对着坐在墙角的驼背男孩。
小男孩抓着课本,在自己老师示意下说道:“血和羽毛。”
“血和羽毛?”陈老似乎比较满意驼背男孩的答案:“凝固的鲜血象征死亡和绝望,飘飞的羽毛代表自由和希望,小家伙,你的答案很有意思。不过我今天要说的不是这些,你们当中有人做了不对的事情,我希望他能够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
一旁的男老师很懂得察言观色,很快明悟:“是谁杀死了院长养的知更鸟?快点站出来!现在主动认错,院长一定会原谅你们,等过会要是被我查出来,我就罚他去操场……”
男老师的话被陈老打断,他摆了摆手:“不要吓唬孩子,我只是随便一问。”
教室里沉默了十几秒的时间,忽然坐在教室最后面的高个男孩站了起来。
看到杀死知更鸟的凶手站起身,驼背男孩瞪大了漂亮的眼睛,仰着头,背也慢慢挺直。
“福昕,是你杀死了院长的知更鸟?”
男老师声音很严厉,那个高个男孩声音颤抖,巨大的头颅拼命晃动,他很果断的伸手指向驼背男孩。
“是他!是他杀死了院长的知更鸟,我和福明都看到了!他撕扯着小鸟的翅膀,用手指按住鸟的脖子,最后将那只鸟摔在地上!”
第507章 真正的悲剧
在未变声以前,孩子的声音大多都很清脆,不过有些时候也很刺耳。
高个男孩说完以后,整个教室里所有人都看向驼背男孩。
一个个晃动的巨大头颅,一张张畸形的面容,一道道目光逼视着坐在墙边的孩子。
“就是他杀死了知更鸟!”叫做福明的矮个男孩也跳了出来,他的声音更加尖锐,还隐隐的带着一丝颤抖。
驼背男孩刚刚挺直的身体慢慢弯了下去,他漂亮的眼珠子中满是慌张。
“是你?”男老师目光不善,对着男孩大声喊道:“给我站起来!”
驼背男孩瘦小的身体已经快要缩成一团,被老师这么一吓,打了个哆嗦从椅子上站起。
“是不是你杀死了院长的知更鸟?”老师走下讲台,他身高一米八,好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墙般站在男孩面前。
“说话!”老师声音很大,十分严厉。
驼背男孩漂亮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灰,他双手抓在一起,脑袋慢慢低下。
“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实情呢?”我站在门外都替驼背男孩着急,已经成年的我根本体会不到一个孩子在面对这种事情时候的心态。
教室里,驼背男孩的沉默让男老师更加恼火,自己班上的学生竟然调皮捣蛋杀死了院长养的鸟,这么一来,自己在院长心中的评分肯定会降低。
“说!是不是你杀死了院长的知更鸟。”想到这里,男老师更加生气:“你知不知道,那知更鸟是国外才有的一种鸟,在国内非常稀少,你真是气死我了!”
驼背男孩沉默不语,那两个恶人先告状的孩子心里高兴,一唱一和继续说道:“老师,每到快要上课大院里没人的时候,他都会偷偷跑进院长办公室,我们已经发现他好几次了!还有其他同学也看到过!”
“是啊,我也见过。”
“没错,杀死小鸟的就是他!”
“这么可爱的小生命,你怎么就能下得去手?太残忍了!”
一个个晃动的巨大脑袋,一张张放大的扭曲面容,几乎是不间断的围绕着驼背男孩进行指责。
墙角的孩子这个时候仍旧没有说话,他头压的很低,我已经看不见他的脸了。
“安静一下,你们继续上课,注意课堂秩序,你跟我出来一趟。”陈老开口,教室里立刻变得安静。
他朝驼背男孩招了招手,自己先朝教室外面走去。
我一看陈老要出来,赶紧后退,再次躲到拐角,让我没想到的是,陈老竟然牵着驼背男孩的手朝我所在的方向走来。
“发现我了?不应该啊?”
我轻手轻脚藏在二楼,卡着视线盲区偷看,陈老和驼背男孩停在一楼拐角处,这里距离几个教室都很远,没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知更鸟是你杀死的吗?”陈老在梦中的形象没有五官,平整的脸看起来非常吓人。
驼背男孩低着头没说话,表现的很是乖巧,这模样就跟犯错了的孩子一样。
两人僵持了几秒钟时间,还是陈老打破了平静:“我知道知更鸟不是你杀死的,我也知道你经常跑到我办公室里,打开鸟笼把那只鸟放出来,你跟它是朋友,怎么可能撕扯掉它的羽毛将它活活摔死?不是你做的,为什么你不大声的说出来?告诉所有人真相呢?”
陈老的这一番话,不止驼背男孩,连躲在二楼的我都没有想到:“这老家伙真是一个好人?听他说话的语气很正派啊?”
听到陈老的话,一直低着头的驼背男孩慢慢仰起脸,那一双澄澈的眼神好像从未受到污染的冰湖。
他张了张嘴巴,好像想到了什么,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要承受不属于你的委屈。”陈老将厚实的手掌搭在驼背男孩肩膀上,他身材高大,居高临下,好像主宰一切的神灵一样。
躲在楼上的我听到他这句话,撇了撇嘴,他那张脸上哪有什么眼睛?整个一副白板。
男孩依旧没有抬头,不知是因为害怕畏惧,还是其他原因。
“这孩子怎么这么怕事啊?任由欺负一声不吭,承受不该承受的委屈,现在遇到院长了还不知道伸冤?这性格真是不讨喜。”过度的卑微那就不叫卑微了,那叫卑贱,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发自内心的去尊重一个卑贱的人。
我在直播过程中接触到的都是些极端的疯子,比如元辰神煞,逼急了敢诅咒一个学校,拉上几十号人陪葬,又或者禄兴,为了自己逆天改命,甚至敢炸掉拦江大坝,让上百万人流离失所。
正因为跟这些做事不计后果的疯子接触的久了,所以我的想法会比较偏激。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面对欺辱低头承受,这样只会让自己的头越来越低,直到最后再也抬不起来。
我很好奇这个男孩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虽然经历了浅层梦境,但我对他的童年生活仍旧是一知半解,不知道他曾经遭受过什么刺激,才会变得如此懦弱,如此忍让。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瞠目结舌,对驼背男孩,还有陈老都有了新的认识。
“其实,你做的很好。”陈老的声音一改刚才的严肃,似乎很是满意,单纯的夸奖道:“知更鸟已经死了,为了一只死去的小鸟,伤害同学这才是错误的,你做的很好。”
“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了一只死去的小鸟去伤害同学这才是错误的做法?陈老平时就是这么教育驼背男孩的吗?不敢说出真凶,承受不该承受的委屈,这反倒是正确的了?公平呢?诚信呢?一个人心底最本质的正义感呢?
“回去吧,这件事情就算了,每个人刚出生时,都是纯洁无暇的,天性本善,你的委屈和承担,他们终会有一天看到,会理解你,接纳你,到时候你会成为所有人中最受欢迎的那个,所有人都会愿意与你成为朋友。”没有五官容貌的陈老摸着驼背男孩的头发,好像在抚摸一只雏鸟的绒羽:“就像你喜欢的那只知更鸟一样,灰扑扑从来不引人注目的小家伙,有一天也会展翅飞向天空。”
“可是,知更鸟已经死了。”驼背男孩第一次开口说话,懦弱犹豫,很中性,只听声音,估计绝大多数人都分不清他的性别。
“你该回去了。”陈老似乎不满意驼背男孩的反应,在他看来对方应该无条件听从他的话才对,他不希望听到反驳的声音。
陈老沿着走廊离开,驼背男孩靠着墙壁,他的头似乎因为刚才陈老的抚摸,被压的更低了。
“驼背男孩没被送入孤儿院之前,应该受过什么刺激,本身性格懦弱内向,进入孤儿院后,陈老的教育方式又有些偏差,甚至在鼓励这种没有底线的懦弱,这才导致驼背男孩愈发的自我否定。”我看着墙角的驼背男孩,目光复杂:“我终于知道中层梦境为什么会特别选取这一段,为什么非要从知更鸟开始了。”
传说当中知更鸟的羽毛本来是浅灰色的,当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时,它飞往耶稣耳边唱歌舒缓耶稣的痛楚,耶稣身上的血便染在知更鸟身上,自此它胸脯的羽毛才变为鲜红色。
这种鸟在现实中象征着救赎,而在驼背男孩的梦中,知更鸟已经死了。
真正的悲剧通常不在于一个人是怎么死的,而在于他是怎么活的。
而我眼前的这个至今都不知道姓名的男孩,他的悲剧才刚刚开始。
第508章 灰色记忆
男孩回到了教室,驼着背,低着头,没人能看到他漂亮、纯净的眼睛。
我从二楼走了下去,继续躲在教室后门,想要找个机会跟小男孩接触一下。
陈老给他灌输的价值观在我看来是完全扭曲的,那一种卑微的奉献,只会毁掉这个孩子。
教室里,一个个晃动的巨大头颅都有意无意的看向驼背男孩,他们的目光满含恶意和嘲弄,变形的脸将他们的表情放大,我有些理解这些孩子为什么会在梦中以这种形象出现了。
四肢短小,说明在梦境主人的记忆中,这些同学能力不强,脑袋变大则说明他们留给梦境主人记忆最深的就是那一张脸。
那厌恶、丑陋的表情在梦境主人眼中无限放大,没有人会不在意诋毁和嘲笑,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尤为如此。
“如果我是老师,或许会鼓励男孩跟他们打一架,撕下他们两三块肉,让他们知道疼了,或许情况就会发生改变。”想到此处,我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个性格,估计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光荣的人民教师。
“谁让你坐下了?给我站到教室后面去!等下了课,我再跟你算账!”男老师恶狠狠的说道,院长突然来视察,他的班上乱七八糟,这一切都被院长看在眼里,评价会被拉低很多。
他来孤儿院充当志愿老师不过是为了镀一层金,加厚自己的履历罢了。
这一堂课很快上完了,男老师拽着男孩的衣服将他拉出教学楼:“看不出来你还挺胆大的,敢杀死院长养的鸟,这一星期你放了学不准走,跟着值日组打扫卫生,听明白了没?”
男孩顺从的点着头,老师这才离开。
到了放学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在这个地方很多东西都是跟现实完全相反的,比如说孩子们会在晚上上课,白天玩耍睡觉。
当然这也可能和梦境主人的个人情感有关,上学和同学在一起的记忆是黑暗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所以上课时间梦境才会一片漆黑。
学生三三两两的离开教学楼,最后只有值日组和驼背男孩留了下来,巧的是今天值日组组长正是高个男孩福昕。
“老师给咱们分了帮手,不用白不用,走走,咱们踢球去。”
“真要走吗?”
“老师都说了,要他帮咱们,打扫卫生这事交给他就行了。你们不走,我先走了啊。”
“走,一起。”
值日组等到老师走远立刻抱着足球跑出了教室,桌椅歪斜、书本乱扔的教室里只剩下驼背男孩一个人。
他看着值日组跑掉,靠墙而立,什么也没说,拿起扫把默默打扫,把桌椅摆回原位,小小的身影好像一只鼹鼠,灰头土脸做着别人的工作。
我一直在门外偷看,几次都差点站出来,不过最后为了大局着想还是忍了下来:“先要确定这孩子的立场,此次入梦情况太过诡异,不能轻举妄动。”
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想明白,自己明明进入的是叶冰的梦境,为什么梦境的主角会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驼背男孩。
男孩打扫的很认真,并不是支差应付,可他似乎天生一副倒霉样,刚干完活,准备离开,教室里就传出一声巨响。
操场上踢球的几个孩子把教室玻璃给弄碎了。
“快跑!”
“福明,咱们走!”
外面的孩子一哄而散,驼背男孩站到窗边,他也没看清楚是谁踢碎的玻璃。
拿来扫把和簸箕,男孩没有立刻去找老师,而是先把屋子里的碎玻璃清理干净,然后看着破碎的教室窗户发了好一会呆。
最后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下了什么决定,只看见他抱着足球,锁了教室门,朝外面操场走去。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终于要开始反击了吗?”我满心以为这孩子有了一丝血性,可事实上事情的发展跟我的想象有些出入。
他抱着足球,见人就问有没有看到自己老师去了哪?
后来在一个孤儿的指路下,他才知道自己老师被喊到残疾儿童康复中心那里帮忙去了。
“这孩子该不会是准备替那几个小屁孩顶罪吧?”我心中出现了一丝不详的预感,紧跟在驼背男孩身后。
智障儿童和残疾儿童居住、康复训练的小楼跟教学区还有操场都是隔离开的,处于半封闭状态,院长这么做也是处于好意,害怕那些残疾和智力存在缺陷的孩子被正常孩童欺负。
这栋楼建筑面积比教学楼还要大,独立于孤儿院其他几个区域之外,门口还有值班老师专门看管。
“胡老师你在吗?”驼背男孩敲了敲值班室的门,半天没有人回答,他又绕到窗台,费力的扒着窗台朝里面看,值班老师和负责他所在班级的胡老师都不在。
男孩没有多想,抱着足球就直接进入了一直处于半封闭的残障儿童康复区。
“胡老师?”大部分康复室都拉上了窗帘,门也都锁着,驼背男孩走走停停,一直来到楼梯拐角最后一个教室,这里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站在门口还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两个男人的声音。
“老王,咱俩这么搞不会被外面人发现吧?”
“放心,省里不准咱们院收留弃婴,说是环境不达标。赶巧了,今天三楼的老师和院长都不在,他们带着婴儿去社会福利院了。”
“嘿,那我就放心了。”
“瞅你那怂样,随便弄,只要不搞大肚子,啥屁事都没有。”
驼背男孩离得很近,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他偷偷趴在窗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屋内。
我听觉敏锐,当那句“只要不搞大肚子,啥屁事都没有”传入耳中时,顿时觉得有些好奇,悄悄摸了过去,借助判眼看向屋内。
这一看,倒真是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昏暗简陋的屋子里,两个衣冠楚楚的男老师坐在椅子上,他俩面前各站着一个年龄不算太大的女孩。
面容中等,穿着孤儿院的统一校服,背部上还印着“天堂口”三个字。
“老王,机会难得,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胡老师长在脸上的手兴奋挥动,他站起身走到其中一个女孩面前,一双手隔着校服不老实起来,他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反观那个女孩的表情却很奇怪,一直痴痴傻傻的笑着,也不知道反抗,就像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布娃娃般。
“智障儿?”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真乖。”胡老师长在头后面的那只手拍着女孩的脸蛋,他的其他几只手已经伸入到校服里面,甚至碰到了那些地方。
这个智障女孩虽然不知道自己正在遭受什么,但是人体本能的反应,还是让她发出了无意识的声音,脸部开始出现红晕,傻傻的、憨憨的笑着。
“禽兽!”
我目光泛出冷意,突然感觉一张惊天的黑幕正在自己面前拉开。
我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在这梦境中,胡老师会以这样怪异的形象出现了。
屋子里,衣冠楚楚的胡老师此时好像一只八爪鱼般,他动作很快,恨不得自己能再多长出几只手来,好同时拂过女孩的每一寸皮肤。
微弱的喘息声在屋内响起,胡老师很满意女孩的表现,笑的肆无忌惮,根本不知道自己禽兽不如的一面已经被人看到,并且在那个男孩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灰色记忆。
屋子里的这一幕还在继续,女孩校服被撕扯掉,代表着某种特殊含义的“天堂口”三个字,也被踩在了地上,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也对,这世界,哪有什么天堂?
第509章 手
这个梦境直到现在为止,我的身份还是旁观者,一旦我参与其中,改变梦境进程,或者被孤儿院中的人发现,一切都将开始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所以,纵使我对屋内发生的事情极度反感,但我仍不能出手干涉。我在心中反复提醒自己,这只是个梦境,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我改变不了过去,我能做的只是还原出当年的真相。
屋子里不堪入目的画面持续了很久,胡老师也由最初的兴奋,慢慢觉得无聊:“老王,你们这里收养的女孩就这两个吗?太瘦了,长相也一般,有没有更好的。”
“哎呦,你还挑上了?有的玩就不错了,挑肥拣瘦,这可是天堂口。”
“你少蒙我,光玩傻子也没什么意思。”胡老师手还黏在女孩的后背上,他递给另外那个男人一根烟:“你们这有没有长得好看的残疾人,比较会来事的那一种。”
“残疾人你也想碰?口味够重的啊。”老王磕了磕烟嘴,他跟胡老师比起来更像个粗人,没读过什么书的样子。
“你可别想歪了,那缺胳膊断腿的我可不要。”胡老师挤眉弄眼:“有没有盲人,或者聋哑人,教导她们应该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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