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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惊悚直播-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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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需要注意,可选任务五并不是一开始就发布给我的,而是采用隐藏的方式,只有特殊的遭遇才能触发任务,结合上次死亡列车直播时的经验,这样的任务通常来说变数极大,任务目标往往是阴间秀场都真正动心的东西!比如说双面佛的善恶舍利,又或者梦翼蛊。
“秀场任务没有告诉我那个女人的任何信息,甚至连名字也不说,只是用她来指代,难道是害怕我发现什么吗?”我慢慢冷静下来,秀场不是慈善机构,它既然开价一百积分,那就说明这个任务极度危险,值这个价钱。
“千万别被高额积分冲昏了头脑,保持理智,活下去才有首要任务。”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微不可闻,那个女人走远了。
“深层梦境确实可怕,随便遇到一个人都价值一百积分,我的全部身家加在一起,估计也就值这个数而已。”收回手机,我刚准备开门,忽然发现楚门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第526章 恶念来袭
“你怎么了?”
我扭头看去,楚门身体僵硬,后背死死顶住房门,他好像是见到了厉鬼一般,眼中带着一抹凝重。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一转身才猛然发现,屋子正中央的病床上放着一个女人的头颅。
她染着一头金色的长发,模样美艳,只是整张脸呈现一种不健康的惨白色。
高挺的鼻梁,厚厚的嘴唇,金发慵懒的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产生这个念头的人定是个极为美艳的女人。
她拥有美丽的外貌,但是再漂亮的脸蛋也改变不了她只是个念头的事实,一个头颅就这样扔在床上,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这屋子里也有一个念头。”我现在才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屋内被布置成了一间病房。
“老楚,咱们该走了。”
我催促着楚门,他却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乱动:“这个念头已经发现了我们,你刚才没看见,自从咱们进入屋子后她的眼睛就偷偷睁开过,要不是我无意间发现,然后一直盯着她,说不定此时已经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有这么严重吗?”我挑了下眉毛,念头的外形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有些恐怖,仿佛一个个人头气球,但是对于进行过多次直播,已经身经百战的我来说,并不算可怕:“一个被遗弃的恶念,能对我们造成威胁?”
“她一个估计不能,但是你别忘了这里可是深层梦境,我们的行踪已经被她知道,万一我们前脚离开,她后脚就跑出房间,召集这建筑里的其他念头对我们进行围捕,到时候可就是生死危机了。”
被数不清的念头追赶,这场景只在脑中过一遍就觉得不舒服。
“直接走后患无穷,那就处理掉她好了。”我绝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况且这里又是梦境,摧毁一个被遗弃的念头对我来说,不会产生任何负罪感:“你守住房门,我去会会她。”
“小心。”楚门用身体堵住房门,确保念头无法逃出去。
我点了下头,手中拿出一张镇压符,虽然在梦境中这东西的作用有限,但至少也是一种心理安慰。
一步步逼近,我看的也越来越清楚。
念头的外形,说白了就是一个人头加上无数记忆纠缠形成的细线构成。
站在病床边,我突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这玩意要怎么才能杀死?拍碎她的脑袋?还是剪断她脖子上的细线?”
我扭头求助楚门,他也不是太懂,有些犹豫:“根据我之前实验提供的数据,只要把念头下面那些细线全部拽下来,没有记忆支撑,它们自然就会消散。”
“你确定?”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头颅,她脖子下面没有身体,只有一条条颜色各异的丝线。
“那些丝线就是思维,是念头产生的根基,因为人具有思维,才能将外界的一切转化成记忆存储在脑海里。”楚门分析的头头是道,我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出于对队友的信任,决定照他说的去做。
一手拿着秀场手机拍摄,我垫着一张镇压符抓向女人头颅下方垂落的丝线。
手指伸入丝线当中,我一把抓紧,还没等用力,视线就开始模糊:“坏了,要进入那个念头的记忆当中。”
这种感觉我再熟悉不过,等我睁开眼睛,自己仍处在刚才的病房里,病床、柜子的位置没有发生改变,但是屋内却多出了三个人。
一个英俊的中年人坐在病床旁边,病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黑色长发年轻漂亮的女孩,她脸色有些苍白,长相极为清纯,看起来年龄不大。
“我已经跟她离婚了,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中年男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转过身,我这才看到在他和年轻女人之间还放着一个刚出生的男婴:“我也有儿子了,盼了那么多年,我终于也能做父亲了。”
他正在感叹,病房门忽然被推开,进来的那个女人长得和我之前看到的念头一模一样,金色长发,鼻梁高挺,嘴唇很厚,皮肤白皙,像是中欧混血。
她一进来就和男人大吵,而后指着病床上的年轻女人大骂,通过他们之间的争吵我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很狗血的婚外情,小三怀了孩子成功上位,原配金发女无法生育,她一直很努力的想要挽回婚姻,可惜劝说无果。
争吵慢慢演变成肢体冲突,金发女想要去动刚生完孩子的年轻女人,被中年男人推倒,他下手很重,根本不念及旧情。
金发女人气急之下,从地上爬起,她那张美艳的脸已经扭曲变形,蓝宝石般的眼中被恶毒充满,爱情会让人盲目,盲目的爱也会在跨过禁忌之后,发酵成极致的恨。
她从地上爬起,脸气的发白,手指都在颤抖,厚厚的嘴唇上不知是涂抹了大红色的口红,还是银牙咬破朱唇流出了鲜血。
金发披在身后,她形如厉鬼,盯着病床上那个幼小的生命,她认为正是那个孩子的出现,夺走了她的一切。
嘴唇浸出鲜血,这一刻她产生了一个极为疯狂的“念头”!
她从地上爬起,突然冲向病床,抢走躺在年轻母亲身边的婴儿。而后像个魔鬼般,双手高举着婴儿,慢慢转身。
她怨毒的眼睛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我!
“这是什么情况?”我暗自警惕,这段记忆非常真实,应该是在现实里发生过的:“她不会真的要摔死那个新生儿吧?”
我还未想出结果,面前的金发女人已经挥动手臂,带着怨恨用力将孩子摔向地面!
虽然明知道这是梦境,但是我的身体还是本能的伸手去接那个婴儿。
身体前倾,手臂伸开,可那个婴儿于我来说只是一片虚影,根本接不住。
“这个疯女人!”我抬眼看去,面前的金发美女早已发生异变,她的头颅离开了身体,一条条代表思维的丝线纠缠在一起。
她瞪着那恶毒的眼睛,一口咬向我的脸!
距离太近,躲闪不及,我挥拳砸向她的脑袋,口诵镇压咒决,可是镇压符在深层梦境中几乎没有作用,我的手很快被女人头颅下面的丝线缠住。
这些细丝好像毒蛇一般,钻进我的肉体,腐蚀我的意念,让我的头脑变得昏沉,视线也开始模糊。
“不好!”我现在才知道这些恶念的恐怖,它们简直就是人类最丑恶狠毒的阴暗面,也怪不得会被丢弃在深层梦境当中。
急速后退,那飘飞的女人头颅啃咬向我的眼睛,时间紧迫,我心思急转也就在零点几秒之内有了决定。
“身上带入梦境的道具很少,此时都贴身放在口袋里,能直接使用的只有挂在手腕上得自陈老的佛珠。“
“念头”的牙齿碰到了面具,我不再犹豫,主动伸出左手抓向她的嘴巴:“给我下来!”
手指伸进她嘴中,我也是豁出去了,用尽全力将其按在地上,符箓无用,就用拳头。
意识对冲,我感觉每一拳砸下去,念头中的恶意和怨恨就会浸透入我身体中一点,而这些邪念开始影响我思考的时候,一直戴在手腕上的佛珠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再普通不过的珠子上流转出好似莲花般的纹路,一道道白色神纹附着在我的手上。
“这是……功德?!”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功德护住手掌,每一拳击打下去,念头都会发出惨叫!它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功德还可以克制恶念?这难道也是功德的用处之一吗?”
第527章 她坐在时间之上
我学过崩拳,擅长近身格斗,现在又有了功德保护,那个女人头颅根本对我构不成威胁。
一拳接着一拳,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念头被我生生打散!
场景变换,屋内的中年男人和病床上的年轻女人全都消失,我又回到了刚才的房间里。
睁开双眼,我看向自己的手心,女人头颅已经干瘪,好似一朵枯萎的鲜花,我手中的彩色丝线也萎缩、断裂。
“死了?”楚门兴奋的走了过来:“主播,你成功了。”
我单手托着“念头”,回想刚才的遭遇:“我原本想要拽掉‘念头’下面的丝线,可手刚碰到,意识就被拉入恶念当中,差点被它吞掉。”
刚才的交手,虽然短暂,事实上十分惊险,普通手段对“念头”无效,在佛珠功德显现之前,我受到了“念头”的影响,差点被其同化,变成一个失去理智的恶毒灵魂。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楚门只看到我拿着念头发了一会呆,并不知道我差点遇险。
“靠这个。”我抬起左手,那一串带着莲花印记的佛珠上流转着功德:“功德可以克制恶念,不过功德数量有限,应该属于消耗品,我也不知道这佛珠手串还能使用几次。”
沉默片刻,其实我还有一个更糟糕的消息没有告诉楚门,我本身功德为负十万,业障缠身,一旦被恶念侵蚀,恐怕会变成一个超级恐怖的存在。
我驱散脑子中的想法,检查了一遍屋子,确定没有遗漏之后,推开房门:“该离开了,继续往楼上走,小心点,别跟之前那个女人碰上,她很危险!”
走出房间,我没有马上离开,这间屋子里的念头已经被处理掉,必要时我们可以躲在这间屋子里避难。
因为没有编号,所以花了十几秒的时间我才记住此房间的位置:“可以了,走吧。”
我和楚门刚刚转身,很快就听到身后传出响动,扭头看去原本合上的房门裂开了一条缝。
在我和楚门都还没反应过来时,房门突然被撞开,一颗干瘪的人头从门内滚出,拖着刚长出来的丝线,朝楼下滚去!
“不好!那女人的‘念头’没死!”
通道成螺旋形,那头颅滚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坏事了。”我和楚门脸色都很难看,我俩一直能安全走到现在,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俩一直躲在暗处,没有被人发现。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那个“念头”很可能会跟大楼里的其他“念头”沟通,暴露我和楚门两个外来者的存在。
一个“念头”就已经如此恐怖,要是来上一堆?我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没有丝毫犹豫,我立刻追了过去,但是我一直跑到四楼,都没有看到那个“念头”的身影,我怀疑它偷偷躲到了某一个房间当中。
站在过道里,每一层都有无数隔间组成,一个一个查根本不现实。
“主播,怎么办?要撤出大楼吗?”楚门动作比我慢,现在才追过来,他声音焦急,忧心忡忡。
“这栋楼是这片区域最高的建筑,想要看到更远的地方,确定周边地形,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地方了。不能撤,走,咱们加快速度去顶层!”
我一马当先,朝楼上跑去。
实际上,我之所以不愿离开还有一个原因。那个佩戴纸人面具的女人仍在楼内,阴间秀场为了杀她开价一百积分,如果有可能,我想要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她,说不定会有惊人的发现。
女人的头颅消失不见,我和楚门心中也多了一丝紧迫感。
“深层梦境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不同,如果我们在这里呆的久了,说不定就会彻底混淆现实和虚幻。”我快步朝楼上跑去,大楼内部结构都差不多,整体成螺旋形向上,一个个隔间紧密相连。
一直跑到第十八层情况才出现变化,首先是墙壁的颜色,其他楼层墙壁都是白色或浅灰色,只有这一层墙壁的颜色为深黑色。
“有点不对劲啊。”漆黑的墙壁,在梦境中显的神秘,充满了不安全感,我步入其中,发现这一层所有的房门也都是黑色的,如果不仔细分辨甚至看不出来哪里是墙面,哪里是屋门。
“主播,别急着进去,黑色在梦境中可不是什么好的色彩,这一层恐怕藏有很恐怖的东西。”隔间的门都没有上锁,如果里面真的藏有东西,它们可能会直接跑出将我和楚门包围。
色彩在梦境中有特殊寓意,樱子也曾告诉过我,所以我没有冒然推开这些房门查看,站在原地等楚门过来:“老楚,你觉得黑色在梦里会预示什么?”
“黑色是当缺乏灯光照射时所形成的影子,如果梦到了黑色,正常来说那表示你将会发现一段你不曾知道的事实,又或者,你一直隐藏在心里的感受即将被周围的人发现。黑色代表着危险,往往跟邪恶扯上关系。”楚门皱眉思索了一会:“根据志愿者提供的数据,如果梦到自己走进一间黑屋子或梦到一位穿黑衣的人,那就表示将会有人在你的感情或者事业上搞破坏,甚至给你的生活带来危险。”
“看不出来,你对解梦还挺有心得。”
“不是心得,是经验,这些都是我根据志愿者口述总结出来的。”楚门压低了声音:“赶紧找个窗口,看完了直接走,黑色在梦境中真不是什么吉利的颜色。”
穿过漆黑的走廊,我和楚门来到通道尽头,通往下一层的阶梯也是象征着不祥的黑色。
“这楼从外面看好像没有这么高。”我和楚门一前一后踏上黑色的阶梯,来到了第十九层。
这是整栋建筑的顶层,空间很大,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
有玩偶,有花盆,有掉了漆的家具,有生锈的铁炉,有硕大的齿轮,还有和人身体一样高的机械零件。
东西很多,不过无一例外,这些全都是旧东西,应该都是被人们遗弃的废物。
“为什么都会堆在这里?”
仰头看去,第十九层没有天花板,好像空中楼阁般,用扭曲的钢铁做支架,在大楼最顶部立起了一座大钟。
钟面直径有五米,内外分为三层,最外面那层标注了二十四个数字,似乎是代表二十四个小时。第二层标注了十二个数字,就跟现实中的钟表一样,比较奇怪的是最里面的那一层,表盘上写满了细密的文字,半边纯黑、半边纯白,似乎是象征着白天和黑夜。
“这个钟表记录的是梦境时间吗?”我只是随口瞎猜,事实上我的视线只在表盘停留了几秒钟就移开了,因为我发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存在。
最外层表盘之上,三根指针歪歪扭扭指着不同的地方,其中最粗的那根指针横停在表盘中央,而我之前见过的那个女人就坐在其上!
大楼十九层,裙摆被梦境的风吹拂,她戴着纸人面具眺望远方,晃动着艳红色高跟鞋,脚下就是整个梦境世界。
“这个女人……”一时间,我竟找不出能够形容她的词汇。
我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不清楚她的视线停留在什么地方,我只能躲在一堆杂物中间偷看她的侧脸,看着她在指针交错的一瞬间,轻轻抬手。
十二声钟响过后,最内层的表盘随着她的手指开始转动,所有的指针都落在了黑色区域当中。
也就在同一时间,大楼内响起了推门的声音,我趴在楼梯口偷看,一扇扇房门被撞开,一个个“念头”飞了出来!
第528章 无灯的街区
捂住嘴巴,就算我经历了十几次直播,也从未见过如此惊悚的场景。
飘飞的念头好似出巢的鸟群,那一个个面目各异、表情狰狞的念头在楼道中飞舞,而后挨个房间查看,一层接着一层,地毯式搜查,最后沿着楼梯,从最底层的出口一涌而出!
无数的黑发交织在一起,好似一片会移动的乌云。
我侧目观看,头皮发麻,那一张张闪过的脸,一个个满含恶意的头颅,它们像是狩猎一般,飞向城市的各个角落。
“太恐怖了!”
我大气不敢出,保持自己的姿势,生怕碰到什么东西,一动也不敢动。
大钟上的指针不停走动,最粗的那一根指针向下滑动了半格,女人起身,沿着大钟上的数字走回钟表内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和齿轮转动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她没有回头,就像来时那样,风轻云淡的离开了。
第十九层被人们丢弃的杂物堆满,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等女人的脚步声消失后,我和楚门才从藏身之地走出,我俩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我怎么感觉她似乎掌管着梦境中的时间?”
“你问我,我问谁去?”坐在一张缺腿的桌子上,我眼睛盯着头顶的大钟:“钟表最内层分为黑白两色,之前所有指针都在白色区域转动,而现在表盘九成变为黑色,指针也全部跑到了黑色区域里,这一黑一白的变换是不是就代表着昼夜交替?”
“梦境里也分黑夜和白天?”楚门百思不得其解:“浅层梦境和中层梦境的构造只和梦境主人的记忆有关,深层梦境则可以算作是另一个世界,对这个世界,我们知道的太少了。”
“我们能不能这样想,梦境中分为白天和黑夜,咱们刚进来时正好是白天,白天比较安全,念头和梦魇很少在白天活动,但是黑夜就不同了,你刚才也看到了,十二声钟响过后,大楼内所有的念头都飞了出来,说不定我们还会遇到更加离奇恐怖的东西。”我皱着眉,神色凝重:“深层梦境真正的危险要开始体现出来了。”
“要不咱们就躲在这里,等待时间再次变换?”
楚门的提议,我也有些意动,不过在我看来这不是最好的方法:“这大楼是念头的老巢,暂时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长久下去,难保不会出现意外,真要是被念头堵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算了,那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吧。”楚门和我从杂物中走出,爬上钢铁支撑起来的钟塔,这些扭曲的钢铁、机械零件以一种和现实物理学完全相悖的形式交错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件抽象艺术品。
站在钟塔最高处,我终于如愿,极目远眺,俯视这座梦境城市。
一栋栋造型奇特的建筑映入眼中,复杂的街道,好像蛛网般交织着。
“好像并没有出路……”这片城市太大了,无限延伸,一直到地平线的尽头:“看不到来时的路了。”
楚门有些悲观,登上高楼之前虽然我们都明白深层梦境等同于另外一个世界,从来没有人能逃出去过,但是心中总是残留着一丝侥幸,希望传言有误,也希望自己足够幸运。可惜,事实是残酷的。
“没有出路,我们逃不出这座城市。”楚门靠着身后的钢筋:“或许若干年后,等我们记忆模糊,可能我们会忘记自己的出身,以为自己原本就属于这片扭曲的世界。”
“别急,还有机会。”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我也知道逃离深层梦境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了,这座城市太大了,根本走不出去。
更让人绝望的是,似乎只要还有人做梦,还有人在抛弃记忆、遗忘过去,这座城市就会不断扩张。
没有人能走出去的,就像没有人能了解所有人的过去一样。
站在十九层高楼之上,我运用判眼看的比楚门要清楚,梦境的黑夜到来了,很多不曾见过的东西从躲藏的地方跑了出来,他们奇形怪状,走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中,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看过的一句话——行走人间全是妖怪。
“这就是深层梦境吗?”钟表指针在二十四个数字间旋转,三层表盘代表着深层梦境的规则,我俯视下方的世界,扫过千奇百怪,忽然产生了一个很荒诞的想法。
“相比较现实中的物欲横流、自私冷漠,这个到处行走着念头、记忆的城市或许显得更加真实。”一手抓着弯曲的钢筋,我将半边身体探出楼外。
“逃不出去的,我建议咱俩赶紧去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当做避难所,做好持久战的准备。”楚门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能放弃,至少咱们两个也算是人类探索梦境的先驱了。”
“难道你忘了刚才那个女人了吗?她比我们两个进来的都早,真要算起来,她才是先驱。”我摇了下头,继续耐心观看大楼外面的环境,强行记下周围近千米的地形和比较特殊的建筑。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个特别聪明的人,我能活过这么多次直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比较谨慎,并且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言放弃。
运用判眼,仔细观看,没过一会儿,还真要让我有了发现。
梦境城市的街道上每隔几米远都有一个造型十分抽象的路灯,灯光很暗,但是却是点亮道路的唯一光源。
而就在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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