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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惊悚直播-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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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一马当先,陈默和我则咬的很紧,恐惧激发了这个年轻医学生的潜力,他嘴里也不知道胡乱喊着些什么,可能是救命,也可能是自己亲人的名字,似乎在生死危机之时,喊出这些有助于缓解压力,给他带来好运。
想法不错,但现实永远是残酷而且不按套路的。
“噗通!”
我听到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陈默在黑暗中摔倒了。
他好像踩空了一脚,手想要抓住楼梯扶手,但是废弃大楼里的扶手并不牢固,这直接导致他无处借力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楼道里响起一声惨叫,他直接掉到了下面那一层,落到了张恒的前面。
“帮、帮我一下。”他冲着张恒伸手,想要站起来,但是他的腿好像受了伤,有些变形,站到一半就又倒了下去。
之前他和张恒走的很近,两人因为都收到了纸条的缘故,很聊得来,他语气中充满了恳求。
但是张恒并没有伸手去帮他,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落到他身上,直接从他的胸前跨过,速度丝毫不减。
“别走,救我!”
他的呼喊在楼道里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这时候没人会在意他。
“自己倒霉怨不得别人了。”陈默掉下楼梯,我又成了最后一个,感觉到那股臭气越来越近,我只能加速。
“帮我一下,救救我!”陈默挥动双手,他一条腿似乎骨折,这时候就算把他扶起来也逃不出去。
我自始至终都很理智,一步从他的身上跨过,看着他两只手无力挥动。
这个时候陈默已经绝望,他双眼暗淡,失去了全部色彩,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死灰色。
“抱住脑袋!”我从他身上跨过去的同时,大喊一声,一手抓住了他那条受伤的腿,就好像拖着货物一般,拽着他继续狂奔。
陈默的身体和坚实的楼梯不断碰撞,他现在才明白我让他抱住脑袋是什么意思。
磕磕碰碰,两个人的速度都有所下降,但是大楼出口已经离的很近了!
跑下了两三层,终于到底,安全通道的门已经被最前面的张恒踹开,我拖着陈默畅通无阻。
“快快!”
耳边风声和呼吸声夹杂在一起,隐约还能听到水箱里咕嘟、咕嘟的声音,我不敢回头,更不准备这个时候去调查什么水箱,只想着赶紧离开。
“撑住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死抓着陈默的腿不放,一口气冲出诊疗大楼,又跑了十几米看到躲在草丛里的张恒时,才敢停下脚步。
随手把陈默扔到一边,我直接坐倒在地,大口喘息,肺里火辣辣的,心脏咚咚乱跳。
“你们没事吧?”张恒在草丛里蹲了半天才站起来:“那东西好像不能离开大楼,我们暂时安全了。”
“安全个屁,你刚才跑的挺快啊?”我牙根恨的直痒痒,很想给他一拳:“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
“你没看到?”张恒很诧异的回了我一句。
“废话!我特么背对那东西站着,要不是反应快,早就被你们给坑死了!”呼吸平复下来,我从地上爬起,扭头看向陈默。
这个年轻人虽然被我拖了出来,得以保全性命,但身上却片体鳞伤,更关键的是,他原本只是骨折的腿被我彻底拽断,软塌塌的好似面条一般。
“你……还好吧?”今夜注定会十分危险,断了一条腿,在这地方就跟判了死刑没什么区别:“我不是故意弄断你腿的,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扶着你,或者背着你,都太影响速度,那样做我们两个都会死。”
“我明白,刚才谢谢你。”陈默的声音很低,他知道如果我跟张恒一样对他视而不见,只顾自己逃命,那他现在已经死在了医院里。
他到底只是个学生,此时竟然对我心存愧疚,擦去脸上的草叶和泥土说道:“对不起,我第一次见那么恐怖的东西,完全慌了神,所以没有提醒你,光顾着自己逃命了,对不起!”
“道歉?这倒没必要。”陈默态度很真诚,反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救他的目的并不单纯。
首先秀场任务救助无辜者能得到十积分奖励,其次我拖着他跑,他的生死就全部掌握在我的手中,如果遇到危险,我可以丢下他充当诱饵。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在我从他身上跨过去的时候,他拼命挥动双手,但是却没有伸手抓我,没有为了自己活命阻拦我前行。正是这一点,让我改变了注意,决定拖也要把他给拖出去。
“道歉这话还是等出去以后再说吧。”我扫了一眼张恒和陈默:“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在手术室里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了吧?”
第609章 药液的味道
远处的诊疗大楼在黑暗中模模糊糊,谁都不敢轻易接近,就仿佛刚才那怪物会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一样。
之前发生的一切对我身边的两人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他俩心绪难平。
已经过了一分多钟,张恒声音还在打颤:“那怪物当时就站在你身后。”
他的回答并不能让我满意,要说起来我见过很多常人眼中的怪物,甚至还在拦江大坝见过一条蜿蜒几十米的巨大阴影。
“具体说说。”我折断树杈,简单的帮陈默固定住断腿。
“谢谢……你还懂得固定骨架?”被我一路拖出来的陈默更加不爱说话了,我从他的声音中听不到一丝希望。
“久病成医吧,这点小伤其实不算什么,打起精神来,今夜熬一熬就过去了。”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生死时刻是我救了他,于情于理,这小子都应该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你在大楼里也看到了那个怪物,说说吧,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陈默和张恒都是目击者,但是我并不信任张恒,他之前可以毫不犹豫的从陈默身上跨过去,对垂死者的求助视若无睹,这样的人不值得信任,最多也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双手抓着地上的草茎,陈默竭力朝远离大楼的地方挪动身体,他身体上多处受伤,满身泥泞和血迹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十分狼狈:“当时我没仔细看,抬头的时候,那个怪物就已经站在你身后了,它走路无声无息,就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不可能,我后来听见了水滴声,它应该是从远处走来的。再说如果当时他就在我身后,你们觉得我还能逃跑吗?”比起别人说的话,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没骗你,那个怪物确实在你身后,离得很近很近,这也是我没有通知你的原因。”张恒拿出自己DV:“应该拍到了一点,你自己看吧。”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接过DV,点开回放,把时间调到了我们四个刚进入手术准备室的时候。
“就是这里……”
画面中,作家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后来被张恒给推了下去,两人争吵起来,随后作家就在屋子里溜达起来。
当时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顾彤彤的死亡证明吸引,张恒和陈默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桌面那些文件上,我们三个人都没有留意,作家背对着我们,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他明显迟疑了一下,然后竟然一个人朝着和我们相反的房间走去。
我们三个当时都在想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看到,但是这一幕却被挂在张恒胸前的DV给拍到了。
作家走的很慢,有些迟疑。
“他发现了什么?”
手电筒当时对着桌子,光线很暗,所以DV并没有拍到那个房间里有什么,画面上只有一团漆黑。
作家距离那个房间越来越近,他一脚已经踩在了门槛上,身体前内倾斜,把头探入其中,接着让所有人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他的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抓在了手里,一股大力将他整个人给吸进了房间里。
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在了房间里,没有惊动一个人,没有溅起一朵浪花!
DV记录下了这惊魂一幕,而更惊悚的是,作家消失在我们身后,我们三个却毫不知情,仍旧做着各自的事情,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
我喉结颤抖了一下,刚突破到听息之境,以为有听息和判眼在,就能提前预判一切危险,不免有些大意。现在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刚才只是几秒钟的疏忽就差点丢掉小命。
作家消失在相邻的房间之后,我们三人没有一个发觉,都还在忙自己的事情,足足过了一两秒钟,画面才出现变化。
“来了!”
白色的工作服从门口闪过,似乎是医生的白大褂,但是看起来又有些别扭。
那东西个子很高,DV只能拍到它的胸口,对比房门,这个怪物要比正常人高许多。
DV是挂在张恒脖子上的,所以视角是固定的,镜头只拍到了那东西的身体,头和脚都没有照到。
盯着屏幕,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正常走路,双肩会因为运动而出现起伏,但是那白大褂在移动的时候并没有产生任何波动,它就好像是平移着滑过来的一样!
“这东西该不会是鬼吧?”陈默脸色煞白,我原本准备反驳一两句,但等我再往后看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白大褂停在了我的身后,灯光昏暗,拍的不是很清楚,我只能看见张恒和陈默低头翻找死亡证明,而自己为了避开DV拍摄,一手卡住拍摄死角正想办法将顾彤彤的死亡证明装进自己口袋。
“从那个时候开始,它就站在我身后了?!”
看着DV记录下的这恐怖一幕,我小腿发软,感觉身体里的力气被一点点抽走。
再往后的事情就是张恒抬头,发现了我身后站着的“人”,接着镜头一阵晃动,几人疯狂逃命。
“你看到了吧,我没必要骗你,它当时就站在你身后,我被吓蒙了,所以才不敢开口的。”张恒自己又看了一遍,重新将DV挂在了脖子上。
“如果它是为了杀人?为什么要犹豫?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这是我最想不明白的一点。
“是不是一种恶趣味?玩弄一下猎物,享受一下游戏的快感。”张恒并没有发现我将顾彤彤死亡证明私藏的事情,DV只拍到了我故意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应该不会。”我皱起眉头,回想DV拍下的一切,忽然发现了一个疑点。
作家发现相邻房间有问题的时候,并没有跟我们商量,而是独自一人过去查看,在当时那种环境下,一个生性谨慎的人怎么会干出这样不计后果的事情?
而且还有一点,作家视力极好,早在刚遇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拥有能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
如果他明确看到了那个房间里存在问题,肯定不会主动进去,按照他那种自私的性格,肯定会诓骗一个人当做探脚石,替他进去才对。
“有问题,这个人绝对有问题!”作家是不是隐藏的秀场主播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要立刻去他曾居住的地方看看,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DV没有拍到那怪物的正脸,你俩有没有看清楚?”我现在还不知道怪物的长相,这对推测极为不利。
小腿完全被扯断,陈默不时吸着凉气,疼的呲牙咧嘴,他声音很虚弱:“我当时就看见你身后站着一个人,直接被吓傻了,没留意。”
说完他看向张恒,三人里张恒才是唯一一个目睹怪物真容的人。
他思索片刻,让混乱的大脑平静下来:“那怪物脸上缠着湿透的绷带,看不见脸,不过从绷带的细缝中隐约能看到伤口,很大一片伤口。”
“你什么意思?是绷带下面有伤口吗?”
“对,伤口似乎是连在一起的,就仿佛……”张恒欲言又止,双眉凝在一起。
“你到是说啊?就仿佛什么?”我忍不住催促道。
“就仿佛被剥了皮一样。”
阴冷的夜风从身边吹过,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感觉到彻骨的寒意慢慢爬上脊背。
我打了个冷颤:“你确定?会不会是错觉?”
张恒一直在调查新沪市剥皮案,我害怕他是因为心理暗示的原因,一紧张看错了。
“那怪物带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错不了。”张恒说的非常肯定,我也不好再质疑,只能按照他说的方向去思考。
“绷带?伤口?那到底是人还是鬼?”我回头看着诊疗大楼,想要知道真相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重回楼内看一看。
“要是作家没死就好了,咱们三个只顾着逃命,谁也没有跟那怪物接触,听说鬼是没有实体的,假如……”
“那东西应该不是鬼。”我挥手打断张恒的话,把自己的手伸到两人面前:“我从手术准备室逃出来的时候,跟那怪物有过肢体接触。”
用手电筒照射,自己指尖还残留着一些无色液体,像是水,但闻着却带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比水密度大。”张恒凑到我手边闻了闻:“像是那种变质、发臭的药液。”
“对,跟尸体腐化后产生的液体不同,不像是自然形成的,那怪物应该还活着,它全身上下都涂着这种药液。”我进一步做了猜测:“记住这种味道,只要能找到药液,就能摸清楚那怪物的底细。”
说到这里,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细节,在我第一次到作家暂时居住的病室时,他一直在喝酒,很豪爽,一次喝一罐,撒的领口全都是啤酒,弄得一身的酒味。
“作家到了病室里后就一直在喝酒,他是不是想要借助酒精的味道,来掩盖自己身上的某种味道?”我面具下的眼睛轻轻眯起,看似杂乱的线索,慢慢串联在了一起。
“快!跟我去一个地方!”
第610章 五号针
“你要去哪?”张恒一把抓住我,伸手指着倒在地上的陈默:“他怎么办?”
小腿断裂,身上都是血迹,如果在住院楼里再遇到危险,陈默逃生的几率很低。
“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不会拖累你们的,带上我吧。”陈默想要站起来,但是小腿根本用不上力,挣扎了两下又倒在泥土当中。
人是一种特殊的个体生物,在面对利益时,大多数人的反应就是要保障自己的利益不被侵害。但在遇到险境后,又喜欢平摊风险,趋向于群体。
骨子里的本能让陈默在遇到危险后,不愿意一个人行动,在他看来,那等同于被集体抛弃。
我低头看了陈默一眼,这个医学生狼狈不堪,眼睛湿润,剧烈的疼痛让他吐字都有些不清楚。
“要不先把他送到医院外面去?”张恒有些不忍心,毕竟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不行,医院外面也很危险。”我没有告诉两人,就在不久前,有一个女人疑似被鬼怪袭击,消失在了密林里。
“医院外面能有什么危险?”张恒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朝我眨了两下,他背着陈默朝我比划了一个放弃对方的手势。
说实话,那一刻我是有些意动的,如此危险的环境下,强强联手当然要好过带着一个累赘。
“不如先让他在这里藏着,咱们两个进去查看,等找出真相之后,再回来接他。”张恒这么说是在给我台阶下,想让我顺着他的意思,直接答应下来,大家也不尴尬。
抛弃陈默对张恒来说没有任何坏处,他之前已经抛弃过对方一次,仇已经结下,他也知道陈默不会原谅他。
而我思考的角度则跟张恒不同,自己费尽力气把陈默救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他去送死的,我还没有榨干这个医学生身上的价值:“不妥,我们将他扔在这里,就等同于给他判了死刑。”
“那你说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张恒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带上他一起吧,给他找个更隐秘的藏身之处。”
“隐秘?老弟,你可要想清楚啊,这废弃医院是那怪物的地盘,人家不知道在这里生活了多久,别自欺欺人了。”
“我自有分寸。”折断一根更粗的树枝,扔给陈默当做拐杖:“我数十声,如果你能站起来,那我们就带你走,如果不能,你就自己想办法离开吧。”
我想要给陈默一个机会,毕竟他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学医的人,而这里恰好又是医院,此次直播有可能会涉及到一些关于癌研的专业问题,陈默此人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只数到第三声,陈默已经咬着牙,拄着树枝站了起来,他整张脸上血管凸起,额头上一条条青筋好似小蛇般在皮肤下蜿蜒。
“好,我说话算话,跟上吧。”瞥了他一眼,我默默点头,这家伙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这一番表现也彻底排除了他是秀场主播的可能。
装疼和真疼在生理上的表现是有区别的,秀场主播对于疼痛大都已经麻木,就算可以去伪装,肌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是不会做的如陈默这般“逼真”的。
“我一定不会拖你们后退的。”陈默拄着树杈,单脚跳动,走到我身边,突然很郑重的说了一句:“救命之恩,多谢!”
陈默似乎误会了什么,但这对我来说也没有坏处,所以我懒的解释,手一挥:“走,先去作家居住的帐篷看看。”
刚从诊疗大楼出来,再进入类似的大楼时,我们三个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仿佛下一刻那个怪物就会从某个角落窜出一样。
癌症康复中心二楼,我推开病室房门,第一个走了进去。
“保护现场,不要随意触碰任何一个东西。”我一进去,正好看到了立在地上的那罐啤酒,作家曾几次劝我把酒喝下去。
“保护现场?你是警察吗?”张恒没说什么,倒是陈默插了一句嘴,他看我的目光又不一样了,从信任提升到了依靠。
我没有搭理陈默,拿起啤酒罐对着手电查看,转了几个角度后终于发现,在铝罐上沿和商标的交界处有一个细小的针孔:“果然有问题,陈默,你是学医的,有没有见过零点五毫米的注。射。器针头?”
“有,皮下注射全都用的是五号针,小孩用的针头直径更小,只有0。45毫米。”提到专业知识,陈默为了表现出自己价值,说的十分详细。
“皮下注射一般会注射什么药剂?”我将酒罐打开,闻了一下味道,确实是啤酒没错。
“那就多了,打胰岛素,还有接种疫苗都会用五号针。对了,还有一种情况,在注射副作用极大、会对内脏产生危害的药物时,通常也会用皮下注射,药液直接注入皮下组织,不会被血管中的血液带到身体各处。”
我点了下头,带上陈默还是有点用的,将啤酒罐放到一边,如果条件允许,其实我挺想抓只老鼠什么的,试一试药效,可惜我时间太少了,不能耽误。
“关上门,你守住门口。”对着陈默说了一句后,我就放心在屋内查看起来。这里是住院楼二层,距离地面不算太高,就算真出了意外,我也可以跳窗离开。
矿泉水、方便面、啤酒,作家的帐篷旁边就摆着这些东西,全部查看后发现,矿泉水和方便面都没问题,只有啤酒当中有一半都残留着针孔。
“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究竟是不是秀场主播?”这次直播开始这么长时间,我也见过了不少人,其中每一个都透着古怪,但又都不像是秀场主播。反而是已经确定了秀场主播身份的陈九歌不见了踪影,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打开帐篷,有些尴尬的一幕出现了,作家的“灵魂伴侣”正压在睡袋上面。
看着帐篷里突然出现的人形轮廓,张恒和陈默齐齐后退,估计以为是尸体,之前见过一次的我倒是比较淡定,伸手将作家的“女朋友”从帐篷里拽出,扔到了一边。
“充。气。娃娃?”
“硅胶的。”
“你还对这有研究?”
“你废话真多。”
我把作家帐篷里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这人可能真是王师的粉丝,帐篷里本身空间就很小,还放着几本书,仔细一看,笔名全都是尸身人面。
除了这些东西外,我再无收获。
“这家伙为什么要冒充王师?如果他不是秀场主播,那他深夜住在医院的目的是什么?”我脑中闪过作家那张丑陋的脸,不自觉得想起了一个小说中的人物。
巴黎圣母院里的敲钟人卡西莫多,那个命运凄惨的丑八怪和作家很像。
一样的丑陋,一样的畸形,一样的守在城市角落当中,这样的家伙,在正常人眼中通常有另外一个词语来指代——怪物。
“有什么发现吗?”张恒将一条手臂搭在我肩上:“老弟,咱们时间可不多了,我有预感,纸条上的诅咒很快就要应验了。”
“纸条是送给你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将他的手甩到一边,眼睛扫视病室,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你也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那厉鬼不会放过你的。”张恒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如果真是厉鬼就好了。”我摇了摇头没有解释,现在自己的处境很糟糕,不算隐藏起来的其他秀场主播,光是这医院里的脏东西就让我疲于奔命了:“是鬼在玩人,还是有人装鬼?又或者两者同时存在?”
我扭头看去,正好瞥见陈默用树杈在戳作家的“女朋友”,树枝点在硅胶上,凹陷的并不是特别明显。
“别动!”我冲着陈默喊了一句,他略有羞涩的缩了下头,急忙收回树杈。
我也懒得跟他计较,蹲在硅胶人偶面前。
作家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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