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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惊悚直播-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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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肉汤浇了一身,李铭非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在舔完盆内的肉屑之后,挺着高高鼓起的肚子跳下木椅,趴倒在地,小手捡着地上的肉沫,也不嫌脏,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肉汤溅了一地,流的满屋都是,它就追着汤汁,在地上爬动……
“不用管他,等他没有吃的了,就会安静下来。”张书雪也在观看李铭,瞳孔中明明映着那个男孩,但给我的感觉却仿佛是在看自己一样。
“吃了红楼里的肉就会变成这样子?”我摇了摇头:“朱立他们给我的感觉和你完全不同,他们在红楼住了那么久应该也吃过红楼的肉才对。”
“你又没见过他们犯病时的样子,你怎么知道他们和我不同?”张书雪直勾勾的看着我:“那个白雅儿我不太清楚,整个猪笼公寓,只有她从不在出租屋里吃饭,也只有她会经常离开前往京海市区。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哥和朱立都吃过红楼的肉,现在我很怀疑我哥精神异常就是因为他十几岁来过红楼的原因。”
“你稍等一下,朱立曾对我说过,大楼内的租户分为两类,一类是人、一类是猪,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理解了。红楼里所有被饥饿支配、吃过肉的租户都被归属到了猪这一类里,而人说的应该就是白雅儿,她没吃过人肉,同时也是朱立的忠实拥趸。”所有的线索连在一起,我脑中闪过朱立的那些作品,其中以肢解、亵渎为主,残忍冷漠,但凡和人体有关的都被表现的支离破碎,这是他的艺术特色。
而在他的作品里我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比如那幅《晚宴》,猪穿着西服,打扮整齐坐在餐桌上,桌上的菜肴却是切割好的大体标本,这歇斯底里的表现手法让人震惊,同时也反应出了朱立作品的一个特点。
在他的画里,猪的地位要远远高于人,这绝不是动物保护协会制定的那种站在道德上的高等,而是仿佛古代奴隶社会,奴隶主对待奴隶一样,人反倒成了低贱的东西。
他的思想很危险,我后背感觉到嗖嗖的凉气,在想通这一点后,另一个问题也有了答案。
那幅叫做植皮的作品,以他自己为原型,他将一张猪皮缝在了大腿上。现在想想他这么做就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用一种常人不理解的方式去贯彻自己的“信仰”。
“原来他自己就是一只猪,是我想错了。不过他这种扭曲的思想是如何形成的?他红楼里遭遇过什么?仅仅是因为人肉吗?”扫了张书雪一眼,我还记得刚遇到她时的对话,她将人称为东西,很显然她也属于猪,只不过她的人性并未完全消散。
“任何问题的出现都有缘由和过程,相应也都有解决的办法。”
等我思考完,张书雪才继续说道:“你见过朱立,应该从其口中听到过‘它们’这个词吧。”
“是听说过,朱立还向我展示了那东西的画像,一个浑身都是牙印,另一个内脏挂在体内。”我不知道张书雪突然提起这个干什么。
“其实我会变成这样,就和那些东西有关,它们藏进活人的身体里,用饥饿来支配我们,只有在吃饱后才会陷入短暂沉睡。”张书雪向我吐露出了一个惊天秘密:“我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朱立说它们是古楼的先民,因为被同类吃掉怨气难平,所以留在这片土地;二楼的婆婆则说当年的人都已经死了,骨头都化成了灰,魂飞魄散什么都没有留下,我们看到的只是一种执念,对于吃的执念。它们没有具体的形体,也不是单独的一个人或者一个个体,而是一种遗留下来的类似于诅咒之类的东西。”
张书雪说的很模糊,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搞懂。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她指了指外面的李铭:“我住进猪笼公寓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我知道这栋大楼每年都需要有活人入住,否则楼内的所有租户都要遭殃,据二楼的婆婆说这也和‘它们’的存在有关,似乎是因为执念压抑的太久,就会爆发。”
“所以你们就不断寻觅猎物,把自己受害的经历重新施加在新的受害者身上?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下去会形成一个无解的循环?”我面无表情看着张书雪,人性是自私的,若非自私,几十年前的猪笼公寓就不会出现为了自己活命,吃掉同类的事情。
第725章 发狂
听了我的话,张书雪一言不发,她内心饱受煎熬,长期以来的压力和吃“肉”产生的负罪感在这一刻爆发。
其实她自己也明白,只不过一直在刻意的逃避和遗忘。
“你别说了!”她声音很大,十分尖锐,就连相邻的租户估计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披头散发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的张书雪,想要让她声音小一点。
“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职责我很有意思吗?你以为我愿意成为帮凶?”张书雪向后退了一步,“我也是受害者!只是我回不去了,它们住进了我的身体里,我不能反抗,我只能吃,不断的吃,满足它们,满足这些畜牲!”
“啪!”
她情绪激动,将手中装有骨头的餐盘摔在了地上,布满齿痕的骨头滚落到我脚边。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相反我很同情你,我想要帮你,明白吗?”我靠近张书雪,斟酌着每一句话。
“我不需要你同情!你心里一定把我当做了怪物,是不是?回答我!是不是?!”张书雪情绪激动的有些不正常,我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抽错了,仔细一想,在我提到寻找新的受害者之前,她一直都很老实。可自从我说把自己受害的经历重新施加在新的受害者身上,会形成恶性循环之后,她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
难道这段记忆不能提及?红楼里还隐藏着更肮脏的过去?
我眼睛眯起,运用判眼透过张书雪的发丝,忽然看到她眼神躲闪,隐约有带着几分森寒。
目光不对,少了几分委屈和柔弱,混杂进了一些奇怪的情感,像是贪婪,充斥着恶意和进食的欲望!
“你冷静一下。”张书雪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争取到的租户,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侵占,快步走到她身上,撩开她的头发:“我能救你出去,清醒一下,我是来帮你的!”
张书雪低垂着头,任由我晃动肩膀:“帮我?嘴上说的好听,其实不过是把我当做可以利用的工具,心里厌恶我、觉得我很恶心对吧?”
她发出凄惨的笑声,明明是在笑,眼角却滴着泪花,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出现在同一张脸上,很矛盾,很诡异,又让人觉得很可怜。
“如果你真想帮我,那就证明给我看。”
话音一转,张书雪慢慢的抬起脑袋,脖颈上堆积的肥肉在一点点舒展。
我轻轻皱了下眉:“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简单。”她夺过我手中一直提着的那个黑色塑料袋,舔着嘴唇将袋子打开:“来,吃掉这块肉!我就相信你是真心帮我,我就相信你不讨厌我!来!快来!”
张书雪猛然睁大了眼睛,双目之中竟然浮现出碎花状的黑色血块,她抓着袋中的断手向我冲来,疯了一般要把那断手塞到我脸上:“吃了它!吃了它我就相信你!”
“你疯了!”我双手托着张书雪的胳膊,她也是个可怜人,我并不想伤害她:“是那东西上了你的身?是你说的执念吗?!”
判眼根本看不出女人身上的任何异常,这执念和鬼魂、阴神毫无关系,张书雪就好像是精神失常的疯子一般,我也不知道她是在红楼里受了太多刺激,精神出现了问题,还是真被那执念接管了身体。
“你还是先躺下吧。”我双手用力将其按倒,抓起床上枕巾塞到她嘴里,这个女人力气极大,想要制服她并不容易。
我耐心被消磨干净,正要下重手,身后突然传来——“嘎吱”一声。
脊背发寒,我回头看去,卧室的房门被推开,肚子胀大了好几倍,好像一个畸形似得的李铭爬了进来。
充血的脑袋向上扬起,布满血管的脸颊正对着我,一双死白色的眼珠子左右翻动,流着油汁的嘴角慢慢裂开,喉咙中发出咯咯的声音,他猛地吸了口气,使劲往外一咳。
伴随着血水出来的,还有半截卡在他喉咙里的断指。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一阵恶寒。
李铭吃的太多,已经站不起来,他肚皮贴着地面,向前挪动,我真怕他的肚子会炸开。
和高高隆起的肚子极不协调的手臂向前抓动,李铭的目标竟然是我。
张书雪还在不断挣扎,李铭又爬了进来,更糟糕的是我运用听息发现整个一层楼都因为张书雪闹出的动静,开始变得有些不同。
门外楼道里传出有节奏的声音,不像是脚步声,更像是用头轻轻碰门的声音。
“张书雪家住八楼,要是被困在屋子里,想跑都没地方跑了!”张书雪现在的情况我根本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在这里停留的久了,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糟糕。
“不行,必须要马上离开。”我身上带着白雅儿房间的钥匙,那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之一。
“吃肉的人都会被执念影响,白雅儿经常去京海市区应该不在红楼吃喝,她可能还保持本心,但是她本身就有凌。虐情结,再加上和画家关系复杂,我现在去找她,藏到她的屋子里,岂不是自投罗网?”
心思急转,我脑中灵光一闪:“我好像忽略了什么?第一次见六楼的小男孩时,他在偷吃烂苹果,饥肠辘辘,像是好久都没有吃过东西……”
对比一下白雅儿和六楼小男孩的身材,我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人都骨瘦如柴,他们的体型和红楼其他租户完全不同!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个六楼的小男孩应该也没有吃过人肉!”
小男孩虽然举止诡异,但是他很害怕李铭,这一点足以证明他们是两类人,另外男孩卧室门后的镜子也十分古怪。
“躲在他家里肯定要比去找白雅儿安全,另外他家的镜子也有必要再查看一下。”我心中有了决定,用力一推将张书雪扔到床上,一脚踢开李铭夺门而逃。
“别想跑!你不是说要帮我?吃啊!吃啊?!”张书雪从床上爬起,直接跳向我,一把拽住我的袖子。
“滚!”我神色冷厉,在善恶修罗面具的影响下已经动了杀心,手指掐诀,低喝一声:“命鬼!”
无数黑发自我影子中涌出,命鬼虽然重伤未愈,但在我看来对付一个普通人绰绰有余,可事实却有些惊悚!
怨气和阴气构成的发丝触碰到张书雪后竟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开,而随着这股力量催动,张书雪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恐怖,完全不像是正常人,溢满了恐惧和痛苦,就好像是一只知道了自己命运,即将被摆上餐桌的猪猡!
“吃!吃啊!”
“阴气没用?”鬼术是我保命的底牌,此时我才真的开始担心。
她抓着我的袖口,还去寻找地上的断手,面目狰狞疯狂,我哪敢给她机会,一脚踹出,直接脱去外衣,夺路而逃。
“先离开再说!”收了命鬼,我打开张书雪家房门,来到了楼道里才发现出大事了!
一改之前的死寂,整栋红楼几乎每一扇门后都响起了“嘭、嘭”的撞门声!
来不及仔细分辨这声音产生的原因,屋内张书雪已经冲了出来,我甩上房门,按照心中所想直奔小男孩所在的六楼而去。
时间紧迫,我没有多想,可等到来到七楼和六楼中间的时候,直接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小男孩家门口,站着一个高高瘦瘦,仿似竹竿一样的人,它浑身焦黑像是被炭火烤过,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它的身上布满了活人的牙印!
“它们来了!”之前进入楼道留下脚印的就是这怪物,它绕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小男孩门前!
我硬生生停下了脚步,大气不敢出,强行稳住心神,一步步后退。
我已经很小心了,可是喘息的声音还是引起了那怪物的注意。
焦黑的头颅慢慢扭动,好像上紧的发条一样,在它看到我的瞬间,我果断后撤,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不占,现在绝对不能和它们发生正面冲突,我抚摸鬼环,将三鬼全部招出,本想让其分成三个方向迷惑怪物,可谁知道秽鬼和艳鬼刚被招出来就有失控的迹象,似乎楼内有什么东西要比阴阳鬼术更让它们敬畏!
“只有欲鬼能勉强操控?算了,六楼去不了,但七楼是安全通道能进入其他楼层……”
急中生智,我转身往回跑,钻进了七层安全通道,一直跑了很久,才在一个杂物间门口停下。
“张书雪没有离开自己的屋子,那怪物好像也没追来。”我试着打开了杂物间的门,藏在里面大口大口喘着气:“鬼物阴气对那些吃过‘肉’的人好像没用,这下不好办了。”
我背靠杂物堆,眼神复杂:“外衣被拽掉,梅花胸针还在上面,直播也没办法转换视角了。”
意外频生,我叹了口气,该来的怎样都躲不过去。
摸着脸上的善恶修罗面具,我拿出大屏手机。
看着上面的一条条弹幕,犹豫了片刻,我最终将直播换回了原来的视角。
“欢迎大家来到超级惊悚直播间,抱歉,我来迟了……”
第726章 畜生道
当我沙哑的声音在杂物间里响起时,满屏弹幕忽然停顿了一下,就好像是时间静止一般。
“在开启今天的直播之前,我要先给大家说一声抱歉,之前一直躲避是因为我离开了原来生活的城市,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再加上我现在身负命案,处处被人针对,所以才会对你们有所隐瞒。”就算我运用假声,直播间里最老的那一批水友应该也能听出来,我干脆放下了所有顾虑。
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大约过了两三秒钟,数量比之前多出十几倍的弹幕同时出现,滚动刷屏,根本看不过来。
人气还在激增,一万、两万,最后维持在了三万左右。
铁岭彪爷打赏超级惊悚直播间99冥币:“你狗日的开播了也不说话,听不到你那句欢迎来到超级惊悚直播间,我都感觉自己进错房间了。”
“擦,等了三天你才开播,能不能勤快一点?膨胀了?”
“三天都不播,嫂子怕是去别人家做头发了吧?”
“主播!妈的气死我了,你不在的时候,出现了好多模仿你的直播间!有的叫超级恐怖直播,有的叫午夜惊魂直播,还有个叫灵异直播之叉叉秀场,跟你直播的模式一模一样啊!”
“对!有的连简介都不改,上来跟主播你说的开场白都一样!完全是抄袭!生搬硬套!”
“卧槽,主播你自己都不去看看同行的直播吗?再这么下去你都快成盗版的了!”
江城老司机打赏超级惊悚直播间1冥币:“确实有很多,那些直播平台也不管管吗?”
烂片之王:“市场决定一切,你们也太愤青了,很正常,这恰好说明咱们直播间有特色。”
“还是咱们这直播看着舒服,感觉很真实。”
建号就为骂主播:“哎呦,你们真会帮他说话,都是主播请的水军吧?就他这垃圾直播,也就配请些水军来bb了。”
天线宝宝死于谋杀打赏超级惊悚直播间99冥币:“谁家的狗没栓好?”
建号就为骂主播:“怎么了?老子说两句不行?看他直播给他脸了!谁模仿谁还说不定,人家兢兢业业,基本每天都播,再看看他这态度?”
“态度确实不好,不过我听说主播是业余的,人家有正经工作,好像是卖充。气。娃。娃的?不过听说什么自助套套机出现以后,他就失业了……”
“这是主播被黑的最惨的一次,楼上你是友军吗?”
建号就为骂主播:“黑NMB!老子就看不惯他!主播挣了水友的钱那就得负责任,他家里死妈了还是出车祸了那么急的把水友撂一边?老子现在真怀疑他的直播是抄袭的,之前有人说我还不信,现在呵呵!”
“额,骂主播没事,带上家人就不好了吧?再说你看直播也没付出啥吧?就看个热闹……”
建号就为骂主播:“老子乐意!骂他全家怎么了?老子付出了时间不值钱?MB,老子看电子书都全看盗版,看完老子还会去正版书评区骂他一顿,老子乐意,你管的着?”
江城老司机:“楼上是刚加入直播间的新司机吧?我有个朋友跟你差不多;也是爱编故事去年走的;走的时候并不安详啊,尸体在太平间抽搐了三天;火化的时候烧得滋滋响;嘴里还在嚎叫;烧了几个钟头才烧完;烧完以后上了灵车;出门就翻车了;骨灰洒了一地;还被风吹走了不少;刚想把剩下的扫起来;迎面来了一辆洒水车;唉……家属很坚强,并没有哭,甚至有的还笑出了声!”
“老司机,你真溜!”
“怎么吵起来了?今天不发福利照片咩?我握着我仅存的方向盘不知所措……”
建号就为骂主播:“一群花钱请来的水军,我CNM!”
铁岭彪爷打赏超级惊悚直播间1元宝:“哥们你冷静一下,你骂主播我也看个乐呵,但是你骂家人就过分了,再说你也就在直播间里打打字,这主播脸皮贼厚,或许他根本不看你的弹幕。你要是心里真觉得自己可委屈,可生气,你不如钻电脑里,顺着网线爬过去砍死他!能动手,尽量别BB,你要是能把他砍成九九八十一块,一块不多,一块不少,那彪爷我敬你是条汉子!”
建号就为骂主播:“滚NMB!一群洗地的狗,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这直播间的数据估计也都是主播请人刷的,别人都刷,他肯定也刷!我CTM!”
苏格拉底相悖论:“老哥,你别侮辱真理了……我按不住苏格拉底的棺材板了……”
天线宝宝死于谋杀:“跟喷子说那么多干嘛?他们无所不能、无所不喷,其实就只有一双有眼无珠的眼眶、只有一只闻不出香臭的鼻子、一对儿听不进忠言的耳朵、一张胡说八道的嘴巴和一堆不会思考的大酱。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愤世嫉俗;因为被人漠视,所以狠刷存在感;因为不被关注,所以哗众取宠;因为不思进取,一事无成,所以责怪周围的人没有帮助他们。这话不是我说的,在书里看到的,所以说多看点书还是有好处的……”
天心上人:“诸位施主,瞋(怒火、恼怒)是心中火;能烧功德林。欲行菩萨道;忍辱是真心。诽谤他人就像含血喷人;先污染了自己的嘴巴。若无是非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
直播间中的骂战还在继续,我都被弄懵了,看着刷屏的弹幕,心里暗暗说道:“难道我真把阴间秀场的节目给做火了?”
时间分秒流逝,外界情况危险,我摇了摇头,想要制止双方,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翻了半天弹幕,我眼睛一亮,找到了一个存在感很微弱的ID。
“天心上人?这位佛修竟然在直播间里!”当初死亡列车直播时我曾遇到过他,大师人很不错,极为珍贵的佛经直接传授于我,助我度过难关。
“天心大师!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我隔着面具,因为怕被外面的东西发现,所以声音压得很低。
我突然开口,直播间里的弹幕节奏这才减弱。
天心上人:“施主,我刚诵完经过来,看到你的水友发生争吵,所以才劝解一两句。”
“大师宅心仁厚……”
“你就不要绕弯子了,有话直说吧,这次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东西?”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还没铺垫完,天心上人就发出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大师你真是活佛转世,身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我这还没说呢,你就猜出来了。”我把手机拿在身前。
“别捧我,我看你周身诸气融汇,好似一片汪洋,业火红莲不化,历经劫难,已有金身之相。你有鬼道佛三法傍身,天地虽大,但能拦得住你的地方已经很少了。”天心上人停了一会又发出第二条弹幕:“你是不是又进入阴阳间了?那地方是阴阳两界交汇之处,活人禁地……”
“大师,我所在的地方虽不是阴阳间,但若论诡异程度恐怕还要胜过那里。”天心上人刚刚进入直播间,之前的直播他并没有看,我只好又将红楼里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一开始的时候,天心上人还会偶尔回几条弹幕,可等我说到这里几十年前发生过吃人肉时,天心上人沉默了,一直都没有说话。
“大师,我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那种被称之为执念的东西钻进了公寓楼大部分租客身体里,在那种东西的庇护下,我的鬼术完全不起作用。你知道那东西怎么对付吗?我曾在楼道里看见了一个满身牙印,被烧的乌黑的怪物,它保持着人的形状,那东西是不是就是执念的本体?”
我问出了所有问题,一瞬间连直播间里都安静了不少。
天心上人:“同类相食沦为畜生道,人猪混杂,主播你这是踏入了轮回边缘,半只脚踩在了阴曹里。”
“大师还请明示。”说实话,我并没看懂天心上人的弹幕。
“前生愚痴贪欲,作下品五逆十恶,终会因苦役、充食、人杀、互啖而死,坠入畜生道,做不得人,只能去做猪狗,这就叫轮回。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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