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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惊悚直播-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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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主动去寻找它们,全部杀干净后,真相是什么也就不重要了。”我迈步向前,命鬼默默跟在身后,它从来不会反驳我,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背叛了我,它也一定会和我站在一起。
它替我而死,也因我而生,这种关系旁人很难明白。
踩着腐朽的木板,在破旧的楼廊里穿行,我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直奔最高的那栋古楼,中间若是遇到不长眼的执念,那就直接吞食掉。
一路走来,我至少吞食了六七道执念,眼底红芒大盛,其中隐约夹杂着黑色的细线,我的眼睛现在看起来很吓人,就像是蛇的眼睛一样,极度冰冷,属于人类的情感正在慢慢减少。
意志和阴阳鬼术都在不断提升,原本我还以为这样的猎杀会持续很久,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刚进入北面的古楼,就有了重大发现。
最高的古楼门口,悬挂着一具尸体,手腕脚腕全部割开,血液滴答滴答流了一地……
第746章 鬼术五重
麻绳捆住了她的四肢,将其吊在楼道口。
她穿着很单薄的衣服,身材丰满莹润,如雪般白嫩的肌肤上残留着发黑的血迹。
头发披散在肩头,一双眼睛瞪的滚圆。
“张书雪?”
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就认了出来,缓缓靠近,女人被挂在楼道口,身体好像漏气的皮球一般。
从她身上看不到明显的致命伤,手腕和脚腕上的伤口也只是为了放血。
“血液没有凝固,还能感觉到温度,她应该才被挂在这里不久。”我扯断绳子将她平放在地,检查了一下她的脖颈和身体要害,均没有发现致命伤:“奇怪,凶手是怎么杀死她的?嘴唇颜色正常,也不是用毒,倒是瞳孔涣散,似乎临死前经受了巨大的刺激一般。”
张书雪的眼珠子好像劣质的玻璃弹丸一般,浑浊无光,向外凸起,充满杂色。
“她是医生的妹妹,也被执念支配,那些人为何要杀她?”一个大活人转眼间变成了尸体,我蹲在张书雪身边,脸色阴晴不定。
“难道是因为张书雪向我透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引起了执念的不满?”我回忆自己和张书雪的对话,她除了向我讲述自己的过去外,并没有说太多和红楼有关的东西。
“是我忽略了什么?还是说他们杀人是另有原因?”
“尸体挂在楼道口,这是在向我示威?不可能,红楼租客不会去做那么幼稚的事情。”此次直播到现在为止仍不是很明朗,支线太多,我虽然竭力去探寻真相,但因为种种原因,总感觉自己还没有接触到真正的核心内容。
死亡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至少对张书雪来说是这样的。
“她死了,那支配她的执念又会以一种怎样的形式存在?重新变为满身牙印的黑影吗?”我想不明白,直起腰,扭头看了看周围:“麻绳困住四肢,血液还没凉透,总感觉张书雪就像是鱼钩上的鱼饵,红楼租客好像是准备用她的尸体来引诱某种东西。”
夜色如墨,风雨交织,雨滴不断撞击着墙壁和土地,有些嘈杂。
隆昌旧址很大,此时说不定正有什么怪物躲在暗处,窥伺着一切。
“老阿婆和君生涉及轮回镜碎片,这是第一条支线;四单元顶楼租客和无脸女这是第二条支线;红楼租客和执念这是第三条支线……”我脑子里很清楚,经历的一切都慢慢汇聚到了一起,三条支线最后指向的应该是同一个地方。
仰起头,我看着面前最高的这栋古建筑,心中杀意沸腾。
张书雪的死让我看透了一点,红楼的这些租客已经不配称之为人,他们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没有,如果我饶了他们一命,那等他们逃离红楼之后,恐怕会成为播撒恐惧和死亡的连环杀手。
杀戮是会上瘾的,当习惯了鲜血的味道,就再也不可能戒掉。
“你也是个可怜人。”我合上了张书雪的眼皮,把她拖到雨水淋不到的地方,然后才和命鬼一同进入最高的那栋古楼。
这栋楼和旁边那几栋不太一样,地面的苔藓上残留着鞋印,墙壁上还有铁器划出的狰狞痕迹,就在不久前,有人来过这里。
“鞋印乱七八糟,都不相同,这楼内至少有六七个人进出过。”
走在楼道里,依稀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我低头看去,在残砖和泥泞之间还有很不显眼的血迹。
“这是红楼租客留下的?”我想起那个被拐进红楼的孩子——李铭,他肚子似乎被划破,地上的血迹很有可能就是他留下的。
佩戴善恶修罗面具,又被血狐的滔天杀意影响,再加上吞食执念积压的负面情绪,现在的我迫切需要一场杀戮来发泄。
“照这个吞食速度发展下去,阴阳鬼术很快就能达到第五重,等到那个时候就算屠夫隐藏在红楼租客里,我也有一战之力。”
走在幽长的楼廊里,影子扭曲拉长,阴煞之气凝结成的黑发在我身后飘扬,命鬼和我一前一后走上了最深处的楼梯。
古楼破破烂烂,冷风穿堂而过,到处都能水珠低落的声音,就好像一首诡异的丧曲。
来到一楼和二楼拐角的地方,狭窄的楼梯中央,有一团巨大的黑影,它背对着我,身体摇晃,好似一座肉山。
之前我在古楼里见到的都是那种满身牙印的执念,这种代表着吃人者的执念我还是第一次在古楼里见到。
肥胖的身体好似水桶一般,堵住了楼梯,我不动声色,悄悄逼近。
当进入它三米范围之内后,这怪物才所有察觉,几乎透明的皮肤摩擦着墙壁,胀大畸形的内脏悬挂在骨架之上。
说实话,我对这种肥胖执念的恶心程度还要超过那种满身牙印的执念,毕竟它形成的原因是因为吃掉了太多同类,以至于化为心结。
它十分费力的扭动头颅,和身体不成比例的脑袋旋转一百八十度,黄豆大小的眼珠盯上了我。
“看什么?找死吗?”
我低沉沙哑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几分暴虐。
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后脚蹬地,身体如猎豹一般前冲。
手指掐诀,到达肥胖执念身前的时候,正好完成印决。
胸口的血狐纹身随着我的动作一起扑出,身后沾满血色鲜艳夺目的巨大狐尾,好似浪潮一般拍打在执念头顶,将其狠狠按在地上。
“暴食是一种原罪,你们生前的不幸,没有必要再传播给更多的人了。”血煞护住手掌,如利刃般刺透执念胸口,它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豆粒大小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我。
肥胖的手掌挥向我,但是却被一条又一条狐尾拦住,我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它,手指用力,握紧它比常人大出好几倍的心脏。
执念似乎也感觉到了恐惧,它拼命挣扎,我面具下的脸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杀你,是为了救更多的人,也为了我自己。”
一脚猛踏在它胸口,我双手用力,将它的心脏摘出。
那心脏在离开它身体的瞬间便化为满含负面能量的黑色丝线,在外人看来就好像那心脏融化在了我掌心一般。
悬挂在骨架上的脏器干瘪下去,执念的身体越来越小,最后完全破碎,如流水一般被我和狐尾吸收。
肥胖执念体内蕴含的力量和干瘦执念并不完全相同,后者更多的是怨念和不甘,而前者带给我的则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吃掉一切,想要将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吞进肚子,占为己有。
“这种执念蕴含的力量,要比满身牙印的执念强上许多,不过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很大。”我让命鬼警戒,自己背靠墙壁,内视灵台。
吞食了大量执念后,我的灵台再也不是一片清明,现在被血色和灰黑色占据,看起来十分吓人。
我尝试运转妙真心法,真气在阳脉中穿行,根本无法将这些负面情绪给驱除出去。
“如此下去,等它们在我的灵台识海中扎根,恐怕会在我的脑海里孕育出新的执念。”想要彻底杀死执念很难,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王朝,终究会败给时间,成为历史,这世界上只有意志是永远都不会腐朽和屈服的。
“两种执念一个是被吃者留下,一个是暴食者留下,看着都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我吐出一口浊气,识海中的问题很严重,但现在我没有时间去处理。
“任何收获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只要鬼术能够突破,让我拥有绝对的力量,这点痛苦和煎熬不算什么。”鲜艳的血色狐尾收拢进身体,我身边只有命鬼紧紧跟着,随着我不断吸收执念,有些逸散的黑色丝线好像混进了他的身体当中,不过这些逸散的蕴含着记忆和情感的执念,并未对他产生太大的影响,反而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灵动、富有生机。
吞食掉肥胖执念后,我对人性、欲。望以及很多负面情绪的领悟都加深了不少,鬼术境界也在稳步提升。
“主楼一共也就七八层,不知道里面还藏有多少执念。”我抬头看着漆黑的楼梯,甩了甩手:“不过也无所谓,一路杀上去,我倒要看看没了执念庇护,那些红楼租客拿什么来跟我这个阴间秀场的主播斗。”
阴间秀场鬼神莫测,每一位主播都极为不凡,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
双眼血色翻飞,杀心一起就再也无法抑制住了。
不再追踪血迹,我纯粹为了猎杀执念在主楼里游荡,连续吞食了七头肥胖执念后,我满眼猩红,头脑中也被各种充满恶意的念头占据,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不过收获也很大,我的鬼术境界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半只脚已经迈入了第五重,这在江城根本不敢想象。
要知道鬼术越往后越难,因为需要同时明悟人鬼两道,还涉及轮回和阴阳,正常来说很少有人会愿意花大量的时间去感悟这些。就比如茅山阴师,他们在鬼术达到一定程度后,也会专修道术,鬼术只是起一个辅助的作用,像我这样,鬼术境界完全碾压道法境界的,可以说绝无仅有。
第747章 融合
站在楼廊中央,眉角阴煞之气凝结成冷霜,我周身散发不详,长长的影子摇曳在阶梯之上。
“快要压制不住了……”
鬼术即将突破,我扫尽底层,一连吞食了六十七道执念,终于到达了极限。
“恐怕就是血浊上身也不敢连续进食这么多吧?”
游离在理智和疯狂的边缘,眼底每一根血丝都充斥着杀意,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过宣泄。
闻不得鲜血的味道,几近癫狂,指甲剜进自己肉里,只有疼痛才能提醒我,让我保持少许的清醒。
脑中无数邪念碰撞,贪欲、暴食,人性的原罪挤入我的记忆,让我模糊了一切,包括时间,还有自己。
血管凸起,撑裂伤痕累累的身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成为秀场主播的这短短几个月时间里,身上已经伤疤密布。
每一道狰狞的伤口都是一段恐怖惊悚的过去,在负面情绪的鼓动下,镇压在心底的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涌现出来。
我是一个凶手,我并不是第一次杀人!
口腔中冒出血腥的味道,好像是咬破了舌尖,我感觉自己身体里住着一个怪物,他此时正要挣脱牢笼,从我的喉咙中钻出!
降头师、江龙、陈九歌,还有三阴宗的门人弟子,一个个阴狠狞笑的身影闪过脑海,它们化作心魔从我的识海深处爬出。
它们啃咬着属于我的记忆,平静的识海此时完全变了模样,天空是血红色的,海水是深黑色的,一眼望去,全都是杀虐和罪恶。
我想要高喊,但是无法发声,渴望杀戮,但又怕从此沉迷。
直到现在我仍旧记得刘瞎子当初对我说过的话,我若成魔,无佛敢度。
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一旦被击垮就再也无法挽回。
力量容易让人沉迷,重回江城的渴望,还有步步惊心的迷局,种种压力逼迫着我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变强。
判眼有些失常,我眼中的世界慢慢爬上了黑色的纹路,我很清楚,执念化作的黑色细线并未全部炼化,它们正在侵吞着我的身体。
这是一场无比凶险的战斗,我在吞食它们的同时,它们也在吞食着我。
猪笼公寓里所有执念其实都是一个整体,代表着隆昌数万惨死者不甘的怨念,可惜我意识到的有些晚了,自我吞食第一道怨念开始,这场一对数万的战斗就已经打响。
我需要力量,心底被欲望笼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识海已经成为了执念的温床。
它们想要在我的身体里重生,到那时我的下场恐怕比之红楼租客还要不如,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是阳谋,就算明知道吞食执念会有种种灾厄,我也别无选择。”
血液终究还是流了出来,从我自己的掌心,一滴滴落在地上,可钻心的疼痛也只能带来几秒钟的清醒。
踽踽独行,我立在四面透风的楼道里,伤痕累累的身体正经受最惨烈的拷问。
恶念袭来,动摇着我的根基。
十几次直播,奔波亡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次次生死徘徊意义何在?
做个屏幕前的戏子?
抑或满足自己卑微的虚荣?
我是个杀人犯,手染鲜血,应该跪在坟碑之前告饶。
心安吗?
横跨两省,通缉令散布三十六城,就连住店都要佩戴人皮面具,像老鼠一样的东躲西藏,活的下贱而窝囊!
值吗?
我到底在做什么?
为了寻找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真相?还是为了证明自己非同寻常?
走在这条永远漆黑的路上,去拯救那些把我推入深渊的凶手?
这不是我想要的!
太累了,我应该放弃了。
指甲挖进自己的肉里,疼在自己心上,牙齿咬出了血,汗水滑过暴起的血管。
我面目狰狞,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宛如恶鬼,走在弯月和泥泞之间。
心中渴望明亮,却只配躲在最漆黑深沉的夜色里。
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疼痛在减弱,我的眼眸交织着细密的黑色丝线,它们好像是要缝上我的眼睛,封藏我的心,也许当最后一段记忆被吞食,世界上就只剩下高健这个名字了。
没有不甘,我也不懂得伤感,只是坚持了那么久的一件事,突然放弃,有一丁点的不适应。
指甲从手掌深处慢慢拔出,血液顺着指尖向下流去。就在我准备收手的时候,一缕缕黑发轻柔的包裹住了我的掌心,一种冰凉却熟悉的感觉握紧了我的手。
从那黑发上能感觉到些许的不安和慌张,我的视野中多出一个孩子样的身影,他消瘦苍白,对我有种天生的依赖。
“命鬼。”
一命相连,它对我来说一道最忠诚的影子,我对他来说却是整个世界。
他看到的,都是我经历的。
心里莫名的觉得一痛,这感觉要比指甲剜到骨头还要疼!
拦江大坝上的一跃,我本该死去,一个早已失去了一切的人,哪有什么资格多愁善感?
和命鬼有关的所有记忆好像挣脱了某种束缚,从漆黑的识海中浮现:恨山精神病院夹缝求生,世纪新苑与大成命鬼搏命厮杀,鬼乐园中是他以一己之力拖住整座迷宫的镜鬼,将紧闭双眼的我带出迷宫,拦江大坝替命而死,十方炼鬼大阵中逆命而生!
太多太多的记忆不断涌现出来,搅动漆黑的识海,还我片刻的清明。
黑发紧紧抓着我的手,似乎是怕我离开,我周身散发出不详,可身后那好像我影子一般的清瘦鬼物却慢慢走向我,和我并肩而立。
他什么都没说,却表明了一切。
我眼底动容,有霜有雨,还有一丝愧疚。
为了看清他,我竭力睁大双眼,世界好像清晰了一点,遮挡视线的黑色丝线还在扭动,却无法遮住命鬼站立的地方。
黑发缠绕我所有的伤口,减缓了我意志沉沦的速度,可是执念仍旧在我心神识海作乱。
是人就有欲望,我的欲念被隆昌公寓惨死者的执念利用,我杀过人,也极端的渴望变强,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它们正是抓住了我意念的漏洞,不断发动最猛烈的进攻。
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漂浮在海上的遇难者,被拖拽着不断没入无底的深海。
天空是红色的,大海是黑色的,我能看到命鬼所在,但是却抓不住他。
我的周围没有光,一片漆黑,连同命鬼也被笼罩在内。
记忆还在被执念侵蚀,我的过去变得更加模糊,类似的情景我似乎经历过,这种失去记忆的痛苦,比刀割还要难受!
一片片记忆似雪花般溶解在执念里,黑色丝线如曼陀罗花一样绽放在我的识海中。
一切似乎都已经无法挽回,花开一世界,剩余的黑色丝线交织成带着尖刺的根茎扎入识海,它们追着我,想要刺穿我的身体,将我完全变为养料。
沉沦仿佛成为定局,我的思维被影响,很多东西正在不断遗忘。
忘记的过称很慢,慢到我能亲眼看到哪些记忆正在消失。
黑色的浪潮拍打着零散的记忆片段,我的意念呆滞的注视着它们。
识海中的黑色丝线还在蔓延,忽然它们聚向某一个地方,成百上千的丝线开始汇聚,它们的目标好像只是一段再普通不过的记忆碎片。
波澜乍起,数以万计的黑色丝线都无法消磨掉那一段记忆。
我的视线也被引动,意念不自觉得沉浸在那记忆当中。
暴雨肆虐,洪峰滔天!
四十一米高的拦江大坝上,她满身是血,好像穿着一件血红色的嫁衣。
她拖着柔弱的身体,独自面对呼啸而来的洪峰巨浪。
她拿着尖刀,正将锈在肉里的铁针一根根挑出。
她看着我,目光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留给了最后一个笑容,纯净,又让人心安。
“高健,记得等我!”
血溅在锋芒之上,纤细柔弱的手指举起篡命师令牌,红鸾飞舞,刺破黎明的第一缕光照在了她的身上。
深埋心底的记忆再次重现,这一刻我的身体在轻轻颤抖,那两个不愿提及,一直让我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字眼,此时却脱口而出,没有任何犹豫。
“小凤!”
记忆好像打开了一把锁,识海翻腾,同一时间,脖颈上的合心玉陡然炸裂,一股温暖厚实,宛如大地般的力量渗入我心口。
好似心有灵犀,识海和心神同时开始震动。
一幕幕场景不断闪过我的脑海,越来越快,邪念也在不断产生,两者相融,记忆完全混杂在了邪念里,好似经过无数次轮回一般,体验了数万人的绝望和死念。
随着记忆和执念的融合,识海中代表执念的黑色丝线全部消失,一部分沉入识海当中,还有一部分则流转全身,最后渗透入我周身十八阴窍!
轮回难悟,我却在猪笼公寓惨死者执念里,感受到了其中沾染的轮回气息。
鬼存于世,未入轮回,大多因为有执念未了,而今我吞掉了近百道存在了几十年的执念,在生死间,终于叩开了鬼术五重的大门!
第748章 深意
鬼术五重,这在当世之中都极为少见。
十八阴窍如玄天星斗,所有的煞气、阴气,以及种种负面情绪都被封存其中,成为独属于我的力量。
摊开手掌,掌心之上一条阴纹横贯生命、智慧、命运三线,这多出的一条掌纹叫做冥纹,唯有通冥入幽之辈才会长出。
“万物有同根之本,树纹可观树之生长,那掌纹自然可观人之命脉。”手掌虽小却蕴含太极八卦,九宫位图,掌纹从出生就已经注定,若非有大的变故,绝对不会更改。而我鬼术突破到第五重后,一条冥纹浮现掌心,打乱了我的掌纹,这说明我的命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既定的命运开始改变,鬼术五重,我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力量。”手掌下垂,眼中的黑色丝线早已烟消云散,我的瞳孔深邃泛着乌光,其中还残存着点点杀意。
“还不够,上次能抗衡五大上宗,依靠了三阴宗布置了上百年的护宗大阵,若我单枪匹马找上门去,定会被宗门修士设计擒下。”
江城的天已经变了,那里化为一个巨大的漩涡,不管是五大上宗还是陈老代表的双面佛都逃不出去。
“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禄兴要开天门时,我曾看到江城下面压着一个佩戴面具的人,他锁链缠身,似乎是天道的罪人。五大上宗借助江城的风水局布置大阵,引动了江城下面那沾染血色的阳气,导致江城风水局出现了问题。
现在那个问题还未暴露,但很快五大上宗的人就会明白,他们究竟干了怎样一件蠢事。
鬼术突破,我心思如明镜,念头通达,许多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都慢慢想通。
“镇压在江城地下那人佩戴着和阴间秀场考官一样的纸人面具,他极有可能就是站在秀场幕后操纵一切的人,我成为秀场主播,变成了他们手中的棋子,所有的直播任务都是由他们安排,所遭遇的种种场景看似危险,实则总能绝处逢生,就好像提前计划好的一般,这不可能全是秀场的安排,但这其中一定有秀场的布局。”
我还记得在五大上宗借助江城风水局的时候,一直针对我的天意,竟然没有为难我,反而不断警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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