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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惊悚直播-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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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什么特点吗?”
  “脸上皱纹很深,而且……他没有身体,只有一个头。”
  “只有一个头?!”我关上房门朝9114病房走去,很多时候孩子的话莫名其妙,但谁又敢保证他们说的不是事实呢?
  蒋诗涵在床上犯病时曾经指向窗口,那个时候我确实用阴间秀场的手机捕捉到了一张苍老的脸。
  现在想起来不禁感到毛骨悚然,脸出现的位置是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口,如果是一个正常人的话,他的身高应该和我差不多。
  走在昏暗的走廊中,四周静谧无声,两边的病房全都关着灯,黑黝黝一片,就算是向里面看去也不能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路过值班室,值班护士仍没有回来,我看左右无人,双手撑住台面,翻了进去。
  值班室地方不大,前面是护士站,后面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因为某些科室需要24小时轮岗,所以医生晚上是可以在值班室里睡觉。
  推门而入,桌子上摆着值班记录,病历单,以及每一个病房的详细资料,所住病患等等。
  墙面上贴着值班规章制度,要求满足病患的一切需求,还有专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查岗。
  只看书面资料,估计谁都会觉得此地医生护士恪尽职守、兢兢业业。
  可实际情况是距离值班护士擅自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医院方面仍没有做出丝毫反应。
  “看来关节已经打通,应该是上面给予的暗示吧。”
  我又是踹门,又是大喊,但医院方却无人出面管理,不管是护士还是值班的医生,他们似乎都把医院顶层刻意忽略。
  “是那个李主任的暗示吗?”我现在已经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黄冠行并非阴间秀场害死,如果是阴间秀场出手不会留下这么多破绽,就像黄大爷一般,直接被失控的大货车撞飞。
  那种死亡根本不需要调查,就好像命中注定,谁也无法逃脱一样。
  与之相比,黄冠行的死就显得古怪,藏着种种猫腻。
  “你们越是搞这些小动作,暴露出的东西也就越多。”今夜留下来是一个十分明智的决定,围绕蒋诗涵,我看到了她背后涉及的复杂人际关系。
  只不过是想办理一个转院而已,用得着让李主任这样的医院高层亲自出面吗?
  “他们是在害怕,怕我的出现会造成无法预知的后果。”找到蒋诗涵的病历单以及9114房间的相关记录,我站在屋内翻看起来。
  “入院日期23日下午16时整,由江城市公安局移交,按照乾鼎药业及其家人嘱托送入特护病房……9114。”
  “23日夜,病人出现严重脱水症状,伴随间歇性癫痫、呼吸困难。”
  “24日6时病人开始出现幻觉,向护士、医生及陪同家属描述想象中的场景。”
  “24日21时病人出现自残倾向,非正常行为加重,并对医护人员进行人身攻击。”
  “24日23时,药物注射完毕,病人情况好转。”
  “25日9时,来自恨山精神病院的心理医师,开始对病人进行相关心理治疗。”
  “25日12时,病人恢复正常饮食,但拒绝和任何人沟通。”
  “25日19时起,病人开始用随身携带的物品在墙壁、天花板上勾画图案。”
  “25日23日,病人再次出现自残行为。”
  “26日凌晨2时,病人试图逃离病房,砸坏门锁,但被值班医生看到,并及时制止。”
  ……
  关于蒋诗涵的记录十分详细,透过这些文字我发现了很奇怪的两点。
  首先蒋诗涵一开始的症状并不严重,是伴随着医院的治疗深入,病情反而开始加重。
  其次,纵观时间表,蒋诗涵从没有在白天犯病,或者作出自残等行为。但是一到晚上,她就像变了一个人般。
  “同一个人,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那改变的究竟是她本人呢?还是周围的环境呢?”
  自进入9114病房后,我多次听到类似的话语……天黑别闭眼。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闭上了眼睛,身前会出现什么不可思议的恐怖东西吗?还是说深夜的医院顶楼会和白天不同?
  我把记录全部看完,在后面几天的治疗中,蒋诗涵表现的愈发诡异,她不仅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还常常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医生们束手无策,只能暂时留院观察,等待省里的专家到来。
  记录很详尽,但却没有最重要的一点……具体的治疗过程。
  蒋诗涵的主治医师是一名刚从国外回来心理医生,或许找到他很多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恨山精神病院。”将名字记在心中,我把东西摆回原位,跳出护士站。
  9114病房的门还开着,淡淡的灯光照在走廊上。
  “熬过今晚,主动权就能掌握在我的手中了。”没走出几步,我突然停下,双眼盯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那是……”锋利的碎片上沾着几滴鲜血,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不好!”我大喊一声,把房门完全拉开看向屋内。
  9114病房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蒋诗涵不见了!”我的心一下子慌了起来,冲进屋内拉开窗帘,低头看向床下。
  “没有,没有,全都没有。”
  自我进入重症监护室到我回来,前后也就四五分钟的时间,对方居然利用这个空隙把蒋诗涵带走。
  “他们应该刚走没多远,现在追还来得及!”
  我掏出手机直接报警,而后打开手机上的强光顺着血迹的方向开始追踪。
  “玻璃碎片是朝走廊东边扩散,她应该是往这个方向走了。”没追出几米远我就看到了地上的血迹,证明自己猜测的没错。
  可紧接着出现的一幕却让我隐隐不安,血迹最后停止的地方是大楼中央的电梯。
  “他们是坐电梯离开的?”看了一眼电梯上面的数字,我冷汗瞬间冒出:“负三层!”
  医院地下室是用来干什么的我不太清楚,但总归不是什么好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太平间的位置。
  “他们为什么要把蒋诗涵带到那种地方去?难道是准备活活把她吓死吗?”这种手段要比用刀具杀人痛苦百倍,来自精神上的折磨,让恐惧仿佛食人的蚂蚁爬上每一根神经,在最深的绝望中死去。
  “不行,我要去救她!”
  电梯久久按不上来,我像疯了一般冲进安全通道,朝楼下狂奔。


第83章 坠楼
  “嘭!”
  从医院顶层一口气跑到一楼,我用力推开安全通道的大门。
  “快点来人!”我的叫喊声打破了医院的宁静,几个值班医生揉着眼睛跑来。
  “别着急,你是哪个病房的病属,有话慢慢说。”
  “吵什么吵?这是医院,真没有素质!”
  我疯狂喘息,指着通往地下的安全门:“给我把门打开!有病人坐电梯跑到地下去了!”
  “扯淡。”其中一名没睡醒的医生还打了哈欠:“电梯要想通往地下几层,需要权限,密码只有少部分医生知道。”
  “我亲眼所见电梯停在了负三层!”我一把揪住医生的白大褂:“马上开门,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几名医生无奈之下只好回值班室取来钥匙,一前一后又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门打开,已经是五分钟以后。
  我不顾医生的阻拦,大步朝地下跑去,这里的走廊阴森可怕,安静的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走廊两边的门大部分都紧锁着,锁头上落满灰尘,应该是好久都没有打开过。
  我一层一层的寻找,对着幽深的黑暗大喊蒋诗涵的名字,但是却得不到回应。
  “喂,差不多就得了,你要再这样,我们可就要报警了。”
  “大晚上从哪跑出来的神经病?”
  “是不是上次医闹那伙人故意来报复的?”
  几名医生站在楼梯上,远远看着我。
  而我依旧在固执的寻找:“不可能看错,当时电梯就停在地下三层。”
  找遍所有房间,大部分屋子都紧锁着根本进不去人。
  我茫然看去,双手握紧,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地下的温度要比地面低出好几度。
  “前后也就十分钟的时间差,对方还带着一个女人,他能藏到什么地方?”
  我正在思考,两名医生过来把我架住:“你是哪个病房的家属?深夜扰乱医院是很严重的行为。”
  “早就跟你说了,地下只有少部分医生能进来,你小子该不会亏心事做太多,见了鬼吧?”
  “元和,别乱说。”
  从地下走出,我眉头紧皱,对方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把人带走,并且藏了起来。
  “是我大意了,不该冲动,当时应该先在病房里寻找……”抬头看向一边的电梯,我猛地愣住了,电梯数字显示的是“9”。
  “医生,刚才你们有人使用电梯了吗?”
  几个值班医生都摇了摇头:“全都跑过来陪你,谁还会用电梯?再说了顶层可是特殊病房,很少有人愿意去的。”
  “不是你们,难道是蒋诗涵?”这次的对手很不一般,我几乎是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
  甩开医生的手,在他们陪同下坐着电梯来到九楼。
  9114病房的门保持原样,淡淡的光照在走廊上。
  “值班护士呢?跑哪去了?”
  “玩忽职守,也难怪家属会发疯,快去看看病人有没有出事!”
  几人一同挤入病房,他们来自不同的科室,有的并不知道特护病房里住着的病人是谁。
  “我的天!”一进入房间,几个医生都被头顶的画作吓得够呛。
  我则独自站在蒋诗涵床边,眼睛一寸一寸扫视她用过的东西。
  “枕头、拖鞋位置都没有变化,被子掀开,床上没有明显挣扎过的痕迹,她应该没有遭到胁迫,而是自愿离开的。”
  下意识的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她为什么要逃跑?她为什么一到晚上就会表现出异常?这和小男孩所说的老人头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再一次看向头顶血腥恐怖的图画,里面的小人身不由己在百鬼之间苦苦挣扎。
  “对方能让蒋诗涵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又能远程控制让她犯病,这会不会是某种邪术?”
  思考无果,我转身看向窗外,黑夜中的都市泛着点点亮光,夜已经深了。
  “跑不远,等警察过来,我就调取医院监控。”这里是市区,蒋诗涵身穿病号服又非常醒目,所以我心中残存着一丝侥幸:“只要她没有遇害,今夜一定能找到她!”
  取出打火机,对准叼在嘴里的劣质香烟。
  当火苗从打火机里冒出的刹那,我听到头顶传来栏杆剐蹭的声音,不是天花板,而是从医院天台传来的。
  “楼顶有人?”
  我慢慢抬起头,这一刻时间好像凝固,这一幕也永永远远的镌刻在了我的脑海当中。
  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女人从天台坠落,那一刻她的身体正好划过第9层的窗口。
  我和她四目相对,只不过隔着一扇薄薄的窗户。
  可是,窗户内外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我看的很清楚,她在从我眼前划过时,那只手伸向我掌心的火苗,只可惜这一次她没有触碰到温暖,而是碰到了冰冷的玻璃。
  那张脸在生命的最后终于笑了,她看着我,似乎很长时间,又仿佛只有一瞬间,嘴角翘起,张开而后合上,说出了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天黑别闭眼!”
  点燃的香烟跌落在空中,我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蒋诗涵!”
  整栋大楼都能听见我声嘶力竭的叫喊,当我的手伸到窗外时,耳边已经传来了生命陨落的声音。
  “嘭!”
  汽车警报响起,宁静的夜晚好像病房门上的玻璃,支离破碎。
  “跳楼了!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快点报警!打120!”
  “医生呢?快快!有人跳楼了!”
  楼下、屋内乱做一团,我手伸在窗外,大半个身子都压在窗框上。
  “蒋诗涵……”
  一朵血花绽放在黑夜里,从九楼跳下去头先落地,她生还的概率基本为零。
  “冷静!”
  “很危险,别做傻事!”
  两个医生把我从窗边拉开,我没有反抗,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是我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只隔了一扇窗。
  我经历过阴间秀场三次直播,本以为这世界上再没有什么能吓到我,可就在蒋诗涵从窗外落下的那一瞬间,我感到不可名状的恐惧,那是对死亡的敬畏。
  坐在蒋诗涵曾睡过的病床上,我一向条理清晰的脑袋现在乱成一团。
  直到被人使劲晃动肩膀,我才恍如从梦中惊醒,下意识的喊出了蒋诗涵临死时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天黑别闭眼!
  “高健?你怎么会在这?”来的人有些诧异,他个子很高,看起来五大三粗,正是刑侦大队副队长吴猛。
  “天黑别闭眼是什么意思?”
  “吴队你来的正好!”我一拍脑袋,“刚才就是我报的警,病人被挟持,然后从楼顶跳下。”
  “你慢慢说,小陈做好笔录。”
  “还笔录个毛啊!”我从床上跳起,拽住吴猛的袖子:“吴队,你跟我去天台取证,小陈是吧,你把医院所有监控全部调出来,凶手应该还在楼内!对了,着重看一下电梯里的监控!”
  被叫做小陈的警察看向吴猛,吴猛点了点头:“照他说的做。”
  在医生陪同下,我和吴猛来到天台。
  医院楼顶视野开阔,风也很大。
  “9114病房在南边,跟我来!”几人跑到蒋诗涵跳楼的地方,这里正好是9114病房头顶。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不想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吴猛也走到我旁边:“听你刚才的意思,难道跳楼的女人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我可以百分百的保证,她的死是一场计划周密的谋杀!”
  天台的风将大部分证据吹走,但却留下了一样很奇怪的东西。
  在蒋诗涵跳楼的地方,摆着一个漆黑的木匣,一掌长,打开匣子后,里面是一个用头发编织成的小人。
  这个小人没有眼睛,外貌和蒋诗涵用血在天花板上画的小人简直一模一样!


第84章 监控中的女人
  “不要乱动!”我伸手去拿却被吴猛拦住,他递给我一双塑料手套:“这是证物。”
  我接过手套,将黑匣中用头发编织的小人拿到眼前。
  做工很精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会相信有人能用头发编织成栩栩如生的人偶。
  发丝乌黑、明亮,发质很好,我放在鼻尖轻嗅,并没有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吴队,取下一小截拿去鉴定,看这是不是蒋诗涵的头发。”我把小人装回木匣,盖上盖子拿在手中。
  黑色木匣上面还残留着丝丝血迹,蒋诗涵是光着脚跑出病房的,她的脚掌被玻璃划破,如果这样来想的话,蒋诗涵应该就是踩着这个木匣爬上栏杆的。
  “吴队,监控已经全调出来了!”小陈跑到天台,他的表情有些怪异:“这个女人应该只是自杀……”
  “带我们去看!”
  我和吴猛来到监控室,小陈首先调出了电梯内的监控画面,在场的所有人看完后,都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清晰的监控画面里只有蒋诗涵一个人!
  她没有被挟持,她一个人坐进了电梯,这一切似乎都是蒋诗涵自导自演的闹剧!
  “不可能!”我趴在电脑跟前。
  “高健,我们不是不相信你,但事实摆在面前。”吴猛站在我身边:“蒋诗涵死的确实奇怪,但她当时精神已经出现问题,你要知道,疯子的逻辑是正常人无法揣测的。”
  如果我当时没有在场,没有经历这诡异的晚上,恐怕我也会相信蒋诗涵是发疯以后自杀的。
  这正是幕后黑手的可怕之处,明明是一场蓄意谋杀,却能伪造出自杀的场景!
  “这种作案的手法,这种杀人的风格,太像了!和杀死黄冠行的手法几乎一致!”我现在能够肯定,对方是使用了某种见不得人的邪术控制了蒋诗涵的心神,强迫她违背自己的意愿行动!
  “高健,这确实是一场自杀,如果没事,我们就去通知家属了……”
  “等等!”我大喊一声,看着屋内所有人:“这不是自杀,我说过,这是一场百分百定性的谋杀!”
  “切,真当自己是神探了?”小陈之前并不认识我,不屑一顾。
  吴猛倒是从铁凝香那清楚了我的本事,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为何敢这么肯定的说这是谋杀?”
  “你们继续看这段监控。”我指着电梯监控画面左上方,那里能显示出电梯所在的楼层:“就是这!暂停!”
  众人全都过来看向定格的画面,此时那个位置显示的数字是“…3”。
  “负3?”
  “对!这里是地下三层!”我的声音铿锵有力,透着强大的自信:“刚才有个医生对我说过,这栋医院的电梯要想通往地下几层需要权限,也就是要输入对应的密码验证!而这个密码,据我所知只有医院的少部分医生知道,她一个精神错乱的病人又是如何知道密码的呢?”
  一屋子的人全都沉默了,唯有我的脑子很清晰,操控蒋诗涵心神,使她发疯加重病情的不是别人,正是医院里的某一位医生!
  “在座的各位,恐怕你们不能置身事外了,今天夜班所有知道密码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蒋诗涵的死不是意外,我要帮她报仇,我要把那个戏耍我的人抓出来,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把活人逼疯,操控心神,然后再伪造成自杀,好手段,真是好手段!”蒋诗涵的死暴露出了太多东西,她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确实身不由己,就像是她在天花板上用血画的那个小人一样。
  她想用自己的方法求救,但是周围却没有一个人能看懂,她只能独自承受痛苦。
  如果我没有出现,她最后的下场恐怕也是自杀,只不过是精神全面崩溃,彻底失去希望后,只能顺从的选择用死亡来解脱。
  这样一来幕后黑手将不会露出任何破绽,黄冠行的死也被完美遮掩。
  现在回想起来,蒋诗涵求生欲望很强,她明明向往温暖,但却不敢靠近,最后坠楼。
  而黄冠行本身酒精过敏,但他却在死前大量饮酒,结果导致醉酒驾车,死在公路上。
  他们两个人都是被强行控制了心神,被迫去完成一些事情,这种邪术我从未听说过,在吴猛开始对医院医生排查后,我掏出手机拨打了刘瞎子的电话。
  “老刘,这么晚还打扰你实在对不住,但人命关天,有件事想咨询你一下。”
  话筒那边,刘瞎子语气沉稳:“你问吧,我已经算出今夜会有事情发生,所以还没有睡。”
  “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哪一种邪术能够远程控制人的心神,一到晚上就会犯病,并且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类似的邪术有很多,你能不能说的再具体点。”
  我看向手中的人偶:“邪术的施法媒介应该是受术者的头发,我在死者跳楼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黑色木匣,里面装着一个用头发编织的人偶。”
  “头发编织的人偶?”刘瞎子半天没说话,电话那边传来了翻书的声音:“还是太模糊,我不敢确定,但听着有点像湘西巫术,或者南洋的降头。”
  我耐着心把一晚上的经历跟刘瞎子讲明,希望他能判断出蒋诗涵所中的是何种邪术。
  “你说你看到了一个飞在半空的老人头颅?”
  “对,一闪而逝,但有一个小男孩却看得明明白白,用不用把他叫过来。”刘瞎子有了发现,我也激动了起来。
  “如果真有飞颅出现,那跳楼的女人很可能中的是南洋降头!”
  “降头?”
  刘瞎子翻阅书籍,找到了相关的记载:“恐怕还不是简单的降头,而是其中最为歹毒的飞颅降。”
  “我祖爷爷早年曾跟一位降头师斗过法,所以我对降头还算了解。”
  “降头术在南洋可谓家喻户晓,只不过普通人能接触到的大多是药降和蛊降,这两种无非都是用毒药、阴虫来害人谋命,算不得高深的术法。”
  “真正厉害的降头师则大多擅长鬼降和灵降,他们圈养小鬼,奴役冤魂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在降头中最为令人发指的则是血降和飞颅降,其中飞颅降就跟你今夜所遭遇到的情况十分吻合。”
  刘瞎子的话间接帮我证明了杀死蒋诗涵的并非阴间秀场,而是有另外的邪门歪道在背后搞鬼。
  “那我要想抓住这个下降的人,该怎么办?”
  我语气急促,只要抓住施术者,自然能顺藤摸瓜,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飞颅降炼成后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无形。”
  “下降者能在千米之外遥控受术者心神,你想找到他很难。”刘瞎子继续翻书,“不过这门邪术有一个小小的缺点,一旦飞颅离开便会需要大量鲜血补充,而且必须是刚从活物体内吸出冒着热气的血。所以你搜寻周围,看哪个方向有失血过多而死的尸体,降头师应该就藏在那附近。”
  “老刘,你这次可是帮大忙了!”
  挂断电话,我找到吴猛,想让他派人帮我寻找周围千米之内的动物干尸。
  他半信半疑,最后还是决定听从我的提议。
  到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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