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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惊悚直播-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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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颠簸的楼梯下来,张佳琪来到一扇紧闭的铁门旁边,她轻敲房门:“老师,逃走的保安和今夜闯入学校那人都给您带来了。”
  门锁响动,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
  幽幽的冷光灯透出门缝,我隐约看到屋子里面还有各种医疗仪器发出的微弱亮光。
  “把他们弄进来。”清冷的女声,没有一丝感情,只听这个声音就感到些许冷意。
  “好的。”张佳琪把铁门打开,大体将我和矮个保安拖入其中。
  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中大出很多,一条狭长的走廊,两边有四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星星点点的亮光透出。
  “能够同时供给这么多医用器械,这里应该接有独立电源,拉线发电,这可不是短期内就能够完成的事情。”我偷偷观察周围,墙壁上,地砖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有些血迹的时间非常久远,好似封存的油画般,指尖一划过,就会发出“嚓嚓”的声响。
  “老师,这个年轻人身体素质很好,可以留到最后,用来替换试验体的内脏。”
  “搬进来。”
  两个女人经过简短的对话过后就不再言语,大体将我和矮个保安抬起,然后放置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这个年轻男人是什么身份?”清冷女声是从我旁边传来的,我眯着眼睛用余光扫视,只能模糊看到她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抓着一团染血的绷带。
  张佳琪把在学校外面遇到我的事情跟那女人讲了一遍,等她说完,屋子里陷入沉默。
  “老师,你看要怎么处理他?”
  那清冷女声半天没有回话:“他看见了牵丝蛊和大体,肯定不能再让他出去,至于杀他倒需要再考虑考虑。”
  “老师,这是一具多么完美的试验材料啊,弃之不用太可惜了。”张佳琪的手指从我臂膀的肌肉滑过,沿着线条一直向下,被她指尖碰到的地方我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有无尽的寒意,她的指尖就好像是锋利的手术刀一样,那根本不是在抚摸,而是在计划如何切割、剖取里面的东西。
  白大褂扔掉手里的绷带,拿起消毒液中的手术刀,她正朝我走来,忽然一个男孩抱着个巨大的玻璃瓶跑过走廊,隐隐还能看见那玻璃瓶中浸泡着一只死猫。
  看到痴傻的男孩,白大褂语气缓和了下来,似乎眼神也变得温柔:“这年轻男人是个无辜者,跟偷盗标本的保安不同,我为了这项试验已经犯下太多过错,不能一错再错了。”
  “老师,你可要想清楚啊,他是最适合的材料,而且这个人特别不容易对付,万一被他逃出去……”张佳琪的手还在我身上游走,她对于试验的狂热程度似乎比自己的老师还要强烈。
  “先留着吧。”白大褂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针筒:“大剂量麻醉剂,等会先给他注射了。”
  张佳琪拿起针筒,有些可惜的瞟了我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老师,你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个孩子以后都会变得心软,我们是为了复活,以此为大目标,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她刚说完,门外面就传来“啪”一声巨响,男孩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打碎了手中的玻璃罐子,在走廊上哭喊了起来。
  白大褂放下手术刀,朝门外走去:“你不懂,我犯下的第一个错误就是从这孩子身上开始的,如果我在杀猫的时候没有被他看见,当时也就不会生出用活人做试验的念头,他也不会被天天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更不会变成一个只知道红舌头、白舌头的傻子。”


第190章 爱人的头颅(上)
  白大褂无意间的感慨正好能和男孩之前告诉我的故事呼应起来,男孩独自一人在家的那个夜晚,他回头看到的并不是猫,而是偷偷潜入房间的白大褂。
  “宠物猫狗失踪,紧接着演变成孩童丢失,这跟阴间秀场任务开始时男人电话里说的一模一样。”我眼皮轻轻打开一条缝,看着白大褂的背影,个子不高,身材娇小,应该是个女人。
  “直播开始之前,那个男人在电话里给出了很多提示,反常的妻子,淡淡的血腥味,动物毛发,还有福尔马林。”结合这些,我脑海里虚构出了一个女疯子的形象,她在人前表现的普通正常,但在暗地里却残忍、变态。
  白大褂走出去后,孩子很快就停止哭泣,依稀还能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
  “猫死了,泡到瓶子里以后还是死了,你骗我!”
  男孩对白大褂拳打脚踢,这女人并没有反抗,等到男孩安静下来,她轻轻摸着男孩的头发:“它没死,只是睡着了,只要你掌握正确的方法,就能够将它唤醒。”
  白大褂把男孩拉近屋内,用手术刀划开自己的皮肤,里面没有一滴血流出,反而有几条纤细的白线从她的伤口爬出钻进了死猫的身体。
  没过一会儿,已经死去的黑猫慢慢爬起,嗖的窜出实验室。
  男孩破涕为笑,傻傻的追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红舌头!红舌头!”
  “老师,你这是何必呢?养着那个孩子,还如此纵容,总有一天他会逃出去毁掉你辛辛苦苦才得到的实验成果。”张佳琪看着消失不见的男孩,面露担忧之色。
  “我自有主见,不用你指手画脚。”白大褂声音恢复清冷:“做好你的本职工作,等我成功,下一个复活的就是你外婆。”
  张佳琪不敢多言,唯唯诺诺。
  “白望的脏器又开始衰竭了,这次只维持了一个星期,你现在马上跟我去准备手术。备用器官就先用那高个保安的吧,血型一致,只是排异期恐怕又要延长了。”
  “老师,那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中了牵丝蛊,一时半会死不了,等我们做完手术,再来帮他们把蛊虫取出。”白大褂看着张佳琪:“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只是每次看到你身体里那些白色丝线就觉得可怕。”
  “习惯就好,我最初在尸体上发现这东西的时候也惶恐不安,但慢慢接触就会发现,它们不过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生命罢了。”
  白大褂和张佳琪一起走出房间,进入走廊最深处,无影灯打开,亮光穿过走廊,那些大体远远扎堆躲在黑暗的角落,数量着实惊人。
  “走了?”我活动了一下按着手术刀的手指,刚才有好几个瞬间我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装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
  “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应该就是张佳琪的老师……刘萱。”她是整片封禁校区的幕后黑手,主导了今夜发生的所有恐怖事件。
  “她们两个要去给另外一个人做手术,猎取活人也是为了给那人更换鲜活的脏器。”从两个女人的只言片语中我得到了很多信息,她们这对师生之所以对死人复活那么痴迷,似乎都有着难言之隐。
  “张佳琪应该是为了给自己的外婆续命,刘萱很可能是为了她口中那个叫做白望的人。”白大褂在交谈中曾提到过一个陌生的名字……白望,只听人名应该是个男人。
  “刘萱的丈夫在她失踪以前就消失了,而刘萱除了丈夫并没有家人,这都是张佳琪刚和我见面时告诉我的,她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必要撒谎。”思前想后,我得出了一个有些矛盾的结论,刘萱这么做全都是为了自己的丈夫白望。
  可是这样一来和直播开始前的电话就自相矛盾,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充满惊恐和猜疑,根据男人的描述她的妻子更像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才对。
  脑中想起刘萱刚才对待小男孩时的态度,我变得更加疑惑,这个人不能简单用好人和坏人来定义。她就好像是躲在厚厚的蚕茧里,永远都不知道剥下外层后,看见的是一只美丽的蝴蝶,还是一条狰狞的毒虫。
  刘萱和张佳琪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手术,她们投入工作后,很快就忘记了我和矮个保安,此时扭头看去,矮个保安身上已经开始浮现出大片红肿,他的脸呈现出一种死灰色,时间拖得越久,我和他之间的差异也就越大。
  “不能再装下去了,这样迟早会暴露。”我拿出手术刀,从手术台上坐起,贴着墙走到门口。
  大体被无影灯的亮光驱赶躲在角落,一旦被亮光照射它们就变得极为迟钝。
  道路被堵,我怕被发现,不敢出去,只是运用追眼看向走廊深处的房间。
  消毒水和新鲜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我捂住口鼻,静静凝视。
  房间的门并没有完全合上,里面并排的两张手术台上放着两个男人,一个是老宋,他被注射了麻药,此时双目无神,肚子上还开了一个大口。
  另外一个面容苍白憔悴,身体消瘦,血管浮现在皮肤表面,清晰的有些吓人。
  他的情况要比老宋可怕许多,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头发被剃光,几跟蓝红相接的线路紧贴着他的头皮。
  不止胸腹,连脖颈、四肢都有切割缝合留下的伤口,远远一看还以为是几条蜿蜒的蜈蚣。
  “这都没有死?”最让我惊讶的是,那男人青紫色的血管中隐隐有什么东西在流淌,瞳孔不时会微微转动,他无意识半张的嘴里,舌头色泽虽然不正常,但并非死白,显然没有被牵丝蛊控制。
  手术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他们将男人衰竭的脏器取出,然后换做老宋的内脏。
  我见过大医院里那些外科医师做手术的过程,但论熟练程度远远不如眼前这对师生,正常换取脏器的手术需要四到五人才能进行,可现在屋里这两个女人不仅成功胜任,而且手术进程还远比大医院中的快。
  我不敢想象她们在这之前曾经训练过多少次,也猜不出她们在大体、甚至活人身上演练过多久,屋子内正在进行的手术,配合默契,每一个动作都不知尝试了多少遍,好似钟表般精准,血腥恐怖的解剖变得犹如艺术般让人叹惋。
  “那个男人就是白望吗?”我握紧手中的刀子,克制住自己冲进去搏杀的念头,理智告诉我今晚的一切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基本结束,收尾工作刘萱一个人就能够完成,她让张佳琪出去休息,自己留在了屋内。
  我看到张佳琪向外走来,拿起装着大剂量麻醉剂的针筒守在门口。
  脚步声响起,一下一下好像是踩在了我的心上,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能有半点差错。
  张佳琪没有丝毫防备的走到了门口,她忽然看见手术台上少了一个人,顿觉不妙,张开嘴巴刚要呼喊。
  “闭嘴!”我猛然冲出一手捂住她的嘴,将麻醉剂扎入她脖颈的静脉血管中,这样注射有可能会导致死亡,可此时我也考虑不了那么多,毕竟脖颈上的血管最容易注射。
  快速解决了张佳琪,但她最后的挣扎还是引起了刘萱的注意,拥挤在走廊上的大体也渐渐靠近。
  大体数量多到让人绝望,直接逃依旧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我在张佳琪放在门口,将手中的针筒扔到走廊向外被大体拥堵的出口,然后转身回到屋子里。
  “哥们,麻烦你再受一会罪。”整个屋子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储存药剂的冰柜,我推开柜门把矮个保安塞了进去,快速营造出他已经逃走的假象,然后我自己保持原样躺在手术台之上。
  “赌一把吧!”


第191章 爱人的头颅(中)
  我不奢望这个拙劣的骗局能够迷惑住刘萱,我只希望能够借此机会拉近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只要她进入屋内查看,脱离大体保护,我就有机会将她控制住。
  小指不自然的颤抖着,手术刀压在袖口,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此时我才是猎食者。
  在大体的簇拥之中,刘萱小心翼翼走到门口,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晕倒在地的张佳琪。
  “佳琪?”轻声呼喊,无人回应,她先让两个大体爬入屋内,然后自己才敢进来。
  刘萱左右查看,忽然发现手术台上被牵丝蛊控制的男人竟然少了一个。
  “他是怎么跑出去的,我为何没有听到任何响动?”她转向门外,找寻到我扔在走廊口的麻醉针剂:“被牵丝蛊控制的尸体在光线下会变得迟缓,难道他就是借此机会逃走的?”
  通往地上的门是打开的,刚才男孩跑出去后并没有关门,刘萱也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人出去,她心中隐隐感觉到不安,地下试验室里的秘密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想到此处她更是心烦意乱:“牵丝蛊居然会出现问题,我可是在不同人和动物身上试验了近百次。”
  无奈之下,她又拿起手术刀割开自己的身体,裂开的皮肤里有白色细线爬出,钻入周围的大体当中:“去外面寻找,那个人肯定跑不远。”
  牵丝蛊顾名思义,中了蛊毒,就变成了施术者手中的提线木偶,手中牵丝,可指挥对方去做任何事情。
  只是这蛊毒不能见光,培养要求非常苛刻,所以才极为罕见。
  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刘萱作为一个研究西医的教授,她为何能掌握苗疆蛊毒,这两者之间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其中必定还有一个牵线搭桥之人。
  走廊中拥挤的大体走了一多半,刘萱带着剩余的几个大体进入屋内,她的目光很快从我身上略过,在屋内走走停停,接着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向存放药剂的冰柜。
  “有药液流出,里面的试剂被打碎了?”她慢慢走近,手抓住冰柜的门,用力打开。
  “嘭!”身体快要被冻僵的矮个保安一头栽倒,刘萱飞速向后撤了一步:“他怎么会跑到冰柜里去?”
  一手握着手术刀,冰冷的刀锋好似露出尖牙的毒蛇,慢慢爬上刘萱脖颈,我抓住她的手腕,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
  “因为,是我把他藏在里面的。”这惊魂一夜到此为止,终于让我占据了主动。
  “别乱动!”手术刀直接入肉,这种时候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一旦刘萱剧烈挣扎或者作出我无法掌控的事情,我会在第一时间割断她的脖子:“可以谈谈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清冷的声音带着错愕和恼怒,刘萱没有回头,刀架在脖子上,她却平静的有些吓人。
  “你不用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救人亦或故意跟你作对,我只是来探寻一个真相。”
  “无聊的侦探游戏吗?”她扭动脖子,根本不在乎入肉越来越深的手术刀,执拗的看向我:“刚才我就应该杀了你。”
  “和复活死人比起来,我的事情确实不足挂齿,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说实话,我也不愿意来医学院这鬼地方,我生平最讨厌的两种职业,第一是警察,第二就是医生。”我手紧张的冒汗,挟持人质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做,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刘萱抓住漏洞逃脱出去。
  “警察维护安定,医生救死扶伤,你为什么会讨厌他们?”刘萱一点也不着急,这就是一个顶尖外科医生的心理素质。
  “讨厌警察是因为我曾经做过警察,讨厌医生是因为你们是最难对付、最不好猜测的一群人。”我看着两边失去控制静立的大体:“能让它们离开吗?”
  刘萱朝两边挥手,那些大体直接倒在地上,然后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从这些标本的七窍和皮肤伤口之中,数条白色细线钻出,爬向刘萱的身体。
  “你不害怕?”
  眼前的场景确实恐怖,换个普通人过来恐怕早就蹦跳跑动起来,但我不同,拿刀的手很稳,任由白色细线在自己身上爬动:“蛊毒对我无效,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如果你死了,你要复活的那个人就永远都无法醒来了。考虑一下代价,所有辛苦付之一炬,你忍心吗?”
  提到复活,刘萱脸色变得更加冰冷,闭口保持沉默。
  不过她不说我也有办法,一个心中有所牵挂的人就算再强硬,她也有致命的弱点。
  我抓着刘萱的手腕,刀压在她的脖子上进入走廊最深处的那个房间。
  “你和张佳琪做的手术我都看见了,你们杀人就是为了救他。”两张手术台上,老宋的尸体正在变冷,他剖开的肚子里能看见穿行的白色细线。
  另外一个男人则缝合完毕,他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和之前相比唯一的差别就是肚子上又多了一条狰狞的手术缝合线。
  “为了救复活这个人,你们准备要杀多少人才肯罢手?”
  刘萱没有回答,她看向男人的目光非常复杂。
  “其实在你和张佳琪第一次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我有机会能杀了你俩,但你要感谢那个小男孩,因为他突然出现,你在那一瞬间表露出的人性让我动摇了,或许我应该听一听你的故事。”
  无论我说什么,刘萱都不愿意开口,她低垂着头,白色丝线试图钻入我的身体里,只可惜蛊毒对我没用。
  “你不愿意说,那我就砍下他的脑袋,帮他解脱。”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我逼问刘萱的底牌,以这个男人的生命来要挟,刘萱应该会松口,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如果你窥伺我的技术,我可以给你;如果你需要钱,我也能给你,我只求你能让我把试验做完。”刘萱仍旧不愿提及当年的事情,直到我伸手准备去拔掉男人身上插着的那些管子,她才终于改口:“好吧,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听到她这句话,我也松了口气,杀死男人对我没有任何好处,那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你的丈夫比你先失踪,要不就从他开始说吧。”我拿着手术刀,刀锋入肉,警惕的注意着刘萱。
  “我丈夫叫做白望,是个老实人,抽烟喝酒还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他对我真的很好。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白望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敢想象有一天他也离我而去的情景。”
  “三十岁的时候,白望被查出肺癌,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像变了个人一样,沉默封闭,日益消瘦。”
  “死神想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用最残忍的方式,我是个医生,我知道肺癌这两个字等同于死亡,无药可救,这就是绝症。”
  “白望拒绝化疗,他想要走得体面些,我尊重他的选择,因为我爱他。”
  刘萱说的十分简短,我听出她有些奇怪的语气:“这本只是一场活人之间的生离死别,为何会牵扯到死人,最后演变成现在的模样?”
  刘萱低着头,看着丈夫干瘦不成。人形的脸:“在他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痛苦被无限放大,我想要救他,哪怕用我自己的命来交换也行,本来这是早已注定的伤痛,直到我发现了那一具奇特的尸体。”
  “奇特的尸体?”我觉察出异样,示意刘萱详细说明。
  “那是一具被无名捐赠者送到医学院的尸体,第一根牵丝蛊就是从它的头颅里取出的。”


第192章 爱人的头颅(下)
  西医教授是如何与苗疆蛊毒扯上关系的,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听刘萱说起当年的事情,我才知晓其中隐情。
  “那具尸体很普通,普通到我在制作标本时根本没有看过他的脸。解剖、脱水、定型,我用镊子和手术刀割掉容易腐烂的脂肪,然后灌入百分之二十浓度的福尔马林。”
  “整个过程非常顺利,那天没课,我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处理着尸体。”
  “天色变暗,制作过程已经进入尾声,当夜幕完全降临时,我突然发现这具尸体睁开了眼。”
  “尸体反应在我看来很正常,解剖过程中肌肉抽动,内脏凝结炸开这些情况我都遇到过,但死尸睁眼这却是第一次遇到。”
  刘萱沉稳的语气仿佛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作为听众的我却暗暗捏着一把汗:“后来呢?你是怎么发现白色丝线的?”
  “尸体睁眼让我好奇,当时虽然整个解剖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我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我仔细观察尸体眼珠,发现瞳孔胀大,颅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钻出来。”
  “我也没有多想用手术刀挖掉了死尸的眼睛,而后就看到一根纯白色的丝线从他眼眶中爬出。”
  “当时夜色已深,我以为白线只是普通的寄生虫就没有在意,将其装入真空袋连同死尸标本一起放进了冷藏室里。”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进入试验室后,那具死尸竟然自己跑了出来,屋子里药液器具碎了一地,我一开始以为是有人进来,连续蹲守了几天才发现。”
  “一到深夜,当周围透不过光亮的时候,那具标本就会'死而复生',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经过反复研究试验,终于发现了白色细线和尸体之间的关系。”说到这里刘萱眼中放出亮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但她仍没有忘记当时心中的兴奋。
  “这白色细线可以取代人体神经操控肢体,你知道这预示着什么吗?”
  我难以理解刘萱的心情,但为了让她继续说下去只好应付了一句:“预示着什么?”
  刘萱摸了摸脖子上被手术刀划出的伤口:“这预示着即使肉体停止运转,只要意识仍在,人就依然能够存活下去。”
  “我从这东西身上看到能让白望延续生命的可能,我翻找各种资料、收集所有和这白线有关的东西,后来在一位行脚僧口中打听到,这白线叫做牵丝蛊,是白苗云瓦寨的独门蛊术。”
  “为了得到更多的牵丝蛊进行试验,我散尽家财,也做过很多丧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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