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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惊悚直播-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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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禄兴居然藏在商业街里?”此地人多眼杂,而且市北派出所就在距离商业街两百米的地方,这禄兴胆大心细,行事果然不可用常理推测。
  我拿出手机拨通那个陌生号码,但是却无人接听,直到车子开到商业街中心时,我忽然看到街边围了一大圈人,赶忙叫江霏停车。
  “让一让!”我下车后挤入人群当中,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黑袍上全是血污的蛊先生。
  “怎么回事?”我一把抓住旁边围观的一个售货员,想要问个清楚。
  那店员很是无辜:“我们也不知道啊,十几分钟前他突然从二楼撞碎玻璃跳下,现在大家都怀疑他脑子有问题。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打过120了,估计一会派出所的人就会过来。”
  俯身蹲在蛊先生身边,我轻轻晃动他的肩膀,蛊先生的双眼慢慢睁开一条细缝:“是我大意了,他们就在那栋楼里,你千万小心。”
  “他们?”顺着蛊先生手指的方向,我看向面前的商品房:“除了禄兴,难道他还有其他帮手?”
  我一手拧紧镇压符,朝商品房内走去,江霏和叶伟龙也跟在我身后。
  这是一家杂货店,店面不大,上下两层。
  “你们去外面等着,屋里很危险。”我好言相劝,但江霏和叶伟龙都没有出去的打算。
  “我陪你一起吧,就跟在恨山精神病院那次一样。”
  江霏执意跟随,叶伟龙也傻愣的站在江霏身边,他对我的提醒甚是不屑:“故弄玄虚,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在一楼查看,拉开抽屉,木柜,里面空空如也,原本存放的东西都被清理掉了。
  “这是什么?”在一楼最深处摆着一张贡桌,桌上摆着灵坛香炉,在桌子后面的墙壁上被挖出一个凹槽,里面摆着一座关公像。
  “有古怪。”关公像上下等宽看起来十分别扭,我想要将其取出,却发现塑像下半部分有一个轮盘,可以前后转动。
  挪动塑像,我这才看到在关公像背面,雕刻着双面佛头,两张脸怪异可怕形成鲜明反差。
  “禄兴,你果然藏在这里!”
  塑像转动,佛口张开,佛肚之中原本应该也藏有东西,只可惜已经被人取走。
  “来晚了一步。”
  上到二楼,仍旧没有任何收获,我退出商店,忽然看到不寻常的一点,商铺只有上下两层,但是却有三个空调外装机。
  “难道屋内修建有密室?”我重新搜查一遍,终于在柜台下面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入口。
  “你们留在外面接应,地下室里很危险。”我顺手拿起货架上的一把水果刀进入地下。
  地下空间很大,并排三间房子,外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槽!什么味道?这么臭啊!”我刚下去,叶伟龙就跟了过来,他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似乎这么做会显得十分勇敢,能在江霏心中加分。
  “小心点,这是尸体被化学药品腐蚀后产生的味道,屋里面肯定死过人。”我一手握刀,一手拿符,侧身在通道中穿行。
  “死过人?真能扯淡。”叶伟龙已经感觉到几分害怕,他现在只是嘴硬罢了。
  我没有理会这个愣小子,踹开第一间屋子的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床和一些高强度锻炼身体的工具。
  “他们已经离开了吗?”我来到第二扇房门之前,轻轻推动,门缝刚一错开,刺鼻的味道就飘散出来。
  阴暗全封闭的小屋里,零零散散扔着几件折磨人的刑具和沾染血迹的铁链,在房屋角落则摆着两个巨大的铁桶。
  我曾在安心旅馆地下室里也看见过类似的铁桶,心中产生不好的预感,慢慢走近,打开铁桶盖子,低头向桶内看去。
  那是一具被高度腐蚀的人类尸体,看起来触目惊心。
  “浓硫酸!”我冷汗直冒,禄兴想要毁尸灭迹,那这死者的身份是谁?
  我强忍心中的不适,仔细观看,尸体骨架宽厚,脊骨佝偻,也没有被穿入细针的痕迹,应该不是小凤。
  “你在看什么?”我驻足凝视,引来叶伟龙的好奇,他捂住口鼻朝铁桶内望了一眼。
  只是一眼,被严重腐蚀的尸体就给这个富家公子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心灵创伤,他胃里翻江倒海,眼白扩散,头脑中甚至出现眩晕之感。
  我一脚把他踢开,盖上桶盖:“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给市分局打电话,马上!”


第207章 披麻、吊客、丧门之时
  我不再搭理叶伟龙,转身进入最后一个房间,这屋里摆着一张破旧的钢丝床,在床腿上还能看见几段粗糙的麻绳。
  禄兴他们应该已经撤离,可惜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走到床边,拿起麻绳观看,上面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鲜血浸透到麻绳内部,似乎是因为长时间捆绑入肉所致。
  放下麻绳看向钢丝床,在床板正中央摆着一套孝服,抖开孝服,几缕长发和一张白纸从里面落出。
  黑色长发应该属于小凤,至于那张白纸,我看完过后,眉头深深皱起。
  白纸上只有五个字:“猜猜我是谁?”
  字如其人对于办案的刑警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形容词,有些老练的警察能通过罪犯留下的字迹大致猜出此人的性格,缩小搜查范围,帮助破案。
  但是我所看到的这五个字,普普通通,连书写者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根本找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对方在现场留下这张纸条,应该是知道这里肯定会被警察发现,只是他们为何要留下这句话?”
  我看着手中的白纸,这五个字就好像是故意在向警方挑衅一样。
  “猜猜我是谁?”站在屋内,我想起蛊先生话语最后的那句“他们”,屋子里应该不止禄兴一个人。
  在我印象中,禄兴虽然行事疯癫不择手段,但是这个人不喜欢做无意义的事情,如此想来留下字条的很可能是另外一个人。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是为了混淆视线,故意而为之,可能性有很多,暂时不好确定。
  将孝服和纸条放回原位,屋子里再无其他线索。
  “看来具体细节还要问一问蛊先生才行。”我走出房间,看到叶伟龙正蹲在墙角好像晕车一般,双手撑地,头顶着墙,这个年少多金的帅小伙经历了人生中最灰暗刺激的一天。
  “报警了吗?”
  “恩。”他老老实实点着头,身高一米九还多的帅小伙此时萎靡不振,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走吧,原路返回,不要破坏现场,等警察过来。”
  我迈步离开,快要走出地下室时,身后才传来叶伟龙带着少许哭腔的声音:“稍等一下,稍等一下!”
  “又怎么了?”
  “能不能扶我一下,腿蹲麻了……”
  我将叶伟龙拖出地下室,正好看到一脸担心的江霏,她匆匆走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他吧,你这个弟弟今天看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血腥画面,估计够呛。”我随手把叶伟龙扔在商店的地板砖上,他的女友贾青白见此情景,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趴在叶伟龙身边,声泪俱下,演技精湛。
  等我走出商店的时候,蛊先生已经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大约几分钟后两辆警车停在商业街门口。
  “让开!让开!”几名警察拿着隔离线将商铺封锁,随后领队的铁凝香走出警车。
  “学姐,这里!”
  我大声呼喊,铁凝香看到我后,正了一下警帽,走进屋内。
  “这起命案又是你最先发现的?”
  “首位目击者是我的朋友,现在已经被送往医院。”
  铁凝香点了点头和法医一同进入地下室,倒是一直跟在铁凝香身后的赵斌偷偷看了我几眼:“健哥,在我认识你以前,咱们江城全年都很少发生恶性案件的。”
  “你小子什么意思?”我看着穿戴整齐抱着记录仪的赵斌,咧嘴一笑。
  他挠了挠头:“你是不是有个远房日本表弟啊?就那个江户川柯南,跟你属性一样,走一路死一路,霸气的不行。”
  “赵斌!”
  地下室里传出铁凝香柔中带刚的声音,小赵赶紧闭嘴,打开仪器跑进地下室中。
  “不是我走一路死一路,而是你们发现的太晚了,这座城市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尸首正隐藏在不见天日的阴影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冤魂整夜哭泣。”我站在店内叹了口气,只要还有来自阴间的委托,阴间秀场的任务就不会终止,超级惊悚直播也将一直继续下去。
  现场勘测到中午结束,我、江霏,还有那位差点晕厥的小帅哥一起来到医院,此时蛊先生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正在特护病房中打着点滴。
  “蛊先生,这位是市分局刑侦大队队长铁凝香,专门负责禄兴案子的,你要是回忆起什么细节直接告诉她就行。”病房中只有我和铁凝香,其他人被拦在了外面。
  “高健,小凤救回来了吗?”蛊先生说话声音很低沉,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我摇了摇头:“晚了一步,对方不仅成功撤离,还把现场处理的干干净净。”
  “都怪我,是我太大意了。”蛊先生言语中透着悔恨:“我这些天走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就在今天早上,突然'心血来潮',冥冥中好像被人牵引行走至北方,刚进入商业街,蛊虫就有了回应。”
  “我苦寻多日终于有了回报,心中自然大喜,当时街上行人不多,我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想要先试试对方深浅,可是没想到派出去的蛊虫一个也没能回来。”
  蛊先生握拳锤动床边:“他们估计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可都怪我心气太高,想要凭自己的力量把小凤救出,结果等我驱使本命蛊杀入店内时,正好中了他们的计策,对方有两个人,前后夹击,我拼死反抗,最后才侥幸跳窗逃走。”
  “你说对方有两个人?”我细数双面佛的手下,除了禄兴外,还有子卯、子丑,不过那两兄弟一个死在了梦里,一个死在了江家别墅区:“你能回忆起他们的长相吗?”
  蛊先生不确定的张了张嘴:“其中一人应该是禄兴,至于另外一个明明看到了他的样貌,但是现在却完全记不起来了。相信我,就好像是忽然间忘记,怎么都想不起来。”
  蛊先生痛苦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他也没有必要欺骗我:“你别着急,慢慢想。”
  “完全想不起来了,你要小心点,那个我记不清面目的人比禄兴还要危险!”蛊先生反复强调着这句话,但是具体哪里危险他又说不出来。
  “双面佛的手下不止禄兴一个,只是他们为什么非要盯着江城不放?”我思考不出答案,继续对蛊先生提问:“在我进入地下室的时候,发现了一套孝服,你知道这是什么含义吗?”
  蛊先生想了好久才缓缓开口:“我在屋里和他们搏杀的时候曾无意间发现桌上摆着一本日历,其中有几个日子被标记了下来,上面分别写着披麻、吊客、丧门三个词语。”
  “披麻、吊客、丧门?”我因为直播的缘故,专门了解过八字神煞,这披麻吊客丧门也指命中的三个时辰:“禄兴为何要专门将这三天标注出来?这和孝服以及那张字条又有什么关系?”
  ……
  到了下午笔录采证全部做完,蛊先生依旧没有回忆起那人的面貌,案件陷入僵局,那张留着奇怪字迹的白纸也被警方拿走当做证物。
  出了医院,我和铁凝香并排走在前面,谢绝了她用警车把我捎回局子里的打算,静静送她离开。
  “现在能去我家了吗?”江霏等铁凝香走了以后才站到我旁边,她目光有些复杂,不时会摸着自己手腕,那里曾是姻缘红绳捆绑的地方。
  “走吧,今天把你的事情解决掉。”
  我刚说出口,叶伟龙和他前女友就追了过来:“不行,我要跟他一起去,否则我不放心。”
  叶伟龙到现在才算是缓过一口气来,不过经历了地下室那件事后,他再也不敢跟我的目光对视,说话也软趴趴的,好像是漏了气的皮球。


第208章 命有九锁
  “上车吧。”
  江霏心情有些低落,连她自己都说不出原因,一路飞驰,从北郊开到南郊别墅区,不断超速变道,好像是为了发泄一般。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心惊胆战,也不知道她是发了什么疯,只求哪位好心的交警叔叔能拦下这个马路杀手。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江霏横穿江城,抵达目的地。
  “我去停车,你稍等。”江霏把头发扎起,熟练的倒车离开。
  大约四五分钟后叶伟龙才跟过来:“能在闹市区开这么快,霏姐的车技又进步了。”
  他把车钥匙甩给贾青白,自己从车里走出,双腿发虚,深一脚浅一脚,明明是平整的水泥路,他却好像是踩在了棉花糖上一样,东摇西晃。
  “能走路了?腿不麻了吗?”我淡淡一笑看着叶伟龙,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个词……软脚虾。
  “我今天绝对不会让你跟霏姐单独住在一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有我在,你那些龌龊的想法永远不可能实现。”叶伟龙脸色苍白,手扶车门,低头弯腰,白瞎了这一米九的大个,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龌龊的想法?有时间管我,你还不如回去好好上学,以后做个有用的人,这样江霏估计也能看得起你。”我点燃一根劣质香烟,透过袅袅升腾的烟雾,突然看见江霏别墅旁边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老人。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下车时并没有看到那里有人。
  叶伟龙也发现了坐在江霏别墅旁边的老人,那老人支起一张轻便的竹桌,桌上摆着笔墨纸砚,看起来颇有几分古风。
  “这老头是怎么混进来的?保安呢?”叶伟龙让贾青白去停车,自己晕晕乎乎的朝老人走去:“干什么的?”
  “测字算命,周易占卜。”老人说话不紧不慢,言谈中自带一份从容。
  “真可笑,敢跑到别墅区招摇撞骗?”叶伟龙从来不相信算命占卜之类的事情,因为他根本不需要,想要的一切都能得到:“赶紧走,否则别怪我叫保安!”
  “缘主稍安勿躁,三分天命,七分后运;提前知命,可以改运。”老人打开墨盒,将毛笔放入其中:“如若不信,你可先写一字,我帮你测测心中所念。”
  “测我心中所念?老头,你要真能测出来,要多少钱我都认。”叶伟龙抓起毛笔,潦潦草草的在宣纸上写下一个“伟”字。
  “这是我名字里的第二个字,测吧,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些什么?”叶伟龙撂下毛笔,站在竹桌边。
  老人拿起宣纸,只是看了一眼,便开口说道:“笔法潦草透着愁肠,缘主苦恼的应该是姻缘一事。”
  “伟字测姻缘,人占半边不看人,韦走半身筋骨狠,缘主姻缘全在一副筋骨上,姻缘之路定有两恶一险,不可避,亦不可退,不可让,亦不可悔,三关之后方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老人说完后,又看向叶伟龙随便放下的毛笔:“笔杆正对那抽烟之人,若我所料不错,缘主姻缘路上的一险就应在此人身上。”
  被身穿黑色道袍的老者这么一说,叶伟龙开始动摇,对方不仅说出自己心中最挂念的是姻缘,而且还算出自己姻缘路上的最大的障碍是谁:“神了,真是神了!”
  他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语气变得恭敬:“老先生,我还想测测前程,您看……”
  “再写一字,写之前不要有太多杂念,跟随本愿书写。”
  ……
  我远远站在一边,直到江霏回来。
  “我家门口怎么会有个算命的?保安呢?”她领着我走到别墅大门,出于好奇看向老人的竹桌。
  这一次叶伟龙写了一个“龙”字,老人拿着宣纸,端详片刻后说道:“龙字偏利,锋芒扫尽,以龙字求前程,前程似锦,但偏偏刚过龙年,太岁横行,龙避太岁,今年缘主的前程将止步于现今,除非得贵人相助,方能画龙点睛,呼风唤雨。”
  “大师,不知我要去何处寻找贵人?”叶伟龙对老人的称呼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由老头变为大师。
  “困龙升天,必有甘霖相助,你需要寻找一位名字中携有大江之势,又有雨霖之人。”
  “名字中携有大江之势,还要有雨霖……”叶伟龙想了一会,忽然扭头看向江霏:“霏姐!我懂了,谢大师提点!”
  老人神秘一笑,不再言语,连桌上的钱都不碰一下。
  “霏姐,这老先生测的极准,你要不要试一试?”
  叶伟龙在江霏面前极力夸耀老人,江霏被说的有些心动:“那好,我也来测一个字吧。”
  她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霏”字递给老人:“老先生,我想测一下姻缘。”
  老人看了片刻,然后目光扫过江霏,淡淡的说道:“长虹截雨之相,你就算付出再多努力也无法更改,雨落大江,一去不回。”
  他话音刚落,江霏就变了脸色,饱满水润的嘴唇被银牙紧紧咬住:“我想换一个字。”
  “请便。”
  江霏提笔又书写了一个“淋”字递给老人:“依旧测姻缘。”
  老人摇了摇头:“姻缘一事本就要两厢情愿,你就算改了自己命,也改变不了结果。'淋'字分左右,乃楚汉争锋之势,是是非非,不得安宁,何必要强求呢?”
  江霏听完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老人制止:“一而再,不可再而三。”
  他从江霏手中拿过毛笔,最后一双深邃的眼睛盯上了我:“这位缘主,你要不要测一下前程未来呢?”
  老人话里有话,我嘴角挂着冷笑,其实自打看见这老人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不对劲,运用追眼,我发现老人道袍的衣领处绣着一条斑斓毒蛇,这跟我在漆木棺中发现的黑色道袍一致。
  很显然,那个想要在深夜给我送阎王帖的人和老人有关,他们很可能师出同门,甚至背后的主使者就是我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算命老人。
  “我就不用了吧,我这个人不信命的。”刘瞎子曾多次为我起卦,但卦象次次都不相同,所以我对算命测字并不感兴趣。
  “你我相遇即是缘,我帮你测一字,就当与你结个善果。”
  在老人不停的劝说下,我站在竹桌旁边,拿起了那根毛笔。
  “那就测一下我的命吧。”不知该书写什么,我随手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道”字。
  “以道求命?”老人双目中精光隐没,拿起宣纸,足足看了盏茶时间。
  “以道求命,命中九锁,锁锁致命,锁锁引命,一锁一道,无锁天道,你命中注定会从事一种极为危险的职业,行走阴阳,只可惜九锁加身,你走不长远。”
  老人信誓旦旦,言辞笃定,他故意把话说了一半,未点出破解之法,就是希望我能主动说出更多的事情。
  抽了口烟,我看着面目淡然的老人:“算得不错,你应该不是骗子。”
  我朝江霏招手,转身进入别墅。
  “喂,缘主稍等,我还有话未说完!”老人见我离去,一下站了起来,他心中嘀咕,“这时候正常人应该都会变得急躁,追问如何能破解此局才对啊!”
  “高健,要不就听他讲完吧,你刚才自己也说了他不是骗子。”江霏拽住我衣袖,目光深处竟然隐藏着一抹担心。
  我弹落烟灰,深深看了江霏一眼,姻缘红绳已经斩断,但她对我的态度却仍有些奇怪。
  “我的命,我自己清楚,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我轻轻将她拉开,迈步进入别墅当中。
  一心向道笑苍黄,九锁加身又何妨?


第209章 作茧自缚
  穿过庭院来到里屋,江霏按下门铃,没过一会门就被打开。
  叶冰穿着居家型的淡黄色长裙,不过这裙子应该是江霏的,对她来说下摆略长,胸口又显得太过紧致。
  她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了我,朱唇轻起,下意识的叫了一声:“高健?”
  “进去再说。”我和江霏鱼贯而入,那叶伟龙和贾青白也厚着脸皮跟了进来。
  几人落座在一楼客厅,江霏冲泡了几杯咖啡放在茶几上:“嫂子,我把高健请来了,他应该能帮我们。”
  江霏放下茶杯,顺势坐在我旁边,这刻意而为的举动似乎是在向在座的人们传达出一种信息。
  “恩,只是……”叶冰抬头看了我一眼:“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她这些天一直没休息好,气色很差,就算化了淡妆也掩饰不住深陷的眼眶和苍白消瘦的脸颊。
  “我会尽量帮你,但事成之后,我希望你们两个人谁也不要再来烦我。”我这话是对叶冰和江霏说的,距离下一次直播没剩多少时间,小凤又一次在眼皮底下错过,铁凝香还时刻都处在被杀害的危险之中,我此时只恨自己分身乏术。
  江霏没有说话,叶冰倒是点了点头。
  我翻动了一下口袋里的符箓,然后抱着黑色包裹靠在沙发上,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最早的时候曾在婚宴上提醒过你,当时我强行出头,算是破坏了江辰在你身上寄养小鬼的计划,但是他出院后并没有死心,依旧想要把小鬼寄养在你的身上,所以如果你真心想要摆脱小鬼纠缠,就应该从源头上跟江辰断绝往来。”
  我点燃一根烟,说话时丝毫不避讳在座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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