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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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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了十二道门,用来挑选和圣地有缘的人。他们举族带着圣物走进了这里,再没出来。
正文 第457章 永生
我之前一直很怀疑。因为我在进盆地的壁画上看见,那些人走进美丽的香巴拉以后,一切代表人物的线条都变成了虚线。我一直很奇怪,在绘画中虚线代表不存在的,不真实的。现在看到人皮纸上鲁巴族进去以后就再没出来,我才明白他们所谓的永生其实就是死亡,只有死亡才能真正进入佛国。那些十八泥黎也在提醒我们,罪人来到这里死了以后,只能下地狱,进不了佛国。
有信仰的人所理解的永生和我们不一样。我们理解的永生是永远的活着不会死,而他们眼中的永生就是无罪的人升入香巴拉,有罪的人下泥黎。
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人经过重重的危险以为来找长生不死的秘密,其实就是来找死,难怪队医看到人皮纸上的内容会这么心如死灰。
只是我有一点疑惑,秦承志亲口承认过,“莲花胎”有两块,一块代表“死”,就是当年我爸爸把他们带出来的一块,而另外一块埋藏在这里代表了“生”,找到它们合起来才是长生不死。那这一半和另一半又是怎么回事?它们是如何被分开,流传到不同的地方,又是如何被后世人得知,从而发掘出来的。
我把余下的人皮纸翻了又翻,依旧还是那点内容,看不出新的东西。我知道自己单纯看画,肯定和原画想要表达的意思会有出入,也许我并未全部领会画中的涵义。
这时,队医突然说:“有一个保险箱。”
“什么?”我说。
队医喃喃地说:“秦承志有一个保险箱里面锁着一份材料,我把它翻拍出来,起先我还没明白它说的是什么。”
“照片呢?”我继续问。
队医抬手指指自己的包里,叫我没去拿,我疑心有诈,所以就说,“你还是把相机抛给我。”
队医很配合把相机的抛给了我,我对他的配合都有些吃惊。突然,他很烦躁的说:“你没看懂那些人皮纸上的内容?只有死人才能进去,长生就是死!”他的话相当愤怒,我也能理解忙来忙去一场空,进入这里就出不来,即便能拿到又有什么用。
这根本就是一个悖论,只有死人才能进入香巴拉,进去以后才能长生。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前人对香巴拉的描述都是永生的国度,一个想活多久就能活多久的地方。因为里面的人本来就已经是死了,也就不存在又死了。一个寻常的人是不可能死两回。
我心说,不到真死的时候,我是不相信自己会死。不过,我也没那个义务安慰他。我接过他抛来的相机,研究起秦承志留下的机密文件。
在相机翻拍的照片中说道:在遥远的冈底斯山脉中,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那里埋藏了人类永恒奢求的东西,长生不死的秘密。这里有一个洞窟用来安置神秘的“莲花胎”,此处有两个神迹,一处是雪山深处无人知道它存在的绿洲,令一处就是水中的塔墓。穿过塔墓以后,就能找到“莲花胎”其中的一半,它保留了一种神秘的力量,“行境物化”。而另外遗失的一半也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那就是消灭原来人体自身脆弱的肉身,使灵魂永远不灭。当两者相遇,接触过“莲花胎”的人就会在灰烬中涅槃重生。
而我们现在所在的祭坛可以作为“行境物化”的通道。
如果用通俗的语言来说,就是先让代表死的一半“莲花胎”上的火焰烧掉你的罪恶,保留你纯洁的灵魂,再用“莲花胎”里“行境物化”的力量帮你重塑新的肉身,从而才能永生不死。
正文 第458章 神志不清
先不说,这种说法和壁画中所述的大相厅径。单说这种先把人烧死再复活的行为,怎么那么像邪教怂恿人**,危害世间。秦承志的资料不可不信,却也不能全信。
我继续翻看相机中所翻拍照片的后几页。鲁巴族靠着灵童的力量攻打周围的其他部落,让周围无数的人沦为“莲花胎”的祭品,但是一代又一代的灵童仍旧没有从“莲花胎”中获得“行境物化”的神秘能力,这种力量不能被人所继承,只存在于“莲花胎”内部。
当时,很多人反抗这种不人道的祭祀,但是最后都失败,失败的结果就是灵童朝“莲花胎”贡献更多的祭品。直到后来,拥有与之力量相匹敌的可汗攻打鲁巴部族,加上不久以后灵童找到了传说中的香巴拉集体乔迁,鲁巴族才渐渐的消失于历史中。
鲁巴族人失去了一半的“莲花胎”,选择了隐居。而另外一半很可能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里,随着可汗的东征西讨而散落在外,最后流入了中原,不知被谁带入随葬的陵墓。
到此,我终于搞清楚“莲花胎”的来龙去脉。但是如果鲁巴族人真的隐居在我们所在的地方,为什么短短几百年的时间就消失的一个人都没有了,只剩下地缚灵和人面四脚蛇?人都跑到哪里去了,不会真的都为了所谓的长生不老集体**去了,然后让他们那个鬼灵童运用“莲花胎”的“行境物化”力量再复活他们吧。
我看完了照片以后依旧没有得出很确切的结论。就看看坐在我对面的队医,队医的样子非常的奇怪,我甚至怀疑他掉下来的时候是不是摔坏了脑子,但是这家伙一向很奸诈,我觉得他肯定不会这么稀里糊涂的,还是提防他比较好。
“你能站起来走吗?”我问他。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看到他点头和摇头的时候血水顺着他的头流淌下来,这家伙果然是摔到头,现在居然逐渐开始神志不清楚。看队医双目无神,靠着墙垂头坐着,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装出来的。队医默默坐着,突然就说:“疼啊,疼啊。”
队医显得十分的虚弱,目光散乱,突然就问我,这是什么地方,他是谁?
我一下被他问着了,就问他,还记不记着我是谁?他目光涣散,很呆滞的摇摇头。我在心里打起来了鼓。我刚刚醒来的时候他神志还是清楚的,怎么就我看图的一会功夫里,他神志就渐渐不清楚了?
我知道有一种情况,可能是队医遇到的,便是人从高处摔下来以后不一定会马上失去知觉,但是那时候脑部可能已经出血了,不一定是脑干、脑仁这些很重要的位置,可能是头部其他的小血管在慢慢的出血,刚开始还不一定觉得,但是到出血出到一定量后,脑子里的血块就会压迫神经出现记忆下降,人会慢慢的丧失神志,一直到最后昏迷。
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队医的样子有些反常,非常的绝望,现在想想很可能那时候他就已经出了问题。
活该!他害了那么多人,现在也算是有此报应!
正文 第459章 深渊
让我对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动手,我实在有些不忍心下手。
我走过去,狠狠踹了队医一脚,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我这一脚使足了全部的力气,结结实实的踹在他胸口,寻常人若挨了这一脚早就跳起来和我对打。但是队医还是靠在墙边呻吟:“疼啊,疼啊。”
“疼啊,疼啊。”似乎他只会说这两个字眼。
我大声地呵斥他:“起来,你丫还能不能走了?”
他还是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疼啊,疼啊。”
我这回可犯了难。我不是能杀人的人,如果有人和我搏斗,我可以死相搏,自然很有可能杀人或者被杀。只是现在,让我杀一个丝毫没有反抗能力的病人,而且还在对方赤手空拳的情况下。
队医的枪不知道在摔落下来的时候掉在哪里。用武器去杀人和徒手去掐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掐人更加的直观,对我的冲击更大。
我在地上转了一个圈,心里恨自己没有用,不能给阿珞报仇。我心想怎么办呢,还是不要管他死活,他在这里跑不出去受了伤,让他听天由命,慢慢等死。我不如先去前面看看再说。如果真的是没办法出去,我和他无非是早死晚死而已。
不过,队医一向诡计多端,他若是诈我,我该怎么办?但是我转念一想,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装傻诈我又能得到什么呢?他论武力在我之上,若是想要杀我也不能等到我醒来就可以动手。我实在想不到他装傻骗我的原因。
远处,在我的右侧,有两排排列整齐的石像。在我们和石像之间有一座石桥梁,这石桥梁左右都没有依靠,万分凶险的孤伶伶架起俩个断崖。在拱形的石头桥梁下,是黝黑深邃的裂谷,往下望去根本看不见底,无法估计下面有多深。我手中也没有照明弹。
我想起队医的背包里面似乎有荧光棒,我从石头的拱形桥梁前退回来,去队医的背包里翻东西。我一直提防队医使诈,所以翻得很小心。
见我动了他的背包,队医霍得站起来,我瞎了一跳,高度的紧张,以为他要反击。只听他开口对我说;“疼啊,疼啊。”然后就跟着我。
到也不算很傻,知道我拿了他的东西,他要跟着我走。我翻到荧光棒,他也摇摇晃晃的跟着我,若不是他口中一直叫疼,我看他走路摇晃的样子还以为他是粽子。
我走到断崖边,朝断崖下扔出一支荧光棒。那只红色发亮的荧光棒一路在断崖下弹跳着滚入的深渊,五秒钟以后一点光亮都不见了。
红色的光在所有的光线中照射的距离最远,这支我扔下去的荧光棒理论上在一百米开外还能看见它的光所发出的红点。但是此刻被我扔下去无疑是石沉大海,一点亮点都看不见,光亮完全被下面黑暗的深渊所吞噬。
我们一路上又是打又是杀,绳子这类装备一直都是一龙和黑子带着,如今虽然只有几天的时间多去,但我感觉他们都已死了很久,绳子也遗失很久。
石头桥梁下的峭壁几乎是垂直的,即便是再灵敏的猴子也不可能在悬崖峭壁上直上直下,想要从深渊下去找到出路,对人类来说几无可能。
我只能小心走过桥梁,人类对深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断崖下,是浓重的黑,石头桥梁的两边没有任何的扶手,我就这样悬空走在半尺宽的石桥上。虽然我没有恐高症,但是走在光溜溜的石桥上,下面是没遮没拦的万丈深渊,心里压力可想而知。
队医在我后面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点什么,跟着我亦步亦趋的走完石桥。我突然回头用头灯照他的脸,他既没有躲避,也没有遮挡,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依旧嘟嘟囔囔。面对深渊他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我想他是真的神经不正常。
只是他神志不清却没有从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石桥上跌落。他若摔下去死了,也省我的事情了。
石桥不长,只有百步,尽头直达山腹。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是算在山洞里,还是算在地洞里。我感觉在地洞里更加恰当,但是头顶上闪烁的无数亮点,以及数十米高的拱形穹顶,都让我产生一种我们在山腹里的错觉。
正文 第460章 又见他
地洞的内部空间不大,入口的壁上都刻着恶鬼。自从来到无人区,越是靠近“莲花胎”的画像就越是狰狞,加上鲁巴族人的所作所为越发让我觉得他们信的其实是一种我们所未知的邪教。
进入洞中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之前在石桥对面看到的石像,石像两侧分列,每座石像都非常的高大,每一尊都显得古旧苍劲。石像的主题颜色为黑色,石像身材壮硕。每尊石像手里都拿着一样东西,有剑、戟、刀、叉,总之都是凶器。
队医还拖着步伐跟在我后面说,疼啊,疼啊,仿佛他语言能力也跟着头被撞而蜕化。
就在我将要走过数十尊石像,走到洞里的时候,一个警觉的男声发问:“谁!”听到这个万分熟悉的声音惊得我差点没有咬伤自己的舌头!
从石像背后转出一张冷峻的脸,我一看是他,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这藏在石像后面的年轻男人不就是柳昭!
我终于碰见柳昭了!
不过他神色严峻,而且脸色不好,带着疲惫,看到我以后非但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高兴,反而眼睛里还闪过一丝愤怒,质问我:“你还是来了?”
本来我突然见到他,激动的难以用言语去表达,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是他冷淡的态度一下子如同迎面泼了我一身的雪水。我的高兴劲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瞠目结舌的打量他,发现他体形消瘦,脸色灰白,心事重重,显然被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困扰很久。
这时,从里面又传来一个悦耳的男音:“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你之前为她担惊受怕花费那么多心思。又是通知秦承志的对手去火车上拦截,又是煞费苦心的告知。还是无法阻挡召唤的脚步。命运如此,你又何必强求。”
什么?柳昭为我担惊受怕?怎么可能。
我一听,那个在暗处连手电光都照不到的男人就是伽陵,没想到他也没事。
柳昭之前好几次叫我别去。只是我没想到,来的时候坐火车被一群人拦截,也是柳昭所为,他宁愿我被人抓住也不愿意我来这里。看来他早就知道我会死,也许这里真的是我的终点。
我正寻思伽陵的话是什么意思,只听柳昭皱眉望着我的后面说:“怎么就两个人?”语气里充满了惊讶,我很少看到柳昭会有这样惊讶的神情。
我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说:“他们都死了。”
惊讶在柳昭的脸上只是一瞬间,但他马上又恢复平日的冷淡神色,只是用眼睛望向我后面的队医。“他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望着队医,他还是一副糊里糊涂的模样,我说:“一言难尽。简单点说,秦承志作为后续部队,和他一起过来的有三十多个人。那三十多个人都死了。”
“郑姐、程哥他们也都死了?”柳昭的语气平平,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只是在简单询问几个人的去向。
我被他事不关己的样子所惹恼,就径直越过柳昭,朝里面走去。队医还拖着脚步跟在我后面,柳昭却出手把他拦下,看样子是准备询问他。
正文 第461章 又见他们
洞里是一个祭坛,祭坛的四周还有几个略小的洞窟,洞窟宗教色彩极为浓郁。四周都是古怪的雕刻,在一个小洞窟的门口蜷缩着一个人,那人肮脏污秽的无法形容。这个如此肮脏的人,居然还是我认识的人。
伽陵许久不见果然越来越恶心了。
我凑近扑面而来的味道一熏,就觉得不太对,伽陵身上的味道是臭味中混合着油脂药膏味道,而这个人纯粹的只是脏而已。他的身上不像伽陵那样逐渐腐烂,头发虽然虬结却不及伽陵一半长。整个人佝偻着躺在地上,像极一具骷髅。
伽陵的脏是脏的有问题,是脏的不坏好意,但是地上的这个人脏的却像个乞丐。
我凑近他,一看,大惊失色,居然是吴牧之!他怎么会弄成这样?
这时洞窟里传来伽陵阴恻恻的笑声,“走这一趟不容易,若不是他驮着我,光靠小柳一个人还真没法把我弄到这里来。”
我有满肚子的疑问,满腔的怀疑,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去问,只好先指着地上的人,问:“你把他怎么了?”
吴牧之还蜷缩在地上,像是完全没听到我们的对话。
伽陵还是躲在洞窟中,但我能肯定里面就是他,他身上那独特的臭味,是他的标记。
“只要一点小小的蛊术,就能让他言听计从,乖乖的跟着我们到这里来,给我当苦力,而且不会像你一样有那么多问题。”
“你,你,你们把他折磨成什么样了。都没个人样了。”吴牧之在地上抱着双臂,我看见他手脚部位的衣服已经磨破,露出里面干瘦的芦柴棒似得四肢。
伽陵在洞里轻蔑地说:“他那是罪有应得,他做出来的事情,是你这单纯的小脑瓜所想不到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打我那一下,我还找不到机会给他下蛊。”
吴牧之因为一时的口角想要动手打伽陵,当时伽陵在他身上下了一种蛊,后来在我们的要求下,伽陵答应给吴牧之解蛊毒,当时是柳昭跑去找的鸟蛋。
我顿时觉得身上的血有些凉,柳昭去找的蛋,用来给伽陵解蛊。伽陵当时解开了舌心蛊,却给吴牧之下了另外一种蛊毒。难道说,柳昭和伽陵是串通好的?
我的手电毫无作用的对着躺在地上吴牧之乱晃,就算他是被伽陵的蛊术所迷惑,但就这样躺在地上也太过反常。伽陵控制了他,无疑是想要让他充当挑夫的角色,看他身上这么脏。我突然想起阿珞曾经说过,伽陵会像骑着一具行尸一样骑着丝丝过来。由此可见,丝丝也曾经被伽陵控制过。
我无意中晃了几下电筒,眼睛被什么东西的反光刺了一下。
地上,在距离吴牧之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段钢管,大约是十厘米长,准确的说是一段枪管!是吴牧之的枪。
地上的这一段枪管和其他人用的M4A1不一样,吴牧之没有选择用秦承志队伍里大多数人用的枪,而是另外选择了一种小口径的自动步枪,这枪的枪管比起M4A1的枪管来说要细一些。
掉落在地上的这一段枪管是吴牧之特有武器的枪管。当我发现这一段枪管的时候,内心瞬间涌起一阵惊涛骇浪。
吴牧之的枪管居然是被利器给生生切断的!
正文 第462章 共同谋划
枪管的切口平滑,呈六十度斜角,刚才引起反光从而被我注意到的正是从切口处断面反射造成的。
有人居然能砍断吴牧之的枪管,这样的人该是多么恐怖,如此干净利落的砍断了自动步枪的枪管,要有多么锋利的刀和多么惊人的力量?
我带着极度震惊,盯着枪管的切面,说:“这切口是被砍断的,一般的刀,单刃厚脊,劈砍时容易发力。再说断口切面光滑平整,毫无皱褶弯痕,显然是一刀斩断。吴牧之居然连一枪都来不及打就被人斩断了枪管,这个人的速度和力量了得啊!”
缩在洞子里的伽陵说:“很惊人吗?那是柳昭做的。”
柳昭做的!他居然一刀劈断了吴牧之的枪管。
见我在外面没有说话,伽陵在洞里闷声闷气地说:“到了这里,吴牧之像是逐渐清醒过来,想要摆脱我们的控制。居然借着机会摸到了枪。索性,柳昭的动作够快。”
柳昭的能力远在我所想到的范围之外,居然能一刀劈掉枪管。就我对他的了解,过往的他似乎并未使出全力。
一阵疑惑涌上我的心头。“难道你们,你们是串通好的?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你们俩个一起谋划的结果。”我问伽陵,伽陵没有回答我,而后面带着队医进来的柳昭却抢先回答我;“没错。是我们一起谋划的结果。”
“理由呢?”我问。
柳昭干干脆脆地说:“我不想说。”
他和伽陵的计划把我也算了进去,但是他却又要千方百计的阻挠我来到这里,里面一定有很复杂的原因。他却只回答我四个字,我不想说。
离散后的重逢,柳昭的面目变得神秘而又模糊不清。
在我们沉默中,洞窟中的伽陵问:“你后面又带进来一个什么人?”
“季梓。”柳昭答。
队医的真名叫季梓,我们可以这么叫他,季梓也许只是他的一个化名。
里头沉默了一会,说:“他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掉下来摔到头,已经疯了。”
“疯了?极好,极好,看来不用牺牲钟淳或者那个倒霉的家伙,就用他。”
听柳昭和伽陵的一问一答,我明显感觉到伽陵才是这里占据领导地位的人,不知他有什么本事,或者开出何种条件,让柳昭听他的指挥。莫非,柳昭也中蛊了?伽陵始终是个危险。但我看柳昭的神志清楚,身体也没有异常,并不像中蛊。
蛊毒用在人的身体上会有一些明显的特征,比如眼白发黄,周身剧痛,皮肤溃烂,迷失心智等等,就算不能每一样都有起码会有一种明显特征。
柳昭完好的站在我面前,但我感觉他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人了。
伽陵让柳昭把我和队医都带进小洞子。
当我见到躺在洞里的伽陵,我之前的吃惊比起现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眼前的这一滩还算是个人吗?
伽陵缩在角落里,腐臭,污秽的没有任何语言来形容。要不是以前见过被地缚灵咬伤的人,他们浑身都是脓液、脓疱,看到眼前的人我几乎要失声尖叫。
正文 第463章 剥皮
伽陵只能用一滩来形容,一滩肉,一滩烂肉,一滩化脓的烂肉。如果不是因为地下气候寒冷又没有昆虫,他定会被一群苍蝇围堵,对着他到处叮咬。糜烂、溃烂已经蔓延到我所能用眼睛看见的伽陵身体每一处地方。就他在和柳昭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脓液还随着嘴巴张合而流淌到下巴上,黑色的脓液混杂着红色的血。
肮脏的袍子挂在他身上,遮挡住他的身体,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臭味来看,他的身上比脸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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