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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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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甚至没有费心上楼去看看通道开了没有,而是推开前面的墙壁,第三次从狭窄而又简陋的门洞里钻进去,在那后面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无法预知的可怕东西呢?
我飞快的往前走,心想,要来就快点来吧,这样一次一次的折磨不如给我来个痛快。现在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来快点还少受罪。
我跑起来,并且高举着光,不再害怕黑暗中有什么在蛰伏。我一口气跑到三岔路口都不停留直接钻进最左边的通道里。因为带着亮,照得清楚周围,我走的飞快,很快就到了曾经见过柳昭尸体的地方。
那里当然什么都没有,没有柳昭也没有尸体。我再往前跑了几步,地面赫然向上,我放下手机,看见前面有一级一级的台阶。台阶的最顶端是一扇铁门。
那是,出口!
正文 第519章 手
我的心里就是一激灵,暂时放下了心中万念俱灰。几步跨上去看那铁门。
铁门沉重上了锁。铁门和铁锁上布满灰尘。拿着我的手机当照明设备,我凑近仔细的查看,铁门和墙壁相接的地方有被撬棍插入的迹象,但因为铁门和铁锁都非常结实,只在表面留下少许刮痕,铁门没有被撬开。显然我不是第一个发现这道铁门的人。铁门后面是什么?不会是另外一个“香巴拉”吧。有人想要撬开这道门,但是失败了,我对铁门上的刮痕非常敏感,而且看这些刮痕应该是新的。
我上前摸了一把,铁门的表面有一点点的颗粒凸起,除了证明刷油漆的人很不细心以外看不出有用的内涵。铁门冰凉刺骨,一摸之下,门上厚厚的灰尘被我划了几道印子,露出了原本黑漆漆的表面。
我用力推动铁门,不过没有使出全力,只不过是想实验一下能不能打开。和我的判断一样,这铁门虽然老旧,但是依旧非常牢固而且纹丝不动,显然没有钥匙我打不开,现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我有钥匙也不一定能打开。地下潮湿,铁门容易生锈,说不定铁门已经锈死,除非炸门否则无法打开。
刚才巨大的欣喜随着我无法打开铁门而冷下来。这里的温度倒是没有刚才低,难道铁门只是一扇门通向外面的世界。
我喘着粗气,逐渐冷静用力舒缓下来。这一惊一喜,又是一惊一喜,好几个来回,我的心脏很不舒服。俗话说,大喜伤心,大怒伤肝。我情绪如此剧烈的起伏,对于一个几十个小时没吃没喝的人来说是一种伤害。我又感觉到一阵头昏眼花,只好扶着墙壁慢慢坐下来。
这里一定发生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不敢去想这些事情和我们家有多少关系。封闭的楼梯,永远都在兜圈子的通道肯定有相当复杂的故事和成因。说不定,当年一半的“莲花胎”就曾经存放在地下通道内,所以它才会造成这样的时间错误。
最左的通道目前没有出路,我在仔细探查过一番以后下了这样的结论,所以就没有在最左的通道里多做停留而是去往下一个通道。时间又在往前走,稍微冲淡了我的恐惧,这里的一切和上一次,和上上次都不一样。不对,也许那道门一直就在那里,只不过我前两次都没有走到那个地方。
那么,中间的通道和最右边的通道又有什么呢,还是铁将军把门吗?
我战战兢兢的往中间走,时不时就要往周围看看,瞻前顾后的毛病又来了。中间的通道和最左边一样,我已经是第三次走进去。进来以后往深处走,四周没有异味也没有异常的响动,静的有些让人发慌。
走到尽头,出人意料的是,前面有扇小门,很矮。小门紧闭着,我想,大概又是什么上锁的密室吧,就随手推了一把。不推不要紧,一推吓一跳,那扇小门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咿呀”一声就开了。
小门开了,里面黑咕隆咚,而且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我心想,这后面不会突然蹿出一只大粽子,马上卡住我的脖子,然后我就和它永远的长眠于此吧。
我用一根手指头,又朝小门戳了一下,想让小门开大一点,然后把光打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只见一只苍白的手快如闪电的一把摄住我,毫不费力的就把我拖进了门里!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细长,非常有力量,只一抓就把战战兢兢的我拖进了漆黑一片的门洞里。我一个踉跄被拽进去,然后因为惯性,一头栽倒在地上。这过程最多只有两秒钟,我没有任何招架和还手之力,一头栽倒在地上。额头狠狠地磕在地上,直疼得眼冒金星。
我口中一声呼喊还没有出来,就被对方反剪双手摁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我心里一惊,倒不是因为有手把我从外面拖进去,而是惊这种速度和方式,对方分明就是一个人,难道我又遇见了幻觉中的什么人,被什么妖魔画皮攻击了?
眼前一阵雪亮,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一下弄得睁不开眼睛。好半天才适应强烈的光线,等我勉强睁开眼,才看见之所以突然有强光刺眼,是因为有一个人拿着手电筒在照我的眼睛。在那光斑后,那人的身形十分熟悉。不但身形十分优美和熟悉,连味道都如此终生难忘。
随着雪亮的光线,我看清楚周围,这里是一个很普通的地下室一张写字台靠墙放在一边,另一边的有两个架子柜。靠写字台的墙上贴面了纸,那纸上本应该是有字的,但因为这里常年潮湿,所以纸上的字非常模糊,只剩下墨水化开的印子。
正文 第520章 法咒
“伽陵?”我诧异地叫道。拿光照我的是伽陵,那摁住我的人难道会是。。。。。。
我勉强扭过头,摁住我的人果然是柳昭。他听到我出声,手上的劲道松了松,但依旧牢牢地摁住我。
“你们想干什么?”我一下蒙了,这算什么意思?同样的假货再来一遍?这次他们打算上来就撕破脸?不假装了?
只听头上的柳昭说:“你不用惊讶,我们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勉强抬头看了一下四周,这地方像是一个老式的办公室,写字台上还有台灯。那边的柜子被人翻的七零八落,显然柳昭他们已经在我来之前翻过这里。
只听伽陵那悦耳的嗓音响起:“你只需回答我一个问题即可,你是怎么出的六谛法咒?”
我愣了愣,问:“六什么法咒?”
“六谛法咒。”伽陵神色紧张的重复一遍。
“什么谛法咒?”我问。
“六谛法咒。”
“六谛什么咒?”我第三次问他。
伽陵的脸色不佳,没有再回答我的话。
头顶上的柳昭看不见脸,却听他语气急促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闹。”
我说:“我没胡闹,你这样摁着我,我气都喘不上来。不知怎么搞的,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有点耳鸣还头晕。”
柳昭听我这么说,手又松了松,问我:“让你好好待在上面,为什么下来。”
我答:“你们一去几十个小时,我看到你们怎么都不回来,就到下面来看看,谁知道下来了就回不去,遇到很多可怕的事情。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打我。”这么说着,我心里十分委屈。一路上又惊又吓,现在居然真的哽咽起来。
柳昭见状,手又松开一点,但是他还是控制着我,我只能俯身躺在地上。
他说:“尽惹麻烦。”语气之中显得有些无奈。
伽陵走了过来,我只能看到他的脚和腿,他脚上穿了一双老布鞋,配上他年轻的身体尽显格外滑稽。他把鲜血淋漓的右手伸到我眼前,那是刚刚抓碎的一大把毒虫。
他把毒虫伸到我面前,却对柳昭说:“是不是麻烦,我看看便知。”又对我说:“把你下来以后经历过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一交代,若有一字撒谎,这些毒虫就尽数抹到你脸上。”
我认识他的时间不算很短,对他的一举一动都看惯了。他还是初次见面那个臭不可闻的妖魔,视那些毒虫为力量的源泉。我对他一向敬而远之,不知道我怎么下来就惹到他了。
伽陵不再言语,而是在我面前盘腿打坐,忽然一舔血肉淋漓的手指,饶是我饿了一天也看得差点没呕出来。
受制于人,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在这一路上的遭遇。在我说话间,伽陵脸上看不见表情,柳昭在我头上方向,我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待我说完,伽陵手一挥,便说:“这个是真的。”
柳昭立即松手放了我,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我让开了他的帮助,反而说:“我怎么就知道你们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们也要拿出证明来。”
柳昭没说话,而伽陵却用很少见的正眼看我,说:“信不信由你,不信出去。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能活着走到这里来。”
“你什么意思?”
柳昭找补道:“我们进入木楼梯以后就身中咒术,这咒术幻觉与现实相结合,一开始我们并不知情,所以伽陵被你刺了一刀。”
“伽陵被我刺了一刀?我可是下来头一回遇到你们,刺他的人肯定不是我。”我立即住了嘴,说我头一回见到他们也不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说。
柳昭用寥寥数语向我解释,原来他们之所以耽误到现在也没上来,和我遇到的情形差不多,刚开始他们下来没多久,就在最左边的通道里遇见了“我”。
开始他们毫无防备,伽陵被我靠近,立即身中一刀。柳昭不明就里,也没敢伤害我,眼见我跑了便去追我,才到三岔路口又看见我从中间的通道里跑出来。柳昭生怕是计,所以没有追我而是又折回去找伽陵,怕他出意外。伽陵这时候才看出通道里有些门道。柳昭略略止住伽陵的伤势,他们二人就往回走。
在回去的时候发现,那个木楼梯上的玄机。其实前面我也怀疑过,木楼梯为什么要一圈一圈转很多圈下来,原因就是在楼梯每一格的下面另有天地。
楼梯每一级的背面都刻有咒文,每转一圈,走一步就是在咒文上滚了滚,念诵一遍。这个有些像转经纶,转一圈就等于念了一遍咒。
这咒语被柳昭发现以后,伽陵当即准备仪式拔除,他的人皮小鼓在地下咚咚敲响,费了不少的手脚才暂时驱除咒语对他们的影响。
我问:“六谛法咒到底是意思?听着像盗版的四圣谛。”
正文 第521章 四圣谛
我只听说过四圣谛法,佛教的创始者释迦牟尼佛在世说法四十九年,佛教的教义和教法,其内容不论是原始的佛教,还是后期再传的佛教都脱离不了四谛的范畴。四谛可以说是佛教的基本教理,一切大乘、小乘经文都由四谛开释出来的。四谛又叫四圣谛。
在《华严经四圣谛品》中,列有种种不同名称,目的是为了“随众生心,适令调伏。”意思就是所教授众生的法,必须按照个人的程度。因为众生的根基是不同的,有智慧也有鲁钝,因此施教的方法也各有不同。讲究的是因人而异。举个例子:就是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人,是不适合学习大学的课程内容,要根据受教者自身的水平因材施教。而“四圣谛”就是觉悟者说出其所证、所知的真实原理。通称为苦、集、灭、道,依次以此法门修行,成就其道业者,称为“声闻”。
四圣谛是释迦摩尼体悟的苦、集、灭、道四条人生真理,四谛告诉人,人生的本质就是苦。
我在通道里见到了的尸体,受了严重的惊吓,经历了苦苦、行苦、坏苦。我感受到的苦痛,受了惊吓,感觉痛苦,便是苦苦,引起苦受的种种法也是苦苦。我被尸体吓的乱窜,我是苦,而惊吓我的母亲的尸体也归于苦,看见柳昭尸体时也是苦苦。当我遇见了柳昭感到欣喜若狂也是苦。感觉到快乐,但是快乐却很快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苦既是坏苦。让我感受到快乐的柳昭,成为顺乐受法。我被困于通道内,随着它不断变化,不能做主,不自在所以苦,此称为行苦。三条通道其实是三种苦,总之,人生都是苦。
“所谓的六谛只是一种缩略的称呼,包含六识之乱和四谛的奥义。”伽陵这样答道。
所谓六识既是:眼、耳、鼻、舌、身、意,小乘之俱舍与大乘法相取体别。六识就是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这六种感知的能力,也是人的肉身。肉身就是六根,六根如其次第,对于声色香味触发之六境,而生见闻嗅味觉知之了别作用者。
也就是说人的眼、耳、鼻、舌、身能看到、听到、闻到、尝到、摸到,这只是功能,但它们能感受到美、丑、善、恶,便是意识在起作用,五识中有任何一识起作用,意识便同时俱起。此外,意识对内外之境,不分有形无形,及现在过去未来三世,有比知,推测的作用。意识也就是心识。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心识虽然灵慧,但会因此生起贪、憎、痴、疑、慢和爱恋与憎恶种种烦恼。
我不明白这咒法为什么是六识和四圣谛同放在一处。见、闻、嗅、尝、感、知这些都是构成人感受外界事物的方式,如果六识被蒙蔽,那就会陷入一种迷乱,所见所闻亦幻亦真。我起先以为自己进入了幻觉中,但这不止幻觉这么简单。所谓幻觉,只是人脑中产生的错觉。幻觉是一种主观体验,主体的感觉与知觉相似。是一种比较严重的知觉障碍。幻觉逼真而生动,会引起情绪和行为反应。
可伽陵说的六识混乱并非幻觉那么简单,我所产生的并不是主观的错觉,而是真是存在的。我之前所看见的假柳昭、假伽陵是我的六识所带来的,所以他们会这么形象和逼真,因为他们本就是我六识的一部分。我让我自己看到了伽陵和柳昭,那他们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之前我探查通道的时候,木楼梯、通道等等场景都是真实存在,我在真实场景中所见的并不一定都是真实的。
六识之乱好理解,因我的六识受到干扰,六识产生种种假象,蒙蔽了我自己。可这四圣谛我就没搞懂,这和四圣谛有什么关系。
我们三人进入这通道内每个人看到的人物各不相同。首先,四圣谛是一切佛法的根源,什么都离不开它。其次,四圣谛讲求的是因人而异的。如果四圣谛和六识之乱合在一起,那么就会创造出因每个人不同而造成的六识混乱。
我以为自己能出来,是打破了通道里的规律才得以出来,其实根本不是因为我的那一点小聪明,而是因为伽陵懂先机,用自身去破解了咒语。
我和他们在法咒中无法看见对方,曾经多次失之交臂,只因为我们六识已乱,即便当时真正的柳昭和伽陵站在我的对面,我都看不见、听不到、嗅不了、感觉不到彼此、也无法意识到我们遇到,我们就在狭窄的通道里一次次擦肩而过。想想也真是很奇妙,明明大家都在同一个空间里却压根看不见对方,完全不知道双方的存在。仔细一想又觉得毛骨悚然,后颈发凉。
幸好伽陵最后破除了六谛法咒,否则我们就会永远像睁眼瞎一样,明明前面有门却看不见。就像被关在玻璃房中的鸟儿一次又一次撞击玻璃想要出去,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也被困住。
我又何尝不像被玻璃困住的鸟儿。每次往前行动一步,总有万般的阻挠等着我。我不知什么才是困住我的玻璃。好在,我已经不想这找所谓的爸爸了,等我们安全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就要像妈妈希望的那样去开始新的生活,彻底的忘掉一切,忘掉鬼魅般的“莲花胎”,忘掉凶手。对,我是很不甘心,而且是非常的不甘心,但是我又能怎么样,行到今日我就是为了找我爸爸。可现如今,妈妈早已故去,而爸爸也不是好人,我还能找什么呢?我还瞎费什么劲。不如就这么算了,时至今日,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还能怎么样。妈妈也不支持我找,柳昭也不支持我找真相,找了大半年不但没有解决实质性的问题,反倒谜团越来越多。
我决定,出去以后就开始新的生活。
正文 第522章 普通房间
一被拖进门,就被柳昭按倒,到现在我还没有好好的看过周围。此地不足二十平方米,只能算是一个小房间。房间四四方方。但我不觉得它就是一个小房间这么简单,里面一定发生过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在这个神秘的地下室里,却出现了一间如此普通的房间,反而显得极为不寻常。
虽然,这是在我家楼下,可是我对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一无所知。我突然有点好奇看着四周。我先是查看了墙壁,这个房间的四面都贴着墙纸,现在早就已经没有人家用墙纸,房间造成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久远,单就这些墙纸便远远的超过了十年,恐怕要二十年左右。我记得曾经属于我家的别墅建成最多也就十五、六年,难道是先有的地下室再在上面盖的别墅?
墙壁上至今还钉着塑料荷花头的壁灯,就像现在乡村小镇的KTV包房。塑料灯罩上都被灰尘覆盖。靠门边的墙壁上还用大头钉钉着一条插着衣钩的木棍,那是用来挂衣服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看上去像是人住的地方。实在太寻常了。再边上的墙面上,就只有挂在上面的电线,不过电线早已不能用了。
我仔细看了看写字台上东西,无非就是一些本子和纸张,还有我看不清楚的东西和报纸。本子和纸张上面没有灰尘,显然先进来的柳昭已经处理过了。柳昭在我边上也在翻找东西,而伽陵贴墙坐着脸色不好,他腹部的衣服被鲜血浸染,想来是被“我”戳的。我心里闪过一丝怀疑,既然是我们六识创造出来的人物,为什么能伤害到我们本体呢。伽陵一直用手捂着伤口,我也不知道他的伤势有多重,不过看他刚才威胁我的样子,应当没有伤及性命。
我收回目光,发现写字台边的地上已经被整理出一部分像是本子和书码的整整齐齐的堆在地上,一看就知道是柳昭弄得。他大约把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先挑出来,然后再分拣。我看着写字台上的纸,纸上的内容很多,猜不出写这些到底是干什么的,有数学题目的演算纸,也有短句子看着像是诗歌,不过具体内容已经完全糊掉,很多东西都是一滩,只能看见几个字比如:千,百等等毫无意义的词汇。
那些字纸虽然已经被柳昭做过简单的处理,早被拂去不少的灰尘,但是一动还是扬起足以遮蔽手电筒光线的灰尘。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扬起更多的灰尘。角落里的伽陵发出一声:“啧。”
我挥手扫开这些灰尘,一张张铺开那些纸张,有些纸上面已经呕烂了。这些纸看样子已经废弃多年,上面的字模糊不清,可见没多少价值。柳昭也没去管那些放在桌面上的纸,而是埋头整理架子上的一盒一盒的东西。我不知道那些一盒一盒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好像不是书。
我看到那些东西也很好奇,不知这个神秘又看似普通的地方存放着的到底是什么,我一直看着柳昭东翻西找的,把这里翻了一个遍,除了一盒盒的东西,还有满地落灰的纸头,根本没有其他东西。费了这么大的劲道又加持这样罕见的法咒,费尽心机迷惑进来的人,难道就是为了保护这一地的废纸?
我有理由深深的怀疑此时此刻我仍旧身处幻境,只是我还不自知。可柳昭和伽陵的说辞似乎有没问题,我现在真的不敢断定任何事情。
这些的经历超出我的想象。以前在斗下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因为很多危险比如粽子,怪物都是在意料之中,它们拥有实体能够被毁灭。表面上血腥和杀戮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杀人于无形,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死了。而在这里我们的对手并无实体,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会有经验告诉我,应该怎么应对,完全就是靠我一个人,用自己的智慧和反应去做出判断,也许下一步在直觉带领下是生,也许下一步就是死。
我收回了自己的心神,去看周围还有什么值得去搜寻的东西,我始终不相信这间地下室会像表面上那样简单,让人一眼就看穿这里只有一个桌子、两个柜子和几把椅子。
其实我完全不用去操心这些东西的,因为柳昭翻得比我通透的多,他把抽屉都整个倒过来,柜子也仔细搜过有没有夹层,椅子的每一个边角都不放过。根本没有我动手的必要,我一开始还插手翻找,后来发觉柳昭更加仔细,所以我就在边上看看。一本被柳昭丢弃在一边的画册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其实严格来说并算不上是一本画册,只是一本没人写的文稿纸上的涂鸦。这种文稿纸只在我小学的时候用过,现在早就不流行写这种东西。那种一格一格的正方形格子,一页四百格,我可是写了五年的作文在这上面。
文稿纸吸引我的是上面画了一个怪物。我看了好几分钟才发现这是一副古代人物图,图中画了一个人长着昆虫的头颅。画中那人穿着对襟衣裳,下身着裙子,看身形和比例应该是个男人无疑。画中的妖怪男人宽袍大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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