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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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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珏这圈套真是做的好,她很了解我。这一年多来,我走过很多路,不过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张珏的套路,前前后后被她骗了好几次。一连被她骗了多次,也难怪她一直说我不够聪明,也许我再仔细一点就能看出她是骗我的。
坐得久了,后腰的感觉又起了异样,许是我的心理作用。每天无数次看自己后腰上的印记,一直都是一样的大小,但是每回在不经意间总是会生出如芒刺在背的感觉。要到哪里去找治疗我后腰上印记的办法?真的要去找“死”的那一半吗?现在看起来是唯一的方法。那代表“死”的一半最后被人挖出来了吗?后来留在营地的黄旦闻等八个人下斗没有,他们又各自遇到了什么遭遇才会音信全无,失踪那么多年。
说起笔记本来,我回想到先前家里搜到的那本笔记本上,上面是我第一次得知,接触业火焚身的事情。那上面的人好好的就被鹧嫱淌闪耍菟的鞘墙哟ス八馈钡囊话氩呕嵩斐傻淖匀肌�
可张珏留下的信里没有提到,他们下斗的事,只说到他们那伙人才被押解到营地,当天夜里局势就出现转变,有的人死了,有的人逃了。到现在哪些人是当场被打死,哪些人是逃跑了,又哪些人后来才死的,又哪些人跑到林子里时死在林子里。
现如今谁生谁死,如何生存下来,又是如何死的都是一笔糊涂账。
正文 第592章 急需解谜
张珏走了以后,留在营地的黄旦闻等人下去了吗?他们下去以后找到“莲花胎”没有?他们是否拿走了它?
还有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留给我笔记本的那个“父亲”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照现在的线索看起来留给我笔记本的那个“父亲”,也就是我笔记本里的“父亲”很有可能是假的。
按照现在留下的线索去推断,这个笔记本里的假父亲当年也和张珏在那几十个人中,甚至有可能是后来在枪杀了那群蒙面人后跟着黄旦闻干了。
张珏曾经说过,他们被分成两批,第一批人下去以后,他们之所以急忙被赶去的营地,因为第一批人都没有回来。那笔记本中亲眼看见业火焚烧自己朋友的那个“父亲”有没有可能是随着第一批人去的呢?
现在有两种假设,一种就是,照顾我十年的假父亲当年和张珏在一个队伍里,最后随着黄旦闻留下。留下的结果,仍旧有两种,一种是他们接触了“莲花胎”并且带走了它;还有一种,就是他们接触了它,却因为种种意外并没有如愿带走它,那么“莲花胎”可能还留存在那个地方。不论是哪种可能笔记本中都记下接触过它的人被业火焚烧而惨死。另外假设便是,当初第一批去的人虽然在第二批出发时仍旧音信全无,但是不代表他们都死了,仍旧有人留在森林里,而留下笔记本的假父亲和笔记本里记录的被烧死的人是第一批去的。不论笔记本中的假父亲是第一批的还是第二批和张珏一起去的,都没有我父亲的下落。
我爸爸到底在哪儿?他是什么时候出事,又是什么时候被取代。依旧是一个迷。
我又读了一遍张珏的信,她并未说明自己要去何处赎罪,只是隐隐约约提到自己和另外两个人逃出生天的时候,发现是在大兴安岭地区。这只是框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具体的地点我仍旧不知道。
我仔细叠好信放在口袋里,觉得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我一个人知道,里面有关“莲花胎”的消息,怎么着柳昭也应该知道,就打了电话把柳昭约出来当面交给他。他说,他会到我家来找我。我随便他,反正他神出鬼没的很,总是自说自话想到哪里就到哪里。他想找我是很容易的事情,反过来我想找他却是难上加难。
我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然后就开始等柳昭什么时候来找我。等了很长时间他都不来,在等待的时候难免会七想八想。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不能放下一切,私心想着能不能在既保全工作,又能解决身上印记的问题。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对,不是早就想好要豁出去了,就算不豁出去身上的印记时间久了也是要死人的。自己的心里还存在着侥幸。
左等右等,柳昭还是不来,我的心开始焦灼。
天色已经暗淡,又是一个夜晚即将降临,我走到窗户边,伸手拉开窗帘。路边的街灯已经亮起。
看看天色,柳昭不会放我鸽子吧。
透过玻璃窗户,我隐约看见小区的石子路上站着一个人。天色已暗,他又在花团锦簇的葡萄架下,让我不是很确定。但他已经站了很久了,我一出现在窗口,他就朝着我的方向抬起头。
我在上,他在下,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感觉到他在等我。那人应该是柳昭。就在这时,两边的路灯好像更亮了,像一条闪闪发光的长河诱惑我泅渡。楼下的人向前走了两步,看到他的动作和身形,我的心呼之欲出。这家伙为什么要悄无声息的站在小区的葡萄架下。
正文 第593章 碰面
衣服是早就换好的,信也一直捏在手里就是为了等他。我一路往楼下冲去。我跑得飞快,好几次差点绊倒。刚刚跑下楼。从楼道里蹿出一个人来一把拉住我,我定睛一看,是柳昭。
“你每回出场都要用这种意想不到,或者莫名其妙的方式吗?”我微微气喘,问他。
不给他回答我的机会,或许他也没想回答我。我接着问他:“你小腹上的那块东西怎么样了?”
我看着他有些消瘦发青的脸色很担忧,生怕他一开口就是不好的消息。
“没有,还是给你看时的老样子,你呢?应该也是没变化。”
“没变化就是好事情,就怕变了。对了,我发给你的短信有关郝教授的,你收到没?”
“收到了,你说的那个郝教授提供的线索,我之前已经查证过。”
是了,这事他早就知道了,所以连一个消息都没有回复给我。我原地怔了一会,柳昭立即迫不及待地问我,“信呢?”还是那熟悉的冰冷语气,但是掩不住他心里的激动。
“给你。”我把信塞给他,柳昭立即皱着眉头在楼道并不明亮的灯光中默默念起来。
我们站着的影子又细又长,就像画在地上的两棵树。
每看下去一段,柳昭的眉头就皱的越发紧,读到后面大半他的眉头已经结成了疙瘩。那信我也读过好几遍,并不像他这般如临大敌。信中的内容无非就是一段往事,还有一些对我们有用的线索。
“你信这上面说的一切?”我见他的目光扫到了底下。
他没有答话,只是摇头。
“那你不信上面写的,难道是张珏又一次骗了我?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欺骗我的人仅仅是因为她要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所以才告诉我真相?”
他抬起眼睛看我,“她是真的得绝症要死了?”
“大概是真的,我见过她的病历,已是肺癌四期。如果说之前告诉我假话是因为不想要秦承志知道,现在她没有再继续骗我的理由。张珏她早就做了准备,卖了房子,把自己毕生所学的东西都记在笔记上。她不是要把自己衣钵传给我吗?应该不会再骗我了吧。”
“说不清楚,人性的复杂不是一句她没有要骗你的理由,能诉说的清楚的。”柳昭敛下看我的眼神,专注回信纸。
“也许吧。她还有心愿没有了结,可是在信里却没有说清楚自己的心愿是什么,如何去实现。”
柳昭把信纸仔细叠起来,然后收好,才问我:“我要带回去给伽陵看。”
他的动作无意间有些触怒我,我说:“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明白,就下手做了。你为什么是先把信收起来再告诉我你要带走信,难道不应该先问我能不能够带走,再把信收起来?”
“不论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要把信带走给伽陵看。”他倒也坦然。
“又是这样!”我有些怒了,“上次你偷偷潜进我家,把我爸爸的手机偷走了,也是这样。就算你是被迫的也不能如此,更别提你对我毫无愧疚,而且到现在你还隐瞒手机里面的内容。”
他如同星星一般闪耀的眼睛望着我,却不说话。又是这样,问急了就不说话。
“我知道你不告诉我,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不等我话说完,他就接上:“那你还问就没有必要。”
“你,为什么你做事说话不能注意点方式,你这样叫情商低,即便是好意也让人不舒服。”对于他的态度我也看在他救过我的份上一再忍让,可他全然不觉还是自说自话。
柳昭又不说话了,我和他根本吵不起来,他就是一个没嘴的葫芦。
“你不解释一下吗?”在这沉默的气氛中,此刻让我觉得有些尴尬仿佛做事不注意方法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我不能说,很多事情也还不明朗。”最后他来了这么一句。
看柳昭的表情完全不明白我在愤怒什么。我们在楼道里僵直站立了很久,末了,他问了我一句:“我能走了吗?”
“你走吧。”我话一说完,柳昭立即飞快地隐没在夜色中。
妈的,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早就想跑了吧,一说让他走了,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正文 第594章 欢聚
我独自上了楼,望着熟悉的家,可能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吧。走的时候也许无法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但我会怀念这段平静的时光。如果这一次能够平安解决身上的印记,我回来一定会继续寻找真相,只是不知这次结局是生是死。
我想想自己,除了生死未卜的父亲以外,似乎也没有其他未了心愿。朋友很少,却也应该道个别,如果我死了那就再也见不到,若是没能和朋友道别,是人生一大遗憾之事,连张珏都知道也写信道别,我若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实在太不应该。
隔日就是双休日,我把唯一的好朋友张仪叫出来吃饭。张仪对我请她吃饭很是意外,我不善于与人交际,请人吃饭更是从来没有的事情,难怪张仪在电话里会很意外。
张仪如约而来,她瘦了许多,让我很羡慕,倒不是羡慕她瘦了,而是羡慕她的心安,羡慕她有心思减肥,羡慕她的事业蒸蒸日上,生活的平静美好。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若要找真相自然不能过任何宁静的生活。这点我很清楚。
张仪坐定后,我问她:“你要吃什么。照着菜单点吧。”
“真新鲜。”她笑意盈盈。张仪的相貌说不上多好看,但是那种让人见了就会感觉到舒心的女孩,没有心机,纯粹自然。
“新鲜什么?”我问她。
张仪继续笑,“新鲜你头一回对人这么殷勤,以前就是想请你吃饭都请不来,别说让你请我吃饭了。说吧,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的。”
她误会我的意思,我没什么想让她帮忙,只是想看看她,怕自己以后回不来,再也见不到她。她却以为我要找她帮忙才请她吃饭。可我不能告诉她,我要走了,也许这一走就再也不能见到你。
面对坦荡的张仪,我不够坦诚的,何止是不够坦诚很多时候很瑟缩,而且还是一个满口谎言的人。我做不到张仪对人的那股真诚的劲道。她的那股子坦荡是我喜欢她的原因。人总喜欢在别人身上找自己没有的东西。
或许是我痴痴地看着她太久,她很不自然地说:“喂,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的。我不想找你帮忙,只是想请你吃顿饭,我们两个说说话。”
“这样啊?那你点菜吧?”
我们两个推托再三,最后我还是让着张仪点了,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我对这位唯一的朋友关心太少,内心不觉有些愧疚,想到以后生死未卜,不免有唏嘘起来。
张仪一面打量着菜单,一面从菜单上抬起眼睛:“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啊,和我不用客气的。我要是能帮会尽量帮你的。我和你,谁跟谁啊。”
“没有,没什么。你点菜吧。”我苦笑着又摇摇头。
张仪在点菜的时候,我呆呆看着她。饭店里响起了一首歌:“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是等太阳升起,还是意外先来临。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也不愿忘记你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看着张仪点菜,我居然眼眶微热。我的生活中没有太阳,时而很昏暗无光,张仪是我生活中光,虽然没有月光那么亮,但是她就像我心中的星星,那么坚定。每当我有困难的时候,我一抬头就能看见她在那里闪亮,在我的记忆中闪亮,一抬头就能看见。
张仪没有发觉我的异样,继续低头看菜谱,说:“我前几天和同事去KTV,他们出来的时候唱过这首歌。那天他们喝得微醺,都快半夜我们一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是谁还没有唱够,突然大声唱起这首歌。”
“真好听,这歌真好。”我清清嗓子说。
“你以前不怎么听流行歌,土得连最红的组合都不知道。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我们大学毕业都要按年来算了。”
“时间过的真快。”我重复她的话,“人要往前看。”这话很唯心,因为他们,我的大学同学都在往前走,她和他们一样远远把我抛下。但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超过我们的友谊,甚至超过我的未来,我又何必依恋。
“大学毕业后,你早就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我故作轻松地说,“你人缘这么好,怎么也没见你身边有围绕的异性呢?没谈恋爱么?据说,爱情让人更加美丽,让人永远充满活力。”
“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能这样的。”她歪头俏皮地看着我,温暖的笑在她脸上洋溢,“有的爱情让人积极,有的爱情不是。有些人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有些人让你觉得你应该负担更多。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要谈谈恋爱,才不会荒芜人生啊。”
我放松的笑了起来。歌也恰好唱到:“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仰望的人孤独和叹息。。。。。。”
我说:“怎么?你担心我?好像一直都是你在担心自己嫁不出吧?”
“我只是提建议,建议给自己找一点快乐。爱情这种事情完全就是看个人来不来电。”
“瞧你,搞得自己和爱情专家一样。”
这一顿饭吃得很轻松愉悦,开心到我忘了已经以后要做什么。
吃过以后,我送张仪回去,我们两个并排步行。和张仪的欢聚让我暂时忘记后腰上的那片东西带给我死亡的恐惧。
从小到大,关于生离死别,我想谁也不会比我体会的更加深刻,仿佛谁离得我近谁就更容易离我而去。这也是以前我要刻意远离张仪的道理,因为她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我依旧记得她在以前上学时把我从教室的角落里拉出来,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友谊就像蚌壳里那颗最亮的珍珠投射出的光芒,照射在我敏感潮湿的心上。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要大大方方的站在她的面前,而不是畏首畏尾和她做朋友。
正文 第595章 熟悉的流浪汉
我们在街上走着,就像城市里那普通的好闺蜜一般。
这时,张仪突然说:“我不算了解你。我知道,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我叫出来。我以为你吃完饭应该说了。”
我想了想,回答:“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低下头。
“我一直觉得你有很多秘密,多到无法想象。你会告诉我吗?”
“不会。”我很快又很坚定地回答。
“那你什么时候走?”
“很快吧。”也许离别就在眼前。很多时候我都怕,生命是何其虚弱的一根线,细到无法想象。
我做过这样的梦,不断伸手去抓那根生命线,但最后什么都没抓到只剩下一把风。
我看着张仪,下午刚好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上生出微黄的光晕,那是生命力的光彩。在恰好的午后,阳光刚好的时候,空气微微发热,她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发着光。有她的记忆都很耀眼。
经历过很多煎熬,再没有什么比活下去这件事更加让我有希望。
我们走过十字路口,听到前面传来一阵非常吵闹的喧哗。有五、六个男人围在一起,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人群围在一处,似乎在人群的中心还有一个男人趴在地上。
张仪想要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过马路,被我制止。我拉着她往对面过马路。
“那边有人打架!”张仪有些惶恐地说。
“打架多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尽管被我拉着,张仪还是拖着我往那边走。我再次拉回她,“别去那儿,要是他们一群人乱哄哄的,你吃到冷拳头怎么办?危险,别过去。”
“那人被摁在地上,而且好几个打一个,实在太欺负人了。”
“又没有欺负我们,别管了,来来往往这么多人都不管,你一个女孩子管不了。”
大白天,街上人来人往很多,可没有人像张仪一般对很多人打一个而感到愤怒,更多是嘴里嚷着:“怎么在打架,也没人管管。”便绕着道跑了。还有不少人在围观观望。总之,没有对被打者施以援手。
“我说,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以前你可不会这样的。”张仪鼓着脸道。
“我知道你正义感爆棚,问题是这么多人都不管,我们管的了?我们更加不是那几个男人的对手,还是绕开点走,免得他们碰到你,伤了你。”我急急说。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起码要叫警察吧。”张仪用力挣脱我的手,我则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到另外一条道上。
张仪扭着身躯和手腕,一边嚷嚷:“你放开我!”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摆脱我半分,她叫嚷起来:“你的力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
“跟我走吧,别过去了。”在我和张仪拉拉扯扯间,斜对面的那群人已经打完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人群也惊做鸟兽散。我见人群散了,便下意识的松了松手,张仪趁我松手,立即挣脱我,马不停蹄跑到斜对面。我急忙跟去。
“张仪!”
张仪此时已跑到那人跟前,在斜对面时没有看清楚,以为只是一群人打一个人。现在走到眼前,一股味道扑面而来。那个哼哼唧唧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何止是发臭,是臭的发馊,馊的**。就冲这股味道也能知道他身上有多脏。
张仪乍一跑到那人的面前,味到一股味道复杂的恶臭,比粪坑还臭,不由得倒退了几步,小声嘟嚷:“怎么这么臭啊。”
望着地上肮脏的流浪汉,张仪在犹豫要不要扶他起来。地上蓬头垢脸的流浪汉实在太脏,我也没瞧见他身上有没有因为这顿打而造成的外伤,只看见他身上黑漆漆,赤着一双脚,身上的衣服肮脏的看不见颜色和式样。
这人眼神涣散,嘴边的口水淋漓,头发上纠结着干米饭,虽然身上肮脏,但张仪还是非常同情他。
就在张仪畏畏缩缩地伸出手想要扶起那个污秽不堪的男人时,那人摇摇晃晃的自己站起来了。
“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张仪小心地盯着摇摇晃晃的流浪汉说。
流浪汉在张仪的问话下一点反应都没有,如同一个醉汉东倒西歪往前走。张仪再次再后面叫住他,“喂,你需不需要帮助?”那人并不回头,像是压根没有听见。
张仪迈开腿跟上他,我忙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说:“他不领情,我们随便他去,而且我看那个人的样子似乎神智不清醒,一会发起疯来,我倒是不怕,伤着你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张仪打开了我的手。
她跟上那个流浪汉,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流浪汉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更别说会伤害他。
张仪跟着流浪汉,我跟着张仪。我们来到一家招牌很破旧的旅馆门口。刚才打流浪汉的那群人赫然出现在小旅馆的门口。旅馆在门口都看不到里面的设施,因为它有一个大斜坡,楼梯一路向下,旅馆是地下室。
为首的一个壮汉对着流浪汉吼道:“你她妈怎么又来了?”
在壮汉连番嚷嚷外带骂娘的解释中,我和张仪理清了大致的事情,明白了为什么那群人会驱赶这个流浪汉。
大半年以前,具体是哪一天谁也说不准,小旅馆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流浪汉。那时候他还没有那么脏,头发也没这么长,但还像今天这样疯疯癫癫。他一来就要往旅馆里面走,小旅馆的老板也拦不住他。他径直走进最后一间。
因为在均价高的离谱的市里,最普通的房子月租也要两千,而三十元一晚的地下旅馆实在便宜,小旅馆的老板每天都要迎来送往很多人,实在记不起这个流浪汉是什么时候来过。流浪汉对这里的环境熟门熟路,像是过去常住在这里。小旅馆因为入住的费用便宜,每日的房间都是满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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