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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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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此时,他头上的黑云“嗡嗡”作响,扩散成为一大片,各个都像小小的黄色战斗机一般朝他俯冲下来。
张仪还怔在哪里,茫然问我:“伽陵不是可以操控毒虫,他怎么会怕蜜蜂呢。”
我拖着张仪就跑,忙着跟她解释嘴里的舌头都差点和牙齿磕碰,“伽陵在厉害也是一个人,他是能操控毒虫,不过他也对付不了千军万马。一只、两只还行,头上可是千只、万只!你叫他怎么能一下控制得了这么多。”
(本章完)
盗墓:父亲的笔记最新章节列表 第651章 被突然袭击
万万没想到,我和张仪也会受蜜蜂的波及,我原以为蜜蜂只会蜇伽陵。
张仪一边和我驱赶蜜蜂,一边还嚷嚷:“它怎么连我们都叮。”张嘴说话间,嘴里吃下一整只蜜蜂,立即呛得红了脸。
我想回答她,因为在蜜蜂的眼里我们和伽陵是一丘之貉,但是头上的蜜蜂像下冰雹一样往我脸上直扑,我根本没法张嘴,转眼我们的脸上、头上就被叮起无数个大包,疼痛难忍。
蜜蜂尾后针虽说没有特别毒不会立即暴毙,但也够吓人够凶险,尤其是千万只蜜蜂在头顶上盘旋,单单听这动静,也让人鸡皮疙瘩起一身。
蜜蜂叮人后会把自己的尾部毒针留在敌人的身体里,尾针会继续一跳一跳朝肌肉里注射毒液。
我看到张仪的脸上都是蜜蜂尾巴,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蜜蜂的攻势太急,我半秒钟都没法分出来思考对策。
我们穿的都是登山装,全身只有脸和手露在外面。蜂群很猛烈的攻击我们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这种叮法,即便叮脸也能把我们蜇死。
伽陵带着满头满脸的蜜蜂跳进了水里。我不敢再做丝毫的犹豫,急忙和张仪奔向池边,手拉手齐齐跳进池水中。
一入水中,才发现这池水不深,连一米五都没有。我们一个猛子扎到底下,就感觉水面上蜜蜂的攻势完全没有因为我们跳水而停下。
它们连续不断的冲击水面,每个蜜蜂落水都像一个个小流星,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那“噼噼啪啪”冲击水面的声响不绝于耳。
蜜蜂落水,只往下探了几寸就因水中的浮力而飘起,最后被池水淹死,再也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我们在水下弓腰呆了两分钟,我浮出头去看,那些蜜蜂很执着,居然没有离开,还一个劲的攻击水面,前赴后继的往水里砸去。见我露头,瞬间一窝蜂的过来,我赶忙缩进水下。又看见蜜蜂忙不迭的跳水,发动自杀式攻击。
张仪的水性比我好,一口气能憋很长,过了一会才冒出头。我见她放松戒心想要出水,急忙把她摁下水。蜂群见她出水,又一阵风似得赶来,下冰雹一般栽进水里。张仪鼓着脸在水里瞪着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什么仇什么怨,宁愿集体自杀毫无意义的死光,也不愿放过我们。伽陵还在不远处泡着,我估计他这么匆忙的跳下水身上的毒虫除了蛇都要淹死的差不多了,一池浅池水,三个人泡着,还外带这么多虫子,就像在活泡药酒。
伽陵不肯洗澡,说是怕伤元气,如今是不想洗也得洗了。
秋天山中的气温本来就不高,池水里更是冷得刺骨。不一会我就手脚冰凉,浑身冻的发抖。我忍不住冷探头看看,天杀的蜜蜂群还没有走,前头那片黑压压的云颜色减轻了不少,蜜蜂的数量在急速的减少。再等个十分钟,怕是都要跳水死光。
我在水中最憋不住,换气的时间越来越短,不过我每次探头出去,亲眼见头顶上的“黑云”变“黄云”,最后变得稀稀拉拉却还是不肯离去。池水快要冻死我了,我游到张仪身边,发现她双眼禁闭,皮肤发白,面孔肿胀,吓得我握紧她的手。她被我碰到手,立即睁开眼睛,担忧的望着我。我知道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蜜蜂蜇的像个活猪头。
在池水里跑了十多分钟,池水中的暗流冲走了勾在我们身上的蜜蜂尾后针。虽然池水刺骨,但对于被蜜蜂蜇的滚烫而疼痛的脸上来说,是舒适和清凉的。
我耐住性子在水里跑着。太阳又滑下去一些,天空变成靛蓝色。我感觉到浑身疼痛,天马上就黑了,蜜蜂在天黑后没法活动的。事实上,即便是天不黑,它们的数量也在锐减,不会对我们再构成威胁。
在池水中,周遭的景物在变大,伽陵像是死了一般随着池底的水流轻轻晃动。如果他真的死了,大概是第一个因为洗澡而洗死的男人。
天终于全黑了,池水面上的蜜蜂再不甘心也最终随着夕阳而沉寂。
我们从池水中浮上来,吐着水,大口喘息。我看了不远处的伽陵也浮上水面。我们三个使劲游向对岸,离那群发疯的蜜蜂越远越好。很快我们就由游泳,变成在池底的淤泥里奋力前进。最后我们终于喘着粗气,坐在对岸的扎人的荒草里,浑身湿透,筋疲力竭。
伽陵立即瘫倒在草地上,咳嗽着,浑身发抖,打起摆子,抖得不行。
张仪很害怕,以为伽陵犯病了,不断的去推伽陵并且呼唤他。我凑过去看,才发现他和我不一样,他身上一个包都没有,只有被蜇的细小红点。不像我和张仪满头满脸都是包,肿胀的巨大,完全就是两只猪头在对视。
伽陵毫无生气的躺在草地上,他有段时间没有剪头发,头发又老长,湿了水搭在面颊两边。他皮肤苍白,湿了水以后发出一种光泽,显得很好看。伽陵一直都很好看,只是常年不人不鬼埋没了他的好看。
伽陵在草地上抽搐了一阵,最后归于平静。他长眉舒展,双眼紧闭,合下了漆黑的又浓密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梁里似乎没有了呼吸。
“他,他这是要死了吗?”我见他没了动静也慌起来。
张仪已经在我边上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
我大着胆子推了伽陵一下,发现他一动不动。我急了:“怎么回事,刚才从水里出来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张仪听到我的叫声,悲伤痛苦的侧过脸,然后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
我感觉自己天旋地转,一下失去主心骨,不知道该干什么。怎么会,怎么就死了呢?
瞬间,我也想要流泪。我和张仪就这么哭着,一时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突然,我们听到伽陵气息奄奄地说:“别哭,太吵。”
(本章完)
盗墓:父亲的笔记最新章节列表 第652章 寻访人家
我和张仪急忙扑上去。伽陵的声音微弱不可闻:“生火。”
我马上擦干眼泪和张仪捡树枝生火。我这才发现自己连舌头都冻麻木,急忙升起了火堆。
我和张仪把伽陵抬到火堆前面,他身上不脏了,二十几分钟的流水冲走了他身上的污秽,他身上连只虫子都看不见,干干净净是个正常人的样子。
身上的湿衣服逐渐被火堆烘烤的发暖,我整个人才算还阳。
我们的东西还在对岸,刚才跳的急没有来得及拿,我又渡过池水去拿,顶着包来来回回淌水,走了三次才把东西都拿全。张仪打开包给身材消瘦,皮肤白皙的伽陵换起了衣裳,在火堆的照耀下,张仪的脸好像红了又红。
乍一看,洗干净身体躺在草地上的伽陵还挺妖娆的,我暗自呸了一声,觉得我家的小仪怎么样也应该喜欢一个正常人而不是伽陵这种怪物。
伽陵躺在地上喘着气,看样子一时半会儿的还不能起来。张仪又在照顾她。
我要想办法弄点吃的。刚才以为伽陵死了,紧张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反倒觉得头重脚轻的。
我暗自道,不好,可能是中毒了,被几十只蜜蜂蜇一脸肯定中毒。我看正在照料伽陵的张仪,她脸上擦了东西,蜜蜂往她脸上招呼的比招呼我的少,大多叮在了脖子上。难怪她“咿咿啊啊”的哭,是被蜇到说不出话来了。
没想到,伽陵说自己不能洗澡,一洗澡就会伤害元气,居然是真的。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是在诓骗我。
伽陵在水中泡久了,失去了本领不说,还差点送了半条命。他现在干净的样子寻常的很。
我小时候被蜜蜂蜇多许多次,通常半日就自己消肿,不知山里的野蜜蜂能不能这样爽利的好。
我勉强起来又捡了一些柴火,弄了食物和他们分着吃了。便迫不及待地坐下。骨头疼,每一个关节都酸的不行,不知道是水里受了寒气还是被蜜蜂蜇的中毒,一问张仪、伽陵他们也是一样。
我换了干衣服,身上的疼痛似乎在减轻,脸上的肿胀也下去不少。
月上中天,篝火的威力逐渐显现,潮湿的衣服渐渐被烘干。
身上又疼又酸,可眼皮却不断的打瞌睡。刚才又是跳水又是和蜜蜂搏斗已经耗尽了我们的力气,现在已经是半夜里。我们三个人从昨天早上出来,走了一天,晚上船桨断了遇到女尸惊魂,再到池边遇险。两天一夜没有合眼,饮食也就只有一些凉水和几口压缩饼干,此刻都是又饿又困。
我终于支持不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也不知道多久,冷风将我吹醒,我身上越发疼得厉害,额头发烫,脸颊烧得像炭火一样。
林子里不知传来何种动物的叫声,下弦月星满天,借着月色一看,张仪和伽陵还在睡着。我翻了一个身,想继续躺一会。
这时,山里传来阵阵鼓乐声,张仪靠着树睡着惊得差点没摔倒,我也立即警觉起来。伽陵原本蜷缩在树根处,听见了很是疑惑,说:“这鼓乐,竟是苗寨四年一度杀鼓社猪大典。”
我惊奇地问:“苗寨?我们已经到了苗寨?不会吧,我记得这一带不是没有人烟的吗?哪儿来的苗寨?”我发烧发得有些昏昏沉沉,还是挣扎着起身。张仪被冷水激了身上也不舒服,伽陵更别提了。如果这时候附近能有一户人家让我们喝口热茶,歇息一晚,那该多好。
张仪揉揉酸痛的腿脚,问:“什么是杀鼓社猪大典?”
伽陵答:“一种苗寨节日,架鼓杀猪,遇上人客拦住献酒。”
“我听说少数民族的人,热情好客,遇上了他们的节日,他们应该不会赶我们走吧?既然这附近有人家,我们去投宿一晚吧。”张仪提议。
我烧得浑身难受,就答应了张仪的说法,伽陵也没有反对。伽陵下了水,好像失了神通,居然也说不清那阵鼓乐声是凶还是吉。
我们冲着远处发出鼓乐声的地方喊了几声,没有回音。我爬上树喊了两声,还是没有动静。站得高望的远,发现前面居然有一片灯火闪烁的地方,没想到这里真的有人家居住。
黑夜中辩不清东南西北,池水的流水又大,他们听不见我们的喊声。我从树上溜下来,累的差点没断气,指指前面的那一片灯火,带着他们往前走。
我开始幻想那片灯光下是一个热热闹闹的苗寨,头领是一个热情好客的老人家,他白头发白胡子,人很慈祥。看到我们这群迷路的年轻人会主动邀请我们去他家坐坐,先给我们一人来一杯热茶,再来些热腾腾的食物,山里穷困没有关系,哪怕只给我一只热的窝窝头也好啊。我吞了一口口水,和张仪搀扶着往前走去。
往前走着,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道石壁的缝隙。我心里疑惑,刚才在树上明明看见前面有一片火光,怎么走到近处却是一条极狭窄的石壁缝隙,抬头向上仰望,遥遥不可及之处隐隐约约露出一线天。而在一线天的正中恰是一轮明月高悬。在一线天下,微微看到少许月光。
伽陵走进一线天后说:“竟是秦人古道?”
往前蜿蜒走了近一里多路,走得我们几乎都要放弃时,前面出现一道石门,已经是残垣断壁,看样子已被毁坏了许久。
我们往前走着,山道上的广场上聚集了大批苗族打扮的男男女女,吹吹打打的好热闹。那高大的黄桷树下燃着好几堆火堆,木料燃烧着发出阵阵的馥郁的木质香气。人们在围着篝火边跳舞和饮酒。场面热闹而欢腾,整个谷都在沸腾。
望着耀眼的火光和人群,我麻木的身上渐渐有了几丝暖意。
在广场后面,有几处屋舍,那屋舍的样式极为古朴,古老的窗户紧闭,房梁上雕刻着花纹,屋檐的房角勾起如遥遥相斗,房屋意境分外苍凉。
而远处的屋后,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桑竹幽幽,良田美池不一而足。
(本章完)
盗墓:父亲的笔记最新章节列表 第653章 秦人谷
一个苗家的男子向我们走来,手中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中摆了几只酒杯。开口便对我们唱起来:“啊,阿普此类 。。。。。。 ”如此这般唱了有半分钟。
我没有去听,因为头疼欲裂,他这样高声嚷嚷,让我的头更加疼。张仪问伽陵,他在唱什么,伽陵说他在向我们劝酒,大概意思就是:朋友远方来也,满堂生辉。自古无酒不成席,先敬酒一杯。相逢便是有缘。
男子唱完还对我们说:“远道而来的客人,请喝下我们的拦门酒。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
我们三个一人一杯酒,伽陵倒是毫不犹豫的就喝下去了。我抿了一口发现这酒很奇怪,寡淡的就像水一般,而且还丝丝的腥气,便借着擦嘴吐在袖子里。我看前面的伽陵喝下去以后也没什么异常,要是有毒有蛊,他应该当场就能辨别出。
我们已经进了广场,周围都是苗人,看起来很和气,贸然驳了人家的面子也不好。
我就问朝我们敬酒的男子,“你们这里可以借宿吗?我们很累了想借宿一晚。”
男子朝我们摆摆手,道:“当然可以。哎,远方尊贵的客人,来一起参加我们的庆典。很多年了,我们的秦人谷都没有进来过生人。”
张仪说:“秦人谷?这地方叫秦人谷?怎么感觉那么像秦朝人待的山谷啊。”
对面的男子爽朗一笑,说:“小姑娘说的对,秦人谷就是秦朝人的山谷。”
“既然是秦朝人的山谷,为什么你们是苗人打扮,而且还说苗语,秦朝的时候有没有苗族人?现在的这些少数民族都是宋代以后才逐渐分化出来的。在唐代的时候,新疆维吾尔族的祖先还有部分叫吐谷浑呢。”
苗人打扮的男子说:“哈哈哈,不知者不怪罪。我们是古苗人。我们苗族在上古时代黄帝大战蚩尤之时就有了。只不过你们信的是黄帝而我们信的是蚩尤。后来古苗人分为三个部族,有叫苗族,也有叫有苗族的。”
什么和什么啊,怎么又是苗族又是有苗族,还上古时代。我不想和他争执这个,毕竟是在别人的地头上,即便我争论赢了,他若是翻脸,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不料那个汉子依旧喋喋不休,“西南部的积石山是古苗的原出。西北海外有黑水之北,有人名为苗民。”
原本我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但听到他说西北海外有黑水之北我突然想起,所著《葬经》的郭璞似乎对这句话的出处:《山海经》有过批注。“西北海外有黑水之北,有人 。。。。。。。 名为苗民。”郭璞注释:三苗之民。
我好奇心起了,说:“你们既然生于积石山这样风景秀美的地方,为什么现在会在恶劣的丛山峻岭中过活。”
汉子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苗氏在夏人的驱赶下被迫离开了祖先的故土,离开了广袤的平原,渡过汹涌的洮水,最后进入三危山。”
“三危山!”伽陵忽然叫道。
我被伽陵的反应下了一跳,头一回听到伽陵这样大惊小怪,我说:“三危山是一个古代地名,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地方。”
伽陵紧闭双目摇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在我们的注视下才说:“舜流苗于三危山。三危山在鸟鼠之西南,与汶山相接,黑水出其南。大阳山在三危山一脉。”
“什么?我们要找的抚仙湖,大阳山在三危山一脉?”我惊道。
“正是。”
一旁的张仪听的云里雾里,直问我是什么意思,不明白我们这几句话的功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突破,一下子就确定了伽陵模糊记忆中的大阳山。
我连忙解释给她听:“刚才这位苗族的大哥说的夏人就是夏朝人,也就是我们华夏的先民。华夏先民的首领舜和大禹用残酷的方式发动战争,屠杀了很多苗族人,将他们充为自己的奴隶。苗族人的领土被占领,又不愿意成为奴隶,他们不得不背井离乡离开自己的家乡,往三危山转移。”
眼前的苗族汉子,悲壮地唱起古老的歌谣:“别人有家,我们苗氏没有家。我们像铁鹞子和燕子去游荡天涯。你要去见祖宗,从老家往前走,不走日出的地方,也不走日落的地方,只能往前走,前面有一座积雪的大雪山,不许踏着雪翻过去。下面是平原,你的祖宗就在那儿。”
苗人的老家在北方。这首歌谣比较模糊的提供了古苗族人从北向南迁徙的信息。歌谣中的大雪山,就是古三危山以南,今天洮河与白龙河之间高达四千多米的叠山。凭着这首歌谣,我们可以确认古三危山的位置,而古三危山中的一支大阳山的位置也可以初步确认。我们现在的位置已经很接近三危山了。
大禹对于华夏人来说是一个福音,但对于苗和有苗人来说,却是恶魔。他率队伍击溃苗人,将苗人赶到三危山。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因为苗族部落众多,他又将各个部落进行分化。苗族的部落支系纷杂,彼此之间有亲有疏,所以他安抚部分部族,又对一些负隅顽抗的部族重兵压制。
苗兵的人数原本就比夏人的兵少,一经分化以后少之又少。
许多苗兵战败后客死他乡,但是苗族人又很讲究回家乡安葬,所以苗人的巫师最后弄出赶尸,才带回了死在外面的苗兵。
(本章完)
盗墓:父亲的笔记最新章节列表 第654章 避祸桃花源
赶尸最早出现就是在夏朝。当时苗族的祖先——最大的巫师阿普率兵和敌对的夏人厮杀,一直杀到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战争失败后,阿普不愿意丢下为保卫自己家园的士兵的尸体,就站在战死士兵的尸首中间高擎着符节,一边祷告。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都起来,随着阿普往南走。
敌人的追兵到来,阿普便做法引来“五更大雾”,将敌人困在其中。因是阿普所司之术让苗人脱险,所以阿普又叫阿普老司。阿普老司最后的御敌法术是“雾术”,但“雾”这个字太复杂,于是改成一个“巫”字。
巫也是一个象形文字,上面一横代表天,下面一横代表地,中间的就是作法的符节。一竖的两边各有一个人,代表了阿普和被赶尸的士兵。
大禹对于苗人的镇压非常残酷。《古本竹书纪年》:“三苗将亡。天雨血。”《金匮》记载:“三苗之时,三月不见日。”《论衡》:“三苗之亡,五谷变种,鬼哭于郊。”
血流成河,几无人烟,苗人几乎被夏人屠杀殆尽,已到天怒人怨的地步。最后,《墨子非攻》总结夏人对苗人的屠杀:“后乃遂几。”苗人被夏人杀得所剩无几,三苗从此衰亡。而残余所剩无几的苗人又不得不继续往环境更恶劣夏人不愿意去的地方迁移。被迫离开新的领地三危山,向东南,渡过汉水,翻过三危山以南,西秦岭终年积雪的叠山以东。再渡过嘉陵江上游进入汉水流域。
汉子说完这段历史有些黯然。张仪听了很感慨,觉得我们总提本民族受到的屈辱,而对其他民族的杀戮却从来不提。
以前听过一首歌谣,歌词里:苗族高山,布依水面。没有谁自愿生活在深山里,都是被其他强大的民族逼迫,比如我们汉族。
张仪听了唏嘘不已,我听了倒没什么感觉,只感觉头疼的厉害。张仪一向心善,连流浪猫狗死了都要哭一场;这事情过去有几千年了,我还犯不着听说书掉泪,替古人担忧。
伽陵若有所思,想来是在思考,要么是思考人生大道,要么就是在思考一会走哪条道。
我打眼望了一圈周围在跳舞喝酒的人群,眼晕的实在不行。我扶住额头,眩晕的几乎摔倒,就算是我下水受凉,也不至于如此眩晕,几乎要靠人扶着才不至于摔倒。
眼前的篝火在放光,它那么亮,让我一阵眼花。当那柔和的、迷蒙的光在我身边消散时,人群中的嬉闹变成梵唱的声响。一阵带着光芒的眩晕,我不由得闭上自己的双眼,等我再睁开眼睛,我无法闻到附近桌上食物的气味,只闻到一股泥土的潮湿气息。
那汉子高高举起酒杯再次邀请我们饮下大典的拦门酒。伽陵端起来一饮而尽,丝毫没有异样,张仪跟在后面饮下了这一小杯酒水。我问张仪:“味道怎么样?”
张仪伸着舌头,用手不断的在嘴前扇动,嘴里直说:“好辣,好辣,真的好辣。但是特别的香。”张仪喝酒属于一口就脸红型,基本没什么酒量。
我见他们两个人都喝了,没什么事情,便将信将疑地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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