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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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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是指把我们这些都知道的人设局都杀死在香巴拉?
“可是,后来出了变故,当我想要捞起水池中浮现的那一半圣物时,它还没有碰到我的手就消失不见。”
我回忆起,当时柳昭抓住我的手给我放血,血流进石碗里,双手托举石碗的石人身后的干涸而又肮脏的水池中突然暴涨起水流。在我逐渐模糊的视野中,我看见血水在上涌,有什么东西被水流托举起来。原来那就是“莲花胎”的另外一半。
原来是这样,因为“莲花胎”的一半突然消失不见,柳昭怀疑要么是我,要么是伽陵,我们之中谁的身上有问题,所以才留下我们的性命,想要查出为什么他的圣物会失踪。
“我一直在清除所有知道圣物的外族人,一直到你准确的告诉我,你会死而复生,联系种种我才明白,牠早在十年前就选择了你。”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思绪依旧很混乱,柳昭说了很多可我都没听见去。鲁巴族人,原来古格王朝真有这族,原来数百年过去,他们并没有都消失,而是一直都在默默地寻找族中失落的圣物。我一直都觉得柳昭和我一样卷入这一切绝非偶然,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瞠目结舌的站着,却听见柳昭又说:“你别再往里面走,那里真的很危险。快过来。”
一听到他又叫我过来,我立即回过神来,冲他嚷道:“呵,你叫我过来,是好把我杀了,然后把你的圣物取走,是不是!”
尾声 第752章 祂的旨意
突然,柳昭做了一个动作,吓得我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子撞到绞盘机上。
只见他单膝跪地,居然是一副要求婚的模样。
他跪在地上语气充满了疲惫,“让这一切都结束!我们一代又一代寻找圣物数百年!圣物选择了你,你就是我的主人。我们族和圣物的天然感应,让我明白我永远无法对你下手。找到圣物,保护圣物,是我此生唯一的使命!”
我看着柳昭跪在我对面,回想起壁画和人皮纸,被圣物附身的灵童受鲁巴阖族上下的崇拜。柳昭这个人极为冰冷,对任何人都不近人情,对我却从一开始就很照顾,几次救我,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天然的感应。
我没有说话,静静等待,听他往下说。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原本将柳昭视作朋友的我,发现他要杀我,却又马上变成他一直都在奉我为主。不,是供奉我体内的圣物为主。
“你次次死而复生绝非偶然,圣物接受你成为祂的灵童。我准备了很多想和你说的话,可每次见到你,就觉得一切都不再重要。所以,我带着你们兜圈子,放置炸弹,伪造有其他人,因为我害怕你知道真相。”
柳昭的语气里悲伤、冰冷。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我曾隐隐感觉到他的悲痛和他在命运前的无力抗争,却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和我有关。原来我和他之间的缘分早就在我们认识前的许多年就注定。
我至今还是无法相信,那个被异性碰到一下就脸红的人,那个沉稳内向的人,那个说如果不干这行最想当医生的人,会是一个恶人。
长久的压抑,抽干了柳昭的热情。此生只有沉重的任务在他的肩头。自从“莲花胎”现世,他的人生就和我一样被搅得一团混乱而无法控制。
我们的命运相同又不同,我第一次听到柳昭说这么多话,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放在以前他对我袒露心扉,我该多么高兴,可是今天,我们隔着深不见底的水池站在了对立面。
我默默地听着他说话,他想要一吐为快,沉默这么多年,今天是他唯一一次和人吐露心事。柳昭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变调。
“我时常想象该怎么和你解释一切,我该怎么让你重新认识我?我该对你说什么,我该如何守护你?当我开始清除所有威胁到祂的人的那一天,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无法瞒你很久。但在真相来临之前,当你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听见你的声音,看到你的样子,我就不想去想以后的事情。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会一如既往的像保护祂一样保护你。”
柳昭还打算往下说,忽然从水里的笼子边冒出一个人头来。我定睛一看,是“钟正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他的潜行似乎很厉害,让柳昭也找不到他。
“钟正凯”一从水里冒出头来就冲我嚷嚷:“别信这小子的花言巧语,他想把你骗过去,好杀了你。你那个叫老周的朋友已经被他干掉了!”
我看看水里只露出半张脸的“钟正凯”和跪在地上十分焦灼的柳昭,一瞬间我赫然全明白了,明白了我为什么会一次次受人保护。他们要保护的哪里是我,他们要保护的从来就是牠,是圣物,是“莲花胎”!
“我终于明白了!”我咆哮起来,像得了失心疯。
十年前,“钟正凯”他们三人伙同失忆、渡魂前的伽陵将诅咒转移到我妈妈身上,因为我碍事,所以把我杀掉丢进河里。可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活着回来,而他们九死一生才搞到的一半“莲花胎”突然消失。
由于我身上的疑点重重,和我父亲有几分像的那个男人留了下来,假扮我早就已经死去的父亲抚养我、观察我,想要从我身上找到原因。我并不是什么真的灵童,我那时候已经十岁了,早就过了人皮纸上灵童规定的年纪,原本应该被“莲花胎”上业火烧死,可他们恰恰又转移诅咒,让我的身体误打误撞的和“莲花胎”的一半融合。
柳昭说的没有错,圣物选择主人。如果祂当时没有选择我,那祂就会被一群贪心的盗墓贼拿去,以后再没有机会合二为一。
有的时候不得不相信所谓命运,不得不相信祂的推波助澜。是祂选择了我,而不是我选择了祂。祂被迫被人挖出,比起一群贪婪的盗墓贼,当年还是一个孩子的我,是祂除了他们唯一能接触到的人。当祂选择我的时候,我注定要走上一条不归路。
而柳昭之前不知道祂在我身上,虽然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清除我,但他却一次次救了我,也是因为祂和柳昭有感应。柳昭将这种感应错认为是对我的羁绊,认为这种羁绊会影响他的清除计划,所以一直以来对我的态度都是忽冷忽热,而我曾经也以为柳昭对我另眼相看。
一直到几个月前,柳昭结合我的死而复生,以及我们身上的青黑为什么不恶化,消失的那一半去了哪里,才最终明白,他一心想要保护的圣物选择我作为媒介,将祂们合二为一。
为了不引起我的怀疑,柳昭才把我们带到这里,布下种种陷阱,只是为了让我在不怀疑他的情况下解决其他人。可是,柳昭失败了,他不知道阿珞曾经和我说起过,他们小时候接受训练的事情,也没有想到我从一个塑料瓶联系到一切。
阿珞早已死去,柳昭自然不会把她的因素考虑在内。柳昭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友谊,也就无法体会朋友间的无话不谈。
真相大白。一路走来,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待我,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真的依靠。
我们三个人对峙着,他们都想带走我,带走我这件稀世珍宝,我竟如此的奇货可居!得知了真相的我,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尾声 第753章 不想认输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的错,现在全部都要我来承担后果。朋友因为我的缘故而死去,我却后知后觉。人生真是讽刺,我的人生真是可笑,永远要为别人的罪责承担后果,要为根本不是自己的选择承担一切。
齐雨箬、阿珞、还有这么多在柳昭清除计划里死掉的人,原本他们都不用不死,只不过接触到了我,知道了“莲花胎”秘密,就因为鲁巴族人要保护圣物不受任何一个外人窥视。居然为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
二十年前,那个有势力从监狱里提囚犯的人要找“莲花胎”,从那一天开始,这就是我一切噩梦的开始。当我还在襁褓中,这一切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进行。
我在水边又哭又笑像一个疯子,柳昭和“钟正凯”都不敢上前,他们要博弈的对象是我,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由着我发疯。
前面有柳昭、水里有“钟正凯”,陆地上柳昭的速度无人能及,而在水里又是“钟正凯”称王称霸。我小时候真的以为他是一个船员,因为他的水性实在太好了。我唯一能够逃走的地方,就是柳昭口中有些惧怕的通道。
后面的通道里到底有什么,让柳昭这样惧怕。十几年前,他们逃跑的时候抛下了自己的同伴,只是为了摆脱通道后面的东西。
如果我不想被他们抓住,唯一有可能逃脱的就是身后的通道了。被他们抓住会怎么样,我想起小时候生病“钟正凯”很少带我去看病,但我身体好的时候,他却总带我去奇怪的地方做各种检查。他应该在那个时候就怀疑我的身体可能“吃掉”了“莲花胎”,可他又毫无根据。
我的眼角还挂着眼泪,就在他们注视我在表演发疯的当口,我猫腰钻进身后的通道里。在我转身的时候,我就听见柳昭跳水,划水追赶我的声音,等我跑出去几步,听到身后的水面上传来很大的翻腾声。“钟正凯”不想让柳昭抓住我,正在全力阻止他。
我跑出去几十米,一口气跑到通道尽头一扇石门的前面。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半秒都不到,我有些担心“钟正凯”,毕竟他当了我十年的爸爸。可只有那么一瞬间而已,我就对自己说,不要有这样的妇人之仁。
我头也不回的一口气跑出去几十米远,翻腾的水花声逐渐被我抛在后面,可我的心还是“砰砰”直跳。心脏像擂鼓,我恐慌极了,难受极了。
等我的心平复下来,我还在想,柳昭怎么会早就消失的鲁巴部族成员。他阿珞说他是一个孤儿,他和小挕际枪露N夷院@镆黄茁遥铱艘桓雒裕⑾掷锩嬗痔鬃乓桓雒浴�
我一边思忖一边往前走,听“钟正凯”的意思,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有问题,所以才把我养大,可他又不像对我一点亲情都没有。
还有这个地方,起先是日军的秘密堡垒,打算用来研究什么呢?后来,又被秦承志的人改造成训练基地,但不论是谁,似乎都没有掌握这个地方真正的核心秘密。我们只是在外围打转。我摇摇头往前走,发现空气中又变得潮湿,而自己好像步入了一个岩洞里。
头上的灯已经没有数个小时前亮了,我拿下来擦了擦,希望能亮一点。尽管自己又饿又累,已经忘记了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寒冷在不断侵蚀我的身体,让我浑身酸痛,可我不敢做任何的停留。后面的柳昭早晚会甩掉“钟正凯”追上来的,即便他水性没有“钟正凯”好。至于他们谁可能杀死谁,我不敢去想。不过,依照我对“钟正凯”这么些年的了解,他要是预估到自己会死,就不会拦住柳昭和他在水里厮打。他像一只狐狸一样狡猾,能够东藏西躲这么些年,一定留下后手。
我一个劲地往前走,穿过一个山洞又来到一个半圆形的洞口,洞口不大,我也只是将将才能通过,里面是另外一个山洞。我在爬过洞口的时候非常费劲,倒不是因为山洞有多难爬,而是因为四肢冻得发僵,浑身的血脉不活。我的手指尖已经泛出了紫黑色,而且末端指节已经没有什么知觉。我再这样冻下去要冻死了。
钻过洞子以后,我深深吸了一气,里面潮湿的味道更浓,似乎之前我从一个河边走到了另一个河边。这个洞不一般,和所有的地方都不一样,因为这里居然有植物。
洞壁非常光滑,用灯光一照还反射着光芒,似乎四壁都是水。我刚才看到的植物并不是真正的植物,倒像是植物的化石,满眼都是灰色的植物形态,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
前面出现了一小片阴森幽暗的洼地,没有干的地方落脚,我只能踩进水里。积水缓缓流动,让我感觉脚下踩着的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活水。难道这里通向外界?
我继续往前走,时间过去很久了,不论是“钟正凯”还是柳昭都没有追上来,我开始担忧起眼前。这山洞究竟通向何方。
进来的时候颇为狭窄,越往里面走越是宽敞,整个洞穴就像一个葫芦,口小肚大。除了刚才看见的灰色的化石森林,间而有些半死不活的藤蔓从顶上垂下来。空气中除了有水汽之外,似乎还有热气,一阵阵风吹在我湿透的衣服上并不感觉十分寒冷。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这样还好,否则我要生生冻死在这个鬼地方。
我哈了一口气,嘴里的气息遇到空气没有凝结成水汽,气温比外面高了不少。我有些庆幸自己不用冻死,我刚才跑进来的时候都快冻吐了,浑身像是无数根刺在缓慢而迟钝的扎着自己,一下又一下永远不停歇。我不想死在这里,更不想冻死在这里,虽然事到如今已经完全不知道活着的理由是什么,但我就是不想认输。死了就是永远的认输。
尾声 第754章 罪与罚
或许,我不会死,而是以一种方式永远留在这里。我打了一个哆嗦,和寒冷无关。
我不敢去想后面会发生什么,只能一只往前走。往前走,往前走,我可能走了有好几个小时,也可能走了有好几天。困了我就在积水少的高地上睡一觉。没吃没喝,每次醒来我都发现自己不饿了,但是走一会儿又会饿会困,再睡一觉醒来又不饿不困。我怀疑自己在睡梦中饿死了一次又一次。
没有食物,我被浸泡在痛苦和恐慌中喘不上气。我不知道如何挨过这种痛苦,死亡反而是一种仁慈。绝望一次又一次的袭击着我。我不能回头,一直往前也无法走出去。
空气开始闷起来,我估计气温可能有二十度上下。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一点活物,在我眼里植物不能算是活着的。我被遗弃在未知的灰色世界里。
荒芜是我全部的感受。这里除了我是有色彩的,其他都是死灰色;这里除了我发出的响动,其他都是寂静无声。我的嘴唇麻木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的喉咙暗哑,我的眼眶干涸。
身体的和心灵的痛苦,除此外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在灰暗中一直苦行。这是不死之身的酷刑,永远在痛苦中轮回,活着就是一直在受罪。
我曾听人说,死亡是无,如果是无,是不是意味着感觉不到痛苦了?那我宁愿选择虚无。
我终于明白,为何死亡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死亡是上天的仁慈,可我无法获得祂的仁慈。我早就被流动的生命所遗弃。
我又一次因为疲惫和饥饿倒下,却被水滴的声音惊醒,许多天以来唯一的声音,那声音是那么悦耳,只是普普通通的滴水声在我听来就像是天籁。
我从地上抬起头,前面出现一条浓郁的植物带。岩洞的顶部会渗出水来,那水顺着植物的藤蔓根茎不停地滴落,此起彼伏,整个岩洞都在下雨。弧形洞穴中,声音十分空灵,无规律又自成一派,如同琵琶的错杂弹。滴水声给化石森林添加了几分活着的气息,也给寂静的岩洞增加一些神秘的氛围。
水位变化的很快,自从听到水滴声后,每往前走一步水位都会变深,感觉地面在下降。地势中间低两边高,我不得不从一开始走在中间往两边走。
在漆黑的洞中,水面上倒伏着巨大的化石树木将水面切割得支离破碎,我像跳格子一样在没有水的高地和倒伏的化石树上来回跳跃前进。脚下时不时会踩到苔藓滑入齐腰深的水中,水并不刺骨,落水不算是很坏的事情。
我看见了活着的植物在水中。
前方的水面漂浮着许多藻类与浮萍。化石树木把水域切割,而藻类和浮萍将这些格子填上绿色。我从上面走过,惊起了藏在里面的虫子,不断的往人脸上扑。所幸,虫子没有叮咬我。
这种虫子被我惊起后成群结队的升腾到半空中,庞大的数量看着让人头皮发麻。好在它们在半空中梭巡没多久,就又降落在植物上。
我从没见过这种虫子,有些像蚊子能垂直站在水面上,体形上比蚊子稍小,却有一对像蜻蜓一般的透明翅膀,身体却色彩斑斓。它们没有攻击我,我也就不费心去弄清楚它们是什么。
世界上的昆虫数量超过人类十亿倍,大多数的昆虫都没有被人类发现且未命名的昆虫大约有一千万种,有名有姓只有一百万种。
水中倒伏的古老化石,古怪的昆虫,这山洞好似被时间遗忘的失落之地。
幸而,有这些巨大的化石古木支撑,否则我又要从水中洇渡。周围很黑,水下的世界更为模糊,我总感觉水下有活物。在那一大团的黑乎乎的水草下,时不时翻起一个气泡。我在化石边站住脚,看着水里的东西好像是鱼。
终于有了活物,我是真的很饿。饿了就要吃,饿到极致就什么都吃得下。
吃掉古怪的黑鱼已经是几个小时前的事情,吃了鱼往前又走了几个小时,没有遇到任何人,我还是很饿。
几个小时前,我抓住了一条水中的鱼,那鱼巴掌大小,没有眼睛,模样很丑陋。我没得选择,只能不刮鳞片生吞活剥吃掉一整条鱼。那鱼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可我实在太饿了,胃里有火在烧,它需要食物,不管这食物是什么。
此刻,我费劲地爬上一个平台。不远处的水面上有一团一团的水草,水草里有微弱的磷火在闪烁。我没有力气去想那磷火是什么生物死去才生成的,我无力地趴在平台上,看着绿莹莹的“鬼火”,心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渴望。
我关掉了头上的灯,再不补充电量就算是节省能源的灯也撑不了多久。
不远处有成片的磷火在燃烧。化石森林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平台呢?这块多边形的平台显得非常与众不同。我拂去平台上的泥灰和藤萝,发现石台上有凸起和凹下去的花纹。我费劲地拨拉开上面的阻碍物,平台上刻着的是一块浮雕。浮雕的表面有损毁的痕迹,还有大块的断裂,基本上无法从残存的花纹上看出这上面画了什么。
我仔细观察着浮雕,发现这上面的手法更加接近于浅浮雕,而上面线画的方式极为原始。我看这线刻居然很像奴隶制社会的风格,非常古朴、静穆,线条单纯简练,内涵几何元素,以一种怪异形象,深沉凸显出铸造刻饰,体现了一种原始的、无限的,还无法用语言去表达的神秘力量。
在远古时期,原始人类用颜色和线条来表现狩猎采集生活所接触的自然对象,把它们描绘成平面的绘画,以表达人们对这些事物的关切。原始时代的岩画、线刻,无论是模拟自然的写实物象或是装饰性的图案,其描写方法或造型模式多大同小异。
中国社会进入奴隶社会后,浮雕艺术以装饰形式在礼仪**物上获得突出成就。
尾声 第755章 暂时合作
只是可惜这些浮雕损坏的太过严重,我除了大致从艺术手法上判断这些浮雕距今有四千到五千年,其他一无所知。
就在我仔细看这些浮雕想从破碎的浮雕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的时候,从半人高的水中突然钻出一个人影来,带起了巨大的水花。
又饿又惊吓,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吓得我差点没掉进水里。只听水里的人,喊了一声:“死丫头。”
听声音我也知道是“钟正凯”,我知道他不会想要现在杀我,我也弄不清他到底有什么谋划。没头没脑的我问了一句:“你有吃的吗?”我实在太饿了,几天只吃了一条小鱼。
他也是一愣,没想到我先说的是这句话,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丢给我一包压缩饼干。
我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压缩饼干,一边听他说,他在水里和柳昭缠斗了两天两夜最后终于水遁逃开。柳昭真的要置他于死地而后快,若不是他水性好过柳昭太多,下潜数十米发现了一条暗道通到这洞子里,此刻,他早就是一具随着水流漂浮的尸体了。
他拧着衣服上的水。我吃着饼干心里觉得无可奈何,我恨他,也恨柳昭,可我不是杀人的人,我没成功杀过一个人。只有在生命被威胁的时候我才会反击,现在他不袭击我,我实在没法主动去攻击别人。换而言之,我杀不了“钟正凯”,也杀不了柳昭,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到底是谁?”我吃完了饼干这样问。
“我也忘了自己是谁,扮演另外一个人十年,我现在分不清,我和他的区别。”“钟正凯”有些自嘲地说。
“那么,名字呢?扮演钟正凯之前你叫什么名字?”我干巴巴地问。
“我不想告诉你。”他的回答也很无聊。
他不告诉我他是谁,那我只能用“钟正凯”的名字来指代他。好一个狡猾的老家伙,他不告诉我他是谁,我又不知道他叫什么,那我只能用爸爸来称呼他。
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居然可以和杀死我妈妈的仇人,这么平静地坐在石头上讨论称呼问题。
我曾经也想象过遇到他以后怎么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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