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墓:父亲的笔记-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提心吊胆的挪到棺材边,见巨大的石棺盖不知道被什么掀翻在地,一口红木棺材裸露在外头,棺材上没有如香楠木那样的华丽花纹。

    这墓好奇怪,主墓室比前面那间墓室差了很多,就连棺木的规格都差了一个档次。

    墓室里本就很黑暗,长马脸打着探照灯站在我后面,石棺只能看个大概。我身体尽量往后仰,就只有手在前面推开已经欠了条缝隙的红木棺材盖板。

    拿眼睛向棺材里扫了一眼,黑暗中有一只人手从棺材里伸出来,我尖叫一声,可是来不及,那只手臂已经勾住了我的手,一摸之下,感觉不对头,那手又干又硬,是手骨不是手。因为着急想跑,顾不上手被勾上,一使劲把一具张着大口的骷髅人骨带了起来。

正文 第9章 人与鬼

    虽然光线昏暗,但是骷髅被我扯出来,看得是真切,白森森的。我吓得大叫一声,一下摔倒在地,人骨连带着趴在我身上。

    四周一片漆黑,长马脸居然一枪未发。他们这样一路打枪以至于子弹所剩不多,长马脸现在单人单枪所以早吓跑了。

    我摔倒的时候头都摔晕了,完全想不出任何脱困的办法。就这么闭眼躺着。

    感觉如同躺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骷髅毫无动作,眼前突然一亮,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我以为长马脸回来了,把眼一睁,眼前居然站着一个二十五岁上下的陌生男人。

    “你是人是鬼?”我一把推开还覆在身上的死人骨头。

    那男的继续笑,“就你这点胆量也来倒斗?操,还穿着睡衣?你是不是有病?”

    非常时期,我只好自动屏蔽他对我的嘲笑,我听出端倪来,他应该是个盗墓的,“我是被别人逼迫的。东南角的蜡烛是你点的?之前我在东边看到的黑影也是你?”

    我打量起眼前这个人,黑衣黑裤。此人居然没带防毒面具,长得还算好看,只不过生的颧骨略有点高,外加三白眼,总给人感觉他在讥笑别人。事实上他也正在讥笑我。

    他见我打量他,收了笑容,“一个墓里遇到同行自然应该打个招呼,商量一下东西怎么分。没想到,他这么不顶用,跑了,剩下的人呢?”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还不是想把人吓跑自己独吞。好在我不是盗墓贼,暂时也看不出他有任何想害我企图。对他说:“剩下的都死了。”

    “死了?下斗之前我可看见你们五、六个呢。”陌生男子一脸难以置信,“我从东面的耳室下来可什么都没遇到。”

    “这谁的墓?这么多机关。”我说。

    “我刚才在棺材后面的影壁看到一块石碑,这里埋的人,自号‘青邱子‘,明景泰二年葬于此,至于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青邱子。据我所知,明代叫此名的也就是只有松江高启,不过他是个文人,最后又被贬官,应该没财力去修这么大的陵墓。况且,数百年过去,连石碑上的字都能模糊不清,机甲这些需要保养的东西怎么还会如此灵活。但转念一想,青邱子也可能一个道号。

    满心的疑惑,我打算绕到影壁后面去看一看石碑,这时我身后的墓道一阵巨响,吓我一跳,回头向后边一看,只见身后的墓道烟灰四起。地面传来剧烈的抖动。

    “恐怕是他为了跑出去炸了石门。”我躲避着头顶的碎石。我想,长马脸大概认为我已经遭遇不测,没人给他趟雷了,一个人的时候胆子就会小很多。所以所幸拿了东西自己跑路,也可能他在后面又遇到了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简直乱弹琴!机关已启动,他这样乱炸,会把我们都埋里面的。根本就是找死!”陌生男人脸都变了颜色。从墓室上落下的碎石块越来越大,轰隆之声不绝于耳,墓室之中已经无法立足了。

    “怎么办?机关启动了,为什么就不能炸门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总之,这里的机关都是相连的毁坏一个整个都会塌。从我挖的盗洞出去,走。”他拉着我,往耳室跑去。

    墓室震动得非常猛烈,耳室的石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我来不及看墙上震下的字画,它们散落在地便化为一滩泥尘。只顾绕过脚下瘫倒的丹炉,一步一滑,落足十分困难。那些青铜的丹炉被震倒,内里的红色丹丸散落了一地,数百年如白驹过隙,当初服用它们的人早就化为一堆枯骨。可这些丹药还在,人却早已化为腐朽,莫不是对长生不老极大的嘲讽。

    盗洞开在顶上,他蹲下身去,让我踩着他的肩膀先爬上去。我回头打算拉他上来,他却突然说:“刚才跑得太急,我的包还在棺材里没拿出来。”

    我一把扯掉防毒面具对他大吼:“逃命要紧,别管东西了。”

    “哪有白跑一趟的道理,我马上回来。”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返回墓室。

    在洞口等了他三分钟,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墓室里的环境恶化的非常厉害。眼前的墙体,正在向后坍塌,墓室石壁裂成两半,圆弧顶部承受不住,整个往下掉。地陷的威力使人目眩。马上就要塌到我这里来了,没法再等他,我只好双手死死扒住洞口自己爬上来。

    刚一站上地面,身后的大地像是魔鬼张开了黑洞洞的大嘴,整个被吃掉了,只剩一个大洞。

    2015·扫黄打非·净网行动正在紧密进行中,阅文集团将积极配合相关部门,提交资料。

    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

正文 第10章 泥猴子

    就在我目瞪口呆,心跳都快停止的时候,五十米开外的泥土里钻出一个泥猴子。

    定睛一看这泥猴子还背着一个包,这不是那个男的吗?我赶紧跑过去,“你居然没事?那边也能钻出来?”

    “我可没和你说过,我只打一个盗洞。”他弹掉身上的土和泥背上包,示意赶紧走,别在此处停留。

    见我不动,他拉起我就跑,我挣脱他的手说:“干什么?放开。”

    他说:“现在跑,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他不松手,拽着我到了一个草棚后面。

    这个草棚大约是农民看庄稼用的,他拉着我蹲下就自顾自清理起身上的灰尘。

    “你是谁?”我问。

    他扔给我一块毛巾,“你擦擦你额头上的血和身上的土。”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从他打开的包中有许多工具,却没有食物。出门在外如果离得远不可能没有一点点食物的,特别是在盗墓这种高体力消耗的情况下。这个人应该和我一样都是本地人才对,而且离这里应该不很远。

    我又问:“你到底是谁啊?”

    他转过身来,注视着:“我想你应该也不傻,要不然也不会活下来。我是谁,我是干什么的,和你没有关系。就像我不会问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

    他会错意了。我说:“我只是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并没有别的意思,你是做什么的我已经猜的**不离十了。”

    他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道:“你如果真要报答我的所谓的救命之恩,你还是别说出去,就当你今天没有遇见我这个人,就当你从来没有下过斗。记住,这对你有好处。”

    一时语塞,还是先动手把身上的泥土清干净。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官窑碗,没想到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它在睡衣口袋里还是完好无损的,当时一动心居然把它顺了出来。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真如那些人说的,我父亲是个盗墓贼,而我是盗墓贼的闺女,贼性难改?

    我探出身子看着草棚外面,刚才墓室坍塌这么大动静,农田里面已经聚集了好多人,看样子都是郊区附近的居民正围着大坑指指点点。

    我别过头,“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不认为你是道德这么高尚的人。”

    “我救了你,你不会觉得非常遗憾吧?巧了,遇见了就搭救一把。”他含糊其辞。

    我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简答,就像我不认为墓室会突然坍塌全是因为长马脸的错误引爆。

    父亲失踪以后,我对万事万物都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因为接受了太多无法想象的事。可我也问不出什么来,我缺乏和人打交道的技巧,更别提从人嘴里套话出来。这个人虽然救了我的命,可是出于什么目的不得而知。

    他突然伸手过来,要碰我的脸,被我让开了,“你这里,肿了。”他指指我的额头。

    和那个跟班打斗的时候,我被防毒面具上的镜框磕破了额头,我擦去了干涸的血迹,头上的伤口比较小,已经自动止血,我拿刘海把伤口盖起来。

    他朝我招招手,“现在跟着我走,我们在警察来之前悄悄离开。”

    我点点头,差点忘记自己现在已经不算是一个守法公民了。他扶着我的胳膊走出草棚。

    外面围的人比方才更多,非常喧闹,人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深坑,看样子没人从里面出来,也许长马脸真的已经报销在这里面了。

    想到这里我低下头,却听他说:“别低头,低头别人就会注意到你,也别慌,慢慢走。”

    我听他的,虽然路上迎面遇到个把人怀疑的目光打量我们,但是好歹没人阻拦我们。

    离开人群,他丢下我,准备走了,临走之前又一次叮嘱我:“回去以后忘记这件事情,把衣服都处理掉。”说完,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

    本想阻拦他,可是想想还是算了,这一夜给我留下太多不美好的回忆,还是早些忘记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由于出门匆忙没带任何钱,我不得不走回家,一路上忍受着别人异样的目光,大概因为我穿着睡衣,脸还有点肿,也许他们会把我想象成一个逃家的小孩。可惜,现在我没有家可以逃了,而且也不是小孩子。

    越来越靠近熟悉的街道,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竟然能回来,只有一种不知自己究竟身处何方,为什么会这样,太多疑问要把头挤破了。

    推开虚掩的家门,就看到昨晚的一地狼藉,真是够糟心的,没力气收拾,我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突然手机响了,是张仪打来的。

正文 第11章 父亲的笔记1

    张仪是我的大学好友,算是自从我父亲失踪以后唯一在这世界上和我有联系的人。

    毕业以后同学们都各奔东西,在大学里的我本来就不善交际,毕业几个月以后再没同学来找我。现在我是失业又失学青年,帮不上别人忙,别人也不会找你帮忙,和外界能有什么联系呢?

    “喂,是小仪啊,有什么事没有?”接通电话,我说。

    “哎,我的淳小主,你今天一个上午干什么去了?我打了你一上午的电话都不见你给我回一个。”张仪在电话那头急急说开了。

    “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急的找我。”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担心你一个人住,所以打电话来问问你咯。”张仪故意在电话里面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来掩饰她的担心。

    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自从我父亲失踪以后,我曾登门去找过我的叔叔,叔叔答应帮我找,可是从那以后他就没有音信,也不曾打过一个电话来问。母亲去世很早,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对于她的记忆所剩不多,只记得她是个寡言少语的大美人。我父亲对于我母亲的死讳莫如深,也不和我母亲的亲戚联系,所以他失踪以后我几乎找不到人来帮忙。而张仪却时常关心我。

    按下起伏的心情,我平静的说:“谢谢。”

    张仪在那头轻笑一声,“不用客气了,寻人启示我已经给你弄好了,我阿姨在报社里面做的,我让她尽快腾一块版面出来给你发。”

    大恩不言谢,我说,“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这么严肃,都不像你了。”她笑笑,“我们好久没见了,毕业以后也不知道你忙什么,是不是被哪个大老板金屋藏娇了?哈哈。整个人常常失联,有空我们出来见个面吧。”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从前,可以每天假装自己是个逗比,可以没心没肺的活着,可只有一瞬间。当我看到满地的家具和被毁坏的床垫,这一夜过后还是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说不清是什么。

    我说:“好啊,等我找到我爸。”我和张仪又聊了些其他的,得知她现在虽然薪资不高但是工作稳定,和同事老板关系融洽,我也替她高兴,她和我不一样,没那么多心事,和谁都处得来。

    通完电话,绕过乱七八糟的地上去厨房泡碗泡面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收拾烂摊子。

    面对着被拆的破破烂烂的房间,曾犹豫过要不要报警但是那只是一闪念而已,且不说救过我命的人不愿意这样做,就单说自己,如何去解释顺手牵羊的古玩呢。

    父亲的房间一样没能逃过打劫,我费尽力气把大橱搬回去,把里面的衣物叠好,摆正桌子的时候,从抽屉的夹缝里居然掉出一本日记本。

    这本本子封面发黄,页角上磨得起毛,一看就知道用了好些年。放下手里的扫帚和畚箕,拿起这本藏的非常隐秘的本子。本子外面有一层红色塑胶封皮,打开第一页上面印刷着一句引述的话语:“坚持一百年不动摇。”

    这话好像是上个世纪90年代的某位领导人说的,说明这本子有一点年头了。我捏着它觉得似乎薄了不少,这样32开的封皮本起码有一指的厚度,现在看起来剩余的厚度大约一半都不到。

    缓缓打开。

    很多年后想起当日的举动,想起如果当时没有打开它,或者打开了没发现里面的秘密,也许很多人的命运就不会随着我的决定去改变。

    这本子果然是少了很多页,至少一半被撕走了,那些歪歪斜斜残留在上面的纸页或许暗示着,撕走它们的人内心一定极不平静,是惶恐,还是愤怒?

    跳过那些不齐的豁口,翻到了残留下来的第一页:

    2005年2月18日

    刚看了一个开头我就把笔记本合上,就算我对妈妈的记忆再少,也会记得2005年2月是她去世的那一年那一月,这笔记本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我不能假装没有发现它,我定了定神,继续往下看:

    “送走它以后,我仍旧感觉非常不好,似乎那个方法没有用,也许是我的愧疚在作怪。但是友珊的死太可怕,我们不能就这样任其发展,不得已,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送走它,它是谁?这个时间,难道不应该是我的父亲哀悼我的母亲吗?

    2005年2月19日

    “其他人开始渐渐的好转,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虽然残酷。”

正文 第12章 父亲的笔记2

    2005年3月21日

    “今天我又梦见了友珊,忘不了她曾经的模样,她的微笑、她曼妙的身姿,但是现实是多么的残酷,一转眼,只一转眼啊”

    一瞬间有种想摔本子的冲动,我就是再健忘、再记不清我也知道我妈不叫友珊,这算什么?偷情笔记?难忘老情人笔记?

    我飞快的带着不满的情绪往下扫了一眼,在2005年4月的某一天再次看到了“友珊”的名字。

    “今天是清明节,我又想起了友珊,她是我们中第一个被应验的,以前我们只把那当作一个传说,一个笑话,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永远忘记不了那个傍晚,我、友珊还有小巫三个人在散步。突然,友珊说她很热,非常热,小巫就跑去给她打水洗脸,可还没有等小巫跑出去两步,事情就发生了。

    一团黑色的火焰从友珊的嘴巴里窜出来,顷刻间,熊熊的烈火就包裹了她整个的头部。一只头在燃烧。她一直发着痛苦的嚎叫。火焰居然一路往下烧,吞没了她的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肤烧起了一层泡,这层泡没有持续很久,又被烧掉。友珊身上的衣服烧的一块块往下掉,衣服的残骸一旦掉在地上火就熄灭。站立着火人高叫着往我这里冲来。

    我们想救她已经来不及了,她被火魔焚烧的声音至今还在我的耳边回荡,这样的痛苦。时至今日还让我不寒而栗。

    我脱下身上的衣服想扑灭火焰,但是她全身的面积烧伤恐怕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想必都属于深度烧伤,就算救过来了又能怎么样?

    就在我犹犹豫豫的时候,小巫已经折下了路边的树枝,往友珊身上扑打,几次的扑打非但没有使火变小反而是越烧越旺。小巫的头发和眉毛都被烧焦了。

    其他人闻声赶来,全部都惊呆了。这时,友珊身上的火光突然一亮,她居然像张老板跑去。我不知道火烧那么大她是不是还能看见路,可是她却准确无误的向张老板扑去。张老板是我们那次出去年纪最大的人。

    那黑火竟然顺着友珊的身体传到了张老板的身上,如此诡异的情景,黑火在离张老板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顺着烧去,好像在空气中有一条隐形的线路一样。火焰的速度实在太快,连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我们还没有看清楚,张老板已经被黑色的烈焰吞噬。

    张老板和友珊一样,痛苦的挣扎惨叫,但是没人敢在上去灭火,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两个人一齐朝河边跑去。照道理说,友珊浑身着火已经七、八分钟了,是个人早就烧死了,可是她还好手好脚的和刚着火的张老板往长满绿色水藻的河里跑。

    河上和我们刚来的时候一样,飘着雾气,雾气中似乎还有些腥味。那种**的腥味,令人作呕。这种腥味,应该是从河里飘出来的。

    在忽淡忽浓的雾气里,两个人身上的火焰居然穿透不了雾气。那是什么鬼火。

    我们一群人跟到河边,眼见友珊和张老板一前一后跳下去,很快沉到河底。那火焰并没有因为河水而熄灭,还是燃烧着,在墨绿色的河底还可以看到两团黑色的火焰。

    也不知道烧了多久,两团火焰终于都熄灭了。我们岸上的人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时,水面悄无声息的被划开,两双诡异幽长的手臂从墨绿的水里探出来。这些手臂,只能算是黑皮包着一层骨骼。水面上浮现了披了一张皮的骷髅头,尖嘴猴腮,乱发遮面,像两只黑猴子。其中一个黑猴子手上嵌了一块金属。

    我身边的胆子一向最大的方知都尖叫起来,说,那是灵魂的黑火焰,一旦烧起来就会把灵魂献给魔鬼!

    又是该死的它!

    两只黑猴子居然往岸上游来,一边的陈卫国操起枪就打,被枪打中的黑猴子露出痛苦之色在水里翻天覆地,仿佛接触的子弹是一块灼热的重金属般。另一只没被打中的黑猴子自行沉入水中。

    友珊和张老板就这么没了,再不见他们的踪影。我曾不止一次的怀疑过,也许他们没有死,只是变成的黑猴子,那么陈卫国岂不是就是杀他们的凶手。我一直没法原谅陈卫国,直到他也突然失踪。”

    “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觉得太匪夷所思了,人体自燃不是没有过。最早见于17世纪的医学报告,人体自燃又叫人体自发性焚烧指不与火焰、热源接触,体内突然起火,甚至可以烧化为灰烬,但周围的东西却没有烧掉的一种超常现象。一些认为自燃的原因有,静电效应、灯芯效应等等。

    爸爸所说的友珊,一开始确实符合人体自动燃烧,嘴里蹿出火苗来,并没有烧到一边的小巫,可以后来呢。居然是凭空并且有选择性去烧那个张老板,这又是什么原因?

    最后,两个人烧了那么久,跳进水里居然还能爬出来。

    依我看来,说不定是他们跳进水里惊动了水里那些像黑猴子一样的生物。也许他们早就死了,据我爸爸描述,河水好像很深,憋了那么久的时间就算不烧死,也憋死了吧。

    可想来想去也解释不通,为什么火在水底还能燃烧那么长的时间。

    又仔细看了一遍,并没有太多头绪。只注意到这样一句:“其中一个手上嵌了一块金属。”这块金属能是什么?可能会是一块原来带在某人手上的手表。

    后面还有好几张写满东西的纸,我不打算再看下去了,因为再读下去今天怕是打扫不完了。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明白的事情,而且这事发生在我爸爸失踪的好几年前。

    闷着头继续打扫卫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的生活里出现了很多解释不了的东西。

正文 第13章 恐怖铃声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揭开毛茸茸的薄毯子,打开窗户,伸出头去呼吸窗外的新鲜空气。早上的空气带着些许凉意,令我清爽许多。

    睡了一觉以后,脑子里轻松很多,生活还是要继续,首要任务就是尽快找回父亲。

    下楼去买早点的时候我带回一张晨报,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我好像已经脱离了这个社会,不知道别人发生的事情。

    漫不经心的翻阅了一遍报纸,扫过全国人民一片欢乐的报道,掠过印着大幅明星头像的八卦版面,终于在A版的第32面的一个小小的位置上找到一张父亲的照片和几行字,找到了张仪和我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