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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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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老板只给我们三分利,犯不着去拼命。钱是赚不完的。这明器也不是一定要收回来,出行前,钱老板就在齐雨箬耳边嘀咕,叫他量力而行。

    这么看来,钱老板拥有的青花瓷猫还真的能辨别邪物。

    不要就不要了吧,三分利是赚不到了,回去钱老板总还会给点幸苦费,如果齐雨箬把这里的危险多吹一分,要么辛苦钱说不定会多上那么一些。

    只是三和村里的人可怎么办。刘吉强的老婆,张全富的儿子明明没有挖墓,也变得不正常,这是怎么回事?

    我边收拾行李,边想,看这架势,齐雨箬是真的想走,不趟这滩浑水。

    “嘭”的一声响,吓了我一跳,一回头,是张全贵扒住了门口正在往外面爬。看样子齐雨箬他们把他揍得不轻,他双手露出的部分红肿发紫,脸上不少地方发青色,眼眶流血撕裂,嘴唇肿的老高,皮肉翻起。因为是拳头打的所以没有出多少血,但是皮下组织一定挫伤严重。

    老周尾随他过来,“看来你是馒头没吃够,想吃西瓜。”

    馒头就是拳头,至于吃西瓜就是流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差不多的意思。

    张全贵只哆嗦了一下,仅仅只是一下,他便狞笑着说:“你们也跑不了。”

    “什么意思?”老周一把拽起他,凑到面前,旋即又惊慌失措的放下他。

    我看见,张全贵的从头发发根处渗出点点的白色,随后这抹白色迅速的蔓延开来,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头发就全部变白。同时白的还有他完好的皮肤。

    眼前的这个人全身就跟敷了一层面粉似得。

    齐雨箬听到我们的惊叫,一伸头跑了出来,但是他没有在意地上趴着的张全贵而是指着老周,“你!”

    我抬头一看,老周的脸也白了。他是我们中肤色最深的,现在却像是粉底擦多了,比我还白上几个程度。

    只不过这白的有些不太一样,是从边缘往脸的中间渗透。老周此刻没有异样的感觉,所以他见我们盯着他,便往自己的脸上捏了一把,也没捏出任何花来、草来。

    他正纳闷着,一扭头照到玻璃窗上,瞧见了自己脸上的白,当即目瞪口呆。

    齐雨箬没有去管老周,他把我拉着转了圈,推着我的背把我往外头撵,“你赶紧回去吧啊。”

    我打开齐雨箬的手,说:“你是觉得我太没用会拖累你,还是你不想连累我?”

    他没有说话,折回房间里,把我整理到一半的箱子拖出来,又把我放在床上的东西马马虎虎地塞进去。

    我看着他心烦意乱地帮我收拾东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齐雨箬!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听见我的话,他住了手,“不用我再重复说这里很危险了吧?”

    我狠狠地望着他:“我原本以为我们是一伙的,没想到你还是没把我当自己人看!”

    “错。”齐雨箬对我伸出一根食指,“就是把你当自己人所以才不希望你有事。”

    我们无声的对望着。他身后的老周打了一盆水,在清洗自己的脸,想把白色的东西洗掉。

    这层白色的东西确实像是从外面涂上去的,又像是干结在皮肤的表面,所以老周边洗边抠。

    齐雨箬忽然笑了一声,然而脸上没有半分笑容。眼中光影一闪,他的那双三白眼在微微凹陷的眼窝里骨碌骨碌地转动,转向我以后,骤然停住了。

    老周还在他身后抠自己手上的白块。他就像突然生了白癜风,完全没有前头几个吓人。

    齐雨箬似笑非笑不带一点人气,举止间有点变身妖魔鬼怪的意思。

    我冷静地说:“你少装疯卖傻的吓唬我,我们同一天到的这里,老周的行为举止现在还正常着,你怎么会突然就疯了。况且,你脸上一点白的都没有。”

    “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齐雨箬见没法吓到我,讪讪地说。

    老周还在坚持不懈地搓着自己能看见得每一寸白色之处。如果给他配上台词,此刻他应该倒在喷淋的水龙头前,像一个被坏人糟蹋的女人一般说,我好脏,我好脏。

    “你不用总是想要保护我,如你所说的,我总要自己面对,不能依赖任何人。”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

    齐雨箬被我揭了短,却不服气,“你少臭美了。我嫌你碍手碍脚的。你说你除了拖累人,还会做什么?”他的语气突然有些粗暴,而且下死劲瞪了我一眼。

    老周气恼地用手拍打盆里的水花,他手上的白色凝在了肉里,除不去了。此刻,他脸上的白色全面铺开,像是粉底涂匀了。再没有一块一块的白癜风。

    看不出来老周这么在意自己的外貌是不是白的妖异。

正文 第134章 中毒?中邪?中蛊?

    “我们不如先查一查,老周为什么会中招,当初他们挖墓的时候,我们还远在一百公里以外的地方。”我说。

    他们现在的样子,无非就是被墓里带出来的东西影响了。中毒?中邪?中蛊?

    我说:“中毒?中邪?中蛊?你觉得会是哪一种?”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些荒谬,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现在却要费心这些不神不鬼的事情。

    “我看,倒像是中邪祟一类。”齐雨箬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为什么这么说?”

    “我既没有看见蛊虫也没有看见有谁下毒。我们这几天吃的东西、喝的水都是一样却只有老周中邪。”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觉得有点刺激,迫切想要知道为什么这邪祟没有伤害到我和齐雨箬。

    老周颓然地坐在水盆边上,变成白皮肤以后,他居然比以前好看许多,没有以前皮肤黝黑的时候看着粗糙,其好看程度快要赶上齐雨箬的小白脸了,不过比起柳昭还是要差很多。

    张全贵趴在地上哈哈大笑,我知道他还没有疯,只是在欣赏我们方才一团混乱的样子。

    齐雨箬把狂笑的张全贵扔进屋子里,反锁上了门,不顾他在里面踹门叫骂。我们俨然反客为主。

    我们坐在外面的院子里的圆桌石凳上商量,老周心情非常沮丧一直埋着头,估计实在是不喜欢自己诡异的小白脸子。

    我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找到棺材,上张全贵掩埋棺材的山坡看看。”

    小山坡的地址,张全贵在前面挨打的时候就告诉齐雨箬了。我们像是知道迟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一样。

    “看看能不能一把火烧棺材了,破了这里的邪祟。”齐雨箬望了一眼张全贵被关着的房间,恨恨地说。

    毫无预兆的,齐雨箬突然奔过去,绕过了在水盆边哀叹不已的老周,直奔锁着张全贵的房间。看他的架势像是又准备把让我们陷入危险的张全贵拖出来暴打一顿。

    他打开门,我过去一瞧,只见张全贵笑逐颜开地躺在地上翻着白眼望着天,皮肤死白,肌肉僵硬,两边的嘴角咧的老开,像是要笑到耳朵跟。

    齐雨箬是听到门里头没有张全贵骂骂咧咧地动静,怕他有什么意外,所以打开门看了看,没想到真出事了。这张全贵四肢僵直的躺在地上,像是要死了。

    齐雨箬大惊失色,连忙去试探张全贵的鼻息。我在齐雨箬身后突见张全贵白眼翻回来,一双眼睛目露凶光,当下心想坏了,这家伙是诈死。

    张全贵对准齐雨箬伸出来的手腕就是一口,齐雨箬想把手往后缩回来,但是张全贵就是不松嘴,跟王八见了肉似得死活不松口。齐雨箬的手被张全贵咬得咯吱作响,仿佛筋骨都要被他咬错位了。

    齐雨箬抬起左手就是一拳狠狠地打在张全贵的头上,张全贵吃了痛,张开满口鲜血的牙齿,他带着愉悦的表情咽下了满嘴的鲜血。

    齐雨箬捂着血淋淋的手,他的脸勃然变色,倒退了几步,“疯了,这家伙完全疯了。”

    之前我们却也见过发疯的刘吉强,但是我们没见过刘吉强正常的样子,对比不是很强烈。现在才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张全贵就从刚才那个骂不停口的正常人,变成一个想要活吃人肉的疯子。

    齐雨箬怕的是老周也变成这样。

    我觉得我们真倒霉,怎么什么事情都让我们遇上了。简直和岛国的柯南——死神小学生一般,走哪儿哪里出怪事。

    我一扭头,老周已经站在我身后,无声无息地盯着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张全贵。

    他看见我看他,随即低下头,缓慢地挪到了边上。

    就在这时,张全贵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推开有点愣神的齐雨箬,拔腿就往大门外面跑。

    齐雨箬捂着鲜血淋漓的手去追,已经来不及追上。但是他执意不放过张全贵,拔腿就追出门去。

    老周丧失了斗志,一直都垂头不语。

    我看着张全贵的离去的动作一点都不僵硬,和前面看到的那几个人完全不一样。好家伙,这个张全贵刚才骗过了所有人,他可能是在装疯。

    我担心张全贵把齐雨箬引出去会有什么阴谋,连忙也跟着齐雨箬急匆匆地追出去。

    不过,没跑两步,就见齐雨箬垂头丧气的回来了,显然没追上。

    我们失了张全贵也没有搞清楚真相,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完全被动。

    “你们刚才真不该照死里打他,现在他逃出去和我们结下仇了。这更加不好办了。”我埋怨道。

    齐雨箬收起一脸的丧气,脱掉了外套,遥遥地扔给了默不作声的老周,伸了伸胳膊像是准备大干一场。他说:“现在看起来,我们只有靠自己了。”

    一团乱麻,必须先分析一下。

    齐雨箬进屋拿了纸和笔开始把疑点一条一条列出来:1、为什么张全贵要把我们骗过来?目的何在?2、老周是不相干的人为什么也会中邪?3、女尸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为什么能同时咒这么多人?4、他们中的到底是不是邪祟?5、破解之法是什么?

    大致上就是这些问题。我们围绕着这些问题,讨论来讨论去都理不清头绪。相对于我比较怀疑村里人都中了毒,这种毒以明器和尸气为媒介,但齐雨箬还是坚持认为是棺材里的邪祟在作乱。

    我并不敢去否认齐雨箬的说法,只是在厉害的邪祟害人总要有个媒介吧,不可能老周一来什么都没有接触,邪祟就能凭空害了他。

    这是许久未说话的老周说,他曾经央求着张全贵给他看一眼红肚兜,可能是因为接触了明器的原因。

    但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在市里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接触过这个肚兜,莫非这尸毒只有在靠近自家门口才会有用?

    思及至此,齐雨箬说,干脆我们就去看一看这棺材里的东西,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文 第135章 阳落阴起

    我点头同意了,要干就快,否则迟了又要生变数。

    只是现在最大的困境是,我们手无寸铁,没有带武器过来。

    最后,我们把张全贵家翻了个底朝天,找了两把铲子、砍刀和其他工具。

    我们决定今天晚上乘着周围人入睡的时候再动手。商量好以后,就各自休息去了。

    不过我完全不敢睡着,这里毕竟是张全贵的家,万一他提着刀再杀回来,我们毫无防备,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晚上又要去冒险,让我的心潮很澎湃,激动的血液在我的身体里流淌,刺激的我直哆嗦。我想这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摆脱了恐惧,觉得非常兴奋。

    这算是冒险的天赋吗?还是其实是自己在作死呢?

    上次去靖王墓回来以后,我无所事事傻傻地在家待了了一个月,那段时间日子非常难熬,但是当时我归结于找我爸爸的进度缓慢,没有线索。但是,现在依旧是没有线索,我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痛苦。

    我想我可能已经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

    我坐在院子了抬头望着天,齐雨箬见我这幅呆呆的样子也过来和我坐在一起。

    “你怎么了?是在为老周的事情担心吗?”齐雨箬侧着头问我。

    我一回头,“是你啊。没什么,就是觉得自从我爸失踪以后一切事情就变了个样子,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活着,变得很艰难,原本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低着头,齐雨箬和我肩并肩,他说:“还记得我说过吗,‘你不擅长任何东西,所以我才会很怀疑你是怎么平安的长大的。’因为对我来说活着一直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垂着头说:“那你是怎么面对这么多困难、不简单的事情?”

    他心平气和地说:“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一切的所见所闻都是一种机缘。简单也好,困难也罢,都是有缘才会遇到的事情,挺好的。”

    我皱着眉头,避开他微笑的脸,“可是我怎么觉得,自己越见越多,只要一停止遇到危险的事情反而心里还空落落的。”

    齐雨箬哈哈一笑,“你才见过多大的天地啊,居然就惆怅起来。”

    我反问;“这么说,你见过很大的天地咯?”

    齐雨箬自豪地点点头,用手比划着,“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我都见过。可是天地再大,万物再齐,漂亮小姑娘再多我还是觉得钟淳最可爱。”

    他居然能把这么肉麻的话说的这样一本正经。我推了他一把,沉下脸,说:“少来这一套,一点没正经。”

    他把眼睛转了几转,带着狡黠,指着周围,说:“不过像现在这样,坐在农家小院里,吹吹傍晚的风,也挺好的。”

    我笑了,渴望平静是个很奢侈的愿望。

    我们坐在一起不说话,尽管齐雨箬安慰了我,但我还是有点不安。做了一会以后,我们准备今天的晚饭。每回出去之前总是要吃饱的,因为一旦干起活来,下一顿在什么时候还不知道。往往生死关头谁也想不起来肚子饿,等到危险过去想到饿了,那时候基本就快饿虚脱了。

    所以,这次我们反客为主,把张全贵家的菜地里的菜全拔了准备好好的吃一顿。

    齐雨箬一边拔菜一边骂骂咧咧地说张全贵是个懒汉,地里的菜几乎都是蔫黄蔫黄的,没几颗水灵灵的好菜。

    老周蹲在张全贵家的后园整理地里的大白菜。他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他家的这些菜都是没上化肥,全是留给自己吃的,而外面那些长得颗子很大、又水灵灵的小菜都是上了农药化肥的。那些菜都是卖给你们城里人吃的。

    我想想还真是这样,三和村的每家每户,家前屋后都种了不少的菜,这些无公害的菜都是留给自己吃的。

    老周又说,这菜为什么会黄因为就这点土地,太过贫瘠,要想不黄,就要每年开春翻土上大粪。现在哪有这么多大粪给你上地啊。

    我问,那农民承包的地里里的菜和粮食都是上化肥、农药的?

    老周看看我,那是当然。而且这化肥还要越上越多。今年一亩地上70斤复合肥料,到明年再上70斤复合肥料,那庄稼就不肯长得好。一定要上比去年更多的肥才行。改革开放这几十年下来,土壤板结严重。土壤里都是毒素。东北的黑土地早就没有了,全变得板结和贫瘠。人多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们结结实实的饱餐一顿,为了防止尸毒的扩散每个人都吃下去不少糯米,只是没有符灰不知道糯米能够控制尸毒到什么程度。在七扯八拉的聊天中。暮色终于缓慢地降临。

    我们虚掩上张全贵家的大门,因为没找到大门的钥匙。随后,我们向村北头走去。

    张全贵葬尸的时候是看到那个地方没人,所以和刘吉强胡乱葬的,也亏他找的“风水宝地”,居然是北头的北坡。

    就算再不懂风水的人也知道,埋葬人是绝对不能在北坡的。就算不靠它给子孙后代祈福保佑,起码也不能葬在阴气重的地方。

    张全贵和刘吉强能够抬着棺材去的地方想必是离村子不远。出了村没多远,我们就看见一个小山包。

    俗话说,山主人丁水主财。北坡这里只是个土丘,无山无水,正经人家是不会把人埋在这里的。我们只要看看哪里有新动过泥土的痕迹。

    张全贵他们把棺材埋在这里,没有超过十日,从泥土的新旧痕迹判断应当没有问题。

    我们顺着小山坡的一条直路上去。“直则冲,曲则顺。”张全贵误打误撞的把女尸埋在最糟糕的地方,难道是要等着让它养足了阴气,好起来害人不成。

    黄灰色的土壤踩在脚下,山坡上都是碎石块。这片贫瘠的小山头,一眼可以望到很远。

    风一吹扬起一片尘土,整个山都是脏兮兮的颜色。

    夕阳不落,阴气不起。时至夜晚。泥土褪去了白天的一点余温变得寒凉起来。我用手摸了摸泥土打算根据湿度来判断是不是新鲜的土。我的视力是不及老周和齐雨箬,因为读书读了这么多年,看的这么多书所以多少有点近视眼,虽然度数不高,白日太阳好的时候不明显,但是到了晚上还是和他们的完好的视力有些区别。

正文 第136章 寻尸

    我摸了一小撮土,闻了闻很干燥,也没有异味。一动手碾,马上化为了粉尘。

    齐雨箬拦住了我还想摸泥土的手,“你站远一点,不要用手摸。如果邪祟已经厉害到了凡是靠近、接触过它的陪葬品的人都会中邪,那么,你想它会是安静地躺在泥土里面吗?”

    我想齐雨箬说的即是,它不会老老实实地躺在泥土里,这土应该会有肉眼明显可见的不一样的特征。

    太阳完全下山了,四周的寒气开始冒出来。我们三人站在荒地上。太阳落山以后周围寒气扑面而来,周围一股子荒山野岭的山味儿。我环顾四周,远远地能看见几座山的轮廓,黑暗中状如巨兽一般,似乎随时会扑过来。

    齐雨箬拿着张全贵家里的唯一一只手电筒。这个手电筒经过了特别的处理,齐雨箬在灯头临时罩了一圈硬纸板,这样光柱只收束到前头的一段,散射不出去,只要稍微远点就看不到了。

    老周默默无言地跟在他身后,周围静的诡异,时不时有几声秋虫有气无力的叫声。

    因为连着几日都在阴沉沉的天气,所以天上的云朵很厚,没个月亮,地上的光线幽暗。

    我们三个人背靠着背,四处张望。

    突然,齐雨箬指着自己前方十米处的地方说:“看。”

    饶是我眼神再不好也看见了,泥土下面像是开了锅,一直在浮动个不停,

    “那是什么?是尸气在浮动?”我问。

    他们都不回答我,耐心的等着下面会发生的事情。

    泥土的浮动越来越剧烈,它一定知道上面有三个大活人在等它。

    齐雨箬弯着腰时刻准备着。我紧张地盯着脚下,生怕脚底下突然伸出一只骷髅手,那干枯的手一定会抓住我的小腿,把我往地下拖。

    等了半天泥土光是浮动,不见别的异常。我们一行人在黑不溜秋的山坡上傻站着。

    齐雨箬突然一拍脑袋,“我忘了,如果它能出来,早就出来作乱了,也不会单等现在。”

    “切。”我不满的咕哝。

    齐雨箬直起腰,对我的轻蔑很不满意,“要不,一会你先挖开看看。”

    “我先去就我先去,好过你们傻站着,光等着女鬼来扑你。”我率先走了过去。

    此刻脚下的泥土呈一种浓郁的黑色。泥土在一片长方形的区域不规则的翻动,像是有气体在下面涌动。靠近以后我没有闻到特殊的气味,比如血腥味,除了泥土会动看不出有什么不寻常。但想必这棺材就在下面。

    我用脚踢开一点泥土,下面便露出一小抹红色,是棺材盖露出来了。张全贵他们埋的时候居然埋这么浅,只怕过几天稍微刮点大风,棺材上的土层就能刮开。

    我有点迟疑,“我看我们就在上面放一把火直接烧了省事,省得一会麻烦。”

    我原以为齐雨箬又会嘲笑我胆子小,但是他沉思了一会居然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它出不来,我们就在外头放一把火,烧了完事。

    我们用铲子清理掉上层的浮土,虽然还是很好奇女尸长什么样子,因为之前张全贵说女尸保存完好,一点也没有腐烂。但是谁知道张全贵这个骗子说的真的假的,也许他当初这么说是为了吸引我们都来这里。

    深红色的棺材盖整个的露出来,借着齐雨箬手里的手电筒我看见棺材盖上有些不太寻常的符号。

    我凑近准备看看清楚。老周突然拉住低头弯腰的我,他说:“万一里面的东西窜出来怎么办,既然都不打算开棺了研究上面的花纹也没用。”

    齐雨箬点头称是,“横竖都是要烧的,看清楚也没用。”

    我冲他们摆摆手,用脚踢了踢棺材盖,里面“咚咚咚”带着空旷的回声。

    “你们说,这里面是不是已经空了呢?”我问。

    齐雨箬也用脚跺跺棺材盖,“好像里面确实是空的。”

    我们跺脚的时候震落一些覆在棺材盖上的薄土,这下我看得更加清楚了。

    棺材上的符号是符文。

    这些符文,先是阴刻在棺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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